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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者已逝-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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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带有三个乘客——伊曼纽尔·皮博迪,随身还带着那个公文包;一个穿着翼领衬衫、打着蓝色圆点花纹领带、长着一只大鹰钩鼻子的男人;一位长着一张有马札尔族特征的脸、指甲很脏、头戴样子很盆的帽子的老妇人。皮博迪急匆匆往隔间里走时已经开始解开公文包的搭扣,直到飞机在华盛顿国家机场上空盘旋——舷窗上的帘子己经打开——准备降落时他才再次出现。那位老妇人全程都在用一个很长的金烟嘴不停地抽土耳其香烟,读一本杂志。当她把杂志放下吃午饭时,埃勒里才现,她读的不是《时尚》而是一册德文的高科技刊物,他知道这份刊物是在洛桑出版的。这位戴着难看帽子的老妇人不再是戴着难看帽子的无名氏——他立刻想起那些明显的马札尔人特征——而是世界上最著名的分析化学家之一。而那位身着翼领衬衫的男人,他到了儿也没认出来。他们谁也没有要与他攀谈的意思,整个旅途中埃勒里就怕他们开口。还好,到了华盛顿,他们都跟着皮博迪下了飞机。
  在埃勒里脑子转的仍然是本迪戈家的人,尤其是埃布尔。他现在意识到,显然太忽视埃布尔了,但他仍不很确定为什么觉得这是一个严重的失误。埃布尔在整个事件中的态度是高度政治化的,是一个让人猜不透的言正行误的混合体。像本迪戈岛伪装的海岸炮阵,埃布尔总是虚化自己的背景;他让人感觉而不是看到他强大的潜力。但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潜力呢?
  埃勒里一次又一次地回到他从一开始就自问不休的问题上去:埃布尔为什么要把他请来介入这个案子?这显然是一个难以回答问题,就像那支不可能射出而又射出了子弹的手枪之谜一样。
  埃勒里暗下决心。有一个答案,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找到它。在飞机继续向北飞行时,他强烈地感觉到自己正在靠近这个答案,就像飞行员的仪表盘显示离目的地越来越近一样。  
  当本迪戈的黑金两色的大飞机降落在赖茨维尔机场时己是下午。他朝驾驶舱挥挥手,急匆匆迈上通向出口的台阶去取行李。
  机场外,开出租车的人已不是去年那个开着落满尘土的雪佛兰车的那位,而一个他不认识的年轻人,红苹果一样的面颊上有股喜庆劲儿。车是新的,很鲜亮的黄色,带黑白条纹,配有计时器。
  「去哪儿?」小伙子微笑着问。
  「霍利斯饭店。」埃勒里说完靠在了椅背上。光是说出这熟悉的名字就已经给他一种回家的感觉了。
  埃勒里在霍利斯饭店办理了入住手续,到他16天后结账离开时他一共付了122。25美元,其中80美元是房租。其余的多数是洗熨的费用。他在大餐厅吃了一顿饭,当他发现这里被请来参加工作午餐会的商界男女搅翻了天后,便再也没去过。
  上等住宅区的变化不大。唯一不同的是位于广场北角的布卢菲尔德商店不见了,那里也是北山车道进入中心地带的入口,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家商店的招牌,荧光衬出一个美人图案,广告词是:「这才是优质电视。」还有其他一些变化,但都没有这个这么惹眼。这主要是因为赖特街从来都是商家栽跟头的地方。
