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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发现自从到了锥子峰拜了那恐怖的猫妖后,张小猫就开始有些不正常了,经常会不自觉的走神,看人像猫一样的森冷,尤其是偶尔的神情,都让他怀疑张小猫是中邪了。
于是,他就带着张小猫又去了锥子庙,找到了看庙人,看庙人教会了他一个请鬼的办法。
邓磬声就用这请鬼的办法,请来了夜魔,想给张小猫治病。
是以,当天在轮船上,张小猫会有种本能的想反对,当然邓磬声本身也很激动,借着夜魔问了一些无厘头的问题。
但当他问大家会不会死时,其实他是想问小猫会不会被害死,他怕吓着小猫,就只能以众人的名义相问。
然后,夜魔就告诉了他真实答案,所有人都被张小猫身上的猫妖杀死了。
我觉的有些可笑,明明都是死在梦中,又何来的被猫妖所杀。
邓磬声惊讶的看着我,像是极不情愿回想一般,“秦先生,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不知道当时小猫的额头上长出了第三只眼睛,被她看到的人都死了,要不是我请来的这位替你和那位小姐护住魂魄,你们都怕是被那只眼睛给害死了。”
“第三只眼睛?”我想到了那只拥有九条身子的怪猫,它额头上的眼睛就特别的厉害,甚至能隔着空间破掉封先生的术法。
若是说它有摄魂之效,倒也不足为奇。
但按照邓磬声的说法,夜魔反倒是救了我?张小猫猫妖附体,才是真正的杀人凶手。
他跟张小猫现在都是贼喊捉贼,张小猫一口咬定是夜魔的梦魇所杀,两人都有极大的嫌疑,一时间我也不知道该去分辨了。
“秦大哥,你不信可以问那个傻子,傻子肯定知道当时发生的事情。”邓磬声想了想,大声嚷嚷了起来。
我倒是想去问,只是眼下少天已经被张小猫带走了,我去哪问?
“既然不是夜魔杀的,那跟你也没多大关系,你为什么要躲起来,到现在才露面?”我质问他。
他有些为难,有些说不出口,憋了一会儿才道:“这个,还是让夜魔自己跟你说吧,我只是被他操控而已,秦大哥,就信我一次好吗?”
而且邓磬声说的这一切太玄了,守庙人是怎么知道召唤夜魔的法咒的,他为什么要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告诉一个学生,从而遭到了杀身之祸。
“秦大哥,我求求你一定要相信我,还有小猫,她也是无辜的,我知道你和那个封先生很厉害,你们肯定有法子救小猫的是吗?”邓磬声苦苦哀求道。
哼,你倒是会编,刚刚若不是我用血莲护住魂魄,就被夜魔给害死了,我冷声怒道。
邓磬声摆了摆手,忙解释道:“秦大哥,你错了,夜魔并不是要杀你,他只是想要进你魂魄,跟你说话。”宏女吗圾。
“什么?”我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他,堂堂夜游神的护法大将,连真身都不敢见我,这可能吗?
邓磬声颓然道:“秦大哥,你不信我,我也没有办法,但是我说的都是实话,夜魔他,他不是杀人凶手,你见见他吧。”
我让他闭嘴,走到院子种仔细的琢磨了起来。
夜魔来自夜叉城,也许他知道张王失踪的秘密,但我却不敢冒这个险,一旦让他入我的魂魄,从刚刚他想强行进入我魂魄的能力来看,他完全可以杀掉我。
这位夜游神的护法大将,专攻魂魄极为厉害,我不得不小心。
张小猫被那只猫妖附体,这固然是不假,但猫妖与夜魔谁都可能是凶手,我敢这么放心大胆的相信他吗?
