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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爵又想起小姐的未婚夫了吧!”府中的老仆人遥望着来回散步的公爵,暗自揣测着:“现在怕只有他,才能和公爵在牌桌上一较高下了!”
“克莉斯蒂呢?这个疯丫头又跑到哪里去了?”公爵的声音传到老仆人耳中,清晰得如同近在咫尺:“今天天气不错,喊她过来,陪我一起去郊外打猎吧!”
“是!”老仆人并不惊讶于公爵运用声音魔法的熟练,显然早已司空见惯,一转身就要去通知小姐。
一身蓝衣的浮蓝云总督出现在仆人面前,朝他挥了挥手,跟着通自走向伊南多公爵。
公爵瞥见浮蓝云总督手持着的一份军情文书,有些懒散的长叹了一声:“我的好日子结束了么?”
“是的。”浮蓝云总督含笑应答:“圣界的局势朝夕变幻,现在已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你再不出山,就只有等着魔军杀上家门了!”
“有这么严重?”清楚浮蓝云总督务实的风格,伊南多公爵颇感意外。
“魔军大举进犯,程石下落不明,射手和天秤内战方酣。”浮蓝云总督来至近前,将手中的军情文书递给了伊南多公爵:“这些你想必都清楚,你再看看这个!”
公爵接过文书,却没有急于翻阅,而是企图通过总督的表情把握到什么。浮蓝云总督神态依旧平和,看不出丝毫异样:几十年来对光明神王的虔诚信仰,已让她心境空明,不起一丝波澜。
公爵展开文书,耸然动容:“尤弗路竟然会率军投降魔军?这个消息确实么?”
“已经确认。”浮蓝云总督叹道:“他的归降,让柏奈特元帅轻易的接管了坎赛贝尔要塞,圣界五城邦之一的巨蟹城邦已全面沦陷。这也是圣、魔两界交战的历史上,圣界经历的最差开局。”
“来不及等各城邦慢慢觉悟了,我们必须马上行动。”伊南多公爵斩钉截铁的道:“我要立刻返回军部,开始整编军队,你负责联络其他的城邦总督,争取尽快组成一支圣界的联军,否则我们只有被各个击破的份!”
“你的委任状,我替你带来了。”浮蓝云总督歉然道:“要你违背当初的誓言重回战场,实在是迫不得已!”
伊南多公爵将委任状折叠好塞入衬衣口袋,微笑道:“只是暂代而已,期限就维持到程石归来为止!”
“就算各城邦抛下成见,同意携手御敌,一来一去也要半个月的时间。”浮蓝云总督望着天上的白云,淡淡的道:“这一劫,真的逃不过了么?”
“卜滋拉的预言虽然说魔神王最终会统一圣、魔两界,但却没指明时间,或许几百年后也说不定。”伊南多公爵收起纸牌,将它们一股脑抛入水池中,喃喃的道:“再见了,老朋友!”
圣历一百二十六年一月十七日,尤弗路在率要塞军击退柏奈特元帅的四次攻势后,忽然做出一个惊人的决定——巨蟹军主动献出坎赛贝尔要塞,向魔军全体归降。
后世的史学家将其视作本次神魔大战的转折点,针对尤弗路的评价也分裂为两派:一派认为这是圣界的奇耻大辱,指责尤弗路站污了光明神王的光辉。理由也很简单,在长达万年的两界战争史上,只有单个将领、士兵甚至单支军队的投降,还从未出现过整座城邦的主力向魔兵集体屈服的情形。另一派则指出尤弗路这样做实在是身不由己。巨蟹军困守要塞,一无退路,二无外援,却要他独自面对拥有地狱龙的百万魔军,实在有些强人所难。该派观点认为,真正该受到指责的,是躲在背后,为了一己私利而企图牺牲掉巨蟹军,为自己争取时间、利益的其他城邦。
但无论如何,尤弗路的这个决定将圣界逼到了风口浪尖上。坎赛贝尔要塞失守,双鱼、处女两城邦要直接面对魔军的死亡威胁,其他城邦也再不能置身事外,悠闲的隔岸观火了。后世圣界的民众在回顾这段历史上,往往惊愕于各城邦的愚蠢:死敌已杀到家门,自家兄弟却还在互相倾轧、内战,竟完全没有一丝灾难来临前的觉悟!
然而历史就是这般丑陋而真实,一如烈日下被蒸干的河床,留下的大多是污垢,极少有金沙。
“怎么回事?”
