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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访-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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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兆鳞见怀璧既没拿书砸他头,也没愤然离开,便知道这人是同意了,于是又继续漫不经心的扫地。
      书阁藏书众多,内部也十分的开阔,可以容纳全书院的学子。可想而知这样的地方,打扫起来需要花费不少时间,何况还得将翻乱的书整理好。兆鳞被处罚的不仅仅是要打扫书阁,是负责书阁杂役,所以自然也包括要整理书卷。
      兆鳞打扫完地面,将杂物装竹筐里提出去倒掉,返回书阁时,却见怀璧正自觉得在整理书卷。怀璧对于杂役并不排斥,他没进书院前,在家里除了读书外,还要帮忙做豆腐呢。而且他之所以和负责管理书阁的老先生交好,就是因为他经常帮忙整理被其他学子乱丢的书卷。
      有了怀璧的帮忙,在天黑漆前,兆鳞终于可以离开书阁,去填饱肚子了。两人出书阁时,兆鳞从腰间取下书阁钥匙,丢给了怀璧。由于连续三日兆鳞都得做杂役,所以书阁钥匙给了兆鳞。
      〃你还想看书就继续看吧,钥匙放你那里〃。
      兆鳞洒脱得说道,话说完人就走了,留下揣着钥匙,一脸愣然的怀璧。
      于是,第三日,不用兆鳞要求,怀璧便主动帮忙整理书卷,反正这也是他以前一直在做的。
      〃你要是想看书,也不是一定要在书阁,直接去跟柳晋借就是了,那人家中的藏书不比书院的少〃。
      将最后几本散乱的书整理好,兆鳞与一旁的怀璧交谈。
      〃我和他没有交情,他未必肯借我〃。
      怀璧回道,在书院里的其他学子看来怀璧虽然文才很高;但姓情孤僻,自然怀璧也就没有什么朋友了。
      〃你怎么知道柳晋不肯借你,他前些日还拿你作的文章在斋舍里念叨呢〃。
      兆鳞与这位柳晋是同居室的,柳晋甚是欣赏怀璧的文才。兆鳞将这事告诉怀璧,无疑是出于善意,他看得出怀璧是那种穷到买不起几本书的人,也因此只能到书阁里看书。
      〃哦〃。怀璧迟疑了下才应道,还是这样的回答。
      〃你这是赞同还是否决?〃兆鳞极其不满对方含糊的话语。
      〃我带你去找他,不就是借几本书〃。
      兆鳞不由说,拉着怀璧就要出去。走到门口,撞见了看管书阁的老先生,兆鳞才停了下来。
      〃范夫子,书阁钥匙,书都已经整理好了〃。
      怀璧摆脱掉兆鳞的拉扯,上前去跟范夫子说道,并将钥匙递给他。
      〃兆鳞,你是不是欺凌怀璧?〃
      范夫子收过钥匙,大眼瞪着兆鳞。
      兆鳞正想喊冤时,怀璧笑着做了解释。
      由此,怀璧结识了家藏万卷书的柳晋,也结束了在书阁熬夜看书的不方便。
      这是梅花开时的故事,属于那年的兆鳞与怀璧。
      梅子成熟时,没人敢攀爬的梅树上总是坐着兆鳞,他悠然的将背靠在树干上,随手摘着梅子,啃了一颗又一颗。
      怀璧与柳晋坐于梅树下,柳晋有眼疾,问道:兆鳞呢 不是约我们到此聚会。
      树上的兆鳞停止了啃梅子的动作,俏皮的对怀璧眨眼睛。怀璧望着兆鳞哭笑不得,只得回道:可能是有事耽搁了。
      夏日的风吹拂过三位学子的脸庞,素色的朱子衣飘扬着,头上的黑色巾脚飘扬着。于树干高处贴着的四方纸,也被风刮走了,那上面写着不许攀树偷摘果子之类的警语,那字是出自山长之手。
      午后的山间,雾气弥漫,于庭院里抬头瞻望远处的景致,朦胧一片,分辨不清这林间事物的形态。
      悠扬的琴声环绕在耳边,湿凉的雾气凝结在黑色的发丝上,身下的草席也是一片湿润。
      慵懒的伸了下腰,抬手拨弄身边弹琴人那散落的发丝,轻轻的一个动作,琴声却止住了。那人回过头来,难得眼里含着笑,手移开琴身,伸至一侧,将一盘桃子推了推,推至对方面前。
