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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荣誉-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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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娜只想做一个好女孩,从未想过为什么不能让男人看见自己的脸,她对父亲的服从已经变成一种更改不变的习惯,而且在她的成长过程中,也从未有哪个男人敢大着胆子让她把面纱揭开。在这一刻,热娜心潮起伏,羞愧的不知如何是好。    
    艾尔肯就是想看少女受窘的样子,热娜的窘态令他有了男人的快感,要不是时机欠佳,他真想把这个少女重重地挤压在自己身下,酣畅地享受一番。现成,艾尔肯什么也不能做,他走到热娜面前,隔着面纱在她额前轻轻吻了一下,他喃喃地说:“热娜,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的女孩。”    
    艾尔肯终于没有揭开热娜的面纱,他在等待时机。    
    热娜听到艾尔肯在自己的耳边喃喃细语,她的双脚像钉子一样被钉在了地上,全身都在颤栗。长这么大,她第一次跟男人亲密接触,这种感觉对她来说是多么美妙啊。她这个年龄,正是向往爱情、做梦的季节,艾尔肯这个轻轻的吻,足够她回味无穷。    
    这天夜里,热娜勉勉强强地看完了那本《好汉是这样当的》。书的大意是:英国统治X国家时期,X国的民族独立组织中的一个青年专门杀英国人。可是,他认为自己的举动在社会上反响不大,无法从根本上唤起X国人民的独立意识。于是,他不再杀英国人,改为杀那些反对民族独立、为英国政府做事的政府官员们。    
    一个夜晚,那个青年联合了另外几个组织成员,把本民族的警察局长给杀了。这下子,影响真的闹大了,英国人在X国下了通缉令,一定要抓到凶手。那个青年被当作嫌疑犯被英国人抓了起来。可是,无论怎样审讯,他都不交待杀人的事实,因为,他决心把罪责推到死去的组织成员身上。    
    被抓之后,那个青年想尽办法逃跑。他先是绝食,然后装病,英国警察只好把他送进医院治疗。住院期间,他假装很老实,让医生和看守们误以为他是不会逃跑的,于是,放松了对他的警戒。一天,机会终于来了,他趁着看守警察睡着了的机会逃跑了。    
    青年逃到一个未参与谋杀事件的组织成员的家里。他认为这个组织成员是个胆小鬼,但他的两个妹妹全都爱上了他。她们把他当成民族英雄来崇拜。后来,这个组织成员出卖了他,领着警察到家里来抓捕他。那时,他已经与两个女孩相爱,其中一个女孩为了掩护他而献出生命,另一个女孩誓死不交出他,她机警地带着他逃出警察的包围圈,使他得以逃跑。    
    这是一个英雄加美女的爱情故事,小说写得荡气回肠,其中不乏许多心理、情感和性描写。热娜被书中的人物深深打动了。她看完这个故事后,心情久久不能平静,她怎能平静呢?一个潇洒而神秘的男人突然从天而降,他多么像梦中的白马王子啊,她简直不敢想信白天发生的一切,她一遍遍回味着艾尔肯给她的吻,她分不清,这个叫艾尔肯的男人是出于喜欢她才吻她呢?还是出于习惯吻她?    
