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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浞牙关紧咬,眼睛眯成一条线,声音变得沉稳而阴冷:“首领……他说什么?”
“首领说离益是贵客,不能因为私人的猜忌就随便扣住他的人。还说若是离益的人有错,首领会亲自处理,所以让我们把人交给首领亲自审问……”
寒浞紧紧地握住手中的这颗骨坠!!
“调集所有的征伐族人~~”寒浞的眼放寒光,一字一顿地继续下达着命令:“围住离益居住的营帐,监视离益手下所有人的举动。并分出二百人到山上,在遇到有穷氏族人的那个方向仔细搜寻!任何可以藏身的洞穴!任何可疑新翻过的土壤都要挖开看……”要是茂有个三长两短,我让你们整个有扈氏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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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告诉你问不出来就赶紧下山吗?竟然还是被寒浞手下巡山的人撞见了?要是你再晚出来一会儿,是不是被堵在洞里才开心?”
“僙大人,我以为……以为再折磨他一阵儿,他就会说……”
“我们能走到今天你知道有多不容易吗?要不是后羿大王还相信离益侄儿的话,你以为寒浞的手下会放过你们吗?刚才有多险啊,要是咱们动作慢一点儿的话就来不及跟后羿求救了……”
“小人明白!是小人考虑不周!但是我们离开那地洞的时候把上面的浮土踩下去把洞口堵住了,又盖了些枯枝!叶跟周围没什么区别,我想他们不会找到的……”
一个长着稀疏散落的花白胡子面色苍老的慈眉善目的老者,点了点头道:“也好!虽然大雨可能会把掩盖的浮土冲散,只要没被抓住当场,咱们就有话说!这回现场处理的可够干净?没有再丢下证明身份的证物吧?”
“僙大人放心!从您把离益叫出去给我们传话我们就分外小心了!听说寒浞手下的人来我们的营房要人,那骨坠儿……?”
“单凭一个骨坠也说明不了什么。那附近经常有我们的人走动,他们也不能说是今天掉的。
更不能说那骨坠子就一定是抓那孩子的人掉的!只是以后一定要小心!”
“僙大人果然心思缜密!”
“听说寒浞带着人出营房了?他一定不会放过咱们,趁着他还没对咱们有动作,派两个人潜入寒浞的卧房……现在那里定然守护最松懈,而寒浞一定不会带着那些东西征战的……势必找到丢失的东西……要快!”
“好!我这就去办!”浑身是泥的某人不顾形象地在夜幕的掩盖下狂奔!
“僙伯伯,要是……寒浞把咱们的东西藏起来找不见怎么办?要是派去的人也被发现了怎么办?……”看着泥人的背影,此刻的离益很是不安!
“被发现是迟早的事儿,我们这几天就要准备离开……但是那东西不能落到有穷氏的手上……”
“如果找不到呢?也许他们的人看不懂……”
“以防万一!若是这几天都找不到咱们只有先撤回去,跟咱们首领再商议如何改变原来的计划。而当务之急是要仔细想想怎么应对后羿首领,必须得到他的支持我们才能成功逃走……”
不知过了多久,胄依旧借着月光对手中的烧瓶和烧酒做着研究……只听见门外一阵嘈杂。胄迅速地把酒倒在地上,抓了一堆稻草裹在烧瓶外面,然后把烧瓶扔到窗外,自己则迅速倒在地上装死!整个过程用了不到20妙,就在胄闭眼倒地的时候几个蒙面人创了进来……
“有人……要不要杀了他?”
“这里面这么大酒味!他像是喝醉了,先别管他。我们先找我们的东西!时间不多,一会儿寒浞的后援就到了……”
这些人胆子够大,见识也不俗嘛!竟然这么熟悉——酒!
毫无顾忌地翻箱倒柜,粗暴的扔拽……他们是在找那烧瓶吗?这个找法儿,就算是找到了也会被他们摔碎……
胄一动也不敢动地躺在地上,有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呼吸是真的停止了。冷汗不知不觉地布满脊背,身体僵硬得感觉下一刻再不活动就要瘫痪了……可胄还是不敢动一下……
“寒浞不会把那件穿到身上离开吧?”
胄的眼球在禁闭的眼皮里面转了一下,穿?他们不是要找圣女的烧瓶吗?烧瓶能穿在身上?还是自己的有扈氏族的语言学的不够好,听错了?
