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斓牧巡樽凡吨螅径急蛔サ搅恕K巧砩闲母髦衷呶镆捕急黄鸹瘢罄恚沼谟幸桓隹覆蛔〉慕淮担故怯腥伺艿袅耍疑砩闲奈锲泛孟袷鞘裁刺刂登奈奈铮峭道吹摹�
这小子是船上管做饭的,他也是无意间偷听到,当时一个亲信问船老大为啥要带上个生人,要知道干走私这一行最忌讳这个了。船老大说这人身上有文物,同村的,而且就是个棒槌,回头到了那边先把他解决掉,这玩意儿可比运十船货还要值钱!可没想到,船没出发多久,就被早有准备的武警和边防给截了,那棒槌和船老大一起跳河逃跑了。
武警领导们都极为重视这个情报,因为某研究所失窃案一直未破,警察那边已经发了通缉令了。可没等武警这边和警察通气,就接到了下属一个巡逻哨的报告:例行检查时突发状况,我三名战士负伤,罪犯挟持人质逃走。经查,人质为在×××边防连进行采访的军报记者。武警领导大吃一惊,一边加紧探明情况布置任务,一边打电话通知边防团。
团长一听参谋报告就怒了。原本听说那个小叶记者很负责任,文笔也好,他还想着这回也该咱们边防团露脸了,自己的手下的爱将也有了晋升的资本。他早就想把明志辉提上去做营长,好不容易这回一营长转业空出来个位子,但是上头又想塞个空降部队的过来镀金。团长正犯愁呢,本想要是有了军报的政治宣传,那这个一营长明志辉就做定了!可现在那个叶记者居然被绑了……团长暴怒过之后就剩下苦笑了,他私下里跟政委说,要是那记者有个好歹,这一营长也没他明志辉什么事儿了,得他这个团长去当了!
“辉子,小林,你们俩千万小心!”孙国琴冲着飞驰而去的吉普车喊了一嗓子。
“琴子,出啥事儿了?你弟干啥去?”买菜回来的孙妈妈看见自己儿子正在家门口上车,紧赶慢赶还是没追上。
“哦,妈你回来了,那个,小林有急事儿要去趟边防团,弟送他去了!”孙国琴怕老太太着急,赶紧找了个理由顺手接过了菜篮子。“是啊,啥急事儿这么急?”老太太叨咕着被孙国琴领回了屋。
刚才林晃他们给边防连打电话,值班的排长也不肯说发生了什么事儿,只说连长。指导员执行任务去了,你可以留下联系方式什么的官话,但是林晃还是确定了那个记者就是叶想。接着他又一个电话打到边防团,因为林政委调到北京之前,在东北待了十几年,战友下属多了去了,那个边防团的参谋长正好是林政委以前的搭档。
等林晃放下电话的时候,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一直在旁边听着的孙国辉二话没说,立刻跑出去借车!去边防团那边的汽车一天就一趟,现在开车过去,两个小时也到了。
当各路人马都在玩命地往一处山沟子里冲的时候,叶同学正被人用枪指着往深山里走。
“哎哟!”正手脚并用上山的叶想一不小心踩了个空,膝盖重重地磕了一下地,她本能地就想去揉,一个冰冷的枪管压到了她的脖颈上,“快走!别想玩花活儿,要命的话就快走!”说完还用枪管狠狠地戳了她一下。
叶想甚至能感觉到枪管那粗糙的边缘割破了自己的皮肤,这是一只锯短了枪管的猎枪。她什么也没说,咬紧牙关继续磕磕绊绊地往上爬,只是趁身后那人不注意的时候,悄悄地扔掉了什么。
一边爬,叶同学一边想,要是这家伙真的给自己一枪,自己会不会又穿越回去了呢?要是那样的话,在这边永垂不朽,在那边又一切恢复正常了吧?依然近视眼,依然能看见孙国辉的大黑脸了,那林晃呢?十年后还有林晃吗……
之前被司务长他们送上车之后,叶想就一直随意地翻着手里的书,心也没全在这上头。她不时地看看车窗外不远处的原始森林,心里为这样天然的美景感叹着,再过十年,不知道眼前这茂密的森林还会剩下多少。而王丽一直维持着上车后的动作,扭头看向窗外,只有身子随着颠簸的汽车轻轻摇动着,还是一句话没有,却不像来的时候那样听音乐吃零食什么的。
