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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月决-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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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剩下的这最后一人魂飞魄散之下,纵身一跃,跳进湍急的江水中。此时,船行到乱礁区,一抹红色在水面一漾,随即消逝在滚滚江水里。 
  谢琅和楚笑阳瞠目结舌的看着雪飘飘轻挥衣袖,玉洁冰清如一朵雪莲,举手投足间一派云淡风清。若不是地上这一片横尸,谁想得到这班人是亡于这出尘美女的纤纤手下。 
  雪飘飘蹙起清淡如月的蛾眉,垂目望着被收回的兵刃,微微敛起玉容。那剑刃锋利冷寒之极,虽连毙七人,上面并无沾染丁点血迹,但雪飘飘脸上的神情仿佛心爱之物被弄脏一般。这优雅得近乎完美的冷漠收到谢琅目中,不知怎的,心里只觉一寒。 
  楚笑阳深深吸了一口气,望着雪飘飘手里的剑花叹道:“雪姑娘,原来你用的剑也这般好看。” 
  谢琅和楚笑阳均是第一次见到雪飘飘出手,冷公子和阿瑶大闹飞雪山庄那日,因是雪行义的葬礼,雪飘飘自不会把武器带在身上。这一段日子,虽遇到些毛贼,有谢楚二人,也用不到她出手。方才这几个船夫相貌恶俗,举止无礼之极。雪飘飘暗恼之下,不及思索便使出了杀手。 
  她这两把剑分别用六片剑刃组成,长不逾尺,展开来仿若一片片莲瓣。剑柄上装着机关,即可一片片单独发出,又可幻成一朵剑花,旋来荡去,收发自如。乃其兄专门寻到号称有“兵器之王”的温家历经三年打造出来。 
  雪飘飘玉容一展,正待答话,“轰”的一声巨响在脚下响起,大船晃了几晃,突然停了下来。三人一怔之下,一齐步出舱外。原来这班船夫方才都聚到这里,船上无人掌管,失了控制。待驶到‘老虎滩’附近,撞到了水下的暗礁,船底被撞破了一个大洞,江水登时涌了进来。 
  此时船身已开始向一边倾侧,突变之下,楚笑阳和雪飘飘分别去唤醒其余众人,谢琅则试着去稳住船身。楚笑阳赶到下舱时,水已漫到半人深,雪飘飘手下的几个下人正东倒西歪的卧在床上不醒人事。楚笑阳连提在拖的把几个人弄出舱外,这几人显是服下的迷药甚重,身子都被浸湿了仍是没有醒转。 
  那边雪飘飘在四婢身上泼了几桶冷水,抚琴和弄棋先迷迷糊糊睁开眼,其余三人仍是睡得正酣。而谢琅这边却是危急万分,前面正是一个斜坡,船上虽已积水,但船身仍被急流冲得向下驶去。眼看大船被带得直向江心的漩涡而去,谢琅情知这么多人尚未恢复知觉,若被困在漩涡,船又飞速下沉,定无法救这几人性命。 
  剑目一抬,一个急纵,来到桅杆前,抬腿把这粗长的桅杆一脚踢断。抓住桅杆,双臂用足气力,大喝一声,把长长的桅杆向露出水面的礁石上用力一点。大船硬生生跟着一倾,歪着避开前面的漩涡。 
  水越涌越多,眼看着船身慢慢向下覆去。谢琅和楚笑阳卸下几块甲板,用缆绳捆住,放到江面上。谢琅站在上面,稳住木板,楚笑阳和雪飘飘把人一个个放下来。抚琴和弄棋匆匆忙忙取了些细软,脚步踉跄的跟着来到这板子上。 
  水流湍急,冲着这木板向下游漂去。四周到处是无数的暗礁和大大小小的漩涡,谢琅和楚笑阳分站在两侧,手里各持一块长板子,紧紧盯着江面,点拨划动。木板捆成的筏子被水冲得东歪西倒,水花一波波翻涌上来,把躺卧在板上的几个人的衣衫都打湿了。阵阵江风吹来,唰唰的雨落到身上,抚琴和弄棋禁不住瑟瑟发抖起来。 
  雪飘飘站在板筏前,裙袂飘飘,一对白色的广袖迎风轻摆,衬着仪态万方的绝世姿容,在迷离的江面上恍若凌波仙子踏浪而来。 
  楚笑阳抽眼望了一下斜卧在木板上,安睡的如一个婴儿般的慕容典典,一丝焦虑浮在他面上。江面风雨交织,慕容典典脸上的一抹胭色此际已被雨褪得干干净净,他脱下外衫对抚琴道:“琴姑娘,烦你把这件衣裳披在典典身上。” 
