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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要月萤杀了厘弘,她宁愿杀了自己。虽然她不知道消灭宇宙封印的方法,但是她的推理思维那么好,她又知道母后、父王要杀她的事情,还知道了宁治安一族被灭族的事情,今天早上更是知道了宇宙封印的事情。只要她把这一切联系起来,认真地想一下的话,那……
想到这些,安月树全身打起冷战,脑海里浮现出早上安月萤吞吞吐吐的那副样子。
“月萤!” 安月树焦急地朝安月萤的塌房飞奔而去,“你可千万不要做傻事!”
推开门,他看到安月萤穿着一身华丽的袍子定在两个蒙面人中间,而那两个蒙面人则大打出手。看他们的招式,他们其中的一个誓死要杀了安月萤,另一个则付出生命也要保护安月萤。
闪身进去,安月树把傻住了的安月萤拉出战斗圈。要杀了安月萤的那个蒙面人马上转朝安月树进攻,不过,她劈过来的匕首被另一个蒙面人格开了。
认出她的招式来的安月树惊讶地叫了一声,“仰日!”
两个蒙面人同时愣住了,趁他们愣住的那几秒,安月树闪身过去,扯下了他们蒙面的面巾。面巾下面是两副熟悉的面孔,那竟是仰日与厘弘。当然,要杀安月萤的那人是仰日。
“怎么回事?”安月树奇怪地看着他们,问。
仰日没有理会他,一个漂亮旋转,手里的匕首朝安月萤的胸部刺过去。厘弘也马上闪过去,一把推开安月萤,伸手抓住了那把匕首。
瞬时,血从匕首里不断地喷涌出来,安月萤这才反应过来,奔到厘弘的身边,担心地看着他。
厘弘回过头冲她一笑,另一只完好的手朝愣住了的仰日袭去,那一拳重重地打下去,仰日整个人跌飞了出去,撞到墙壁上,又重重地跌落下来。刚才,她完全可以安全地着落,只是,她宁愿用那种痛楚去提醒自己,提醒自己刚才的心碎。
她用那种绝望的眼神哀怨地看着厘弘,问,“即使我们站在同一战线上,你也要保护她吗?”
厘弘转过头看了安月萤一眼,义无返顾地点了点头。
仰日心痛地看了他最后一眼,手抚着心脏的部位,施用幻影移行消失在窗外。
“厘弘,这是最后一次!”仰日的声音远远地传来,提醒着厘弘一个誓要完成的任务。
“三天,我给你三天时间,你考虑清楚再答复我。”那位大人是这样对他说的。
今天已经是第二天了,可是,厘弘还是犹豫不定,下不了决心去选择接下来的那个誓要完成的任务。而且,今天他还专门赶来破坏了仰日的任务。
“仰日,你的任务就是……”那位大人做了个杀无赦的手势,厘弘进去时刚好看到那个手势。
仰日眼神古怪地看了他一眼,走了出去。所以,这两天,他一直暗中跟踪仰日,结果,今天入夜的时候,他们就一前一后地来到了安月萤的房间。
他来到的时候,看到的是她们两个人打斗的情景,而仰日来到的时候,看到的是安月萤穿着身华丽的袍子,坐着镜子面前,手里把玩着一把匕首的情景。
安月树估计没错,本来,安月萤是特地穿上自己最喜欢的那身袍子,打算自杀的。只是仰日的突然偷袭,引起了她的本能反应,所以两个人才会打起来。
看着他那还流着血的手,安月萤赶紧找出止血药膏,小心地为他包扎伤口。
“厘弘,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安月树提防地看着他。
厘弘苦笑一下,望着安月萤说,“来护驾的!”
安月树张了张嘴,还想盘问什么,被安月萤拉住了,“哥,厘弘不会是我们的敌人的。”
安月树无奈地苦笑了一下,退了出去,并细心地为他们带上门。
半个时辰后,厘弘从安月萤的房间出来了,安月树在前面那片雪地上等着他。
“厘弘,如果你的主人要你杀我,你千万不要接这个任务。”安月树背对着他,沉重地说出这句话。他真的不想梦境成真。
“你看不起我还是担心你自己?”厘弘掩饰般问,脑海里满是那位大人的声音。
“你是要去杀安月树还是要我出手杀了安月萤,你自己选择。”那位大人诡异地笑了笑,接着说,“三天,我给你三天时间,你考虑清楚再答复我。”
“如果我说这是为了改变宿命,你相不相信?”安月树稍微倾斜着身子,看着他。
厘弘仰天大笑了一声,朝他摇了摇头,迈开步子往前走去。
与安月树擦身而过时,他拉住了他,说出这样一句话,“如果我告诉你,月萤刚才打扮得那么漂亮,是为了自杀,你相信吗?”
