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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江文艺 2003年第12期-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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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我再挺一挺,挺不过去了我再找你。
  挺什么?为什么挺?有必要挺吗?备不住你老婆在日本东京已经跟哪个男人红杏出墙了。
  我老婆不是那样的女人,她的人生热情就在手术刀上,对别的不感兴趣。
  我最不愿意男人虚伪,凡是说女人是女强人的,放心她脑子里想男人不比别的女人少,就是嘴硬,就是让面子撑的。女人熬不了多久的,熬久了就不是女人了。你老婆漂亮吗?漂亮女人更熬不住,她现在让你的女儿去日本,是给你个宽心丸。其实,她照样跟那个男人好,好完了以后,一回国就再接着跟你续上。有时间有机会就跟那个男人好,没有,就一脚蹬了。感情就这么残酷,女人就这么简单。以前还眉来眼去的,现在感情都浓缩了,两个小时就能在床上搞定。
  感情也能浓缩,原本那些有情趣有浪漫的东西都被浓缩掉了,还有意思吗?
  
  六
  
  强光光喝了不少铁观音,他觉得茶水也能喝醉了,走出店门的时候脚步都有些踉跄。外面又下大雾了,把月亮罩在雾里,强光光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女老板送他出来的时候说,先放你一马,等你享受我的时候就离不开我了。说着搂住强光光的脖子,狠狠地亲吻了他一下,亲的强光光魂飞魄散。他走在路上,女老板的亲吻还在他嘴边徘徊。他觉得刚才和女老板的对话让他有所悟。因为除了那次,他还有几次偶然打电话都是那个男人接的,他想象是医院那个同事,一个很高个子,眼睛很亮的男人。他是个麻醉师,往往手术师和麻醉师最为默契。
  强光光已经有好长时间没有做爱了,他那天晚上看了黄碟,半夜竟然遗精了。他不敢想和许雯丽过去是怎么做爱的,一想就心悸。他不敢看和许雯丽过去的合影,一看就哆嗦。他那次和月月去了一家饭馆,一进去,强光光就把月月往外面拽,声音颤抖地说,不能在这吃。月月问他,为什么?强光光说,我以前经常和我老婆在这吃,进去就勾心思。回到家,虹那屋的灯已经黑了。在走廊上,墙壁上有一张特大的彩色相片,是一片茂密的森林,在森林的尽头有一条幽静的小路。强光光看着这张彩色照片,经常幻想着许雯丽能从那条幽静的小路上朝他走来,然后和他做爱。在岳母的房间里躺下,他听见岳母在角落里唱歌,他毛骨悚然。他实在忍受不住,使劲儿砸开虹的房间,虹迷迷糊糊地说,你看见鬼了?强光光很久没再睡,他就开始胡思乱想,当然绝对不能想许雯丽。他觉得月月这个女人有点意思,小巧玲珑,如手里的一掌碧玉,与许雯丽形成反差。许雯丽太好强,动不动就发火,挺漂亮的女人经常在家说出操你妈的话,弄得他下不来台。强光光听说月月和别的男人上过床,那是他到小厂里提货的时候,厂里的师傅们传说的,说月月一直对她的丈夫不满意。两个人总吵架,有一次她丈夫把一个男人打得断了三根肋条骨,被公安局拘留了十五天。强光光曾经问过月月,月月说,都是谣言,我还没碰见我喜欢的男人。强光光信服这些传言,他发现月月和男人对话,都用眼睛直盯着对方,扰得男人汹涌澎湃,心猿意马。他小时候听母亲听过,女人说话总看男人,不是正经女人。强光光想,月月三十岁了,可岁月没有在她额头留下一道皱纹。那天月月住在布艺店,若是当时没走,跑到布艺店里,趁着撩人的月色,抱着月月在床上办事儿,该是多惬意呀。强光光想到这扑哧乐了,他觉得这个念头很唐突,也很龌龊,但也很刺激。
  强光光兴奋地编织这个黄色故事,一直到窗帘发白。
