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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小美家,她还在房间里温习,我没惊动她,自己走进客房把照片粘好,整理好证件后,我睡了个午觉。
到了晚上,秋叶又来到这里,她说以后每天都要来这里吃晚饭。眼前的是一种极美满的生活,但我必须放弃,我要回到妈妈那里。这样做是明智还是愚蠢呢,以下的两天我的心里存在着一种极度的矛盾。
最后一天的早上,时约十点多,我被一阵敲门声惊醒,小美的妈妈来到。我向她行了个礼,道:
“伯母,还很早嘛,有什么事呢?”
她笑了笑,道:
“你住得太舒服,忘记啦?我是来送你走的,看你这副懒散的样子,是想留下来吗?”
我听后,没露出高兴的神情,只是揉着眼睛,把小美送的衣服,和那套特别的校服放进旅行囊里。小美的妈妈看得出我心情不悦,好心问道:
“你也很不愿离开小美吧?我看得出你很矛盾,倒不如把你妈妈接过一起接过日本,那样不是两全其美吗?”
她这个的确是一个好办法,但我很清楚妈妈的性格,她喜欢自己的国家,要是知道我无端来了日本,定会被她骂死。
我拨了拨散乱的头发,道:
“不行的!我妈妈很讨厌日本,我可以百分之一百肯定,她不会同意。”
“算了,最后的办法也行不通,你也得走了。有我担保你,就算被人看出那是假护照,你也能安全回去。”
换好衣服,洗了个脸,我就跟她离开了小美的家。大约几十分钟车程,我们到了东京机场。她要求和我吃了最后一顿饭后,我就在日本时间中午十二点正登机了。
我很舍不得伯母,但知道犹豫决不是一件好事,于是我头也不回,跑上了飞机。我还不知道坐飞机是这么舒适,以前还从没坐过,心里不免有点紧张。起飞后,我从旅行袋里拿出了小美亲手做的娃娃,心里充满了惋惜,微声道:
“小美,再见了!我是个没用的男孩,请你忘记我吧!”
我的手紧握着小娃娃,不知不觉睡着了。直到被旁边的人叫醒,才知道飞机快降落上海,而我还要转一次飞机才能回到广州。
虽然说日本离中国不远,但因为过关卡时有烦琐的检察,拖了不少时间,以至我乘机回到广州后,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在飞机睡了两三次,到了晚上也不感到疲劳,伯母给的钱还剩下许多,全都是美金。我叫了一辆计程车,给司机一个地址,车子潇遥而去。深夜十二点钟,我早就站在家门口,但久久不敢叫门。妈妈很早睡觉,现在应该在睡得很熟了。
不知站了多久,我才能鼓起勇气去敲了一下门,不过是极小声的“格”地一下。想不到门随即被打开,我看见了妈妈,她一看到我,立刻迎上来,对准我的脸重重地掴了下去,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啪”一声。
我捂住脸,流出了眼泪,声音几乎是哭着道:
“妈妈,我回来了,别打我!”
妈妈的第二个动作就是紧拥住我,虽然没哭,但声音里也带有几许的悲伤:
“你这坏孩子,两个多星期了,去了哪里?害得妈妈到处找你,还差点贴出了寻人启事!”
在日本发生的事我当然不能直跟她说,就算说了她也不会相信,于事我随便编了个故事:
“妈妈,读书太闷了,我不想上学,所以到朋友家住了几天罢了。你别那么担心嘛。虽然我是个坏孩子,但妈妈在我心里永远是在第一位的哦。”
她被我这句话哄倒了,笑了起来,而在她脸上的忧郁一下子消失了:
“你真的坏得无药可救了,连妈妈也敢吓,下次再发生这种事的话,我就赶你走,让你在街边当乞丐!”
说起当乞丐,我也有经验,那种滋味简直是难受极了。我装了个害怕的样子:
“哎呀!妈妈你别这样说嘛,我以后都不敢了。”
她一拍我的后脑,道:
“坏东西!很晚了,快洗个澡,明天还要上学,不能再逃学啦!”
