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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串的抱怨的话结束后,香取把卷子往桌上一扔,还没等切原反应过来就飞快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用力地把门一摔。
切原一怔,顿时不知所措起来,他真的不是故意发呆的啊!也没有不尊重她的意思,只是一不小心就突然走神了……不过确实是他的错没错。切原沮丧地低下头,不知道该怎么办。
回到了自己房间的香取气恼地坐在椅子上。“什么嘛!混蛋!我的好心好意就一定要被践踏么!混蛋啊全部都是混蛋啊!”香取窝了一肚子火没地方发,只能一个人自己生闷气,就差踹翻桌子了。
香取趴在桌上,原本恼怒的心情渐渐变得平和起来。或许,她有点冲动了。香取陷入了纠结状态。
还呆在原地不动的切原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脸上的表情苦恼得要死。'啊啊啊!要怎么办,把香取惹毛了要怎么办啊?!要不要找仁王前辈求助?不行不行,仁王前辈出的主意一向都不正常的!对,应该去道歉,去道歉……问题是,道歉了以后,香取会不会原谅我啊……应该会的吧,香取是个好人……'于是在切原几经思考过后,决定去道歉了。
他站起来,往门口挪了几步,又回到了原地,他低下头沉默可以会,终于像下定了决心似的迈开了步子。他来到香取房门前,敲了敲门。可就在他敲过门后,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又进入鸵鸟状态的切原有种想要回去的冲动。
过了一会儿,他发现里面没什么回应。他握住门把手,说:“香取桑,我进来了。”门一打开,他扫视了四周,发现香取趴在桌上。他走过去,推了推香取,“那个,香取桑……”
感觉到有外力作用在她身上,香取缓缓地直起身子,揉了揉眼睛,看向切原。切原看着她,却突然感觉无奈起来,'她果然是不小心睡着了么……'不过不管怎样,切原还是很认真地45鞠躬,“刚刚的事,对不起!”
香取一怔,有点混混沌沌的大脑将刚才发生的事情清理了一边,她只是无所谓地笑了笑,说:“哦,没关系。”而切原,在她的笑容下怔住。'这么简单这件事就过去了……'——切原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香取确实是生气了没错,但她的火气,来的快,去的也快。再说,她也没什么实际的损失,对吧。
就这样,这件事情过去了。一切都好像没有改变一样。
22。灌水与报复事件
补课生涯一直在继续。在香取这个不靠谱的英语老师的指导下,切原的英语成绩倒也有了一些改观,对此,他们敬爱的英语老师很是满意,还夸奖了一下他们。
对此,香取倒是没什么反应,切原却高兴了很久,因为他是第一次被英语老师夸奖啊!
“喂,你至于么?!”香取一脸鄙视地看着切原,“别这么夸张好不好!你已经得瑟了好几天了,也该消停消停了吧!”香取确实有些无语没错。
“人家是第一次被英语老师表扬,你要理解!”伊藤迁戳了戳香取,解释道。
“呃……好吧……”香取嘴角微微抽搐,“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
伊藤沉默了一会,才说:“其实,从国小到现在,我和他都在同一个班级。”
于是,香取惊愕了,“你们……还真有缘啊……不过,为毛我什么都没看出来?你们两个也太冷淡了吧……两个冷淡男!”
这是,切原突然参与了对话:“因为我觉得他看我不爽。”
听到他的话,伊藤立刻反驳:“是你看我不爽才对吧!”
