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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跟一旋,立在他身后的,赫然是他朝思暮想的人儿。
“冷先生,我想你有必要向我的员工致歉。”况泯眉宇间的淡然,生分得让人不敢轻易靠近,一身如冰似雾的迷离特质,却引人更加注目。
冷则涯敏感地嗅察她的情绪不对,对女人,他的感觉不曾这般细腻,但她一靠近,他立刻感受强烈。
“你刚才说……你的员工?”
“没错,阿丽是我三顾茅芦、花钱挖角请来的。”假装未见阿丽的诧然,她解释得相当明白。
“这家店……是你的?”此刻有更重要的问题待他理清。
“没错,珍珠泡沫的老板是我。”况泯认为不需要再隐瞒了,突然,她对一切感到疲累。
她也不希望将冷则涯看得那么重要,仿佛自己的转变全因他而起,可是事情就是如此凑巧,自他出现后,她的生活开始变得不对劲。
除了情绪起伏变大、变得在乎世俗的眼光,心更时常远扬,脑海总是充斥着他的身影,及他所有放肆的举动与言辞。
她渐渐厌恶这样的自己,每天过得宛如行尸走肉,一切像由他操控……
她非常想知道,他对自己有着这样的影响,那她对他呢?
“你同时也是焕采珠宝的老板?”一股炽焰自冷则涯心下火速燃起,“你还骗了我多少事?”
况泯不愿接受这样的指控,“我何时骗你了?你问过我吗?我又为何得告诉你这些私事?”
冷则涯为她的冷漠发火,“你一名弱女子,却可以经营珠宝店和酒吧,你的钱到底是从哪儿来的?”拽起她的手臂,将她拉至PUB外,“你说你没有男人,身体也是清白,可是却有取之不竭的金钱后盾,你的幕后金主究竟是谁?”
妒火中烧,不满如此朦胧模糊的状况。
况泯开始觉得震怒,愤而挣脱他的箝握,“放开我!”事到如今,他仍怀疑她的清白、认为她是在“卖”的?
然而她也生自己的气,他分明是在侮辱她,但之前她却钝得一无所觉,还沉溺在他所表现出来的柔情蜜意之中。
她很想对他大吼大叫,指着他的鼻子,要他看清楚她是何人,她是焕采珠宝的老板耶,不靠男人就没钱吃饭吗?
哼!如果她的道德观再沦丧一点,包几个牛郎夜夜送她登上仙峰也不成问题!
“就算我有金主又如何?”抚着发疼的肌肤,她觑睨着他,“你是我爹,还是我的经纪人?”
“就凭我是你的男人!”冷则涯将她逼至了墙边,以两条健壮的手臂划出一个范围,重新限制了她的动作。
面对她这种带倔的模样,他更想激怒她,想看看她发起脾气来,是不是当真够辣。
气息陡地顿挫,况泯目光恍惚地盯着他,疑惑这句话的真实性。
报章媒体上的他是花心的,名字常与其他女明星或模特儿连在一块儿,然他对她的执着,却又好像没有那回事。
“你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吗?”
“我……”他的态度搞得她更加茫然了,恍若一切全是她的错。
认识之初,他总是毫不吝啬地给予她女人赖以维生的恭维,姑且不论他的赞美是真是假,不可否认的一点是,她的确听得非常开心;但或许因为他的动机不纯良,她向来看待他是轻佻的浪荡子,从未认真思虑他话里诚意有几分。
之后,随着他每次出现,带来的不同刺激,有时是赞许她美丽的话语,有时是挑动春心的亲密接触,有时更是不讲理地批评她的衣着太过暴露、打扮过于妩媚,满嘴酸味地勒命她下次改进,俨然一副把自己当作是她监护人的模样。
他赞美她的容貌,她无条件接受,事实上她是长得很美嘛,可是他总会有意无意地碰触她的身体,在说话时,用手指抵在她背后,顺着腰身滑到俏臀上去,这应该算是种性暗示,对吧?
尤其是他在记者会上故作亲密的眼神传递,根本是一种严重误导,教人怎能不乱想?
即使他们有过一夜情,但不至于演变至此吧?且当初就说好,到此为止的……
现在他将事情弄得更加暖昧不明,她真的不晓得他心里在想什么。
每当她板起脸生气时,他的眸仁就会泛着无辜的光芒,仿佛他做的事根本没什么大不了,与她亲昵的碰触纯属自然,她的大惊小怪在他若无其事的衬托之下,简直是多余。
一次、两次,她还会对他的举动保有一丝警觉,次数多了,她竟也习惯成自然,他的抚触不但没让她闪躲,反而开始享受起这种亲昵感。
男人好色,自古以来皆然,冷则涯自然不例外,但伤脑筋的是,他似乎把她带坏了!