“应该不会吧!现在也没到穿羊皮袄的时候。”
不会吧!他们这么嚣张地到寒浞大王这里~~找羊皮袄?至于吗?我那里还有好几件,好好商量送给他们算了……
“可这里面确实没有……这个人怎么处置?”
“以防万一……”那人石刀还没有出鞘就听见房子外面一声口哨响声,紧接着利落地冲出房门逃走……
胄只剩下睁开眼睛的力气了,以至于等武景冲进来的时候依然保持刚才的姿势,不同的是此时的身体不再僵硬,却走向了另一个极端——比棉花更虚软!
“胄??这是从朝歌带回来的奇物……你怎么这么大的胆子,到底喝了多少?”武景冲进房子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七零八落的杂物和横七竖八的罐子,铺面而来的是这满屋的酒气!
这东西武景跟着寒浞大王喝过一些,自己都没有捞着这个地位一般的胄竟然敢偷喝这么多?
胄在心里苦笑,自己到底是得罪了那位神明啊?这黑锅还一个接一个地飞过来,大小正合适地扣在自己的肩膀上……
可是现在胄是没有一点力气做什么表情,全身瘫软的状态还真和之前的寒浞大王有一拼!也难怪难怪大家误会,寒浞大王喝酒的事儿本来就只有几个心腹知道……现在胄明白寒浞大王为什么把自己留在这里了,明明就是指定的黑锅预备军嘛……
(要想清楚啊,是你自己要留下来的好不好?)
“刚才刺杀守卫闯进来的是什么人?”看着犹如一滩烂泥的胄,不免嫌弃地皱了皱眉头。要不是他在族中特殊的巫医地位,自己还真不会对他有什么恭敬的态度。
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觉从四肢向内开始恢复……“他们……说的……是……有扈氏族……的话。像是在找什么重要的……东西……呃……羊皮袄?”胄很不确定地说出自己所听到的内容,像是耗尽最后的力气一样放弃挣扎,再次地瘫倒回原处。
“羊皮袄??”武景莫名其妙地瞪圆眼睛,冒着被有穷氏族人群殴的风险跑来首领的房间……就为了找羊皮袄?这个胄倒地喝了多少酒啊?
“嗯!”现在的胄能发出单音节已经不错了。
“他们没为难你?”平时只觉得这个胄挺老实,咋老实人一到关键时刻这么怂啊?
慢频摇头的胄再次为刚才的情况感到后怕,是太匆忙装死的位置不对?还是自己装死的样子太不
真实?差点儿被灭口。要是外面那个放哨的人再晚吹一瞬间的话……天啊!这些有扈氏族的人疯了吗?还好寒浞大王让我保护的烧瓶圣物没有被发现……
武景无奈地摇摇头,这样再问下去也未必有什么结果,还是先顾眼前吧!“你们几个把大王的房子收拾整齐,帮着把胄扶起来!胄啊!虽然我平日里很敬重你,可你在这里偷酒喝我不得不把你交给大王了!”
“是……是大王命令我在这里的……”好吧,我是卧底……
“啊~~”是大王请他来的?自己一直守隘口也不知道,但是胄应该不会说谎……“那先把胄扶到一边坐下吧!大王不在
,咱们留在营地的人虽然不多,但也一定不能乱……”
鼓舞士气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门外急促奔来的脚步声……“追到没有!”武景没有回头地直接发问。
“他们不知道有什么神力护体,跑的飞快……”
“什么神力?妖法!”武景转身怒斥来汇报的人。没抓到就说没抓到的,哪里来的这么多借口。
“他们哪有神力,是妖法!是有扈氏族派来迷惑首领的妖人!”
(说的很好,差点儿一个失误打成‘人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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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咱们离益大王的营帐外面被寒浞的人包围了……”果然玄色(黑色)布衣会带来好运,要不然这么多手持火把的族人一定发现我们了。
“看来我们是进不去了!”另一个黑衣蒙面人蹲在树上观察着整个局势做出来这样的判断。
“那离益大王他们会不会有危险啊?寒浞不会直接灭了我们族人吧?”
