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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啊,下场雨吧,为什么不下雨呢,前阵子不是下的很欢么?”李慕阳突然喊道。
“叫什么叫啊,大清早的。”李忠被吵醒了,嗜睡的他第一遍被公鸡打鸣吵的醒了来,公鸡黎芮养的他没办法,不好意思说。现在被李慕阳吵到,他一肚子的闷气刚好有了地撒去。
李忠看到黎芮,随意打了一声招呼,“小芮啊,这么早啊,这孩子真乖啊。”
黎芮忙道:“李叔叔你也早啊,睡得还好么,我家的鸡是不是吵到你了,我也是一大早叫那公鸡给弄醒了。”
李忠呵呵笑了笑,“哪里啊,人老了,醒的就早嘛,那公鸡不错,正好给大家报个时啊。”说完对着一旁笑眯眯的李慕阳一巴掌招呼过去,“臭小子,一大早的又是吊嗓子又是瞎喊的,你做什么呢啊?”
黎芮看到李忠一巴掌毫不留情的拍在李慕阳的背上,李慕阳马上疼的直龇牙,“唉哟爸,你手劲轻点诶,打疼你儿子了你不心疼啊。”
“心疼毛,心疼,你给我老实点,别老一大早的没事干又哼又唱,当自己歌星练嗓子啊。”李忠又是一巴掌拍过去,压在儿子头上。
“还有啊,你那嗓子真不是唱歌的料,再简单的调你都哼的荒腔走板,丢人啊。”李忠又道,睡眼朦胧的打了个呵欠。
黎芮偷笑,微微转过身去装没看到李忠教训儿子。
话说,李慕阳长得还蛮好看的,个高,剑眉星目,挺有帅哥范儿的,跟他爸妈都不像,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好基因。
李慕阳大感尴尬,“老爸我不唱了不叫了,你赶紧回去睡吧,快回去回去。”说着推着李忠就进屋。
这边正温馨,普通的一天早晨,楼下突然石破天惊一声大吼,“哪个不要脸的贼偷了我家的酱油肉和咸鱼。”
第十八章谁是贼
黎芮,李慕阳和李忠都被这一声大吼吓了一跳。
转而听明白了内容,三个人面面相觑,扑到栏杆上往下看。四楼的吴涟涟也跑了出来,身上穿着乳白色的毛衣,下身一条黑色的短裙,一条厚厚的长筒袜,一如既往的清丽漂亮。
二楼郭爷爷郭奶奶早就在阳台上活动胳膊腿,这时候也被一声大吼惊得抬了头直直往上看。
三楼王欣欣满面寒霜,双手搭在阳台上,“哪个贼,偷了我家阳台外面晒的酱油肉和咸鱼,哪个不要脸的贼,别以为躲在屋子里我就不知道了,做人能不要脸到这种程度,真是佩服啊。”
王欣欣一向是挺温柔和气的一个人,大家对她的印象就是客气疏离有礼貌,但是不知道她吼起来竟然这么吓人。
黎芮偷偷儿的对李慕阳道:“她家的酱油肉和咸鱼怎么会被偷了,我们隔着楼的肯定偷不到啊。”
李慕阳挤挤眼睛,“隔着楼的偷不到,二三楼就不一定了,还真难说。”
黎芮汗,“不是吧,真有人偷啊。”
李慕阳悄悄道:“大家都知道她家里食物多着呢,好像出事前那阵子天天在超市搬东西,只怕整个屋子都快给塞满了,有些人看着心里很不舒服呢。”
这里黎芮知道的很,但是不知道原来大家都知道了,干笑,“那是有人劫富济贫么?”不是吧,那也是人家自己有先见之名,囤积物资。
李慕阳不答,“嘿嘿”笑了两声。
下面,王欣欣还在大骂偷东西的贼,那词语那句子用的,黎芮都佩服。但是二三楼,除了王欣欣就是郭爷爷和郭奶奶了,连王欣欣的丈夫叶惠州也没有出来。
郭奶奶见王欣欣骂的实在不像话,忍不住开口道,“欣欣啊,你这不先回屋里看看是不是什么时候收进去了,忘了。”
“是啊,欣欣啊,先问问惠州,别冤枉了人啊,说不得惠州看着怕下雨收进去了。”郭爷爷也劝道。
郭爷爷郭奶奶老胳膊老腿了,人一向又厚道,王欣欣倒也不疑他们,但是面上仍是哼哼一声冷笑,“郭爷爷奶奶,我和惠州就是怕这酱油肉和咸鱼放屋子里霉了,才拿出来挂阳台外晒着,谁知道邻里邻居的,竟然还有贼,这些不要脸的贼啊,吃了别人活命的肉,就也不怕烂了肚子么。”最后一句高声嚷了出来。
屠丽凤一向喜欢睡到日上三竿的不出来还正常,但是程礼一家全无声息,让大家忍不住心里犯了嘀咕。
“吵什么吵啊,疯婆子你吵到我了。”
黎芮惊讶的微张着嘴巴,抬头看,真的是六楼的秦恪的声音,但是这声音好嚣张啊,哪里像以前害羞的三好学生秦恪。
李忠也是满脸惊讶,“小恪你没事啊,太好了,你爸爸呢?”
