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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无奈说道:“以道友之意?”
向依白背手而立说道:“一介弱女,我也不好取她性命;这样吧,废去修为,给我跪拜三次,这件事就此作罢。”
老冇人微怒,说道:“道友未免太过,此女不识你身冇份,仅仅询问一声,有何大错?道友的手段高超,她今后修为再也难以寸进,何必再施辣手。老朽身为五方殿主持,不能不行监护之责,道友看老朽bó面,让她陪了礼,也就是了。”
少女听闻,身形一阵剧烈颤抖,几乎摇摇欲坠;她不知道对方在自己身上下了什么手段,到老人如此说法,才知道自己已经绝了继续修炼的希望,眼中顿时露出绝望。其它几名少女纷纷低头,内心悲哀又暗自庆幸,复杂难明。
周围看到这一幕者,无不愤慨而又不敢出声,偌大的场地一片安静,如同死地。
黄衣少女将目光从火炬上收回,扫了向依白一眼,发出一声冷哼。
向依白似有所感,眼中有异色闪过,挥手道:“既然是这样,让她叩头谢罪,我便不追究。”
说罢,向依白傲视周围,凡与之目光相触者,无不退避。
“放你娘的屁!”
骤闻一声粗俗霸道的暴喝,麦少飞身形如箭,在空中掠过一道残影。未等人们明白过来,他双掌在胸前合抱,一团巨大的火球骤然成形,瞬时间转为一条咆哮火龙,摇头摆尾四爪狰狞,猛恶无匹。
火龙刚刚现身,麦少飞双手再点,张口吐出一缕精气,森森热浪席卷而出,仿佛要将空气点燃。那条火龙得到精气滋补,身形变得越发庞大,两只龙眼竟带上一丝紫芒。
“半炎!”
向依白大惊失色,眼中露出不可置信,大叫道:“麦少飞,你疯了不成!”
“辱我圣物,欺我族人!还敢信口雌黄,向依白你好大的胆子!”
麦少飞根本不理,伸手朝向依白一指,火龙咆哮一声,化作红影朝向依白扑去。
“杀了你,方能雪我燃灵之耻!”
霹雳般的怒吼,麦少飞傲立当空,神情睥睨,竟如天神一般。周围的燃灵族人顿时群情振奋,望着空中的少主,目光狂热。
“我靠!”
十三郎忍不住爆了粗口,赞叹道:“这货……比我能装啊!”!……)。)
第一百零七章:火中取栗者(上)
火龙肆虐,映照出向依白苍白的脸。
事情重来一万次,向依白也无法相信,麦少飞会因为这点事情暴怒到如此;看那条火龙的双眼,分明已触及到紫炎层次:以他对麦少飞的了解,这是全力以赴!
他这是要杀人!要杀一个上门的预备圣子!
五族之中,燃灵族的实力最弱,实力最强者也并非角蚩,而是血杀与天狼。只不过角蚩族因特殊的原因,与魔王宫某位大能交往甚密:表面看起来,反倒是角蚩族最为霸道。
此次秋猎涉及到圣子之争,而麦少飞实力强悍,大有希望夺得资格,难免遭人所嫉口向依白不惜大耗精力将几族备选约到一处,用意也是为了示威,一挫麦少飞的锐气。
然而shi威归示威,五族之人都清楚,圣子可以在秋猎中陨落,但在秋猎之前,绝不能被随意灭杀。比如麦少飞出现在角蚩族核心地,受些折辱在所难免,却不会有性命之忧。一旦圣子死于非命,非但会3发两族大战,魔王宫也可能会过问。假若查明圣子死于阴谋,肇事的一族绝不会好过,必将付出惨重代价。
角蚩本就强于燃灵,与魔王宫的关系密切,加之有这条规矩约束,向依白才敢肆无忌惮在五离城撒野。以他的身份,普通的燃灵长老也奈何不得,否则似他这样当面羞辱,十个向依白也死路一条。
此外,向依白不像旁人那么多顾忌,早已放开神念查探一切;麦少飞与十三郎站位虽然偏僻,却没有刻意隐匿身形,向依白自然早有察觉。他存心想要羞辱对方,这才故意寻衅滋事,有了适才的表现。待他发现麦少飞隐忍不出,以为他为避免尴尬刻意回避,于是变本加厉,竟然不顾身份,与一名低阶女修为难。
向依白想过麦少飞会忍不下去,但是绝没有想到他竟然摆出一副搏命姿态,痛下杀手!
