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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4,帝星升沉-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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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里间的杜之秩和唐通忙走出来,唐通说:“啊,这么快?” 
  那个信使赶紧跪下,呈上一封书信,并说:“这是杜勋公公给监军大人的信,请二位大人照上面说的办。” 
  原来姜瓖在大同迎降后,又招降了阳和、宣府,眼下派信使来此,其目的不言而谕的。杜之秩却不管这些,他一边接信,一边和颜悦色地对这个信使说: 
  “辛苦了辛苦了,快起来。” 
  信使站起来,于一边讲起宣府迎降的经过:大同的姜瓖迎降后,立即遵照李自成的命令,写信约宣府总兵王承胤投降,其时,王承胤尚有些犹豫——他名为主帅,手下几个总兵与他资历相差无几,若投降,这一班骄兵悍将不一定都跟着来,最忌的还是杜勋这个监军,万一他不从,于军中号召除奸,那就不但事难成,且自己不保首领。眼看大顺军逼近宣府,大战在即,他不得不作出决断,于是,借机前来拜会监军。 
  先问监军大人可知流寇已拿下大同的消息?不想杜勋却说:“知道知道,不是流寇拿下大同,是姜瓖迎降。” 
  王承胤故作吃惊地说:“迎降?这消息只怕不实罢。姜瓖身为总兵,深受皇上信用。且多年与流寇周旋,就是他有心投降,流寇能不报复?” 
  不想杜勋却冷笑着说:“镇台大人,眼下这形势明摆着,流寇礼贤下士,招降纳叛。明朝守土将士,无不望风归降,连那个射瞎李自成右眼的陈永福都降了,榜样在前,崇祯已到了靠墙墙倒,靠壁壁歪的地步,眼下作臣子的都是鸭子过河,各顾各了。” 
  王承胤打定主意投降,原以为最大的障碍在杜勋这里,不意才开口,监军大人却是这么个说话,这反倒让他有些惶然。 
  不想这时,杜勋又眯着眼,歪着头,只用一句话,就直截了当点穿了王承胤与姜瓖暗通消息的事:“我的王大人,姜瓖不是有书来吗?你我既然为同事,好事可不能背着我,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嘛。” 
  王承胤开先听到“姜瓖有书来”还心一紧,右手本能地去摸刀把,听到后来,好像一天的乌云全散了,不由说:“哎呀呀,别说了,杜大人,您老说哪里去了,有什么事,标下怎敢瞒您呢。” 
  二人算是不谋而合,王承胤又以杜勋的名义,把另外几个带兵官找来,和他们商谈,大家都愿听他二人的,只把个巡抚朱之冯瞒得死死的。 
  这朱之冯是京郊大兴人,天启五年中进士后,一度在户部任职,后在山东做地方官,官声尚可,就是有些书呆子气。他不知主将和监军早已与流寇通款,当听到大同迎降后,居然还将众将召集于城楼,将明太祖遣像挂在上头,让众将歃血为盟,宣誓死守。 
  众将这时不由讪笑,杜勋则明白告诉他,说他们已与新顺皇上通款,请他一道投降,朱之冯得此消息,竟还大骂杜勋,说他无耻,有何面目去见崇祯皇上。 
  杜勋到了此时也懒得与他计较,只带着人出城去迎接了。朱之冯在城楼上徘徊,心中十分失望,待他远远地望见大顺军开来了,便让身边的军士点火放炮,不想军士都不信他的。于是,他自己亲自点火,不想这时红衣大炮的火门都被钉死了,他的家人还在后面拖他的手肘。   
  五 崇祯皇帝(13)   
  朱之冯开炮不成,不由一人在城头大哭。 
  这里大顺军不伤一兵一卒,就顺利进入宣府,全城都张灯结彩恭迎,无人理睬朱之冯,朱之冯便在城头草遗疏,劝崇祯帝如何收拾人心,激励士卒。然后自缢而死。 
  杜之秩听完介绍,也看完了杜勋给他的信。杜勋信中让他在大顺军到来前,先封好府库、衙署,不让图书、籍册流失,保证全城治安,约束士兵,不许乘乱抢劫,并将不愿投降的官员捉获,出城恭迎大顺军。 
