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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对她的打击,实在是不亚于五雷轰顶,她几乎要垮了。
茜莫小姐今年18岁,生性温顺娴淑,她和姐姐塞茜尔女伯爵都热心慈善、公益事业,为那些孤儿和无依无靠的老人们,做出了许多贡献。
这一双如天使一般善良、美丽的姐妹突然之间遭受这个意外,使比鲁齐市的人们颇为震动,他们在医院大门前面集合,共同为茜莫小姐的生命忧心忡忡。伤心不已的老人们甚至跪落尘埃,垂着头默默地祈求上帝保佑茜莫。
为什么这个天真圣洁的花季少女企图一死了之?本报社虽然竭尽全力穷追不舍,但最终仍解不开这一个令人费解的谜。
“在以前,这个地区从来没有发生过少女饮弹自尽的案件。是不是这其中隐含着他人暗施毒手的成分呢?亦或是茜莫小姐因为精神失常才想自尽的?
“令人不可思议的是,这则引起巨大轰动的新闻,只在17号的报纸上报道了一次,之后便音讯全无,再也没有追踪报道过。难道是塞茜尔女伯爵为了家族的清誉和声望,对报纸横加阻挡吗?
“总之,茜莫小姐为什么一下子就从医院里消失了呢?”
罗宾回忆起了这家医院里有个匈牙利籍的大夫,名叫扎克利,而且前几日绑架、监禁他的那两个蒙面人,以及击毙侦探哥士度的歹人,听上去似乎也有匈牙利口音。罗宾想,也许问题正出在这儿。
为了查清米尔城堡的内部情况,罗宾请旅店的服务台为他招来了一部计程车,他直奔比鲁齐市而去。
宏伟古老的城堡,周围被高高的石头墙壁环绕着。两扇大门深锁,院子里面遍植了高大挺拔的白杨树,砂砾铺设的路一直延续到一座玄关的正面。
大门上面挂着一块木头牌子:
老房出售,有想购买者请与比鲁齐市的公证人比尔何德先生洽谈购买
事宜。
也许这是一座空房子。不过,玄关附近有一些矮小的房子,烟囱里面不断有一丝丝青色烟雾冒出来。
“也许为这所空房子看守的人住在这些小屋子里吧?”’
罗宾按了一下门铃,铃响了,一片余音环绕在四方。
过了没多久,一位身穿工作装,手持园艺剪刀的老人,沿着白砂砾铺设的雨道向罗宾走来了。
“我听说,这所空房子要卖掉,能带我看看吗?我和茜莫小姐很熟,我是她的一个好朋友。”
脸上皱纹密布的老人十分高兴地对罗宾说道:
“先生,您是酋莫小姐的朋友?那么,请您进来吧!”
老人手脚麻利地把门打开,让罗宾进入城堡里面去。
“小姐的病现在怎么样了?”
老头儿把罗宾领到一间小小的厨房里,便急不可待地问道。
“很好,她现在已经从医院里出来了,正在家里疗养呢!”
“那,太棒了!老婆子,茜莫小姐已经从医院里出来了!”
老太婆正在厨房里面洗洗唰唰,听到老头儿的话,俩手在围裙上搓来搓去,高兴得流下了热泪。
“好,太好了。老伴儿,如果能快些见到小姐,那就再好不过了。可是,小姐再也不来这儿了,是吗?”
“嗯,这个城堡里有茜莫小姐太多不愿追忆的伤心事啊!”
两位老人表情黯淡,相对无奈地叹着气说道。
“如果我成了这个古堡的主人的话,我会立即把她们姐妹二人请来居住的。听医生说,茜莫小姐现在已经对住院前的那些往事一点儿印象都没有了,你们对这一点,就无须再担忧了。
“总的说来,我想先在城堡里面看一看,了解一下情况,然后再去和比尔何德先生洽谈业务。”
“先生尊姓大名?”
“哦,我的名字是鲁易施·博勒。”
“我叫伏江,今年的岁了。既然说小姐的身体已经痊愈,那我只希望再看她一眼,这一辈子,老头儿我就再也没有其他的恨事和遗憾了。”
古堡里有一个异常宽敞的院子,草木扶疏。他们两个人一边四处看一边聊着天儿。
两旁的市道上杂草遍生,而且长满了潮湿的青苔。
“唉!我上了年纪,干不动活了,只好让它荒芜了。从前,这儿的院落比现在要宽敞多了。
“我和老伴儿住在这里看着老房,人老了真是废物!经常有一些形迹可疑的人从石头墙的入口处翻进来,四处窥探,贼头贼脑的。近几天,有两个身份不明的男人,带着相机在这儿拍照片。”
“哦?他们是哪儿来的?”