我用力地点了几下头,抛下旅行囊。很久没享受家里的水了,我洗了个痛快,换好衣服,钻到自己的床上,很快就进入了属于自己家乡的甜梦里去。2000/10/31(1点4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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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集 校园插曲 第十三章 美好的车祸
美梦不能把我完全迷醉,睡了一个好觉,我出奇地早醒,早上七点钟左右,我已穿好校服,准备上学。妈妈被我的反常举动吓了一跳:“哇,这么就早醒了,不像平时的你哦。失踪了十几天,难道被人换了个脑袋?”
我搔了搔头,笑道:
“你的脑袋才是给人换了!昨晚睡得很好,所以便试一下早起,原来清晨的空气是这么清爽的,我还是现在才知道。”
听了我的话,妈妈怪叫了一声:
“怎么,还学会了说话这么文气的?总觉得你有点古怪。”
我拿起书包,没好气道:
“我才不怪呢!上学啦。”
话毕,我走家门,第一件事就是到海枫家,他就住在我邻街,走到他家时,他刚好走了出来,一只手还在忙着关上大门。我大声地叫道:
“嗨!海枫,早晨啊!”
他的身体轻微地震了一下,仿佛被我的叫声吓了一跳。他向我望来,看到我之后,表情突变,嘴巴张得大大的,说话声音却很小:
“师……师傅,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两手插在裤袋里,表现得极其轻松,满不在乎地道:
“很奇怪吗,你师傅我不喜欢上学,到朋友家住上几天罢了。你认识我这么久,难道不知道我是个怎样的人吗?”
听了我的话,他如沐春风般笑了起来:
“那倒是,师傅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十几天不上学简直是小事一桩。不过这么早上学,我还是第一次看见。”
他一边说,一边向我走了过来,我一手搭在他肩膀上,道:
“好吧,我们一起去找宁枫!”
宁枫也是刚出门,他见到我,样子比海枫还怪,他擦着眼睛,像做梦似地道:
“是师傅,您回来了?那天你怎么忽然失踪了,我和海枫都因为您的失踪而感到很无助呢。”
我虽然没笑,但想不到他们这么关心我,从语气可以听出,我非常开心:
“不用担心,我只不过逃了几天学。我不在的时候有没有人欺负你们?”
宁枫笑着摇头道:
“当然没有,在学校里谁不知道我们是你的徒弟。”
回到中国,我恢复了一半自我,除了思念小美的心之外,其他都和以前没分别,脸上仍然是冷冷的。一件惊天的怪事,就这样被我所说的逃几天学的谎言掩过去。我当然要这么做,因为我知道就算说出真话,也不会有人相信,包括我的两个徒弟。
接下来又发生了一件可算是奇迹的事,一向懒散,不喜欢读书的我,忽然认真起来。和小美相处时,我被她感染了,最根本的原因是我很喜欢小美,她是一个喜欢读书的女孩,我想我永远都不能忘记她,只有认真读书,才能感受到和她一起的日子是多么幸福。
时间过得很快,眨眼就是一个月,尽管我的成绩没怎么提高,但由于纪律有很大的进步,因此受到很多老师的赞扬,还令同学们对我另眼相看。
这是很普通的一天,今天轮到我值日,要是在以前,我早就溜之大吉了,但今时不同往日,我变成了一个认真的学生,班里的卫生我一定要搞好。现在班里只剩下我一人,我想起以前我是个坏学生,而我的那个卫生组里全是坏学生,老师没把我编进好的卫生组,那些坏人才不跟你干呢。
不过一个人搞卫生我也干过很多次,反正一会儿海枫他们就会来帮忙的,就一个人先干吧。我收拾书包时,看见自己挂在书包里面的小美亲手做的娃娃,心里又翻起一片思忆。我不把它挂在书包外的原因是不想让同学看到,要是被人看到的话,我准会被人嘲笑至死。
我扫视了课室内外一番,知道暂时不会有人来,才放心把娃娃拿出,放在掌心上欣赏。当我正看得入神时,娃娃忽然被人抢了过去,我惊慌起来,失声叫道:
“是谁?”
