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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有才的本事,自是挡不住外面的人。
果然,少顷,景公子进了门。
正文、32 史妍留个后手
景公子虽然进了门,他却频频往回看,看样子,景公子脸色不是很好,他不赞同地对云连说道:“我知道你还在责怪我们?这一点我跟菁儿接受,可你不能以此为屏障排斥敌对我们,你这样对菁儿不公平。”
景公子是为合格的夫君,在他的脑中,娘子的位置是比女儿要高得多,如今阮玲菁难过,他是理所当然要为她讨回公道的。
有人看不惯小连,即便这人可能是他的岳父,商拾也不同意,他搂着云连的腰,用同样不悦的语调说道:“小连可没求着你们上门,既然你们没有女儿也过了这么多年,为何就不能当此事没有发生过?”
眼神在门外扫过,商拾用门外阮玲菁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若我猜得不错,你们之所以如此迫切想要认回小连,又何尝不是想自己别太内疚?”
人俱是自私的,即便亲身女儿又如何?十几年没见过,现在突然知道真相,商拾可想不出双方之间能有多少割舍不断的亲情。
一切不过是为了想让自己安心罢了。
不动声色靠在商拾怀中的人儿感觉到外面阮玲菁突然加重的呼吸声,嘲弄地勾起唇角。
“你这小子怎敢如此大言不惭?我们是连儿的亲爹娘,怎会不关心在乎她?”景公子温雅的脸上终于泛着嫣红,当然,是气的。
商拾不以为意,他继续道:“相信小连已经跟你们说过不止一遍了,她不需要亲人,她只要有我就行,所以,奉劝你们,还是离开吧。”
这位景公子身手不低,不要万不得已,商拾也不会跟他起冲突,可他也不会让小连受委屈。
到哪都是受人尊敬的,商拾这一番话毫不留情,让景公子受到了极大的侮辱,他一手背在身后,另一手成爪伸出,脚步同时一个瞬移,人已经站在商拾面前,景公子便要拎起商拾,打算给他个教训。
商拾又岂是个会坐以待毙的人?他轻轻推开云连,整个人不退反进,身体迎了上去,目标是景公子的胸口。
两人差不多身高,这么伸手,谁也讨不了好处,景公子改拎商拾为抓住他的脖子,而在他掐住商拾的同时,商拾的掌心正贴着景公子的胸口。
商拾眉目善良:“相信我,若是伤了我,你也不见得会全身而退。”
景公子厉害,商拾同样不会保留,这么久以来,终于能光明正大的展现自己的真实能力,说不兴奋是假的,商拾倒是盼着景公子能真的跟他打一架。
不用于商拾的激动,景公子更多的是惊讶,他自诩武功高强,也从不会将那些所谓的高手放在眼里,本以为商拾不过三脚猫功夫,没想到这却是一只缩着利爪的虎崽子,看来是他太过大意了。
两人紧紧盯着对方,一时间,内力无形释放,压力自两人身上往周边释放,压迫力让有才几人脸色青白,却不敢后退。
仅仅一瞬间,又仿佛过了很久,两人突然齐齐松手,各自后退一步。
云连同时起身,扶住商拾,一手放在商拾的背上,内力有序地输送过去,借助云连的内力,商拾压下喉头的血腥。
感觉到商拾紊乱的呼吸平缓下来,云连这才厌恶地看向景公子,冷冷吐出一个字:“滚。”
凭什么他们一来就必须要承认他们?她又不是他们的女儿。
云连这回是毫不掩饰的厌恶,景公子眯着眼,不悦地抿嘴,阮玲菁更是痛苦不已,她捂着嘴抛开。
“不知好歹!”景公子留下这么句话,也跟着追了出去。
怕云连难过,商拾回头抱住云连,安慰地拍着她道:“小连,没关系,还有我呢。”
还能顺便调戏她,看来他的商拾并不严重,云连一掌推开眼前的人,扫过商拾有些苍白的脸,沉声道:“不是人家的对手就不能躲开吗?”
别人看不出来,她感觉灵敏的很,云连知道商拾对上景公子还是差些,毕竟比人家小了二十多岁,人家可不是白长的。
商拾摸摸鼻子,脸上不显,心中却高兴非常,云连可能自己都没意识到,她已经逐渐将自己放在心上了,否则也不会看着自己受伤而不悦了。
心底高兴,面上却谨慎地点头:“我知道了,以后遇到比我高强的我就跑。”
毕竟有了云连,他对自己的命现在可是珍惜的很。
云连摸着商拾的手腕,她对医术懂得并不多,可也能感觉到商拾脉搏还未正常跳动,云连问:“有疗伤的药吗?”