见我犹豫不决,邓磬声急的眼泪都快流了下来,他的眼睛慢慢的变的血红,头发根根倒立,显然是夜魔附在他的身上,已经暴怒了。
我脑海中快速的思索着,最终想了想,还是决定让夜魔进入我的魂魄一试。
因为我太想知道张王的秘密了,而且夜魔事关紫衣的生死,我有必要搏一搏。
想到这,我盘腿坐了下来,平息内息,放空心态,对邓磬声道:“我准备好了。”
只见邓磬声浑身打了个哆嗦,我看到一团类似雾气般的东西在空中扭曲着,慢慢的眼前就变的有些模糊,晃动的厉害,让我头昏脑胀,慢慢的眼皮子就重了下来。
因为我有意让夜魔进入魂魄,身体也没有任何反抗,只觉魂海一震,一个狰狞,张牙舞爪的黑袍夜叉鬼浑身黑气森然出现在我的脑海内。
秦无伤,本将军终于找到你了,再见不到你,本将军怕是难逃一死了,夜魔在我脑海内悲伤道。
原来这就是夜魔的本体,只是眼下正是晚上,不知道为何他不现出真身。
我心中一想,他便能感知,当下便说,夜魔本就无形无实,本将军只是一道拥有修为的灵念罢了,他道。
我问他是什么东西逼的他难逃一死,夜魔回答道:“是孽渊的兇猫,本将军虽然随夜而生,却最怕这种阴性怪物,兇猫乃是孽渊中的凶戾之物,凶残无比,拥有邪眼,可化魂魄,乃是本将军的克星。”
这点我倒是也有所耳闻,猫虽然阴气重,但却能吞噬阴邪之气以及阴灵,可不就是他的克星。
第二百四十六章喜获魔眼
世间万物无不是一环克一环,夜魔虽然杀人于无形,但却天生为猫这种阴戾之物相克,哪怕是身为夜游神的护法大将,面对来自孽渊的兇猫也是仓皇不已。
孽渊的东西,我见识过瘟蛇。厉害无比,能下瘟毒诅咒人,夺人魂魄。这兇猫的威力我也见识过了,邪眼隔空破法,绝不简单。
“你不在夜叉城跟随夜游神,到阳间来找我,不会只是为了让我救你吧。”我问。
夜魔沉默了片刻道:“我来找你,是想告诉你,张王并非是我们夜叉一族所擒,这其中另有隐情。”
我心下大惊,现在关于张王的消息大多数都是来自于传闻。玄门流传的都是张王在夜叉城被人陷害,不知所踪。按照常理,夜叉一族仇恨张王,干出擒王的叛逆之举,倒也不足为奇。
接着夜魔告诉了我一个更为惊悚的消息,夜叉一族被人给奴役了,夜游神与张王一同不知所踪,而擒拿张王的,有不少是来自孽渊中的邪神、厉鬼、凶兽,并把这顶谋逆的帽子扣在了夜叉族的头上。
夜魔因为其特殊的灵体,从阴司逃了出来,但阴司暗害张王的势力并没有打算放过他。让兇猫来到阳间追杀他。
这才有了夜魔在船上想进入我的魂海逃难,但却被少天的金针给吓走了的事情。
我摩挲着下巴,沉默了片刻,问夜魔:“你在阴司多年,能不能说说到底是何人捋走了张王。”
夜魔想了想回忆说:“当时人有很多,有来自孽渊的一些妖孽、邪神,也有阴司一些不知名的神仙,但其中有一个我却是认识的。显道真君。”
“显道真君!”我皱了皱眉头,显道真君与七叔、张王一系本就有旧仇,张王一统后,为了维护阴间的秩序并没有将敌对阴神斩尽杀绝,没想到却留下了后患。
“对了。本将出来的时候,听说阴司的假王正在密谋夺取阎君一事,一旦凡间一统,假王必将取代你坐上阎罗王之位。而且,阴司连他的宝钞都准备好了,只待登基称王了。”夜魔道。
这次也真是赶凑巧了,我逃到此处,正巧遇到了秦王。只希望秦王能替我夜叉一族与夜游神洗刷冤情,夜魔拜道。
张王为什么要去夜叉城?我接着问他。
夜魔有些茫然道:“这恐怕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我们夜叉一族确实对张王极为不满,但却还没到敢叛逆杀王。”
“本将来阳间,一是想替夜叉一族平凡,另一个原因是想助秦王对付孽渊凶物,阴司邪王与黑白无常扶植的假王现在正在疯狂的发展自己的势力,一旦让他一统了,阴阳两界就完全落入了邪人之手,本将军虽然神通有限,但却能通过梦境找出这个假王,以助秦王。”夜魔恭敬拜道。
我当即大喜,有夜魔在,至少可保紫衣性命,若能把这个幕后黑手给揪出来,再最好不过了。
你跟这小子是怎么回事?我问。
夜魔大笑道:“这也是缘分,守庙人是个贪财之辈,本将军用一条玉带便把他收买了,借着他的招魂之术跟这小兄弟结了缘。”
“原来那条玉带是你的?”我心中产生了狐疑。
夜魔连忙道:“秦王,误会了,玉带是我在张王落难的地方捡的。那日张王在夜叉城黄丘巡察,遭到了上百的阴神、邪物围杀,那一战惊天动地,当时佛光、阴气、龙虎之气弥漫在整个夜叉城上空,张王身边护法阴神尽皆魂飞魄散,张王最终被擒。夜游神责令我们夜叉一族不得出城,却暗中让本将军去查探虚实,我去的时候,张王已经不知所踪,现场尽是破碎的神兵、法器,那条玉带就是我捡到的。”