叶想知道王丽此时的矛盾想法,她觉得一排长人确实不错,从里到外都透着男人的雄浑和憨厚,一看就是那种靠得住的人,可她又怕吃苦,出了事儿自己还得当寡妇。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啊。
叶想低头接着看书,一翻页,一张相片从书里掉了出来,她伸手从膝盖上捡起来看,一个肥嘟嘟的光屁股婴儿咧着嘴笑得开心,正是林大公子的那张裸照,叶想忍不住笑了出来。
上次被水霞看到之后,自己顺手夹在了书里,到了边防连之后,从早忙到晚,跟着战士训练帮厨还要采访写稿,一到熄灯那是闭眼就着,连梦都不带做的。王丽甚至说自己有一天还打呼噜来着,根本没有时间看书。一翻手,林晃挺拔的字体顿时落入眼帘,跟他的人一样,充满了自信。
叶想突然想到那天林晃的表白,脸上一热,然后又有点儿不甘心,这狐狸就那么自信我会答应?忽然间她童心大起,从兜里掏出支笔来,开始在空白处写:乖儿子,乖儿子,乖儿子……一边写叶同学还不自觉地发出诡异的笑声。
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她一抬头就发现一个农民大哥正扭头偷窥着她,彼此目光一碰,那人飞快地转回了头去。叶想以为自己傻笑的样子被人看到了,不免有些尴尬,扫了一眼王丽,她却毫无察觉。
“二哥,那丫头是个当兵的!”穿着蓝色的确良衬衫的人小声说。“闭嘴!咱们就搭个车,你别做贼心虚地瞎瞄,反而引人注意!”另一个络腮胡子压低了声音说。
就这样,汽车开了一段时间之后,原本正在和售票员闲聊的司机突然说了句:“哎,你看,前面那儿有几个当兵的,还停了一个屁驴子。”售票员吐掉嘴里的瓜子皮探头看去,“真的哎,那兵还挥旗子呢,啥意思?”“是让咱靠边停车吧!”司机开始减速。
车上的人一听有当兵的检查,甭管是清醒的还是迷瞪的,都抻脖子去看热闹,汽车缓缓地放慢了速度。叶想伸头看了一眼,红牌子,应该是武警在临检吧。
“二哥,怎么办?是不是来抓咱们的?”蓝衬衫急了。
络腮胡子眼睛一眯,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嚷嚷啥,这应该是武警的例行检查!一会儿看我眼色行事,才三个兵,慌什么!”车子一停,门一开,一个志愿兵班长带着一个小兵走了上来,车下还留了一个兵警戒。
“大兄弟儿,出啥事儿了,以前没见过你们在这儿查啊?”售票员热情地打了声招呼。
那个班长先敬了个礼,“各位同志,临时检查,请配合出示证件还有你们的随身物品。”说完他开始检查证件和乘客们的行李。
眼瞅着查到了自己,络腮胡子一脸镇定地递上了两个人的身份证,嘴里还亲热地说:“解放军同志辛苦了!”那班长只一笑,以为他不懂武警和解放军的区别,也懒得跟他解释。“你们的行李呢?”班长问。络腮胡子赶紧从行李架上拿下一个大麻袋,打开给武警看,“咱自家产的花生,您尝尝?”班长摆手拒绝,蹲下身把手往麻袋里伸,挺深的口袋,班长边往里伸手边搅和。蓝衬衫的脸色越来越白,络腮胡子不动声色。眼瞅着班长的手越摸越深,络腮胡子突然说了句:“哟,差点儿忘了还有一个口袋呢!”他说着从脚底下又拿了一个小点儿的麻袋出来,一边解绳子一边对武警讨好地笑。坐在后面的叶想一低头的功夫,就听见砰砰两声枪响,车里顿时间惊叫声四起,一股子火药味冲鼻而来。
一直在发呆的王丽突然一声尖叫,叶想抬头就看见刚才那两个战士已经倒在了地上,鲜血浸透了他们的军装,司机售票员乘客都惊呆了。那个络腮胡子拿着猎枪一脸凶狠地喊:“都给我趴下!”车上的人除了司机,基本上都是老弱妇孺,这会儿都吓蒙了。
