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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子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松仁低着头向麦子道歉。
“酒十八是谁?他怎么会在麦家酒楼耍酒疯?还有我的东坡肉又是什么回事?松仁你必须给我个解释。”麦子被他们的对话是搞得一头雾水。
“现在没有时间解释那么多了,麦子大人我们先去酒楼看看情况,然后我在告诉你一切。”松仁拉着麦子,急速的向前奔跑,与其说是奔跑还不如说是脚踏空气的飞行,速度让麦子觉得似在坐飞机,只不过这飞机是站着的。
转眼间麦子和松仁,还有鼠头领已来到麦家酒楼,此时的酒楼远没有刚才的人头攒动,门口冷冷清清很是凄凉。唯有牌匾上的弥红灯闪着多彩的光芒。
麦子推门而入,大厅内脏乱不堪,一个人都没有,麦子焦急的四处寻找着,终于在厨房内看见了蹲在地上的父亲,还有被关在笼子里面的酒十八。
“爸!”麦子跑到麦乔生身边,心疼的看着难过的父亲。“爸,您没事吧?”
麦乔生摇摇头,“没事。”麦乔生低头看了看关在笼子里醉酒的老鼠,叹了一口气:“因为它,麦家的酒楼怕是保不住了。”
“什么?”麦子惊呼出声,根本无法相信。“不会的,不会的,麦家酒楼经营了这么多年,怎么会说没就没了呢?爸!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麦乔生强忍着心中的苦水,苦涩的笑,看向麦子,“没关系,老爸会解决的。”
“不可以,麦家酒楼绝对不可以保不住,他可是我们麦家几百年的基业,若是没了……”麦子无法想象爷爷会是怎样的反应,更无法想象亲属们是怎样的态度,这一切真的无法让人接受,麦子捂着头焦急的在地上乱转,忽然冷幽幽的眼神看向瑟缩在墙角的松仁。
麦子拎着松仁来到一边,怒视着它质问,“现在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松仁沮丧的低着头,眼神偷瞄着愤怒的麦子,喃喃道来刚才所发生的一切,至于酒十八只能说是个预想不到的意外。原来如此,松仁只是不想让自己伤心所以才帮助她,可是却让人破坏成坏事,这又能怪谁?麦子一把放开了松仁,无助的坐在地板上。
“这种老鼠游街的事情怎么会发生在我们麦家酒楼,完啦!这次真的完啦……”从没有过恐惧的麦子,此时才知道什么叫害怕。
“麦子你不要灰心,我会想办法帮你解决的。”松仁拉着麦子的衣角,一个劲的劝慰着她,老鼠头领也颤颤巍巍的走到麦子身边,深深的低着头,“麦子大人都是我没有管理好我的手下,有什么火就冲着我来吧,实在难消心头之恨我就吃耗子药自刎谢罪。”老鼠头领跪拜在麦子的面前。
麦子看看面前悔不当初的老鼠头领,又怎会有致他于死地的心情,摆摆手,“事情已经发生了,让你死也不能解决问题,好了,你们都出去吧,我想和父亲安静的待会。”
松仁和鼠头领慢慢地走出了厨房,回头看着麦子伤心的神色,相视一眼皆是叹气说不出一句话。
麦子看着父亲颓废的模样,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可是自己能为他做些什么呢?看着脏乱的大厅,麦子起身拿过拖把,开始一点点清理,不清理不知道自家的一楼大厅竟然就这么大。父亲管理这么庞大的酒楼一定很辛苦!
