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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债:邪恶王爷手放开! 作者:miss_苏(红袖vip2012-3-12完结)-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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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为什么要救我?小王爷他,他都不管我了……他要我自生自灭!”牡丹内人被灌下去几大碗水,吐了几次,面色虽疲惫,却已经有了改观。 
   夭夭抬眸静静望牡丹内人,“自生自灭,这个词说得好。所以这个世上能让你生或者死的,只有你自己。你若想活下来,就自己坚强起来。你若自己放弃自己,这个世上便没人能够救你。” 
   牡丹内人一怔,再望向夭夭的眸子里已经有了几分忌惮,“你怎么能这样冷静?” 
   夭夭一笑,仰眸望院子围起来的蓝天。有一只雀儿灵巧地飞掠而去,留下一角剪影,“因为,我就是这样一天天活过来的。我身边所有人都巴不得我早死,只有我自己咬紧了牙关撑过来。” 
   牡丹内人颤了一下,“我与你却不同。我是——从来没人在乎过我的死活。在相府这般,入了王府依旧这样。他们对我没有恨,却只是漠然。我活着是他们的玩物,死了,他们不过另换一个玩物就是……” 
   夭夭一笑,“所以,更不要在乎他们!你自己想活便活下来,活给自己看!” 
   牡丹内人不过与她一样,都是被人安插在秦流璟身边,是被他人捏在指间的一枚棋子,进退都并不由己。 
   。 
   出了牡丹苑,流璟竟然还立在桃花下,红唇微挑。 
   夭夭吸口气走上去,“奴婢来领罚。” 
   流璟一笑,垂下头来,贴住夭夭耳珠,“你知我舍不得罚你……我们不妨做个交易:我不罚你,你答应当我的鼻子,帮我防范所有香料,与我形影不离。” 
   流璟说罢抬头扬声,“从今天起,夭夭作为孤的贴身香奴。孤一应熏香、花茶、鲜花酒馔之事全都由夭夭负责。” 
   流璟含笑再度垂下头来,“如果再发生类似毒香之事,夭夭,我第一个惩罚的人,便是你。或者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你娘,我已经接入京来了……” 
   夭夭一颤,“你想对我娘怎样!” 
   “以命换命。”流璟笑,邪气潋滟,“你为我治香,我以心尖热血救你娘。其实桃花痨并非无药可医,还有个偏方:要命犯桃花之人的心尖热血,每月一碗。” 
   流璟的气息温热地喷在夭夭耳畔,让夭夭一阵轻颤,“只有我活下来,你娘才能活下来。我不管谁派你来,也不管他们如何吩咐你,只是你只能站在我身边,听命于我。” 
   原来他早已起疑,原来什么都没逃过他去!






正文 怪症



  “夭夭姑娘可在?”夭夭方收拾好香料,便听房门外有人呼唤。 
   夭夭忙掀帘,“原来是周大娘,快请进。”是三管事周良家的。 
   周大娘看四下无人,一把抓住夭夭的手,落下泪来,“夭夭姑娘,求你救命啊……” 
   周大娘扯了夭夭的手向府外住处走,一路走一路哭,“我男人是跟在小王爷身边伺候的。小王爷素日出门,免不了我男人给牵马坠镫。上个月我男人跟着小王爷出门一趟,可是回来就,就得了怪病。” 
   “前日听说夭夭姑娘治好了牡丹内人和她园子里的下人,我这才想求夭夭姑娘你……” 
   到了周良家,夭夭一进门便惊住。周良蜷缩着身子被捆在榻上,本来魁伟的他此时竟已经瘦成了一把皮包骨!夭夭从门外光亮处来,幽暗中猛眼望过去,几乎觉得周良就是一把能呼吸的木头! 
   夭夭也是一惊,“这是什么病?周大娘何不早请大夫?我只是懂些香料,却未必能治病啊!” 
   “我请遍了大夫了,他们都说从没见过此种怪病,都说要让我准备后事……”周大娘抓住夭夭,哭得难以自已,“夭夭求你了,就算死马当活马医,求你了……” 
   “说来便也奇了,上个月跟我男人一同陪小王爷出门的几个人,回来之后,竟然都得了这种怪病!” 
   “啊,啊……主人,带了奴才去!上刀山下油锅,奴才都跟着主人一起去!”正说着话,周良忽地大喊起来,双眸突出,血染双瞳! 
   夭夭心里凛然一惊,这分明是神智受蛊了!夭夭皱眉,“这样昏症,定然要用冰片开窍醒脑。周大娘你别急,我去买了香料就来。” 
   。 
   “大叔,冰片和辟邪香还是没有么?”(冰片就是龙脑香,极珍贵。) 
   京城西市是朝廷专门设来接纳西域胡商的地方,往来多是高鼻深瞳的胡人,货架上卖的也多是香料、毛皮、籽玉等西来之物。夭夭常来买香,便也与几位香料商熟识。 
   玛特大叔长叹了声,“传说京城里起了一种怪病,凡是得病的人都是形容枯槁,跟个活木头似的!紧接着,京里发生了好几起离奇命案,据说有人看见过凶手,就是一群活木头一样的红衣人!可是捉住了问,他们又什么都麻木不知,显是脑子受人控制了。” 
   玛特大叔压低声音说,“冰片、辟邪这类香料都被宫里派人买走了,一片都不许留。我担心,怕是那怪病已传进宫里去了!” 
   夭夭抱着香料向回走,只觉心底寒凉。天色暗了下来,遥遥地,街上一盏一盏亮起灯火来。 
   就在夭夭即将走入灯光火色之中去的刹那,她猛然转头望向身畔一处街角。青墙幽瓦之下,那里栽着一株树冠硕大的桃树,一朵朵碗口大小的桃花在幽暗天色里红得近乎妖冶。 
   就在那株桃树下立着个红衣的身影。夜色轻转摆合,在他襟边聚了又散。他的面容全都深深隐入红衣的风帽中去,只露一角红唇。