“那个茂我们藏的很好。”地洞里面的侧壁啊!怎么可能被发现。“在那个茂没有找到之前寒浞应该不会轻举妄动。而那羊皮袄一时半会儿他们也看不明白,就算是灭我们也得等真相确凿以后,在那之前还有后羿首领……你看后羿首领带着人向离益大王这里来了,咱们又能争取几天时间了……”
☆、二虎对峙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们围在这里做什么?”后羿威仪的气场镇得几百名族人浓重的汗毛都抖了三抖。
不过也只是抖三抖,大家心里都明白自己吃的是谁的战利品,明白要听谁的命令。“我们只是奉命行事,并不知内情!”毕竟县官不如现管嘛!看来这些祖先们现在已经有了这种思想的雏形……
“不知内情??都给我撤回去!胡闹!”连我这个首领都大体知道,你跟着寒浞告诉我什么都不知道?骗鬼吧!
“恕难从命,除非首领把我们的尸体放在这里!”
深吸一口气的后羿眼睛眯成了一条线,几年不见,寒浞的威望已经高到这个地步了吗?看来自己是该有所行动的时候了……
“等寒浞回来,让他来这里找我!”带着几个随从拂袖推开挡住自己的族人,很是不爽地向离益的房子走去。
刚才讲话的那个族人顺着首领的力道后退两步:毕竟人家是首领啊!咋能一点儿面子也不给呢?既然不违背寒浞大王继续守在这里没让离益的手下跑掉的命令,那么放后羿首领进去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这就叫只许进不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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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宥叔和伯困跟上我,其余的任何人不准入内!”
次日中午,满身狼狈颓废不堪的寒浞出现在离益的房子前面,没有任何表情的沧桑面庞上只剩下眼中那满满的不服泄露了他此刻的情绪!或者说是‘恨’。
“寒浞!你这像是什么样子?哪里有世子的样子?”在大房子中间后羿坐在一块儿虎皮上,而后羿的两侧及身后站着二十几个人,有几个还是有穷氏的族人。
寒浞轻蔑地瞟了一眼几乎把屋子站满的人群,皱着眉头把目光盯向离益,没有说话!
“你这是什么态度?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首领?你脑袋上的神羽哪儿去了?”就算是再疲惫,在这么多人面前也该行礼吧?还有那比生命更重要象征着勇敢的神羽……怎么没有了?
“没有神羽,我依然是我!”寒浞平静的回答却给后羿无形的震撼。不需要神羽的彰显地位?那他要的是什么?
这样的危机感让后羿越发的不安……
“别忘了我现在还是有穷氏族的首领,是你的父亲!!”后羿把父亲两个字说的很重。
寒浞咬了
咬干涸的嘴唇没有说话。
后羿吸了口气说:“你为什么囚禁我的贵客?”看来今天让寒浞服软比较困难。
“他们害死了茂!”寒浞没有任何感□彩地回答。
“你凭什么说他们害死的茂?”后羿一脸公正法官的神情。
寒浞将悲愤的目光移向后羿,凄楚地一字一顿地说:“首领可知道茂的身上挨了多少刀?200多刀!”寒浞哽咽地不愿意回想发现茂的那一刻。
“我们有穷氏的族人可以病死,那是老天的召唤。可以战死,那是为了族人争取更好的环境繁衍。可以被族规处死,那是罪有应得。却不能这样不明不白地被害死……”寒浞坚定地表出自己的决定。
后羿身后的离益下意识地退了两步,背在身后的手臂被身边的僙扶住。没想到,寒浞这么快!竟然在晚上找到了那么隐蔽的地方……
“他只是一个奴隶!而且你怎么能把这罪行按在贵客的身上?是抓住他们的人了?还是有人看见他们做的?”
寒浞低沉的双眼眯在一起,紧紧抿住的嘴唇不知该说些什么!拳头紧紧地握住那颗骨头坠子……
如果一个人有心偏袒谁的话,说什么才管用呢?“如果我们不保护自己族中的奴隶,他们又凭什么跟着我们?我们要用多少藤条来绑住他们?被绑住的奴隶又怎么跟着我们征战和劳动???”
“我用不着你来教训,我知道该怎么做。我不容许你在这里小题大做!赶紧把人给我撤了!!”
“撤??除非他们有扈氏的这几头人死在这里!”
此话一出,屋子里的人都下意识地退了一步,同时在身上摸住准备自卫的武器!