李慕阳满脸的兴奋,“臭小子你担心死我了,竟然这么久都不露面。”
秦恪本来面无表情,最后看着李慕阳满脸真挚的表情,最后缓和了脸上的神态,先对李忠道:“爸爸还好,在屋里。”
李忠不住的点头,“那就好那就好,你爸爸没事就好。”他知道秦恪妈妈的昏倒的事,只怕也成了那些丧尸的一员,两父子因此才会久久不露面。
“臭小子你骂谁疯婆子,我骂偷肉贼怎么你了,要你来多管闲事。”王欣欣不愤被骂疯婆子,从来就爱惜形象的她,这样困在公寓里动弹不得的日子折磨的她十分憋屈,已经到达爆发边缘,才会在发现酱油肉和咸鱼被偷了,这样的发作。也更是为了昨日那一场气,她越想越不愤。结果骂了许久,该出来的人不出来,不该出来的人都齐了,来看她笑话。
秦恪刚好回嘴,却被二楼的异状打住了。
只见二楼的程礼揪着鲁琴,鲁琴拼命挣脱,两人拉拉扯扯从室内出来,一到阳台,鲁琴就用力一推程礼,仰着头叉腰,“王欣欣你个嘴臭的女人,一大早就在那里说别人偷了你家的肉,你倒是指名道姓的说说是谁偷了,啊是谁偷了?”
王欣欣见正主出来了,嘴角带了冷笑,“唉哟,我怎么知道是谁偷了我家的鱼肉,我挂外面也好几天了,前几天都好好的,今天就不见了,真是奇了怪了,再说了,我骂偷肉贼,这骂错了么,那小偷不该骂吗,你着什么急啊?”
鲁琴气急,胸脯一起一伏的,眼睛瞪大了看着王欣欣,“你一边害我女儿,一边还要给我家泼污水,你是什么样的人啊,你心有多黑啊,我家是怎么招惹你了,让你这么恨我们,大家看看这个女人啊,只怕她是故意藏了鱼肉在家里,这边却要来冤枉人啊。”
王欣欣恨恨然道,“我藏了鱼肉,我一早出来才发现鱼肉不见了,你是个什么人,也值得我专门藏了鱼肉找你麻烦吗?”
鲁琴怒道:“你的意思就是我们偷了你的鱼肉,好啊,那你说,我们二楼,你三楼,我们怎么偷啊,飞上去偷么?”
王欣欣看了看二楼和三楼的距离,再看看二楼突出一大块的阳台,淡淡的笑了,“哦,倒不需要飞,你家里不是有个梯子啊,爬上来不就行了。”
一开始,程礼和鲁琴还躺在床上睡觉的时候,就听到了王欣欣的叫骂声,鲁琴气得马上就要冲出来理论,程礼急忙的就拦住了,自家偷没偷自家知道,没有的事何必出去争一场闲气。结果王欣欣越骂越凶,就差指名道姓,鲁琴愤怒下气力大增,程礼竟然拖不住她。这时候听到王欣欣摆明的定罪,心里也怒了,“王欣欣,我们做人向来清清白白,还会为了那点肉和鱼来做贼么,你未免把人想得太坏。”
王欣欣淡淡的说道:“是啊,我本来把人想得好着呢,不过一个小小的十一岁的小姑娘都懂得栽赃嫁祸,我心里就想啊,我是不是把人想太好了,我也该防备着点,免得哪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她意有所指的接着讲道,“那些鱼和肉嘛,平日里真不值个什么,可是这时候,这种情况,它价值什么,我们大家都知道,就怕有人是家里东西吃的见底了,就眼红别人的,那不也是有的么,更何况这么多鱼肉,也有个三五斤,偷了去可以坚持好长一段时间。”
第十九章为何不逃
程礼听她说的有板有眼,顿时又急又气,“我们真没偷,我家还有吃的,何必去偷你们东西,更何况就是没有吃的,我们也不会偷。”
王欣欣见程礼急的额冒青筋,鲁琴更是鼓鼓的瞪着眼看她,心里顿时生了怀疑,微微转过了头看隔壁的屠丽凤家,若要说偷,比较起程礼鲁琴,还有人更容易。但已经骂了这么会时间,不好下台,因此还是冷冷的脸,“那最好,反正我是会查清楚的,哪个要是真做了贼,别想着糊弄过去,我会让大家都知道这贼子多不要脸,看她还要不要做人。”