火龙咆哮而来,向依白措手不及,身边诸人却做出反应,纷纷闪身而退;显然是亮明态度,不愿参与两人之争。
如果在外面,这些人或许会相助向依白;然而这里毕竟是五离城,几可算燃灵族的核心之地。麦少飞真要是发起疯来,他们何苦参这趟浑水。再者说了,燃灵与角蚩之间真要是发生争斗,他们反倒求之不得,乐得隔岸观火,坐收渔利。
三条身影迅速脱离,只留下向依白与其随从,还有那只巨大的甲虫。而此时此刻,苦叔与那名书生不知从来钻了出来,竟然随同麦少飞一起,对向依白形成包夹之势,用意不善。
“好好好!就让我看看,你的烈阳之火修炼到那种程度!”
仓促之下,向依白不敢有丝毫犹豫,嘴里大吼着,左手交替在右臂上连点三次。那条手臂仿佛吹气一样骤然膨胀,随之散发出一股恶臭的气息。随后向依白挥动已如象腿般粗细的右臂,朝火龙用力一挥。只间他的手臂仿佛吹筒一样,喷出缕缕青绿色的bo雾,转眼间化做一个朦胧的身影,只一闪就来到火龙身前,轰然撞击到一起。
“化形之毒!”
聚墨老人发出惊呼,来不及多想,扬手打出一道流光,大喝道:“布阵!请诸位道友远离!”
说着话,聚墨大袖挥动,将几名少女卷起:同时五方殿中飞出几条身影,将各色阵旗打入地下:随后几人同时打出灵决,转眼间,一道覆盖数百米的光幕冲天而起,将偌大的空间包裹。…;
此时在光幕之中,火龙咆哮着与那条虚幻的人影撞到一处,发出一声惊天巨响。
轰鸣声中,人影倒卷而退,虚幻的身体近乎透明,还有几个散发着青烟的窟窿;一道道黑丝不断从破洞中散出,弥漫在周围。那条火龙也不好过,整个脑袋都已经消失不见,身体晃了几晃,几乎溃散。
性命交修的毒灵受创,向依白面色骤白,眼中射出怨毒的光芒。
“麦少飞!”
他知道自己吃了亏,两人拼得看似旗鼓相当,然而麦少飞身处燃灵,无论是后援还是疗伤,都比自己方便太多。角蚩族距离遥远,等他返回族内徐图恢复,只怕秋猎中实力会受到影响,怎不怒发如狂。
“就这点实力,也敢在我五离城嚣张!”
麦少飞对他的咆哮置若罔闻,毫不吝惜再吐一口精气:那条火龙得到滋补,抖擞精神重新扑上,将毒人逼得连连后退,身体越发模糊。
“给我杀!”
向依白再不愿多想什么,口中发出喝令,抬手拍出一只青幽幽的小瓶,手指在唇间一抹,顿时鲜血淋漓。他抬手在瓶上画出几道符文,那只小瓶上血光大方,转眼间变作丈余大小,如一团血云朝麦少飞席卷而去。
与此同时,他的那名大汉随从也暴喝一声,身体如陀螺般旋转不定。周身上下喷吐出酸臭毒物,一起朝麦少飞发出攻击。此外还有那只甲虫,虽没有施展什么神通,然而其十余丈的身体,单单其重量就令人生畏。加上它坚硬到令人发指的甲壳,无坚不摧的双骜与腿肢,还有嘴虫类固有的酸液,背后三队翅膀高速震动,宛如一团锐利的刀山。
霎拉之间,向依白手段齐出。他无论如何也咽不下这口气,即便事后引发两族大战也在所不惜。再说今日之事虽然因他而起,然而不管怎么说,麦少飞的反应都有些过ji。向依白认为,即便他将麦少飞重创,也不至于引起太多麻须。
“既然你要打,那就让圣子之战提前进行。杀了你,本座正好少一个对手!”饱含愤怒的话语中,麦少飞面带冷笑,眼里却露出凝重。火龙与与毒灵之战他不担心,那个小瓶却不是寻常之物。他深吸一口气,双手十指连弹,一根根通体赤红,隐约带有一丝紫意的飞针电射而出:放出十根飞针后,他又张口轻吐,一根格外粗大的母针随之显现,与那十根飞针一起,径直迎想那团血云。
以飞针对一团血云,怎么看都是不靠谱的事情,从血云的体积看,只怕能装下亿万颗这样的小针;然而相斗的结果却非如此,飞针如一道道闪电,每一次穿刺,都会在血云中撕开一道杯口粗的孔洞,纵横交错之下,血云竟然七零八落,渐有露出本体的趋势。
“火影针!你竟然得了此宝!”