    因为艾尔肯那个大胆的吻,热娜的情感被挑动起来了,她莫明其妙地、神速地爱上了这个她并不了解的男人,在她爱上他的那一刻,她甚至不知道他多大年龄,她爱得没有任何理由。    
    一连三个夜晚,热娜都无睡意,她总是眼睁睁地盯着墙上的挂毯,直到天亮。天亮后,她急切地想看到艾尔肯的身影,她总是在猜测:艾尔肯为什么要让我看这本书呢?他是想说,他就是X国那个民族英雄吧?那么,我就应该是书中那个美丽聪明的与男主人公相爱的女孩。可女孩为了爱付出的代价太大了,竟然死了。想到这儿,热娜觉得周身发冷,一种不吉祥的感觉猛然袭来,她强迫自己睡觉,不再研究这个陌生男人,但她做不到,她沉醉在虚拟的爱情之中。    
    


第二篇第三章(6)

                                   六    
    准确地说,艾尔肯并不通晓《古兰经》,也不是虔诚的穆斯林教徒,他只热衷于利用宗教手段达到他的政治目的。艾尔肯出生于南疆的博斯坦市,那时他的名字叫塔西,艾尔肯只是他现在的化名,在博斯坦的户口卡里,根本找不到“艾尔肯”这个人。1983年,他考上新疆师范大学,在校期间,他的表现欲极强,是个以自我为中心的人,后来,他受境外民族分裂思潮的影响,带领学生闹事,被校方开除。    
    艾尔肯的父母都是善良的工厂职工,他们省吃俭用送儿子读大学,就是希望儿子将来能有出息,可是,儿子却被学校开除回家了。艾尔肯的父亲说:“儿子,摔跤不算什么,只要你心中还有信念,就能往前走。”艾尔肯恨恨地瞪着父亲说:“你懂什么?你说话的口气怎么跟师范大学的领导一样?你还想不想让我在这个家里呆下去?”艾尔肯的父亲眼珠子一瞪,手指着儿子说:“你少威胁我,自己犯了错误还不容别人说了?还有理了?”艾尔肯的母亲吓坏了,赶紧把自己的男人推走,她深怕父子俩动起手来,艾尔肯会负气出走,她太了解自己的儿子,儿子什么事都能做出来。    
    被校方开除之后,艾尔肯非常恼火,他认定自己是个不凡的人,是个能做大事的人,不可能就这样完蛋了。可是,至于自己能做什么,要做什么,他心里也没底,最好到国外发展去,当个大富翁或者竞选个州长什么的,没准也有这个可能!艾尔肯常常把遥不可及的梦想与现实混为一谈。    
    他惟独没有心思重新做人。他隐隐约约打听到,社会上有个别宗教极端分子想搞民族分立,而且境外有人资助他们。得到这样的消息,艾尔肯非常兴奋:这不是一条绝好的出国途径吗?他开始有意识地接近那几个狂热的宗教极端分子。为此,他去清真寺,跟着穆斯林们学做“乃玛孜”,听宗教极端分子讲“太比力克”;收听西方某大国对中国的反动广播。渐渐地,他发现宗教这件事挺深奥也挺有意思。    
    那段时间,闲在家中的艾尔肯常常在清真寺附近溜来溜去。有一天,当他认真地看了一回穆斯林们坐礼拜的场景,他突然喜欢上这种仪式。后来发展到,他就喜欢过星期五。那一天,近万名穆斯林们,不论穷的或富的,不论黑的或白的,不论老的或少的,他们一个个身着礼服,怀着最虔诚的心涌向清真寺。他们不嘈杂、不喧哗,按先后次序一律面西站定。他们的面前都铺着自带来的一块丝毯或一块塑料布,当扩音器的高音喇叭里传来大毛拉抑扬顿挫的领经声,穆斯林们便呼喇喇地下跪,毕恭毕敬地额头叩地,又齐刷刷地站起,如此反复二十分钟,动作整齐划一,令第一次走进清真寺的艾尔肯惊愕,又令他欣喜若狂。    
    每当这时,艾尔肯内心都会被激发出一阵征服欲和领袖欲。这简直太神奇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大毛拉与军队里的总指挥、与国王和总统有什么区别?他嫉妒清真寺里的大毛拉、大主持。他想,迟早有一天,那个位置是他的。    
    艾尔肯发现,自己已经不知不觉地陷入了一种理想,那就是:征服、统治穆斯林们,当人上人。    
    艾尔肯抱着研究的态度,大量地阅读有关伊斯兰教的书籍。他发现宗教的力量是不可战胜的,它能控制众多的穆斯林的意志,他决定追随并牵制这股神奇的力量。有一天,艾尔肯从家里失踪了。    
    艾尔肯投奔了博斯坦清真寺的主持伊不拉音阿吉。他了解到,伊不拉音是博斯坦惟一一个坐着飞机到圣地麦加朝觐过的人。艾尔肯觉得他太牛气了,他怀着朝圣的心态去朝拜他崇拜的伊不拉音阿吉。    
    艾尔肯投奔伊不拉音本想请教他对《古兰经》的许多不明白之处,没想到在伊不拉音阿吉那里,他第一次听到了令他震惊的话:“我既跟国民党合作过,也在共产党的监狱中蹲过;我既斗不过国民党,更斗不过共产党。现在,只有靠宗教来控制人们的思想,武装人们的头脑,才可能有希望取取维吾尔民族独立的胜利。因此,我希望你要利用宗教与共产党进行斗争。我们维吾尔民族的独立,就依靠像你这样的青年人,我对你寄于深厚的希望,你能承担我的重托吗?”    
