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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镜头中的周恩来:生动再现第一代领导人风采(选载)-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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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们不约而同说出的第一句话就是:“周总理是《东方红》的总导演。”然而,当我们今天打开历史案卷重新审视这部史诗诞生的那段历程时发现,周恩来为《东方红》耗费的心血及其包含的意义,远非一般纯粹艺术上的“总导演”这个职衔所能容纳得了的


  第一章

  情满西花厅(1)

  自从周恩来爱上了西花厅,一住就是26年。这里始终保持着庄严、幽静、美丽与朴素的风格。
  自天安门广场往西经过新华门继续向前直到府右街南口(六部口),由此向北转弯沿中南海红墙一直到达近府右街北口处,见到那个有国徽的西北门,往里向左一拐便是西花厅。
  西花厅坐落在中南海大院西北角,是清末宣统年间修建的那种京城常见的旧王府式四合院建筑群。因年代久远,青砖灰瓦的屋宇,廊柱暗红陈旧,雕梁画栋亦已褪色斑驳,已不见那昔日王府的豪华气派。
  西花厅由前后两个院落组成。前院进门不远处可见一座小假山屏挡住人的视线,茂密而细长的修竹环绕着它。院内自南向北的一条弯曲长廊隔在汽车道西侧,长廊中段设一凉亭,它的南端往西拐到尽头处筑一小巧的水榭,池子里没有放水,也就没有鱼虫水草和莲藕,常年干涸着。如今西花厅院内的房屋、亭子、长廊、水榭等建筑物看来已相当陈旧,但整个院子绿化得很好,树木花草繁茂,修剪整齐,院内环境幽静,空气清新,略有一点花草芳香,树上的知了鸣叫不停。
  西花厅前院有一个漂亮气派的前厅,建在约一米高的平台上,是周总理接待与宴请外国宾客的地方。平台下边有一椭圆形花坛,被四周栽种的低矮的常青树环绕,中央栽着周总理和邓颖超都喜爱的芍药花和月季花。花坛亦是交通标志,是来往汽车的环形岛,周总理和邓颖超经常来这里散步赏花。
  西花厅的海棠花一向为中南海及熟悉总理家的人士所称誉。每年初夏时节,后院里的海棠花盛开,每棵树上开满了红色和白色的花朵,芳香四溢,引来无数彩蝶纷飞,蜜蜂嗡嗡地叫着忙个不停,在此优美而宁静的环境里,蕴含着盎然生机。
  后院的面积不大,是周恩来办公与居住区。一片绿地上满院海棠树,有几棵梨树、桃树和白皮松。周恩来办公室在坐北朝南的正房里。红色的廊柱绿色的窗框,下面的窗户镶着大块玻璃,上面是纱窗再加玻璃窗。每当天空晴朗、风和日丽与温度适宜的时候,打开面向院子的玻璃窗,拉开白色的窗幔使阳光直射进来,室内光线充足,顿时亮堂起来。
  周恩来办公室西隔壁有一个稍大些的房间称作“活动室”。室内有一张乒乓球桌子,北侧与西墙根处立着书橱,里边藏书主要是属于文、史、哲类的图书。西花厅的工作人员将“活动室”习惯地称之为“乒乓球房”,或干脆就叫“球房”。打乒乓球是周恩来在办公间隙惟一喜爱的活动腿脚的方式。常有警卫、秘书、医生陪他打球。周恩来右臂肘关节伤残屈曲,活动不方便,加上他已年近古稀,不可能挥拍抽杀,就像董必武说的,是打“卫生球”。
