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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我是谁-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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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又大笑。艳艳白了他一眼;我就要这效果。
  〃你少挖苦人家。〃艳艳打抱不平了;〃照我看;你们打足球的和民工还不是同样性质;都是体力劳动;只不过你钱多点而已。
  人家说做玩的;你也信?就算人家真干这行;也是一时之计;反而你们打球的;退役后就什么也不会。靠吃老本度日;那才没劲呢!〃他妈的;谁说美人没脑的?美人相伴时间过得快;散伙时我不但抢着去买单;还殷勤地出门口叫的士。
  没想劳剑靠他白色的宝马车上;看也懒得看我一眼;朝艳艳和小云招手。艳艳好象也没看我一眼就钻进车里;小云从车里探出头说:〃宵夜放过你了;民工!我们有球星请。〃我真想找东西砸过去;站在门外茫然不知所措。
  〃伤心的人、伤心的人;请跟我来;我借你一点爱…〃阿英唱着歌出来;挽着我的手往里走;我觉得她比谁都亲。
  午夜时分是〃KK〃疯狂的顶峰;大多数正经人已离开;剩下的难分是魔是人。
  黎老板大慨到了发情时段;正对一个秃头男人撒娇:〃要不要我嘛?人家好难受的耶!〃手伸进秃头的裤档里。我喝着印象中的第五杯烈酒;脑子出奇的清醒。有人说酒醉第二天最利害;不知道是不是这个道理。
  阿英叼着烟从舞池里过来;身后还有两个妖艳的女人。
  〃我还怕你等不耐烦走了呢!来;见过文老板。这是我新加盟的'王牌';不是来'大姨妈'你还见不着呢!高点的是阿清;一个是阿曼。〃这帮女人包括阿英全是阿这阿那的;谁也不想知道她们的真名实姓;也不知道她们从哪来?更不知道她们为什么要干这行?阿清和阿曼从眼神看很幼稚;和她们过份成熟的身材很不相称。
  我打量了一下说:〃用不着的人;就带来陪我是不是?〃阿英嚷道:〃瞎掰了你!我另叫个谁也行;再说那地方用不了;还能用别的地方;要不要我教你?”
  几年前兴起小酒家;我那时还是野导游;就是专宰外国人那种。
  正好我做烦了洋奴才;也去开了一间;没想居然发了;而且一发不可收拾。
  最多时开到有六家;如连锁店一样。但后来竞争激烈;变了味;从菜之争变成女人之争。就算这样;我也不输于同行;可向东整天冷嘲热讽;无情打击。〃伤风败俗〃〃逼良为娼”
  〃乌龟王八〃给我定罪带帽。当然主要我自已也不愿干;两年前把大股份卖了;靠吃利度日。如今已破产四间;还剩俩;也是苟延残喘。我带阿英她们去的是其中一家;不吃白不吃;谁知道它哪天消失?虽然已是半醉;但一点睡意也没有。这一天的内容太丰富了;我很兴奋。也许是长期以来;没内容的日子太多的缘故吧!躺在沙发上听阿清、阿曼唱歌;她们在扮男女唱对唱。一个是五音不全;调跑到九霄云外;一个是节奏不对;下句来了上句还唱不完。
  〃还在想那个美人呵?〃阿英坐到我身边;〃天涯何处无芳草…〃这句话我倒想起劳剑说的〃有文化的民工〃;阿英该是有文化的妓女了。〃…你斗不过人家的;我听阿威讲那小子是什么甲A、B、C的足球明星。有钱着呢!玩的尽是洋妞;你看他那宝马;呀呀!不得了;阿威说他还有一部呢!我的天;怎么打球的这么有钱?”
