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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竟然会遇上鬼?伊莉吓得紧紧拉着我:“唐辉,你说我们会不会被她……”我也全身一阵哆嗦。虽然城里的人不迷信,可鬼的传说,谁人不知啊。如果我们遇上的真是鬼,肯定凶多吉少了。
可是,抬头看看四周,大厦里铺位挨着铺位,就算世上有鬼,怎么敢大白天出现在人员密集的商厦里?此时我们真的陷入了迷茫中。
此后一连几天,小女孩没有再出现。由于正赶上黄金周,生意的红火盖过了惶恐。鬼的影子暂时被排斥在我们记忆之外了。
不料,就在黄金周结束的那天早上,我和伊莉刚到铺位,一眼就看见小女孩站在我们的铺位里。她还是光着上身,下身只穿一条小裤衩。那双又大又圆的眼睛,忧伤而古怪地望着我们。伊莉尖叫了一声,躲到我背后。
此时,我的注意力集中在她的手上,看她是否拿着火柴或打火机,显然她两手空空的。而那条薄薄的小裤衩包得很紧,也不可能藏任何东西。我们离她有三米,不敢走近去。双方沉默地对峙着。终于,她的嘴一张,又是那句凄凉的叫声。
“妈妈──”小女孩叫着。又大又圆的眼睛里,滚出两颗豆大的泪珠。她举起一只手,伸向衣架上的衣服。我和伊莉来不及呼喊,“轰”地一下,火已经烧了起来。我们先是愣着,担心又是上次那样的幻觉,可很快我们相信,这次是真的烧起来了,火已经炙痛我们的皮肤。我大叫一声,冲上去,想把小女孩拉开。但她一弯腰就钻进了衣架下。衣架下也冒着火,我们的整个铺位都在燃烧。连我身上的衣服都着了。我喊着伊莉,叫她快拿灭火器。然而一阵浓烈的黑烟钻进我的鼻腔,我的头顿时一阵发晕,随后什么也不知道了……
醒来时,我躺在家里的床上。伊莉守在我旁边。
我忽地坐起来,急忙检查自己是否烧伤了。可是全身没感到一丝疼痛。我问伊莉情况怎样,伊莉瞪着惊恐的眼睛告诉我,跟上一次一样,那场火看起来烧得很大,可她刚想喊人来救援,一转眼火就不见了,铺位里的东西没有任何损伤,只有我倒在地板上,昏倒了。
那么小女孩呢?伊莉说,火熄后,她听到了两声叫妈妈的声音,但已经不见她的人影。那声音就如同是从某个神秘的空间发出来的。
到了这时,我和伊莉再也受不住惊吓,决定退掉铺位,离开这座商厦。
我们来到管理处,说明情况。接待我们的,是一个50多岁的中年人,他一听,愣了好久,嘴里喃喃地自言自语:“这么说,她可能真死了……”“谁……谁死了?”我们很惊讶。中年人一脸凝重,告诉我们以前发生的一个谜。原来我们这个铺位曾经有一个年轻的女人租过,只是有一天她突然失踪了,不知去向。虽然商厦报了案,至今却音讯全无。联系一下现在出现的怪事,可以推断,她可能已经死了,而且是被害的。她死得冤,所以才会闹鬼了。
可出现的是个小女孩,并不是个大人啊。中年人沉思片刻,突然站起:“难道是她的女儿?可我记得,当时她才出生不久,不满一岁啊。”我粗略描绘一下小女孩的容貌,中年人一巴掌拍在桌上:“没错的,我记得那孩子左脸就有一颗小黑点……”
办好退铺手续,我和伊莉去撤柜收东西。为了小心起见,我没有走电梯,但最后一个柜子,必须用电梯运下去。我进了电梯,到了一层,电梯竟没有停,继续往下降。我大吃一惊,用力去按电钮。电梯停住了,门“咣当”打开。借着一丝微弱的光,我看到了面前一个小小的人影。
“妈妈──”是小女孩的声音。我差点要晕过去,这是地下室!