  他将信递与唐通,说:“前头乌龟爬了路,后面乌龟照着爬,你照这信上的办,便仍可当你的定西伯,荣华富贵照旧。” 
  唐通草草看完信,不由精神振奋,说:“好,好,真是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罗岱其实是最先得知消息,眼下也跟着高兴,并自告奋勇说:“哼,捉获不投降的官员这事好办,就交与敝镇好了。” 
  杜之秩和唐通正为这事稍稍作难——他们虽乐意降,但让他们就去抓巡抚,却还是有些难以撕破脸皮。 
  金之俊没料到,自己上任才一天便做了俘虏,且俘虏他的不是流寇,而是穿着大明号衣的官军。 
  那天,听过何谦的介绍后,他便有某种预感,只是没料到,流寇会来得这样快,而杜之秩等人会在流寇到来之前便动手,使他来不及在生与死的路上作出抉择,竟这么糊里糊涂就当了俘虏。 
  “该来的终于来了,这是命中注定的,是祸躲不脱,躲脱不是祸。”他一边在心中这么安慰自己,一边很配合罗岱的兵,由他们捆,由他们绑,由他们拿走所有东西,其实,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俗话说:债凭文书官凭印,可他这个巡抚连印也没有,因为何谦还没来得及向他办移交,自然也就没有交印。而崇祯皇爷发给他的谕旨以及文凭官诰,他又没有带在身上,而是放在何谦尚住着的巡抚衙门里。 
  罗岱的兵也没有十分为难他,虽说眼下他们目中只有李闯王,可毕竟新降,面对的又是过去的长官,变脸也不会变那样快,所以,他被押到罗岱的大营后,立刻就松了绑,罗岱没有出来见他。金之俊明白,罗岱实在没必要见他这样的阶下囚,而应该换上甜蜜的笑脸,去迎接新主子——和杜勋的迎降毫无二致,杜之秩也是绯袍八驺,郊迎三十里,恭迎大顺皇帝陛下。 
  于是,金之俊就在罗岱营中住了下来,他可以在营中走动,只有一名幕僚陪着他,两名小卒看守着他。从这个幕僚口中,知道何谦已逃走——他对周围情形比金之俊熟悉,在罗岱动手时,早已翻过抚院的围墙,脚板上抹清油,溜之跑也,金之俊不由暗暗为他庆幸。 
  罗岱的营盘扎在背风的山坡上,金之俊立在大营中,可以看见大队大顺军的人马进入居庸关。真是车粼粼,马萧萧,旌旗猎猎,刀光闪闪,他怀着异常复杂的心情,远远地看着这些兵,骑兵过后是步兵,步兵之后是马拉的红衣大炮,炮兵过后又是着戍装的妇女,妇女后面还跟有成团的叫化子。一拨一拨的,旗号各异,服装各异,走了整整一天,队伍还未走完。 
  到黄昏时,又出现了大队十分精壮的马队,打着杏黄大纛,骑一色的黄骠马,马上人皆是金盔金甲。突然,人群中,出现了一顶黄罗伞盖,伞下一人,远看十分威武,也挺有精神,他想,此人大概就是应运宏猷的新主了。但暮色苍茫,他看不清此人究竟是何嘴脸,当然,他也无心知道这些,只一个劲想,京师完了,大明的江山完了,自己一家老小也完了。 
  白天就这么过去了,谁也没有来理睬他。到了夜晚,正东的天寿山方向燃起了冲天大火,照红了半边天空,毕毕剥剥的火光中,夹有断续的鼓声、号角声,还有人兴奋的大喊声。监视他的那个幕僚低声告诉他,这是大顺皇帝的亲军,在放火焚烧皇陵的享殿。 
  直到这时,金之俊才突然想起,保卫皇陵的总兵李守荣去哪里了呢,难道他也降了流寇?流寇居然放火烧毁皇陵,干出这灭绝天理的事,这以前,不是有很多人都在暗中传说,说流寇是仁义之师么,既是仁义之师,为什么又毁人陵墓且放火呢?   
  五 崇祯皇帝(14)   
  他回头望了望这个幕僚,此人白天监视他时,整日阴沉着脸,眼下他的口气是那么低沉,是那么郁郁,看来,此人良心未泯,从贼大概也是迫不得已罢。于是,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 
  “唉,若真是仁义之师,便不应该毁人庐墓,更不应说是皇陵,朱明拥有天下二百七十余年,难道没有半点恩泽供人们念想,值得下此狠手?” 