正文 素衣



  夭夭一惊,玛特大叔的话如阴云涌来。她暗扣了黄花杜鹃的香,以备自保。黄花杜鹃的香能致人昏死,重者便是夺人性命! 
   凭他是谁,倘若真的是那当了杀人工具的木头人,她定将用香反击! 
   幽蓝夜色里,潋滟桃花下,那红衣人的一弯红唇又是轻轻一挑,“呵,黄花杜鹃?……”那嗓音竟连花香都比了下去,让这幽蓝夜色活色生香。 
   夭夭便是大惊!普通人谁能凭一点香气便能认出黄花杜鹃,更明白黄花杜鹃的香有多危险的! 
   惊愣之间,夭夭手肘便被人一托,有清亮嗓音在耳边响起,“姑娘是要冰片么?我那里倒有些,还请姑娘走一趟。” 
   夭夭回眸一望,只觉眼前银光一闪,竟是个银衫银发的男子。更惹眼的是就连那双瞳竟然也是银色的,像一匹素色的丝缎,闪着华贵却又清冷的光;却别有一弯红唇,红得像火。 
   万千素银一点朱,极简,却又是冶艳至极。 
   那男子似乎见惯了人们对他相貌的惊异之色,倒也不以为意,红唇轻勾,“是玛特大叔与我说起。既然我那里还有些,索性给姑娘解解急。” 
   听见说玛特大叔,夭夭这才含笑点头。再转眸去望那街角桃花下的红衣人——却哪里还有。就仿佛风吹散了落花,无处寻踪。 
   。 
   夭夭随那公子到了居所,夭夭这才愣住。抬头只见雕梁画栋,鎏金大字在夜色中光华灼灼。竟然是:质子馆。 
   夭夭急忙福身,“敢问公子是?” 
   那男子淡然一笑,“南越质子白马素衣。” 
   夭夭心里呼啦一声:“白马”乃是南越国王姓,显然这位素衣公子便是南越国送来中土为质子的王子了! 
   夭夭连忙深施礼,“原来是白马殿下,民女唐突了。” 
   “哈哈……”素衣一笑,“什么殿下,一质子耳。姑娘就叫我素衣吧,不拘那些身份。” 
   素衣将冰片装了个锦盒递给夭夭,夭夭已是面红,“公子,民女用不了这样多。”锦盒里足有四五两的冰片,夭夭哪里付得起钱。平素她都是一钱两钱的买回去合香用。 
   冰片素来价格弥贵,素衣洒脱一笑,“这些香是送给姑娘的。当然也并非白送——听玛特大叔说,姑娘天生合香之能,姑娘配出的香料总是方子独特,非一般香料铺子能比。所以素衣倒要央求姑娘帮素衣合几剂香,平日书房里焚的,再就是香囊里随身带着的。” 
   夭夭便也一笑,“好,做成后民女给公子送过来。” 
   。 
   得了冰片,夭夭便急着回周良家。 
   屏退了众人,夭夭焚起香来,用砂片隔住香烟,只放香气出来。 
   幽香袅袅,周良的呼吸沉而急促。夭夭闭上眸子,专心将所有的心神都托付进香气里面去。此时,她的心魂与周良的心魂同时浮荡在香气之中,她希望能够借那魂魄交错的刹那,看见周良眼前的东西。