  我就没把劳剑放眼里;可那部宝马车实在是〃劲敌〃。哪个女人不爱虚荣的?我老人家全部家身还抵不过人家一部车!照眼下趋势还可能更糟糕;哪天成个名副其实的民工也难说。
  〃别想那么多了;来!我帮你按摩。〃这主意不错。阿英不由分说;把我的头放在她腿上揉起来。
  〃看不出你还真有一手?〃我赞道;〃手法还蛮专业的麻!〃阿英得意地说:〃以前我就干这行的;徒弟没一百也有八十;我手下小姐谁不会?好多客人就冲我们这一手!你这醉鬼不要小姐;难怪你不懂。”
  〃看样子干你们这行;也要学不少技术。〃我记得以前开酒店的小姐可没这技术。
  〃那还用说;不是我吹;如果全市这一行的小姐比赛;我的人肯定拿前三;你信不信。〃阿英没说完我已笑得打滚。
  菜上齐了;才吃几块;阿英就停下。〃不行;我要先吃点药。”
  她说着就跑去沙发;想问她怎么回事;见她拿出〃药〃已没必要问了。
  〃她几时吸这玩意的?不要命了?〃我皱眉问阿清。
  〃还不是那些变态佬?〃阿清放下筷应道;〃英姐心好;说我们年轻还要嫁人;大多数都是她接。太痛了;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给她吸;就上瘾了。〃我摇头。阿曼说:〃那些人全是畜牲;文老板你看我这里…〃她拉下上衣露出肩;有好几个烟烫的印。
  〃你那算什么?我这里还没好呢!〃阿清解开衣扣;两只肥大的乳房跳出来;她用手托给我看。只见一边是烟烫成的一朵梅花;一边是数不清的牙印。
  阿英在沙发上长长打个哈欠:〃他妈的;又活过来了。”
  第二章又过了一个多月没内容的日子。我是真正的三十年前睡不够;三十年后睡不着。只要头晚没喝醉;早上都去跑步。
  我跑步是有目的的;那是为了消耗精力。有本书上说精力过剩容易犯错误;我不想随便犯错误;尽管我不知道我会有什么错误可犯。
  〃重来重来;我不跳马;我的马呢?我下士。〃徐老头找出他的马;又放回去。这老头悔棋惯了;我也好不到哪去;我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不过这盘他输定了;让他赖几子;晚死一点而已。边上围了好几个老头在给他出主意;我翘起腿抽烟;老头们七嘴八舌地争论不休;谁都自以为高明。
  无意间看见公园对面的钟楼;时针指在十一点上;我把烟头准确地扔进垃圾箱。
  〃明天再下。〃在公园泡了一早上了;〃我还有事;你们慢慢商量。〃我走了几步;徐老头追上来。〃喂喂!我和你说那事怎么样了?〃他说的是叫我去练什么〃火轮功〃。我回应道:〃不是和你说过吗?我还没老到去练气功。”
  〃不是老了才能练的;〃徐老头很有耐心;〃胡大师说要发展年轻人;他上回来见过你;说你有文化有头脑;叫我一定要发展你进来;我…”
  〃得;你打住。我听着象入党一样;不就练气功吗?这么多名堂;再说吧。”
  我拔腿就走。
  我仍穿着球裤跑鞋;路上行人已熙熙攘攘。这时间再跑步;肯定被当疯子。
  舍不得打的;只好走到五头的〃早一轩〃粉店;借了一辆比还老的自行车。
  又骑了半小时的路;才到这家我不知来过多少次的五星级大酒店。
  几个穿制服的服务员匆忙地往里走;赶上了交接班的时间。艳艳应该是这个时间下班;可是抽了五支烟还没见她出现。今天不是她休息呀?等不耐烦了;找电话往酒店里打;如果她在;我就挂。
  总台小姐用甜美的声音询问了一番才说:〃对不起;她已经辞职了。”
  老曾那张会响的长沙发成了我的床。怕小云笑我癞哈麻想吃天鹅肉;从不向她打听艳艳的事;所以很费力才找到她的行踪;现在一切又得从头来。没个头绪地往各大酒店、宾馆打电话;又满市区乱窜。几天过去了;一无所获。走投无路之际;天天呆在修车行守着小云;却不敢问;盼艳艳能从天而降。
  正打盹;一声巨响;我差点掉地;耳朵短暂失聪。
  〃接电话!〃小云在咯咯笑;一手拿铁锤一手拿铁盘。原来怀里手机响我没听见。
  〃介绍你认识一个人。〃是向东。我说:〃谁呵?”
  〃我儿子。〃他说:〃一百天了你也没来看看;怕给他卖礼物还是怎么的?”
  我语塞了。他又说:〃过来喝两盅吧!把小云也带来。〃我说:〃干麻带她?”