寒浞不屑地冷哼一声,现在的自己正一身的火气无处发泄呢,亮出武器才好呢。好让自己亲自解决他们!
“大胆!你要造反,六亲不认吗?”后羿感觉到掌控局势的困难,只能搬出名声压他!
毕竟这是父系氏社会,父亲的地位已经建立的基本完善了!这让寒浞还是有些顾忌,毕竟全族人都知道后羿多么的恩重如山地认自己为义子。
在寒浞还没想好怎么办的时候,有扈氏族的一个老者跪在地上请求后羿:“首领对我们有扈氏的大恩,我们无以为报。既然寒浞大王这么肯定是我们有扈氏的人做的,定然有大王的理由,首领还是
不要责备大王的好!也许是我们有扈氏的某人犯了错,我们一定会仔细的寻查!只是现在寒浞大王对我们整个有扈氏族有误解。为了不让首领为难,还恳请大王把我们驱逐出族吧!以此来作为对我们教官不严的惩罚!!”
情真意切,声泪俱下!让站在对立面的寒浞都一时没反应过来……话说的倒像是寒浞无理取闹的理亏一样……
难道这人是‘僙’?在茂手心发现的这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应该是个人名才对吧……
“那怎么行?这马上就要入冬了,而且你们还是我的贵客,在事情没查明之前怎么能随便定罪?你们只管放心住下来,我的这个义子就是太年轻鲁莽,一点儿小事儿弄得比天都大。贵客快起
来,不要介意才好啊!”后羿端坐着示意身前跪地的人起身。
那人怯怯的转身看了一眼不怒自威的寒浞,像是吓着一样地把身子缩了缩,再转回头去恭敬地给后羿磕头说:“多谢首领的厚爱,可是怕寒浞大王容不下我们……”
寒浞真想上前撕烂他的嘴脸,那人的神情像是自己多么仗势欺人不可理喻!还可以再虚伪一点儿吗?
那老者说着离益也跟着跪在了后羿面前虔诚地请求:“我们已经来的够久了,也完成了一路上保护首领任务。也该回去为有扈氏族分忧了!今天却莫名地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儿,虽然有些尴尬,可现在离开却是不让首领为难的最好方法。还请首领成全~!”
尴尬?他们倒是一唱一和地在这里装起了可怜人?他们敢说昨天晚上去杀我守卫,搜我寒浞卧房的刺客不是他们派的?首领不是要证据吗?“离益世侄说的好像是我寒浞理亏一样!那敢问你们有扈氏族人一共多少个?现在可都在这里?”
“是还有两人没回来,许是见了寒浞大王的手下守卫不敢回来营帐了。”那个年长的老者从容地回话。
“没做亏心事为什么不敢回营帐?还是……没有合适的衣服回来啊?”
“寒浞大王这说的是什么话!?让人听不懂啊!”
“不知你们有扈氏派出来的这两个人到我那里可是找这个?”寒浞说着从身边的宥叔手里接过烧瓶。刚回来的寒浞就被告知自己的营帐被洗劫了一遍……这还真是前所未有的事儿呢……
离益见了那烧瓶眼睛瞬间地亮了亮,这么精美的奇物若是能一直据为己有该有多好,这神物一定有什么自
己还没有发现的神奇的魔力……想当年若是自己藏的再紧实些,没被姮娥发现就好了……
“这就是姮娥说的烧瓶?”后羿对于这件奇物也是早有耳闻的,可惜还没来得及仔细鉴赏……
“不是说在火中被烧了吗?怎么会在你那里?”
“或者当年的那场火就是某人为了盗取神物故意放的!”
离益有些心虚,视线却没有从烧瓶上离开!
“不知寒浞大王在说什么呢?莫非寒浞大王怀疑我们有扈氏族人会做这样卑鄙无耻的事儿?”
寒浞不由得翻个白眼儿,这个老头还真是不简单,他到底是怎么做到面不改色心不跳地颠倒黑白的呢?
“把人带上来!!”寒浞咬着牙冲着外面留守的侍卫喊。瞬间惊慌的两个黑衣人被带到当场……
“这回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你敢说他们不是你们的人?这可是他们准备换装的时候被发现的,敢问这样的布料在族中除了你们有扈氏还有谁穿的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