正文 妖孽



  幽香如丝如缕缓缓荡漾开,夭夭只觉眼前豁然开朗起来。她看见大片大片开成潋滟的桃花,看见——桃花林里一个颀长的身影背对着她站立。身上一袭艳红长衫,衣裾上挑金錾银刺绣着大朵大朵开到妖冶的桃花。 
   夭夭只觉呼吸都紧了起来,她屏住呼吸向那男子更近走去,想看清到底是什么人在控制着周良的心魂……一步步前去,那男子似乎也听见了她的脚步声,正待转身过来—— 
   “啊,头好疼,疼啊!”忽地,周良一声大喊。 
   夭夭被一震便醒来,眼前的一切全都消失,室内只余袅袅香绕。夭夭急忙奔到榻边去,只见周良双手抱紧了头,大喊着,“有针,千万根针在扎我啊!” 
   周大娘心疼得大哭。夭夭则面上一喜,轻声说,“这是冰片入窍了,大娘,已无大碍。” 
   香药运用之中,冰片类开窍的香便似针尖一般。只有针尖先刺入肌体,跟随而来的香和药才能起效。夭夭就怕周良不肯开窍,那便金石无医;此时他既然觉得疼,便是起效了。 
   果然,一炷香的工夫,那周良便嚷着肚饿。看着自己骨瘦如柴的手,直嗔怪周大娘不给他吃饭。 
   离开周良家,夭夭一步步走入王府桃花,只觉一步步走入寒窟。 
   就算没见到那红衣男子的面容,那衣衫她却认得!银红长衫,一朵朵妖冶的桃花爬满衣裾……那样妖冶招摇的衣裳,这世间除了秦流璟之外,还有谁! 
   他果然,是那花妖! 
   京中怪病必然来得有缘由,患病的人都会形容枯槁宛如木头,自然是被吸干了精气…… 
   妖精化为人,必须要吸取人的精气方能保持人形;花妖本身又为“木”,被他戕害了的人自然会呈现“木相”! 
   还有,周良昏迷之际口口声声唤着的“主人”——周良的主人,自然便是秦流璟! 
   夭夭攥紧了手指。她仿佛再度看见爹的惨死——就在爹失足坠下的悬崖底,明明是秋日,爹的尸身边竟开出一朵一朵妖娆的桃花。道长说,那是因为桃花吸收了爹的热血和精气,所以才会在秋日反季开放。 
   爹因那桃花妖孽而死,爹的死反过来又让桃花开得更艳。 
   ——她不能,让爹白白死去! 
   ——她更不能,眼睁睁看着无辜的百姓为那妖孽所害! 
   如果不是因为她欠他一场桃花债,那妖精便不会转世追债而来。那么,这一切便都不会发生!所以这一切根本都是因她而起,她不能袖手旁观。 
   。 
   “去哪儿了?”桃花深处,流璟横膝而坐。一把白玉琴,弦声铮咚。 
   夭夭惊颤,“我,我出去散散步。”他为何在此地?他又是何时来的? 
   “哦?去周良家散步么?” 
   他笑,满眼桃红。夭夭却冷颤起来! 
   是他将周良变作木头人,她却施救,这便等于公然反抗他! 
   他又岂能,善罢甘休?






