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爱1·月老-第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来接她。 

“洪小妹,你家到底住哪里?”我看着小咪的妹妹,一边跟阿义玩大老二。 

“我叫洪菁敏!不叫洪小妹!”洪小妹涨红着脸大叫。 

“我爸来了!”小咪眼睛一亮,拉着洪小妹走向一辆蓝色汽车。 

我赶忙把牌一丢,绑好鞋带。 

阿义把牌收一收,笑道:“我先去你家打电动喔。” 

我看着汽车门关上,慢慢驶向街口的红绿灯,於是也飞奔追上,大叫:“你 
跟我妈说我晚点回家!” 

车窗上挤满两张嘻嘻哈哈的笑脸,看着我从后面狂奔追上。 

追上汽车?是的,还好英明的政府架了许多红绿灯,要是幸运的话,在红灯 
发疯的情况下,我可以卯起来跑两公里。 

干!要不是我妈不买脚踏车给我,我早就追到小咪家了! 

我不行了——今天又失败了,只好看着后车窗上两张挤眉弄眼的鬼脸,渐渐 
在我的剧烈心跳声中远去。 

那时我才体会到,要是女孩越区就读的话,对男孩的健康有何不良影响。 

“她很幸福。”长发女人安慰我说。 

“黑人牙膏,你要亲手为她绑上红线?”菜刀猛男似笑非笑道。 

“我不知道。只是想多看看她几眼吧。”我懊丧地说。 

一天的考虑期到了,我也将月老的职责看个清楚。 

一个鬼官领着急着投胎的魂魄登上孟婆桥,另一个鬼官领着为数八十三的魂 
魄进入神职殿。 

“报告。四月一日忌日班,土地:20。 守护:12。 城隍兵:5。狱卒:2。讲师 
:5 ——死神:20。 月老:16。 报告完毕。”鬼官喊完便离开了,接着,我们便 
由不同的神职领员各自带开。 

分开时,我跟菜刀猛男向长发女人做最后的挥手道别,祝福她复仇成功。 

“将来再见!”长发女人说。 

神职领员带着我们穿过炙热的火焰森林,到了险峻的悬崖边。 

“踩着云上去,就当爬楼梯。”领员说,踩着凌空的云彩拾阶而上。 

我们跟了上去,只见火红的地狱天空逐渐变成鹅黄,再往上爬,又慢慢转成 
淡蓝色。 

此时,天空出现异景。 

一片邃蓝的湖泊倒悬在我们头上,巨大而美丽,奇异地滴水不落。 

“进去吧。跟好。”领员一头插进倒悬的巨湖,我们也跟着穿入湖水,舒服 
地往上游。 

鬼不需要呼吸,所以每只鬼都悠然跟上领员。 

往上游了约十分钟便探出水面,领员说:“有信心一点,踩着水面站稳。” 

信心当然有,虽然我才刚死不久,却已大约知道鬼可以做出常人所不及的事, 
每个鬼都站得挺好。 

不一会儿,一个穿着紫金色古袍的长鬚老人踩着上百只喜鹊来到我们眼前, 
后面还跟着十几个鬼魂。 

老人慈祥地说:“大家好,我是掌管姻缘的大月老,各位往后辛苦了。” 

我们恭恭敬敬地看着这位未来的顶头上司,等待职务分配。 

大月老摸着长髯,笑说:“月老是个需要用心、敏锐、辛苦的工作,你们这 
一班报名月老的人数多了些,但别担心,这里不会有考试筛选之类的名堂,每个 
人都是新生代的月老。”说完,又踩着喜鹊离去,留下刚好十六个鬼魂。 

神职领员说:“那你们各自配对吧。我先走了。”一头又潜入湖中。 

湖上剩下十六个新鬼,十六个老鬼。显然是个学长学弟制。 

我低头细声说:“菜刀猛男,我们恐怕不能在一组了。” 

那十六个老鬼仔细打量着我们,似乎是在选秀。 

“你跟我。”一个老男鬼指着一个新女鬼,便带着她潜入湖中。 

“你跟我。”一个老女鬼拉着一个新男鬼,立刻跳到湖里。 

这时,一个脸上有两道轮胎印的破相女鬼捡走了菜刀猛男,猛男向我眨眼告 
别后,便随着轮胎印女跳下水。 

又被选走五人后,我不禁感叹自己的死相太丑,落得乏人问津的窘状。 

“你。”一个女鬼突然指着我。 

一个穿着碎花旗袍,眉清目秀的年轻女鬼。

月老(六) 

这个女鬼毫无一点死态,样貌甜美可人,真不知道我这个非洲土人哪点吸引 
人家? 