突然小女孩跑进电梯,一把攥住我的手,把我往外拉。我不由自主地被拉了出来。我们在阴森而空荡的地下室里走。在一个地方,小女孩停住了,她指着地坪,嘴里连连叫着妈妈。声音越来越尖锐,越来越凄厉。在她的叫喊声中,我的汗毛竖立起来,仿佛看到一个陌生的女人,从地底下立起来,全身缟素,脸色悲惨。那雪白的脖颈上,鲜红的血正一点点地往下流……
“妈妈,妈妈──”小女孩扑在地上,拍打着地坪,发出撕心裂肺的啼哭声。然后她爬起来,紧紧抓住我的衣服:“妈妈,妈妈──”
此时,我突然明白过来了。在这个地下,一定埋着她的妈妈。
我没有了恐惧,立即一把搂住女孩:“小朋友,叔叔给你报警吧。警察叔叔会来帮你的……”
警察们的到来,使所有的一切露出真相。他们果然从水泥地坪下,挖出了女人的尸体。那个尘封了五年的谜被揭开了:是三个曾在商厦装修的人谋财害命,他们杀害了女人,把她埋到了地下室的地下,用水泥封平。由于地下室常年不用,所以从来没有人把失踪的女人与这里联系起来。
案子破了,凶犯被逮捕归案。当我们松一口气,再去关注小女孩时,她却又一次消失了。
又过了几天,有人在城外的河里发现了一具童尸。我闻讯赶去,一眼认出正是她。那双幽深而忧伤的眼睛,已经永远闭上了。
在她的手心里,攥着一张塑料纸,上面画着一大一小两个人,拉着手。
泪水一下模糊了我的眼。
选自《新聊斋》
恐怖背影作者:周 民悬疑故事 年3期 字数:4217 字体: 【大 中 小】
突然,她眼前又晃过一个黑影。那黑影走得很急,似乎朝着她走过来,却看不到他的脸。朱莉呆愣片刻,几乎要惊恐地叫出声,那黑影在背对着她走!
背影
朱莉是一家早报的编辑,每晚十点钟上班,凌晨三点钟下班。这样已经做了七八年,她也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方式 。
这天,朱莉匆匆走进办公室,正在紧张排版,突然眼前恍惚晃过一个背影。那是一个熟悉的背影,穿着黑色风衣的下摆飘起来,露出浅蓝色的里子。朱莉的手一哆嗦,笔落到了地上。再定睛看,眼前什么都没有。她用力揉搓一把脸,心情有些沉重。翻翻日历,她蓦然想起,明天是男友杜建伟的生日。朱莉怔怔地盯着电脑屏幕,心里一阵刺痛。
杜建伟失踪五年了。
五年前,他去滨海市旅行,再没回来。曾有三年时间,朱莉几乎踏遍了整个滨海市,至今《滨海日报》仍登着杜建伟的寻人启事。但朱莉明白,他一定是出了意外,否则不会不跟她和家人联系的。可是,杜建伟为什么会出意外?他细致严谨,甚至连家门钥匙都没有丢过。她曾查到过杜建伟住的宾馆,他在滨海待了五天,每天早出晚归。后来,就是失踪的那天早晨,他匆匆结账离开宾馆,不知去向。
看看表,已是凌晨。朱莉整理完手边的稿子,冲了杯咖啡。捧着咖啡走到窗前,她心里一阵酸楚。七年前,也是这个季节吧,她匆匆下班,刚骑自行车走到路口,就被一辆急驰而过的摩托车刮倒。朱莉吓坏了,凌晨三点钟,路上连个人影都没有,她以为遇到了抢劫。摩托车在前面几米处停下,骑摩托车的男人慌忙跑过来,俯下身问她是否受伤。朱莉站起身,似乎连轻伤都没有,只是跌倒了。骑摩托车的男人十分抱歉,留了张名片给她,要她有事马上联系他。那男人,就是杜建伟。
后来,朱莉去采访桥梁工程师,又和杜建伟相遇了。原来,他虽年轻,却已经是高级工程师。
那次采访,两人擦出了火花,也让朱莉从离婚的阴影中走了出来。整整两年,杜建伟风雨无阻地接送她。每天凌晨步出报社,远远地看到他的身影,朱莉的心就像开了一朵花。
整理完手边的工作,朱莉该下班了。步出报社大楼,正往自行车棚走,突然,她眼前又晃过一个黑影。那黑影走得很急,似乎朝着她走过来,却看不到他的脸。朱莉呆愣片刻,几乎要惊恐地叫出声,那黑影在背对着她走!
大口喘着粗气,朱莉一步步后退。退到墙边,那黑影消失了。朱莉手哆嗦着掏出车钥匙,骑车回家。
那背影,酷似杜建伟。可她为什么看不到他的脸?可为什么心里也会有恐惧?