正文 篡位



  给白马素衣的香已经制好,夭夭袖了香盒出门。街市熙攘,百业兴盛,但是夭夭还是嗅到了一丝忧虑。 
   “唉,这样下去,真的没活路了!皇上整日沉溺声色,三天两头不早朝,一应朝政全都被段相爷把持着,哪里管得了你我小老百姓的死活!”夭夭一路向前走着,果然听见路人以及小商贩的低低窃语。 
   夭夭听着便是一皱眉。国之将乱,首当其祸的定然都是黎民百姓。 
   大秦国宣颐皇帝今年已过不惑,却苦于没有储君。 
   先头的嫔妃们倒也生过几个儿子,可惜生出来不是死胎,要么就是未满十岁便夭折了。皇帝一次次承受着丧子的打击,一年年在拜祭太庙的时候下诏罪己,重重压力使得这位皇帝的身子每况愈下。 
   储君之位一直空着,太后和朝臣们自然也都着急。原来三年一次的秀女大采,现在变成了一年三次尚且不足,在京官员还要不断送女儿、侄女入宫。 
   其实宣颐皇帝并不是昏君,他年轻时带兵横扫四国,将大秦版图扩大至东抵大海、西过葱岭,南至岭南、北涵大漠,成为万邦归心的天朝。只是一直储位空虚,皇帝迫不得已才将生儿子当成首要大事。 
   “还有啊,因听说了咱们朝廷里的大乱,北燕、南越、东丹等那几个邻国便也趁机要重开边境谈判呢!” 
   “我倒是听说另件重要的事:说朝中有几位老臣,包括东南西北四家王爷,想要另为皇上从宗室里选个人来做储君。你们猜这个宗室子弟可能是谁?” 
   夭夭站住脚细听。 
   “……如果不出所料的话,当是北苑王世子秦流璟。他背后有东南西北四家王爷死撑,除了他,谁还能有这个能力!” 
   夭夭怔住。 
   她懂了,为何京中会有这场怪症,为何那怪症会传进宫里去——只有皇帝继续无子,流璟才能得到皇储之位;只有皇帝早死,流璟才能尽快登上皇位! 
   秦流璟,好毒啊! 
   到了质子馆门前,天已黑透。质子馆黑色大门紧闭,幽幽红灯照亮金字匾额,奇异的萧索。 
   夭夭敲门,等着应门的当儿,下意识回头望去——幽深巷子,没有一丝灯光,却有几个穿了猩红斗篷的人涌涌而过。其中有一个侧眸向夭夭望来,幽深风帽之下是一副枯木般的面容。 
   质子馆门前,为何也有木头人出没!难道秦流璟连这位南越国质子也不肯放过? 
   “夭夭,怎么了?”没想到竟是白马素衣亲自来应门。 
   夭夭惊喘,再回头去却早已红衣人影不见。夭夭只能摇头,“没事,许是看花了眼。” 
   进了厅堂,夭夭便福了个身,“夭夭其实是要代几位府中长辈来谢素衣公子。多亏了公子的冰片,才让他们逃脱那沦为木头人的怪病。” 
   白马素衣银眸一眯,“太医们束手无措,朝廷又遍请天下名医也都不见效的怪病,竟然被夭夭你治好了?” 
   夭夭面上一红,却也坦然点头,“世人都被他们枯槁的形容骗过,以为病在身子,所以名医们都在身子上用药;其实他们的病在脑中,是心神被人控制了。如果能解了脑中的控制,身子自然便也就好了。” 
   夭夭告辞而去;小小的身影沿着两边灯火朝大门去。白马素衣坐在房间中,隔着幽幽夜色望她背影渐行渐远。 
   那银色如缎的双瞳,染满了夜色的幽深。






正文 混蛋



  这一夜夭夭睡得极不安稳。梦里总是挥不去一层层盛放如火的桃花,层层桃雾粘稠涌来,将她身子团团缠裹。 
   雾气里潋滟涌荡,仿佛是那银红的长衣,衣裾上的刺绣桃花仿佛活的,从那衣裾上爬出来,缠上她的身子。恍如长蛇,在她身子上穿梭游走。 
   有火啊。这样湿黏缠绕,却仿佛烈火焚身。 
   夭夭压抑不住地喘息。 
   耳畔有沙哑轻叹,“小妖精……只是轻抚,你便已经这般灼热了么?” 
   “谁!”夭夭一惊,猛然坐起。 
   流璟凤目潋滟,正趴在她身上。修长手指伸入她衣下…… 
   月色透窗纱,夭夭想起来是在流璟房中。今晚是她值夜,侍寝的本该是二姐花艳芳。可不知怎地,流璟竟半途而废,子时便遣了花艳芳回去。 
   “嘘……”夭夭刚想喊,已被流璟捂住唇。他嗓音魅惑沙哑,“你娘到了。你若喊,或者不让我摸,我便不告诉你,我将你娘安置在哪儿了。” 
   无赖! 
   混蛋! 
   夭夭咬住唇。流璟邪恶一笑,手指再向深去。夭夭只觉身子里有热潮涌过,只能本。能缩紧。 
   流璟嗓音一哑,“小妖精!我可不可以自毁前言?我可不可以,现在就要了你?” 
   夭夭羞愤落泪,却晶灿笑起,“小王爷我身上涂了香。你若还不放手,待会儿被香所害,我可不管。” 
   流璟果然一惊收手。却还是一笑咬住夭夭的唇,“坏丫头!你知道我最怕这个!完蛋了,被你吓软了……” 
   夭夭羞愤别过头去,泪如断线的珠子 
   流璟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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