当初云连是被当做杀手培养的,她学的是杀人技巧,对救人之类的医术自然不可能涉及,云连顶多也只会包扎而已。
“小连,我没事,这点伤很快就能好。”商拾握着云连的手,高兴地回道。
看着对方笑的这么白痴,云连有些怀疑之前自己同意商拾这决定太过草率了。
这想法只在心中转了一圈,云连便将它仍在一旁,她扶着商拾,往屋里走去,同时吩咐有才有禄:“去找药来。”
有才有禄站在院中,两人相视一笑,眼中均是高兴,他们高兴少爷终于不是剃头挑子一头热了。
商拾服下药,运功一个周天,身体基本无大碍了,他抹了把汗,起身走到桌旁,抢过云连喝了一半的茶水,一口饮尽。
“你自己不会倒吗?”云连翻着白眼问。
“小连喝过的好喝。”得了,又恢复成了嘻皮笑脸,商拾咂咂嘴,似乎不过瘾。
就当没看过商拾那么猥琐的模样,云连起身,往内室走去,脸上仍旧一拍冷漠,可心中却惊涛翻滚,看来她必须要加紧修炼了。
她的武功是商拾交的,商拾的修为她也了解一二,对上商拾,她前世的技巧加上今生的内力,也勉强能跟商拾打个平手,而现在仅仅一个景公子就能伤了商拾,可见这世上修为高深的应当还有不少人。
云连从不是个自怨自艾的人,既然知道这世上还有高于她的,为了安然惬意的生存,她就必须要强大。
这是她活了前二十年得到的结论。
看盘坐在床榻之上的云连,商拾有些心疼,小连已经够努力了,他跟小连曾对打过,小连的招式古怪,若他不是用全力,也定不是她的对手,即便武功已经不差,小连仍旧不满意,他却舍不得小连这么辛苦。
“小连,我会保护你的。”
云连闭上眼,根本没有回答他,或者根本不打算回答,商拾知道云连是不屑他的保护。
站在云连面前良久,商拾无奈摇头,也寻了个宽椅,跟云连一样,开始修炼内功。
当人沉浸在某种事物当中,时间总会在不经意中溜走,待云连睁眼时,房间内一片漆黑,将商拾交她的心法运行了一边,这么久了,云连并未感觉到疲累,相反,体内充盈的内力让她神清气爽。
在云连睁眼的刹那,坐在不远处的商拾同一时间起身。
“小连,怎么样?”商拾问。
云连想想,回道:“你可以再给我更高深的秘籍了。”
言下之意,这一本她已经熟练运用。
“好,好。”商拾连连点头,可比自己进步还高兴。
这一夜跟前夜一样,睡时两人中间有两拳距离,待翌日清早醒来,云连仍旧安静地呆在商拾眼中,而商拾瞪着一双通红的眼眨也不眨看着云连,跟偷了腥的猫似的。
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云连起身,两人跟昨日一般洗漱好了,坐在偏厅。
吃饭的时候,商拾想起昨日云连问他的话:“小连,你想知道史妍的消息吗?”
云连喝了口粥,问:“你知道?”
“嗯。”商拾嘲笑道:“史妍本以为她给我们的不过是云承的一小部分不重要的账本,她万万没想到我们能将云家推倒,在云承焦头烂额的时候,掌家的史妍悄悄变卖了不少云府的古玩字画,甚至还有不少地契,而后趁着云承没在家的时候领着儿女跑了。”
“跑了?”云连惊讶了。
“是啊,本以为她也是真的喜欢云承,至少能跟云承同甘共苦的。”商拾感叹道。
“他们现在在哪?”既然商拾清楚史妍的动作,应当也知道他们如今的落脚处。
提到这史妍,商拾唏嘘道:“这女子倒是都有心思的,恐怕在你断了她的手指,提及让她偷账本时就已经准备了,她偷偷买了宅子,此刻带着儿女正住在宅子里,生活可比云承舒服多了。”
“云烟同意?”据她所知,云烟可知极满意四皇子的,若没有云家做后盾,即便是四皇子府的侧妃她也休想沾边。
商拾眼睛一亮,觉着小连真是聪慧,他连连点头:“云连倒是真的没有同意,可史妍不知跟她谈了一夜,之后她倒是真的配合着离开,可能史妍还有什么后招吧。”
如若不然,一个妇人带着两个儿女,儿女还都未议亲,史妍不可能不考虑自己儿女的。
“既然这样,那好好监视,看那宅子可有何人进出?”