  〃他妈的;还装?她不是你女朋友吗?〃他嚷道。我吓一跳;叫喊了起来:〃她才是你马子呢!你他妈的快成长舌妇了。〃我气恼地关掉手机。
  〃说谁呵?生这么大气。〃小云好奇地问。我不在意地说:〃居然有人以为我和你谈恋爱;你说怪不怪!〃她竟然没反应;含情脉脉的眼神让我落荒而逃。
  向东没结婚前我们常泡一起;他结婚后我去他家的次数可以数得出。结婚够麻烦的;有了孩子更别提了。转念想我自己还不如此;为个女人;自找麻烦;弄得魂不附体;寝食不安。唉!人生下来就是为找麻烦的吧!懂越多越烦;最烦的大概就是为女人。好笑的是;似乎每个人懂事后就恨不得有个女人。
  超市里的冷气非常凉爽;可我还是不停冒汗。电视上整天说;在超市里;一不小心就会被人当贼抓;更有甚者被扒光检查。我根本不敢细看要买的东西;也不敢东张西望或做别的多余的动作;毫不迟疑地拿了就买单。他妈的;买东西都说是来做上帝;怎么象来做贼一样?真不知是该骂超市;还是骂电视台制造恐慌。
  向东家住在市检察院;这是我不常去的原因。每次都要验明正身才进得去;和上户口差不多。向东的老婆是市委办的;向东追她那会我没少帮忙。决定命运的那晚;还是我冒生命危险把电闸关了;他儿子可能就是那晚下的种子。不过向东老婆从不买我的帐;在她眼里;我只比街上的肓流好点。
  〃文革!你怕我们穷;养不起儿子是不是?买这么多贵重东西来。
  邻居见了还以为是来行贿向东的呢!〃向东老婆没等我坐稳就嚷上了。
  我笑道:〃你家向东官越做越大;我越是看不顺眼;就是来损一损他的形象的;我打算再给他找个女人也差不多了。”
  向东老婆笑起来;〃三十岁了还没点正经的;难怪找不到老婆。
  向东;向东!出来;帮我把尿布拿来;又没请谁你着什么急呀?先把儿子弄好。
  ”
  〃到!马上到!〃向东风风火火地从厨房出来;还系着块围裙。
  他招呼也没跟我打就去抱儿子;嘴凑上去亲;头马上挨了老婆一巴掌。〃不准亲;叫你刮胡子又不刮。〃他心虚地笑道:〃这不太忙吗?明天休息一定刮!”
  他那脸胡子要刮干净;没点时间还真不行。
  门开了;进来两个人;我只认识向东的部下罗征;一个沉默寡言的小个子。
  还有个是胖子;长一张很滑稽的笑脸;多看他两眼我就想笑。
  〃你是文革吧?路处长常拿你当故事主角。〃胖子笑容可掬地对我说。我愣了一下;才想起向东姓路;〃没办法;交友不慎。早知道他这样对我;小时候他落水那回我懒得救他。”
  〃什么?〃向东吼道:〃你救我;哪次不是我帮你打架;还有脸吹!来;给你介绍;高仕明;省大的教授。罗征你认识的;我没叫谁;还有潘大山;也该到了。〃潘大山是他大舅子;报社的记者。
  向东把儿子弄好交给老婆;起身说:〃罗征;你帮我下厨;文革摆厨师的臭架子;不要他。〃我大笑。罗征站起来;头只到向东的肩;身形则只一半;这两人在街上走肯定是一景。
  菜陆续上桌;我从向东老婆手里要过孩子逗;小家伙居然不哭。
  开席时;潘大山象算准时间;来得正合适。
  〃我儿子好玩吧!文革。赶快找老婆生一个;让你妈高兴高兴。”
  向东一个个给我们的碗乘汤;他的烹调水平大有长进。
  〃我要生就生个女儿;嫁你儿子;虐待你们。〃大家都笑;我转脸对他儿子说:〃给你大伯做姑爷干不干?”
  〃什么大伯?〃向东老婆说;〃你妈说你比向东小;你三十一;向东三十二。”
  高仕明突然长叹一声;垂头丧气地说:〃我三十八了;还是光棍一条。你们别提年纪;以前见人结婚难受;现在见人有儿子更伤心。”
  向东笑道:〃你骗谁呵?上次在你们学校普法;跟我们吃饭那个研究生;叫什么啦?”
  〃周玉。〃罗征提醒了一句;又继续啃他的鸡爪。
  〃对!周玉;戴眼镜的。〃向东接着说。〃连饭菜票都是她给你开的;你以为我没看见?有管家婆了你还叫什么苦?”
  高仕明仍一脸苦相地说:〃等她毕业;我都老掉牙了。我有个同事去幼儿园接儿子;老师对他儿子说;'去!你爷爷来接你了。'我将来就这样。”
  我刚喝的一口酒差点喷出;呛得直咳嗽。
  潘大山笑得流泪;我和他碰碰杯说:〃大山;还没见你说话;有什么新闻讲一个听听。〃潘山慢条斯理地用手帕擦眼泪;又擦拭一下眼镜;把眼镜戴好才说:〃最近我不是跟110搞连续报导吗?有件事倒值得一提。一天晚上接到报警电话;说是有人用假币在个发廊泡小姐;还打了起来…”
  〃尽说些下流新闻;我不听!〃向东老婆打断道;说完抱儿子离桌。
  潘大山望了姐姐一下接着说:〃我们和巡警赶过去;用假币的人已经跑了;发廊也给砸个稀巴烂。就见两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小姐在哭;我们大失所望;以为没什么料了;不耐烦地陪巡警把那两个小姐送到附近派出所。有意思的是;一进派出所那两个小姐就大叫着往外跑;样子十分惊恐;死活不愿进去。我们在三追问下;她们才说:看见了打她们的人在派出所里。你们猜猜看那人是谁?”