  过去几年里死讯不断——华盛顿街从事鲜花生意的安迪·比罗鲍詹去了,埃勒里闻之神伤。安迪的鲜花生意是他单手创立起来的(他在1918年的阿戈纳林区战役中失去了另一只手),由他两只手的儿子阿夫多经营,成绩却不及老子的一半,这都是报上说的。埃勒里对这种传言持保留态度,这位阿夫多就是和弗吉·波芬伯格——埃米尔·波芬伯格博士的女儿——私奔的那个人,尽管是有情人终成眷属,但却因此毁了他岳父的社会名声,令波芬伯格博士从乡村俱乐部中「退休」并最终卖掉了他的牙科诊所,搬到波士顿去。厄珀姆之家的厄珀姆太太死于非命,她的完全创新型的青年招待所转让给了普罗维登斯辛迪加,招致美国革命女儿会的抗议,该会在《纪录报》上连载了一系列言辞激烈的评论文章。
  头一夜和第二天的大部分时间埃勒里都用来查电话号码,与老朋友联系,问候熟人,在那些熟悉的街道上走一走,每每被街谈巷议的话题吸引,总之,是尽量放松自己。到赖茨维尔还不到三十六小时,他已经意识到自己为什么会如此轻松愉快了。这不仅仅是因为在他喜欢的地方重温了旧日时光,还因为他刚刚离开一个令人厌恶的叫做本迪戈岛的地方,那里的铁丝网、阴沉着脸的一群群警卫和秘密警察、机器人一样的雇员以及看似清爽实则腐浊的空气,恰好与美国这块叫做赖茨维尔的地方形成对比,在这里的人们也工作也死亡,甚至心里也有沉重的负担,但他们生活在独立、自由、尊严的气围中,起码没有时时窥探别人的必要。
  显然,这儿的空气呼吸起来要舒心得多。
  这倒使埃勒里更想尽快了解本迪戈家族的背景了。
  第二天早晨,他开始全力以赴地投入了工作。他的目标是找到本迪戈大王、埃布尔和朱达从婴儿期开始的所有个人资料,如果可能,重点放在有关大王情况的搜集上。
  他咨询了市立档案馆,发现赖茨维尔人并不是个个都很热情,他在《纪录报》的资料室盘桓好几个小时后又一头扎进位于中央大道的卡内基图书馆的阅览室。他在平民区果树街上的霍默·芬德利车行租了一辆车,自己开着去了不少地方——斯洛克姆区、法菲尔德、康纳文,甚至菲德利蒂那样的穷乡僻壤,只因他听说那里往着一位年迈的墓碑雕刻匠。其间他还飞了一趟缅因州 。
  最有帮助的是绰号「说明书」的弗朗亚斯·奥班农,他仍在赖茨维尔发行马尔给娜·普伦蒂斯的《纪录报》(马尔维娜自从嫁给奥班农后退出了报界,但仍保留了娘家的姓氏!)
  在埃勒里坐在《纪录报》资料室里翻阅旧报的过程中,奥班农自始至终给予全力支持。史料真是太丰富了,达金警察局的警长侠肝义胆,古道热肠;埃尔来奥娜·赖特,想不到是个如此光彩照人的女性;埃米琳·杜普雷,受雇在当街宣读政府文告的人,不停地喊一下午是常有的事;有趣的人和事还有很多。
  埃勒里整整干了两个星期,寻踪觅迹,誊抄剪贴,反复核实,去伪存真,把孤立的事件放到国际大背景中对比,综合协调,终于按照编年次序把资料大体理顺。尽管千头万绪像一只万花筒,他本着尽管还历史以本来面目的基本态度,将本迪戈兄弟的生活轨迹图勾勒出来。
  埃·奎·笔记摘录
  皮尔斯·米尼金博士:
  (皮尔斯·米尼金博士现年86岁,退休前系开业医生。半残。由老菲尼的遗孀米兹·贝克照料,菲尼的去世使《纪录报》失去最好的记者。皮尔斯博士是F。享利·米尼金的叔祖父,当时两兄弟的关系并不密切。米尼金博士的微薄收入来自平民区的地产,仍住在位于林肯街和斯洛克姆街之间的米尼金道的米尼金家族的老房子里。建于1743年,外形破旧,急需粉刷,受到消防队和斯洛克姆汽车修理厂的挤迫,后院成了烂木的堆放物地。老家伙仍然言辞锋利,目光逼人。他虽体力衰退,但精神矍铄。我们相谈甚欢。)
  本迪戈「大王」吗?噢,年轻人,在他还是他爹眼里的一只泥鳅时我就认识他了。三个本迪戈小子都是我给接下来的。从我现在听说的情况看,我得为此给世人道个歉……
  他父亲?唉,赖茨维尔除了几个像我这样老不死的过时货,恐怕没人记得比尔·本迪戈了。我倒是挺喜欢比尔的。当然了,他不是什么受尊敬的人物——家庭出身不高贵,不上教堂,也就算是个一般的捣蛋鬼吧——可这在我看来不算什么。我喜欢男人横一点,这样我的女患者生他们的时候就得多使点儿劲儿,哈哈!比尔就是个横主儿。喝酒横,吃东西横,当老板横——他是个建筑承包商,沼泽地附近议会街上的那些平房是他盖的,最近听说要拆——你问追女人是不是也横?常在霍利斯酒吧泡的那些小伙子叫他野比尔。这类故事我能给你讲不少……
