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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想,有这么高级保姆也不错,最少不会气人,不会甩人,还听话好用,实在是居家必备的良人,只是……
望着在面前无限放大的脸,她惊叫一声,爬着连连后退,拉紧衣领吼道:“你想干什么?”不知道是不是看了那段记忆,给刺激了,现在,她几乎都有点恐男症。
碧玉嘴一鳖,似乎对她的后退非常难过,居然用手去擦拭眼睛,看起来真是我见犹怜的动作,只是,这做的人是个男人,还是个不怎么英俊漂亮的男人。
看的就有点渗人了。抖落一地鸡皮疙瘩,她手捂在嘴上咳嗽两声:“行了,行了,我还有点不适应,你别靠的太近。”
这话说得,好似她还理亏一样。
碧玉闷闷地低下头,绕着手指头:“那……以后的暖床福利呢?”
啥?她睁大眸子,不可思议的望着绕手指头的家伙,这……这……又是什么情况?难道说,付给这个高级保姆的代价,是给自己暖床?
晕,她是不是还有什么记忆没有恢复,怎么她一点也没有印象,曾经答应给这个家伙什么事,甚至,对这个家伙的事情好像也没什么印象。
只是,从火灵的口中知道,这个碧玉曾经是她的法宝,还是被她所创。
一定还有什么地方不对,到底是什么呢?她托着下巴,仔细思索,从被吸入碧玉中,到五色祭坛……
到底她遗落了什么?为什么总感觉缺少了一点东西?
胳膊忽然被摇晃,她回过神来:“你干什么?”使劲推开抓着自己的碧玉,她心情有些闷闷的。
被主人强行推开,感受到她的疏离和戒备,碧玉觉得嘴里苦苦的,涩涩的,就如世人喝的咖啡。
每每品味,都是苦涩孤寂。等了她不知多少岁月,在幻境中看了多少人之间的生死离别,利益抛弃。
他再也不是当初刚刚被带来这个世上的碧玉,看的多了,自然也就多了一分玲珑,再也不似以前那样懵懂无知。
所以,她的那份记忆,被他截留了一部分,他怕她接受不了那样的事实,忠贞以对,却被无情背叛,最亲的人因她而离去,仇人对她下了最深的诅咒和烙印。
那个诅咒……对于她来说,实在是太残忍,不能说,永远也不能说,反正他们根本没有任何力量与那个力量对抗。
不如,就这样不知道,可能,还要幸福一些。
他盘膝坐在地上,学着雪儿的模样,双手托着下巴,定定地看着眼前人,她也看着他,冰蓝色的眸子罩着一层紫色的光芒,忽隐忽现。看的他直皱眉头。
有人对主人下了禁咒,到底是谁?在冥冥之中引着主人的命运之徒,滑向魔途深渊。
难道是他……
碧玉想到一个人,一个总是藏身于黑暗中,不曾露出真正面孔的人,没有人知道他从哪里来,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有多大的能力。
他只知道,万万年前的一天,那个人笼罩在紫霞当中,覆盖整整一座星辰。
庞大的力量让整个星辰都在颤抖,那时,他还未化成人形,呆在主人身边。
他亲耳听到,紫霞中一个清朗的声音传出:“跟我走。”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声音轻缓,如同紫微星上唱歌的夜莺一样好听。
主人那时正坐在星辰之巅,恰好与黑子闹了一点小小的不愉快,心情很是不爽利,便“嗤笑”一句:“哪来的妖物,快回家吃饭去。”
话音刚落,他便觉得不好,漫天的紫霞,闪出青色的光芒,“轰轰轰”犹如雷霆震怒,太阳星斑爆发。
四周空气如冻住一般,他敏感的察觉到,空气当中元素们活跃的舞动着,似乎得到了什么神秘的力量,想要爆发出极致的力量。
藏在紫霞当中的人,绝对不属于这片银河地,好可怕的力量,他拼命地释放出仅有的星辰之力,将已经昏迷的主人护住。
……
那时的情景,便是现在想来也是心惊胆颤,手脚冰凉。