她说:“跟着。”便跳下水。 

我赶紧滑入湖中,盯着女鬼的脚丫子往下潜、往下潜。 

女鬼潜出倒悬的大湖,带着我走下云梯,经过悬崖、火焰森林,终於开口跟 
我说话。 

“怎么叫你比较好?在这里我们都有一个不同於人间的名字,你自己想一个 
吧。”女鬼淡淡地说。 

我想起菜刀猛男,便说:“叫我黑人牙膏吧,你呢?” 

女鬼说:“大家都叫我粉红女,pink lady。” 

我看着女鬼,发现她的皮肤是淡淡的粉红色,很漂亮,只是有些奇怪。 

“奇怪吗?你刚刚来地狱没多久,见过的死人还太少。你猜猜我是怎么死的。” 

粉红女转了一圈,让我检视她身上的伤口。 

我仔细瞧了一下,并没发现什么刀伤或割腕的痕迹。 

“瓦斯。”粉红女说。 

对啊!我想起来了!瓦斯中毒的人,皮肤会呈现美丽的粉红色。 

堪称最美丽的死法。 

我忍不住叹道:“好可怜,年纪轻轻就不小心瓦斯中毒——” 

粉红女停下脚步,凝视着我:“我不是不小心中毒的,我是被谋杀的。” 

我一愣,说:“对不起。” 

粉红女浅浅一笑,说:“对你个大头,凶手又不是你,干嘛道歉?” 

我本以为粉红女是个酷妹,现在看到她笑,我才放下心中的大石。 

我实在不喜欢严肃的人——嗯,也不喜欢严肃的鬼。 

走出火焰森林后,粉红女选了块七色大石坐下,示意我坐在她旁边。 

“介绍一下自己吧,你是怎么死的?”粉红女问。 

“我在跟我女友求婚时,被一道该死的闪电打到。”我认真地说,深怕粉红 
女以为我在开玩笑。 

“好惨,比我还可怜。 ”粉红女一边玩着旗袍边上露出的丝头,继续道: 
“至少你死前还有深爱你的人,而我却是被我爱的人杀死。” 

“那你为什么不参加死神团队?”我疑惑道。 

粉红女从旗袍中拿出两块金色水晶,说:“以后你一定会知道的。 

挪,拿着,一块是你的,一块是我的。这是切破时空的宝石,要好好保管不 
要弄丢了,要是被凡人拿到的话就惨了。“ 

我点点头,接过其中一块水晶。 

粉红女说:“走吧,地狱好无聊,我们到人间去,我向你介绍月老的职责和 
一些零零琐琐的的事。” 

说完,粉红女举起黄水晶轻轻凭空一划,割出了一道裂缝。 

应该是通往阴阳两界的时空裂痕吧! 

粉红女牵着我,跨进久违的阳间。 

“好久不见。” 

我看着高楼大厦下熙熙攘攘的人群,心中无限感慨。 

自己刚满26岁不久、事业刚上轨道、心爱的小咪答应我的求婚,唉,我就这 
样被一道闪过万棵参天巨木,偏偏选中我劈下的雷电轰死。 

这就是命运。 

但我心中有点奇怪,不知道担心着什么。 

“啊!现在不是白天吗?”我惊呼,发现自己正坐在太阳直射的高楼天台上。 

粉红女嫣然:“黑人牙膏,只要你带着这块宝石,就是神的身分,神怎么会 
怕阳光呢?” 

我摸着裤带上突起的水晶,心想:“真是宝贝。” 

脂粉淡施的粉红女跟我坐在这栋至少三十层高的大楼天台上,两双脚丫子踏 
空乱摆,坦白说,还真有点浪漫。 

不过我很清楚只有我感到浪漫。一个娇美的妙龄女子坐在我身边,但坐在她 
身边的,却不是一个帅哥,而是一个黑不隆咚的木炭。 

不过我也不可惜啦,反正我生前就不是一个俊男。 

粉红女从怀中掏出一盒黑色的针线包,打开给我看,里面是意料中的数卷红 
线。 

“看到目标了吗?谁啊?”我张望着脚下根本看不清楚的小面孔。 

“还没开工啦,只是先给你看一看我们以后的法宝。”粉红女谨慎地将红线 
收好,又说:“你都没有问题要问吗?不要怕我,我也只比你早一年当月老,算 
是最嫩的老手。” 

我看过地狱规范手册中月老的说明,但只能说是简介精要,对於详细的状况 
我的确不大明白。 

我想了想,问道:“那我一年后,是不是也会变成老手?像你一样选一个新 
的拍档?” 

