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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庆和项云闻言也是微微皱眉,心道一声这唐锲恐怕来者不善,一般来说,即便是名门弟子却也不敢将独行侠逼得太紧,野孤禅纵然没有传承的势力,但却有个好处,那便是杀人不留行,杀了你,隐姓埋名也就是了,看着唐锲居然不将自己等人放在眼里,若不是本身实力远胜于己的话,那应是在青城山身份特殊,高贵过人,视天下英雄于无物,早已习惯。
项云思索了下,还是再度抱拳开口道;“在下项云,江湖金镖,威狮镖局总镖头,花名霸王枪。久闻川西青城的赫赫威名,不知唐兄在青城山,尊哪位大能为师啊?”
逍遥子与白玉京也是侧耳倾听,熊淍此时却也是略显好奇,因此,四下无声。
唐锲见状,微微笑了笑,掏出一块镀金的铜牌,上面刻着一个‘青’字,虽不起眼,但是只要是在江湖中有名有姓的人,都会知道这铜牌,代表着什么。
“青城未来掌门人,唐锲,字翼云!”唐锲双目平视,傲视几人,丝毫不为威狮镖局的名号所动,高举铜牌,眼神凌厉,披靡众生。
“嘶……”
众人闻言,都不禁长吸了一口凉气,即便是唐锲的结拜兄弟熊淍,也不由得愕然。
青城未来掌门人,这名号,颇具威慑。
“滴答……”
无数滴汗液在此刻皆滚落在地,一众镖师,都已不敢动弹分毫,生怕伤了这唐锲分毫。
“大哥,没想到你竟是青城未来掌门人,小弟真是惊愕啊。”熊淍闻言一惊,开口愕然道。
白玉京也是有些惊讶的看着唐锲,而逍遥子,却是微微皱着眉,轻轻笑了笑,没有作答。
“项某今日得见唐兄,惊为天人,三生有幸。”项云此时已经有些骇然的淌下了汗,抱拳恭声道。
唐锲微微一笑,对这种他人对他有些仰视的感觉很享受。
“唐兄,我敬你青城,也是有着几分仰慕,但我威狮镖局,却也不是籍籍无名之辈,与逍遥子等人,已是旧仇,还望唐兄不要插手此事,日后我威狮镖局一定对唐兄敬有三分。”项云手持霸王枪,看着唐锲,余光扫着逍遥子等人,咬牙冷声道。
熊淍,白玉京两人闻言,也是眼神一凝,皆是紧张地看着唐锲,他的决定,至关重要!
唐锲看着几人的注视,只是轻轻一笑,接着音调骤然转冷,开口谈笑道;“若是我非要插上一手呢?”
此语一出,众人皆怒。
“咣啷!”
一名威狮镖局的汉子猛地抽刀而出,刀锋直指唐锲,口中对项云,段庆二位镖头喊道;“总镖头,跟这黄毛小子啰嗦些甚么?让我一刀一块砍碎了便是!”
“放肆!”熊淍听到对方出言侮辱,不由得大怒,猛地甩出乌黑链剑,光泽爆烁,突袭而去。
项云惊觉,赶忙断喝一声;“剑下留人!”
声音未落,霸王枪已经抖了个圈,猛地掷了出去,厉风嘶啸间,猛地锵啷一声,印在木柱里,将那柄横飞的链剑击飞了去。
项云咬了咬牙,看着面前的几人,只觉得胸口气血上涌,片刻后,终究是屈服道;“好,唐兄艺高人胆大,不看僧面看佛面,项某今日给你面子,兄弟们,我们走!”
“总镖头!”
“难不成我们天下第一镖就因为这黄口小儿一两句话就退了去?”
“大丈夫,老子即便身死,也不受这鸟气!”
一时间,嘈杂声轰然,镖师们咬牙怒啸了起来。
“够了!”项云猛地低吼一声,跺了下右脚,劲道非凡,几乎将地磕开了几道裂缝。
“各位,山高水远,绿水长流,我们江湖再见!”段庆狠狠地看着面前几人,闷声开口,接着转身便走。
言语一洛,项云也是猛地挥手,招呼着那些极不情愿的众人,就欲出门。
“慢着!”唐锲见状,却是招呼了一声,笑道。
项云闻言,脚步一顿,虎躯微震,半晌后,终究是转身,面色阴沉的咬牙冷声道;“不知唐兄,还有何指教?!”