叶惠州睡得再深也被吵醒了,躺在床上实在不愿意出去,跟王欣欣一起揪着邻居不妨,虽然偷肉贼让人鄙视,但若真饿的没办法了,也能谅解。他听了老久也不见王欣欣罢休,心中生出了些许烦闷,也对王欣欣起了些意见。按他的想法,别人在乎那点鱼肉,他们至于么,满屋子的食物,他还怕其他人坚持不下去,打算稍微救济救济,免得整栋公寓就剩两个大活人,也够渗人的。
拖着个拖鞋,叶惠州“踢踏踢踏”走了出来,“欣欣,算了,一大早干什么呢,快回去睡觉。”
王欣欣见叶惠州出来,刚好她心里正有事,顿时忍不住用眼神深深看了叶惠州一眼,又看看隔壁毫无动静的屠丽凤家一眼,心里呕极了,扭头面无表情的进了屋。
叶惠州被她那一眼看得莫名其妙。二楼鲁琴愤怒的涨红着脸瞪着叶惠州,程礼亦是握紧拳头,脸色铁青看着叶惠州。叶惠州被他们当仇人瞪着,深感郁闷,也不说话,转身就回了屋子。
王欣欣和叶惠州一走,鲁琴和程礼觉得没意思,当着这么多邻居,出了一回丑,跟郭爷爷郭奶奶打个招呼,就转身回去。那门口,还立着一个程雨涵,目露愤怒,仇恨的看着楼上阳台。看到鲁琴和程礼,马上奔上去抱住鲁琴的手臂,安慰似的用脑袋蹭了蹭。
鲁琴上前来摸摸程雨涵的头,拉着进屋。
郭爷爷和郭奶奶看得连声叹气。
黎芮对这一连串的变化看得目接不暇,直到看着人进去了,才摇摇头,感叹这样的绝境了,怎么还有心力吵成这样。不过到底是王欣欣自己藏了鱼肉,还是鲁琴偷了东西?
头上传来一声轻笑,随即变成闷笑声,李慕阳和黎芮纷纷抬头看,秦恪正在偷笑。
黎芮疑惑,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
李慕阳开口,“秦恪你笑什么呢?”
秦恪努力收了笑容,道:“没什么,就是看他们吵架突然想起了一个笑话。”但想到自己做的好事,还是忍不住嘴角直抽。
李慕阳听得不明白,少少疑惑,“什么笑话,不管什么笑话,你怎么就这么多天都不出来,我都站这里叫过你好几回,臭小子,害我以为你出事了。”
秦恪摇摇头,道:“我听到了,慕阳,谢谢你,我知道你一直关心我。”
李慕阳听到这里,知道了秦恪不愿意说理由,只怕是难以言说的理由,便住了嘴不再深究这个问题,只是笑着道,“你呀,多久不晒太阳了,看你脸白的,这两天可记得天天出来,我一个人正无聊着呢。”
黎芮插嘴了,“你一个人么,我不是常陪你聊天。”
李慕阳嘿嘿两声,不敢接话。
秦恪看着黎芮和李慕阳,不知道他们怎么这么熟了,以前李慕阳总是不跟女生答话,帅帅酷酷的,招惹了许多的小女生。
李忠在旁听了一会儿,开口道,“小恪啊,你家里吃的还有没有,没有了跟伯伯提,伯伯家里还有。”
正出阳台的于洪听得一愣,脸色微微一沉。
秦恪笑道:“还有的,谢谢伯伯。”
“你爸爸怎么样呐,怎么不出来。”李忠继续问。
秦恪一顿,字斟句酌的说道:“我爸爸最近累坏了,没睡好,现在还在睡呢。”
五楼的人,一时都听糊涂了,累坏了,就在家里能做什么事累坏了。
但看着秦恪一副不愿意多说的样子,大家也识相的不再提及。
于洪适时走了出来,带了笑容道:“秦恪啊,你没事啊,太好了,伯母可真担心你们父子,你们都没事就好。”
秦恪应道:“谢谢伯母关心,我们都没事的。”
“哦,唉,这世道,你看大家都困在这,要不是都囤积了点食物和水,可怎么过得下去啊。”于洪叹道,“我们家里,也不知道还能支持几天。”
秦恪淡淡的回道,“那就离开公寓啊,到别的城市,说不定就我们城市情况最严重,别的城市还好的呢。”
这话把大家说的一愣。
是啊,说不定别的城市没有沦陷,毕竟L市是个从镇发展过来没多久的小市,人口不多,也没有什么产业特别发达,更没有很好的风景名胜,被抛弃被忽略是有可能的。但是那些一线大城市呢,说不定还好好的。再万一就算大城市也沦陷了,也不可能整个人类社会都灭亡吧,总有聚集地,总有最后固守的基地。
但是,大家情愿困守在公寓,也不肯提到一句关于离开的公寓,出去看看的话。