  西厢房为工作人员办公处,东厢房为临时“客房”,来客作短暂住宿用。工作人员在西花厅10年只见过周恩来的亲侄女在这里短期住过几次外,未见过别人来住过。
  办公室往东是客厅,用现在时髦的说法可称之为“多功能厅”。这儿是周恩来、邓颖超用餐、休息的地方,也是两位主人在此会客、与亲属团聚所在地。邓颖超间或亦在此看电视。
  由客厅往里(朝东)便是邓颖超的办公室兼卧室。邓大姐卧室隔壁是周恩来的卧室,周恩来卧室的东墙外是一条内走廊,这里有书架,存放一些旧书刊和文史资料类图书。当初设计这条内走廊的人,想必考虑冬季保温、夏季隔热以及隔音作用。
  周恩来卧室内家具陈设极其简单,因为他一进卧室就上床,身后用枕头垫着斜靠在床头继续办公。他睡的是一张普通木床,下面用的是南方人喜爱的棕绷床垫。这很可能同他祖籍是浙江绍兴,生长于江苏淮安,依然保留某些南方人的生活习惯有关。
  各房间和卫生间都由内走廊连接出入。走廊出口处是夜间警卫值班室,周恩来进卧室休息后,通向周恩来卧室走廊的门就锁上了,钥匙由警卫员保管。
  周恩来居住在西花厅,一直过着俭朴的生活。这从他居住的房屋及院落都可以看得出来。自他住进来以后,不许装修与翻新房屋及庭院。
  20世纪60年代初,周恩来身边工作人员乘总理到广东从化组织阅读、讨论苏联政治经济学教科书的机会,为了保护和加固建筑物,抢时间搞了点简单的内装修,更换了窗帘、洗脸池与浴缸。周恩来回来见了十分生气,将他们狠狠地批评了一顿。事后,他语重心长地对身边人员说:“我身为总理,带一个好头,影响一大片;带一个坏头,也影响一大片。所以,我必须严格要求自己……你们花那么多钱,把我的房子搞得这么好,群众怎么看?一旦大家都学着修起房子来,在群众中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
  周恩来的这一番话发人深省。自此以后,再也没有人敢提及装修房屋之事了。
  邓颖超在悼念周恩来的文章中说:“解放初期,你偶然看到这个海棠花盛开的院落,就爱上了海棠花,也就爱上了这个院落,选定这个院落,到这个盛开着海棠花的院落来居住,整整居住了26年。”这里始终保持着庄严、幽静、美丽与朴素的开国总理风格。
  正如陈毅元帅所说:“廉洁奉公,以正治国者,周总理也。”
  周恩来是党内做工作最多的人,也是最忙的人。为了争分夺秒,他开辟了“第二办公室”和“第三办公室”。
  周恩来是一个真正的忠实、高效、廉洁的人民公仆,他一生都在实践着党的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宗旨,做到了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在担任政府总理的26年多的时间里,在处理内政、外交和大小公务活动中,他那自觉的强烈的公仆意识是无所不在的,正像他自己说的:“为人民服务就是要像春蚕那样吐完最后一根丝。”
  可以说,周恩来是党内做工作最多的人,也是最忙的人。他为国家的富强、人民的幸福呕心沥血,日夜操劳,“一天的工作时间总超过12小时,有时在16小时以上,一生如此”。被外国人称为“全天候周恩来”。