正文、33 谁掩藏的深?
云承一直觉得自己做人虽不是多成功,可不见得有多失败,自接管云家以来,他以温和著名,从不与人结怨,云家乃百年世家,在他手中并未有比以往壮大,不过他自问也守得住这份家业。
这些自信在产业莫名被打击之后彻底崩塌,他用尽所有关系,也只能查出攻击他的是一个新起的商铺,这商铺背后老板无人可知,但它的雄厚资产倒是让人不可置信,云承三番四次找上门,不管自己如何探问,对方均守口如瓶,只说自己对云家的丝绸之类的感兴趣。
对于这家铺子如此正确无误的方向,云承有些怀疑,他回家寻找一番,果然,账本少了基本最重要的,为此,云承曾报给官府,希望官府介入,还云家一个公道。
云承跟官府关系一向不错,人家也给面子,跑人大肆搜寻一番,最终却是一无所获。
此刻云府一片惨淡,云承解散了大部分小厮丫鬟,只留下几个一直贴身伺候的,云承书房内,一片昏暗,一个佝偻的身影坐在书桌后面。
扣扣声想起。
“进来。”云承嗓音干哑难听,像是已经病入膏肓办无力。
一个瘦高身影进了门,他抱拳道:“老爷,没找到人。”
云承深吸一口气,手一划,桌边的茶杯哐当落地,茶水撒了一地,还有不少溅在云承的衣摆处。
“怎么可能?这三个老弱妇孺定然逃不出青城,再说,那贱人这么些年享福惯了,她不可能舍得离开这里。”鬓边已经有了白发,云承消瘦很多,两边颧骨突出,以往的温和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说不出的阴狠。
那人点头:“老爷说得对,属下也去问了城门处,侧夫人跟二小姐小少爷并未离开过青城。”
嘭——
云承一掌拍向桌子,红木长书桌晃动一下,云承叫道:“别教她侧夫人,史妍这个贱人,竟敢卷了我云府的财产,还带走我的儿女,若是让我知晓这贱人的去处,我定要亲手杀了她。”
“那属下会继续搜的。”那人附和道。
云承摆手:“嗯,记住,要悄无声息的,一旦抓住那贱人,第一时间回来通报。”
想了想,云承又加了句:“若是她反抗,留她一条命即可。”
言下之意,不管你们如何伤她都无所谓,只要留下一口气就行。
“是。”
之所以叫人悄悄行动,也是源于他男子的脸面,试想,若是外人知道他云承的女人竟趁着他有难时逃跑,这说出去别人只会说他驾驭不了自家的女人,这是极伤面子的事。
想到之前十多年他尽力对史妍好,除了不能给他一颗心,史妍要什么他给什么,这女人竟然这么狠心。
云承惨笑,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人有多失败,一个女人带着儿女跑了,还有一个竟然不是她的骨肉,难道他云承此生必有这么一遭吗?
他不服!
正愤恨地想着,门又响起,云承盯着门看。
难道是有史妍的消息了,他回答:“进来。”
门被轻轻推开,云承目光触及到门口那道瘦弱的女子,瞳孔缩了下。
阮玲纤手捧着一盅银耳汤站在门口,她声音几不可闻:“老爷。”
目光紧紧锁在阮玲纤身上,云承心思复杂,他扪心自问,这么多年来,也就跟阮玲纤成婚的前两年对她还行,后来阮玲纤基本上算是云府的一个摆设,虽然没短了她的吃穿,他却承认自己不是个合格的夫君。
到了此时此刻,留在身边的却是这个受了十多年冷落的正方,云承自嘲低笑。
感觉到云承身上散发着的颓废,阮玲纤心中软若一滩水,她已经忘了前段时间还被云承关起来这件事,阮玲纤只觉得心中一片酸疼,她低声说道:“若是老爷现在忙,我就先离开,这银耳汤我亲自煲的,味道还行,老爷若是,——不怕有毒,就用一些吧。”
说是忘了,内心最深处又怎能真的忘?
