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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他们走后,小叮当忽然说道:“哥哥你是不是打算在一线天……哎呀!”
难怪他要惊叫,十三郎再次当面解衣,开始装扮起来。仿佛在他眼里,永远都不会有小叮当这个实质上的女人存在。
“哥哥你干吗……干吗还要装成女人?”
手掌捂着眼睛,小叮当从指缝间偷窥十三郎的“娇躯”,疑惑地问道。
“有始有终吧,从这里开始,从这里结束。”
十三郎的动作极其麻利,很快就变成“紫依”摸样。嘴里说道:“而且,我将来还要从魔域回来,身份不能泄露。”
小叮当似有些失望,忍不住嘲讽道:“得了吧。现在谁还不知道,萧十三郎就是十三爷啊!”
“知道归知道,知道不是看到,就算看到,也未必能当成证据。”
十三郎收拾好一切,举步说道:“将来我还是要进道院,沧云宗……迟早会再打交道。”
小叮当听得云里雾里,心里反复念了几遍还是没弄明白他什么意思。无奈只能跟上去,忽又好奇地问:“哥哥你刚才说,宗鸣不会给田七下禁制,到底是为什么?”
“不为什么,他就是不会。”十三郎淡淡地说。
…
“我没有对你失去信任,更不会轻易相信那个田七。”
小楼中,宗鸣望着厉风疑惑的表情,洒然笑道:“是不是奇怪,为什么我不给他下上禁制,甚至连印记都不用?”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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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互算(下)
厉风早已习惯了二少爷的习惯,闻言马上接口道:“属下不明白。”
断了一臂,舵主随之变成属下。宗鸣看看他,眼中虽有轻蔑鄙夷,却欣赏他识趣,说道:“不管萧十三郎的身份到底是什么,有一样总假不了。”
“他的年龄!”
宗鸣的语气坚定,说道:“三年前他来到落灵,十二岁的孩子,现在十五。你来说说看,十五岁的少年,修为究竟能高到什么程度?”
厉风说道:“就算他是天才中的天才,最高也不过筑基。”
“那就对了。”
宗鸣洒然一笑,说道:“我现在明白他为什么要扮女人,十几岁的孩子,又不肯斩尽杀绝,不扮女人,岂不是自曝身份?这个人啊……真是有点意思。”
厉风心里想少爷您在东拉西扯,管他是女人还是男人,和田七有什么关系。
宗鸣却来了兴致,继续说道:“我去看了他的居住,知道这个人除了掩饰需要之外,心理也有问题。明明是修士,他却弄一块大镜子……真真是自恋得紧!”
“这真是一个……虚伪无耻且心理变态的人啊!”
厉风的额头有汗水渗出,心里暗想少爷琢磨这些事情,是不是有点……和他自己形容的那样……
他小心提示道:“这些……和那个田七……”
宗鸣笑道:“看似无关,实则密切相关。”
“幸存青衣的记忆中,三弟开始并没有认出他。问题就出在这里,修为不到筑基,他究竟是如何破除诅咒之气的呢?”
厉风茫然无语。
宗鸣说道:“肯定不是神通!那种诅咒别说他,就连师叔也无能为力。如此说来,他肯定具有某种破禁之宝。”
厉风点头,说道:“少爷说得是。”
宗鸣说道:“再看田七,无非两种可能,一为真心投靠,二是假意来降,抓住我现在缺乏人手的机会,作为萧十三郎的内应。”
厉风再次点头。
宗鸣说道:“如果是真,我对他下禁制或是印记,未免有**份;此道非我所长,隐秘程度与符咒之气相比远远不如;若被田七察觉,更伤其心。”
“喜欢扮女人,萧十三郎的心思一定极为细腻。如果田七是他的人,我的禁制不仅是徒劳,还会被萧十三郎察觉,是为不美。”
厉风想了想,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有道理,说道:“那么田七所言,少爷如何看?”
