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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至半途,work还有些小犹豫,基地已经安全了,是继续压制还是回去平叛选择有些两难,但很快work就作决定了。
高文经那几个雷车是不敢去惹农民了,但跑到地堡射程外到处扔土炸弹,搞得work基地到处都是白烟,攘外必先安内,先回家解决这群恐怖分子再说。
高文经身后观看这场比赛的同学一阵惊叹,work有些奇怪这些人感慨个什么劲。
Work吃了对战经验不足的亏,如果放到韩国的职业联赛,那些狡猾到的一步三回头谨慎到一有风吹草动就满腹狐疑的职业选手防火防盗防观众是出了名的,他们只要用膀胱(此二字为错别字)瞥见观众异常的兴奋就一定会提防大招,根据时间种族来判断,现在这种情况下,最容易想到的大招就是同盟诈骗。
果然,在work全军进入葫芦口时,从地面下猛的钻出来一坨坨白白的东西,work此时面部表情特精彩,打个比方,您要是看到一坨坨大便追着你跑,您脸上啥表情,work现在就啥表情。因为这时候他每个兵脚下都出现了几个这种白色的大便,这是布雷车独有的排泄物,杀人于无形,传说只有练过踏雪无痕的人才能免受其害。
看着刚才还生龙活虎的部队刹那间飞灰烟灭,work手有些抖,他突然明白了,原来dongfangbubai的目标,就是他的主力部队,可怜他还一步步走入圈套,白白葬送了好局。
两个完成了恐吓任务的坦克收起支架,有说有笑的出现在work分矿处,分裂网恰到好处的升级完毕,work的海盗船关键时刻发威,两片分裂网放下,这本来是打算用来协助攻坚的利器,现在被迫用来防守,到也用的有板有眼,work小心翼翼的操作,分裂网让高文经的坦克哑了火,高文经收起坦克,换个地方继续架起,又两片分裂网撒下,背水一战的work爆发出了惊人的战力,几个海盗船为他赢得了喘息的时间,下一刻,六个叉叉从兵营里报数,work张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还没等嘴巴闭上,就看到了高文经超过一队的雷车。
Work打出了GG!
(星际争霸比赛中,一般失败方出于礼貌,会打出GG,为good game之意)
“这真是太卑鄙了,太阴险了,围点打援加结盟地雷,这种阴招都想得出。”唐建勇感慨。
因为这场比赛是ob区重点推介的,所以海量观众看了这场比赛的实况转播,其中不乏负责为俱乐部物色星际选手的猎头。
Cheep就是其中之一。
第二十章 星探论战
“猎头”是一种十分流行的人才招聘方式,猎头追逐的目标始终盯在高智商、高水准、高价位的集三高于一身的人身上,在星际领域,星际猎头还有一个容易和大街上盯着看你很久突然大叫一声说唉呀太好啦你有一种很特殊的气质正是我要找的人啊然后再塞给你一张名片的人职业相混淆的称呼:星探。
两者的区分是,后者有可能是骗子。
星际猎头(后面就简称星探了!)搜寻的是那些手速高、实战经验丰富、潜力出色的未成名选手。
“cheep,你怎么看?”电子竞技大厅二楼的某贵宾包厢,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扭头问。
“很聪明的打法,以雷车强势骚扰吸引小候的主力部队回救,在两条路上一条路埋雷,一条路放坦克,利用人的惯性思维,因为一般人都会认为雷会埋在坦克前面,诱惑小候走另一条路,之后又结盟,待小候的部队全部进入雷区解盟一起引爆。”被称为cheep的人分析的条条是道。
“真是遗憾啊,本来还很期待你徒弟的表现。”金丝眼镜说。
“你该高兴了,这选手不错,做为俱乐部星探你不考虑考虑?”cheep说。
“他的手速太慢了。”金丝眼镜打开rep分析,说:“apm150,峰值180,还不如一般的业余选手,咱们红雪虽然不敢说豪门,但弄这么个人进去,会被别的俱乐部耻笑蜀中无大将廖化充先锋吧,这种耍小聪明的选手太多了。”
Cheep笑着说:“廖化可不是一般人,从一开始跟张角混,张角挂了跟关二爷,关二爷挂了跟刘备,刘备挂了跟诸葛亮混,诸葛亮挂了跟姜维混,最后姜维挂了他都没死,一个从黄巾之乱活到三分归一统的人,传说活了八十多岁。”
金丝眼镜说:“碌碌无为。”
其实在生产力低下老百姓朝不保夕政府还大动荡的乱战时期,能善终就谢天谢地了,活到八十多,不是八十年的提心吊胆,不是受罪八十年,是南征北战的八十年!这本身就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
山东红雪和一个星际天才交臂失之。
Cheep和金丝眼镜收拾行囊,他们从山东赶来就是想看看候建的表现,现在候建第二轮就被淘汰,他们再呆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况且俱乐部还有好多事情要处理,作为俱乐部的一品星探和定军大将,偷偷跑出来已经够让俱乐部官员大发雷霆了,现在还是早早回去的好。
Cheep突然想起了什么,问:“刚才那个选手的apm峰值是什么时候?”