就是因为家里还有吃的,还期望着,政府,军队能够前来援救他们,重新掌控L市,清理那些非人类。
更因为这车子就赵媛儿和郭爷爷家有,两辆车都不是很大的,加上秦恪父子,五楼的赵媛儿和王珍信,其他还有十三个人,共十七个人,怎么坐得下。若是没有车,徒步能走到哪,遇上了丧尸又该怎么办。
“那些丧尸牙齿尖,爪子利,而且他们身上只怕带有病毒,一旦被伤到了,就怕会传染啊。”李忠感叹。
秦恪淡淡笑了,“伯伯你怎么就知道会传染呢,说不定不会传染。”他的手,微微的扶了扶已好的伤处,眼底浮出一缕自得的笑意。
“唉,我们公寓就郭叔家里有部越野车,你王……王阿姨家也有部,”李忠说道王珍信,不自然的顿了顿,“我们这边的大活人,还有十七个,绝对坐不下了。”
“谁说就两部车,三楼的钱大叔就有辆面包车停在那边啊。”秦恪抬着下巴指指小花圃右上角的一辆灰色的面包车,那一辆车就能坐下十三个人。
李忠和于洪面面相对,李忠讷讷道,“那老钱,好像就是死在屋里啊,这,这……”他犹豫的说不出话来,对那种非人的丧尸,仍然充满了害怕恶心厌恶及恐惧感。
秦恪不再多说,但是这段谈话,在大家的心底里,都留下了一点点波澜。
第二十章水尽粮将绝(上)
第十四日。李慕阳端着一碗干辣椒炒鸡肉到阳台上吃。
就是昨天,于洪把最后一只大母鸡宰了的时候,黎芮还看她偷偷的摸了摸眼泪,给大母鸡脖子放干了血。
黎芮微笑着,看着李慕阳吃的“呼啦呼啦”作响,“阿姨真会做菜,简单的炒个鸡肉,都这么香。”
李慕阳咽下了,道:“我妈平常还没这么厉害,是这鸡太好吃,肉质不老不嫩,爽口极了,可惜最近几天被我家养的瘦了,上一只母鸡炖汤真叫好喝,这次家里水不够了,只能干炒。”
黎芮干笑,不敢告诉李慕阳,她亲眼看着于洪宰了鸡,也没有用水洗,就这么干拨毛,竟然也叫于洪把毛拔干净了,她还奇怪李慕阳吃得这么香,怎么都没有腥臭味么?
吃完了辣炒鸡块,李慕阳口渴了,他把两个碗拿了回去。最近他家里的碗,全都是吃完了用纸巾擦擦干净再用,筷子也是,使得他们一家三口都死死认牢了自己的筷子,碗。
于洪和李忠吃过了在卧室内不知道说什么。
李慕阳在厨房找了老大半天,也没找到一点点水,那辣椒辣的他,喉咙又干又渴。最后放弃了,跑到主卧门口敲门,“妈,妈,有水么,我想喝水。”
于洪“诶”的应了声,出来开了门,脸上还带着一丝丝的不知道所措,胡乱应着,“水啊,不是在厨房么。”
李慕阳应答,“没啊,我找半天了,一点水都没找到。”
于洪顿时慌了手脚,她凌晨睡醒的时候,丈夫李忠跟她谈了一席话,她就一直心神不宁。上午就宰了那已经消瘦的大母鸡,烧了最后的两把米饭,当时好像,用水煮了米饭,还剩下那么一杯子的水,在大母鸡干炒着快焦的倒进去了。
“哎呀,不好。”于洪这时候才惊叫,她急急忙忙绕过儿子跑到厨房,打开了珍若性命的热水壶一看,已经空了。
李慕阳跟着于洪跑进厨房,就看见于洪失魂落魄的喃喃自语,“没水了,怎么办?”满脸的慌张无措。
李慕阳心里难过,“妈,没事的,我去跟人借点水,你等着。”
走到阳台上,李慕阳看着躺在阳台躺椅里晒太阳的黎芮,正闭目假寐。他知道吴涟涟跟黎芮借了很多次水,只怕她家也不多了。
吴涟涟,从第二天开始,就没水了,更不用提。
三楼的叶惠州王欣欣不好借,屠丽凤也是不怎么好说话的。
郭爷爷郭奶奶昨天就说了,家里就几杯子的水,只够喝,饭菜都不敢烧了。
程礼家,听说是早就没水了,现在一直靠着以前给程雨涵买的两大箱营养快线支撑着,昨天,好像营养快线也喝完了。
秦恪父子,听小恪说,食物不缺,那水呢,缺不缺。
李慕阳想到,对着楼上大喊,“秦恪秦恪……”
黎芮奇怪的睁开眼看了李慕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