说到这,他神色黯然不已,“夜神原本不想插手阴间之事,目睹张王在黄丘遇难,封城不理,却不曾想这伙邪人手段残忍,以卑鄙手段陷害了夜神,我们夜叉一族成了阴间的奴隶,甚至连来自东阴的妖人都不如。哎,若是当日夜神率我夜叉族人出城护法,也不会有今日之祸了。”
我心中悲痛不已,我甚至可以想象夜叉城外黄丘一战的惨烈,张王统帅地府,乃是下三天第一高手,然而就是这样的王者,也不免被害,当真是让人唏嘘。
但从夜魔的话中,我隐约找到了一点端倪,打斗之时有佛光,阴后也在场,阴司确实有不少下三天神佛,但都归地藏王菩萨麾下。
而阴后乃是张王的师妹,她现在与天邪宗、邪王走的极尽,也就是说她当日并非助张王,而是残害张王的其中之一。
阴后、菩萨……
我口中低喃了几句,再联想到唐亭风说的仙图,以及我父亲突然在封人村被饿鬼疽袭击,孽渊的开裂,七叔残魄重生的邪王,这些事情若是全都联系在一起,不难得出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结果。
我全身一阵冰冷,摇了摇头,不敢再想,不,怎么可能……
“夜魔,天快亮了,你出去吧。”
一席话谈下来,天空隐约出现了鱼肚白,夜魔却是见不得光的。
“秦王,夜魔有个请求。”夜魔道。
我让他有话只管说出来。
夜魔道:“本将想追随秦王,救我夜叉一族出苦海,为此,末将愿意化作一只夜魔眼,助秦王辨别妖邪,同时也可替我王守护魂魄。”
我大喜,夜魔眼有迷魂、梦魇之能,由于夜魔的特殊,它还可用作分辨阴阳、妖邪,这可远比我现在的法眼要厉害,传言上三天二郎真君的神眼,就是夜魔眼修炼而成,是以连斗战胜佛的七十二般神通都无形可遁。
“如此再好不过了,但你必须发下道咒宏愿,为我魂魄所驱,不许有私心。一旦日后我修炼有成,届时再放你离体。”我道。
夜魔的修为极高,他若是留在我的魂海,无疑是一颗定时炸弹,随时都有爆炸的可能。
夜魔当即在我魂海跪了下来,发下了效忠、护法的血誓毒咒,这才化作一个黑色的圆点储于眉心之处。宏布围血。
顿时我只觉眼前黑气闪烁,魂海一阵荡漾,头晕目眩,待回过神来,眉心火辣辣的疼痛,伸手一摸,眉心果真多了一个类似于佛眼的眼睛,只是佛眼多为红色,而我这个夜魔眼却是黑色的。
“开!”
我闭上双目,眉心一凛,顿时四周之景尽显于前,或许是夜魔天生乃是黑暗中的阴邪之物,我对黎明之前的黑暗看的更加通透了,就连空气中弥漫的丝丝缕缕的阴气也尽皆看的清清楚楚。
太好了,有了夜魔眼,哪怕是日后我打坐入定之际,也可眼观八方,一旦有敌偷袭,也必定逃不过我的魔眼。
我站起身来,邓磬声见我面有喜色,小声问道:“秦大哥,你,你现在相信我了吧。”
我点了点头,“嗯,等天亮我就带你去警局销案,撤销你嫌疑人的身份,你先在这里休息。”
邓磬声折腾了一晚上也是疲惫不堪,连日来在夜魔的操控下,为了避开兇猫,他也是东躲西藏,此刻夜魔离体,他的身体透支的厉害。
歇息了几个小时,我带着脸色苍白的邓磬声到了警局,封二见到我眉心的夜魔眼,惊诧不已。
我把阴司夜叉城、以及阳间假王的阴谋告诉了封二,封二感叹不已,同时也对阴司赶到深深的担忧,因为按照我的猜想,陷害张王的首人很可能是一个所有人都不敢,也不会相信的大神通者。
第二百四十七章绿符
处理了邓磬声的事情,封二又嘱托身边的保镖去买了几味药给邓磬声补了补身子,又化了符水给他喝。
夜魔毕竟阴气重,长时间附在他的魂魄内,对他已经有着极大的伤害,若不驱除阴邪之气。怕会贻误终生,邓磬声对于我们找到牛丽媛和兇猫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因为牛丽媛所有的学生中,只有他和张小猫还活着。
安顿好邓磬声,封二招了招手,示意我跟他走。
我问他去哪,他也不说话,只是领着我在城里乱转,转了一圈,他在一个胡同口截住了一个衣衫褴褛、满脸污垢的青年乞丐。
“给钱。”封二挑眉示意我。
我也没多问,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十块的钞票放在乞丐的碗里。年青乞丐有些不爽的看着我,封二看了我一眼,“秦剑都教了你什么鬼东西,一点规矩都不懂。”
说完,他把十块钱从那乞丐的碗里拿了出来,重新放入了一个一元钢镚。
乞丐这才喜笑颜开,将钢镚收入口袋中。
我心想这乞丐也真是够毛病的,给他十块钱不要,非的要一块,这不是毛病吗?