“我不想一再重复同一句话……”瞅着她,他的眸光是炽热的,“你是我的。”旋即以一记深吻,完全封锁了她微弱的抗议,拇指轻轻抚弄着她细致的脸颊。
“唔……”况泯凝着声,双手直推抵着他。
冷则涯不放手,长舌抵进她口中,愈发蛮悍的与她的唇舌纠缠,捆住她腰部的铁臂也更为牢固、抽紧,几乎要窒住她的气息。
难以抗拒他霸道的攻势,况泯屈服了,原本推拒的双手缓缓上移,陷入他那头微松的浓密黑发中。
久久之后,他放开她,两人的喘息交错。
“和我这样的男人在一起,有什么不好?我有钱、有外表,你嫌我配不上你吗?或者你中意的,其实是中看不中用的斯文人?”粗鲁的形容词,精准地道出他对白面书生型男子的鄙薄之意。
他有一流的调情技巧,只要他愿意,他可以是全天下最完美的情人,彻底满足女人的虚荣心与金钱欲。
况泯眨着一双迷蒙的眼,看着他在霓虹灯照耀下,显得更为深邃的五官,甚至有种藏在他狡黠眼眸背后的,是另一种形象的错觉。
他是怎样的一个人?对她又是抱持着怎样的感觉?他一再左右她的情感,教她矛盾不已。
好几次,她明明讨厌他了,但他就是有办法,让她忽略他曾做过的种种令人生气的行为,让她再次接纳他、原谅他,反反复复的后果,现在连她都不了解自己真。正的心意了。
讨厌他,或是喜欢他……
昨天还是信誓旦旦地对大哥澄清,自己和他绝不如外界谣传的暧昧,然而一见到几天未见的他,她的心却情不自禁的荡漾,他像在她心上绑了一条丝线,轻轻一扯,她便要随他走。
霍地,心下一惊,她瞪直着眼睛看他。
不会吧……她爱上他了?
好半晌,她说不出一句话,不断回想自己与他相处的点滴,想着她的反常,终于,她正视了这个事实。
“你怎么了?”冷则涯不明白突然笼罩着她五官的懊恼。
“心情不好……”轻轻推开他,她闷闷的说。之前将话说得那么满,现在可好了,爱上他等于是自打嘴巴嘛!
“为什么心情不好?”
她正色问他:“你是真的希望我当你的女人?”
“你问什么废话!”冷则涯不高兴至今她仍问这种浅显易懂的问题。
他不曾浪费那么多时间在同一个女人身上,更不曾有哪个女人让他碰了那么多闭门羹,他怎会如此轻易放过她?
“好,那你可得仔细给我听清楚了——从今天起,你只能有我这个女人,不能再有别人!”她说得很认真,笃定跟定他的模样。
以往,冷则涯厌恶听到这种专制命令的口气,他不允许哪个女人约束他的心志与行为,可是,此刻她执着的口吻,牵动了体内遗忘已久的某种情绪,慢慢苏醒,那是希冀长久的圆满。
他看着她,模糊之间有了决定。
第九章
卡地亚一年一度的酒会选在今天举行,配合卡地亚真爱系列在亚洲狂卖,顺便办起了热闹的庆功大会。
一辆加长型的房车甫抵达饭店大门,提供活动场地的五星级饭店特别筛选出来的服务人员,立刻迎了过来。
打开车门,长腿往外一跨,无感于身上正穿着代表尊贵身份的西装,冷则涯随心所欲地仰头大伸懒腰,突显出他属于男性特有的随性,看傻了周遭来来往往、自栩为高尚人士的饭店住客。
“冷先生,这边请。”卡地亚的工作人员前来带路。
“不用了!”冷则涯抬手谢绝,目光调往不远处朝此驶来的另—辆加长型房车。
今天共有两辆加长型劳斯莱斯,是卡地亚礼遇两位主角特别租用的礼车,一辆坐他,一辆当然负责接送况泯。
他搞不懂女人,更不清楚况泯在耍什么性子,明明可以两个人同搭一部车,她偏偏不要,说什么容易落人口舌,为了避免闲人指指点点、再次成为媒体焦点,最好避开所有可能产生的流言。
于是,他们像是不能公开的地下情侣,无法一同出现在会常
他一点也不喜欢这样偷偷摸摸的行为;他私下决定好了,今天以后,不管她愿不愿意,都将不再容许这种形同陌路的对待。
黑亮的劳斯莱斯平稳地煞车,冷则涯已推开准备善尽职责的男服务员,自行走上前,绅士地为她开启车门。
当一抹璀璨流金色彩映入眼帘,他的双眼暴凸,“你怎么穿成这样?”险险被春光闪盲了眼。
“不好看吗?”况泯甜甜地、嗲嗲地笑说:“我以为这样很美。”
今晚的她,宛如希腊女神的化身,一袭抢眼的V字低胸金色礼服,勾勒出完美的体态。
“是很美没错,但不适合让那么多男人欣赏。”若是他去接她,他根本不会让她穿成这样来出席宴会。
闻言,况泯心头喜孜孜的,这算占有欲吧?