阮玲纤转身,后面传来云承的说话声:“等等。”
阮玲纤脚步顿住,却未转身。
“我很久没尝你的手艺了,一时还真想得慌,端进来吧。”云承红着眼看着那道背影。
啪嗒啪嗒。
一滴滴泪水落入盅内,委屈那么久,云承的话像是一记重锤,将她心头那道防线彻底击碎,阮玲纤泪水糊住了眼。
只顾着流泪,阮玲纤没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待她惊醒时,云承已经站在她身后,接过阮,玲纤手中的汤,云承一手牵着阮玲纤,两人往书房走去。
路上,云承叹口气道:“这些年委屈你了,前几日更是让你受苦了。”
这一句话像是特赦令,阮玲纤呜咽出声,泪水更是哗啦啦的淌,她抱怨道:“老爷明明知道妾身心中全是你,怎会给老爷下毒?”
云承没有回答,他回想,当日自己是本着什么心思才将阮玲纤打入柴房?
对了,是史妍,他想将史妍扶正,这样,史妍的两个孩子便是嫡出的,对儿女以后的嫁娶,乃至仕途都是有帮助的。
云承这时才惊觉自己错的离谱,他这么些年首次认真看着阮玲纤,说道:“夫人莫哭,是为夫错了。”
身后,擦去阮玲纤脸上的湿意,云承心下动了动。
“老爷莫要道歉,妾身不求老爷对妾身多贴心,妾身只想老爷能偶尔想起我们当年的时光就行。”这些年一步一步的退缩讨好,阮玲纤已经没了性子,她只想时刻将云承的心思放在首位。
这么小心翼翼的对待他,云承心一软再软,他握着阮玲纤的手,郑重道:“你若是不怪我,那我以后定会对你好。”
阮玲纤脸色微红,低垂着头,娇羞不已。
云承心中越发柔软,一时倒是忘了生意带来的沉郁。
与此同时,还是将军府的拾院内,商拾笑着进门,他将手中的篮子递给云连身后的青叶:“去洗洗,记住,洗的时候下手要轻些,等会儿端来给少夫人。”
青叶跟小茜很有眼色地离开。
“什么东西?”云连并未看清里面的东西,她问。
“还是郊外院子内的,这东西是内院一人寻得的,据她说味道很好,众人都尝过了,我也觉得挺好,你应当喜欢。”
云连倒是奇怪了,自来这里,她的确见过不少原来世界没有的水果蔬菜,乃至花卉树木,当然,前世也有不少美味是这里没有的,对于味道好的水果,云连一向拒绝不了。
云连的好奇心在看到青叶捧进来的东西时消失,她看着琉璃碗中盛放的红色水果,出声:“草莓?”
商拾惊讶了:“草莓?小连见过这东西?”
继而想到云连的来历,商拾住了口,青叶放下琉璃碗,刚准备转身,云连叫住了她:“你拿些去跟小茜分着吃吧。”
云连喜欢吃,却也大方,即便再珍贵的,只要她愿意,都可以大方送人。
青叶知道云连的性子是不容他人拒绝的,她点头,倒出几颗,回道:“少夫人,奴婢尝尝鲜就行。”
又留了些给有才有禄,云连这才跟商拾坐在房内吃了起来。
用了几颗,云连擦了擦手,问:“你回来就是因为这事?”
商拾咽下草莓,笑道:“知我者,小连是也,小连不是让我注意史妍的行踪吗?监视她的人来报,有一名中年男子这两日总会出入史妍的新买的院子,看他们熟识程度,这两人应当认识了不少年。”
男小三?
云连眼睛一转,建议道:“不如就让云家主来个捉奸吧。”
“若是不如我们想的那般呢?”商拾提出疑问。
他的意思是若史妍跟那男子是清白的又该如何?
云连吃下最后一颗草莓,笑道:“那就看你的了。”
有句话叫被捉奸。
想来若是商拾愿意,莫说一人,便是再多几个,商拾也有本事让云承捉到。
“好。”既然云连想玩,他自是要支持。
翌日,云还未起身,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床榻内侧的阮玲纤迷茫地睁开眼,却被云承拍着背哄道:“没事,你接着睡。”
云承起身,简单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