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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之犬等12部短篇-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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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但是,这没有必要,对吧?” 
  “我不敢说,我不敢说。”梅亨先生急忙答道。“现在还有一件事,弗伦奇小姐知道你结婚了吗?” 
  “噢,知道。” 
  “然而,你从来没有把你妻子带去看望她,这是为什么?” 
  第一次,伦纳德·沃尔的回答变得犹犹豫豫,很不自然。 
  “嗯——我也不知道。” 
  “你有没有知道珍妮特·麦肯齐说她的女主人相信你是个单身汉,而且,还打算将来和你结婚?” 
  伦纳德·沃尔笑了。 
  “真荒谬!我们两个在年龄上相差四十岁呢。” 
  “但是已经这样做了,”律师冷冷说道,“有事实根据,你的妻子从来没有见过弗伦奇小姐?” 
  “没有——”又是尴尬的回答。 
  “你应该允许我这样说,”律师说道,“在这个问题上,我很难理解你的态度。” 
  沃尔的脸涨红了,犹豫了一下,他接着说道:“我应该对此澄清一下。你知道,我在经济方面比较拮据,我希望弗伦奇小姐可以借点钱给我,她喜欢我,但是,她对于一对奋斗的夫妻没有什么兴趣。我发现,她一直觉得我妻子和我不会长久——一直觉得我们迟早要分开的。梅亨先生——我希望得到那些钱——为了罗曼,我就什么也不说,就让这位老女人自己想象。她说过,要收我做她的养子,但是,她从来没有说过什么结婚之类的话——那肯定是珍妮特,是她自己想象出来的。” 
  “就那么多?” 
  “是的——就那么多。” 
  在他的话语里,是不是有一点点犹豫的感觉?律师猜想是这样。他站了起来,并伸出手。 
  “再见,沃尔先生。”他看着年轻人那张憔悴的脸,带着一种不自然的冲动说道:“我相信你是清白的,尽管大多数事实都对你不利,我希望可以证实它们,并且完全洗清你的嫌疑。” 
  沃尔对他微笑了一下。 
  “你会发现,我不在场的证据是真实的。”他高兴地说道。 
  他又一次没有注意到,对方没有任何反应。 
  “整件事情在很大程度上要视珍妮特·麦肯齐的证言而定,”梅亨先生说道,“她恨你,那是很清楚的。” 
  “她不应该恨我。”这位年轻人抗议道。 
  律师摇着头,走了出去。 
  “我现在去拜访沃尔太太。”他对自己说道。 
  他对事情的发展感到深深的不安。 
  沃尔夫妇住在靠近帕丁顿格林的一间小破房子里,那就是梅亨先生要去的地方。 
  他摁了门铃后,一位举止轻浮的女人应声出来,显然,她是一个杂役女佣,她打开了门。 
  “沃尔太太在吗?她回来了没有?” 
  “她一小时前回来的。但是,我不知道她会不会接贝你。” 
  “如果你能把我的名片转交给她,”梅亨先生平静地说道,“我可以肯定,她会接见我的。” 
  那位女人怀疑地看了看他,在围裙上擦擦她的手,接过名片,然后“砰”地关上大门,把他留在台阶外面。 
  然而,几分钟后,她带着另一种态度出现了。 
  “请进来,请。” 
  她领着他走进一间窄小的客厅。梅亨先生正看着墙上的一幅画,突然被一个高个儿女人苍白的脸吓了一跳,她静悄悄地走了进来,他一点也没有听到。 
  “是梅亨先生吗?你是我丈夫的律师,对吗?你去见过他了?你可以坐下来吗?” 
  直到她张口说话了,他才看出她不是英国人。现在,走近一点看得更仔细了,他发现,她长着高高的颧骨、浓厚的蓝黑色头发,双手偶尔会非常轻微地抖动一下,显然,这是外国人的作风。一个奇怪的女人,非常平静,平静到令人不舒服。从一开始,梅亨先生就意识到,他要面临着一些他不能理解的东西了。 
  “现在,亲爱的沃尔大太,”他开始说道,“你不能放弃他顿住了,非常显然,罗曼·沃尔没有一点放弃的意思,她非常冷静,而且理智。 
  “你可以告诉我所有的情况吗?”她说道,“我必须知道一切事实,不必安慰我,我希望知道最坏的情况。”她犹豫了一下,接着声音更为低沉了,并用一种律师也不能理解的奇怪的强调语气,重复说道:“我希望知道最坏的情况。” 
  梅亨先生把他和伦纳德·沃尔会面的情况重新叙述一遍,她专心地听着,时不时点点头。 
  “我明白了,”当他叙述结束了之后,她说道,“他希望我说,那天晚上他回家的时间是九点二十?” 