  强光光到布艺店,两个女店员在那聊天,强光光扫视着说,怎么这么冷清。一个女店员不以为然地说,今天是星期一,每到这天都冷清。强光光在布艺店里照例转悠着,他看什么窗帘卖的快,什么窗帘卖的慢。他发现那个翡翠色的窗帘总是在那挂着,这是他精心设计的,颜色和样式都很有现代感。他把两个女店员叫来,问,为什么这个卖的不好呢?两个女店员看了看,说,没注意到,很多顾客都爱在这站的,站了半天都没买。强光光问,为什么光看不买呢?一个女店员说,颜色太深了,挂在家里太鲜艳。窗帘就是个陪衬,不能把窗帘挂上,别的就什么也不能挂了。强光光听完一愣,觉得很有道理。另一个女店员笑着说,这么比喻吧,在家里,老板就是窗帘,可无论多重要也不能压住你老婆吧。两个女店员嘎嘎笑着,这时走进一个男顾客,没有看别的,而是径直来到这道翡翠色的窗帘前说,我就要这个了。女店员给他包着,随意问着,您来了好几次,就是为了看这个吧?男顾客点点头。女店员问,是留着自己挂还是送别人的?男顾客说,自己挂呗。男顾客心满意足地走了,强光光对两个女店员说,你们怎么看?其中一个嘴快的说,这个男人是单身。另一个撇撇嘴说,也不见得,弄不好他老婆就是他的陪衬。强光光想,要是这道窗帘在自己家挂着,许雯丽回来是不是觉得太扎眼了。
  半个月后,夏天到了收尾,早晨出来凉意有些扑脸。
  虹被医院的院长接走,院长要去日本东京看望许雯丽几个人,顺路就把虹带走。强光光为女儿准备了两大箱子东西,虹和强光光单独呆了一会儿。虹伤感地说,爸爸,我走了没人跟你抢房子了,你两间房子随便住吧。强光光抱住虹,心像被刀子割般地疼痛,身边最后一个亲人也走了。虹抬头看着强光光,哽咽着,爸,没我,你更孤单了。说着,她的眼圈潮湿了。强光光说,你妈妈就这么霸道,说让你走,我说什么都不顶用。虹说,我去日本不是为了陪妈妈,是想看看东京,备不住能在街上看见我喜欢的偶像呢。强光光说,爸爸托你一件事情,你妈妈在那可能有喜欢的男人,你大了,知道怎么能说服你妈妈。虹不情愿地道,你也是,都什么时候了,她愿意喜欢谁就喜欢谁,你至于把这件事情看得那么重要吗,反正是你老婆不就完了。你要是喜欢谁,你就去喜欢人家。反正我走了,家里就你一个人,任你随便折腾。强光光说,你知道夫妻之间有个互相的约束。虹说,约束就是活着累,哼,结婚有什么好处。强光光说,婚姻就是责任,就是互相撕扯,就是谁也不能离开谁,就是思念着对方,怀疑着对方,折磨着对方。虹摆着手,不懂不懂。虹上了院长的小轿车,院长对强光光说,许雯丽在东京不错,回来就准备破格上主任医师。你等她两年值得,绝对值得。小轿车走了,虹伸出脑袋拼命地朝着他招手,喊着,爸,我想你!
  强光光觉得眼前模糊了,抹了抹,两眼全是泪。
  晚上,强光光在两个房间里乱走着,许雯丽走了,岳母去世了,虹又走了,家里就剩下他自己。他闷极了,他在房间里想的都是以前的事情,许雯丽的霸道岳母的叨叨虹的蹦蹦跳跳,想起来都显得可爱可亲了。强光光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喊着,不知道喊了些什么,反正嗓子喊哑了。他感觉到神经出了问题,因为他把墙壁上的那幅画给撕下来擦了屁股,弄得满屁股都是彩色。他觉得屋子里太静了,静得连自己的心跳都能听到,他就把电视打开,还不行,因为屏幕上是一家子在海滩上漫步,他拧着别的台。好像哪个台都跟他过意不去,因为都有爸爸妈妈和孩子的镜头。他就放他爱听的排箫曲,尤其爱听那首《天堂鸟》。他觉得排箫这种乐器独特,像是在海上听到的声音,或者是在深山里,风的呼啸,浪的尖叫,包含着虚无缥缈的内涵。《天堂鸟》磁带还是许雯丽给买的,许雯丽说,好听,你听听吧,静静你那颗赚钱的心。
  强光光给许雯丽打电话,许雯丽接了电话,说,虹到了,你就放心吧。强光光听到许雯丽的声音突然嚎啕大哭起来,许雯丽慌乱地问,你怎么了?你怎么了?强光光说,我就是想你们。许雯丽不乐意地说,你脑子有病呀,想也不能这么哭法啊。再忍忍,还有一年半,我就和虹回去了。强光光还想说什么,许雯丽说,电话费太贵,我先挂了。
  
  七
  