    原来伊不拉音以清真寺为据点,拉拢了一批反动的宗教头目,披着宗教的外衣宣场民族仇恨,实质是玩弄政治。这令艾尔肯欣喜,瞬间,他与伊不拉音阿吉之间的距离解除了,他们彼此彼此,是同道人。他感激伊不拉音的知遇之恩,他扑通一下跪在老师面前,“知我者,伊不拉音,从今之后,你就是我的引路人。”    
    伊不拉音道:“你第一天来找我,我就看出你不同于一般学经的青年,我格外地观察了你,你另有所图。咱们也都别藏着掖着,打开窗户说亮话吧,我早就张开双手渴求你这样的青年,我需要你当我的助手,而你也需要我的大力帮助。咱们共同为维吾尔民族的独立大业奋斗。”    
    “老师,搞民族独立不是件容易的事,我应该怎样寻找契机呢?”艾尔肯虔诚地请求老师的指导。    
    伊不拉音指点道:“利用‘突厥斯坦’做文章。咱们维吾尔的祖先是谁?是突厥人。突厥人都集中哪儿?都在中亚啊。那些国家是什么生存状态?哈萨克斯坦、吉尔吉斯坦这些民族,他们都从苏联分立出来了,成立了自己的国家,你想想,为什么我们维吾尔民族还在共产党的统治之下?我们是东突厥斯坦人,我们应该从共产党的统治下,解放自己的民族。你说独立难?我看不难。只要有坚强的经济后盾和中亚其他国家在舆论上的支持,我们一定能成功。我们维吾尔与中亚各国有着共同的伊斯兰传统文化,我们就打伊斯兰文化这张牌,到中亚各国寻求援助,这些国家一定会欢迎我们。记住,高举‘突厥斯坦’这杆民族感情的旗帜,到信奉伊斯兰的国家寻求支持,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那时,围绕在伊不拉音阿吉身边的有来自喀什的青年阿力木,有来自博斯坦乡下的亚生等人。他们也都和艾尔肯一样,抱着来学《古兰经》的态度,伊不拉音却给他们灌输民族分立的思想,使他们一个个成了不折不扣的民族分裂分子。    
    艾尔肯失踪后,他的父亲到处找他。当他听说儿子在伊不拉音阿吉那里学经文,他便寻到了伊不拉音阿吉家,规劝儿子回家。艾尔肯主意已定,不服父命。父亲愤怒之下,患了精神分裂症。    
    1986年,艾尔肯和阿力木等人一起参与了暴力袭击南疆库车派出所案,警方抓捕了一批民族分裂分子,伊不拉音的另一弟子阿力木被判三年徒刑,艾尔肯却漏网了。    
    不久,在伊不拉音阿吉的暗中资助下,艾尔肯逃到境外,与境外的民族分裂分子勾结到一起,那时侯,他用的是另一个名字,并用那个名字参加了“东突厥斯坦解放组织”。这个组织的背景是西方某大国。该组织主要鼓吹“觉醒”,提出“从小学生抓起,在这一代播种,由下一代完成“独立”大业的口号。期间,在西方某大国的援助下,艾尔肯先是到经学院学习了两年经文,然后又接受了一年的暴力恐怖训练。    
    艾尔肯受训的时候,阿力木也出狱了,在伊不拉音的暗中资助下,他潜逃到A国。很快,他投靠了“A国政府军”,又通过“A国政府军”结识了亿万富翁吐拉,在吐拉的资助下,阿力木纠集在境外的新疆民族分裂分子,组建了“东突厥斯坦伊斯兰党”,他自封首领。他把天蓝色做底色、印有月牙的旗子,做为“东X国伊斯兰党”的旗帜。    
    艾尔肯觉得他参加的那个组织光说不练,没什么劲。他认为:一个整天谈理论,谈历史,谈素质教育的组织能组建一个维吾尔民族国家吗?那不是痴人说梦、纸上谈兵,闭门造车吗?他认为要实现民族独立的目标,惟有暴力武装才能解决问题,他一向崇尚暴力,于是,他辗转到A国,投奔了阿力木组织,阿力木念在他们曾经共患难,又同为伊不拉音的弟子的面上,请艾尔肯当了副头目。可是相处几年后,两人也分手了。原因是,艾尔肯看不起阿力木,觉得他既没文化,也没韬略,而且性情暴躁,他主要靠出卖新疆边境的情报从西方某大国那里获取在武器上的支持,和A国的土拉为他提供三个军事恐怖训练营地以及部分经费为支撑。    
    艾尔肯认为阿力木终究不是个成气侯的家伙,他的组织也不过如此,内部全是蝇蝇苟苟、勾心斗角、争名夺利之事。于是,他决定回国用暴力恐怖活动为主要斗争手段,来取得新疆的独立目的。所谓枪杆子里面出政权。他发誓要在新疆打出一个新天地。    