厘弘停住了脚步,他仰起头,迎着他的目光,疑惑地问,“好好的她为什么要自杀?”
“这是从她出生时起就背负着的宿命!”安月树松开手,放开他,语气显得十分的沉重。
“你的意思是?”厘弘不明白地追问。
“她身上背负着宇宙封印,也就是你的主人要的东西。当宇宙封印被打开,灵界就会面临灭亡的危机。”安月树解释道。
厘弘听了,皱了下眉头,激动地质问,“消灭宇宙封印的唯一办法就是杀了月萤,所以你们就打算牺牲月萤,让她知道自己的宿命,心甘情愿地自杀,是不是?”
安月树无所谓地耸耸肩,没有为自己分辨,说,“我也希望自己是你所说的那种人。”
厘弘愣了愣,接着,他抬起头,杀人般盯着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了出来,“如果被我知道你伤害了月萤的话,我是真的会杀了你的!”
安月树笑了笑,头也不回地朝安月萤的房间奔去。
此刻,辽宁正在安月萤的房间里,吵闹得厉害,辽宁是他特意叫去陪着安月萤的。
“在聊什么?聊得这么开心?”安月树一脸笑意地推门进去。
“辽宁缠着我教她五行拳。”安月萤回过头,对他笑笑,解释道。
“那你的雪山飞冰练得怎么样了?有没有偷懒?”安月树没话找话说。
“哥,你说我们是不是可以改变梦里发生的事情?”安月萤笑着笑着,突然问。
“厘弘也问过占星师这个问题,不是吗?”安月树鼓励地对她笑笑,挠挠头发,做出一副回忆状,然后接着说,“我记得那位大占星师是这样说的,如果出现变数的话,理应是可以的。不是吗?”
“哥,我很害怕。”安月萤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小声地道。
安月树轻轻地拍打着她,柔声说,“月萤,哥也很害怕,哥害怕你会做傻事,害怕宇宙封印开封,害怕那个人灭了我们国家,害怕灵界会灭亡……哥害怕很多事情,但最害怕的是月萤会一声不吭地离开哥。”
说着说着,他的眼泪掉了下来,沿着脸往下滑落,滴在安月萤的手上。安月萤的身体颤动了一下,睁开眼睛,看见了脸上爬满泪水的安月树。她抬手温柔地为他拭掉泪水,下意识地咬咬嘴唇,说,“哥,月萤答应你,以后不会再做傻事的。”
“真的?”安月树不确定地问。
“真的!”安月萤认真地朝他点了点头,小尾指勾在他的小尾指上。
看着那两只勾在一起的手指,安月树放心地笑了。
那边看着他们又哭又笑的辽宁,奇怪地咕哝了一句,“这对兄妹可真奇怪!”
她压根不知道她在玩拳的时候,安月树救回了一条命,或者说挽回了一个人豁出去的决心。
险着!这一天的每一步都是险着!
*****
“安月萤!你给我出来!”仰日气势汹汹地朝里面冲,把那些守卫的仆人全给打伤了,躺在地上直嗷嗷乱叫。
这本来是个带着沉重隐忧的安静的夜,仰日的突然造访打破了这梦的安静,更添了一丝隐忧。
安月树率先走了出来,紧接着,安月萤也披着件长袍出现在仰日的面前。
“仰日,你来这里干吗?”安月树挡在安月萤的面前,问。
仰日当他隐型人一般,根本没有理会他的盘问,她直接把矛头指向安月萤,“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厘弘对你那么好,为你付出那么多,你竟然也下得了手!”
她说话的时候,双眼发出红色的血光,带着深深的仇恨。
安月萤带着双不明白的眼睛,疑惑地看着她,“你说什么?我不大明白。”
“你这个蛇蝎女人!到了这个时候还睁着眼睛说瞎话!我不送你下地狱看你也不会流泪!”仰日愤恨地掷下这句话,朝她俯冲过来。
安月树双手快速结印,撑起屏蔽,挡住了仰日发射出来的毒针。这些毒针有个名堂叫“绵里针”,它是用柔和的灵力操纵发出来的,可以藏在人的头发上,袍子里,甚至可以放在鞋子里,可以说无所不在。而更可怕的是这些绵里针带有一定的灵性,可以与主人融为一体,也就是说,操纵它的主人可以变身为绵里针。
“仰日,你给我说清楚,厘弘究竟怎么样了?”安月萤焦急的声音透过屏蔽传了出去。
“你下毒毒杀了他,你现在还在给我装什么无知?大小姐!”伴随着这句话,仰日的拳头打碎了他们的屏蔽。
安月树只是后退了两步,而安月萤则重重地跌飞了出去。她傻了般盯着仰日,突然,她发狂般朝仰日攻击,伴随着她快速的动作的是她要否认什么的喊声,“你说什么?你说厘弘死了?”