听得出来,此时此刻项云的怒火,已经顶到了嗓子眼上,怒火阴沉,如似盘躯龙虎。
“把你们威狮镖局保的生辰纲……”唐锲看着项云,有些淡笑的道。
项云的眼神愈发凶狠,闷声道;“如何?”
唐锲轻轻笑了笑,看了看熊淍白玉京两人的眼神,还有逍遥子的背影,接着砖头看向那项云,淡然一笑,开口道。
“留下!”
第六十九回 风云怒斗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唐兄弟,切莫欺人太甚,难不成你当我这威狮镖局一仗一仗打出来的金字招牌,是用泥巴捏的不成?”项云盛怒断喝一声,霸王枪无故长鸣,铮鸣作响,强者的尊严,让他不能再做忍让。
熊淍看到项云如此模样,恐怕他突然暴起出手,下了杀手,因此这时也是猛地侧身挡在了唐锲身前。
“项镖头,李县令的生辰纲,我是一定要劫的,留下它,我欠你们一个人情。”唐锲却是面无惧色,只是依旧执拗的冷淡开口。
词语一出,四座俱惊。
先不说项云段庆二人,即便是那些威狮镖局的普通镖师伙计,此时也觉得这唐锲未免太过目中无人了。
且不说他是否敌的过自己这票人,单论名望,尽管你青城是传承名门,但如此树敌,未免太高估自己了吧?
如此盛气凌人的提出要求,若能答应,岂不是丢尽了脸面?
项云面皮震了震,胸口怒火狂涌,几乎压抑不住。
一旁的段庆看到,生怕他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来,因此也是赶忙开口;“唐兄,我敬你青城家大业大,但唐兄也未免太视天下群雄于无物了,我威狮镖局既然保了这趟镖,即便是身死道消,也不能相让,希望唐兄你高抬贵手,莫再强求。”
段庆无愧是纵横江湖的老前辈,交谈言语间,分寸有度,先是以威狮镖局的名望压了对方一头,现在么,又是在结尾说了句高抬贵手,段庆想来,这样一说,唐锲只要不是个沙傻子,没有理由拒绝,难不成,他还真想以他们四个人,收拾了自己这一票数十弟兄不成?
要知道,即便你是武功卓绝,独步天下,以一敌十,照样不过沦为刀俎鱼肉,终究无论怎样,你也只是个人,也会累,也会死……
“既然如此……”唐锲闻言,在逍遥子白玉京等人的注视下,微微皱眉了半晌。
接着兀的自顾自的淡然一笑,两手一拍,似是想清了一般,轻笑答道;“那你们便去死!”
这一声很是突兀,众人还未反应,只觉得先前他两手一拍,竟然有数道乌光闪烁袭来,正是川西青城独门绝技‘青蜂钉’。
威狮镖局中人始料未及,还没反应,已经中招,当下便倒了三个人。
逍遥子和白玉京此时才刚刚反应过来,各自抽剑猛地抵了上去,既然已经撕破脸皮,何苦假惺惺?
“好,既然唐兄有如此雅兴,项某今日就陪你们走上一圈。”项云爆吼一声,霸王枪扭转,枪头雪亮,骤然探出,正是一记青龙出水。
两人合作多年,已是达成了默契,段庆此时也是已经抽刀迎来,碧玉刀锋刃迎风一兜,化作个圈,朝着白玉京撩斩而去。
至于熊淍唐锲两兄弟,早已与那一票威狮镖局的镖师伙计们斗作一团,如火如荼。
虽然两人功夫远在那票镖师之上,奈何镖师人数众多,只顾自顾自的劈斩刀法,两人已经是应对不暇,刀光剑影遍布,险象迭生……
但还好唐锲的暗器手法精妙,每一次转身闪躲,飞射出几道暗器,两人合作,倒也能敌。
风云激斗,客栈血拼。
第七十回 以死相逼
飞沙走石,一众人刀光剑影乱舞,客栈的厅堂里,也已经溅了血。
“逍遥子,你三番五次坏我威狮的好事,昔日我敬你是前辈,礼让三分,但今日,你欺人太甚,便留下命来罢。”项云霸王枪疾舞,枪影三分,快攻向倚剑横挡的逍遥子,边打边吼道。
逍遥子闻言,只是眼中精光暴涨,却没有开口,他和项云不同,杀手出身的他,少言,冷静,一击致命是他的习惯。
“锵!”