“少爷出去和人争女人,被情敌给打了。”一位衣冠楚楚的办事员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将一份化验报告递给面前的周副部长,跟着垂下头,不敢面对他阴沉的脸色。
“幸好发现得及时,A市的施处长下令紧急抽派专车,连夜送往设施好的省医院。正骨医院的名医李今墨亲自主刀,几名主任医师同床会诊,又送到了特别加护病房,少爷总算没有大碍。不过,康复以后,可能会落下跌脚的残疾。
周副部长攥紧化验单,嘴唇都开始哆嗦,在办事员的印象中,这位年过半百的老人还是第一次如此发怒。
半晌,周副部长终于开口:“对方是谁?什么背景?”
“是个名叫程石的年轻人,岁数和少爷差不多。他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前不久还失踪过一段时间,没听说有什么背景!”办事员小心翼翼的建议:“要不要以您的名义,给当地的民警部门打个招呼?”
“蠢货!”周副部长冷哼了一声:“马上要换届了,这桩事要给捅出去,影响该有多恶劣?——你去喊老三过来!”
办事员答允一声,悄悄退了下去,心底一片雪亮:“这种事情,怕也只有老三才适合处理了!”
一个目光深陷,脸色苍白的三十来岁男子很快出现在了周副部长的办公桌前:“义父,小王说你找我?”
“小杰被人搞残了。”周副部长摘下眼睛,揉了揉昏黄的眸子:“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你也是看着他长大的,你说这事该怎么办?”
“对方敢欺到我们汝南周氏头上,真是活得不耐烦了。”老三点点头:“义父,我知道该怎么做,你等我的信吧!”
“还有,上头马上会有变动,这种敏感时刻,你安排小杰出国留学一段时间吧!”周副部长起身,在房中踱来踱去:“小杰也武不成器,连个女人都搞不定,白白浪费我一番苦心!”
老三舔了舔嘴唇:“少爷迷恋的这个女人,要不要一起?……”
“这种祸水,留她作甚?”
“我懂了。”老三肃然道:“我这就去安排,绝不会留下任何线索。”
医院的加护病房内,周杰正在大发雷霆,他已经把能摔的东西都摔得稀烂,嘴里仍在恶毒的咒骂着程石和沈虹那对“狗男女”。
护士们起初还上来劝几句,换来的却是劈头盖脸的脏话:“你们算他妈哪根葱,凭你们也配来管本少爷的事?”
院长曾特意叮嘱,病房中的病人身分特殊,护士、医生当然也不敢怠慢。面对疯狗一样见谁都咬的病人,护士们也学乖了,一任周杰随意吼叫发泄,不再来多事。所有摔坏的器物,第二天都会全部换上新的,然后再次变为碎片。
这天下午,周杰的病房来了三名神秘的探访者。他们根本没有例行登记,就在院长的陪同下进入了病房。护士们看见院长陪笑的表情,也暗自啧啧称奇,纷纷猜测着来访者的身分:她们见多了病人家属跪在地上哀求医师的场景,但还是第一次见到高高在上的院长放下架子,去讨好其他的人。
病房门刚被推开,一盏台灯就砸了过来,走在最前方的李院长首当其冲。三名来访者中,一名骨瘦如柴的老者突然身形一晃,闪到了院长身前,弹出食指点在台灯上面。“波”的一声闷响,台灯被惊人的气劲击中,化为齑粉洒落地面。
手中抓着一个茶杯做势欲摔的周杰,一望上来访者的相貌,顿时讶然道:“三哥,你怎么来了?”
“院长,多谢你连日来的照顾,周副部长让我代他表示谢意。”老三转过头,有些生硬的向院长寒暄了几句:“剩下的事情,交给我们自己就行了!”
院长从方才一幕的震惊中回过神,急忙摆手:“一点小事而已,难为周部长还惦记着,哈,哈哈,你们忙,你们忙吧!我还有点事,先告辞了!”
老三掩上房门,朝自己的两名随从示意了一下:“小杰,别挣扎,让这两位师傅帮你瞧瞧伤势!”