“他们都是外国人,好像是来自德国。我藏在树的背后窃听他们的谈话,听到他们俩人用德语交谈。”
“难道不是匈牙利人?”
“哦!这一点我不敢肯定。总之,他们不是德国人就是匈牙利人。
“也不知道他们两个究竟要干什么,下一次再被我撞上的话,我一定要开枪对他们示示威。想当初,我年轻的时候,还是德法国境守卫队的一名队员呢!虽然不敢说我的枪法百发百中,但也不会含糊。那把陪伴了我好几年的老枪,现在还好好地挂在那个小屋的墙上呢。”
“他们两个人长得什么样?”
“其中有一个家伙身材高大、结实,而另一个人身材又矮又胖,四肢短小。他们两个面相凶暴粗俗,一看上去,就知道他们绝非良善之辈!”
罗宾心里暗自思忖,这两个人就是劫持自己的歹徒。
伏江把罗宾领进主宅的房间里。
这虽然是一座古老的城堡,但却及其牢固、华丽。除了大厅和餐厅,还有好多空房子。而且房子里面空空荡荡,几乎没有家俱摆设,看上去凄清空旷。
“因为屋子要卖掉了,所以塞茜尔小姐吩咐我们把屋里的家俱全部处理掉了,只剩下了这些破烂家什。”
“不过,那边的那个东西看上去好像挺好的!”
罗宾手指着悬挂在大厅壁炉边上的那副旧甲胄。
“哦,你指的就是那个啊,茜莫小姐打小就十分钟爱。她用那位英勇无畏的骑士给那个甲胄命名为‘顾特兰’,一直当作心爱之物珍藏着。
“在茜莫小姐住院的这段日子里,每天我都用莹光粉擦拭一遍,让它闪闪发光。
“小姐的父亲从前就有收藏骑士甲胃的爱好,数量可大啦。不过,自打她的父亲辞世以后,那些收藏品就全部被拍卖了,只剩下了这副甲胄而已。”
罗宾盯着这副甲胄说:
“太感谢你了!我对这座房子十分满意,我马上去见比尔何德先生,商量一下价钱。我先走一步!”
罗宾从城堡里走出来,乘上等候在门口的计程车,对司机说:
“到市里公证人比尔柯德先生那里去一趟。”
罗宾闭目仰靠在车座上,心里不停地盘算道:
“两个外国人?伏江老人说他们似乎来自德国。然而,他们二人确实就是劫持我的那两个蒙面汉子。照这样说来,他们应该来自匈牙利。
“他们鬼鬼祟祟地在城堡里四处打探,又举着相机拍照,他们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企图?
“这两个混蛋是褐发女人的手下,受她的指使将我绑架到空房子里面,还用手枪击毙了哥士度。显而易见,他们正在打探杰尔城堡内部的情况,因为塞茜尔女伯爵和她妹妹茜莫小姐正住在这儿。”
罗宾想到这儿,突想之间,他猛地觉悟过来:
“不错!茜莫小姐的主治医生拉思若·扎克利也是匈牙利籍,没准儿他和那个褐发美女是同伙,所以他才趁人不备,悄悄地从医院里绑架走了酋莫。
“那么,茜莫小姐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呢?她有性命之忧吗?”
罗宾刹那间又好似看到了塞茜尔小姐泪如雨下的一幕,心中一时不忍,闭上了眼睛,他又想起了那朵洁白的秋牡丹。
“不错!为了这俩受苦受难的姐妹,我也要竭尽所能、全力以赴地将这个稀奇古怪的谜阵解开。”
此时此刻的罗宾,仿佛变成了一位英勇无畏、能征善战的青年骑士,从陈旧的顾特兰甲胄里徐徐走出来……
计程车在大厦前面停下来。罗宾从悬挂在大厦门口的牌子上,找到了公证人比尔何德的牌子——3号楼15号。
比尔何德是一位和蔼可亲的传统绅士,他亲热地款待了罗宾,与他述明了出卖古堡的具体情况。
“10年以前,杰尔城堡的堡主玛利斯伯爵离开了人世,小姐们经过商讨,决定将城堡卖出。出价并不太高,如果你有意买下的话,我可以和屋主人洽谈,让她适当地便宜一些卖给你。”
“不必了,就根据她出的价钱吧,我们谈成啦!”