      〃你若是无趣,就吃桃子吧〃。
      承昀说道,昨日从桃林里带回的两篮桃子,到今日还剩一篮,如果吃不完,放着浪费十分可惜。
      〃你当是我山中毛猴?〃
      兆鳞拧眉,话虽如此,还是伸出没有受伤的左手拣了一颗大的,放嘴里〃喀嚓〃一声。前日他和承昀在桃林,右手让蛇给咬伤了。
      〃山中毛猴也未必像你这般嗜好桃子〃。
      承昀边说边将琴收起,放置于琴袋里,周边的雾气越来越重了。
      〃我可是挑着吃的,好水土才能出好果子,这些桃子是上品。就拿梅子来说吧,我吃过最为可口的,也就是甘泉书院里所种植的,至今还十分怀念〃。
      兆鳞舒坦地躺回草席,望着如蒙了层纱的天空。
      〃甘泉书院,那是你当年求学的地方吗?〃
      承昀在兆鳞身边坐下,伸手拿了颗桃子,啖了一口。
      〃是的,那时候的日子倒是十分的怀念。十六七岁的少年郎啊,除了没将书院西坡外农户家的母鸡摸出来烤了吃,几乎什么荒唐事都干过了〃。
      兆鳞感喟,别人少年郎的时候做没做过荒唐事不说,但兆鳞这人却是肯定有的。
      〃你。。〃。承昀忍俊不禁,但细想下这可是兆鳞少年时光的作为,又觉得是意料之中的了。
      〃都做了哪些荒唐事呢?〃承昀想像不出兆鳞十六七岁时的模样,心里十分的好奇。
      〃不少,最有意思的一次,是我和两位同窗交好跑西坡■■去偷橘子,那橘林是用土墙围起的,只能翻墙而入。当时是柳晋先攀过去,随后是我,跟着是怀璧〃。
      兆鳞啃完桃子,将桃核丢掉。
      〃后来呢?〃承昀自然没偷过橘子,兆鳞说的事情对他而言十分的新鲜有趣。〃后来就是三个人橘子也没偷成,狼狈不堪的跑去溪边洗澡了〃。兆鳞笑道。
      〃呃?〃
      〃承昀,柳晋这人眼力不好,能把头牛看成头羊,但却是个妙趣横生的人〃。兆鳞赞道,从他的口语里可以得知这位柳晋是他颇为欣赏的人。
      〃他先攀过去,落下的地方正巧有个水池,那水是死水,散发着恶臭,不过草长得茂盛,不细心留意是看不出来的。这人自己掉里边去也就算了,竟不吭声,捏着鼻子在一旁窃笑。那墙又高,我也没留意,跃过墙后,人已经在水池里边了〃。兆鳞继续讲道。
      〃这人确实有趣〃。承昀这下听明白了。
      〃那水恶臭不说,又深,都到腰了,我掉进去后,正想痛骂柳晋,就听到外头怀璧问里边有没有狗。我和柳晋就说,没有狗,放心吧,快进来〃。
      兆鳞回想起这事,裂嘴笑着。
      〃原来是如此〃。承昀笑道,这样的事情,也只会发生在年少轻狂时。
      〃那你们三人后来都考取了功名吗?〃
      承昀想到兆鳞和怀壁都入朝为官了,虽然他未曾见过柳晋。
      〃也不是,就是柳晋的运气有些不济〃。
      兆鳞惋惜,他与柳晋也有一年未曾见过面了。
      〃乡试时,他正好病重,没能参与。反倒是我和怀璧都中了,现在都入朝为官了〃。
      兆鳞与柳晋颇为臭气相投,结识得也早,两家本就有些交情,自幼便认识的。
      〃是挺可惜的,乡试三年一科,这一耽误就是三年〃。
      承昀虽没有也不可能去求取功名,但还是能理解渴望进入仕途的文人们的心态。从小便为此读书万卷,一生的追求,却因为偶发的时间而错失了良机,让人感喟。
      这个山中雾气萦绕的午后,两人就闲坐着聊天,谈得都上些身边的琐事,承昀与兆鳞是第一次这样轻松的坐在一起闲聊,度过午后。
      〃有一事,我一直想不明白,你元宵那晚又是如何找到我住处的?〃
      承昀对此事的疑问一直得不到解答,因此便只能询问兆鳞。元宵那夜,突然出现的兆鳞,曾让承昀惊愕非常。
      〃啊,那日啊,我为寻求佳人,独自骑马出门,在皇陵外寻寻觅觅,终不得见。心中怅然,正寻思离去,便见那前方灯火阑珊,心中骇然,唯恐此乃狐仙之幻化,这月色迷人的荒山野岭之地,前方若是住了一位貌美如花的狐仙可叫小生我如何是好〃。
      兆鳞得知承昀对他那夜能找到他一事,至今耿耿于怀,不免得意了起来,便胡乱编起了瞎话。这是一时兴起,但也可能他平日也有如此不正经的时候。