  “他真的是在那个时间回的家?”梅亨先生尖锐地问道。 
  “那不重要,”她冷冷他说道,“即使我那样说了,他会无罪吗?他们会相信我吗?” 
  梅亨先生被反驳了回去,她是那么迅速地就抓住了问题的关键。 
  “那是我希望知道的,”她说道,“这些证据足够了吗?有没有别的人可以支持我的证据?” 
  她的态度里隐藏着的渴望,令他模模糊糊地感到很不舒服。 
  “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别人。”他不情愿地说道。 
  “我明白了。”罗曼·沃尔说道。 
  她静静地坐了一会儿,轻轻的微笑浮上她的嘴唇。 
  律师却觉得越来越慌张。 
  “沃尔太太——”他开始说道,“我知道你肯定觉得“是吗?”她说道,“我怀疑。” 
  “在这种情况下——” 
  “在这种情况下——我只能孤军奋战了。” 
  他疑惑地看着她。 
  “但是,我亲爱的沃尔太太——你太紧张了,既然,你对你丈夫那么的忠诚——”“你可以再说一遍吗?” 
  她尖利的声音吓了他一跳,他犹犹豫豫地重复说道:“你对你丈夫那么的忠诚——”罗曼·沃尔慢慢地点了点头,刚才那个古怪的微笑又浮现在她的嘴唇上。 
  “他是不是告诉你,我把自己都奉献给他了?”她温柔地问道,“啊!是的,我可以理解为什么他这样说,这个男人真愚蠢!愚蠢——愚蠢——愚蠢——”她突然跳了起来,律师能意识到的那种环境下的所有激情,现在,都集中到了她的语调上。 
  “我恨他,我告诉你!我恨他,我恨他,我恨他!我更愿意看到他被勒着脖子,直到他被吊死。” 
  律师在她面前缩了一下,她的眼睛里满是郁积的怒火。 
  她向前走近一步,继续激动地说道: 
  “或许我会看到这一天的,假如我告诉你,那天晚上九点二十的时候,他并没有回到家,而他回来的时间是十点二十?你说他告诉你,他对于那些即将归他所有的钱财一无所知。假如,我告诉你他全都知道,他依赖这些钱,并且为了得到这些钱而杀了人?假如,我告诉你那天晚上当他进家门的时候,他向我承认他所干的一切,并且,他的外套上还沾着血迹。那么又会怎样呢?假如我是站在法庭上说这些事情呢?” 
  她的眼睛似乎战胜了他,他努力地隐藏起内心逐渐生出来的惊慌,并且努力用一种理智的口吻说道:“你不必对你自己的丈夫举不利的证据——”“他不是我的丈夫!” 
  这句话说得那么快,他差点儿就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可以再说一遍吗?我——” 
  “他不是我的丈夫。” 
  接着是死一般的寂静,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 
  “我是维也纳的一名演员,我的丈夫还活着,但是他进了疯人院,所以,我们不能结婚。现在,我很高兴我这样。” 
  她反抗地点点头。 
  “我希望你可以告诉我一件事,”梅亨先生说道,他试图表现出和平常一样冷静和不动声色。“为什么你那么憎恨伦纳德·沃尔?” 
  她摇摇头,轻轻地笑了。 
  “是的,你希望知道。但是,我不会告诉你的,我要保留这个秘密……”梅亨先生干咳了一声站了起来。 
  “看来,我们没有什么必要再继续我们的谈话了,”他说道,“当我和我的委托人取得联系后,我再给你写信。” 
  她走近他,用她漆黑的眼睛专注地盯着他的眼睛。 
  “告诉我,”她说道,“今天你到这儿来的时候,你相信吗——说真的——相信他是清白的吗?” 