“八分二十秒,游戏里主要操作是埋雷,那些结盟地雷。”金丝眼镜奇怪cheep怎么想起关注这些东西,但他还是迅速准确的报告了数据,金丝眼镜火眼金睛,地图从他眼中划过,上面的兵力,资源,建筑,两个人偷鸡摸狗的勾当便能尽收囊中,这种与生俱来的能力是他的骄傲,也是他成为山东红雪当家星探的资本。
金丝眼镜的目标是成为国指,阻止他心想事成的罪魁祸首是他的左手和右手,金丝眼镜的双手无法执行大脑发来的一分钟频率超过250次的动作,手脑不协调的后果是手忙脚乱,手忙脚乱的后果是捉襟见肘,捉襟见肘的后果是惨不忍睹,打星际打到惨不忍睹份上的金丝眼镜另辟蹊径选择了当星探,没有了不敬业器官的束缚,金丝眼镜凭大脑很快名声鹊起,无数想成为职业选手的非职业选手通过五花八门的亲戚亲戚的亲戚亲戚的网友亲戚遛狗认识的狗友亲戚大小便共同制造肥料的便友一同蹲过监狱的狱友找到金丝眼镜,三教九流贩夫走卒什么人都有,控制着这么多人梦想的金丝眼镜产生了从当孙子一步跨到做爷爷的奇怪感觉,免去了上顾老下看小的上班看领导回家给老婆洗脚的爸爸辈份。
“家里情况如何?”cheep接着问。
“有停顿,有闲置的农民。”
两个人一齐怔住,金丝眼镜说:“在比赛中被压制,不顾家里的情况,跑外面去设计陷阱,这样的选手很少见啊。”
沉默,空气中传出两人大脑交流思想的声音,金丝眼镜的大脑小脑心脑头脑第一次手忙脚乱,他一屁股坐到椅子上,与处变不惊的cheep形成鲜明对比,他通过大脑给双手下令,让他们通过椅子的扶手对双腿进行接力支援,双手不为所动。
“他有把握,小候一定会回救,并且肯定会走入他事先设计好的地雷阵。”cheep说出了自己的推断。
“他有让人恐怖的逻辑思维,极擅长打心理战。”cheep总结。
金丝眼镜第二次打开rep,边看边分析,说,“小候至少有三种办法可以取胜,一是通过两个坦克封锁的那座桥;二是再往上走,然后通过另一个出生点转向回家,这条路比较宽,部队可以摆开阵型,就算遇到伏击也不至全军覆没;三是不管家里情况,强行进攻,海盗船的分裂网还有五秒升级完成,完全可以强行打掉对方基地。”
“刚才我就在想这个问题。”cheep说:“我想对局的如果是我,也会选择走这条路。”
cheep手指划过一道线,金丝眼镜顺着cheep手指的轨迹看显示器,是两队肇事的蜘蛛雷。
金丝眼镜有些意外,问:“要不再看看他接下来的比赛?”
cheep想了想,摇头说:“这周联赛对阵排名第三的青岛双神,一天没联系到咱们,俱乐部肯定急疯了。”
“那现在开机?”金丝眼镜拿出手机请示,他们偷偷摸摸跑来看候建比赛,出门就把手机关了。
“到青岛再开,就说咱们提前适应场地去了。”
观看这场比赛的同学却是都很兴奋,毕竟这种绝地大反攻,能看到的机会还是很少的,就好比一部精彩的电影,跌宕起伏才能扣人心弦。看开头能猜到结局的东西,还是不要浪费时间的好。
而高文经和work这一战,恰好符合一波三折这个通用的观赏最高准则。
第二十一章 金甲虫王祸起萧墙
高文经扛着键盘走下来,樊巍迎了上去。
“行啊,小高,我们都以为这次你该白玩了呢。”樊巍搂着高文经肩膀说。
“嗨,这有嘛,咱们不就玩的悬念嘛。”高文经继续臭屁。
“这就是你不对了,刚才你被围那会儿,没看到弟妹多担心嘛,我们都以为你这回要现了。”
“说什么哪你们!”张景淑又跑了过来。
“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说,该我上场了。”樊巍曾偷偷跑到一边借着灯光看伤,脚面上被踩了个挖兜,直到现在还没鼓回去,他认识到女人不好惹特别是张景淑更不好惹。
樊巍忙作揖说:“各位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我这就登台献艺去了!”