  月月在一个美丽的黄昏突然跑到布艺店,她对两个女店员说,今天提前下班,你们走吧。两个女店员看着强光光,强光光挥挥手,两个女店员嬉皮笑脸地走了。月月扑到强光光的怀里,强光光兴奋了,感到一阵热浪滚过来。月月说,我和他分开了,你以后进货不在他那,我找另外一个厂子,活漂亮,价格又低。强光光说,在哪?月月说,就在过去那个厂的旁边,咱们明天就去看看。晚上,强光光和月月又到旁边那家饭馆,又坐在临街那个窗户,又上了那道清蒸鳜鱼。月月的脚在桌子底下慢慢转移到强光光的腿上,月月说,我还在你的布艺店里住,挺好的,能看见外面人来人往的,一点儿也不觉得寂寞。强光光吃着清蒸鳜鱼,他总觉得不如过去好吃,鱼肉的味道甚至有些腥臭。她和他离婚了?月月说,他不离,那我就耗呗。强光光说,你能一个人过日子吗?月月不解地,不还有你吗?强光光说,一年半以后,我老婆回来你怎么办?月月把脚从强光光的腿上拿下来,不悦地,你是不是扫我的兴。月月要了一瓶白酒,她对强光光显摆地说,我一顿能喝上一壶。喝着喝着,她的肤色就成了红布,表情也是一脸的沧桑。她说,每回到布艺店来,都不满意强光光,嫌弃他花钱不冲,活得小气,不会生活,也不会唱歌跳舞,更不懂得享受。强光光说,你喝多了。月月说,你会划拳吗?强光光摇摇头。月月说,哪有男人不会划拳的 。说着就自己划起来,从一数到十,头头是道的。她说话声音很大,引得周围的人投过目光。月月说,我那个小男人不给我钱,就让我这么光着身子走了。月月说着哭起来,说,瞧我找的这个男人,怎么跟太监似的,没有半点儿男人的彪悍豪爽。你听听他平常的尖嗓子,像是猫在叫。要是到大草原上唱歌,风早把他刮没喽。旁边桌上的人捂嘴乐着,强光光喊来饭馆的老板低声说,结账吧。月月没注意强光光干什么,继续抽泣着,大城市的男人都这样,嘴里喊着离不开女人,一旦遇到事,头一个就把女人甩了。我怀疑你们男人有没有心,生出孩子有没有鸡巴。周围的人开始咯咯大笑,强光光不好意思再呆下去了,拽起疯癫癫的月月就走。
  
  八
  
  在布艺店里,强光光把窗帘挂起来,把那张折叠床支撑好。月月酒性发作踉跄地坐在床上,强光光扶着她躺下。月月又坐起来,脱着衣服,脱着脱着就剩下乳罩。月月看着强光光,说,你是不是就愿意看我这个样子?强光光躲着目光,又不好接话。月月把强光光拥倒在折叠床上,说,你是不是觉得憋得慌?你老婆走了半年,你肯定有半年没碰过女人了吧?月月把乳罩带解开,强光光急忙躲避着眼神,他受不了这个。月月悄悄咬住了强光光的嘴唇,疼得强光光不住地嚎叫。月月光着脚丫子在布艺店里跑着,拽下来线上挂着的好几条窗帘,她裹在身上,像模特一样踩着节奏摇来晃去。就这样,月月还不过瘾,边走边唱,那声音很吓人。强光光捂着耳朵,夸张地说,有狼来了吧?逗得月月呛出了眼泪,她把身上裹着的窗帘松绑开,显露出女人迷人的胴体。强光光的血往上涌,他把月月横在折叠床上,说着就把脸颊贴过来,一张滚烫的嘴唇堵上去,天与地接触,月和星碰撞。强光光牢固的堤坝冲溃,他疯狂地抚摸着月月,手触到月月光滑的脊梁。月月激动地呻吟了一声,喃喃地说,我有些感动了。强光光更迷乱了,他被一种无序的情绪牵引着,淹没着,无法摆脱。他突然撕扯着月月剩下的那可怜的一部分,月月喊着,你也够疯的了!不知什么时候,突然冲进来一个人,站在他们跟前。这时,强光光的手还在继续挺进。进来的是月月的丈夫,他的眼睛在往外努,手里拿着那个电棒杵在强光光的后脊梁上,强光光就觉得自己身子腾空而起,摔到对面的墙上,把空中的两三道窗帘掀了起来。月月刚想坐起来,电棒就顶在她的胸脯上。她喊了一句,你他妈真的电呀!月月的丈夫吼着,我不当活王八,我豁出去坐大牢了!也要处治你们这对王八羔子!他话音未落,电棒就铆上了劲儿,月月顿时就晕过去了。强光光感觉像是看电影,脑子一片空白。
  月月苏醒过来,店里的灯光已经黯淡,强光光在挂着掉在地上的窗帘。月月发现自己胸前留下一道道紫痕,那是电棒的纪念。她脑子还沉浸在麻木里,只记得那个电棒冒着蓝光。强光光颤巍巍地走过来,他说,我饿了,咱们吃饭的时候光听你一个说了。月月对强光光说,你给我过来。强光光靠近月月,月月捉出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脯前,说,你摸摸这,他刚才电我的地方我还疼着呢,我万万没想到这小子真下得了手。说着,月月的眼泪就落下来。强光光说,他不会跟你离婚。月月咬牙切齿地说,我死也要和他离婚,我不能天天看着他拿电棒过日子。你答应我,不要和他过一件货了。绝对换厂子,让他这小子走投无路。他以为电完我们就完了,呸!我要惩罚他,让他不得好死!