“我说你们两个,是相看两厌吧……”这是香取看到他们两个一双桃花眼瞪着一双大大的倒三角眼后,得出的最终结论。
'可是,真看不出他们同学了九年之久啊……明明关系冷淡得像陌生人一样。'——香取摇摇头,轻轻地叹了口气。
转眼入了冬。
树枝上的枯叶已经凋落的差不多了,一股冷风吹来,让香取瑟缩了一下。香取其实很怕冷的,可问题是,偏偏日本学校的冬季校服配的也是裙子,就是因为这个原因,香取每年冬天都过的想要杀人。
就在大部分女生还穿着白色长袜和平底鞋秀着美腿的时候,香取已经穿上了厚厚的打底裤,外面又套上了一双及膝高筒靴子。
12月的天气不适合她,这是香取在每年12月时的口头禅,等到了一月二月依旧如此,只不过月份变了罢了。在严肃中参杂着搞笑,在萝莉中变成了御姐。——此乃仁王对她的美誉。
香取取下围巾,走进教室,突然一桶水灌了下来,香取顿时被浇得全身都湿透了,她怔愣了一秒后,立刻转身离开了。她来不及理清事情的来龙去脉,只是飞快地跑到储物柜那里,找到自己的柜子,打开柜子,从里面拿出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后,跑去了厕所。
换好衣服后,香取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有点不知所措。先抛开了头发的问题,香取开始思索起关于那桶水的事情。
一大早来,就被狠狠灌了一桶水,香取对此很不爽,经过一番思考后,她觉得应该是某个女生,虽然她人缘不好,但还不至于招惹到哪个男生以至于得到现在的报复,而女生的话,她能找出几个看她不爽的,又会干这种没脑子的事情的人。她现在基本上能确定这次事情的主犯了。
23。救星般的电吹风
虽然头发还很湿,但是香取还是回到了教室。当然因为这个原因,香取不负众望地被关注了。神色平静的香取咬着牙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香取,你头发怎么湿了?”作为同桌的切原关切地说道,“现在都冬天了,这样很容易着凉的。”
“我……”香取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比较好,停顿了半天,只挤出了一个“我”字。
切原看着香取湿了的发丝黏在一起,蹙了蹙眉,在香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拉起她走出了教室。
香取反应过来时,已经在教室外面了,“切原,你要拉我去哪里啊?”
“去找柳生前辈借电吹风。”少年的语气淡淡的,与平时没什么太大的区别,却硬是让香取怔住了。她看着拉着她的少年的背面,想说什么,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而仍然安静地坐在教室里的伊藤看着教室门口的方向,目光微闪。当他收回目光时,突然瞥到一个粉色长发的女生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容,而她的眼底,似乎有种恨意如藤蔓般蔓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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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年A组。
“柳生前辈!”切原朝着教室门口喊了一声。
柳生应声出来了,看到香取时,不免有些惊讶,但神色不变,问道:“什么事,切原?”
“那个,柳生前辈,借一下电吹风。”
“等一下。”柳生走进教室,心里想着果然如此。拿了电吹风后再次走出教室直接递给了香取。香取连忙接下,并且习惯性地很有礼貌地屈身说了句:“谢谢柳生前辈。”
柳生看着他们俩的背影,若有所思。他对这个叫香取凝卉的学妹的影响仅仅局限于仁王和丸井的那些闲谈。比如丸井说香取是个脾气很好的又很有礼貌的孩子,比如仁王说香取在他面前从来都是没大没小的,总是不把他当前辈看,再比如仁王今天晨练的时候说香取做的天妇罗很好吃等等。关于那个学妹,他都是从别人口中听说的,而今天是她第一次跟他说话,确实是个挺有礼貌的女生,只是切原和她的关系,还有待考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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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头发吹干后,香取想要去还电吹风,切原却说他等会去还好了。
“切原,今天的事,谢谢你。”一直觉得不太好意思地香取看着切原,道谢。
切原却只是挠了挠头说:“不用谢不用谢,这是应该的。”其实切原才是真正那个觉得不好意思的人,他觉得香取给他补习英语这件事真的很麻烦她,所以他就决定以后要是香取有麻烦的时候,就要去帮她,这是主要原因,但却不是全部原因。
最后,还电吹风的人还是切原。另外,他还被交付了另一个任务——帮香取向柳生道谢。
第10章 Part 10·有什么变了
24。第二次报复
在被灌了一桶水后的第二天,香取没想到的是,始作俑者竟然再一次做了同样的事情。
现在教室门口,身上湿透了,一阵冷风吹来,香取打了个寒噤。这一次她没有直接离开,却是像个没事人一样走进教室,双眸微微眯起,目光最后停留在一个粉色头发的女生身上。
那个女生看到她望过来,就朝她笑了笑,像是在嘲笑她此刻的狼狈。
香取撰紧拳头,拼命地在忍耐些什么。最后,走到那个女生课桌旁边,一脚踹翻了她的课桌。意料之外地看到那个女生脸上露出了愤怒的神情,其中还夹杂着惊讶。香取恶质地笑了笑,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说道:“呀,真是对不起啊,藤原同学,我不小心脚滑了一下。”
“脚滑?你开什么玩笑?脚滑了一下会这样么?!你肯定是故意的!”那个女生听了她的话后,立刻反驳,语气中还有浓浓的委屈。
香取嘲讽似的笑了笑,随即敛起笑容,神色凛然地说道:“那么我连续两天被灌了桶水,也是你故意的对吧,嗯哼?”