粉红女呆了一下,说:“不一定,除非两个人不和,非要拆夥不可,要不然 
可以一直合作。” 

我笑问:“那你跟之前的老手不和啊?一定是你不要他吧?” 

粉红女脸一红,吞吞吐吐地说:“是他不要我啦!” 

地狱美女绝对是希世之珍,我暗暗衲罕,谁会拒绝跟这么可爱的旗袍女郎搭 
档? 

粉红女微低着头,用大大无邪的眼睛看着我。 

“你乖吗?”她问。 

啊? 

我乖吗? 

“不乖吧。”我坚强地说。 

粉红女嘟着嘴,半天不讲话。
月老(八) 

秃头男子跟药局老闆介绍了两款药厂正在促销的头痛药,药局老闆正拿着药 
品简介询问进价与优惠。 

我摸着秃头男子的后脑勺,说:“秃子,你再不出去,叫我跟粉红女怎么替 
你配对?” 

粉红女坐在高高的药柜上,俯瞰着我说:“其实这秃子说话还蛮诚恳的,不 
知道为什么还没有对象?” 

我问:“有没有办法可以打开他的脑子,看看他以前的记忆还是经历等等?” 

粉红女摇摇头,说:“没法子,只能靠我们观察跟猜测,配对的风险就在这 
里,有时候看起来明明是一对佳偶,却不小心把爱滋病患者配上健康的少女,这 
样会耽误到人家。看穿人的心思跟记忆,唉,只有上帝才办得到吧。” 

我好奇地问:“真的有上帝吗?” 

粉红女歪着头,说:“应该是有的,西方也有自己的神职体系啊,也许以后 
你就会遇到了。” 

我们继续听老闆跟秃头男子交涉,实在无聊之至,这秃头男子人虽善良,谈 
吐也很老实,但实是欠缺诙谐的风采,难怪吸引不了女孩子。 

正当我开始后悔挑错对象开张之际,药局的内门打开,走出一个年约三十出 
头的女子,手中拿着一本杂志,坐在药局内厅的藤椅上。 

秃头男子看了女子一眼,嘴角隐藏不住笑意。 

“挖靠,这贼秃暗恋人家很久啦?”我说,一边走近正在看杂志的女子。 

那女子不是说很漂亮,却有种成熟女人的风韵。 

粉红女在药柜上说:“就她啰?” 

我吓了一跳,说:“太快了吧?” 

粉红女从怀中掏出黑盒子丢下我,说:“你自己决定,不管怎样我都赞成。” 

我接住红线盒,苦笑道:“那么信任我?这可是跟你的阴德有关啊!” 

粉红女天真无邪地说:“这没什么,只是我希望以后你也能信任我。” 

我仔细看了看女子的身上,并没有发现红线,再看看药局老闆的身上,却有 
一条绑住中指的极细红丝,可见这女子并不是老闆的妻子,或许是兄妹之类的关 
系吧。 

这是我第一次当传说中的月下老人,实在非常值得纪念,必须慎重点。 

我说:“能不能花一晚时间观察这个女的?”这时,秃头男子明显听不进老 
闆的话,说话逐渐乱七八糟,只是一直瞥眼偷看藤椅上的女子。 

粉红女点点头,说:“好啊好啊,但你必须先用红线绑住这秃头的左手中指, 
万一三天内我们再也找不到这秃头就糟了。” 

我惊问:“啊?那万一我发现这个女的不合适他,不就要在三天内再找其他 
的女人?” 

粉红女哈哈大笑:“笨啦!那么紧张!红线能绑就能拆啊!不能拆?不会剪 
断啊?”说完,便抛下一只拇指般大小的小剪刀,又说:“多情总被无情伤。这 
剪刀恰恰就叫无情刀,一剪,红线就断了,可以在发现两人不合适的时候,一刀 
将两人的孽缘剪断,也可以在找不到合适的对象时,将原先先绑上去的红线剪掉。” 

我接过无情刀,莞尔道:“原来分手也是月老的任务。” 

粉红女说:“不见得啦,情侣自己也可以决定,我说过啦,红线只是机会。 

无情刀最多是用在月老拍档发现自己先前犯下大错,为免阴德耗损,所以赶 
紧剪断情丝。 不过通常月老都懒得追踪以前绑下的红线,会这么做都是因为偶然 
遇到以前的目标罢了。“ 

於是,我将红线一头绑在秃头男子的左手中指上,另一头则收在黑盒子里。 

我并不担心红线会被拉断掉,因为俗话说:“有缘千里来相会。” 

所以照理说,掌管姻缘的红线的延展性,应该可以环绕地球一圈。 

一小时候,秃头男子随便跟老闆打下订单后,便恋恋不舍地走了。 

我心想:“这贼秃心地善良,人又不虚华,喜欢的女人应该不赖才对。” 

晚上,我跟粉红女就坐在那女子旁,跟她一起看杂志、看电视、看小说。 

后来从她跟老闆的对话中得知,她果然是老闆的妹妹,因为刚刚跟男友分手 
不久,心情坏到谷底,整天恍恍惚惚没有目标感。 

虽然如此,不过我瞧她是个没有大缺点的人,既然贼秃喜欢,我也打算成人 
之美。 

我说:“我要绑了?” 

