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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宝没想到那天晚上与她缠绵的人是赤乌,她一直以来都以为是墨白,当时她醒来的时候,墨白就亲口告诉她是他的,现在赤乌却说那晚是他,她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
……
自从那天赤乌将真相告诉她以后,她回去问了墨白,墨白虽未言语,但是看他的神色,她就知道赤乌说的是真的,而墨白也知道了那天晚上的那个人是赤乌,当下他跑了出去,找到赤乌要与他狠狠地打一架。
其实他们两个交手不是一次两次了,本来看到对方就会浑身不爽,此情此景下,还不如大干一场,不然对不住自己,也泄不了心中的怒火。
两人一个是因为你骗了心宝,一个是你吃了心宝。
两人互看互不顺眼,一见面二话不说就打了起来,赤乌眼看墨白冲到自己的眼前,陡然横腿一扫,就想将他扫风出去,但墨白也不是好对付的,一个跃身,往后跳去,随后不待他出手,朝他凌厉地攻了上来。
“让你说谎,打死你丫的!”两人打到一起时,赤乌鄙夷道。
“让你碰她,看我揍死你!”墨白恼怒。丫的,他还没碰她,他就先着手了,他还得借他的势才碰到了她,真是气死了。
两个人揍得鼻青脸胀的回来。
心宝装作没看到,但是却默认了赤乌是她的男人。
赤乌很是高兴,虽然挨揍了一顿,但是能被她承认,能光明正大地以她的男人身份站在她的身边,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知道那件事的凤阳看到赤乌就火大,但墨白有资格揍他,而他没有资格,毕竟他还不是心宝的男人,念及此,他就想尽办法让心宝收了她。
直接跟她讲是不行的,到时她反而会离他越来越远。
看到赤乌,他便想到了一个好办法,但这事还得让墨白帮他。
他们虽然让皇上延迟了婚期,但是名义上轩辕玉是心宝的正夫,他们虽然不服他,不承认这点,但是自从他合理地安排他们的“侍寝”时间,甚至还将属于他的那一天让出来后,他们渐渐地默认了他,便也仅仅是默认他在心宝身边的身份,而不是正夫的身份,那可是人人争抢的位置。
这天晚上轮到墨白陪心宝,在晚膳的时候,凤阳让墨白不经意地灌醉心宝,而他也适应地添火,当然,心宝醉了的同时,大家都喝得差不多了,只有想着后面计谋的凤阳暗自欣喜。
吃完饭后,他故意提前回房,不与墨白一路。
而心宝则是由墨白扶着回去,两人都有些醉晕晕的样子,但墨白还是比心宝好点的,而且也记得凤阳的计划,虽然将自己的女人送到兄弟的怀里让他很难受,但是是他劝凤阳明白自己的心意,又鼓励他向心宝表明心意的,现在连赤乌都收了,他也希望心宝能收了凤阳,自己幸福,他也希望凤阳幸福。
进了院门后,墨白揉了揉心宝的脸蛋,“宝儿,醒醒,你醉了吗?宝儿!”
“没……醉,我……我还要喝,干杯!”心宝的酒品还真是难以形容,醉了就没醉,又不安分,乱蹦乱跳,抓都抓不住。
“宝儿,别乱动,乖点,我扶你去睡觉。”
“嗯,睡觉,睡觉!”
这时,墨白将心宝扶进了凤阳的房里,凤阳才从墨白的手中接过醉得不清的心宝,“兄弟,谢了。”
墨白松开手,看了眼喃喃自语的心宝,面无表情地道:“她怕痛的,你动作轻点。”
凤阳搂着心宝,笑道:“知道了。”你赶紧走吧,别啰嗦了。
可墨白就是不愿意出去,就盯着心宝看。
凤阳看着在他怀中的人儿,有些心急,但他又不好赶墨白走,只好道:“要不,你也一起。”看你敢不敢?
墨白闻言,耳根一红,忙道:“我先回去了。”说完,就跑着出去了,跑得很急,像是后面有人追着他似的。
凤阳看着关闭的房门,无声地笑了笑,胆子真小,这话他都相信?