车下那个小战士显然没什么经验,听到枪声居然冲了上来。叶想暗叫不好,那络腮胡子已经毫不犹豫地给了他一枪。“去,把枪拿过来!”络腮胡子一扬下巴,那个蓝衬衫哆嗦着去拽武警战士的枪,可受了重伤的战士们都死死地握住枪就是不肯松手,蓝衬衫声音都变调了,“二哥,扯,扯不动!”“真他妈废物!闪开!”络腮胡子骂了一句,枪口一动又对准了那几个受伤的战士,显然想要他们的命,好抢过枪来!叶想只觉得自己手脚冰凉发木,但是眼瞅着那几个战士就要送命,还是忍不住要有所动作。
她手里一直抓着那本硬皮的厚厚的《福尔摩斯全集》,如果这时候甩出去打中谁的后脑,估计整个中度脑震荡是没问题的。对于自己眼力和手劲都比较自信的叶想,趁络腮胡子的注意力都放在那几个战士身上,悄悄站起身,瞄准,用力一扔,偏偏这时不明所以的王丽拉了她一把,带着哭音低声说:“叶想,你不要命了,别惹事!”呼——啪!失了准头的砖头书没砸到络腮胡子,却砸到了站起身正要让开的蓝衬衫的面门上,他连叫都没叫一声,就软倒在地上了。络腮胡子猛地一个转身,枪口对准了叶想。看着黑洞洞的枪口,叶想脑子一炸,好像呼吸都停止了。她僵立在原地,王丽则一声尖叫,迅速地把头埋了下去。
“洞拐,洞拐,收到请回话,报告你们的情况!重复,报告你们的情况!”受伤班长身上的无线电突然响了起来。
络腮胡子一偏头,看见那个班长伸出沾满了鲜血的手想要去够电台,他跨前一步,一脚踢在了班长头上,班长登时昏死了过去。“狗子,醒醒!”他踢了踢被叶想砸昏的那个蓝衬衫,可那个家伙一点儿动静也没有,这时电台又呼叫了两次,语气开始变得严肃急切。
络腮胡子盘算了一下,估计很快武警就要派人过来了,之前甩不掉那小子才一直带着他,这回正好,文物自己可以一个人独吞了!还是逃跑要紧,只要避开了追捕,那花天酒地的好日子就等着咱去享受了!
想到这儿,他立刻做了决定,一手拿枪警戒,然后命令一个乘客把装花生的那个口袋倒出四分之三来,自己则在蓝衬衫的腰上摸了个什么出来装在了兜里。他又想了想,为防万一,还是带个人质的好,要说人质,那没有比解放军更好的了吧?
他狞笑着用枪指住叶想,“解放军同志,麻烦你跟我走一趟吧!”叶想僵立不动。络腮胡子故意用力拉了下枪栓,“你要是不合作,那就你旁边那个吧!”王丽吓坏了,泪水鼻涕流了一脸,她瞪大了眼睛看着叶想,那里面有惊恐也有乞求,可她终究没说出“你去,别让我去”的话来。
叶想心里苦笑,部队果然能改造人,要是来时的那个王丽,恐怕已经主动把她推出去了吧。“王丽,你是护士,救他们!”叶想低声说了一句。王丽一怔,然后用力点头,叶想往前走去。
“别伤害他们!我跟你走!”说出这句话时,叶想舌头都是硬的,果然英雄先烈不是人人都能干的。昨天碰到特种部队的时候,自己没有这么恐惧,那是因为他们没有恶意和杀气吧。可当遇到真正穷凶极恶的歹徒时,叶想不得不承认,自己真的怕了。
叶师长曾说过,你还不明白军装的意义。那时的叶想确实不明白也不想明白,但现在她最起码明白了一件事:这身军装,让她不能跑。络腮胡子哼了一声,“放心,老子才懒得浪费枪子儿!快走!”他示意叶想走在他前面。叶想经过那几个战士的时候,发现伤口都不是在致命的位置,只是大量失血导致昏迷,可就是这样,他们的手依然紧攥着枪,指节都发白了。
叶想多少松了口气,如果后援部队来得及时的话,他们还是有救的,王丽又是护士,多少能起一些作用吧!看着叶想走下了车,络腮胡子拿起麻袋,先拔了司机的钥匙然后命令他一起下车。
司机以为这歹徒也要劫持他,腿都软了,但是听明白只是让他把油箱放光之后,赶忙连滚带爬地执行了。叶想的心越来越凉,这胡子不但狠毒而且很有头脑,自己想要逃跑可能没那么容易了。
络腮胡子命令司机上车,然后突然对车上又放了两枪之后,这才用枪指着叶想,命令她往山沟子里爬。车上的人本来三魂六魄就被吓得没剩下几个在家了,这两枪更是让他们以为那胡子要杀人灭口,每个人都恨不得把脑袋都塞进自己肚皮里去。过了半晌,还是王丽第一个伸头往外看了看,发现两个人都已经不见了,这才赶紧招呼其他人帮忙救治那三位负伤的战士。