猛地,链剑自半空脆鸣一声,铁器铮鸣,自空中划过一道铁茫,逍遥子右手猛地一拽,牵引之下,火花闪烁,链剑破空猛地朝着项云左肋刺去。
项云见状清啸一声,猛地翻剑躲避,奈何链剑的速度迅捷,只听得噗的一声,已经在他的臂膀上留下了一道鲜血淋漓的剑痕。
“嘶……找死!”项云只觉得臂膀一阵酸麻,当下怒啸一声,猛地挥出霸王枪,就欲贯穿逍遥子的心窝。
逍遥子看着项云,微微一笑,没有多言,只是静静的看着。
“前辈!”
“师傅!”
熊淍和唐锲此时看到了,但奈何周身全围满了镖师,一时间也无法抽身,只得大吼,期望着能将逍遥子惊觉。
白玉京自然也看到了,但却只是倚着长生剑与段庆左一招右一招的拆着,没有援救,但他眼底的神光,却说明了他对逍遥子的在乎,但出于信任,他没有出手!
段庆的目光此时也已经吸引了去,他知道,项云如果一枪干掉了逍遥子,那此次战斗的天平,便会朝着己方倾斜。
“砰!”
项云霸王枪长鸣,就在离逍遥子半步之遥时,项云那本高高借力而起的身形却是猛地轰然砸落在地,鲜血横流的臂膀上,竟然流出了几滴绿色的血液。
“剑上……有毒?!”项云额头地落下几滴豆大的汗珠,挣扎着哆嗦开口道。
逍遥子闻言,轻轻一笑,铁链猛拽,剑锋立时迫在项云的脖颈上,泛着青光点点。
“交出货物,否则……”逍遥子看着项云,冷冷笑道。
“死!”森然开口,断喝回想。
剑锋斜倚在项云的喉咙,此时此刻,所有人都停下了手。
“逍遥兄,且慢动手,有事好商量!”段庆赶忙押刀撤步,闪避而回,离开白玉京的攻击范围接着赶忙开口。
逍遥子目光森然,死死地盯着段庆,没有开口。
众人都知道,他是在等一个决定,等一个威狮镖局选择名望还是项云的决定。
“段镖头,答应他吧,不能让项镖头铤而走险啊。”
“放屁,我们威狮镖局多年来用多少弟兄鲜血换来的名望,若是选择了交出货物,岂不是功亏一篑。”
“项镖头对镖局鞠躬尽瘁,可谓第一功臣,如此死了,我王某第一个不答应!”
“区区趟子手,你有什么可答应不答应的。”
一时间,威狮镖局的镖师们骂作一团,争了一刻钟,也没道出什么所以然来,只是大致分为两堆,一堆说要交货放人,一堆说要死守声誉,段庆也不能说谁对谁错,毕竟他们的初衷,都是好的。
“段镖头,贵镖局好似有些人心分离啊,若是再这样,我持剑的手,可是有些酸了,若是落了下来,怕是会有些不好的后果。”
逍遥子不屑的冷笑了一声,戏虐开口。
词语一出,四座俱静。
熊淍和唐锲也是缓缓退步,护在逍遥子身前,而至于白玉京,自然是长生剑横扫,就那么卡在项云身前半步的位置。
“我项云,死不足惜!各位兄弟,保我威狮名誉!”项云猛地挣扎开口嘶吼一声道。
这一声,振奋人心,几乎所有人的心脏缩了起来,这么一位衷心的镖头,命不该绝。
“段兄,我项某素不求人,今天我求你,不要侮辱我。”项云抬着头,腥红的双瞳直勾勾的盯着逍遥子,咬牙痛嘶道。
“好了,逍遥兄,收了神通吧,货物,拿去便是……”段庆看着那些镖师们血红的双目,终究嘶哑着嗓子低沉开口。
段庆沉着头颅,他不敢直视项云,不敢直视那对能够融化金银的瞳子……
落叶有声,弹剑无痕。
第七十一回 赴宴仙楼
天际吐白,破晓晨光洒下,映着客栈院子里那一堆刷着金漆的货箱……
“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懒散的声音自客栈内堂传来,轻快的脚步声愈来愈近,只消片刻,逍遥子一袭白衣胜雪已经现于天地。
逍遥子举目平望,看着这堆积的货物,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有说什么,只是眼底深处,微微有些火热跳动。
“师傅,起的真早啊。”熊淍朗声叫了一声,接着迈步走了出来。
人逢喜事精神爽,有些事,愈近愈怕,但等它真的来到了面前,却毫无畏惧,有的,只是一些小小的激动。
此时此刻,押上货物去赴宴李县令的他们,就是如此。
逍遥子看着熊淍笑了笑,接着似是想到了什么,眉头一簇,刚欲开口对逍遥子说的话却是咽了下去,接着又是冷冷一笑道;“唐兄弟起的也早啊,既然醒了,便出来吧,这晓光倒是漂亮着哩。”
熊淍闻言一愣,心中不免有些骇意,一直以为自己剑法大成后,和师傅已相差不多,今日才知距离尚远,起码他熊淍,听不到唐锲的脚步声,而逍遥子既然这么说了,唐锲就一定在!