  强光光搬过来一个沙发椅子,让月月躺下。他说,睡一会,天快亮了。月月固执地说,要睡你抱着我睡。强光光心有余悸,说,万一他再进来?月月说,他再进来我就报警,他那电棒是在福建买的,那就是作案的证据。强光光跑去看大门,见大门还是开着的,于是他细心地锁上。想想,昨晚和月月进来的时候没有锁门。他和月月挤在狭小的折叠床上,两个人交织在一起。强光光觉得月月在自己的怀里很安详,但自己却感到很不安,不如和许雯丽那么踏实。他恍惚中只觉得窗户呈现出浅黄色,于是下意识拧亮台灯。也不知道是灯光的颜色还是晨阳的感觉,他觉得布艺店里铺满了橘黄色,像是秋菊的残瓣,也像是国画家水盘里游动的东西,模模糊糊。强光光有些恐惧,他幻觉许雯丽在吸月月的血,而且吮得满嘴泛红。月月虽想挣扎,却又有些心甘情愿。吓得强光光赶紧拍着自己脑袋,要打掉这个幻觉。没多久,开始出现新的幻觉,月月在吸自己血,自己在退缩。他分明看到月月的牙齿已经凸出来,尖尖的。强光光知道走火入魔了,他想逃离折叠床,但月月如水银般地泻在他身上,让他动弹不得。强光光使劲才把月月从身上卸下来,他把店里所有的灯全打开,周身在发抖。月月揉着眼睛看着他发抖的样子说,我又不是鬼,你哆嗦干什么?我也饿了,你这店里有吃的吗?强光光逐渐恢复正常说,我只会做挂面汤,平常都是许雯丽做饭。月月摆摆手,那你就做挂面汤吧。挂面要细条、多搁几个鸡蛋。强光光悻悻地说,你不会做饭?月月高傲地说,一向都是男人伺候我。我去洗个澡,出来就吃饭。说着,月月旁若无人地走进卫生间,很快哗哗的水声就传来。强光光去到店里的厨房做挂面汤。两个女店员中午在店里吃饭,冰箱里放着很多东西。强光光找到一筒挂面,然后撒下不少的味精,他没有烹调的本事,就懂得多放味精。
  月月披着湿漉漉的头发从卫生间里出来,强光光看见她简单化了化妆,因为她的嘴唇红润润的。她吃着面汤,说,味精放多了,都苦了你知道吗?任何好东西,一多,就成了坏东西。强光光恍惚中发现月月白皙的脖子,顺着脖子,就是手掌般大小的空白,上面还印有水珠。强光光抑制着自己,他感到下身在燥热。月月沮丧着推开碗,嚷着,没有味道,咱们找个地方好好吃一顿。强光光胡乱吃着,也觉得不好吃。他跑到厨房刷碗。回来,见月月在一道道窗帘之间边走边皱着眉头。强光光觉得不妙,月月看窗帘最挑剔最苛刻,整个是职业冷面杀手,说看哪条不顺眼就一把给拽下来。月月转完了,回到折叠床上,外面的晨阳利落地照在她翘着的腿上,裙子下面延伸出来的那条裸腿,坚实而饱满,透着诱惑。月月说,你的设计得改进了,太老了,得变化点儿新花样。强光光嚷着,你好好看看我的作品,那是我的心血。月月扑哧笑了,什么作品,那是窗帘,是生活用品,那是人家买来挂的。强光光见月月笑了,脸色也舒展些。月月说,我来帮助你设计窗帘,真的,你不懂女人买窗帘的心思。你得让女人一看窗帘就有想上床的冲动,你设计的都太艺术化,逗不起兴趣。说白了,你这人就是这样,男人的特点不突出,想爱的不敢爱,想恨的不敢恨。要是我,我就夺过电棒,把那个小男人的鸡巴电着火了。说着,月月的脸色又变灰了。强光光觉得几天没见月月,月月的话多了。月月叹口气,我的命运总这么不好,遇到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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