  情满西花厅(2)

  他白天忙于开会,接待外宾,有时连吃午饭的时间都没有,只好带些简单的饮食,在驱车途中用餐。深夜才是他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处理大量文件、研究重大问题的时候。
  在一天里,周恩来惟一的休息时间是在和邓颖超共进晚餐的时候。他喜欢听陕北民歌,每当这时他总是要把留声机打开,边吃边听,不时用手指轻敲桌子或是用脚点地,随着音乐拍打,脸上露出安闲、愉快的表情。但就在这短暂的时间里,当他想起要处理的事,又常常
  要把秘书找来。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中国前几个发展国民经济的五年计划,都是周恩来主持制定和组织实施的。祖国每条大江大河的治理,每项重点工程的建设,原子弹、氢弹的研制成功,人造卫星的上天,无不凝结着他的心血。他在日理万机中送走了一个个不眠之夜,又迎来了一个个繁忙的早晨。难怪越南的胡志明主席对周恩来个人提出的惟一请求是:“请为了中国人民和世界人民的利益,每天多睡两小时。”
  周恩来规定,一天24小时,凡有重要紧急的事情,不论他是在睡觉还是在吃饭,主办急件的同志要随时向他报告。有一次河南省发大水,为处理此事,周恩来几天几夜没怎么合眼。那天刚睡下,又来了急件,秘书考虑周恩来太累了,想等他睡醒了再报告,就没有叫醒他。他醒来看了急件后,严肃地批评了秘书。秘书心疼地说:“总理,你几天几夜不睡觉,要累垮的。”周恩来说:“我的时间不属于个人。我少睡点觉算什么?发大水关系到几百万人的生命财产安全问题。以后要坚决按规定办。”
  国内外许多有名望有影响的人都著文说:“无疑,周恩来是这个世界上工作最忙,工作最多的一个人。”
  工作忙主要体现着他的奉献精神,而工作做得多,则不但体现了奉献精神,同时也体现出他过人的聪明才智。
  我们只要看一看每一天周恩来的工作日程安排,看一看西花厅那经常深夜不熄的灯光,我们就会想到人民的总理是怎样一种献身精神,那璀璨不灭的灯光是周恩来用生命点燃的!
  周恩来一天的工作时间是从“早晨”醒来一睁开眼睛就开始了。他睡得晚,起床也晚,这里所谓的“早晨”大多是近中午时刻,甚至到下午一两点钟,偶尔会更晚些才起床。
  西花厅的服务人员一清早便将卫生间打扫干净,一切生活用品都备齐;白天拉开窗帘打开窗户进行通风换气,夜间则关上窗户拉上窗帘使室内既保持空气清新亦使室温相对恒定。
  周总理每天起居作息等生活习惯与工作安排是:
  “早晨”醒来一睁开眼睛便看手表。他偶尔按电铃叫人进去询问有何急事需要处理。要是时间许可,他也觉得困乏而没有睡够便接着睡。不然,他便按枕头边的电铃呼叫值班警卫人员,他们听到铃声,便进周恩来卧室随他一起到洗手间。
  周恩来进卫生间后,有时坐在抽水马桶上就按电铃(电铃按钮在马桶旁的小条几上),把值班秘书叫进来,向他报告电话记录、待批阅的紧急文件和一天的工作安排等。有时候,他叫人(多半是周恩来熟悉的老部下)到卫生间来汇报工作,交谈的时间是几分钟,也可长达几十分钟。所以,日子一长,西花厅的工作人员赋予卫生间一个雅号,叫做“第二办公室”。
  秘书们都十分重视这一办公时间,一年之计在于春,一日之计在于晨嘛。为这一办公时间,秘书们都是预先有准备和协商的。
  首先,他们将各自负责的急件拿出来,“争夺市场”,谁先送谁后送,要争一争,排排顺序,往往是那些需要立即批办的电报放在前面。这么大的国家,周恩来只要睡下三四个小时,就会发生一些急事要办,何况还有国际风云瞬息万变?这一切都连着周恩来的“第二办公室”,要在坐马桶之时就加以处理和决策。
  一般情况下,周恩来在“第二办公室”只处理急电急件,大事要事。那种日常性公事,不能拿到这里办。因为周恩来还要看报纸,可以说一次也没缺过。
  假如“老资格”的周恩来办公室工作人员将卫生间戏称为“第二办公室”的话,那么卧室就被称之为“第三办公室”。周恩来起床后便到“第二办公室”开始了一天的工作日程,但周恩来是在卧室的床上结束一天工作的。
  周总理每天深夜或凌晨离开办公室去卧室时总抱着一大摞文件,邓颖超把这一摞文件戏称为“他每天总抱着金娃娃”去睡觉。
  周恩来洗漱完毕进卧室躺到床上,继续看着“金娃娃”,批阅文件,常常在疲惫不堪时打瞌睡。手里拿着的红铅笔在文件上圈、点、画,到后来则画出一道道弯弯曲曲不规则的线条。有时,工作人员站在旁边劝他休息,他很少答应,只是叫人拿热毛巾擦一把脸,拿点花生米或者苏打饼干给他“充饥”。工作人员看出,其实他是想借此驱逐“瞌睡虫”。有时,等工作人员取来花生米,他已呼呼地靠在床头睡着了,握在手里的铅笔已掉在了地上。
  值班卫士随时注意着卧室内的动静,一旦周恩来入睡了,便轻手轻脚进去,将灯熄灭,再轻手轻脚出来,关严门,小声对值班的秘书们说:“回去吧,总理睡了。”
  当然,有时周恩来是自己关灯睡觉,这是主动有意地要睡觉,一般是没什么放不下的事情了,或者是头痛得无法看东西了。周恩来用脑过度的痛苦之状大家都见过,微蹙眉头,不敢睁眼,这时他要服安眠药,并由医护人员帮忙做些头部按摩,促进血液循环。
  周恩来主动熄灯睡觉,常发生睡不踏实的情况。一见他关灯,值班秘书就可以走了。可有时工夫不大,周恩来“办公室”的灯又亮起来,这是他又想起了什么事,叫卫士再把秘书找来,或询问,或交代一件事,或对某项工作作出指示。

  情满西花厅(3)