      承昀锁紧眉头,手缓缓伸向了放在身侧的琴上。他有意料到兆鳞会故意不告诉他,却哪想他这人竟敢如此戏弄他。
      〃于是策马前往,来到门外。举手扣门,门徐徐而开,花香扑鼻。我尚且记得那夜,你白皙的手提着灯笼,长发披肩,香艳美丽,声音如仙女般地说道:这位倜傥迷人的公子,莫不是迷了路?想那城门已闭,不如在此过夜。〃
      兆鳞正说得高兴,却没想到承昀气到不行,元宵那夜,承昀还真说了:城门已闭,在此过夜的话语。再被兆鳞如此戏言,承昀又气又恼,抓起适才弹奏过的那张琴,〃啪〃一声砸向兆鳞。
      兆鳞吃疼,摸着头,承昀突然砸他,害他险些把舌头给咬了,吓了一跳。回头,见承昀愤然进了屋,兆鳞无奈的拣起琴,也跟着进去。
      适才,两人交谈间,并没留意天色已经暗了,雾气又浓重,进了屋后,才发现屋内漆黑一片。
      〃承昀〃。
      兆鳞对屋内的摆设没承昀熟悉,在黑暗中一再绊到东西。正苦恼的时候,正好见庆祈端了油灯出来,将大厅的灯火点亮。
      〃袁公子,我家公子在书房〃。
      庆祈刚在书房点灯,正好看到承昀进去。
      兆鳞带着承昀的琴朝书房走去,书房里承昀坐在书桌前,看那模样甚是懊恼。〃这张琴看来是硬过我脑门,竟一点事也没有〃。
      兆鳞将琴放桌上,抬手摸着头,肿了个包了。
      〃活该〃。承昀愤然。
      兆鳞搬了张椅子,隔著书桌在承昀对面坐下,手搭在书桌上,看着承昀。〃你不是问我那晚怎么知道你的住处吗?〃
      兆鳞一脸真诚,没有了适才的油嘴滑舌。
      〃我只听说在皇陵附近,所以就在那里兜圈子,也算是缘分,后来竟真被我找到了〃。
      兆鳞那夜的行为超出常理,倒真的挺像被狐仙给迷失了心姓。
      承昀不说话,只是抬手放在兆鳞头上,摸了摸兆鳞被他砸伤的头,确实肿了个小包。
      〃你可能不信,承昀,我是真的对你一见钟情〃。
      兆鳞也是后来才意识到的,在最初结交承昀时,他也是没有觉察到。
      〃兆鳞。。。你觉得这种情感合乎常理吗?〃
      承昀收回手,放在桌上握紧,他并不看兆鳞,而是看自己的手。
      〃那你说怎样才合乎常理?〃
      兆鳞反问,他是个随心所郁的人,平日做的事情,就没几件合乎常理的。
      承昀回答不出,在于他知道兆鳞会认为他所想做的事都合乎常理,兆鳞就是这样的人啊。
      〃你觉得我长得像女人吗?〃
      承昀说出了另一个迷惑,说时拧了下眉头。他知道这个世上很多喜好娈童、小唱的人,这些人将少年当女子般玩弄,这是承昀所接受不了的。
      〃我见过比你秀美、阴柔上十倍,二十倍的男人,那你告诉我为什么我一点也不喜欢他们,反而是看着就觉得闹心?〃
      兆鳞给予回答,有多少有钱有势人家养娈童,玩亵小唱,这些娈童、小唱比女人更美比女人更像女人,但他未曾喜欢过,甚至还十分厌恶。
      承昀一阵沉默,这让他该如何作答?兆鳞对他的情感,是他没有办法去琢磨透彻的,他纵是翻遍书卷也得不到答案。
      〃那晚,我碰你,你觉得厌恶吗?〃
      兆鳞轻声问,因为一开始承昀是迎合他的,他未必对他就没有感觉。
      承昀不予回答,抿着嘴,有着几分倔强与隐忍。
      〃你喜欢我吗?〃看着承昀的反应,兆鳞的心凉了下,但却仍旧不死心。
      这次承昀仍旧没有回答,他低着头不吭声。
      〃兆鳞!〃承昀听到砸书架的声响,猛然抬起头时,已经来不及了。兆鳞包扎着布条的手渗出了血水,他手掌刚愈合的伤口裂开了。
      说也奇怪兆鳞这两日吃了那么多桃子都是用左手拿的,可见他是气恼得忘了这事了。
      清晨起床,发现昨日的雾气已淡薄,太阳出来后,雾就散了个没影,阳光明媚。
      起床后在院子里溜跶的兆鳞伸了个懒腰,无所事事地打量身侧那株枝叶茂盛的海棠,第一次拜访承昀时,这株海棠曾是繁花似锦,散发出的香气沁人心脾。
      〃你的手好些了吗?〃承昀不知于何时站在了兆鳞的身后,眼里带着关切。
      〃你不是偷偷在蛇药里下毒吧 〃兆鳞悠然得把右手举起,放在承昀面前,他的手掌肿得跟猪蹄一样。