  噢,不,我可没说。不,不是意大利人,也许他们的母亲那边有。说不好本迪戈这个姓是怎么来的,反正野比尔这边的人都是盎格鲁…撒克逊人。1850年来自英格兰……大个子,六英尺三英寸高,肩膀宽也得有三英尺,那双大手撬棍也能窝弯。绿树林的摔跤冠军。绿树林?那是纪念公园从前的名字。星期六下午男孩子们都爱到那里去撒野。还没有人能以绝对取胜的双肩着地一分钟赢他。当时那里聚集着全县各地来的好手。也是个有魔力的美男子,比尔有一双蓝眼睛,黑色的卷发。如果你对英国人不熟悉的话,你会说这是爱尔兰黑种人……
  情人那部分嘛,好,现在就说,但我不能说比尔的秘密我全知道!但他要是真动了情那可就尽人皆知了。杜索利娜走过的地面他都爱——平民区里一个意大利家庭的姑娘。
  打死我也记不起她娘家的姓了。噢,对啦,是坎蒂尼,就姓这个。她父亲曾做过铁路上的巡道工,1891年,不,1892年被一列特快轧死,留下一窝小鬼儿,他的妻子,还有对宗教的狂热。杜索利娜——比尔叫她列娜——像比尔爱她那样爱着比尔,他们不得不私奔,因为坎蒂尼太太威胁说如果她嫁给异教徒,就杀了她。可杜索利娜还是嫁了;给他们主持婚礼的是奥林·劳埃德,他的镇上的文书,阿莫斯·布卢菲尔德的前任。奥林是伊斯雷尔·劳埃德的兄弟,他那时是堆木场的主人——弗兰克·劳埃德的爷爷直到几年前还是《纪录报》的拥有者……我讲到哪儿了?
  噢,对。我是本迪戈家的医生,当杜索利娜怀孕后一直是我照料她。生产时可把她折腾苦了,产后坚持了没几天就死了。小孩儿太大了,差不多有13磅,这一点我记得非常清楚。这就是比尔的头生子,你所谓的大人物。杜索利娜的死让比尔很难接受,这事不比别的。倒没责怪我,谢天谢地——如果他是那样的话,不把我撕巴烂了才怪。他责怪那个婴儿。不可思议,是不是?说那婴儿是个天生的杀手!比尔说只有一个名字最适合天生杀手,那就是该隐,像《圣经》里讲的那样。据我所知,市政厅的出生记录册上登记的就是该隐,这恐怕也是独一份。那是1897年,年轻人,54年前了,对我来说就像是昨天……
  萨拉·欣克利:
  (欣克利家在赖茨维尔的第二代。受过正规培训的护士。萨拉小姐患有关节炎,龙钟老态,住在曾以私人身份服务于社会代共机构的人为上年纪、设立的康纲文老年之家,这也是我们会面的地方,经济上靠她的侄子莱曼·欣克利供养,后者系赖茨维尔保险代理人。在杰西卡·福克斯1932年病危时是其白班护士。)
  没错,先生,内莉·欣克利是我母亲。她死于……死于……我不记得了。除了我兄弟威尔——我侄子莱曼的父亲——和我本人,我母亲的孩子都没有活到现在。她一共生了七个,其他的都夭折了。我们非常贫困,所以我母亲就去给别人家奶孩子,当时也不叫奶妈、乳母,就叫奶孩子的。
  她总是奶水很多,在她失去自己的婴儿以后……
  米尼金博士跟你说过?是的,当然了,她奶了那么多孩子,我只是其中一个……噢,你说的是那个!让我想想,想起来了……本迪戈先生的妻子生她第一个孩子时死了……
  是的……妈妈奶了那个婴儿一年时间。他有个奇怪的名字……我不记得了……但她确实说过他是她奶过的最横的孩子。他像是要把她的老命吮干。他叫什么……该隐?该隐……嗯,也许吧。我这会儿记事不像从前了……我想我妈妈一直把他奶到本迪戈先生再婚。噢,也许是那个纽博尔特家的孩子?……
  阿德莱德·佩亚格:
  (该隐最初的小学教师之一。现年71岁,靠养老金生活,替他的表兄,在市中心开锁匠铺的米勒德·佩亚格看家。活跃、很聪明,有点儿底包天。)
  我当然很肯定,奎因先生。我不是那种打躬作揖的人,就因为自己的一个学生成了名人就忘了自己是谁了,尽管我并不知道他是怎么出名的,可坦白地讲,他成为今天这个样子我一点儿也不奇怪……
  不,不是那所伊丽莎白·休因梅克任教的派尼路学校。
  我任教的那所学校至今尚在,但已不做教学之用,现在是美国革命女儿会的总部……
  他真是个难对付的孩子。当时我们在一间屋子里教四个年级。男孩子们个个是捣蛋鬼,当老师的若没有点儿自我保护措施,连一个学期都坚持不下来……该隐·本迪戈最糟,糟透了。没有哪次暴动不是他冲在前面,他干的那些出格的事我都无法描述。我打赌他一定记得我。就是他本人忘了,他身上那些关节也该记得……