这样的敌人,主人现在又是这种状况,别说对付那个人,就说对付一般的小妖,也是毫无办法。
瞧着面前轮回数次,早已变换容貌的主人,抱着膝盖在那发呆,眉头拧成几个结,看来还在发愁。
他必须想个办法,帮助主人恢复昔日风采,早日逃脱冥凰印记才是真。
“主人,我还有一个本事……”他不在故意靠近,本分的站在原地。
……
当再次看到火灵,已经不知过去了多少时间,据碧玉说,按照人界的算法,那么已经过去了半个月,也就是十五天左右的样子。
雪儿觉得碧玉这样一个名字,对于男人来说,实在有些不堪。随即征求他的意见,这人毫不犹豫便给自己重新起了名字,碧无名,简称无名。
至于为啥要姓碧,理由竟然是他本来的颜色便是碧绿碧绿的,好似纯净的海水,叫这个姓,为的不管经历什么事,都不会忘记本来的美好剔透的颜色。
理由一个接一个,听得她头都昏了,只好答应起这个被用了无数次的名字。
“无名。”她拍拍他的肩膀,露出可爱的小虎牙:“我带你去看一个人,他身体受伤了,你看看能不能早点让他痊愈。”
说完,也不等无名同意,拉起他的胳膊就往圣泉跑去,她已经等了好久好久,可是,花无情依然没有醒来的迹象。
不过,这圣泉水也是十分神奇,明明那么重的伤势,现在已经完全好了,光滑如缎的肌肤,哪里像是才受了重伤的样子,倒像是保养良好的贵人。
穿过一段竹林,左拐过一片草丛。
偌大的圣泉展现在眼前,圣泉之上隐隐覆盖着淡淡地紫色雾气,细细听之,似乎能感觉“噼噼啪啪”的声响,好像是电火花发出的声音。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野菊花香味。
她的无情静静地坐在水中,眼睛闭着,赤luo的上身,点点水珠在上面,好似刚刚运动完一般。
“无情……”她定定地看着他,眼眶湿湿地。
他没有反应,仍然像是块大石头一般,一动不动的坐在水中。
“主人?主人……”耳边传来轻声的呼唤,她悄悄擦擦眼角,才转过头看向无名,他的眸子依然明亮,看起来真的很聪慧,她甚至觉得,在他的面前,她的一点小心思会被完全看穿。
她摸摸脸,发烫的厉害。自己是怎么了,为何会莫名其妙地脸红,不好意思。
难道,是因为……她转头看向圣泉中得无情,想到他温柔地手拂过她的发,每次都很舒服,舒服到她没有一次不睡过去。
无情,我一定要你好好的回来。
她握紧拳头,坚定地向无名点点头。
无名看起来似乎明白她的意思,上前走一步,站在池子旁边,但是离那些紫色的雾气还有一段距离,却比刚才要进一些。
为何会有一丝相识的感觉?
他定定地看向头顶上方的紫雾,良久,才将目光落在池水中得男子身上。
略带古铜色的肌肤,带着点点水滴,好似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模样,墨黑色的发丝,湿哒哒的贴在他额头上。
高挺的鼻子,带着一种刚毅果敢的感觉。他不禁摸摸自己的鼻子,还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赶明一定要重新换个容貌,想必现在的主人是不会介意的。
“轰隆隆……”
猛地天空劈下一道闪电,“轰”如柱子般粗细的雷电一下轰向圣泉中得花无情。
身后响起主人的惊叫声,他顾不得危险,向圣泉之中跳下去,如果他不跳,难保后面的人不会跳下去。
他可以出事,可他不容许创造他的主人再出意外。
圣水很冷,冷地比冥凰地化龙池还要冷,那种沁入骨髓的冰寒一下将他击中。
身体瞬间麻木,直接僵直,无法动弹。
一股迫人的气息瞬间接近,压制住他的喉咙,“咳”,他又惊又怒,体内风起云涌,就要反抗。
这种力量忽然间消失了,就如它来的那般毫无征兆,它去的更加匪夷所思。
不远处传来主人的呼唤:“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样了?”