也许,是因为太思念杜建伟,所以才会产生幻觉?相恋两年,杜建伟对朱莉爱到了骨子里。他细致、温和、体贴,对她几乎是无微不至。冬天出门,看到朱莉的鞋带脱落,他会弯下腰给她小心地系好。朱莉知道,这辈子,她再不会遇到比杜建伟更好的男人了。所以,当他失踪后,朱莉整个人都要疯了。有一段极为难熬的时间,每晚她都想到了死。
回到家,朱莉精疲力竭地上了床。她一个接一个地做梦,每个梦里都有杜建伟。只是,她一次又一次看到的全是背影。为什么看不到他的脸?朱莉在梦里忍不住失声痛哭……
命殒谷底沟
从梦里醒过来,已经是下午。朱莉感到浑身乏力,吃了几块饼干,起身出门。楼下已经送来报纸,有她的早报。她拿起来,坐到一边看。朱莉是副刊版编辑,对新闻不太感兴趣。可匆匆翻了翻,角落里一则消息引起了她的注意:
距滨海市70公里的谷底沟,发现两具不明尸体。尸体已经高度腐烂,法医鉴定是坠落悬崖而死,死亡时间至少是五年前。死者身份暂时还不清楚。
呆呆地盯着这条消息,朱莉的心越跳越急。杜建伟会不会一时兴起去谷底沟游玩?她曾编发过有关谷底沟传说的稿子,杜建伟似乎问过她什么,颇有兴趣。这两个人中,会不会有杜建伟?
匆匆上楼回家,朱莉拿起电话打给早报驻滨海市的记者。她急切地询问两个死者是否有最新消息?记者说现在警方正在沟底大范围盘查有关死者身份的证明,初步估计是一对游客,有可能是殉情的情侣。
放下电话,朱莉心里升起一个强烈的念头,去滨海市。隐隐约约,她感觉其中一个很可能就是杜建伟。
刚刚买好机票,记者又打来了电话。沉吟片刻,他说刚刚从公安局得到最新情报。朱莉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喉咙口。她声音颤抖着问其中有杜建伟,对不对?记者说是的,在沟底找到了两个游客的钱包,一个是杜建伟,一个叫李红英。
朱莉身子一晃,差点儿摔倒。果真是杜建伟,他真的出了意外!尽管早有心理准备,朱莉还是泪流满面,心一剜一剜地痛。半晌,她挂上电话,开始办登机手续。
坐上飞机,朱莉整个人呆呆的。杜建伟,为什么会和李红英在一起?李红英是他的初恋情人,后来嫌弃他工资低、长年在外,两人分手。分手后,李红英离开了这个城市,去了异地。
靠在窗口,朱莉想起她曾编发的异闻录。谷底沟附近居住的大多数是苗族,相传绕过谷底沟就是牛头山。牛头山的牛嘴中,苗族长者世世代代在此下蛊。起先是为了阻止苗人与异族通婚,后来但凡相爱的苗族男女都会在清晨赶到牛头山,将贴身衣物——或内衣或棉袜喂进状如深洞的牛嘴,两人就会一生一世在一起。这个传说源远流长,记述颇多。
杜建伟,会不会是想去牛头山,结果跌落悬崖落进谷底沟?朱莉越想心里越感到沉重。
两个小时后,她抵达滨海市,租了车,直奔谷底沟。
正是中午,烈日兜头落下,山边空无一人。呆呆地看着两边的荒山,朱莉打了个寒战。杜建伟在这沟底风吹雨淋了五年?这到底是为什么?
走了几里山路,朱莉找到了一户人家落脚。她决心要弄清楚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她不相信杜建伟和李红英旧情复燃,也不相信两个人会徒步走向牛头山,又一同跌进谷底。以杜建伟的谨慎,他一定会雇向导。这件事,一定有人知道真相。
只是,朱莉不明白,她为什么总是看到他的背影?为什么他从不转过脸?难道,那意味着背叛?朱莉心里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夜路惊魂
一晃,半个月过去了。朱莉几乎走遍了山寨的角角落落,却一无所获。这天,黄昏时分,她来到了距寨子较远的一间草棚前。一个残疾男人坐在屋门前晒太阳。看到她过来,他呆了片刻,眼睛里突然涌出一股恐惧,迅速关门回屋。
朱莉诧异,看他的样子,难道认得自己?朱莉上前敲门。门,似乎从里面插上了。这时,一个女人领着孩子朝茅屋走来。女人看到朱莉,马上热情地问她是不是需要帮忙?朱莉点头,女人推门没推开,便大声喊着老公的名字。
门,终于打开了。朱莉进到屋里,发现男人勾着头坐在角落里,一屋子的烟气。
山里人好客,女人家穷,但还是拿出腊肉干豆角炒了一盘香喷喷的菜。男人始终不说话,女人给他倒了盅酒,抱歉地对朱莉说自己男人受过伤,脑子不好使。
男人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突然长长叹了口气,说知道朱莉来干什么。五年前,他在一个男人的皮夹里见过她的照片。
朱莉放下筷子,平静地看着男人,问那个人出了什么事?