  “我相信。”梅亨先生说道。 
  “你这个可怜的小男人。”她笑了。 
  “而且,我现在仍然相信。”律师结束了谈话。“晚安,夫人。” 
  他离开了房间,带着对她那张奇怪的脸的深刻印象。 
  “这个案件越来越棘手了。”站在街边的时候,梅亨先生对自己说道。 
  整件事情,都是那么奇怪,一个奇怪的女人,一个非常危险的女人。当女人把她们的刀对着你的时候,她们就像恶魔一样。 
  下一步要做什么呢?那个可怜的年轻人已经无路可走了,当然,或许他真的杀了人……“不,”梅亨先生对自己说道,“不——但是,大多的证据对他不利了。我不相信这个女人,她捏造了整个故事,但是,她永远不会把这个故事带到法庭上来的。” 
  他希望自己能对这一点更加确信。 
  治安法庭的诉讼简单而又富有戏剧性。原告的首席证人是珍妮特·麦肯齐,即被害女人的女佣,还有罗曼·海尔格,奥地利人,犯人的情妇。 
  梅亨先生坐在法庭上,听着那个奥地利人讲述着那个该死的故事,这个做法她已经在他们的谈话中向他暗示过了。 
  犯人可以进行抗辩,但是,他仍然受到指控,审判还要再次进行。 
  梅亨先生已经黔驴技穷了。案件对伦纳德·沃尔的不利和倒霉程度已经无法用言语来表达了。甚至,连参与被告抗辩的著名王室大律师也觉得希望渺茫。 
  “如果我们可以推翻那个奥地利女人的证据,我们或许还可以做些什么,”他不太确定地说道,“但是,这是一个很倒霉的案件。” 
  梅亨先生把他的注意力集中在一点上。假设伦纳德·沃尔说的是真话,并且在九点的时候,他就离开了被害人的家,那么在九点半的时候珍妮特听见的与弗伦奇小姐谈话的那个男人又是谁呢? 
  唯一还有点希望的是,过去有一个流氓外甥曾经欺骗和威胁过他舅母弗伦奇小姐的许多钱财。律师得知,珍妮特·麦肯齐一直依恋着这个年轻人,而且,她从来没有停止过向她女主人力陈他的要求。很有可能在伦纳德·沃尔走了以后,和弗伦奇小姐在一起的就是那个外甥,尤其值得注意的是,现在,在他经常出没的地方也找不到他了。 
  其他方面,律师都调查不出什么结果来,没有人看见伦纳德·沃尔走迸他自己的家,或者离开弗伦奇小姐的房子,也没有人看见有别的人走进或者离开克里克利。所有的调查都是一片空白。 
  审判的前一天晚上,梅亨先生收到一封信,这封信使他考虑到了一个全然崭新的方面。 
  这封信是六点钟时由邮差送来的。是一个文化水平很低的人,用潦草的字体写在一张普普通通的信纸上,然后装在一个肮脏的信封里,邮票也贴得歪歪斜斜的。 
  梅亨先生仔细阅读了好几遍,才弄明白它的意思。 
  亲爱的先生: 
  你是给那个年轻小伙子干活的律师家伙,如果,你希望知道,那个该死的外国贱妇全是在撒谎的话,请在今天晚上到斯特普尼街16号。但是,向莫格森小姐打听消息,这可是要花掉你二百英镑钱财的。 
  律师把这封奇怪的信读了又读,当然,这可能是一个骗人的玩笑,但是,当他考虑之后,他很快就确信它很重要,而且确信,这是那个犯罪嫌疑人惟一的希望。罗曼·海尔格那些该死的证据完全击败了他,被告应该把精力集中在她的证据上,如果可以迫使那个女人承认自己生活不道德,那么她的证据也不应该相信,至少,她的证据也是无力的。 
  梅亨先生决定了,他要尽一切力量来拯救他的委托人,那是他的义务,他必须去一趟肖斯·伦特斯·斯特普尼区。 
  他颇费了些工夫才找到那个地方,那是一栋摇摇欲坠的建筑物,在贫民窟里面,散发着一种古怪的气味。但是,最终他还是走了进去,来到了三层的一间房子前,他要找莫格森小姐。在门口他敲了敲门,但是,没人答应,他再敲。 
  这次,他听到了里面有人走动的声音,很快,门被小心地打开了,但只开了半英寸宽,隐约露出一个驼背的身影。 
  突然,一个女人,因为是女人,她才发出那种咯咯的笑声,她把门拉开点。 
  “那么是你了,亲爱的,”她咯咯笑着说道,“没有人和你一起来吧,有吗?别开玩笑了,好吗?那就对了,你可以进来了——你可以进来了。” 