果然,逍遥子话音刚落,一处背光的客栈木柱后的黑暗隐隐掠动,接着唐锲的身影便迈步而出,看着逍遥子略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道;“久闻暗河逍遥子杀人无形,来去无声,今日一试,逍遥前辈果然好耳力。”
逍遥子闻言点了点头,没有开口,只是偏过头时,嘴角微微弯起一缕骇人的弧度……
“大哥,你也起了啊。”熊淍为人淳朴,涉世未深,倒也没什么察觉,只道是大哥好奇心重,这才隐匿而来,考较师傅的耳力。
唐锲听到熊淍跟自己说话,赶忙打破局面,转头对着熊淍道;“今日可是贤弟你们的大事,我做大哥的,自然首当其冲。”
“哈哈,好,好!”熊淍看着唐锲,伸出怀抱,紧紧相拥,心中暗自庆幸着自己交了个这么好的兄弟,也只有这样豪爽仗义之人,才配当自己的大哥。
逍遥子只是看着二人,没有开口。
“对了,白玉京前辈呢?”半晌后,唐锲突然发现白玉京不在此处,于是开口向逍遥子问道。
熊淍显然也是不知,同样看向逍遥子。
看着二人的目光,逍遥子没有说话,只是朝着先前唐锲出来的木柱方向努了努嘴。
两人一愣,接着转身朝那处黑暗看去。
“我到了很久。”白玉京的声音突兀传来,接着先前唐锲隐匿身形的木柱后面突然浮现出了白玉京的身影,倒提长生剑,青衣束发,神采非凡。
“滴答……”
唐锲看着白玉京的长生剑,突然滴落下一颗豆大的汗珠,如果唐锲先前隐匿之时心生歹念,后果,不言而明……
那柄传世第一剑会贯穿我的心脏吗?
唐锲这样想到……
“白玉京前辈,您还真是……英姿飒爽。”唐锲愣了半晌,竟然说了这么一句有些不合时宜的话,看得出来,他的心有些慌。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唐锲为什么这么慌乱?尤其是看到白玉京的剑……
“走吧。”白玉京没有理会唐锲,只是扫视而过,最后看向逍遥子开口道。
也只有跟逍遥子说话,白玉京的音调才会有一丝生气。
逍遥子点了点头,仰望天际,看着流云,欲眼望穿。
“今日,便让我给这县令,送上一份大礼。”逍遥子暗自开口道。
熊淍看着逍遥子的身影,开口问道;“师傅,我们现在是否要走?”
“赴宴!”逍遥子大手一挥,开口道。
当先迈开步子,踏足而出。
熊淍与唐锲也是将那刷着金漆的货物箱搬到了马车上,白玉京则是另承一骑,护在马车左侧。
“嘶……”
骏马长嘶一声,鞭儿轻响,人马风般长嘶而出。
逍遥舞血剑,白马啸西风。
第七十二回 醉仙楼酒
喧闹的街道,几挂长鞭炮自阁楼上垂了下来,啪啪作响。
朱红色漆,双开阔门,迎迎往往的客人也是很多,门前倚着一红妆女子,接待者来来往往的宾客。
阁楼上挂着一个招牌‘醉仙楼’!
“哎呦,这不是王大人么,真是蓬荜生辉,快快请进。”红妆女子看到一身穿锦袍的富态男子迈步而来,赶忙迎了上去,婀娜开口道。
富态男子闻言哈哈一笑,开口憨笑道;“哪里哪里。”
一边说着,男子一边伸手将那袋红布裹着的袋子放到了那女子身后的木桌上,正是礼钱。
“哎呦,替我们家老爷谢谢您了。”那红妆女子见状眼中精光大放,开口娇笑道。
富态男子哈哈一笑道;“不打紧不打紧,这些年若不是李县令李大人护我们一方平安,我们商人,又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