电台一直在呼叫个不停,部队已经意识到出事了,正准备派人过去查看,突然通讯员听到一个女人的哭喊声,赶忙叫队长和指导员过来听。那个女人就是王丽。在连队这几天,因为无聊,有时候叶想采访战士们的时候,她也在旁听一耳朵。其中有一次边防兵们教叶同学使用无线电设备的时候她正好在,没想到现在就用上了。中队长和指导员一听大概情况,明白出大事了,马上向上级汇报。
等明志辉和指导员赶到了出事地点的时候,武警的人已经到了,那三位战士也被送往医院救治了。两方人马一会师,寒暄客套全免了,武警边防队长迅速地介绍了一下已掌握的情况。这个游动哨是从今天才开始执行的,因为接到上面通知说有人倒卖国家保护野生动物皮毛,所以队长和指导员一合计,干脆在几个交通要道设一些流动岗,省得那些违法犯纪的家伙们浑水摸鱼。可谁都没想到,小打小闹的没抓着,却一下子出了这么大事儿。
一排长一眼就看见了呆坐在一旁的王丽,她浑身是血。一排长跑过去喊:“王丽!你咋样了?”王丽哆嗦了一下,不说话,愣愣地看着一排长。一排长担心地蹲下了身子,放软了口气,“ 你受伤了?”王丽摇摇头,一排长略松了口气。刚才一听说出事了,自己的心就吊在了半空中,王丽是自己请来的,如果有个什么意外,岂不是太对不起人家了。
哇的一声,王丽突然抱住一排长哭了起来,一边断断续续地说些让人听不清的话,一排长只听明白她吓坏了,还有叶想被坏人抓走了!王丽这一哭,把明志辉他们都惊动了,明志辉眉头紧锁,本来他对王丽就有点儿看法,指导员拉了他一下,扬声问:“一排长,小王同志没事吧?”一排长摇摇头。
武警中队长说:“刚才多亏这姑娘了,她救助得很及时,我们那几个战士才不会失血过多。而且,通知我们情况的也是她!”说完又看了一眼正抱着一排长哭的王丽,“咱们军嫂素质就是不一样!”明志辉和指导员面面相觑。
这时武警支队那个副队长跑过来说:“队长,明连长,李指导员,我们的战士根据乘客们提供的情况一直在搜寻,那歹徒显然是老山客,基本没留下什么痕迹,但是一班长还是找到了一些线索,可是我们人太少,需要支援!”明志辉刚要开口,不远处一阵烟尘飞起,一辆迷彩吉普车一马当先地冲了过来,一声刹车,一个扛着两毛三的军人不等车停稳就跳了下来,接着又出来好几个军官。“团长怎么来了?”指导员一愣,赶紧和明志辉迎了上去。一照面,俩人军礼刚敬了一半,团长劈头就问:“情况怎么样?”指导员赶紧说了一遍,又叫武警中队长补充了一下,团长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大疙瘩。
这时候跟在后面的几辆大解放也到了,车子一停,跳下来快一个连的人。正好武警的大队长带着公安局的人也赶过来了,团长过去跟他们交流情况。赵副团长刚要跟过去,指导员悄悄拉了他一下,“老营长,怎么团长亲自来了?”赵副团长扫了他们一眼,低声说:“出来之前参谋长接到了一个电话,然后又打电话给北京之后就跑去跟团长和政委说,在你们连采访的那个叶记者,不光是个记者啊!”“不是记者是什么?”明志辉一愣。赵副团长瞪了他一眼,“你小子是不是只有上战场的时候才用脑子?”指导员脸色却一白,“她家里有背景?”赵副团长一点头,苦笑着说:“人家是北京军区××主力师师长的女儿,或者说很快就是×××副军长的女儿了!我的明大连长!”
“阿嚏!”叶师长狠狠地打了个喷嚏,刚才眼皮子一个劲儿地跳,怎么这会儿又打上喷嚏了。
“好嘛,老叶,你这一要升官,打个喷嚏都比以前响啊!”一个大校调侃着说,他是另一个师的师长。
任何地方涉及升迁这种事,都属于不是秘密的秘密,军队也不例外,虽然还没有正式下命令,但谁都知道叶师长马上要变成叶副军长了。
“放屁,老子什么时候打喷嚏都响!”叶师长大咧咧地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