  律师有点不情愿地跨过门槛,走进了一间小小的肮脏的房间里,房间里点着一盏昏暗的煤油灯,角落里摆着一张破;日凌乱的床,还有一张朴素的木头桌子和两把摇摇晃晃的椅子。梅亨先生第一次这样真切地看到了这种味道古怪的公寓的居住者。她是一个中年女人,有点驼背,满头凌乱的白发,脖子上紧紧地缠绕着一条围巾。看到他在打量着自己,她又笑了起来,发出跟刚才一样的奇怪的咯咯笑声。 
  “是不是很奇怪,我为什么把自己的美丽都隐藏起来了,亲爱的?嘿,嘿,嘿,你不害怕会受到引诱吗,呃?但是,你会看到的——你会看到的。” 
  她把围巾拉到一边。在围巾后面那些无法描绘的污垢面前,律师忍不住后退了一步。她再次裹好围巾。 
  “那么,你不希望吻吻我了,亲爱的?嘿,嘿,我不怀疑。 
  然而,我也曾经是一个漂亮的姑娘——并且也不像你想象的很久之前。是硫酸,亲爱的,是硫酸——是它们把我弄成这样的。啊!但是,我会向他们报仇的——”接着,她再也忍耐不住,大声咒骂起来。 
  她爆发出好一阵可怕的不绝口的咒骂,梅亨先生试图使她镇静下来,但是没有效果。最后,她终于安静下来了,她的双手神经质地握紧松开又握紧。 
  “够了,”律师果断他说道,“我来这里,是因为我有理由相信,你可以给我一些信息,而且这些信息将会澄清我的委托人伦纳德·沃尔的罪名。那些信息是真的吗?” 
  她的眼睛狡猾地睨视着他。 
  “钱怎么讲,亲爱的?”她喘着气说道,“两百英镑,你还记得吧?” 
  “提供证据是你的义务,而且,你会被法庭召唤去这样做。” 
  “那不会的,亲爱的。我是一个老太婆,而且,我什么也不知道。但是,如果你给了我两百英镑,或许,我可以给你一两个暗示。明白吗?” 
  “什么暗示?” 
  “你是怎样看待书信的?是她写的信。现在,不要问我是怎样得到它们的,那是我的事情。它们会达到目的的,但是,我希望得到我的两百英镑。” 
  梅亨先生冷冷地看着她,并下定了决心。 
  “我只能给你十英镑,不能再多了。而且,即使那些书信真的如你所言那么有用,我也只能给你那么多的钱。” 
  “十英镑?”她尖叫起来,并对着他咆哮道。 
  “二十,”梅亨先生说道,“而且,这是我最后一句话。” 
  他站了起来,准备离开,然后,他紧紧地盯着她,拿出他的袖珍本,并数出了二十一英镑的钞票。 
  “你瞧,”他说道,“我身上只有这么多的钱了,要么你就收下,要么你就不要。” 
  但是他知道,看到这些钱对她来说已经足够了。她无力地咒骂着、咆哮着,但是最终,她只能作出让步。走到床边,她从破破烂烂的床垫下面抽出一些东西来。 
  “给你,该死的!”她吼骂道,“最上面那一封就是你需要的。” 
  她扔给他的是一捆信,梅亨先生用他一惯的冷静、井然有序的方式打开它们,阅读了起来。那个女人,热切地望着他,但是,从他那张毫无表情的脸上,她什么也没有看到。 
  他把每一封信都读了一遍,然后回到上面的那一封信,又读了一遍。然后,他小心地把这捆信绑好。 
  它们都是些情书,是罗曼·海尔格写的,但是,收信的那个男人不是伦纳德·沃尔。最上面那一封信签署的日期正好是沃尔被捕的日期。 
  “我说的都是真话,亲爱的,对吗?”那个女人哼哼道,“那些可以对付得了她吗,那些信?” 
  梅亨先生把那些书信都放进口袋里,然后他问道:“你是如何得到这些书信的?” 
  “我已经说了,”她睨视着他,说道:“但是,我还可以告诉你一些事情。我从法庭上听到了那个贱妇说的话了,你想知道那天十点二十的时候她在哪里?尽管她说那时她在家。 
  你可以去问问莱昂路的电影院,他们会记得的——一个漂亮出色的姑娘,就像是——诅咒她!” 
  “那个男人是谁?”梅亨先生问道,“这上面只有教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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