“没……事……”嗓子干哑,发出一点声音,就觉得嗓子好疼,这种力量实在太强大了。
他用左手稍微抬抬僵直的右手,向雪儿招手示意:“主人,你别过来,这里有点古怪。”
瞧着无名紧张兮兮,小心翼翼地走向花无情,不知为何,雪儿的心一下吊起来。
漫天的紫霞好像烟火一样灿烂,却比烟火更加长久,她呆呆的望着,紫霞当中看不清无情的身影。
心焦急万分,却没发现身边多了一个人站着。
第一卷 第一百九十二章 又来一个男人(中)
第一百九十二章 又来一个男人(中)
“火灵,你怎么?”雪儿瞧着满头发丝都竖起来的火儿,说不出话来。
十四五岁的小姑娘,双目通红如血,周身都燃起数尺长得火焰,火焰呈现红青色,随着空气的波动而随风飘舞。
听到她的声音,火灵不在去看圣泉之上漂浮的紫霞,而是将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凶厉之色看的她全身发抖,说话也不利索起来:“你……你……怎么……了?”
她一眨不眨地看着火灵,一边慢慢地朝后挪步子,气氛紧张地令她呼吸困难,喉咙卡的紧紧地。
“该死。”
火灵怒喝一声,瞬间出手,带着燃烧的火焰,直奔她的胸口。
拼了她也不管为何火灵会这般反常,忙祭出无名送给她的先天纯阳龟板。
“喝。”
甩手将只有巴掌大的先天纯阳龟板扔出,带着紫色和蓝色相见的花纹。
一接触地面,“呼”的一下瞬间变大,足足有一个房间那么大,不仅将气势汹汹地火灵挡在外面,也将她完全护在其间。
“出来”外面传来火灵暴躁的声音。
“不出来。”雪儿呆在龟板中,被一条奇怪的绳索绑在龟板内壁,她试着摸索旁边,看能不能将这可恨地绳索弄断,触手微凉,摸起来有颗粒感,好似这龟板内壁长了什么东西,摸起来有点硬,不大并不大,都只有青豆大小。
可能是什么内部构造吧雪儿没有在意,她现在的注意力完全在外面的花无情身上。
奇怪的紫霞,如历劫般的闪电,还有发疯不正常的火灵,让她的心狂跳不已,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火灵捉不到她,会不会对无名和花无情下手。
他们可都不是她的对手啊?心里像被油煎着,爬着一窝的蚂蚁,让她左也不是右也不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出去吧,害怕帮不了他们什么忙,还反过来拖累他们。可……真的就这样躲在龟壳当中?
她揪住头发,郁闷地恨不得一头撞在龟板内壁上,来个人事不省。
“咚……”
龟板内壁突然响起来。
一声过后,紧接着就是无数声,声音越来越大,好似有什么东西要破龟甲进来。
一定是火灵,她到底是怎么回事?早先还好好,她们有说有笑,火灵还说要带她去瞧瞧幻境里最美的景色,对了,她还答应她处理一点自己的事情后,就陪她去弥陀海找东西。
怎么一副要杀自己的模样?
貌似她也没做什么事情,难道……她想起刚才火灵看笼罩在圣泉上那片紫霞的情景,整个人就放佛被激怒的公牛,浑身冒出火焰。
对,就是那片古怪的紫霞造成的。咦?难道那片紫霞不是圣泉自己产生的?
这……“啊”
头忽然犹如被大锤击中,痛,好痛,整个头就如同裂掉了一般。
一动脑去想关于那片紫霞的事情,头就变得越发的疼,好似有一根锐利的针,藏在脑袋里,不停地戳着。
疼,好疼。她抱着脑袋,阻止自己去想那片紫霞,却越想越深,脑海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跃跃欲出。
正在外面与火灵对峙的无名,胸口忽的一痛,随即喉咙一甜,粘稠带着腥味的血流出嘴角。
“遭了。”他面色一变,再也没有侃侃而谈的姿态,也没有耐心在向火灵解释,随手抹过嘴角的血渍,念动咒语,将他封印地记忆点在血滴之中。
顺手抛给瞪眼的火灵,就不管不顾地向先天纯阳龟板拍去。
“开”
他大喝一声,先天纯阳龟板上红光一闪,似开了一张大嘴,将他吞进去。