不愿彰显内心的喜悦,她清清喉咙后才说:“上次记者会蚓风采全让你抢光了,今天说什么也不能输你。”
“穿成这样你想引诱谁?”随着她的每个走动,冷则涯可以刘碍地看到她白嫩胸脯的微微晃动,如此引人遐思的画面,令他妒火狂燃。
“你管我!”真是一个完全没有想像力、连一滴滴罗曼蒂克的基因都没有的蠢男人!况泯恨恨地瞪视他。
她是喜欢男人为自己争风吃醋没错,女人就要这样才有魅,力,但并不包括莫名其妙地吃飞醋……他就不会想,她如此精心打扮的目的,为的是要与他匹配吗?
最近媒体非常 关注他们两人的发展,表面看似平静无波,暗地理却一直小心跟踪,生怕打草惊蛇的安排眼线;而她既然清楚这次的露面,免不了又要被圈成一对,为了画面好看,也为了顾全报导的文字叙述,她将记者的犀利用语一道算了进去,以求冷则涯与自己之间的协调,没有谁高攀谁的争议。
“我当然要管你!”他靠在她耳边低吼,厚掌自然而然地滑上她的背,发现接触的不是衣料,而是一大片冰肌玉肤之后,他的脸色霎时涨成猪肝红。
“不是跟你说过了,不准穿这么性感的衣服!”他用力把她扳过来,差点扭断她脚下三寸高的细跟高跟鞋。
“你做什么啦!”下意识地低头检视价值不菲的高跟鞋,不涮地怒斥。
看着她眸中完全不赞同的眼色,冷则涯也不耐烦了,“横竖你是跟定我了!”他在她唇上重重落下一吻,当作印记。
“你的身材与肌肤的细致,只有我能欣赏与碰触!”他专制地订下规则。
“那我就先行告退,你自己去参加宴会。”况泯气结,用力挤出一朵笑花,她扬了扬手,真的打算一走了之。
冷则涯急忙拉住她,“站住!我不准你走!”
“好,那你道歉!”停在原地,背对着他,没有回头,好不高傲的神气姿势。
“你——”气息一窒,他瞪着她的后脑勺。
这个女人居然要他道歉!?有没有搞错?
“没有道理每次都是我委屈。”话虽这么说,却无法漠视狂噪的心脏。
她豁出去了,决定试探他的心意一回,虽然心里极度害怕他转身走人,不再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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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了这么多个年头,没有爱过任何一个男人的她,克服挣扎的心境,终于愿意承认自己对他心存好感,甚至只要是他出口的命令,她都可以乖乖顺从……
从父亲的背叛,导致不信任天长地久与不切实际的爱情,至现下的臣服于他,一切都是他纠缠来的。
因为他不放弃的死缠烂打,辅以富有魅力的狂霸之气,令她拒绝不了如此骄傲的男性气息,甘愿敞开胸怀相信他一次,全盘接受全部的他。
他让她领略了爱情之路的患得患失。
见她态度执拗,冷则涯检讨自己,发现对于这一段感情,付出了前所未有的心力,对她,他已经够包容了,岂知她仍有怨言地要求公平。
真是人在福中不知福!