  若在平时,这几个丫头定会挤眉弄眼的逗弄一下这楚三公子。但此际,人人均知危险尚未过去,是以再没有心情玩笑。抚琴把衣服盖在慕容典典身上,一边低低唤她醒来。 
  慕容典典睡梦中隐隐约约在江中游泳,江水不知怎的越来越凉,她想游回岸边,却怎么都游不到岸。正焦急时,一艘小船远远荡来,一个蓝色的身影正凭船而立。慕容典典凝目细观,几乎要叫出声来。 
  小船荡到她面前,一双手向她伸过来。慕容典典望着冷公子脸上现出一丝从未有过的温柔,心“砰砰”跳了起来。正想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旁边有人抓着她手臂摇晃道:“慕容妹子,原来你在这里。” 
  见是阿瑶,慕容典典勉力挤出一个笑容。阿瑶笑微微拉着她的手向一边走去,慕容典典回头一望看到冷公子正转身离去,心里叫道:“不要走。” 
  “慕容姑娘,你快醒醒。”抚琴摇着她的手唤道,慕容典典懵懵懂懂睁开眼睛,好一会儿都不明白发生何事。她坐直身子,揉揉眼睛,愣愣的望着空荡荡的江面。 
  抚琴絮絮叨叨讲了半天,慕容典典才弄清发生何事。她眺望着斜风细雨的江岸,哪里还有大船的一丝影子。 
  一阵江风吹来,慕容典典突的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楚笑阳担心的望着她。慕容典典忽的蹦了起来,叫道:“我的蛐蛐岂不是也被淹死了。” 
  当转出这片险滩,谢楚二人都同时松了一口气。方才实在是危险不已,木板随时都有可能被掀翻或被礁石击碎。众人这时都已醒转,谢楚二人见岸上布着零零星星的人家,便把船泊到岸边,一众人到老乡家避雨。 
  待把衣服烤干,又喝下滚热的姜汤,外面的雨仍没有歇止的意思。谢琅打听清楚前面几里处便是宜城,便买了老乡家里的蓑衣斗笠,一众人继续上路。 
  到了城里,天色已黑了下来,众人寻到一家最好的客店落脚投宿。又冷又饿之下,赶紧招呼店里的伙计做饭烧水。 
  晚膳时,大伙团团落坐。鄂菜以香鲜味辣为主,这家店里一碟碟菜烧得甚有味道,四婢在旁边一桌吃得眉开眼笑。连雪飘飘对着这坛子鸡、竹筒鱼和碧绿青嫩的小菜也暗暗点头。谢琅饮着黄酒,嚼着腊肉一派豪气。 
  一桌人里只有慕容典典一副落落寡欢,食不知其味的样子,楚笑阳以为菜不合她胃口,吩咐伙计在去烧几碟江南小菜。怕对方不明白作法,楚笑阳又连比划在讲说了半天。这一幕落到雪飘飘眼中,她飞快的扫了谢琅一眼,一抹奇异之色在脸上稍纵一逝,垂头不语。 
  小菜端上来,楚笑阳尝了尝,点点头。慕容典典道声谢,挑了几筷子,口里虽然称赞着,但谁都瞧得出来她心神恍惚。饭毕,大家散去回屋休息。楚笑阳抽个空子跟上慕容典典问道:“典典,今日你为何看起来如此不开心。” 
  夜色中慕容典典两只大眼晴望过来,黑宝石般煜煜的发出幽幽的光芒,楚笑阳不禁看得一呆。 
  慕容典典白了他一眼道:“你们明明知道船上是一帮贼人,偏偏却瞒着我不说。” 
  楚笑阳解释道:“我们怕你担心, 是以才……” 
  “那为什么要告诉雪姐姐,难道就不怕她担心。”慕容典典抢白道,哼了一声又道:“这几个小毛贼,我又怎会放在眼里。” 
  慕容典典一耍性子,楚笑阳就全没了平日的聪明和机智。他说不出话来,慕容典典愈发来了脾气:“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是怕我坏了事情,是以才不告诉我。”说到这儿,眼圈一红:“自上次那件事后,你们……你们心里便嫌弃了我。” 
  她一副委屈的小模样让楚笑阳又急又疼,急着道:“你莫要瞎想,其实……其实大家都喜欢你的你很。” 
  慕容典典睹上双耳,叫道:“你骗我,我才不要听。”一转身向自已屋里跑去,把个垂头 丧气的楚三公子又晾在外面。 
 
 
 
  
 ~第九章 圈套~
 
  小楼一夜伴雨眠。 