“唉……”麦子叹了一口气,站直身体用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一把汗,刚要低头接着清理,却发现父亲竟然也在帮着清理。
麦子与麦乔生四目相对,慧心一笑。父女二人接着清理起大厅,清理完大厅,他们又将厨房清理一遍,然后是各个楼层,包括包间。感觉整个麦家酒楼都干净如新。
“爸!我们一定会有解决方法的。”麦子淡淡的笑看着父亲,希望自己的坚强能让爸爸开心些,因为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帮助他。
“爸爸知道,一定会有解决方法的。”麦乔生拍了拍女儿的头,愁容的背后还有几分欣慰,女儿真的长大了,懂得分担了。“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该回家啦,明天你还要上学呢!”麦乔生说。
“爸我要帮你忙,明天我不上学了。”麦子固执地晃着脑袋。
“那怎么行?”麦乔生脸色阴沉下来,严肃的看着麦子,“酒店是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必须要安心于自己的学业。”
麦子弱弱的点点头,为了不惹老爸生气,只得乖乖答应,“知道了。”
接下来的几日麦子白天在学校学习,晚上没有麦乔生的同意也不可以去酒楼,不过从偷听来爸爸和妈妈的对话中,麦子得知麦家酒楼还是难逃被封的命运。
这消息无疑让麦子很伤心很自责,而惹事头松仁的不辞而别就更是让麦子火大。惹了事情,竟想不到他会跑的这么快,真是白白喂养了他这么久。
百无聊赖的麦子拿出电脑,真想将自己的不幸遭遇发到网络上去掰一掰,只是会有人相信她吗?怕是多数人都要骂她是恶俗的制造名气的作秀罢了。
打开网页就会弹出几条近日的热门新闻,而其中一则消息让麦子锁定了目标,标题为《茫茫鼠患何时休……》这不是跟自家酒楼发生的事情有些相似吗?麦子立时点开网页。
大面积篇幅的照片,皆是触目惊心的老鼠爬满地,客人被吓到桌子上躲避的场景,盘子、碗筷漫天飞,小孩哭,妇女叫,真是好不热闹,恶心程度更是令人发指。
“哎呀!这都是怎么啦!”麦子懊恼的挠着头,一篇篇翻着网页上的照片,其中一张醒目的照片不仅让麦子惊出一头冷汗,“这……这不是松仁吗?”
第十四章
麦子将图片锁定,一点点的放大,在放大,确认无误此带头松鼠正是松仁,而松仁身后的那只老鼠,正是老鼠头领,难道这次鼠患事件跟他们有关?可是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麦子百思不得其解。
“不行,我要找到松仁,问问它到底是怎么回事?”麦子一拍大腿将笔记本电脑合上,换好衣服决定出门找松仁。
麦子刚刚出门就看见母亲米佳丽眼珠不错的盯着电视,“妈,你看什么呢?”麦子狐疑的问,米佳丽专注的看着电视,伸手拍拍身边沙发,让麦子坐下。
麦子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跟米佳丽一起看电视。原来是央视名嘴兰青正在进行街头报道,她伸手指向附近的一家餐馆,从餐馆门口涌出好些食客,他们面漏菜色,神情紧张的往外乱跑。
其中一位男食客被记者拦住去路,兰青急忙上前问道:“请问这家酒楼发生什么事情,怎么会如此混乱?”
男食客紧张的回头看了又看,摆脱大美女兰青的手,“你自己去看吧!我说不清楚。”男食客说完,人已经上了车一溜烟的消失了。
兰青尴尬的站在原地,对着镜头淡淡一笑:“观众朋友就让兰青带你去这家酒楼调查下事情的真相吧!”
“姜还是老的辣,处乱不惊,很不错哦。”米佳丽佩服的说,真是怀疑她看的是节目,还是兰青这个大美女。
兰青刚刚走到门口,紧接着就是妈呀一声大喊。只见兰青吓得脸色惨白扭身跑了回来,而记者的镜头也在慌乱的晃动着,像似作海上拍摄一般,不过酒楼地上的惨况还是一目了然,一大群老鼠在地上奔跑,一只叼着另一只的尾巴,井然有序的从厨房跑出来,一溜烟的跑出门口,消失在各处的下水道口。
“呕……太恶心了。”米佳丽忍不住想吐,捂着口向洗手间跑去。
麦子呆傻的坐在沙发上,半响才起身,看来自己真的该做些什么了。
麦子连忙起身又回到房间查询了近期,x城各处发生鼠患的地点,发现一个共同性,所有发生鼠患的地方不是酒楼就是餐馆,不管看守酒楼的警卫多么严防死守,老鼠都会轻而易举的攻破,一看就是场有预谋有领导的必胜战。
而且这些老鼠分工明确,有侦察兵,有护卫,还有殿后人员,将一些老鼠幼鼠保护在中间,井然有序的在酒楼厨房,或是储物间集合,然后鼠患大军尽然有序的向大厅进发。
它们除了大步游行之外绝不胡吃海喝,绝不拿店家一点东西,混乱闹事的反而是人类。是他们自乱了阵脚,将盘子碗筷能扔的都扔了。
而且老鼠的进攻还有一定的路线模式,自东向西行进,有一家算一家绝不疏漏,而第一家恰恰就是麦家酒楼,那么最后一家岂不是麦家酒楼的邻居焰福楼!!