  此人听他这么说,忙用手在他肩上轻轻拍了拍,低声说:“金大人,千万不要乱发议论啊,他们不是焚过凤阳皇陵,且将陵顶也捅穿了吗,十二陵自然也是要焚的,守陵的李镇台去拦阻,当场被砍成了好几块呢。” 
  金之俊这才知李守荣已被杀了,心想,国破家亡,自己即将步李守荣的后尘,一家人陷在贼中,只怕连遣骨也无人来搬运呢?转而又想,俗话说得好,身在何处,价在何方,此时此刻,便不能讲究了,五尺之躯又算什么,到处黄土可埋人,垒垒白骨,焉知家在何所。有此一想,便打定主意随他去,心里一放松,下半夜居然朦胧入睡。第二天上午,有一伙人涌到了他住的帐中,此时他已起床了,盥洗毕,正吃着监视他的兵丁送来的早餐。 
  这伙人不再是官军穿戴,胸前的号衣是大顺军字样,他们比罗岱的兵凶多了,一进来,便不由分说,将他踢翻在地,然后五花大绑,一边骂骂咧咧,什么脏话都有,一边一步步将他踢着走。 
  他想,这是要杀了,杀就杀吧。 
  可这伙人并没有杀他,而是将他一直推到了总兵衙门。一路之上,他看见大街上店铺照常在营业,妓院里仍是灯红酒绿,除一下增加了许多大兵,行人仍是熙来攘往,就像没发生什么事一样。到了总兵衙门,他抬头一看,只见大堂上坐了好几个人,一个个横眉怒目地望着他,他想,谁是李自成呢?这时,那个抓他的小头目上前,跪下磕头禀道: 
  “启禀刘爷,狗官金之俊带到。” 
  一听称“刘爷”,他便以为这人是刘宗敏,并不是李自成,可还未容他想完,背后有人用脚在他膝弯上狠狠地踢了一脚,他双腿一软,就直直地跪了下来,又有人将他的头扳起来,与坐正堂的这个人四目对视。 
  其实,此人并不是刘宗敏,刘宗敏此时要办的事很多,审犯人的事还懒得过问,所以,李自成临时指派了刘芳亮。此刻,刘芳亮鼻孔里“哼”了一声,问道: 
  “什么名字?” 
  金之俊怀着一线求生的希望,回答说:“金之俊。” 
  “原任什么官?” 
  “昌平巡抚。” 
  刘芳亮待他回答完,便极不耐烦地翻着手中一本薄薄的簿子,看了半天,才自言自语地说:“什么,昌平巡抚,昌平巡抚不是姓何吗?” 
  这时,两边立着的人中立刻有人说:“禀大将军,何谦已被撤职听勘,这小子命大,被他翻墙跑了,金之俊是新任,才来一天。” 
  刘芳亮尚未发话,旁边坐着的几个官员早不耐烦了,纷纷戳着他的背脊,七嘴八舌地说: 
  “官做到巡抚,一定是个大贪官,不知搜括了多少民脂民膏,与老子砍了,砍下这颗狗头作夜壶!” 
  “巡抚不杀杀什么人,杀!” 
  “这等狗官,留着也是糟蹋粮食,押下去砍了!” 
  刘芳亮正要挥手,就在这时,金之俊眼角似乎睃见旁边有人,在向刘芳亮摇手,又低低地说:“先不要这么急吧。” 
  于是,刘芳亮略点一点头,他又被提起来,推出去。 
  这回金之俊留了心,他在低头走过那个人时,突然回过头将那人认真地瞧了一下,终于,他发现了一张熟面孔——陆之祺。 
  陆之祺是嘉兴平湖人,万历己未进士,曾官陕西布政使,与金之俊不但是万历己未科的同年,且为江浙同乡,平日关系极好,去年李自成攻破长安,陆之祺投降了大顺军,现任大顺朝刑政府左堂,这相当于明朝的刑部侍郎,自然参与审犯人。他想,看来,陆之祺有心救他,但必然会劝降,自己怎么能降流寇呢?若不降,仍会被砍头,他不由想起了留在京城的妻小。   
  五 崇祯皇帝(15)   
  押解他的两个士兵如狼似虎,不容他有半点迟缓,几下就将他推到了辕门外,并令他立在一边,也未松绑,像在等候什么,这时,又有十多个不肯降的官员被押进去了,他们多是文职人员,其中有巡抚衙门的好几个幕僚及昌平县令。这时,堂上立刻传来吼声、斥骂声,十多个人只审了不到一袋烟久,估计只问了姓名、官职,便被押了出来,可他们没有金之俊幸运,被推到辕门外后,就在距金之俊不远的地方一一被砍头,才一瞬间,便被砍翻了十五人,霎时人头滚滚,热血横流,真比杀只鸡还快迅。 
  金之俊看不下去了,小腿肚也在不停地抖,可正面对着杀场,他不敢有半点反感的表示,只好闭上眼睛,但杀人者粗暴的斥喝声、被杀者慷慨殉节的怒骂声、以及可怜的、绝望的哀求声,仍声声入耳,一股股血腥气,也扑面而来,他几乎要昏厥了。 
  “岂凡兄,委屈你了。”一个声音在叫他,他不由睁开眼睛,只见陆之祺已站在面前,低头向他拱手,随即,看押他的士兵便为他松绑。此时,他真是百感交集,也没有理会身边的陆之祺,只轻轻地抚摸着自己被捆痛了的双手,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走吧,我们好好地谈谈。”陆之祺没有在意,仍客气地相邀。 
  旁边有十多具尸首摆着,不往这边走便要往那边走,金之俊就像大病一场,浑身乏力,挪不动双腿。陆之祺看在眼中,立刻向他身边的小卒示意,两个小卒的态度马上变了,他们左右搀扶着他,将他扶到了陆之祺住的地方,并扶他在太师椅子上坐好,小卒退下后,陆之祺亲手为他倒了一杯茶,然后低低地说: 
  “刚才吓着你了吧?” 