火灵望着巨大的龟板,怔怔发呆,血滴子中封印地东西,在她脑海里放映开来。
先不说莽撞的火灵如何看待那团记忆,且说先天纯阳龟板之内。
雪儿被五彩的绳子绑住腰间,挂在纯阳龟板内壁,她目光呆滞,似乎看起来整个人傻掉一般。
“但愿,还来得急。”无名不做任何停留和犹豫,很干脆的割开右手食指,闪着碧绿色光芒的血滴,一点一滴落在他的左手掌心。
他看看缓缓滴着的血,又看看面前的雪儿,双瞳正在慢慢地从紫色变成蓝色,额间的昙花印记忽隐忽现,好似下一刻就要破肉而出。
时间不够了。他嘴唇嚅动念动咒语,一枚锋利的刀刃出现在他的口中。
“嚓……”
低下头,将锋利的刀刃对在右手手腕间,脑袋一摆,闪着光地血液像不要钱一样,汩汩流下。
一阵晕眩,他一个没站稳,左手掌捧着的血滴一下洒了不少,闪着碧绿色光芒地血一掉在地上,马上消失不见。
踉踉跄跄,他扑到雪儿跟前,捧着血的左手,伸向她的面前。
血腥味令雪儿本能的像一边躲去。
他忍着眩晕,不去管还在继续淌血的食指和手腕,将已经陷入自己内心深处的雪儿拉住,将头抱在他的怀中。
怀中的人儿不安的扭动。
“要恨就恨我吧”他按住雪儿,捧着鲜血的左手缓缓地擦向雪儿空洞的眸子。
……
三日之后。
幻境相思林,长满了红色的相思果,空气中带着诱人的香甜,好像是水果蛋糕的香味。
“行了,慢点吃,别噎住了。”紫衣的女子笑骂坐在旁边的青衣少年,一边笑骂,一边轻轻地给青衣少年捶背。
在他们身后,站着一个红衣的男子,面色说不上多么愉快,唇抿的紧紧地,双手抱着剑环在胸口。
在他们面前,是一张碧玉色的石桌,光滑如镜,摆放着两块圆形的蛋糕,一块上面点缀着五色水果,最多的是葡萄,另一块整个都是白色,却在白色的东西上画着一副画,看起来什么都不像。
或许,真的如雪儿所说,这是她们家乡特有的动物,名叫kitty猫。
花无情郁闷地看着眼前的两人,却不想让雪儿多想,所以很多话就憋在心里,不曾说出来。
眼看这突然出来,被雪儿喻为“贴身管家”的男人,穿着雪儿最喜欢的青衣,假装噎住,博雪儿的怜惜。
他就浑身不自在,直想拿剑劈了才好。不过,也是想想,如果他真的那么做,比乘人之危的魔又好多少。
那天,他从入定中醒来,只听到耳边“轰隆隆”全部都是雷声,一团紫霞笼罩在他的身边游走,不停地拓宽他的经脉。
他觉得他全身都充满了爆发力,似乎有无穷无尽地力量,大到能够举起整个星辰。
这一切都让他觉得匪夷所思,开玩笑,星辰?别说星辰了,就是星核他也没有任何办法挪的动。
不够,他的感觉真的很好,沐浴在紫霞当中,一切都是那么舒服,好似冬日里躺在凉椅上晒太阳。
他这边还没检查完身体状况,就听到凌空飞来一只小脚,一下踹在他的胸口。
“拿命来。”一张娃娃脸在他面前瞬间放大,咬着牙齿对他喊道:“别以为你还能逃掉。”
这……
花无情不知是什么情况,原本不想招惹麻烦,直接受了她的脚就好,反正都答应做她一年的奴仆,如果,真的惹恼了她,对雪儿不利,那自己后悔都来不及。
结果,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头顶上的紫霞仿佛一锅水,一下被烧开了,不停的翻滚,发出“呜呜”的响声。
“啪。”
一条带火的长鞭从紫霞当中伸出来,打在火灵地脸上,声音之清脆犹如百灵长歌,力量之大,只这么一下,就看到娃娃脸上,多了一条横向的鞭痕。
两个人都惊住了。火灵愣了一下,摸着她脸上的火辣,稍后,一下跳起来,身上的火焰熊熊燃起,好似来自地狱复仇的火焰魔,张着五爪抓向花无情。
这被爪了还得了。花无情来不及询问为何要出尔反尔,弹身一跳,跃到半空中,借势“噌”的一下拔出无情剑。
剑尖轻挑池壁,他稳稳地落在地上。
一转头,身后的火灵也提着燃烧的火焰剑,跳跃而来,眼看眨眼间就要将他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