男人摇摇头,满脸痛苦,“我这条残腿,就是那次落下的。当时正是半夜,情形十分危急。我跳了车,我的摩的和两个游客,都掉进了谷底沟。你知道报案后会是什么后果,所以,我逃回了家。从那以后,我几乎每晚都做噩梦。开了十来年摩的,我第一次遇到那样的事。”
朱莉强压着愤怒,连珠炮般问为什么会出事故?那对游客是什么关系?他们为什么要在黑夜去牛头山?
男人默默喝下一口酒,接着说:“那个男的,听信了关于牛头山的传说。他带了自己的内衣和喜欢的女人的袜子,要上牛头山。他的样子,仿佛很担心女人离开他。太喜欢一个人了,总会疑神疑鬼。至于车上的女人,好像是在滨海市偶然碰到了男人,就一起过来。她对男的说自己喜欢上了一个百万富翁,可那个富翁一直没表示。她要和那富翁一生一世在一起。天黑路滑,我根本不想去牛头山,也想劝他们那只是传说,不足信。可他们执意要去,每个人给我两千元。要知道,我一年可能也挣不了两千元,一下子拿到四千元,我决心冒险跑一趟。”男人说着,神情里似乎还藏着恐惧。
朱莉呆愣半晌,问后来又发生了什么事?
男人摇摇头,说后来的事,他压根没有想到。一路上,一直都是女人在说话,她不停地说,后来她就哭了。她突然对那男的说自己根本没喜欢上什么百万富翁,她爱的还是他,她后悔了,她还要和他在一起。她说在这个世界上,她只爱他一个人。可不管那女人怎么说,那男的就是不动心,只说自己另有所爱。再后来,女人大声哭,走到拐弯处,她突然用力摇晃起了摩的。
“那么窄的山路,小心行走尚且危险,可那女的疯了。仅摇了两三下,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再也把握不住。摩的突然朝着深谷蹿出去。我吓坏了,本能地跳了车,当时就摔断了腿。而他们俩,随着摩的进了谷底沟。”男人说着,深深埋下头,“后来我想清楚了,那女人,是要和男人一起死。”
朱莉呆呆地坐着,一直呆呆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尾 声
回到家,朱莉躺在床上,一动不想动。
她记起来,那关于牛头山苗人下蛊的稿子,杜建伟问过她两次,问她信不信?她开玩笑说信,深信不疑。她还记起来,她生日那天,杜建伟买了大束玫瑰向她求婚,可她拒绝了。——不是她不想,她迫切地想,可她还没有准备好。她第一次离婚,是因为不孕,她害怕失去杜建伟,她太害怕,一直不敢告诉他。后来,她心怀忐忑,向最好的女友求助。女友是医生,说不如她想个办法,让他们来自己的医院做一次体检。她出个假证明,证明杜建伟患不育症,这样,他们的关系就万无一失。想了很久,朱莉答应了。
杜建伟去拿的诊断书。回来后好几天,他闷闷不乐。朱莉不忍心,一直在寻找机会想告诉他实情,可每次她要说什么,杜建伟都制止她。不久,他独自来到滨海市。他是想去牛头山,他那么爱她,他只想和她在一起,一生一世……
泪水顺着朱莉的脸颊滑下来。原来,她之所以看到的全是背影,是因为她不敢面对他。
笑道作者:小妖尤尤悬疑故事 年3期 字数:2565 字体: 【大 中 小】
洗手间里的男孩变成了刘老。他爬在马桶上咯咯笑着,但那笑声似乎不是从他嘴里发出来的,而是源自马桶深处,源自那狭窄的、黑洞洞的下水道。
方佳音是整个电视台笑得最美丽最有分寸的女主播。她深谙每一种笑容的含义,并让它们在适当的时间、适当的地点笑出适当的尺度。甚至有人说,方佳音的每一寸笑容都是提前丈量好的,所以才会如此这般的分毫不差。
其实方佳音从未刻意修饰过自己的笑容,她觉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