乞丐收下钱,这才恭敬拱手道:“弟子小九子见过这位先生,不知道先生高姓大名。”
封二傲然道:“老夫封二。”
小九子连忙捋了捋头发。将身上衣服整了整,恭敬拜道:“弟子小九子见过封先生。”
封二道:“你这有老祖的分堂吗?”
乞丐点了点头,“有的。”
封二抬手道:“带我去见你们堂主。”
小九子挠了挠有些为难道:“封先生,不是小的驳您面子,堂主这会儿正在睡大觉,我可不敢带你去见他。”
封二笑了笑,“呵,你们这堂主有点意思。带老夫去见他,有啥事自然是老夫替你担待。”
小九子也不敢不给封二面子,无奈的在前边领路。
在去乞丐分堂的路上,封二才告诉我,在玄门内。无论是阴间还是阳间,乞丐都是一股庞大的势力。
他刚刚给的叫领路钱,一个硬币即可,多了反而会被乞丐误会,搞不清我们到底是来找事的,还是施舍的善人。
阴阳两界的乞丐大部分都属于老八公的门人,老八公曾是龙虎山的老天师,玄门的上一代老阎君。在玄门声望很高。只是他喜欢嬉笑游戏于俗世,为天下乞丐所尊,这才成了乞丐头,以老八公自居。
他不仅仅传了秦剑的阎君之位,更对七叔有着师徒之情。其中阎君最厉害的五行真雷诀便是老八公所传。
我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燕东楼见了七叔毕恭毕敬的,按照辈分来算,他的师父恐怕见七叔都不知道怎么叫了。
老八公是龙虎山的老天师,龙虎山传到现在,已经不知道过了多少辈了,是以这辈分怕是现在的张天师都没法论了。
七叔也是因为有这层关系,在阴间才有小迷糊这些人相助。
想来七叔成为阎君一聚玄门人心,助张王平定阴阳并非只是天赋五脉这么简单,他本身的人格魅力与人脉,便是其他人根本无法比拟的。
至少,我现在跟七叔比起来,在人格魅力方面依然远远不及七叔,若非是他留的老底子,我根本没有资格跟燕东楼这种八面玲珑的世家弟子争锋。
穿过了两条街,拐进一道胡同,胡同里正蹲着好几个乞丐在嬉笑、打瞌睡,甚至还有几个人围在一起玩纸牌赌钱。
看到小九子领着两个陌生人走进胡同,所有的乞丐都站了起来,警觉的看着我们。
其中一个老头拿起破碗在墙上敲了敲,朗声喝问道:“小九子,你好大胆,竟然敢生人闯堂口,难道连规矩也忘了吗?”
封二停住了脚步,拱手道:“老夫封二,想请八公门人办点事。”
老头一听,忙放下碗问:“莫不是天机门的封先生?”
封二点头道:“正是老夫!”
封二这人很怪,任何时候都给人冷傲的感觉,尤其是他那永远板着,一脸严肃的臭脸,分明就是欠揍、欠打的样子。
但他走到哪,无论正邪,听到他的名字都会恭恭敬敬,敬畏不已。
胡同里的乞丐连忙都站了起来,纷纷拱手向封二问好,老头亲自把封二与我领进了一间破旧的小屋里。
里面散发着浓郁的臭气与饭菜的馊味,地上扑满了茅草,一个光着膀子,只穿着条烂裤子,露着半边腚的乞丐正在打呼噜,显然睡的极香。
“堂主,堂主!”小九子有些畏惧的喊了两声。
乞丐睡的很深,呼声如雷,根本没有半点反应,封二一招手,旁边有乞丐递过来一个酒葫芦。
封二扒掉塞子,照着乞丐脸上撒了过去,手指一道元气一送,酒水化作寒冰,哗啦洒了乞丐堂主一脖子。
乞丐被冰块冻了个激灵,咆哮一声,如同猛虎一般,睁开血红的双眼,跳了起来。
“哪个不开眼的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