“好!”吸了一口气,再用力吐出,“我道歉。”他走至她面前,瞅视着她的神情,颊畔的肌肉隐隐抽动。
然而,卑屈的求和是有附带条件的,“但你必须答应我,以后不许穿得这么清凉出席任何活动。”
况泯蓦地笑了,笑在心里,他毕竟是不能容忍其他男人分享她的美丽。
“没问题。”
一个目中无人的男人肯道歉,她想,他应该是爱她的,纵使他从不启口说爱。
***
进口房车在一栋高级公寓前停下,况泯下车的动作有些慌急——
“哥,谢谢你送我过来!”挥挥手,她没有看他,接着小提包就要往内奔去。
“泯泯!”邹中玉下车唤住她。
“啊?”况泯回身,站在原地问他。
“过来。”脸上噙着调侃的笑意,他向她招手。
“有事吗?”还是坚持站在原地,频频抬手看着表上的时间,五官揪皱一起了。
离约定的时间已经过了一小时了,像他那样没耐性的男人,一定会认定她是超级麻烦的女人,出门前的打扮是件浩大的工程……
“我有话跟你说。”他刻意绊住她,想要一瞧究竟她失去镇定是怎样的神情。
“什么事?”况泯三步并作两步走了过来,整个人看上去很忐忑。
“泯泯,放轻松,你的表情太僵硬了。”邹中玉忍俊不住,轻掠了唇角,双手按摩她紧绷的手臂肌肉、轻拍她的脸颊。
“哥……”况泯不依的跺脚,快急哭了。
“怎么了?”他佯装不解的问。
“你到底有什么事嘛……”终于出声催促他了。再不上楼,冷则涯绝对会发飙。
邹中玉了然,又笑,“这里该不会就是冷先生的住处吧?”
这一刻,况泯自他的满眼笑意中,明白自己被捉弄了。“哥!”好气地捶他的胸膛一下。
“就是因为佳人有约,所以刚才和我共进晚餐,才会一直心不在焉?”一副恋爱中小女人的爱娇模样,答案已经不言而喻了。
也许冷则涯真是她的真命天子也说不定,他不曾见过泯泯对哪个男人如此在乎。
他很庆幸她还愿意接纳男人,重新定义男人的忠诚度,希望她第一次用心去爱的这名男子,亦能够用相同的心情待她,更希望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也是最后一个,用心照顾她至终老。
很清楚父亲的负心,在她心中投下多大的阴影,很久没看到这样无忧的她了,倘若能维持永远,那么他便能卸除责任,完全放心了。
“他约我一起去夜游。”况泯娇羞地轻吐今晚甜蜜的行程。
“既然已有约会,为何还要答应和我一起吃饭?你可以拒绝我啊,大哥不会介意的;妹妹长大了,迟早都是别人的女朋友,要陪男朋友的,我不是那种不通情理的人。”
邹中玉当然明白她的个性,她敬爱他这个兄长,为了弥补平日没有住一起的缺憾,绝不会错过任何一次相聚的机会。
“大哥……你、你……讨厌啦!”
“好了,不闹你了!看你着急的模样,时间应该延误不少了吧,快上去吧,虽然等待是恋爱中男人应尽的义务,但让人家等太久也不好意思。”
“哥,谢谢你!”况泯在他颊上啵了一下,旋身,裙摆划开一个漂亮的弧度,小跑步地进入大楼。
***
“你……怎么了?”况泯一见到前来开门的冷则涯,马上敏感地察觉他的脸色不对。
“你迟到了。”冷则涯凛着表情,目光直勾勾地盯视她的红唇。
“对不起,临时有个约会……”他的眼神瞧得况泯莫名的不自在,甚至有些惶恐戒惧。
“和其他男人约会?”
“什么其他男人……”陡地,明白了他话中的讽意,况泯面色一沉,拉住他,“冷则涯,你最好解释清楚,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说什么,相信当事人的你理当心知肚明。”冷则涯甩开她,走向客厅。
“你到现在还是怀疑我被老男人包养?”况泯无暇换上室内拖鞋,直接蹬着高跟鞋,快速追上他的步伐,怒气冲冲的质问。
“不,我现在愿意相信,你养了一个小白脸!”突地转头,他用力攫握她的手腕,双眼焚红似火。
凭她的经济能力与开放的作风,倘若供养了男人,也是不足为奇的事。
他的动作快如疾风,让人猝不及防,如果不是有满腔怒与怨支撑,况泯几乎被这股气势给摧垮。
火气瞬间飙扬,“小白脸?谁?”她不接受这种莫须有的指控。
“你真的当我是瞎子,还是聋子?以为我什么都看不见、听不见?”很好,她的确够恬不知耻,这当头还在跟他装傻。
“除了你,我一个男人也没有,你能看见什么、听见什么?”心安理得,况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