看到樊巍兔子似的跑远了。高文经扭头说:
“刚才让你担心了,真对不起。”
“谁担心你了,自作多情。”张景淑话里有调皮的味道。
“也是,才一场比赛就让你担心,那等到冠军决赛得让你做多少心里准备呀。”
张景淑说:“第一场就磕磕碰碰,还想拿冠军哪,告诉你哦,三国大学这次派了王牌过来,外语院第一高手刘瑞晨可是比候建还要强的大牌,候建是预备役队员,而刘瑞晨是北京种马俱乐部送来进修的,他主学的……”
张景淑翻手中的资料,“居然是韩语,看来种马打算送他去韩国深造了,这可是被誉为种马之星的人。”
高文经嘿嘿笑:“打败了他,我是不是也算是新星了?”
张景淑说:“差不多吧,如果你能赢他,到时候肯定好多记者采访你,我看了,你们两个的号码如果想碰头,只能等八强决赛见了。”
“当然这些是你进八强后才能考虑的问题,现在的问题是,你能进八强吗?”张景淑偏头问。
高文经点头,其力度足以排山倒海。
张景淑用笔帽敲打手中的资料,说:“那好,八强时候重新抽签,三国大学是咱们的死对头,这样吧,如果你能在决赛赢他,我请你吃饭,如果输了,你请我吃饭。”
高文经心花怒放,心想共同进餐已成定局,输赢都无所谓,但他没敢说出来,得了便宜卖乖的容易导致赔了夫人又折兵,高文经不傻,他矜持的点头,努力不让自己的兴奋喜形于色。
“什么?请客吃饭?什么时候?我作陪。”樊魏不合时宜的出现。
“啊?”高文经吓了一跳,“小鸟?你不是去打比赛了?怎么还不去?”
“嘿嘿,被人给去了,六条狗把我家咬的精光,我跑一角落造个水晶就出来了,估计丫现在还找呢。”樊魏哈哈大笑,仿佛是他咬得别人。
“当着美女的面,也不说给我点面子,以后比赛CS,我非拿雷砸他的脑袋。”樊巍还是有些愤愤。
“美女?”
“是啊,就我对手旁边站着一美女,长得特纯那种,有点小龙女那意思。”
“……那是人家女朋友吧,当着自己女朋友给你面子?他傻呀。”
正聊着,却见唐建勇跌跌撞撞躲瘟疫似的从赛区跑了出来,高文经问:“大唐,你也玩速度啊,战果怎么样?”唐建勇一脸的悲愤:“别提了,真是太恐怖了,太可怕了,今天晚上肯定得作恶梦。”说完使劲喝水。
“这么惨?被人sm了啊?”高文经问。
“我被真人sm了。”唐建勇心有余悸。
“哦?说说!”樊巍和高文经异口同声。
“我缓缓,我缓缓……”唐建勇请求。
看唐建勇脸白的跟画皮里的妖怪似的,两人没好意思刑讯逼供。
“林弟那还没打完?”唐建勇问。
“没有呢,先看看去。”樊巍说。
几个人跑去转播区看张林比赛,八百平米的转播区空空荡荡,水车自那次世界性的运动会结束后就很少被使用了,上个月居然有企业跑到这里开起家具展销会来,市长得知此事后勃然大怒,把馆长骂了个狗血喷头,水车一年的维护费是个庞然大物,其数字超过举办一次女足世界杯的总投入。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的馆长尽管一肚子委屈,在市长面前就是不敢怒不敢言,象被割了的太监。
此时馆长正在计算这次爱心杯能给他带来多少收入,在一些人眼里,什么都能用钱来衡量,爱心也不例外。
张景淑所在的导播室可以清楚的看到全部比赛,她旋转按钮,切换成张林的第一视角。
张林还在那没完没了,没了没完的造金甲虫。
满地都是金灿灿的虫子。
当张林金甲虫的数量比对方农民还多的时候,他的对手GG了。
那哥们哆嗦着走下台来,对着拿本破书卷起来当话筒的记者系同学说:“张林的200人口,有100是金甲虫,另100还是金甲虫。”
记者中有个莫名其妙的问:“不是还有采矿的农民呢吗?”