俩人很快谈妥了生意,双方都对此心满意足。
过了不大一会儿,罗宾又折回到计程车上。
一个小时以后,他去拜访了一趟路尼兰。他是在茜莫小姐自杀之后,为她作救急手术的老大夫。
罗宾首先介绍自己说:
“我是俄国公爵塞尔林,我是玛利斯姐妹俩的熟人。因为她们二人想卖掉杰尔城堡,所以我要买下来。借看房子的机会,她们委托我顺路来看望一下您老先生,对您为茜莫所做的一切表示感谢。”
“那,后来茜莫小姐的身体情况如何啦?”
满头银丝的老医生把眼镜扶了一扶,向罗宾询问道。
“目前还不算完全复原,不过总的来说已经差不多了。”
“啊,感谢上帝!我还以为她的病无药可救了呢!”
“那多亏了您医术高超,妙手回春。”
“唉,这是哪儿的话呢?那是在红十字医院医疗救治的结果。当时,真是吓得我心惊肉跳!
“大早晨7点来钟,伏江老头儿打电话给我,说茜莫小姐身受重伤。我跑去一看,茜莫小姐的脸上血迹斑斑,昏死在床铺之上。她的姐姐塞茜尔女伯爵和仆人们都认为酋莫小姐已经死了,正在失声痛哭。有一把手枪扔在床铺下面。”
“是把什么样的枪?”
“是一种女人用的小型手枪,所以这种枪里射出的子弹射程不远、力量不大,只能穿过她的颅骨,贴近她太阳穴右上角。总算万幸,她的命没丢掉。”
“你知道她为何要选择死这条路吗?”
“我不明白。”
“是因为她突然之间精神失常,神志不清而饮弹自尽?比如说,玛利斯家族里有世代袭传的精神疾病。”
“玛利斯家族史上并没有精神病病人。关于这件事,酋莫小姐在红十字医院里接受治疗之后,移往布莱市梅那德博士的医院疗养之时,博士先生曾经系统地检查了一遍,玛利斯家族中间并无遗传病基因。”
“听说,茜莫小姐在红十字医院接受脑瘤手术治疗,她为什么要接受这么危险的手术治疗呢?”
“我也不清楚。当初,我也不太相信,觉得可疑。但年轻女子有时候由于某些突发事件而忧伤过度,造成精神失常、行为怪异疯狂的事情,也不罕见。”
路尼兰先生正说着,突然之间,他回忆起了:
“对了!当初,梅那德博士的手术助手是一位年轻有为的精神病专家,他充当了茜莫小姐的主治医生。据说,他毕业于维也纳大学医科,是个科班出身的匈牙利籍的优秀的精神病大夫……”
“什么?他是匈牙利人……”
“这也只是传言。而且他经过梅那德博士的推荐,现在正在蒙杰院长开设的精神病医院里工作。”
罗宾突然明白了,这个人正是那位扎克利医生。
“扎克利让梅那德博士推荐他转到蒙杰院长开设的精神病医院工作,他此举的真正意图是什么呢?”
回到旅店的罗宾心里还一直放不下这件事,于是他又给远在巴黎的手下艾厄打了一个长途。
“喂,喂!是老大吗?”
艾尼激动地说。
“老大,报告给你一个新情况,扎克利大夫不见了!”
“啊?他没有到蒙杰博士的女子精神病医院上班吗?”
“是的!我在他的公寓四周巡视,但是很长时间里,他一直没有出现过,而且第二天早上,我也没发现他到医院里去。
“我四下寻找,都没有发现他的踪迹。但是昨天有人秘密报告我说,有人在蒙顿(巴黎西南部,与凡尔赛地区接邻的森林地区)地区发现了他。
“我身为一个私人侦探,巴黎市区潜伏着我无数个密探,这个消息正是其中的一个人报告给我的。因而,我马不停蹄地赶到蒙顿地区。那个地区是一个十分良好的住宅区域,有许多没有人住的房屋。其中有一间房子,一年前就被人出钱租下了,但是直到如今也没有人去那里居住。”
“你去侦查过那间空屋子吗?”