扶着心宝到内室将她放倒在床上,其实,那方式他倒想试一试,但不是今晚,这是他和心宝的第一次,他可不能让人破坏。
不过,以后倒是可以想想的。
“好热,水,我要喝水。”
凤阳连忙倒了水就要喂给她喝,但是才让她碰到杯子口,他就收了回来,放到自己的嘴边,满满地喝了一口,随后俯下身,对准她的嘴巴喂了进去,两唇相贴,将水一滴不漏地全部喂进她的嘴里,最后他还舍不得离开她的小嘴,这下,一吻不可收拾。
他将茶杯放在床边的案几上,然后整个人朝心宝压了过去,将她整个人压在自己的身下,心宝的火热似乎传给了凤阳,让他顿时变得燥热起来。而火热的凤阳只感觉身下的人儿无比的让人眷恋,大手在她的身上四处游移着,目光通红,对着她的红唇就贴了上去,伸手一挥,就将床幔放了下来,看不到床上的情况,但是只见一件件的衣服从床上扔了下来,不一会儿,便看到床幔在晃动,久久不息。
一室旖旎,春光无限,喘气声,粗重的呼吸声,交杂在一起,疯狂和无理纠缠在一起。当热潮一遍遍的涌过,凤阳才感觉到体内的燥热才退了下去,看着身下的人儿早已被自己累得昏睡过去,让他不自觉地笑了笑,顿时眉眼间媚彩万分,魅惑横生。
翌日一早,早已醒来的凤阳侧着身子,一手撑头,一手爱不释手地抚摸心宝嫩嫩的脸蛋,但突然看到她的眼睫毛眨了眨,似乎就要醒来,凤阳连忙收回手,躺了下去,闭上眼装睡。
心宝睁开眼,感觉全身酸痛,四肢像是要散了似的。不想自己动手,便想让墨白帮他,偏过头正想叫醒墨白,谁知道刚一转头却吓了她一跳。
凤阳怎么在她的床上,墨白呢?
这是怎么一回事?
心宝倏地坐起,也不觉得累了,手脚顿时有力了。
“你……他……”四处看了看,这不是墨白的房间,低头看向凤阳,是他的,那她怎么跑到他的房间里了?掀开被子看了看,心宝头痛的捂脸,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昨天她喝醉了,根本就记不起来了,只记得是墨白扶她回来的。
就在这时,凤阳“醒”了,看着坐着的心宝,对她灿烂一笑,“你醒了,身体有什么不适吗?痛不痛,要不要我帮你按摩按摩。”
心宝怔了一下,看着他,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我和你怎么在同一张床上?”
凤阳闻言,一愣,问道:“不是你明白我的心意来找我的吗?昨天晚上我有点喝多了,便提前回房,没想到才睡着便感觉到身旁有人,还在我的身上摸来摸去,我一看是你,以为你明白我的心意了,便……那个啥,你自己看看身上就知道了。”装傻,谁不会。
“什么心意?”
“我喜欢你啊!”
心宝又一愣,呆呆地看着他。
“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让我看着就想吻你。”说完,坐起身像是真要吻下去,心宝连忙往后一退。
这时,墨白推开门闯了进来,边往内室走边问道:“凤阳,起床了吗?时辰不早了,赶紧去用早膳吧,晚了可就没了,你可……”话没说完就被眼前看到的画面给打断了。
“你们,你们……这是怎么一回事?赶紧穿上衣服出来。”说完,甩袖离开。
心宝本以为是凤阳串通墨白设计她的,却没想到墨白似乎不清楚这事,而且还很愤怒,让她一下子懵了,看到墨白生气的背影,只好穿上衣服去解释。
“墨白,你等等,听我解释啊。”穿好里衣,随便搭了一件外袍就追了出去。
只留下凤阳一个人躺在床上奸笑不已,这下,被墨白看到,她可就赖不掉了,他可以睡过安稳觉了,等他醒来还有一仗要打呢。
“墨白,你等等,别走那么快。”心宝追着墨白回房,见他面无表情,小心地坐在他的旁边,轻声解释:“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一觉醒来就看到他在身旁,昨天喝多了,根本不记得了,可是明明是你扶着我回来的,我怎么会在凤阳的房里。”不解又带丝怀疑地看着他。