“那是你的问题,关我什么事!”
“不承认是吧?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让你承认。”话一说完,也没等那女生反应过来,香取就离开了教室。
全身都湿了,在走廊里吹着冷风,香取抱住双臂,不停地颤抖着,方才的气场完全被掩埋了。周围走过的人都有意无意地朝她这里看,弄得香取不自在极了。
因为昨天被人浇了一桶水,另一套换洗的校服放在家里了,所以她今天没有衣服可以换了。
她突然很想回家,回到自己那个小小的温暖的家。
“香取,你今天怎么又全身湿透了?”正好晨训回来的切原看到香取浑身湿透,失魂落魄地走在走廊里,就叫住了她。
香取一愣,抬起看他,“没什么。”想了想后又说,“切原,麻烦你帮我请假。”
“你要去哪里?”
“我想回家了。”
“那我送你回去吧。”
香取突然睁大丸井,一副吃惊的样子,“呃……那个……不用了,我一个人也可以的,不用麻烦你了。”
“我才不觉得麻烦呢!”切原摇摇头,突然看到伊藤也正好晨训回来,“喂,伊藤,帮我和香取请一下假,谢了啊!”
伊藤还没反应过来,切原就已经带着香取从他面前走过了,然后,他看到了香取的头发湿了,衣服也湿了,立刻就明白了事情的缘由。心中默默叹息自己总是慢一步的同时脑海里闪过了那个女生的脸。
'已经第二次了,这样的事情,我绝对不会让它发生第三次。'——目光突然冷凝起来,伊藤脸色不善。
25。诡异的梦境
有一次被拉着走的香取很无奈,她很想说她自己能走,不用老是拉着她。但是一看到切原认真的表情她就怎么也说不出口。'切原赤也……真是个笨蛋呢……不过,我喜欢笨蛋。'——垂下眼帘,心里念道。
为了讲究速度,切原拦了辆计程车。两个人一起钻进计程车,切原看了看香取湿了的衣服,脱下了自己的外套,说道:“香取你先把你的外套脱了换我的。”
香取有点反常地乖乖地照做了,穿上切原的外套,突然传来暖暖的感觉,那是切原身上的温度的残余。外套上似乎还有一股淡淡的青草香,那是一种很清新的味道。
等她回到家里,她把衣服脱下来还给切原,笑了笑说:“突然觉得我欠了你好多,好像怎么还都还不清呢!多说一次少说一次谢谢好像都不重要了。”
切原习惯性地抓了抓他的一头乱发,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是我欠你的太多了,所以你不需要还。”
香取看着他,有点怔愣,切原似乎总能戳中她的萌点。16岁的切原赤也,帅气中带着一点正太的味道,成熟的表象下是孩子气。他像长不大的孩子,但却又早已长大了。
不同于伊藤,切原带给她更多的是一种温暖,一种可以燃烧发光发热的温暖。
切原走后,香取关掉了衣服,坐在床上,没过多久,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一股倦意席卷而来,她有点机械地钻进被窝,过了大约五分钟,就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在梦里,她几度快要醒过来,却还是继续昏睡下去。她的梦对于她来说很可怕。一会梦见她的父母在回来的飞机上遇到了空难尸沉大海,一会儿又梦见她的祖父祖母在她面前死去,她惊恐得哭不出来,像是有一双手扼住了她的喉咙,难受得差点醒了过来。断断续续的画面接二连三地爬进她的梦里,有一个梦是在她醒来后怎么也挥之不去的,她梦到,切原一手搂着藤原,现在远处,神色漠然地看着她,像看陌生人一样,而藤原脸上满满的都是得意,当切原收回目光,看向藤原的时候,全是宠溺的神情,藤原也含情脉脉地看着他。她看着他们,身子僵直,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
她紧蹙着眉,眼角处溢出的水珠被一双白皙的大手轻轻抚去。
那双手掠过她红彤彤的脸颊,最后停留在她额头上,然后手的主人蹙了蹙眉。看着床上睡得很熟的人,最终还是没有叫醒她。