  金之俊仍没有开口,但却喝了一口滚茶,润了一下干渴的嘴唇——直到这时,他才定下神来。 
  “岂凡兄,刚才的场面你是看到了的,想必你也不会以此来责怪小弟我罢。” 
  金之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处此乱世,能怪谁呢,要怪只能怪命。” 
  陆之祺于是抒了一口气说:“这就是了。再说,古往今来,有兴就有废,我大顺皇帝上应图谶,下顺民心——” 
  陆之祺在京时,与他一样,也是开口便是忠孝节烈,不想今日却像是变成了另一个人,金之俊听着十分陌生,尤其是他用“我大顺皇上”称李自成,金之俊立刻想到昨晚的放火与今天的杀人,不觉反感,忙连连摇头,并打断陆之祺的话说: 
  “志远兄,请你不要说这些吧,蒙贵军不杀,我已很知足了,如再格外施恩,让小弟回京与家人见上一面,然后退归林下,小弟一定晨昏三叩首,早晚一炷香,为老兄祈福。” 
  陆之祺正兴致勃勃地欲下说词,不想被金之俊打断了,心里便有几分不乐,眼下听金之俊所说,不由面露难色,说:“眼下京城虽未攻下,但已被我军围得铁桶似的,飞鸟难过,若崇祯帝一心死守,两军势必大动杀伐,处此形势之下,我兄欲见家人,不是强人所难么?” 
  金之俊一想,这倒也是,于是叹口气说:“京城才有多少兵,早晚是守不住的,兄既被重用,何不向你们的皇上进言,多做好事少杀人?” 
  陆之祺一听,不由笑道:“岂凡兄,这是不用你来嘱托的,我大顺皇上自起义以来,便立志替天行道,所过之处,不但秋毫无犯,且爱民如子,其德政,可是有口皆碑呢。” 
  说着,便大谈闯王这一路来,大行仁义的善举,什么怜贫惜寡,放赈救灾,就如活菩萨转世,这中间,自然是少不了要说到那首著名的民谣,即“闯王来了不纳粮。” 
  金之俊只觉好笑,冷丁地便短他道:“不纳粮,贵军吃什么?” 
  陆之祺一怔,忙改口说:“是三年不纳粮。” 
  金之俊说:“三年之后呢?” 
  陆之祺说:“三年之后,江山稳固了,完粮纳税,可以商量。” 
  金之俊听了,不由露出一个含意隽永的微笑。陆之祺将他这态度看在眼中,便告诫道:   
  五 崇祯皇帝(16)   
  “岂凡兄,眼下我军将士,对明朝的官员、勋戚是恨之入骨了,早在长安时,大家便有定议,攻下北京后,一定不能饶恕这班贪官污吏,有一个要杀一个,昨天皇上集群臣会议,大家又重申此议,总哨刘爷更是摩拳擦掌,表示进京后要大干一番,刚才为了救你,小弟已在权将军刘芳亮面前,将你好好地夸赞了一遍,说你并未外放过,在朝为官,清正廉明,又有经济之才,刘将军对什么‘经济之才’听不进,但听说你‘清正廉明’,加上又是我的同年兼同乡,他才点头,不过,此事尚未禀过上头,故我兄仍是前途未卜。所以小弟劝你还是收敛一些的好,俗话说,人到矮檐下,不得不低头,我兄不是还在惦记着一家老小吗?” 
  金之俊听他这么一说,不由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难得你如此周全,只是你费了这么多力,才将这条贱命救下,又有什么用处?弟这些年读圣贤之书,所学何事?这叫弟怎么向江东父老交代?” 
  陆之祺已从杜之秩、唐通等人口中,知道了金之俊出任昌平巡抚的经过,对金之俊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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