墨白依旧无表情地回道:“昨天是我扶着你回房的,只是半路上你吐了我一身,我将你扶回来后就去浴池沐浴了,可等我回来一看,就没见到你人,当时我还以为你想去别的院子里,可谁想到……你竟然去了凤阳的房里,还与他,与他……”
“墨白,对不起。”
“算了,反正也是早晚的事情,既然发生了你就看着办吧。”摸了摸她的脸,淡笑道:“去洗漱吧,我先去大厅等你。”
心宝点了点头。
……
凤阳这件事很快便被他们都知道了,他们可不像心宝好骗,虽然这事发生地合情合理,但他们就是感觉哪里不对劲,看墨白的眼神充满了怀疑,但是墨白照样面不改色,任他们看个够,但会在凤阳出现时稍微露点愤怒之色,让他们自个猜去。
没有证据,他们无法找凤阳出气,凤阳的武功最高,除非他们合伙,否则没一人打得过他,既然不能动手,那动口还是可以的。
他们动不动就刺上几句,但这些对凤阳无关痛痒,反正他都吃到心宝了,任他们说去,又不会少了一块肉。
见人一个个地将心宝吃到手,却只有他们两个没有,这让轩辕玉很是不爽,而他至少还占了一个名分,连浩却还是他们的“御用大夫”一个。
这天用完早膳,轩辕玉便在连浩后面跟着,他想找他谈一谈,便是连浩却不给他时间,轩辕玉只好他去哪他跟到哪,直到磨到他有时间。
可惜连浩很淡定,他愿意跟着就跟着,他照样做自己的事。
轩辕玉看他在药房里呆了半天,一直忙来忙去,就是不肯搭理他。
“哎,我说,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讲啊,你还想不想呆在心宝的身边的?”
连浩头也不回,手也不停,道:“我们不是有契约吗?”
“只有一年。”他们兄弟俩怎么那么命苦啊,同样的命。
不行,他得争取,“一年时间很快就过了,一年后她就会离开你,不再让你呆在她的身边,当然,她可能不会赶你,但是她身边的那些男人呢,会允许你继续呆在她的身边吗?他们的醋劲可是很大的。”
连浩终于停手了,回头看他,愣愣道:“那怎么办?”一年后他真的不能呆在她的身边吗?可是他不想离开,他都习惯了在她身边的日子,有她在身边陪着,又能吃到她做的饭菜,另外还帮墨白解毒,研制别的药方,提高自己的医术,这样的生活是他想要的。
“很简单,墨白的毒不是还没解吗?你可以以此‘要胁’心宝,让她收了你,只要你有名分了,他们想赶你也不能。”
……
一年后,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心宝终于还是将他们都收到了身边,默认了彼此的关系,之前一直延期的赐婚圣旨被皇上改了一下,只有一个新郎的人变成了八个。这场盛大而隆重的婚礼让世人瞩目,也让世人咂舌,从来没看到过八男娶一女的,这次让世人过了眼,也让世人佩服这八个男人的气量。
不管别人怎么说,但心宝的日子还是一天天的过,而且是很幸福,当然也有痛并快乐着。
他们成亲以后,便没呆在京城,而是去了云州城,心宝第一次来到这个时代的地方,他们将仁义山庄重新修整了一翻,自个的院子自个设计,还要自个出钱整修,本来心宝不想改名字的,但是凤阳他们不同意,如果依然是仁义山庄的话,好像他们是客人似的,而李家兄弟就是主人,这点对他们不公平,后来心宝想了想便同意改名。
经众人商议,仁义山庄改成凤凰山庄,庄主便是心宝。
当然,定居在云州城的不只心宝一家,钱蓉也离开了京城,定居到云州城,她重金购买了仁义山庄旁边的土地,大兴土木建成了一座比凤凰山庄更豪华的山庄。
钱蓉喜欢心宝根本没有遮遮掩掩,顿时还很高调,这让心宝的男人们很是恼火,但又不能拿她一个姑娘家出气,要是男人早就揍得他妈都不认识了,可是,她是女人,揍了她,又跑到心宝的面前装可怜。
忍不起,他们还躲不起吗?
他们从京城“躲”到了云州城,谁想她竟然也跟着来了,这还不算,竟然还将房子建在他们隔壁,就连名字还取成宝蓉山庄。他们真想问一句,姑娘,你这是要闹哪般啊?