    在离开阿力木之前,艾尔肯通过电子邮件的方式,私自与西方某大国进行了沟通,他们也知道艾尔肯与阿力木尿不到一个壶里,决定支持艾尔肯以代号“黑鹰”的身份,潜回境内开展恐怖活动。并许诺,只要艾尔肯在境内干得漂亮,他们会援肋一批活动经费。     
    


第二篇第四章(1)

                     第四章    
      王路悟到,这些天自己能平静地在“号子”里蹲着,    
    是因为身边有大漠,身边有战友。    
                                   一    
    紧张而充实的入警培训结束了。这天上午,王路正在宿舍里整理衣服,枪械教官巴特尔在门外向王路招手,喊他去教务室接电话。王路愣了一下,谁会找自己呢?父亲?不可能。母亲?更不可能。马天牧?那简直是做梦。会是谁呢?王路跑步过去拿起话筒,对方干练地:“我是钟成。”    
    这太令人想不到了。王路赶紧解释道:“我是王路。”    
    钟成局长亲自传呼王路,他很激动。但钟成并不知道王路的心情,他问:“你现在穿什么衣服呢?”    
    王路回答说:“皮夹克!”    
    钟成简捷地对王路说:“去找两件破旧衣服,速下山,到我这儿报到。” 他收了电话线。    
    王路预感到点什么,但他毫无经验。枪械教官帮王路找到两件旧衣服,他猜测说:“可能让你去执行任务,或到一个地方蹲坑吧?”    
    “会吗?我心里没底。”王路诚实地说。    
    巴特尔鼓励道:“你肯定行,不然钟局长怎么就单挑中你呢?”    
    在这三个月的入警培训中,王路最喜欢枪械教官巴特尔。他是中国人民公安大学侦察系的研究生,毕业后,主动报名到南疆警官培训基地当了一名教官。据说,巴特尔是个孤儿,他似乎对王路也很偏爱,常常手把手地教王路打枪。    
    王路下山了,在他身后是神秘的昆仑山和一段鲜为人知的日子,他开始了另一种从未经历过的生活。    
    推开钟成的办公室,王路愣了一下,满屋子都是人,正围着一张桌子讨论着什么。满屋都是王路不认识的人,除了坐在人群中心的钟成和陈大漠。所谓“满”,那是王路的感觉。其实屋子里也就七、八个人,因为钟成的办公室不大,塞得人多了,显得满;还有就是满屋都是化解不开的烟雾,空间被塞满了。王路注意到,钟成本人的嘴上并没挂着烟蒂,他是个不抽烟的男人。钟成抬起头来看了王路一眼,略略点点头,然后对站在他身边的陈大漠说:“大漠,你们去吧。”    
    陈大漠夹起自己的手包,向站在门口的王路走过来。    
    “给老婆打电话去吗?”头发稀少、身材矮壮的亚力坤不动声色地调侃着。    
    “反正我不能委托你给我老婆打电话,话一到你嘴里就得歪。”大漠绕过亚力坤的提问,同时绕过亚力坤故意伸长的腿,亚力坤紧跟了一句:“那我可就擅自入内了。”大家一阵哄笑。    
    钟成警觉地在陈大漠身后喊了一句:“电话就别打了,让其他人给你老婆说一声,说你到内地出差。”    
    王路在心里掂量钟成的态度:什么样的事,严重到不能给家里打电话呢?    
    陈大漠没有跟王路握手什么的,他只是随意地把王路领到门外,指了指王路手中的旧衣服,温和地说:“换上吧,没时间了。”    
    王路赶紧把皮夹克换下来,交给他。    
    “没有更旧点的啦?”陈大漠好像对王路找来的旧衣服不满意,他是按他所知道的那个标准来衡量旧衣服的。他把车门拉开说:“走吧。我们去看守所。”    
    路上,陈大漠郑重地对王路说:“钟头儿让我带你去执行一项秘密任务,他相信你一定能够胜任。”    
    一听到“秘密”这个词,王路立刻来劲儿了。    
    大漠边开车边介绍说:“昨天,公安边防检查站接到来自国家安全部的秘密指令,要求他们仔细检查当天入境人员的物品。结果,全副武装的边防公安在边境口岸检查货车时,从一台电视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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