我猛地抬头,原来抢走娃娃的是我班里的同学,他叫高健超。和我一样,是一个坏透学生,一个星期只回学校一两天,整天和一群流氓在街上乱走乱逛,还不时勒索一些初中生的钱。虽说我也是一个不太好的学生,但从不抽烟,更不要说是勒索别人的钱了。平时我和他也会谈两句,但心里对他极其厌恶。
他得意地看着手中的娃娃:
“呵呵,很特别的娃娃呀!咦,有个做得挺像你嘛。”
我一站起,伸手过去想夺回来,谁知他向后一退,我抓了个空,我不耐地道:
“还给我,我还有事要干!”
看见我的火气没平时那么旺,他更得意了,笑道:
“还给你也行,但你要先说给我听,这娃娃从哪里来的。”
我没好气理他,随口说道:
“随便在街上买到的,快还给我!”
我又向前跨了两步,他跑到了窗口,把娃娃伸了出窗外,道:
“谁信你,街上哪能买到这么特别的东西,快说,不然我就把它扔下去。”
我紧张起来,这里是二楼,楼下刚好是条小涌,要是他真的扔下去的话,小美唯一的信物也会掉失,那可完蛋了。我一边冲过去,一边大声厉道:
“你别这样,这东西不能扔,它是我最重要的东西!”
我抓住了他伸出窗外的手,用力一抽,因为力度太大,以至他的手缩回来时撞到了窗门的护铁。他叫了一声,松开了手,就这样,那两个娃娃掉了下去。
我呆了半晌,大吼了一声,然后一拳就打向他鼻子,可是我的拳头却停在他的鼻尖前,对我来说,这个时候似乎去找回小美送的娃娃比打他更重要,我怒视了他半秒之后,便像一支箭似地冲了下去。
别说在班里,就连一些校内的恶霸也不敢来招惹我,现在他知道自己激怒了我,吓得他在窗边一动不动地站着。我没理会他,以最快的速度跑到小涌边,顺着水流的方向奔驰。幸好我跑得快,而且娃娃还没流到很远,追上几步就能看到它在前面浮着。我没半刻的犹豫,纵身一跃,双脚沉入涌底。
只听见“哗啦”的一声,水花四溅,我的一半身体已经浸在水里了。这条小涌又小又脏,水底下全是泥浆,我的双脚被泥浆吸着,活动困难了许多,但我仍然猛力向前划进,令得我身旁的水全都翻起了一片泥黑。
现在刚好是放学的时间,我的举动当然非常出众,惹得一些在涌边走的学生全都围了过来。可是我一点也没理会,照样拼命地接近娃娃。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我的手终于能捞到娃娃,可惜的是,娃娃已被染成一片乌黑了。不用说,我身上也粘成黑色,活像一只泥鬼。
这个时候,我简直伤透了心,眼看小美亲手做的娃娃被人弄成这个样,眼泪一滴一滴地从我的眼眶流出。
从我离开小美的那一天开始,直到现在,我的脑海里浮现的只有她一个女孩,其他的女孩仿佛都不存在这个世界上。现在的情况就像一条快要痊愈的伤痕,突然再度撕裂一样,那种痛苦简直像撕心裂肺一般。
我看着弄脏了的娃娃,眼睛里闪出泪光,像木头人般一动不动地站在水里。岸上围观的学生越来越多,就连一些路人也围了过来。在那些学生里面,有一部分是认识我的,我听见几个男孩和几个女孩在高声谈论我的事。一个男孩大声道:
“大家快看,是史文业呀!他站在小涌中央哭呢,他好像是疯了。”
几个女孩同声道:
“他要是疯了的话,那真是活该,平时对我们这些女孩呼呼骂骂的,快叫人把他送去精神病医院吧!”
在中国这里,我很少朋友,认识我的人都不太喜欢我,以至我遇到这样的事也没人可怜,反而被人落井下石。
我不知道自己这时有多么羞愧,我只是知道,永远也不能再见到小美了。我再也看不到她那美丽可爱的脸庞,看不到她那柔长的秀发,也闻不到她身上的那股香气,甚至没机会再吃她做的饭了。
我表现得极其沮丧,就算现在有人趁机下来打我几拳,我也不会还手,因为没有小美的世界,根本就是黑暗的,做什么也没意义。但我又没有勇气去自杀,只好这样呆呆地站着,希望上天能给我一点启示。
我还是维持着姿势,将娃娃放在胸前,不断地抽泣着。不久,我听到岸上有人大叫起来:
“师傅——快上来,你在那里干什么?”