“没有!那是个荒芜地区的一座空无一人的房子,很没劲!”
“你为什么不去搜寻一下?你不觉得扎克利和他的同党很可能将茜莫小姐藏在那所房子里吗?”
“啊?是啊!我真是太愚蠢了,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呢?”
“你应当明白,那帮亡命之徒早在一年以前就已经策划好了劫持茜莫小姐了。好了,不说了,我今天夜里乘特快列车返回巴黎,到时候再商量吧。”
“好的。”
“塞茜尔女伯爵没有提供给你一些有用的消息吗?”
“没有。”
“明天上午10点钟,我要去你的侦探所里找你。”
“好吧,我会在这儿等你。”
两个小时以后,罗宾已经躺在驶往巴黎的特快车内的椅子上闭目养神了。
第二天夜里,罗宾搭乘艾尼的汽车,直奔蒙顿地区。
他们抵达目的地的时候,已经是10点钟了。那儿有宽敞的院子,还有绿树环绕、绿草茵茵的大房子,幽静异常。
“老大,就是那所屋子。”
艾尼用下额示意着前边的大门,轻声细语地说。
罗宾从大门铁栅栏处的缝隙中看去,只见院落里有宽广的草地、主房,还有屹立在主房背后高高的尖塔,这一切都沐浴在安静、祥和的银色月光之中。
“这座房子有一点点像塞茜尔姐妹的杰尔城堡。”
罗宾心里暗想。
虽然这座建筑物看上去已经年代久远了,但是却跟城堡一样四周垒着高高的墙壁,坚固无比。
这时候,远远地驶来了一部汽车,正向着这个房子靠拢。
罗宾见状,立即吩咐艾尼将他们的汽车停在门口草坪的大树底下,并熄了灯。
没过多久,一部大轿车在门口停下,一名男子从驾驶座位上跳下来。
他身上披着黑色的斗篷,头上佩带着一顶大檐的黑色礼帽。
只见来人把钥匙插入钥匙孔中,将门打开,然后他把车开进院子里,步上正面玄关的石头台阶,按响了门铃。
玄关附近的一扇窗户突然之间亮起灯来了。
似乎是一个年轻的男仆将玄关的门打开的,披黑斗篷的男人一闪身进到了门里,并且把帽子摘下来。
凭借着灯的亮光,罗宾看清楚了这个男子长着一脸的络腮胡子,大约40岁上下,看上去十分健壮魁梧。
年轻仆人似的开门人,从门里伸出脑袋来,向幽暗的院落里打量了一番,而后又掩上了门户。
“那个身披黑斗篷的男子,一定是拉思若·扎克利本人,而且从他的相貌上来看,只有40岁上下年纪。除他之外,也许还有好几个他的同伙儿把茜莫囚禁在这个地方。艾尼,我们要当心一此
“我明白。”
他们俩顺着石头墙壁徐徐地走上前去,从石墙缺口的地方跃进去,来到了这所房子的院子中间。
月亮高高地悬挂在树梢上头,射着温柔的皎洁的光。但是主宅屋子由于射不到月光,还是幽暗、阴郁地屹立在夜幕之下,但是玄关和玄关旁边的窗子却亮着光。
“艾尼,你躲到那边的草丛里去,在那儿等我。”
罗宾半蜷着身子,从树荫之下猫腰飞快地冲到另一个幽暗的地方,悄悄地贴近了亮灯的窗子。
他从装饰着曹丝花边的窗帘缝儿向里面看去,忍不住大吃一惊,只见杰尔城堡的大客厅呈现在罗宾面前。
大厅里摆设着典雅、优美的高级沙发和安乐椅。除了那沉重不堪的大衣柜和酒橱以外,还陈设着各种各样的家俱。墙上同样装饰着一副油画……所有的摆设简直与杰尔城堡大厅一般无二!
正中央的壁炉之中,熊熊的烈焰正在疯狂地舔着木柴,不断地“嘶!嘶!”地响着,而且壁炉边上也挂着一副罗宾在杰尔城堡里见到的甲胄。
不过,如果仔细看一看,还是能辨别出这里与杰尔城堡是有区别的。
这所主屋的大厅比杰尔城堡的显得有些窄小,而且壁炉和橱子相比而言也要小得多。但总的来说,从形状和方位上来看,这儿都能使人产生致身于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