麦子拍案而起,细细的斟酌片刻,便出发了,目的地正是麦家酒楼的老邻居焰福楼。
夏日的艳阳属中午最让人头大,晒得路边卖瓜的大爷,胳膊上都冒油了,躲避在狭窄的树荫下,用扇子猛劲地闪着仅有的一点清风。
“大爷再给我切个西瓜。”一抹单薄的身影在艳阳下留下修长的印记。
“姑娘你都吃了两个西瓜了,还吃啊?”大爷看着面前这身材单薄的小女生,真怀疑她那里来的那么大肚皮,嘴就一直没有闲着,西瓜皮扔了一地,她却还没有吃够。
“我倒是想不吃,但是这天太热了,若是不吃,就坚持不住了。”麦子用毛巾抹了一把汗水,拿过大爷给的西瓜,大口大口的吃下去感觉整个人都清凉了。
这蹲坑死守的工作太难了,鼠群若是再不行动,麦子眼看就要坚持不住。
“啊!救命啊……”女人的尖叫声第一时间震颤着麦子的耳膜,麦子扔下手中吃到一半的西瓜,急速地冲到对面的焰福楼。
因为天气太热,所以根本就没有几个吃饭的人,焰福楼大多数人员都是厨师和服务员,他们纷纷夺门而出,脸色吓得惨白,手脚更是冰凉,这与炎炎夏日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麦子与众人擦肩而过,终于挤到了焰福楼的前厅,只见焰福楼的老板蹲在桌子上,嘴巴张得老大,脸色死灰,震惊得看着地上拉着横排,溜溜达达的老鼠大军,眼看就要气到昏厥。
“诚叔你没事吧?”麦子大声的喊,想要冲过去,可是面前的老鼠实在太多根本没有下脚的地方。
“麦子千万不要过来,小心这些老鼠传染给你鼠疫。”诚叔保持着最后的理智,声嘶力竭的向麦子喊。
麦子急得直跺脚,而此时一道黑影猛地向麦子后背袭来,趁麦子不备,刚好落在麦子的后背上。麦子猛地将后背直立,一动也不敢动。
“麦子别怕,是我。你先退出来,我跟你解释。”原来是松仁,正好要找他呢,他倒是送上;来了。
麦子慢慢地退了出来,见门口没人,便带着松仁迅速跑到胡同的角落里。麦子怒视着松仁,手指点着松仁的小脑袋,“速度告诉我,你到底带着那些老鼠做些什么?”
“明天我们就不在游行了,麦子你要相信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和麦家酒楼。”松仁焦急的为自己辩解。
“也是为了我。”
“还有我。”
不知何时,鼠头领带着酒十八也赶了过来,他们缓缓地走到麦子跟前,低着头神色间满是愧疚。
转眼间胡同里挤满了老鼠,下水道口被堵满了,墙壁上爬满了,墙头上也站满了,在麦子和松仁的四周都是黑压压一片老鼠,他们毕恭毕敬的站在哪里,圆溜溜的小眼睛巴望着麦子,有种万人朝圣的架势。
“麦子大人都是我不好,给麦家酒楼带来这么大的灾难,麦子大人请你惩罚我吧!”酒十八懊悔当初,****跪在麦子的面前,诚心的乞求着麦子的原谅。
麦子看着面前的酒十八,又回头看看四周的老鼠大军,心中难免感叹,其实人的纪律性还不一定赶得上这些老鼠。麦子长舒了一口气,道:“谁能无过?起来吧。”
“不行。酒十八给麦子大人带来这么大的麻烦,若是不接受惩罚,鼠界还有何戒律可言,我鼠老大更是无颜面在做鼠界头领。”鼠老大向前一步,单腿跪在松仁面前。“此事就交由松仁大人裁决,必要给麦子大人一个交代。”
“这……”松仁看看麦子,又看看酒十八。
“那就罚酒十八去酒厂看守,但是不可以偷喝哪里的一口酒,而且要在最短时间内戒掉酒瘾。你们看这样行吗?”麦子说完,看向鼠群征求意见。麦子的心一项很软,见不得人对她好,而自己却治人家的罪过。
鼠群瞬间沸腾了,它们交头接耳了半天,最后鼠头领微微合首,看向酒十八,“还不快谢过麦子大人。”
酒十八泪眼朦胧地看着麦子,连磕三个响头,“谢过麦子大人,小人这就去酒厂上工。”说完酒十八急速的奔跑起来,消失在胡同尽头。
第十五章