那哥们对记者摆了个跟你说你也不懂的表情,手舞足蹈:“两只金甲蜂呀,飞在花丛中呀,嗡嗡嗡、嗡嗡嗡……”
记者恍然大悟,这哥们被金甲虫打傻了。
张景淑在导播室收录上午所有参赛选手的资料,第一视角录像,比赛rep,然后做贼似的存到一个晶莹剔透的u盘里。
张林笑的满面春风,在看到樊巍和唐建勇特有的被人虐待表情后,脸上更是花枝招展了。
樊巍凑上来说:“行啊,林弟,二连胜,你可给咱们宿舍露脸了,中午请客庆祝一下吧。”
张林说:“一般一般,你们都败了?”
樊巍呵呵乐:“我和大唐都沉了,小高又混过去一轮。”
张林说:“小高也二连胜,为嘛中午我安排他不安排?”
樊巍说:“计较,这也计较,是男人么?是男人就中午请!”
唐建勇说:“小高第一轮比赛不算,他说下午打完第三场再请。”
张林不解的问:“为什么非要中午?晚上不行?”
众人奸笑齐说:“我们估计下午你就该被淘汰了,把你安排晚上请,我看饭局有点悬。” 张林:……
“就这么定了,叫上主席。”樊巍拍板。
第二十二章 黑店与花絮
几个人在街上晃晃悠悠,觅食。
一阵光晕晃的他们眼花,樊巍抬头看,街上一块硕大的招牌流光异彩。
“『天王美食城』,这名字够气派,就这了。”樊巍打了个响指,说。
等他们走进去一看,顿时哭笑不得,整个大厅一共就两张桌子,说是大厅,其实也就10来平米的样子,樊巍自语说:“这个世界太疯狂了,耗子都给猫当伴娘了,就两张桌子的狗食馆都敢自称天王美食城,咱们学校学五食堂干脆改名叫宇宙大酒店得了。”
一个长得亭亭玉立面容姣好的女孩接待了他们,后面站着一个虎背熊腰膀大腰圆一看就是屠夫级别的狠角色,怀里揣着一把明晃晃的杀猪刀。
刚才看到那光晕分明是这杀猪刀的反光,可怜他们还以为是招牌亮呢。
屠夫盯着几个人看,从头看到脚,从脚看到头,尽管屠夫自认为目光温柔,但还是吓得樊巍他们手脚冰凉牙齿打颤。
张景淑小声问:“他不是在寻找下刀的地方吧?
高文经把张景淑往自己的身后拉了拉,想豪迈的说点提气的话,但面对油光锃亮的杀猪刀,他实在勇气不起来。 就在双方人马互相对峙时,亭亭玉立走了过来,嫣然一笑,问:
“几位用餐?”
他们被屠夫看得发毛,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樊巍壮着胆子问:“啊,是,那个,请问,有雅间么?”他看出这小饭馆不像有雅间的级别,但他们现在处于想走又不敢走的状态,急需找个理由摆脱这里。
“没有”亭亭玉立不无遗憾的说。
樊巍等人如释重负,正要告辞。
屠夫哼哼一笑,“雅剑?介房剑逮布置你们不满意怎地?介间还不够雅?躲雅算雅阿?要嘛自行车啊?介间行嘛?你唆行嘛?”
(看得懂上面两行的可以略过此段,翻译:雅间?这房间的布置你们不满意怎么着?这间还不够雅?多雅算雅啊?要啥自行车啊?这间行吗?你说行吗?)
“行,行,”几个人忙点头。
樊巍壮着胆子说:“就这里了,大家没意见吧?”
“没有,没有,这里挺好的,很好,非常好,比联合国大厦都气派。”高文经等人争先恐后表态,没人敢说个不字。
那屠夫这才眉开眼笑,扛着大刀说:“一看各几个揍是有眼光的人,咱店四不大,但讽味儿那可四一绝,访圆霸百里,八五八书房谁不知道我们母女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