仰日被她逼得后退了几步,躲过她那一轮骇人的攻击,马上找准时机反击。她的拳头重重地落在安月萤的右肩上,咬牙切齿地冲她叫,“你还给我装?厘弘昨天晚上就因为在你那里呆了一晚上,今天下午,他突然一头栽倒下去死了!”
说着说着,她的眼泪掉了下来,那双本来猩红的眼睛变得更红。
昨天晚上,她一直在厘弘回去的那条路上等他。一直等到今天早上,他才一副憔悴的样子出现在她的面前。
“厘弘,你怎么了?”仰日一脸担心地看着他,想伸手抚平他额头上的忧伤,可伸出的手却害怕地缩了回去。
“没事。”厘弘答了她这句,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就往前走去。
她傻了般愣在那里,泪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掉。等了一个晚上,等来的竟然是这样的一句话。
突然,厘弘站住了,他回过头来,盯着她,说,“仰日,这句话我只说一次。”
仰日期待地看着他,希望听到他一句关心的话。可是,她注定要失望,因为厘弘接下来的话竟是,“以后不要再伤害月萤,否则,我会杀了你!”
他说那句话的时候带着那么强烈的恨意,仰日整颗心都揪痛了,她望着他转过去的背影,眼泪掉得更凶。
下午吃晚饭的时候,仰日走到厘弘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没有声响,她再敲了敲,仍然没有声响。于是,她好奇地从窗户探头去看,她看到的竟是厘弘直挺挺地倒在地面,嘴角处挂着抹鲜艳的血迹的情景。
她毁掉门,冲进去,蹲下去探手试了下他的气息,整个人无力地跌坐了下去。厘弘的身体虽然还是温热的,可是,他已经没有了气息,心脏也停止了跳动。
安月萤的右肩上发出响亮的骨头碎裂的声音,可是她却像没有感觉到似的,只是睁着双不相信的眼睛,看着朝她逼过来的仰日,不断地喃喃自语,“厘弘死了?你说厘弘死了?这是不可能的,他怎么可以那样就死了?他是注定要死在我的手上的,他怎么可以那样就死了?”
仰日不顾一切地手抓着匕首朝她扑过去,匕首对准着安月萤的心脏处。在匕首挨到安月萤的袍子的前一秒,仰日痛苦地叫嚷了一声,手里的匕首无力地掉了下去。她转过身,不相信地看了眼站在她一米开外的安月树,说了声,“不可能的!”
话一落,她又痛苦地叫了一声,手抚着胸口,连吐了两大口鲜血。
“这是凌空冰掌。”安月树镇定地吐出这句话,闪到安月萤身边,一脸担心地看着她。
“哥,不可能的,厘弘不会被其他人杀死的,他是注定要死在我的手上的。哥,你说是不是?”安月萤疯了般拉着他,神经质似的重复着这个问题。
安月树瞟了一眼受了伤的仰日,下意识地咬了咬嘴唇,一巴掌朝安月萤的脖子处劈去,打晕了她。仰日已经提起灵力疗伤了,凌空冰掌是一种至寒的体术,虽然有很大的杀伤力,但只要中了此术的人有足够的灵力化解掉那股寒气,那么不出五分钟,那人又可以活动自如。仰日投奔了那个人(极有可能是宁治安日糜)后,她身上的灵力强了很多,已经从原来绿色光越级到青色光,现在的她灵力在安月萤之上,安月树不敢小看她。
果然,过了几分钟后,仰日恢复了神色看着他,眸子里盛着的仍然是满满的仇恨。
“仰日,你肯回头的话,看在追日,以及你们龙宽一族的份上,我可以放了你。”安月树把安月萤安顿好后,镇定地面对着她,说。
“回头?”仰日像是听了天大的笑话般笑了起来,然后她盯着安月树,愤恨地道,“你们兄妹俩给过我回头的机会吗?”
说完这句话,她咬着牙问,“那毒可是你叫大小姐下的?”
