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沦陷千年 作者:风雨月(晋江2013-04-18完结)-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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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婴孩当然听不懂,否则我发誓我会把他从露台上扔下去。
  “你的父亲命令我照看你,他对我说,你活着,我活着。”
  他歪着脑袋“啊”了一声,那副一脸茫然的样子叫人上火。
  “我很讨厌你,你知道原因么?因为你身上流着那个混蛋的血,自私,冷酷,又无情……因为你身上流着那个女人的血,装神弄鬼,莫名其妙,像瘟疫一样让人避之不及……当然,更因为……”那一刻,我忽然停住了。
  因为……什么?
  因为我在嫉妒,因为我爱慕那个混蛋?噢,混乱的思绪让我用力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我想我一定疯了。”
  “恩……”艾贝尔很不合时宜的出了一声,他砸了咂嘴,眼睑开始困倦的往下垂。
  我觉得我有点抓狂。
  *
  清晨的议事厅非常热闹,干旱,战争,粮食,灾难已经让纱帘之外的人们紧张到了极点。
  忽然,一阵喧嚷与怒吼猛的将我从浅梦中惊醒。
  “我们的军队需要粮食!粮食!”
  “我从撒格购买的粮食都滞留在了边境上,可是,北方山林里的多弥人让通往塞拉密的路变得不安全,”是亚的声音,他站在沙盘边,似乎在低头看着里面堆砌的东西,“欧斯卡阁下,我想请求您,请您派遣部分城防军去押送边境的粮食。”
  “是,殿下。”隔着纱帘,我看见那个球一般的身影微微躬了躬身子。
  刚才怒吼的军士嘟囔了一句什么,转身走出了殿堂。
  “但是,殿下,您能不能给我们一个解释?”顿了顿,欧斯卡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请说。”
  “阿诺,”欧斯卡将身子转向了后面,“他所犯下的罪行足够让他在水牢里度过残生,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
  帘外顿时响起一阵议论声,我也不禁坐直了身子,向外张望着。
  红宝石耳坠跳了一下,亚似乎抬起了头,“阁下,如果您能代替他坐守北门,我毫不介意将他扔进魔窟。”说着,他的嗓音低了下去,“多弥人几乎都聚集在凡蒂城外,而我们的东面的城墙几乎完全坍塌了。”
  “我知道您对我心存猜忌,欧斯卡大人,”台阶之下传来了阿诺的声音,“但是,如果现在您将我和我的弟兄们扔进海里,我想,用不了多久,多弥人也许会对你们做同样的事情。”
  话音未落,萨萨的声音也响了起来,“我会率领一部分军队与阿诺一起守在北门,我可以监视他的一切。但是,最重要的地方,还是东面。”
  纱帘外沉默片刻,随后,亚笑了笑,“还有什么问题么?欧斯卡阁下?我们要全力一战,就必须放下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欧斯卡顿了顿,忽然抬起了那双眯缝的眼睛,即使隔着纱帘我也能感受到那里面森冷的寒意,“……莱莫殿下在哪?”
  “他在宫殿里,非常安全。”亚微笑着回答,只不过那句话没有任何信息含量,这让欧斯卡又无声的盯了他许久,才躬身告退。
  *
  下午的烈日将地面照的发白,只要在阳光下晃一下,你就能清晰的感觉到皮肤中的水分离你而去,当然,一同离我而去的还有房间里的那一池清水。
  海浪声在房间里盘旋,我站在干涸的池子边发了许久的呆,直到希苏抱着婴孩走进来,“我听侍卫说蓄水池中的水所剩无几,还要供应整个凡蒂的居民。”
  我有气无力的挪到桌子边,摇了摇上面的酒壶,终于找到了几杯能滋润嘴唇的苹果酒,“什么时候才有水?”
  “傍晚。”
  “喔~”我瞥了她一眼,她却一直望着艾贝尔,微笑着逗弄着他,“你很喜欢他。”
  “我喜欢孩子。”她点了点艾贝尔的鼻尖,忽然抬起头,望着我的目光不怀好意,“他还很小,我总不能和一些坏心肠的继母一样对他不闻不问,不是么?”
  含在嘴里的酒水一下子喷了出来,“噢……”我用力拍着咳的做疼的胸口,“我可不是什么继母,更不想做。如果可以,我想把他踢回他母亲的肚子里。”
  希苏直接笑喷,“噢……她真是个坏心肠的女人,是么,小艾贝尔?”
  牙痒。
  我立刻起身,拖着断腿挪到了门边,“那么,他的母亲被关在哪儿了?”
