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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鬼的抉择-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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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轮。当60年代后期20万吨的界限被打破时,新的超大型原油轮等级就问世了。
  拉森有一次在海上看到法国一艘载重量达55万吨的巨轮从他身边驶过。他的船
  员们曾蜂拥到甲板上去看它一眼。现在置于他身下的是比它大一倍的巨轮。正如温
  纳斯特鲁姆所说的,世界上还从没有见过像它那样的油轮,也决不会再见到这样的
  巨轮。
  船身长515 米,就像城市中的十个街区那么长。船身两旁排水孔之间的宽度是
  90米,它的上层建筑从甲板上拔起五层楼面。在他所能目睹的甲板区下面,船体的
  龙骨朝干船坞的底部直插下去36米深,它的60个货油舱个个都比一个小电影院要大。
  在上层建筑下面的腹部纵深,已经装上了四台汽轮机,总计有9 万匹轴马力,已准
  备就绪可以驱动它的双桨。在船尾下面可以隐隐约约看到它那直径达40英尺的青铜
  螺旋桨在闪烁着微光。
  船体上的四面八方都挤满了犹如蚂蚁一般大小的人影;当船坞被塞满了之后,
  工人们准备暂时离开那儿。他们在接连12个月中几乎天天在进行切割、烧焊、拧螺
  栓、锯削、铆接、削平、饭金和锤击作业,为的是使船壳合成一个整体。巨大的高
  强度成型钢板从高架起重机上运过来置于预先设计好的部位,组成船体的外形。当
  人们清除悬挂在船体四周的绳索、铁链、导线和电缆之后,它最终裸露着躺在那儿,
  两侧清除了种种障碍物,并已涂上了厚达20层的防锈漆,正等着下水。
  最终只剩下支撑着它的枕木。世界上这个最大的干船坞位于伊势海湾名古屋附
  近的千田,船坞的建造者从来没有想到他们手下的产物还能派这样的用场。能承建
  百万吨巨轮的只有干船坞,而且造这样的船将是空前的。一些老工人来到界栏外面
  观看以求目睹这个仪式。
  宗教仪式花去了半个小时,神道教的牧师祈求神灵为巨轮的建造者、为仍将在
  船上施工的人们和总有一天将驾船航行的水手保佑,祝愿他们平安劳动和航行。索
  尔·拉森光着脚与他的轮机长和大副出席了仪式,在场的还有从一开始就在那儿的
  船主首席督察(船舶设计师)和造船厂的首席设计师。他们俩是这艘油轮名副其实
  的设计师和建造者。
  午前不久,闸门打开了,西太平洋的海水发出隆隆的吼声开始流进了船坞。
  在董事长的办公室里举行了一次正式的午餐会,但当午餐结束时,索尔·拉森
  回到了船坞。陪同他一起去的有他的大副斯蒂格·伦德奎斯特和轮机长比约恩·埃
  里克森,他俩都是瑞典人。
  “那是艘相当出色的海轮。”当海水涌上船舷两侧时,伦德奎斯特说道。
  在日落前不久,“弗雷亚”号像一位醒来的巨人那样呻吟了起来,少许抖动了
  一下,又呻吟了起来,然后从它水下的枕木上浮了起来,并随着潮水在漂动。在船
  坞的四周,4000名日本工人打破了他们故意抑制住的静默而迸发出欢呼声。几十顶
  白色的帽盔被抛到了空中;从斯堪的纳维亚半岛来的六位欧洲人加入了他们的行列,
  使劲地握手捶背。在他们的脚下,那艘巨轮在耐心地等候着,像是意识到它的机会
  终将来临的。
  第二天,它被拖出船坞泊在试航码头上;它将在那儿停泊三个月,再次接待数
  千名像蚁群一般勤奋劳动的工人;他们将为它出海远航而作好准备。
  奈杰尔·欧文爵士阅读了“夜莺”记录稿的最后几行文字,合上案卷,身子朝
  后躺着。
  “嗯,巴里,你怎么看待这份材料?”