向依白露出难以置信。火影针本是燃灵族至宝之一,天生克制邪魔之物:但因其祭炼艰难,且每次使用都需要耗费大量神念之力,轻易向不为人所取。以麦少飞的修为,驱使这种宝物本身就很吃力:如今对上自己,他竟然如此不惜血本,越发证实了向依白的猜测。
他这是要杀人!
“你既然动用血魔瓶,我为何不能用火影针?真是白痴!”
也不知道为什么,麦少飞今天的火气格外大,且变得刻bo粗陋,浑不似平日里那样温和。他冷哼一声,不顾〖体〗内法力与神念的巨大消耗,催动飞针与火龙,攻击得愈发紧迫。而在此刻,苦叔也已与那名仆从战到一处;两人都走的是刚猛路子,一声不哼好似两尊石像在战斗,翻翻滚滚,声势同样极为惊人。…;
另一边,书生与甲虫的战斗却格外离奇。原本只要是燃灵族修士,其功法与宝物,多多少少都与火有关;所谓万变不离其中,燃灵族天生与火亲近,此举正是扬长避短,可最大限度地发挥实力。
书生却不是如此;他好似一股蓝色旋风,在甲虫庞大的身体周围不停选择,手中则不停释放出一道乌黑的弯刀,每每在甲虫身上留下伤口。惹得甲虫嘶吼连连,身体不停打转,却始终不能触及到书生的一根毫毛。
若是比直线飞行,甲虫丝毫不弱与书生,然而在折转变向,且又不停厮杀,就不是它所长了。其身躯太过庞大,又没有什么神通可以施展,看样子,竟然是一副干挨打而无法还手的摸样。好在他的身躯极其坚硬,力量更是恐怖到无法想象;书生顾忌多多,也不敢太过轻视对方,只能用温水煮青蛙的方式与之慢慢消磨,不敢急于求成。
三团战云在五方殿之前展开,整体看去,麦少飞一方略占优势:但是要想取胜,只怕不是片刻之功。而且从实际局面讲,除了书生还有余力,其它两处都呈对耗之势,纵然能获得胜利,只怕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不能真正占到便宜。
聚墨老人已经布下法阵,周围的人不得而入,只能眼看着几人一虫打得热火朝天。话又说回来,场中之人虽然多数希望麦少飞获胜,然而若真让他们加入进去,却着实不敢。实力放在一边,连聚墨老人都没有出手,哪轮得到这些人帮忙。
事实上,聚墨老人已经愁得快要发疯。如果麦少飞落败,甚至落下社么严重伤患,所有燃灵族人都会将责任推到他身上:但是假如他插手进去,以麦少飞现在的态度,会不会乘机下手将向依白灭杀?
“假如向依白死了……。”聚墨不敢再想下去。
踌躇之间,聚墨老人唯有希望两人打个差不离,消消火气之后自己再出手阻止。然而就在他凝目观看的时候,突然发现一个令他苦笑不已的事实。
战场中,还有一和…不,两条声影!
一名白表少年,带着一只丑陋的青皮蛤蟆,正在……偷袭!