  *
  走下余温尚热的花岗岩台阶,再转过一个爬满枯黄藤蔓的假山,便可以看见那间可以被称之为“监牢”的房间。
  沙利亚一定看见我了,因为从我走在葡萄架的阴影里开始,她便一直盯着我的方向,一瞬不瞬的。
  说实话,我讨厌她的目光,因为那双夜一般漆黑的眼睛就像个无底的深坑,越靠近,越让人感到寒冷。
  在门口,费曼用他的剑柄拦住了我。
  他就像一尊高大的石像,垂头俯视着我,缄口不言,那感觉让人心底发毛。
  咽了口口水,我退了两步,隔着窗台上的栅栏望向了那名如夜的女人。
  她也像雕像一样,一言不发的审视着我,眼眸中涌动的黑潮仿佛在一瞬间,阻断了照在我皮肤上的炽烈阳光。
  凉意渗进了骨头。
  “艾贝尔很好,希苏在照看他。”半晌,我避开了她的眼神,打破了沉默,“我来这里只是想问一下……”
  “离艾贝尔远一点。”她忽然打断了我的话,嗓音一如既往的低沉而沙哑,仿佛带着魔咒,“你不属于这里,你是灾祸,是恶魔。鲜血,烈火,瘟疫,毒药……你会把所有人都推入地狱……亚汀斯,艾贝尔……”
  她的装神弄鬼的话,让我惴惴不安,但是,更让人恼火,“闭嘴!”
  “离我的孩子远一些!”没有想到,她也低喝了一声,那双紧扣着栅栏的手猛的用力,金属摩擦出的刺耳的声响吓了我一跳。
  “……你以为我想照看你的孩子?”怔了一下,我一把抠住了那些紧握着栅栏的手指,怒火攀升,“你都想不到我有多乐意将他踢回你身边。”
  漆黑的眼眸微微眯了一下,好一阵她才开口,“你到底想干什么?闯入者?”
  “赛文。”
  “赛文?”
  “他是谁?他在哪儿?我想见见他。”
  她默不作声的盯着我,忽然,嘴唇边绽放出一丝古怪的笑,“你想……离开亚汀斯?”
  


☆、第一零三章

  落霞将天空染的通红,就像着火了一般。
  燃烧的卷云,燃烧的枯叶,燃烧的宫殿。
  走在燃烧的走廊上,你会觉得自己也随之燃烧起来。
  燃烧的焦躁。
  我的耳朵边还一直回响着沙利亚的话。
  “他已经走了,不会再回来。”
  “他是审判者,他能回到属于他的地方。”
  “你不妨等着下一个审判者的到来,如果你能等到的话。”
  ……
  那些话就像带着魔咒一样盘旋不断,我觉得头疼,审判者?那是个什么见鬼的东西?!
  可是,当我想继续询问时,那个该死的女人却闭上了嘴,再也不说一个字。
  SHIT!
  砰
  毫无预兆的,有什么东西忽然落在了我面前,黑压压的一片。
  噢!我吓了一大跳,如果没有立刻扶住身后的廊柱,我想我会摔得人仰马翻。
  “噢,真抱歉,抱歉。”黑影向后退了一步。
  “噢……”我这才看清楚那是个身材很高大的男人,几缕浅色的长头发被汗水黏在了脸上,勾勒出一道道的刀刻般刚硬的线条,“你是谁?!”惊吓让我有些恼火,“你怎么会从我的房顶上跳下来?!”
  “抱歉吓着您了,女士,我是索伊,是奉命来修缮屋顶的。”他急忙解释,忽然,又顿了顿,“等等,您的房顶?难道,您是……特蕾莎?”
  “是的。”挣扎了一下,我终于站稳了身子,准备从他身边绕过。
  “喔~我重来没有想到,特蕾莎的面纱下会有一张这么美丽的脸庞。”
  不得不说,他的恭维让我停住了脚步,“噢……谢谢,”我侧头看着他,“你的话可真让人感到愉悦。”
  “我的荣幸。”他弯了弯腰,笑了,我得说他笑起来很好看,带着狂放与不羁。
  对,狂放与不羁,就像此刻他那双冰蓝色的眼珠,直勾勾的望着我的胸前。
  “喔~”看了看自己低开的衣襟,我忍不住弯起了嘴角,“你的眼神太专注了是不是?索伊?”说着,我提起裙子向一边退了一步。
  “噢,抱歉。”他摊了摊手,将冒犯的目光往下移了移,“噢……真是让人遗憾……”
  顺着他的目光,我放下了裙子,“你不是艾伦人,是么?”
  “对,北方。”
  “费卡德?”