“为表忠心,刻意危言耸听争取重视而已。”
宗鸣笑了笑,说道:“现在还不好判断,我以为陷阱的可能性不大。”
“饲养妖兽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机密,萧十三郎在落灵活得安安稳稳,却从无人知道他有一只妖兽,此为其一。即便是养,又哪里会那么巧被他赶上一只异种!还要将其降服。这种妖兽连我都没有,何况他一个边野小民,此为其二。眼下的情形,只要确定了妖兽的类型,一切自然见分晓。”
说到这里,宗鸣的神色有些感慨,说道:“落灵这个地方,确实有许多不便之处。单单是不能飞行,对我就是一大制肘。不过也应了那句话,险恶之地自有险恶之地的好处;假如真有异种妖兽出没,本少定要将其擒下,绝不容他人染指。”
厉风心里陡然一寒,他当然知道异种妖兽珍贵,然而他更知道的是,此时的落灵城,能与二少爷相争者,其实已经没有别人,只有………;
不敢再想下去,他小心翼翼地问道:“少爷别忘了那个魔域之人,或许三少爷的宝物就是从她那里所得。”
“混沌之宝?”
宗鸣失笑,眼中的厉色消失不见,变得有些戏谑。
摇摇头,他说道:“我越来越肯定,它只是误传。混沌之宝哪有那么容易被三弟碰到,多半是他手下人没见识,意图博取欢心罢了。”
“与妖兽相比,那个魔域众人反倒可能与萧十三郎勾结。一个身处异域他乡,一个正被我追查,倒是很合得来。”
看到厉风犹要再说什么,宗鸣摆摆手,大有深意地说道:“做人贪心不要紧,但要有度。此行我的损失虽大,收获也颇多;如果再得到一只异种妖兽,实可谓圆满。什么萧十三郎什么混沌之宝,已经不重要了。”
厉风听出话语中的警告味道,心头的寒意更浓,连忙说道:“少爷说的是,既然是这样,不如让属下进山,与那田七一起寻找妖兽,免得被……捷足先登?”
“不必了,暂时还没个准信儿,你的伤也没好,等等再说。”
宗鸣体谅地安慰他一句,说道:“我知道阴阳峡谷的情形,数日之内,妖兽无法经那里进入魔域。况且我虽然不便对田七施展什么,但如果想找他的话,却是易如反掌。”
想到那面盾牌和护甲,厉风眼中闪过明悟,心头再起凛意,连忙低下头。
宗鸣知道他想什么,宽慰道:“放心吧,说这些就是为了让你安心。好好养伤,自有你的用场。”
厉风不敢再说什么,施礼恭身退出。
待他消失后,宗鸣轻轻叹息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狰狞。
“捷足先登?妖兽便于隐瞒,倒是不得不防啊!”
…
…
落灵的雨,来得快去得急;尤其是这个季节,早晨霞光万道,中午大雨瓢泼;而到了傍晚的时候,太阳不甘心被乌云遮掩,再次探出了头。
一日一雨,几乎可算落灵城一景。对那些入山者来说,这种天气很让人头疼。好不容易追踪到猎物的踪迹,却被一场大雨冲得干干净净,待到雨歇风息时,天色也已接近黄昏。若想有所收获,必须抓紧每分每秒,还需要一些运气才行。
几乎没有人敢在夜里捕猎,连修士也不行。神念不是万能,起码在落灵这个地方不是万能。
那些隐秘而便于妖兽栖息的地方,神念往往难以渗透,甚至会有游离的魔气存在。对低阶修士来说,他们不具备妖兽的敏锐直觉,又没有强悍的身体做保障,根本不敢妄动。
能适应这种情况的,反倒是战灵。他们肉身强悍,长期近身搏杀给了他们丰富的经验,即便受到突袭受伤,恢复能力也远非常人所能比,无惧于夜色中行走。
夜已深,田七带着五鼠在丛林中奔波了一天,没有什么收获,正在歇息之中。
篝火噼啪作响,烘烤的肉食散发着香气,勾引着人们的肠胃,乏意也为之消减不少。
疤脸大口啃着肉,灌着酒,感受着肠胃被温暖的感觉,舒服地吁了口气,说道:“七爷,咱们到底在找什么?好歹给兄弟们透个底吧!”