无法找钱蓉出气,他们就使劲地折腾心宝,特别喜欢在床上折腾她,而且姿势各样,什么能想到的法子都用在她的身上,就连轩辕玉也不管了,钱蓉都做得这么明显了,他们还不加把劲可怎么行。
心宝被折腾的每天不愿呆在凤凰山庄里,就想躲着他们,他们现在可不分白天黑夜了,之前还想着白天不折腾她,可是白天的时间大部分都贡献了钱蓉,自此,白天,她都被他们缠着,她都没一天能好好休息。
弄得她暗叹,要是怀孕了就好了,他们就不敢折腾她了。
没想到还真是一语成谶。
这几天心宝都没怎么有精神,而且吃的少睡得多。
这天,也属子麟倒霉,他正兴奋地想折腾心宝时,可才开了个头,心宝就晕了,顿时吓了他一跳,回过神后,赶紧抱着心宝去找连浩。
不知道是他们都还事干,还是将心思全部放在了心宝的身上,子麟刚将心宝送到连浩的手里,其他人全部闯了出来,看到在连浩怀中晕迷的心宝,什么都不问就将子麟揍了一顿,然后才围着连浩,七嘴八舌地问道:“心宝怎么啦?”
“她没事吧?”
“怎么会晕过去了呢?”
“最近宝儿吃的少睡的多是痛了吗?”
你一言我一句地吵得连浩头痛,好脾气的他受不了地吼道:“闭嘴,别打扰我。”吼完,回头就将心宝小心地放在床上,开始把脉。
片刻后,他皱了皱眉头,又看了看心宝。他已经把出来了,但就是不敢相信,右手换到左手,左手又换到右手,把了十几次就是不开口。他自己到没事,可把他们吓倒了。
赤乌第一个没忍住,“你到底说啊,宝儿到底怎么了?”
“她……”
“她什么,赶紧说啊。”凤阳不耐烦道。
“她有了。”
子麟捂着被揍得红胀的脸问道:“什么有了?”
众人沉默了片刻,同声惊喜地吼道:“她怀孕了,我要当爹爹了。”
……
心宝醒来得知自己怀孕了,而且是已两个月了,顿时怔了一下,昨天还想着,今天就实现了,她的运气真好,终于可以不用担心再被他们折腾了。
可是心宝又一想到一个问题,脸又垮了。
前一段时间他们为了折腾她,没按照以前排好的顺序来的,个个有时间就逮住她来一次,现在怀孕了,也不知这腹中胎儿是谁的种?
这个时代可没有亲子鉴定这一说,就算她生了八个,但也不能确定哪个是哪个的亲儿,谁有后谁没后根本不知道。
心宝想了想,便让君梅去叫他们过来,她有事商量。
过了片刻,八夫齐聚心宝所住的宝园。
此时,室内,静默一片,原因无他,他们正在进行一项极为重要的研究:这孩子的爹到底是谁?
连浩绷着脸坐在贵妃榻侧,一手搭在心宝的腕上,一会儿皱眉,一会儿摇头,似乎遇到了什么难题。
心宝懒懒地躺在榻上,忙碌地拍着七只试图伸到她肚子上来的狼爪,才两个月了,肚子一点都不显,再说了,现在还没成形咧,摸什么摸。
凤阳特别希望这一胎是他的,而且他也没见过别人怀孕,特感兴趣,手也伸得最勤,导致心宝拍他也最狠,此刻白皙的手背已是红彤彤的一片,他的手都被心宝打胀了却还是没摸到一下,他顿时沉下脸,问道:“看了这么久,你到底诊出来没有?”
连浩现在的脾气也渐长,性子也变了很多,并不是以前那么好欺负的了,他白了凤阳一眼:“要不你来试试?”
凤阳顿时乖乖闭嘴。
过了片刻,连浩终于松开心宝的手,站了起来,迎着众人期待的目光,他淡淡道:“诊不出来,最多知道月份而已,哪有可能知道父亲是谁的。”他都想知道,可是那又有什么办法,他的医术还没高明到知道腹中胎儿是谁的种,就算生出来不凭样貌的话,他也看不出来是谁的。
“什么?不知道。”
“不知道你看那么久干么,骗我们好玩啊。”
“亏你是神医咧,竟然连这个都诊不出来,还算什么神医啊。”
一听连浩说不知道孩子是谁的,他们七人便眼珠子喷火,瞪向他,嘴里更是不客气地打击他。
“行了,连浩又不是真的神仙,他只是医术高明而已,诊不出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