  他笑了笑,转了个身,对我伸出了手臂,“能让我扶您进去么?”
  “噢,真是感谢您,绅士。”我微笑着将手挽住了他的胳膊,目光顺势划向了他肌肉紧绷的胸口,那种大理石般的色泽让我有种口干舌燥的感觉,“您的肩膀是不是受伤了?”
  他瞟了自己一眼,将汗湿的薄衫往袒露的胸口拉了拉,“只是被划了个小口子。”
  *
  卡修在房间里看着侍从清洗水池,当那双精亮的眼睛扫过我的时候,他忽然皱起了眉。
  我想我能猜到为什么他会是这幅不待见我的神色。
  不是么?我正挽着索伊,靠的很近,他身上刺鼻的汗味都快把我熏翻了。
  黝黑的手将什么递了过来,“这是主人让我带给你的。”三步之外,卡修生硬的开口。
  那是个雕琢很粗陋的木盒,沉甸甸的,像注满了水银。打开,里面耀眼的光芒让我张大了嘴。
  整整一盒珠宝,水晶,翡翠,还有蓝宝石,她们的价值绝对不会在我曾经的银行存款之下。
  “喔~”索伊在一边惊叹起来,“真漂亮。”
  啪
  我将盒子合了起来,燃烧的晚霞似乎也在那一瞬变得暗淡,“他是不是还让你带给我什么话?”
  “主人请您照顾好王子。”
  喔,我笑了,冷笑。
  看来我一点也没猜错,那个混蛋把这些送给过无数女人的东西放在我面前,无非是为了他的儿子,“我知道了。”我懒懒的回答,将木盒扔在了床上。
  卡修望了我一眼,他似乎想说些什么,最终却还是转向了侍从们,“走吧。”
  索伊夹在人群里向后退了几步,可他硬是抗衡着他们的力气,向我笨拙的鞠躬行礼,“她们真漂亮,和您一样。”
  噢?
  “闭嘴!快走!”一名年长的侍从立刻从一边推了他一把,踉跄中,他的脑袋不小心撞在了门框上。
  咚
  那一刻,门口响起一声惨呼,“嗷~”
  噢!我失笑。
  *
  天已经完全黑下来,只有海风还在窗外肆无忌惮的徘徊。它时而纠缠着枯叶,吟出一首首天外之歌,时而又挤进烤焦的树皮中,勾带出一缕缕白色轻烟。
  沙沙沙
  巡夜侍卫的脚步在海浪声中很突兀,他们从宫殿外的石子路上走过,紧握着长剑,目不斜视,漆黑拖长的影子在暗淡的星光中显得稀疏而孤独。
  我伏在窗台上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很久,才收回视线。
  看起来,他们中的大多数都被调守城墙了,看起来,多弥人真的就在城外,看起来,也许下一刻,火流星的光芒便会打破寂静的夜空。
  我忽然很想知道,此刻,那个拉菲般的混蛋是不是正站在残破的城墙上眺望着城下的帐篷,夜不成寐?
  他会不会觉察到此时的夜风已经变冷而缩起脖子?
  他会不会想起……想起他的至亲骨血?
  呵,将散落的卷发拨回耳后,我自嘲的笑了,我在想什么?那个混蛋在想什么又重要么?如果下一刻战火就要燃烧,那么我还是多睡一会儿比较实在。
  窗纱放了下去,又被夜风吹得上下翻飞,像一只振翅欲飞的白鸟。
  “咦……”很明显,它勾起了艾贝尔的兴趣,他往床边爬过去,圆圆的眼睛直愣愣的盯着它,手舞足蹈。
  “嘿!嘿!”我立刻抓着他的后襟将他拎回了床中央,“躺好,小混蛋。”我给他翻了个身,点了点他皮球一样的肚子,“你最好早点睡着,我可不想分心来照顾你。”
  他砸了咂嘴,胖乎乎的手脚蹬了两下,没有翻过来,也就那样躺着,慢慢的合起了眼睛。我则靠进了露台边的躺椅里,至少此刻,我觉得抱着绒毯,要比抱着那个充满奶腥味的婴孩舒服的多。
  *
  我睡得很沉,梦里那一片照在身上阳光非常暖和。
  “女战士!”忽然,远处传来了卡修的叫声,那个黝黑的身影似乎在天边。
  我不禁拧了拧眉。
  “女战士!”他的喊声孜孜不倦,与此同时,一声巨大的轰响惊得我差点跳起来。
  噢!我大口的喘着气,彻底清醒,这时,我才知道为什么会感到那么暖和。
  满眼都是火光。
  呼呼攒动的火焰在海风中发疯般的蔓延,时而往左,时而向右。他们沾染上木制的家具,便在那里生根,发芽,刺鼻的烟尘呛得我涕泪交流。
  噢!这是怎么回事?!