松仁履行了他的诺言,鼠患事件告一段落,可是人类对老鼠游街事件,却没有因为他们的销声匿迹而停止争议。其中讨论最为活跃的被分为两个派别,一方面是动物爱好者协会,一方面是鼠疫研究中心。
他们均对此次鼠患事件进行了深层次的剖析,动物爱好者协会认为这是动物们对人类虐待动物的惩罚,是对人类不珍惜大自然的警告,是厄尔尼诺现象导致老鼠基因产生的突变,是地下水污染太过严重,导致的鼠体中毒……说法太多就不一一列举了。
鼠疫协会则认为,这是外国恐怖组织精心策划的一次,有组织有预谋的鼠疫大袭击事件,但是令人怀疑的是为什么每个接触过老鼠的人,竟然无一人感染鼠疫,这很耐人深思。
但是专家又给出的说法就更是骇人听闻,他们说,人们有可能感染的是一种罕见的鼠疫,潜伏期可达到50年之久,不过上了年纪的老人,对这种病毒就可以自动忽略了,能不能活到这么久,这还是个问题。
在这次大规模的鼠患事件之后,麦家酒楼的醉鼠事件渐渐消失在人们的视野中,毕竟被老鼠入侵的不止麦家酒楼一家。麦家酒楼终于可以再度营业,不过人们对鼠患进酒楼的事情还是耿耿于怀,开着门也是无人就餐。想抛开酒楼鼠患的阴影还是需要一段时间。
麦子的生活终于又恢复了往昔的宁静,而父亲麦乔生因为酒店生意不好,也能有更多的时间来陪她共同研究厨艺。而松仁更是最大的受益者,酒店没人来,它就可以自由出入酒楼。想什么时候吃麦子做的菜,就什么时候吃麦子做的菜,那才叫一个爽呢!
就是有一点亘古不变,麦子做的菜依旧是那么难吃,麦子和麦父都有些麻木了,麦子每次都端着自己亲手烹制的菜倒入后门的垃圾桶,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这日,麦子像往常一样,端着剩菜刚要倒入垃圾桶,却发现不远处鼠老大竟然带着一只贵妇犬,慢慢悠悠的向这边走了过来。
“鼠老大你怎么来了?”麦子笑盈盈的走过去迎接。
鼠老大拍拍身边的贵妇犬,骄傲的说:“这是我新处的马子,长的不错吧?”鼠老大睁着不大的鼠眼,对贵妇犬一个劲的暗送秋波。看的麦子不由的干呕,这算是什么爱情?
“你们没什么事情,还是快点离开吧!若是让松仁知道你不仅自己偷吃,还要带朋友来一起偷吃我做的菜,它一定会大发雷霆的”麦子警告着鼠老大。
因为松仁发现麦子所做的每一样菜,对于不同的动物都会有不同的帮助,所以松仁对麦子所做的菜都是严加管理,担心有些凶残的动物吃了麦子做的菜,获得强大的能量而为祸人间。
当然麦子每次扔出去的剩菜也是经过特殊处理过的,即使动物们吃了也不会获得丁点的灵气,松仁为了研究这个遏制灵力的方法,足足三日不寐不食,可谓是耗血之作了。(至于是什么秘密武器,静等下章分解。)
不过即使没有了灵气的功效,动物们依旧喜欢吃麦子所做的菜,所以麦家酒楼的后门垃圾桶,就成为了小动物们的集散市场,为了不影响麦家酒楼的生意,每到入夜十一点左右,就会有数十种小动物在这里等候,集中处理麦子所作的菜,平常时间即使是老鼠都不可以出现在这个垃圾桶附近,而鼠老大正是这里的守卫。
若是出现鼠老大监守自盗的事情,怕是松仁绝对不能接受的,所以鼠老大基本上都是在离垃圾桶十米开外的地方把守,可是这次竟然来到警戒区,还带着一条贵妇犬,实在是太奇怪了。
鼠老大听麦子这么说,也没有反驳,而是眼神忧伤地看着身边的贵妇犬,喃喃自语道:“真想不到,我们短短相处数日,竟然就要阴阳永隔了,呜呜……”鼠老大痛苦的抱住贵妇犬的脖子,哭的惨不人寰。
贵妇犬眼中含泪,看着麦子,一言不发,抖了抖身上洁白的毛发,晃晃悠悠的走开了。“宝宝……宝宝……”鼠老大在她身后撕心裂肺的哭喊着,让麦子好不心烦。
“好了,好了,有事就快说吧,别在这里秀着烂的不能再烂的泡沫剧情节。”麦子双手环胸,看着这对狗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