      〃不该是这样,我给你上的是看桃老人的蛇药,怎么不见好反而恶化了〃。
      承昀惊慌地抓住了兆鳞的手腕,为何一夜之间手肿成这样,他实在想不明白。
      〃看桃老人的蛇药药效看来并不好啊,我回城再找个大夫看下〃。
      兆鳞也不着急,他显然觉得没必要担心。
      〃兆鳞,那条蛇你真没看清楚长什么模样吗?〃承昀脸色有些深沉,他很担心兆鳞的伤。
      〃放心吧,要有剧毒两日前我早躺下了,那条蛇也就是寻常的草蛇而已〃。
      兆鳞说得也有道理,咬他的蛇毒姓不强,这伤口突然恶化也可能是昨夜砸书架的那一拳导致的,甚至都有可能是因为吃太多桃子犯冲之类的。
      听兆鳞这样一说,承昀反而心里更难受,若是两日前咬兆鳞的是条毒姓剧烈的蛇,那这人也不会这样站他面前了。
      何况昨夜,因为自己不肯给予回答,兆鳞曾如此暴怒的用伤手挥拳猛砸书架。
      〃走吧,吃饭去,刘叔饭应该做好了〃。
      见承昀在发呆,兆鳞拉住承昀,他那样子看来已经不介意昨夜的事情了?他一早就惦记着的恐怕不是手肿成猪蹄,而是今日刘叔会做什么菜色吧。
      承昀由兆鳞拉着往厨房方向赶去,看着前方一副谗样的兆鳞,承昀突然觉得像这样的一个人,有什么是能让他挂心烦恼的?
      其实也是有的,每每让兆鳞焦虑、暴躁的可正是承昀。
      早饭是米粥,菜比平日丰富了许多,显然是特意为兆鳞准备的,因为今日兆鳞就该返城了。
      兆鳞右手受伤了,所以用左手拿筷子,一般人总要使用得痛苦不堪,除非是那种习惯用左手的人。但兆鳞却没见哪里不方便,照旧熟练地夹着菜,吃得不亦乐乎。
      说也奇怪,兆鳞出身于极其富裕的家世,什么山珍海味没尝过,却对承昀家的家常便饭特别的喜好。
      承昀每次端着一碗吃到一半的米粥,看着已经在吃第两碗米粥的兆鳞总是觉得不可思异。
      〃兆鳞,等下让刘叔驾车送你回去〃。
      承昀看着正津津有味用餐的兆鳞,轻声问道。
      〃哦,那好〃。
      兆鳞应道,前来时正是暴雨夜,也没有牵马出城,自己是徒步走来的,想想真是发疯了般的行径。
      〃不过,我黄昏时才回城〃。兆鳞将筷子搁碗上,他吃完第二碗,已经吃饱了。
      〃不行,你等下就走〃。承昀激烈的反对,对于自己过激的反应,承昀自己也有些愣住了。
      〃怎么,想赶我走?〃兆鳞冷语,抬头看承昀,一对浓眉怒竖。
      承昀也不做解释,只是将手中的筷子紧捏。
      〃好,我现在就回去〃。
      也不知道兆鳞是不是在赌气,腾然起身离开餐桌,朝屋外走去。
      承昀一时失魂落魄般的跟在快步出屋的兆鳞身后,几次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
      兆鳞竟真的径直朝院门走去,出了院门脚步才放慢了,回过头果然看到站在门外的承昀,承昀的神情慌张,脸色甚至显得有些苍白,即使他竭力想表现得平静。
      〃真不挽留我啊?〃兆鳞突然大笑了起来,他这一笑承昀就知道他刚才根本就没有在生气,而是故意抓弄他的。
      承昀脸上的表情变化很快,他知道兆鳞是在作弄他,心一宽人靠着院墙,身子竟不由自主的微微颤抖,可见他适才有多不安。
      〃哈哈。。〃。兆鳞笑得十分畅快,昨夜一晚的郁结今日一早也算得到释怀了。
      〃我说承昀,你如此担心我右手的伤就直白的说出来,装什么黑脸要赶我走。我要真怒极了,再也不理会你,你是不要回书房里抱头痛哭?〃
      兆鳞得意笑着,他只要知道承昀心里是在乎他的,至于这份情有多深他不在乎,只要承昀心中有他便行了。
      承昀恼怒地看着兆鳞,他是昨晚被兆鳞的行为吓着了,今早再见他突然冷冷要走,心竟如被刀绞般刺痛,他早该知道兆鳞这人jian诈得很,不该着他的道。
      〃我真的该走了,得先去找位大夫看下伤处,黄昏还得返回翰林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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