  雨淅淅沥沥的下了一夜,第二天仍是没有停歇的意思。早饭时慕容典典没有露面,到中午时虽和大家坐在一起,却是扒拉了几口饭又回到屋里。众人瞧她一副赌气的样子,楚笑阳和她讲话也不理,以为二人又象从前那般吵嘴拌架,心里暗笑。人人都知慕容典典小孩儿脾气,脸上藏不住事,过一、半天便好了,当下都不插手相劝。 
  午后,谢琅和楚笑阳去江边商量雇船的事。阴湿的天气把大伙都留在屋里,慕容典典和雪飘飘有一搭、无一搭的闲扯一会,也回到屋里休息去了。 
  如此又过了一日,雨不但没有停住,反而越下越大了。这样的天气谁都不愿意驾船远行,所以众人只好继续留在客店里。慕容典典都快要给闷出病来了,好不容易等到第三天,一阵急雨过后,快近午时,江面上忽的挂起了一轮红炙炙的太阳。大伙都是欢喜不已,谢琅和楚笑阳赶紧去租船雇人,午后,一行人便已在江上徜漾了。 
  如此驾船在这江上行了数日,沿途风拂碧水、林树争艳,山青水秀,唤出无尽美景。这日已来到大坪溪附近,江峡渐尽,地势也起了变化。近处满眼绿荫,幽壑明泉,明丽如画,远处奇峰峻岭此起彼伏。 
  众人弃舟上岸,改为陆行。谢琅等人打听清去田家山一带的道路,买了几匹马,在这山林野岭之间继续前行。 
  林木插天,山石间溪流交错,映着明灿灿的阳光,呈现出一派五彩斑澜的美景,教人心醉神怡。慕容典典拍马飞驰在这古道丘陵,仿佛要去赶赴什么约定,一个人遥遥领先,倒累得众人紧紧跟在她后面。 
  等来到田家山一带,无论怎样打听,也问不出一丝‘阴阳极’的下落。大伙千辛万苦,踏遍千山万水赶到这里,没想到却是这样一个答案。当下都面面相觑,沉默了下来。雪飘飘虽然不发一言,一双深眸却如烟锁雾朦。 
  晚上,谢琅和楚笑阳不知何时离了众人独自出去了,抚琴在附近寻了一圈也没找到他们下落。至到深夜,两个人才返了回来,闻到他们身上掩饰不住的酒气,连慕容典典都觉得在这种情形下,这两人还有闲情逸致去饮酒,未免太过分了些。 
  她抱着双眼,横眼扫着这两个人,楚笑阳心下明白她是为何着恼,凑上前道:“今晚我和大哥为了打听消息,便装作过路的客人到附近的山民家去买山货,顺便请主人替我们烧煮, 
  然后又买了酒叫了邻居街坊一道来饮,果然听到了一些事情。” 
  “什么消息?”慕容典典听得一振。 
  雪飘飘的眼睛也望过来。 
  “大伙喝到兴处,说话便无故忌,便有人提起这山中经常发生的一些怪事。我和大哥也就装作不经意的相问,这些人面上神秘之极,说这山里经常有神仙鬼怪出没。这些神怪来无影、去无踪,有人曾亲眼在深山里看见有妖怪大白日里吃人,回来便吓得神智不清,胡言乱语,过了大半年才好。又有人说见过比月里的嫦娥还美的仙女在溪里洗澡。众说纷纭,大哥作出喝多了的样子说若有人肯带她去山里看仙女,他便付五十两银子给那人。 
  这些人听了这话,虽然艳羡,却都不应声。再问怎样去山里的路,他们仿佛要撞见鬼似的不肯再讲,接着便纷纷散了。后来那家的屋主告诉我们,不可随便对外人提起此事,更要打消去山里的念头。鬼神都是有灵异的,凡是好奇大胆之徒,不听劝阻涉险去深山里的,不是没有回来,便是回来后成了疯傻之人。所以当地人都绝口不提此事,只是每月初一、十五在附近的土地庙里供奉些猪羊果蔬,倒也相安无事。” 
  “那还是没有问清去山里的路。”慕容典典失望道。 
  谢琅道:“我和小楚商议过了,这里离武当只有两日的路程。我想此处即然离他们甚近,若发生过什么事情,他们定不会没有耳闻,坐视不理。我们不若上山走一趟,去寻出一些线索来。” 
  雪飘飘轻颔玉首,美眸里闪过一道亮色。 
  武当 ,鸟语伴钟鼓,云雾现佛寺 
  山雄峰峻,飞瀑击石,香火绵盛,罄响钟鸣,使人顿感到来到了一片超凡净地。 
  雪飘飘候在山下,无心欣赏这世外美景。烟眸如水,望着蜿蜒的山路,不时掠过一丝焦灼和期待。大半日过去,谢琅和楚笑阳的影子才出现在山道上。雪飘飘急忙迎上去,待看到两人脸上的表情,心一下子凉了半截。 
  谢琅和楚笑阳对望一眼,楚笑阳道:“雪姑娘,净云道长四方云游,尚未归来。空灵大师和明方师兄也去了别地,所以山上只有他的二弟子清风留守此地。我们询问‘阴阳极‘的事情,却问不出一个因果所以来。” 