第一百零八章:火中取栗者(中)
说十三郎偷袭其实并不合适,一来他从开始就出现在战场上,从未主动离开。再则也是最关键的部分,他的姿态不像。
战场上的战况无疑很jī烈,以他显露出来的修为,怕连弥漫的威压都无法承受,更不要说那些波及开的神通。假如换一个炼气,不,筑基修士前来,恐怕早已经灰飞烟灭,连渣都不会剩。
然而他是十三郎,自与别人不同。
信步而走,十三郎不像是身处危机弥漫的战场,反倒像是在一片掩埋着无数保藏的洞府:东边看看西边瞧瞧,每个战团他都要插上一手:且都是一击既走,没有半点犹豫,也无一丝停顿。
他的速度太快,快到连书生都不能比拟。下手的对象不定,手段刁钻阴毒到极点,看似手段不怎么高明,却着实令人头疼。
比如大汉,在与苦老一次轰击后分离,不知哪里射来三只冰箭,直取他的双眼与咽喉。大汉心神本受到巨震,仓促之间竟没能做出应对:好在他身边的毒虫反应灵敏,纷纷扑上以舍命的方式加以堵截,才为其赢得时间。好不容易讲三道低级神通化解,大汉突觉裆下微凉,低头一看才发现,还有支冰箭取的是自己的要害,若不是他的护盾并未完全消散,只怕是……
大惊之下,大汉想寻出隐藏的敌人,苦叔却如疯虎般扑上,挥手即是一片火海宛如面对杀父仇人一样朝他猛攻。这样的情形下,大汉自然无法理会那名低阶修士,心里却时刻记挂着几大部位,变得束手束脚难以应付。
这边没能取得战果,十三郎丝毫不气馁,身子一晃来到那只甲虫附近,抖手抽冇出一根粗如茶杯的长枪,法力灌输加上甩臂,如一道乌龙直奔虫子张开的大嘴。
以他的力量加上法力长枪上携带的怕有万斤之力,呼啸声仿佛要撕裂空气:长枪的品质一般,尖头因为剧烈摩擦,片刻间竟变得火红。假如任它这么飞下去,只怕要不了多久,自己就会融成铁水。
甲虫跟着书生一阵急旋,本就有些头昏脑胀骤然发现长枪袭来,连那几条腿肢都来不及挥动,只能将脑袋偏了偏,同时张口吐出一团酸液。
轰然一声巨响,巨大的力量连甲虫都无法硬扛,身体倒飞出去。那根长枪经过重重磨难,最终只有余下尺余长的一截斜插在甲虫嘴里,好似凭空增加一颗獠牙。
除了撞击,长枪对甲虫的伤害有限:然而这瞬间的停顿却让书生寻到机会。他毫不犹豫催动法力,那柄比长枪高级一万倍的弯刀划过一道流光旋转着在甲虫的背后掠过。
一片丈余宽的鞘翅被斩下,尚未落地就被十三郎卷走,随后身子一闪,不知所踪了。
身后响起虫子愤怒痛苦的嘶嚎,宛如几千只蝉在鸣叫。还有书生兴冇奋赞叹的话语,传到十三郎耳中。
“冇好快的身法,好厉害的手段!”
厉害吗?从效果看无疑是的:然而在场之人无论哪一个,若是有了防备,这种手段根本不登大雅之堂。
“过奖,您忙着我到别处玩玩。”
小三郎朝身后挥挥手臂,身体好似一缕轻风,眨眼间消失在重重烟雾之中。书生听了他的话情不自禁摇摇头,暗想这叫什么事啊!我们在这里打生打死他竟然当成游戏。…;
想归想,他手上的动作可不慢:甲虫丢了一只鞘翅移动速度大不如前,形势越发狼狈。
就这样东边一脚西边一拳,十三郎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很快帮助两人取得优势。眼见这两处都已经是稳胜局面,他将目光移到向依白身上,耐心寻找着机会。
十三郎没敢轻易出手,或者说他不愿轻易出手。以他散发出的气息,向依白就算有所察觉也未必放在心上:况且他此时身处下风,被麦少飞逼得几乎喘不过气,又哪里能留意到十三郎。
将叮当那里得来的隐匿法决催到极致,十三郎宛如一只幽灵在战场飘荡,两眼如饿鹰一样紧盯着向依白,时刻准备下手。
“都是戏子,不妨假戏真做。”
心中默念着,十三郎要杀人!
如果说十三郎是让人不安的窥视者,那只丑陋狡猾又胆大贪婪的蛤蟆完全是一个抢劫犯,或者说是拾荒者。
天心蛤蟆嗜食毒虫,然而无论向依白还是那名大汉,又或是那只大虫,修为境界都远超于它,原本无机可乘。然而在面对几名以火为主攻手段的修士,毒修的局限被扩大到极致,以至于被胖胖找出机会,狠狠地赚了一把。
惹不起本体,它专门寻那些散落的毒虫毒雾下手;每当毒雾从虚幻身影上飘出,天心蛤蟆总是第一个赶到。它的肚量彷佛无尽,大嘴如同一台强力抽风机二,每每张口一吸,总能卷入大团毒云。一次两次不要紧,时间一长,毒灵与大汉越来越难以为继,形势更加恶劣。
对那只甲虫,胖胖暂时没有光顾;那家伙的甲壳太硬,体积也太大,周围还有书生不分敌我的飓风呼啸:天心蛤蟆估量一番,认为风险大于收益,明智地将它放在一旁。
如此颠三倒四一通搅合,战场逐渐呈现出诡异的一幕;毒灵与大汉打斗中不时东张西望,好像吝啬刻bó的老板监督手下工人一样小心翼翼:而那只甲虫,在书生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已被逼回地面,借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