  〃派出所所长!〃向东面无表情地说完;猛喝了一大口酒。潘大山笑道:〃我竟和检察院的人说这事?你们什么不知道。”
  〃我就不知道!〃向东老婆叫道。她还是听了;〃向东;你怎从不和我说这种事?又不是什么保密的。〃向东没应她;拿支烟点上。她只好问潘大山:〃后来呢?”
  〃后来?后来我也不知道;你问姐夫。反正我那篇稿子还压在主编那里;要不也不是什么新闻了。〃我笑道:〃那个派出所长遇上我们路处长;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的。”
  向东说:〃这种事不归我管;不关我的事;我也没问。”
  〃都说打击犯罪的力度不够;我看你们检察院打击执法犯法的力度才不够。”
  高仕明说话间筷子还夹着一块火腿;〃穿制服的犯法比不穿制服的还要可怕;你们说是不是?小罗;以前你做研究生不也写有篇论文讲这事吗?还是我给你审定的。〃他和罗征大概还是师生关系。
  罗征边吃边说:〃积弊太多;需要时间;除非路处长当了一把手。”
  〃扯蛋!我有多大能耐;这种话怎么能乱说?〃向东沉脸喝斥罗征;端起杯说:〃好啦好啦!不是请你们来开研讨会的;来!为我儿子干一杯!〃大家只好响应。
  向东在家喝酒是雷声大雨点小;不敢尽兴;别的人也斯文;晚上八点多就散了。
  躺在沙发上翻来覆去总不舒服;电视换了十几个频道;还是留大辫子的清朝人。好不容易锁定一个足球节目;没一会;居然出现劳剑那张趾高气扬的嘴脸!我以最快速度把电视关掉。跑进书房;坐在电脑前;胡乱按了下鼠标;不小心上了网。可能是习惯成自然;一下子窜进成人站;直看得心潮汹涌;更加不得安宁。
  气恼地拔掉电源;不停地踱步。这是夹生酒在作怪;他妈的;喝多了难受喝不够也同样难受。干脆出去喝个够还好睡觉。
  我关门的声音很响;对面的门开了;那个帮我找钥匙孔的女人站在门里。
  〃这么晚还出去呀!谢谢你送我的花。〃这女人的声音很有磁性。
  叫什么了?姓刘;想不起她的名字。
  我说:〃难得见你一面;你看来是关键时候才出现的。想请你吃饭都没机会。
  对了;不如现在吧!一块喝茶;怎么样;有空赏脸吗?〃她面露难色;欲言又止。
  我又说:〃叫上你朋友一起也行。〃我猜她有所顾虑。
  〃不是的;我明天上早班。〃这女人反应挺快。〃好吧!不过最好别去太远;我换件衣服就来。〃她说完又关门进去。
  百无聊赖之时;女人是最好的药。和大多数男人一样;对女人我从不吝啬。
  为了不走远;我带她到我们小区斜对面的一家星级酒店。
  〃来这么好的地方;太破费了。〃她好奇地望着金碧辉煌的灯饰。
  从她那件质地很普通的裙子;就看出这是个纯朴的女人;大概连这种不算太高档的地方也没来过。
  我说:〃我也就这水平了;你再要求高点;明天只好去卖血了。”
  她笑道:〃好呵!买血找我就行;我在医院上班。你骗谁呀;会去卖血?你那房子就值几十万;随便拿一样都够我吃半年。”
  〃这是个好主意;今晚我还真得想想从哪样卖起。〃和女人我总是有得说的。
  要了茶点;我给她倒啤酒;她也没拒绝。
  〃来!〃我举杯说;〃为什么干杯呢?为‘‘‘“
  〃为你以后找到钥匙孔吧。〃她碰过杯就一饮而尽;那姿势很象把我灌醉的女车主;我和她连干了三杯。
  〃我来这有一年了;很少和人接触;整天就知道上下班。〃她突然有点忧郁。
  我问:〃你是东北的吧?〃她说:〃你听出我的口音了?你去过东北?”
  〃除了台湾;全中国都流浪过。〃这是我赋闲两年唯一值得骄傲的地方。
  〃你日子真好过;我听楼下肥强讲;你好象什么也不干;经常出去旅游;在家也几乎天天醉着回来。是吗?〃她的样子很羡慕。
  肥强那张臭嘴恨不得把我底裤是什么颜色也跟人说。我说:〃别听他胡扯;我还不如你;连个工作也没有。”
  〃工作?我有钱的话;我才不想工作呢!要不是为我女儿…唉!说这干麻?喝酒。〃她又邀我干杯。我也不想追问;闯世界的人;谁没有一段故事?单单说我自己就能说个三天三夜。不过这女人是个聊天的好伴;我们喝了六瓶啤酒;她也是个好酒伴。
  回到电梯里;她不小心把钥匙掉地上;我想帮他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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