粉红女点点头,说:“快绑吧,我们换个地方,这里好无聊。” 

於是,我从黑盒子中拿出绑住秃头那条红线,仔细地将另一头绑在女人的手 
指上。不过我不敢动用所谓的念力,还是单纯地将缘份丢给他俩,感情的部份就 
靠他们的互动吧! 

我满意地说:“忘掉以前的不愉快,享受新的恋情吧!” 

我的第一条红线,就这样交差了。 

月老(九) 

回到人间的第一个晚上,我跟一个地狱大美女坐在海堤上,看着鹅黄色的大 
月亮挂在天上。 

我想着刚刚绑上的红线,想到了自己。 

我是个不被红线祝福的人。 

不被祝福,也被命运捉弄。 

粉红女看着默默无语的我,说:“心情不好?” 

“嗯。”我看着大海。 

国小毕业典礼那天,我沮丧地坐在礼堂里,看着坐在我前面的小咪,等待一 
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典礼开始。 

毕业没什么大不了。真正使天塌下来的,是我刚刚知道小咪以后又要越区就 
读,去台中念明星私立国中了。 

真想海扁小咪的爸妈。 

“你有办法从彰化跑到台中吗?”阿义糗着我。 

“干!”我骂道。 

“可见你还不够癡情。小小年纪果然不适合交女朋友。”阿义一针见血。 

我心里真的很干,好不容易跟小咪变成好朋友后,却要在黄金的十二岁跟青 
梅竹马的未来老婆分离,距离这么远、小咪这么清纯可爱、明星私立国中里的男 
生又不是白癡,我的亲亲老婆马上就会被别人泡走…… 

“送给你,以后喝水就会想起我了。”小咪回过头,递给我一个玻璃杯子, 
上面是大眼青蛙的图案。 

我强笑道:“喔,以后我就不用追着你爸的车子跑了,可以早点回家。” 

小咪哈哈笑:“毕业纪念册里就有我家的住址啦!” 

我嘻皮笑脸地说:“以后就没有我在后面追车了,你会不会怀念?” 

小咪扮了个鬼脸,说:“才不怀念。” 

我假装失望(心里其实也真是失望)地说:“那机器人大战呢?” 

小咪吐舌头说:“不怀念!” 

我有点生气了,说:“那你等一下毕业典礼会不会哭?” 

小咪身旁的死党,思燕,立刻搂着小咪说:“才不会哭!我跟小咪要一起去 
卫道念书,不会分开干嘛哭?” 

小咪点点头,嘻嘻笑道:“对呀!干嘛哭?!” 

我耸耸肩,一肚子苦涩。 

干。这就是我即将出墙的未来老婆。 

此时,老师慌慌张张走到我身边,急切地说:“孝纶,你叔叔要带你去医院, 
你东西拿着快走!” 

我狐疑地看着礼堂门口,站着一个神色哀戚的男子,我叔叔。 

老师摸着我的脸,镇定地说:“你爸爸妈妈在赶来学校的路上,出车祸了! 

你快去医院!“ 

我愣住了,阿义也愣住了。 

小咪也愣住了。 

老师眼中满是泪水,却紧握着我的肩膀,说:“孝纶,你是男孩子,你要勇 
敢!” 

我害怕地发抖,顾不得在小咪必须保持的气概,眼泪不争气地落下。 

阿义紧张地说:“快走!我跟你去医院!” 

我举臂一擦眼泪,跟阿义冲向在门口等我的叔叔。 

这就是我的国小毕业典礼。 

在典礼中,我不但失去最好的朋友,也失去我的父母。 

后来听阿肥说,小咪在典礼上哭得很伤心,很伤心。 

我的眼泪流在防波提上,原来,鬼也会哭。 

粉红女呆呆地看着我,说:“你是个好人。” 

我点点头,说:“我知道,因为老天爷让我在死前听到我未婚妻答应我的求 
婚。我一定是个积了百年阴德的好人。” 

粉红女叹气道:“我就没你那么幸运。 ” 

我躺在海堤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