  巴里·弗恩代尔参加工作以来的大部分时间都花在研究苏联。它的统治者和权
  力结构上面。他朝眼镜上又哈了一口气,并作了最后一次擦拭。
  “那是马克西姆·鲁丁将不得不熬过去的又一个打击,”他说道,“伊凡南科
  是他最忠诚的支持者之一,而且是一位聪明绝顶的人物。他住院的话,鲁丁就失去
  了一位得力干将。”
  “伊凡南科在政治局中将保留他的选举权吗?”奈杰尔爵士问道。
  “如果举行另一次表决的话,很可能他可以通过代理人参加投票,”弗恩代尔
  说道,“但那并不是症结所在。即使政治局对重要决策问题表决的票数是6 比6 相
  等,主席的选票将是可以决定问题的。危险在于,有一两位动摇不定的人可能会改
  变立场。伊凡南科健在的话,可以使人望而生畏,即使身居高位的人也是如此。伊
  凡南科靠氧气度日的话,也许就未必如此了。”
  奈杰尔爵士把案卷递过办公桌交给弗思代尔。
  “巴里,我想要你带这份材料到华盛顿去一趟,当然,不过是作一次礼节性的
  拜访。但尽可能与本·汗私下里会餐一次,与他交流一下经验。该死的,这件事变
  得太微妙了。”
  “我们的看法是,本,”两天之后,弗恩代尔在乔治城汗的家中聚餐过后说道,
  “在马克西姆·鲁丁所面临的政治局中,有半数的人怀有敌意,犹如一发千钧,而
  那根头发正变得极为纤细了。”
  中央情报局中那位主管情报分析的副局长把大腿伸向用红砖砌的壁炉,目不转
  睛地望着白兰地酒,一边在晃动着酒杯。
  “我在那个问题上无法找你的岔子。”他小心翼翼地说道。
  “我们也认为,至于鲁丁正向你们在卡斯尔唐做出让步那些事情,如果他无法
  说服政治局继续给予承认的话,他会倒台的。那将会引起一场抢班夺权的斗争,需
  要召开中央全会来裁定。哎呀,叶夫雷姆·维希纳耶夫在其中有很大的影响,又有
  许多朋友。”
  “确实如此。”汗说道。“但另一方面,瓦西里·佩特罗夫也是这样,也许胜
  过维希纳耶夫。”
  “毫无疑问,”弗恩代尔答道,“佩特罗夫也许将使自己能接上班,要是他得
  到鲁丁和伊凡南科的支持,而鲁丁是在方便的时候根据自己的意愿退休,伊凡南科
  的克格勃神通广大,可以有助于抵消克伦斯基元帅手下红军的影响。”
  汗对他的客人微笑着。
  “你出动了大量的虾兵蟹将,巴里,你的锦囊妙计是什么?”
  “不过是交流一下经验。”弗恩代尔说道。
  “好吧,不过是交流一下经验。实际上,我们自己在兰利的看法与你所见颇为
  相似。国务院的戴维·劳伦斯表示同意。斯坦·波克尔威斯基想在卡斯尔后狠狠压
  一下苏联人。总统一如既往,是介乎两者之间。”
  “不过,卡斯尔唐对于他来说是挺重要的,是吗?”弗恩代尔提示道。
  “很重要。明年是他任职的最后一年,再过13个月,将会有一位新的当选总统。
  比尔·马修斯想体面地离任,在他身后留下一项全面的限制军备条约。”
  “我们只是在想……”
  “啊,”汗说道,“我认为你是在设想把你的爵士抬出来。”
  弗恩代尔对含沙射影提到他的“爵士”——他所属情报局的局长——微笑了一
  下。
  “如果鲁丁在这个紧要关头稳不住阵脚的话,卡斯尔唐肯定要流产。而且他可
  以用从卡斯尔后、从你们那边获得的东西,”来使他一派中的动摇分子相信,他正
  在那儿有所收获,他是可以靠得住的人。“
  “让步吗?”汗问道,“我们在上星期对苏联的粮食收成作了最终分析。他们
  是执在桶上。至少波克尔威斯基是这样说的。”
  “他说得对,”弗恩代尔说道,“但那只桶就要散架了。而守在那只桶里面的
  是亲爱的维希纳耶夫同志和他的战争计划。我们都知道,那将必然带来些什么样的
  后果。”
  “你的意思懂了。”汗说道,“实际上,我自己读了‘夜莺’的全部案卷之后
  也颇有同感。我眼下已准备了一份文件供总统过目。当下星期他和本森一起与劳伦
  斯和波克尔威斯基碰头时,他会拿到那份文件的。”
  “这些数字,”马修斯总统问道,“代表一个月前苏联收回家的最终粮食总产
  量吗?”