  绒毯掉在了地上,我立刻往门的方向奔过去,可脚踝的伤让那一点距离变得无比遥远,“卡修!”
  呼
  猛烈的风不知道从哪儿吹过来,它助长着那头燃烧的怪兽猛扑向我。
  “啊”我瞪着那团热烈的颜色,尖利的叫起来,本能的,我猛的向前迈步,可是脚踝的上尖锐的痛让我一下子跌在了地上,“嗷!”手肘狠狠的磕在地上,可那一下也救了我,铺天盖地的火光几乎擦着我的头发扑过去,它点燃了窗纱,点燃了帷幔,更点燃的床单。
  “噢!我的天!艾贝尔!”那一刻,我想起了床上的婴孩,挣扎起身,我刚想扑过去,可立刻又趴回了滚烫的地上。
  SHIT!真疼!
  烟尘非常呛人,我想艾贝尔已经快要被闷到窒息了,他只是微弱的哭了几句,便不再发声。
  “艾贝尔!”近了,更近了,我终于能碰到熊熊燃烧的大床了,可是满床的火焰却让我无从下手,“上帝!”
  “女战士!”那一刻,卡修的声音似乎就在门外。
  仿佛看见了希望,我抹了把被灼痛的脸,发疯一般的叫起来,“我在这儿!艾贝尔也在这儿!”
  可就在那时,风向猛然一变,床上的火焰张牙舞爪的劈头盖脸的蒙住了我的脑袋,“噢!”焚烧的感觉让我立刻将双手挡在脸前,惊叫着向后仰了一下,一瞬间的不稳让我滚倒在地上,一直撞在了身后燃烧的更加剧烈的衣橱上才停下。
  砰
  我撞的头晕眼花。
  可那并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我发现我的衣服燃烧起来,头发燃烧起来,皮肤似乎也燃烧起来。
  噢噢!我会被烧死!
  入骨的恐惧让我尖叫着在地上打滚。
  “女战士!”卡修的吼声再次想起来,可是余音未落,门梁忽然轰的塌了下来,一瞬间,他的惊叫仿佛被挡在了千里之外,“见鬼!”
  确实见鬼!
  我瞪起眼睛,忽然身下一空,砰的掉进了水池。
  漫天水花。
  微冷的液体猛的涌进鼻子,嘴巴,差点呛掉了我半条命,可是,也救了我。
  “女战士!带艾贝尔殿下去露台!快去露台!”卡修闷闷的吼声响在火焚的那一端,紧接着,急促的铁靴声越行越远。
  露台?我挣扎着从池子里坐起来,可就在那时燃烧的屋顶忽然发出一阵异响。
  滋啦啦
  仿佛什么东西在断裂。
  咳了几声,吐掉了嘴里的水,我抬起头,透过刺眼的火光,那摇摇欲坠的屋顶让我尖叫着缩了回去。
  轰…
  几乎在一瞬间,一道燃烧的横梁横在了水池上,火星铺天盖地,在水面上滋滋作响。
  如果刚才我被它砸中,我想我脑浆迸裂。
  上帝,我的全身都在发抖,过了好一会儿,才敢将脑袋探出去。可是,当我再一次看清天花板时,我嘴里的水全都流在了胸口上,因为在那里,半个屋顶已经没有了,只有耀眼的火光映红了星空。而另一半屋顶也在热浪中开始变形下沉。
  浓烟四起,不能再呆下去了,否则,我不会被烧死,也会被闷死。
  我扶着烫手的池沿站起来,可是当眼神触及床榻时,我几乎立刻惊惧的贴在了池壁上。
  大床上火焰翻滚,烟尘熏的我眼睛发酸,可我依旧清楚的看见了一条巨大的梁木横在床中间,将床砸成两截,而梁木下,我看见了一条被烤的焦黑的婴孩的腿,其中的一个脚趾上还燃着火苗。
  焦糊的味道在炙热的风里扩散,窜进了我的鼻子,让我差点吐出来。
  滋啦
  梁木在不堪重负的鸣叫。
  我从空白中反应过来,下一秒,手脚并用的爬上了水池,爬向了露台。
  *
  铁钩随着卡修巨大的臂力绕在了露台的扶手上,当那一名攀上来的侍从将我从地上拖起来的时候,我几乎要呛到晕倒。
  这他…妈…的是怎么一回事?!
  *
  急促的马蹄从远而近,我一眼便认出了最前面的那名有着拉菲般眼睛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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