安月树迎着她的目光,没有说话,然后他摇了摇头,说,“那毒是我自己下的。”
昨天晚上,在雪地里与厘弘擦肩而过的那短短几秒,他在他的身上下了一种无色无味、甚至在发作前毫无预兆的剧毒。
他说过,为了安月萤,他会杀了他。厘弘当时没有注意到,那是他的疏忽,与人无尤。
“你?”仰日杀人般看着他,良久才吐出这个字。接着,她微微张开口,吐出三根毒针。
安月树小心地躲开那三根毒针,一个回转身,看到了直朝他逼过来的密密麻麻的十二根毒针。他大惊失色地看着那些速度极快的毒针,袍子往前一甩,把那些毒针甩飞了出去。紧接着,他念动咒语,双手快速结印,把那些甩飞出去的毒针升了起来,然后朝仰日的方向袭击而去。
这是从“雪山飞冰”中演化出来的招式,他这是有效利用周围的一草一木,是一种活的作战方案。
“一,二,三……十,十一,十二。”仰日计算着躲过了反扑过来的毒针,轻松地呼了一口气,却不料在那十二根毒针里还藏着真正的杀着,那就是一把小型的飞刀,那把飞刀飞快地朝她的心脏处飞过来,仰日傻了般看着那把飞刀,定在那里无所反应。
“定!”随着这一声音的落下,那把飞刀停在仰日心脏外一毫米处,仰日害怕地倒退了两步,看见了站在安月树后面的追日。追日一脸痛心地看着她,眉头紧皱了起来。
安月树仰过头去看,同样看到了追日那副痛心的表情。他理解地说,“追日,你救了她这次就当还了你们姐妹之间的亲情,呆会,你……”
安月树的话还没有说完,仰日抓着那把飞刀,瞄准了他的后背,掷了过来。
“蹲下来!”追日大叫一声,安月树身体稍微低了下去,那飞刀**了他的肩膀,血马上“汩汩”地流了出来。
仰日看准这个机会,马上念动咒语,变身为一根巨大的绵里针,朝安月树滚过去。追日眼疾手快地推开安月树,挡在他的面前,仰日硬生生地停了下来,但还是擦伤了追日的脚。
“仰日,你为什么非要置安大人于死地呢?”追日心痛地问出这句话。
“因为……”仰日看了一眼安月树,愤恨地道,“因为他和大小姐合谋毒杀了厘弘!”
追日回头看了安月树一眼,不相信地朝她摇头,坚定地说,“这不可能的!里面肯定有误会!”
“他都已经承认了,还能有什么误会?”仰日伤心地甩出这句话,推开追日,抬起手,准备朝安月树袭击而去。
这是致命的一招,叫“倾巢而出”,顾名思义,就是所有藏于身上的毒针会按照一定的次序,从不同的方位朝敌方攻击。除非敌方有360度的视觉范围,否则,他肯定会被毒针击中。
看着仰日举起来的那双充满杀气的手,追日拿出那把断剑,本能地从她的后背插了进去。
那把断剑贯穿了她的后背,从心脏处出来,仰日不相信地转过身,苦涩地问了句,“为什么?”,整个人栽倒了下去。
追日惊恐地放开手,手脚发软地跌倒在地上,眼睛空洞、迷茫地看着仰日那双还没有合上的、复杂的眼睛。
安月树走上去,把手放到仰日的眼睛上,轻轻地一抹,为她合上了眼睛。然后他走到追日的身边,蹲下去,搂着她那不断颤抖的身体,真诚地说了声,“对不起!”
追日突然扑进他的怀抱,紧紧地抱住他,崩溃般哭了起来,那凄厉的哭声令天地为之动容。
局 谜底 '本章字数:8676 最新更新时间:2007…06…26 09:13: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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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葬仰日的时候,天空下起了大雨。也许,雨精灵们也为她的死而伤心得掉下了眼泪。
追日的样子比平时更沉,穿着身黑袍子站在坟墓前,整张脸绷得紧紧的,一句话都不说。安月树站在她的身旁,把手放到她的肩膀上,轻轻地拍了拍,却说不出一句安慰的话来。追日回过头看了他一眼,表示理解,突然转向眼泪正往下掉的安月萤,恳求地说,“大小姐,你也知道仰日一生最爱的人是厘弘,我想她一定希望死后能和他合葬,可以吗?”
安月萤精神恍惚了一下,卫雨细心地上去扶着她,她冲他感激一笑。
“大小姐,可以吗?”追日固执地追问。
安月萤擦掉泪水,抬眼看着她,苦涩地说出一句话,“如果厘弘真的死了,我无所谓。”
说完,她没有撑起屏蔽,走进那密密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