  是的,我想他的名字与此不无关系,尽管我不是那种事事都作心理测验的人。他确实恨我叫他的名字,现在想起来,大概是因为我经常点他的名。你听说这种事吗?他因为自己的名字招来不少数落,每当有别的男孩拿这个跟他逗,他立刻就动拳头。他在他那个年龄的孩子里算是个头大的,也更强壮。在我教他的那四年里他和所有的男孩都打过架,也包括女孩!就这个男孩而言,什么骑士风度,全是胡扯……
  噢,是的,他阻止了他们再用这个名字打趣。到四年级期末——当奥帕尔·马伯利接替我时,谢天谢地——不,她己经去世多年了——灾难才算到了头,不过,他仍然爱打架,但已经不是因为他的名字。但他和我就因为那个名字自始至终长期失和。我总觉得这对一个孩子来说是不太公平的。不管怎么说,对他名叫该隐这一点我是无能为力的,不是吗?也许我应该改叫他小魔鬼之类的……
  尤赖亚·斯科特(U。S。)惠勒:
  (68岁,法菲尔德炮兵学校校长。系山道那边惠勒一家的近亲。对他们家族的英雄人物——国民军老兵逝于1939年的默多克·惠勒,一直有认同感,因为这位老人一直以格兰特将军自居。1911年,14岁的该隐在炮校就读时,他是他的老师。)
  我亲爱的奎因先生,我从来没有把这当成一种灾难。
  相反,我总是说那个人物的成型基本上与我天关,是命运造化。尽管从1908年开始,当时我还是个年轻人,我就来到炮校任教并一直生活在法菲尔德,可我一点儿也不思念我出生的那个城市,毫无疑问,本迪戈先生是赖茨维尔的仍然健在的最伟大的公民。现在也正是像你这样的人来向我们这类卑贱的老乡收集他早期生平资料以传读后世的最佳时机……
  关于他的名字,当然可以。不同凡响的特点!你父亲是用该隐·本迪戈这个名字给你注册的,这是不是造就未来伟人的一个小窍门呢,我不得而知。在教员室里我们都曾拿这个名字取笑过。但他很快改了名字。当时的他,不过还是个孩子,又是在一个以纪律作为基本规范的军校里。
  我的亲戚默多克·惠勒,国内战争时期他为我们的国家贡献过他的杰出才华,曾经说过……
  他自做主张改了名字!他就那么做了。一天,他大步走进校长室,宣移他名字的拼法从C…a…i…n改为K…a…n…e,并且向多个班级分发写有新名字拼法的书面通知。
  因出语张狂和态度傲慢而被关了三天禁闭。放出来后他直奔校长室再次作了同样的声明——而且还是那么张狂和傲慢!他再次受罚,这次更严厉。而一旦获释,他还是一如既往。他父亲听说此事后要求校方,决不能更改他儿子名字的拼法。男孩闻此方沉默不语。当天他来上我的课时,头一件事就是交上写有「凯恩·本迪戈」挂名字样的书面作业。
  这给我的们带来极大的困扰!而要让我看,这是一个根本解决不了的问题。他再没有把自己的名字写成「该隐」,反正我记得是这样。当他毕业时看到证书上写着「该隐」时——校方别无选择——他走到埃斯蒂校长的办公室在他眼底下把一纸毕业证书撕成两半,扔在他的桌子上,转身离去!……
  卡亚菲斯·特鲁斯洛:
  (市政厅文书。在老布卢菲尔德于1940年哥伦布日去世后继任文书一职。自始至终都很帮忙。)
  啊,在这儿,奎因先生。威廉·W·本迪戈与艾伦·福斯特·温特沃思,1898年6月2日。我父亲与本迪戈先生很熟。埃伦·温特沃思是给约翰·F·赖特的父亲当律师的老阿瑟·温特沃思的姐妹之一。温沃思确实是一个很古老的家族了。现在都死光了……
  噢,是的,还有本迪戈家的老二和老三,也许他们不能算在内?……
  不过这次婚姻是本迪戈先生的第二次婚姻。他第一次结婚是……
  他们是在西利夫西街的第一公理会教堂举行的婚礼。
  我所以知道是因为我是当时唱诗班里的一个小男孩,据我听说的情况是,埃伦·温特沃思这所以坚持要举行教堂婚礼是因为她的家人都反对这件婚事。当时他作为一个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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