“挣不挣扎都一样!”先前那位削瘦的老者一弯腰,窜到了病床跟前,垂手抓起周杰骨折的右腿,手指抖动如莲花,顺着骨骼揉来捏去。
另一名盲了一目,身穿老式黑色夹袄的老者也走过去,搭起周杰的手掌一甩、一抻,检视起他依旧红肿的脉门。
两名老者的动作并不小,周杰被牵动了伤势,发出一声惨叫:“放开我,去你妈的,你们搞什么鬼……”
独眼老者眼睛一翻,跟着运指如飞,封住了周杰的哑穴。后者只感觉牙关肌肉僵涩,后续的脏话再也骂不出来,心头也撩过一丝恐惧:眼前貌不惊人的老头,究竟是什么来历?
瘦老者折腾了半晌,终于首先开口:“骨骼破碎处成环状,切口完好,经脉却丝毫无损。是‘轩辕门’的手法,绝不会错!”
“脉门的伤痕也一样。”独眼老者放下周杰的手臂,喃喃的道:“莫非是那个老鬼?”
瘦老者解开周杰的哑穴,厉声喝问:“伤你的人可是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头,身着灰衣,眉毛很浓,留有胡须,太阳穴高高隆起?”
“不是,是一个二十六、七岁的男人,名叫程石。”周杰切齿道:“化了灰我也认得他。三哥,你可要替我报仇!”
“你这祸闯得可不是时侯。”老三叹了口气:“义父要我送你到英国散散心。这边的事情你就放心吧!有‘炎帝门’的两位师傅出手,定会替你出了这口气!”
没有理会老三的奉承,两位老者对视一眼,异口同声的发问:“难道轩辕老鬼有了传人?”
老三面色不豫,禁不住提醒道:“两位师傅……”
“你放心。”独眼老者断然道:“轩辕门和炎帝门是千年来的死敌,就算不为了这个小子,我们兄弟也会全力以赴!”
瘦老者介面道:“告诉我们程石现在何处,我们自会去料理掉他。这是江湖的恩怨,按江湖规矩严禁他人插手!”
“是,我已经给两位师傅备好了汽车,司机会送你们过去。”老三取出两个鼓鼓囊囊的信封,分别递到两位老者手中:“我祝两位早日凯旋!”
老者们试了试信封内钞票的厚度,当下不再理会老三和周杰,推开门迳自扬长而去。
周杰望着他们的背影,忍不住问道:“三哥,他们是什么路数?”
“不合时宜的蠢材而已,还以为自己活在过去的武林!”没了原先的顾忌,老三一脸的不屑:“若真是高高在上的大侠,岂会贪图我们的酬金?——不过话说回来,他们手底真的有两下子,我们的几十名保安,竟被他们在几分钟内打了个落花流水!”
周杰大喜:“这么说来,程石是死定了?”
“为了保险,我还要派几个手下带着火器过去。”老三解释道:“非常时刻,义父不让我们借助警方的人力,怕被官场上的对头抓住把柄。这次带过去的枪支,都是没有编号的,只是以防万一吧!”
第十卷 第九章 江湖恩怨
程石结结巴巴的向师姐沈虹叙述起他离开后发生的一切,沈虹津津有味的听着,不时插口问一些圣界习俗之类的话题。红雪则待在旁边,望望程石,又望望沈虹,显然对他们两人的关系颇感奇怪:他们看起来非但不像甜蜜的情侣,反倒像沉稳的姐姐在听弟弟检讨在外面淘气犯的过错。
听到程石迎娶秋之霞为妻的时侯,沈虹的手明显颤抖了一下,但很快就掩饰下去,没有任何提问。程石红着脸,吞吞吐吐的说起纳依莲娜、娜路丝、克莉斯蒂三位美女为妾,甚至自己对夏洛丝特和格林的好感,没做任何隐瞒。沈虹静静的听着,脸上不再有任何表情。
“师姐,我该死,我没想过我还能再回到这个世界,因此……”程石狠狠揪了揪自己的头发,嗫嚅道:“我这次回来,是想接你去异界……那个,你……肯接受么?”
沈虹板起脸:“接我过去干嘛?要我做你的第六位小妾?”
“不,不是这样的!”程石挠头道:“我……总之是我混蛋,我对不起你,求求你,能给我一次补救的机会么?”
“行。”沈虹站起身,干脆的道:“你把你那些女人都休掉,我就随你回去!”
“啊?!”程石大吃一惊,茫然道:“这怎么可以?……我,我是说……”
“怎么不行?为了给你的一个承诺,我一直等了你三年,你却背着我在外面娶了一大把女人,现在又想凭一句话,就让我抛下一切跟你去另一个世界?”沈虹卷起杂志,在程石头上狠狠敲了一记:“你当师姐是什么人?”