  这种情况经常发生。周恩来见秘书跑来跑去,心里不安,就说:“唉,真麻烦你们了。还是给你们寝室安部电话吧。”
  于是,值班秘书的床头就安了一部红机子。周恩来床头装一部红机子,这部红机子没有拨号也没有铃,拿起话筒就可以让总机找人。可以打出去,外面打不进来,因为不响铃,怕响铃惊扰住在隔壁的邓大姐。
  有了电话,秘书就可以少跑许多腿。有些事,在电话里就可以说了,回答周恩来的询问或接受某项指示,而不必再从寝室跑到周恩来的“办公室”。
  办公条件都是逐步提高。比如周恩来的“第三办公室”,开始条件简陋,周恩来抱着文件上床,在身边一放,就将背靠在了床头上。他批阅文件时,就将两腿弓起来,文件放在腿上,边看边批示,这样是很累人的,而且文件放在腿上,写字不易写好,还吃力。卫士见了这种情况,就帮忙找来一个硬纸板,让周恩来垫在腿上。
  这样写字方便些,但人仍然很累。邓大姐见了,心有不忍,动了动脑子,把木工请来,亲自讲了设想。木工就按邓大姐的设想做了一张小桌子,带倾斜面,刚好能卡在床上。这样,周恩来办公就可以减轻些劳累。
  这张小桌,平时只放三样东西:红蓝铅笔、老花镜和清凉油。60年代,周恩来劳累过度患了心脏病,小桌上便又加了一瓶预防心脏病猝发进行救急的药品硝酸甘油。现在,这张倾斜的小桌子就陈列在中国革命博物馆中。
  邓颖超手里没有周恩来办公室的钥匙,要进办公室,得事先报告。周总理批阅文件绝对地细致认真,他的这种态度,确实发现了不少问题,避免了许多失误。
  周恩来是执行党的纪律的楷模,他的这种作风值得各级干部学习。也许是长期从事党的秘密工作,养成的严格保密习惯。就拿周恩来办公室门锁的钥匙这么一件事来说,他规定钥匙只有三把,秘书有一把,便于他们出入办公室整理文件等;警卫人员有一把,便于清洁和整理房间;他自己保管一把,成天揣在兜里不离身。
  邓颖超手里没有钥匙,她要进办公室,通常也得先敲门告知一声再进去,这是他们夫妻间相约的礼貌与规矩。
  周恩来办公室的房间不大,约三十平方米。当你推开办公室的门,立刻有一种房间狭小拥挤的感觉,因为屋子里的东西堆得满满当当,空间太小了。
  办公室地上铺设绿呢地毯,沉重的玻璃书柜摆在东西北三面墙前。室内有两张铺有绿呢台布的办公桌。一张普通的大办公桌朝南临窗摆放,桌上放了许多文件、文具等办公用品,有一个老式铜座绿色灯罩的台灯。这张办公桌的右侧几案上摆了三部电话机。
  另一张办公桌,是一张如乒乓球桌大小的长条形会议桌,沿房间东西向横放着。它几乎占据整个房间四分之一的面积。任何人推门进去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这张醒目的、堆满文件的长条形会议桌。桌上的台灯是自制的,有两个20瓦日光灯管。早先因为办公室里秘书多,分工细,故周恩来办公桌左下方安装一排标有秘书名字的电铃按钮,便于总理呼叫各位秘书。“文革”开始后,秘书逐渐减少,最后只有两个人,这排电铃装置也失去了作用。
  长条形办公桌上放着一摞摞大小不等的文件堆,就像高矮不一的“小山包”。会议桌的东头留了一点空间,周恩来常在此进餐或接待个别来访客人在这儿谈话,放置茶杯等物品。时下人们常说“文山会海”,周恩来办公桌上的“小山包”可说是地地道道的“文山”了。
  周恩来每天都要出席或主持各种各样的会议,还有外事活动等,而家里每天又有那么多文件等着他亲自来批阅,他能不忙不累吗?!
  那张临窗办公桌的左侧放着一个扶手小沙发,那只是一种摆设而已,很少见他坐在这张沙发上休息过。
  “文革”初期,因为周恩来多次发作冠心病、心绞痛,后来在办公室的西北角安放了一张木板单人床,供他躺在那里小憩,充充电、养养神,或是午睡片刻,以及心脏病发作时卧床休息、服药、做心电图和吸氧气时用。
  随着岁月的流逝,这张单人床的功能慢慢地发生了演变,床上没有了被褥枕头等卧具,而是堆满了文件。原因很简单,就是周恩来没有时间躺到单人床上去“充电”!
  周恩来常常因工作过度劳累而感到胸部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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