田七没有喝酒,吃相也显得很斯文,与他的外貌截然不符。他用匕首削下一块肉片,送入嘴里细嚼慢咽着,说道:“不是告诉你了吗,找那只异种魔兽。”…;
一名大汉皱着眉头,说道:“上哪儿找去,照我看,根本是白费功夫。”
田七冷笑,说道:“你可以回去。”
大汉失语,脸上虽有不满,却不敢再说些什么。疤脸打着圆场,说道:“七爷莫怪,那只妖兽本身难以寻找不说,其实力恐怕也非我等所能面对。据被它伤了的人说,此兽行动如风,根本连影子都摸不着。况且眼下这天气……兄弟们有些埋怨,实属正常。”
其余的大汉纷纷点头,他们在落灵混了一段时间,也结识了不少人,知道那些受伤的人其实实力不差。如今被厉风安排这样一个美差,还得听从田七的吩咐,心里当然不乐意。
田七不为所动,匕首削取一片肉放入唇中,慢慢嚼着,说道:“我还是那句话,不乐意可以回去。反正你们大捞了一笔,没必要跟七爷一起受罪。”
这话等于白说,借他们一个胆子,也不敢冒着得罪宗鸣的危险临阵退却。疤脸干笑了几声,说道:“七爷这把匕首不错!”
“十三少爷送的,你有意见?”
田七冷冷望着他,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憎与轻蔑,扬扬手里的匕首。
“有意见可以去向舵主说明,没准儿会变成你的。”
“七爷说笑了。”
疤脸连连摇头,说道:“七爷是受少爷器重的人,我等怎么能比。”
“那不就结了!”
田七不再看他,起身舒服地伸了个懒腰,说道:“我去歇着,你们安排好守夜,明天继续找。”
说罢,他不理会几人愤怒嫉妒带着阴寒的目光,径直走进几人同心协力才占据的一处洞穴中。不多时,如雷的鼾声从里面传出,俨然是旁若无人。
五鼠面面相觑,一名大汉咬牙说道:“大哥;咱们就这样任他……”
“那你说怎么办?”
疤脸没等他说完就截住话头,没好气儿的说道:“难不成回去!”
那人没了言语,另外一名大汉说道:“可他根本不把我们放在眼里。而且他明知道野外凶险,还故意弄出这么大声响,这不是故意为难人么?”
这话说得实在,山里讨生活的人,露宿郊外从不敢睡沉,更别说像猪一样鼾声震天。引来几只妖兽倒是不怕,问题是没办法好好休息。田七不可能不懂这些,摆明是要恶心人。
疤脸何尝不明白,牙齿咬得吱吱响,仿佛他真是一只愤怒的老鼠。奈何有厉风的命令,他实在不敢打什么歪主意。无奈中只好模仿田七的口气,自嘲说道:“还是那句话,你说咋办?”
“干脆……”一名大汉做了个抹喉的动作,目光露出凶光。
“去死吧你!”
连他身边的人都忍不住,劈头痛骂道:“想死可别拖上我,我还要……啊!”
他的表情骤然凝固在脸上,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
在他对面,疤脸的脑袋被穿了个洞,空中一道红影一闪而逝,收回到行凶者的口中。此时大汉才看清,那是一只奇形怪状的蛤蟆,一只绝对不像蛤蟆的蛤蟆。
似乎察觉到被人留意,那只凶猛的蛤蟆饶有趣味地打量了大汉一眼,嫣然一笑。
“啊……”大汉再次狂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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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野战!
发出惨叫的大汉叫冉肃,与二少爷的爹同姓。
冉肃可没有冉云那么威风,他的叫声仓惶惨厉,带着股震惊与惶恐,还有浓浓的绝望。不仅是因为蛤蟆的凶恶,还有它极度恐怖的杀伤力。
不说它体型有多么夸张速度又是何等快捷,舌头能将战灵的颅骨打穿!足以令人崩溃。
别说护甲,兵器能不能挡住都很难说。被这样的凶兽瞄上,还能有活路?
更令人绝望的是,冉肃分明看到,那只蛤蟆的身体上竟然有一层薄薄的黑雾,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看起来异常鲜明。
那是魔气!!
换句话说,它是一只魔兽,或者真如别人所说,是某种双体质的异兽!
它居然还会笑!蛤蟆看向冉肃的那一眼,分明就是在笑!
一只二阶以上、灵魔双体质、尚未施展任何神通、舌头的攻击力超强、变种的、灵智大开到会笑的异兽!
冉肃想哭。
他愤恨自己的清醒,一下子想到这么多信息,以至于他瞬时就彻底陷入绝望,生不起半点与之对抗的勇气。
包括逃走的勇气。
它太快了!快得让人不能相信,快得让冉肃两腿发软,根本站不起来。
长舌收回,蛤蟆一个虎扑!