  雪飘飘的美眸又暗了几暗。 
  谢琅开口道:“事情并不是完全绝望,那清风口里虽讲概不知情,但我和小楚都看出他心里有事情瞒着我们。所以今天晚上我们准备夜上武当,查它一个水落石出。” 
  慕容典典立刻拍手道:“太好了,你们要夜闯武当,我和你们一道去看看牛鼻子老道住的地方。” 
  谢琅和楚笑阳想都未想,同时摇了摇头。 
  夜,一轮弯月挂在星空,静静的俯视着这连绵起伏的群山。 
  两个身影如飞鸟般无声无息的在重重屋脊上掠过,灵异无比的向后院潜去。 
  看到后殿透出的几点灯火,谢琅和楚笑阳知这是武当重地,不敢怠慢。一个悄悄伏在屋顶的梁柱上,一个潜在佛像的底座下。 
  过了三柱香的功夫,外面响起脚步声和语声,四五个道人走了进来。谢琅偷眼一看,里面除了清风,还有两个也是白日里见过的。 
  这几人都面色沉重,一副忧心重重的样子,楚笑阳暗暗纳罕。 
  “二师兄,师父和大师兄他们都没有回来,我们怎么办。”问话的是一个身材瘦长,面色微黑的道家弟子。 
  清风虽是二师兄,却已有四十岁上下年纪,五络长胡,颇有些仙风道骨的样子。听了这话,皱着眉头,沉吟不语。 
  一个胸阔背厚,方形面庞,双目如铃的汉子走上前瓮声道:“二师兄,信上即然说那洞里藏有武林秘笈和奇珍异宝,咱们还迟疑什么。师父若在这里,也会要我们去探个虚实的。” 
  清风摇头道:“六弟,木鱼镇位于田家山附近,正是‘阴阳极’频繁出没之地。我恐这里面有诈。” 
  那汉子不服气道:“二师兄,‘阴阳极’鬼鬼崇崇,咱们去山里寻了好几次也没有他们的下落。倘若真是他们放假消息,正好趁机找到他们的老巢,把这群不人不鬼的东西灭了。” 
  清风捋须道:“话是不错,但师父师兄此刻不在,我们几人实在是人单力孤了。” 
  另一个年长的弟子插口道:“二师兄,即然他们打着在江湖上退隐已久的‘四君子’的名义给我们送来这封信,那必定给其它门派也发出了同样的邀请,所以我认为这点并不足以为虑。今天上山的江湖顶尖剑客谢琅和楚家三公子八成也是为了此事而来。” 
  那汉子憨声道:“都说什么小谢的剑气势如虹,峥嵘如峰。若不是你们拉着我,我倒想试试这传说中的江湖第一剑和咱们的武当华严剑比起来谁更胜一筹。” 
  谢琅听得一阵汗颜。 
  清风正容道:“六弟,咱们道家最讲究一个清净无为,象你这般只想争试第一,岂不是和道家的本义背道而驰。” 
  那汉子的脸腾得红起来:“二师兄,赵平错了。” 
  清风摇一摇头,叹了口气:“师父和大师兄不在,便出了这样的事情。后天晚上便是相约的时日,也不能再拖延下去了,看来无论是吉是凶我们都要走这一遭了。” 
  其余几人也点头附和。 
  清风望一眼众人,道:“明晨五更六师弟和我一路前去赴会。此次我们不可兴师动众,要易妆而行,到时再见机行事。三弟和五弟负责打理山上事务,四弟明日则去跑一趟见月峰,到月清长老那里把此事通知大师兄。” 
  接下来几人又讨论了一些细节和道观内的家事,分别散去了。 
  众人慢慢去得远了,四周变得安静下来。过了片刻,谢琅和楚笑阳溜了下来,互望一眼,点了点头。 
  八月初八 
  木鱼镇 雅竹轩 
  暮色西斜,四周如水的夜色慢慢重了起来,竹门上的一盏灯笼慢慢亮了。 
  大红的纸灯笼在暗黄色的竹门上微微摇晃着,四周青青的竹子在昏暗的灯光下望来,竟显得有些森森之气。 
  夜风徐来,夹卷着一、两声若有若无的琴音。 
  夜,愈发寥落起来 
  后院,枫树下,三间竹屋铺成一排。 
  窗前,几根修竹掩映着白色的纸窗。两个身影投在上面,如一副淡淡的纸绢。 
  一个声音正曼声吟道:“数声鹈鳺,又报芳菲歇。惜春更把残红折。雨轻风色暴,梅子青时节。永丰柳,无人尽日飞花雪。莫把幺弦拨,怨极弦能说。天不老,情难绝。心似双丝网,中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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