我无意识地抬头一看,原来是海枫和宁枫来了,他们推开了站在栏杆上的人,宁枫首当其冲越过栏杆,一个劲地跳了下来,另外海枫对着刚才说话的女孩怒声喝道:
“要是我师傅真的到了精神病院的话,那我就一棒子揍疯你,让你和陪他好了!”
说完,他也一起跳了下来。他们的脚被泥缠住,而且涌水对他们来说也很深,浸至他们的胸前,不过他们还是一步一步、艰难地跨到我身边。
虽然我看不到自己的样,但我也知道自己的眼眶一定红得很厉害,我低下头,咬紧牙,尽量令说话声音变得平常:
“这里很脏,快爬上岸去!”
他们一起抓住我的手,不约而同地道:
“师傅!应该是我们问你干什么才对,你看你,自从那次逃学回来后,整个人变得怪怪的,现在还闹成这样,快跟我们上去吧,很多人看着呢。”
说完就用力拉我,想把我拉上岸去。海枫他们不但名义上是我的徒弟,其实我们之间的友谊亦非常根深蒂固。以前他们被人欺负时,每一次我都会出手相助,直至他们成为了我的徒弟后,不但胆子变大了,而且也懂得不能失去我,现在我遇到了不幸的事,只有他们才会对我如此关心。
我跟着他们走出了两步,感到他们实在是被涌底的泥缠得很紧,寸步难行,于是我两手伸至他们的腰际,用力一抽,把两人抱了起来,向涌边走去。围观的人看见我的举动,立即散开,刚才说我坏话的那几个学生早已失去了踪影。我把他们放下,然后用力地甩掉粘在脚上的黑泥。宁枫一边甩着泥,一边问道:
“师傅,我以为永远也不能看见你哭呢,不过你可以说给我听,这是为了什么吗?身为你的徒弟,我愿意为你分忧。”
我止住眼泪,冷冷地道:
“这和你无关,海枫你也别问。你们先回家吧,我还有事要干!”
虽然海枫经常驳我的嘴,但其实他是很关心我的,他紧张道:
“师傅,一起回家啦!不如这样,我们回家后洗个澡,然后到我家谈谈心吧。”
看来不发火,他们是不会害怕的,我现在根本就不想回家,只是想独自一人冷静一下。我怒道:
“我跟你们说过了,叫了我师傅这么久,难道就不记得我说过的话绝不能改吗!我叫你们回去就要回去,再敢多说一句的话……。”
海枫立即会意,忙道歉道:
“对不起,师傅……那我们先走了!”
说着一把拉着宁枫,头也不回地向回家的路走。
围观的人终于全部散去,等至他们走远了,我才再次把弄脏了的娃娃拿出来,仍然把它放在掌心,一边走,一边看,漫无目的地走着,甚至不看前面的路。
因为下半身湿透了,走路时发出“嗒嗒”的声音,而且鞋子里还钻进了不少泥浆,以至走路的姿势有点怪。不管路上的人怎样注视着自己,我的眼睛只是注视着娃娃,心里只是回忆着与小美共度的日子,相信那是我人生中最快乐时光。
我尽量想得透彻,想用那段美好的回忆来麻醉自己,可这是绝对行不通的,最后只会令自己更加痛苦。
不知不觉走到江边,我沿岸一直走着,在外人看来,我就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丧尸。祸事接二连三地发生,耳际忽然响起小轮子和地面磨擦的声音,由远而近向我这边冲来,在我还没来得及抬头之际,身体陡地一震,这一撞非常猛烈,导致我向后飞出了一公尺有多,整个人在地上了。幸好只是撞到胸口,要是撞在脸上的话,准会掉出几颗牙齿。
我向前一看,原来是一个在江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