没错,就是虎扑!它的动作看起来像是蛤蟆跳,气势却比猛虎还足,直接蹦到另一名大汉的头上,低头给他一个亲吻。
然后,那名大汉的身体就瘪了;如放了气的球一样,干瘪下去。
那根恐怖的舌头从他的头顶穿入,一直钻到身体的最深处,仿佛长着无数吸管,迅速将他的血液精华吸尽。等到蛤蟆将舌头收回时,原本雄壮的大汉整体缩小了几号,变成一具包着包的骷髅。
“咕噜。”
耳中传来一声或是两声轻响,好像是蛤蟆在吞咽,又好像是大汉的眼珠掉进颅腔的声音。他的脑袋已经成为空壳,有足够空间容纳它们。
“啊……”
冉肃又在叫,这次他的声音更大,恍惚中他意识到,身边的同伴正加入到自己的队伍中来,一起疯狂而绝望的尖叫。
寂静的山里,尖叫声显得尤其刺耳,引来无数妖兽的回应。仿佛连它们也在奇怪,到底是因为什么样的恐惧,能够让身处食物链顶端的人类如此惨绝。
蛤蟆有些惊诧的看了冉肃一眼,再次露出那种可恶的笑容,随后它就继续自己的美餐,朝下一名大汉扑去。似乎在他眼中,这两个会叫的人类比较有趣,要留到最后享用。
那名大汉终于明白过来,爆发出决死的勇气,也不管有用没用,挥起直刀朝蛤蟆当头斩落。与此同时,一声雷霆的怒喝突然响起,与之相伴的是一道狂飙的身影,扑向那个战团之中。
“谢天谢地!”
冉肃由衷地发出祈祷,他第一次觉得,原来田七爷竟然如此可亲,如此勇猛,如此让人安慰。他也第一次希望,希望田七爷的实力强一些,再强一些,更强一些……
有了主心骨,冉肃的勇气回复了一些,身体不再如先前那般软绵无力。与身边的同伴从地上跳起来,准备齐心协力共抗强敌。
不管彼此的关系如何,冉肃这点觉悟还是有的。他知道这时候不能逃,那只蛤蟆的速度太快,盲目逃走只会被它分头击破。眼下的局势,他只能与田七同心协力,共同构筑一个防御阵型,希望能撑过这一关。…;
可惜的是,还没等他拉开架势,眼前的情形又一次将他的勇气打入盲肠,再也无法恢复。
那只凶猛的蛤蟆竟然那般灵活,在空中还能拧转变向。非但躲过了直刀,还如闪电般扑到大汉眼前,一爪子就将他的咽喉撕成烂肉,随后嘴巴一张,红色闪电再次放出。
目标是,扑过了头的田七爷的后心!
不同的是,这一次它没能将田七穿透,然而攻击的结果却更令人绝望。
它的力量竟然如此巨大!田七身体上灵光乱闪,张口喷出一口鲜血,直接飞到了空中。
好巧不巧,正朝冉肃两人砸过来,也遮挡了两人的视线。
两人本来就腿软,被田七爷庞大的身躯一砸,三个人滚成一团。就在这个时候,耳中突然传来一声清鸣。
“孽畜!”
声音异常清脆,带着掩不住的怒意与焦躁。随后就听到剑风呼啸,魔气纵横,耳中频频传来“呱呱!呱呱!”的叫声。
等到冉肃将田七的身体推开,重新抬起头的时候,却发现眼前空无一人,那只蛤蟆不见了影子,远处似有一个娇小的身影在晃动,纵掠如飞,眨眼间就消失在夜色中,渺无踪迹了。
冉肃脑子里浑浑噩噩,甚至不知道自己还是不是活着,恍惚间他想找身边的同伴问问状况,伸手一扒拉,张嘴又是一声尖叫。
“啊……”
他那名唯一的同伴,被一枚黑黝黝的尖刺射穿眼睛,已经死得不能再死。唯一的眼睛瞪得老大,茫然的与冉肃对视,仿佛是在问:“谁把我杀了!”
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冉肃蹭的一声从地上蹦起来,拔腿就想跑。他要离开这个鬼地方,回到城里安全的地方大睡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