  他对坐在自己办公桌前面的四个人扫了一眼。在办公室的尽头,一堆柴火在大
  理石壁炉中劈啪作响,使得由于集中供暖系统而已升得很高的温度又增添了一点可
  以看得到的温暖。在朝南的防弹窗户外面,平展展的一大片草地上首次粘着11月份
  清晨的白霜。因为威廉·马修斯是从南方来的,他对温暖表示赞赏。
  罗伯特·本森和迈伦·弗莱彻不约而同地点点头。戴维·劳伦斯和斯坦尼斯拉
  夫·波克尔威斯基在仔细考虑着这些数字。
  “我们为了这些数字已调动了我们的所有来源,总统先生,我们对全部情报都
  已作了极为仔细的比较分析。”本森说道。“我们的误差,不管是偏大或是偏小,
  可能是百分之五,不会超出。”
  “根据‘夜莺’的说法,甚至政治局也同意我们的意见。”国务卿插话道。
  “总计1 亿吨,”总统若有所思地说道,“那将可以使他们支撑到3 月底,要
  大大勒紧裤带。”
  “到1 月份他们就要屠宰牲口了。”波克尔威斯基说道。“如果他们想活命的
  话,他们将在下个月不得不在卡斯尔唐开始做出大量的让步。”
  总统放下苏联粮食问题的报告,拾起一份供总统参阅的情况简报,简报是由本
  ·汗拟订、由中央情报局局长递交上去的。房间中的四个人和他自己都已读过了。
  本森和劳伦斯对简报的内容已表示同意;弗莱彻博士并没有被点名要表态,而鹰派
  人物波克尔威斯基持有不同的看法。
  “我们和他们都知道,他们陷人了绝境,”马修斯说道,“问题是,我们要对
  他们逼到什么程度?”
  “如你在几个星期以前所说的,总统先生,”劳伦斯说道,“如果我们不逼到
  足够的程度的话,我们就不能为美国和自由世界获得尽可能好的交易。逼得太厉害,
  我们就迫使鲁丁中断会谈以求自己免遭内部那些鹰派人物的攻击。那是一个平衡的
  问题。在这时候,我感到,我们应该给他们作个姿态。”
  “小麦吗?”
  “喂牲口的饲料,以帮助他们使一些牲口能活下来。”本森提议道。
  “弗莱彻博士呢?”总统问道。
  从农业部来的那个人耸了耸服。
  “我们可以让他们随叫随到,总统先生,”他说道,“苏联人自己的商船队中
  有一大部分在待命。我们知道,由于他们的运费有补贴,他们的商船都可以忙个不
  停。然而它们不忙的时候都停泊在黑海的所有暖水港和苏联的太平洋海岸一带。如
  果它们接到莫斯科的通知,它们就将启航到美国。”
  “我们最迟需要在什么时候对这个问题做出决定呢?”马修斯总统说道。
  “元旦,”本森说道,“如果他们知道可以暂时喘息一下,他们就能停止屠宰
  牲口。”
  “我敦促你不要对他们放松压力。”波克尔威斯基恳求道。“到3 月份,他们
  将会绝望的。”
  “是非常绝望以致在裁军问题上做出足够的让步以确保10年的和平呢,还是非
  常绝望以致大动干戈呢?”马修斯反问道。“先生们,你们将在圣诞节前听到我的
  决定。与你们不一样,在这个问题上,我必须与参议院中五个委员会的主席和我一
  起磋商——国防。农业、外交、商务和拨款,而我又无法告诉他们有关‘夜莺’的
  事,不是吗,鲍勃?”