睡着了的香取只是觉得有什么凉凉的东西贴在她脸上,很舒服。醒来后,却没有看到任何人。她习惯性地去看床头柜上的闹钟,却赫然发现上面有张纸条,纸条上写道:记得吃药。几个大字写得龙飞凤舞 、飘逸潇洒,看得香取怔愣了一下,突然又有一种想哭的冲动。纸条的旁边还放了盒退烧药。
香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果然发现温度异常,取来体温计一量,发现自己已经烧到38度多了。乖乖地吃完药后,香取躺在床上,大概是因为方才睡过了的原因,她现在睡不着了。望着洁白的天花板,她陡然想起了那个梦——那个有切原的梦。
想起在梦中他脸上出现的宠溺表情,她猛地一颤。不知道为什么她会做这个梦,这是不是昭示着她在害怕,害怕切原会干戈倒伐,害怕他会有一天不再现在自己身边。或许梦境很真实地反映了被她压抑着的情绪,以及她实则很没有安全感的真相。想想她确实会没安全感,从小不在父母身边生活,一直和外公外婆住在一起,以前一直觉得父母不喜欢她,所以才把她送到外公外婆家。而她从小就没什么朋友,好像周围的人和她气场都不对,怎么也不能好好相处,一直是一个人,就算后来有了樱井时末,但她仍然没有任何安全感。
现在,她认识了切原,他是她的朋友,似乎从一开始,她就这样确信,而这唯一的朋友不像樱井时末,樱井不管走多远,她还是会像在她身边一样。但切原不一样,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关系,她又怎么敢相信自己能够一直拥有这样一个朋友?切原之于她,比之于任何人都要重要。
因为不想失去,所以感到害怕。
26。刺骨的寒风
睡着了的香取只是觉得有什么凉凉的东西贴在她脸上,很舒服。醒来后,却没有看到任何人。她习惯性地去看床头柜上的闹钟,却赫然发现上面有张纸条,纸条上写道:记得吃药。几个大字写得龙飞凤舞 、飘逸潇洒,看得香取怔愣了一下,突然又有一种想哭的冲动。纸条的旁边还放了盒退烧药。
香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果然发现温度异常,取来体温计一量,发现自己已经烧到38度多了。乖乖地吃完药后,香取躺在床上,大概是因为方才睡过了的原因,她现在睡不着了。望着洁白的天花板,她陡然想起了那个梦——那个有切原的梦。
想起在梦中他脸上出现的宠溺表情,她猛地一颤。不知道为什么她会做这个梦,这是不是昭示着她在害怕,害怕切原会干戈倒伐,害怕他会有一天不再现在自己身边。或许梦境很真实地反映了被她压抑着的情绪,以及她实则很没有安全感的真相。想想她确实会没安全感,从小不在父母身边生活,一直和外公外婆住在一起,以前一直觉得父母不喜欢她,所以才把她送到外公外婆家。而她从小就没什么朋友,好像周围的人和她气场都不对,怎么也不能好好相处,一直是一个人,就算后来有了樱井时末,但她仍然没有任何安全感。
现在,她认识了切原,他是她的朋友,似乎从一开始,她就这样确信,而这唯一的朋友不像樱井时末,樱井不管走多远,她还是会像在她身边一样。但切原不一样,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关系,她又怎么敢相信自己能够一直拥有这样一个朋友?切原之于她,比之于任何人都要重要。
因为不想失去,所以感到害怕。
……
第二天,尽管香取依旧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但她还是去了学校。
上课的时候,脑袋还是很不清醒,香取趴在桌上,觉得很疲倦,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香取同学,香取同学……”隔着她一条走廊的藤原轻轻地叫着她的名字,但不巧的是,香取没被叫醒,反而讲台上的数学老师看到了藤原在开小差。
“藤原同学,请问你有什么问题?”地中海的数学老师是个不畏强权的有些固执的人,他神色不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