“是我的错,我该死!”程石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心如刀绞:“师姐,你有什么气都出在我身上吧!只求你再给我个机会!”
红雪也跪在沈虹跟前,扯着后者的裤脚:“沈姐姐,你原谅主人一次吧!他真的很爱你,真的!”
红雪发自内心的举动让沈虹手足无措,慌忙道:“红雪,你快起来,我是跟他逗着玩的。”
“真的?这么说你同意了?”程石大喜过望。
“我的醋劲再大,也不能吃到另一个世界里去吧!”沈虹微笑道:“我都快变成老女人了,再不嫁人就没人要了。看你在异界威风八面的样子,应该养得起我吧?”
程石连口不迭的许诺:“一定,一定!”
红雪眨着眼:“沈姐姐,你真的不生气了?”
沈虹咬了咬嘴唇,轻叹道:“谁叫我喜欢上他,有什么办法呢?只盼他那帮妻妾脾气好一些,不故意让我难堪就行了!”
“谁敢对师姐不敬,我就将她逐出程氏家门!”程石握住沈虹的纤手,歉然道:“师姐,委屈你了!”
“你还喊我师姐?”沈虹迎上程石的双眼,一片柔情似水。
程石不由自主的弯下腰,吻在沈虹的朱唇之上:天地间瞬时安静了下来,只剩下这一对痴痴的恋人。
六只红眼怪兽所驾的豪华军车中,魔军的四巨头正在密谋对策,探讨该如何处理尤弗路的意外投诚。几百名精锐的近卫军将军车团团守护到水泄不通,魔法师则吟唱起咒语,结出厚厚的魔法结界,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严防有任何军情泄漏的可能。
“我们和尤弗路对战过几次,双方不分胜负。考虑到我们有地狱龙的强援,兵力又远在他之上,其实我们已经败了。”菲丈蒙擅自强攻要塞不克后,也对巨蟹军增添了几分敬佩之意:“尤弗路在此时突然投降,会不会其中有诈?”
允贯其易淡淡的道:“有没有都一样,我军现在已控制了要塞,还怕他飞上天去不成?现在尤弗路这支军队对我们的价值并不大,我们干脆……一了百了!”
允贯其易提起手掌,做了个斩首的动作。
柏奈特元帅皱眉道:“我们已接受了尤弗路的归降,如果却背信尽诛降军,会树一个很坏的榜样。圣界的士兵此后势必死战到底、宁死不降,大大增加我们进攻的阻力!”
“不能铲除,但可以收编。”菲丈蒙提议道:“我们把降军彻底分拆,融入到现有的我军编制中。十余万巨蟹士兵化整为零,会被百万魔军彻底消化掉,我们不用承担任何风险!”
“这的确是个好点子,但仍然有弊病。圣、魔两界素来不合,士兵间也会相互攻讦、内斗,收编巨蟹军不但不会增加我们的战力,反而会拖累我们的效率,白白陷身内耗之中菲丈蒙冷哼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们总不至于让尤弗路继续逍遥快活下去吧?“
“我问过尤弗路,关于他为什么要投降。”一直沉默的北留仁终于开口:“他说不是因为害怕要塞失守,而是因为卜滋拉老人的预言。卜滋拉在十年前曾预测过魔神王最终会统一圣、魔两界,他的预言到现在还未错过一次,据说连光明神王都曾向他请教未来!”
允贯其易点点头:“这个预言我也有所耳闻。尤弗路是个聪明人,这么说来,他的归降倒也在意料之中!”
“在尤弗路归顺的真相未明之前,他可以成为我们最利的长矛。”北留仁淡淡道:“我们只要下令让他率巨蟹军攻占圣界其他城邦,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
“好主意!”菲丈蒙一拍大腿,赞叹道:“我们在后面监军,让圣界的士兵互相残杀去,万一尤弗路有反叛之意,我们再除掉他也不算背信弃义!”
“我们手中还要留些人质,以便遥控尤弗路的举止。”允贯其易冷笑道:“听说他和娇妻丽娜新婚未久,还十分恩爱……”
泊奈特元帅点了点头:“就这么定了。我军也不能闲着,百万士兵的日常消耗十分惊人,必须尽快补充粮草才行!”
尤弗路在接到允贯其易转达的进攻军令时,脸上丝毫没有惊讶的神色,只是静静的点了点头:“我明天就率军启程!”
“阁下远征劳顿,携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