  中央情报局局长点点头。
  “对,总统先生,不能谈有关‘夜莺’的事。参议院中的助手太多,泄密的漏
  洞太多。在这个时候把我们确实所知道的情况泄漏出去,其效果可能是灾难性的。”
  “那么,很好,到圣诞节再说吧。”
  12月15日,伊凡·索科洛夫教授在卡斯尔唐大厦中站起身来,开始宣读一份准
  备好的文件。苏联,他说,作为一个献身于为世界和平而坚持不懈进行探索的国家,
  将始终不渝地忠实于自己的传统,并牢记它对于和平共处所再三重申的义务……
  埃德温·杰·坎贝尔坐在桌子对面,带着某种同情的神态望着他的苏联对手。
  在两个月的时间中,虽然工作把他们拖得疲惫不堪,但他与那位来自莫斯科的人建
  立起了一种相当亲热的关系,亲热的程度至少是他们的地位和职责所允许的范围以
  内。
  在会议的休息期间,各人都曾到对方代表的休息室中去作了互访,在苏联的客
  厅中,莫斯科代表团的成员都在场,而且肯定配备了克格勃的特工人员,会话是令
  人愉快的,但又是拘谨的。而在美国人的休息室中,索科洛夫是单枪匹马,显得毫
  不拘束,连他孙儿们在黑海海岸度假的照片都拿给坎贝尔看了。作为科学院的一位
  领导成员,那位教授由于对党和事业忠心耿耿而得到了报偿,他拥有一辆配备司机
  的高级轿车、城市中的公寓、乡村中的夏季别墅和海边的避暑小屋,可以出人科学
  院的食品商店和配售商店。索科洛夫由于自己的忠诚,由于能为将成千上万的人送
  进莫尔多维亚劳改营的政权而贡献自己的才华,而享有高薪厚禄,他是个有钱有势
  的人。坎贝尔对此并没有丝毫的错觉。但即使有钱有势的人也是有孙儿孙女的。
  他带着越发惊奇的神情坐在那儿倾听那位俄国人的发言。
  你这个可怜的老家伙,他想道,这肯定会使你付出巨大的代价。
  当夸夸其谈的长篇演说结束时,埃德温·坎贝尔站起身来,郑重其事地对教授
  所作的发言表示了感谢,他已代表美利坚合众国极为小心翼翼而又全神贯注地听取
  了他的言论。他提议休会,在此期间,美国政府则可考虑自己的立场。不出一个小
  时,他便置身于都柏林大使馆,开始把索科洛夫异乎寻常的发言报送给戴维·劳伦
  斯。
  几个小时之后,戴维·劳伦斯在华盛顿的国务院中提起一架电话机,用专线给
  马修斯总统打了电话。
  “总统先生,我必须告诉你,在六个小时之前的爱尔兰,苏联就六个有争议的
  重大问题作了让步,所涉及的范围从携带氢弹头的洲际弹道导弹的总数量到常规装
  甲部队、直至易北河沿岸武装力量之间的脱离接触问题。”
  “谢谢,戴维,”马修斯说道,“那是特大喜讯。你说得对,我想,我们应该
  让他们反过来,也若有所得。”
  在莫斯科西南方向的一片桦树和落叶松树林里,苏联的达官贵人兴建了他们的
  乡村夏季别墅,这个地区的面积不过100 多平方英里。他们喜欢待在一起。这一区
  域内的道路两旁建有数英里长漆成绿色的钢铁栏杆,把显贵们的私人庄园围了起来。
  栅栏和车道上的栅门看来大多是无人看管的,但谁要试图攀越第一道栅栏或是驱车
  驶过第二道栅门的话,都将会在转瞬之间被从树林钻出来的卫兵们拦住。
  乌斯彭斯科雅大桥以外的地区是以一个名叫茹科夫卡的小村庄为中心的,人们
  通常把那儿当成是茹科夫卡村。这是因为附近有另外两个比较新的树落:党魁们占
  有周末别墅的索夫明·茹科夫卡和受到党的青睐的作家、艺术家、音乐家和科学家
  们聚居的阿卡德米克·茹科夫卡。
  但在河对岸是最高级的乌索沃村落,这儿的排他性甚至更为强烈。在附近,苏
  联共产党的总书记兼最高苏维埃主席团以及政治局的主席,就隐居在一幢豪华的宅
  第之一中,房屋的周围是数百英亩戒备森严的树林。
  这儿,马克西姆·鲁丁在圣诞节的除夕之夜安排了50年所未曾有过的家宴。他
  坐在一张他所喜爱的皮椅上,双脚伸向巨大的壁炉;壁炉是用粗凿而成的花岗石块
  建成的,长达一米的松树圆木劈柴在壁炉膛里烧得劈啪作响。他的前任列昂尼德·
  勃列日涅夫和尼基塔·赫鲁晓夫也曾在这座壁炉前取暖。
  火焰发出明亮的黄色辉光,摇曳不定地映照在书房中带镶板的墙壁上,并照亮
  了隔着大炉与他面对面坐着的瓦西里·佩特罗夫的面庞。在鲁丁座椅的扶手旁放着
  一张不大的咖啡桌,上面摆着一只烟灰缸和半杯美国白兰地酒;佩特罗夫对着那杯
  酒斜目而视。他知道,自己那位日益衰老的保护人是不应该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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