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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看刀-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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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他锐不可挡的凌厉攻势,攻了他们个措手不及,以致才一交手,已被打得落花流水,溃不成军。 
  为首的大汉见状,不禁惊怒交加,他穿的是一身短衫裤装,这时一翻上衣,已将别在腰间的手枪拔出。但那青年绅士眼疾手快,跳过来就飞起一脚,正踢在手的手腕间,使他手一松,枪便掉在了地板上。 
  他犹未及躬身去拾,青年绅士已冲到面前,毫不留情地又是一脚,踢在他的胸际,只听他发出声怪叫: 
  “啊!……”人已仰面跌倒,跌了个元宝翻身,正好躺在了房门口。 
  青年绅士铁拳连挥,又把两名扑来的大汉击得踉跄跌开。正待趁机夺门而出,不料房门外已站了几名打手,把他的去路挡住,为首的正是彭羽。 
  “老兄真有两手,不含糊嘛!”彭羽挺身挡在了房门口。 
  青年绅士知道这“小霸王”是个狠角色,对这个家伙倒不能过于轻敌,于是冷冷地一笑说: 
  “哪里,阁下不但身手不凡,而且又是陈老板面前的大红人,那才够神气,威风的呢!” 
  彭羽故意分散他的注意说: 
  “老兄太夸奖了,兄弟不过是混口饭吃,根本谈不上……” 
  就在他话犹未了之际,青年绅士已觉出背后有人扑到,急将身子往下一蹲,身后那大汉已收势不及,扑了个空,从他的头上向前扑了过去。 
  幸亏彭羽的闪身够快,否则就被这大汉一头撞在了身上。 
  青年绅士突地跳起身来,奋不顾身地就向房门口冲去,彭羽欲阻不及,已被他夺门而去。 
  但是,房外尚有七八名打手,见状立即一拥而上,向那青年绅士发动了围攻。 
  青年绅士早已怒从心起,出手既狠又快,使得那批打手虽仗人多势众,竟然把他奈何不得。不过,他们却个个奋不顾身,把他团团围住了,一时倒也不易突围。 
  彭羽赶出房外,立即加入围攻,他毕竟比那些打手强多了。一出手就觉出了份量,顿使声势大振,稳住了阵脚,不致又被对方打了个落花流水。 
  青年绅士一看脱身不得,楼下又冲上来一批打手,使他情急之下,突然一回身,挥拳逼开了彭羽,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直冲回了刚才的房间。 
  他一冲进去,就返身把门关上,迅速推上了门里的横闩,刚退了两步,无意中脚下踢到了什么,低头一看,竟是刚才那大汉被他踢掉的手枪。 
  青年绅士不禁大喜过望,忙不迭躬下身去拾了起来,但却冷不防门后闪出那赤裸裸的女人,她尚未及穿上衣服,手里却已抓起个大型花瓶,出其不意就向他当头砸下! 
  说时迟,那时快,青年绅士及时警觉,但已避之不及。只好急对头一侧,花瓶没有砸中他头顶,却砸在他的肩上。 
  一阵剧痛,顿使他怒从心起,立即一个旋身,低着头向那女郎疾扑,终将她拦腰一把抱住。 
  “啊!……”那女郎吓得魂飞天外,大着嗓门惊呼起来。 
  紧接着,那又冷又硬的枪口,已抵在了她赤裸裸的腰际。 
  几乎就在同时,房外的打手们,已在合力撞门了。 
  青年绅士以枪抵住女郎,冷声逼问: 
  “告诉我,窗口外的下面是哪里?” 
  女郎已吓得魂不附体,忙不迭回答: 
  “是,是条防水巷,通街上……” 
  青年绅士不禁暗喜,立即把她放开,拖着她到窗口。急将窗门推开向下一望,果然是条窄小的防火巷,但地面距离窗口却有一丈四五尺高。 
  正在犹豫不决之际,“碰!”地一声,房门已被几名大汉合力撞开。 
  情急之下,他再也无暇迟疑,急将那女郎一把推开,翻出窗外就纵身而下。 
  等到彭羽冲到窗口,向下一看,青年绅士竟未跌伤,早已爬起身来,冲向了巷外。 
  彭羽不禁又气又急,赶紧回过身去下令: 
  “你们快下去追!” 
  打手们唯唯应命,忙不迭冲出房外,奔下楼去,一直追出大门外。 
  可是朝街上一看,早已不知那青年绅士的去向! 
  他们犹不死心,分头追赶了一程,结果连人影也不见,只好沮然奔回赌场复命。 
  陈久发听说动员了这么多人手,居然没有把那青年绅士制住,反而被他跑掉了,顿时勃然大怒,把那批打手们,包括彭羽在内,一个个骂了个狗血淋头。 
  彭羽被骂得垂头丧气,敢怒不敢言,其他的人就更是噤若寒蝉了。 
  朱茂才等他大发了一顿雷霆,才敢硬着头皮挺身而出,作好作歹地劝说: 
  “老板,那小子跑已跑了,你生气也无济于事。好在我们已派了人藏在那女人的车上,回头一定会有消息回来。只要查明那女人的落脚处,不怕查不出她的来龙去脉。如果那小子真跟她是一路的,还怕不能找机会对付他?” 
  陈久发仍然怒不可遏地说: 
  “这实在气人不过,那小子居然敢在老子的赌场来兴风作浪,还赢了一大笔去!” 
  朱茂才哈哈一笑说: 
  “老板,他赢去的不过是些筹码,还在他身上,难道他真有胆量敢来兑换?” 
  陈久发听他这么一说,怒气才消了下去,沉声说: 
  “谅他也不敢!不过,场子里你还是得去招呼着些,以免万一有他们的同伙混迹在内!” 
  “是!”朱茂才恭应一声,先行走出了办公室。 
  当他刚走出帐房不久,便有个西装革履,蓄着两撇小胡子的中年绅士,捧着两把筹码到帐房来,一下子兑换了二十万七千多现款,然后从容不迫地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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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深宵情挑 
  现在已是深夜两点半钟,一位穿着很时髦,并且极为动人的年轻女郎,亲自驾着一辆敞篷跑车,来到了位于市中心区的“太子饭店”。 
  澳门是不夜城,过夜生活的人很多,所以整夜都有“夜游神”“夜猫子”到处出现,根本不足为奇。尤其进出旅馆、酒店、及娱乐场所,甚至跑赌场的女人特别多。她们大部分是游客,也有应召女郎,或舞女,表演节目的女郎,总之,形形色色的都有。 
  这女郎进入“太子饭店”,直接乘自动电梯升上了三楼,向值勤的仆欧问: 
  “三一六号的郑先生回来没有?” 
  仆欧一面打量着这女郎,一面回答说: 
  “回来一会儿了,大概已经睡了吧!” 
  女郎打开手提包,赏了仆欧一张百元的葡币,便径自向走道里走去。 
  来到三一六号房门口,她犹豫了一下,才伸手去按门旁的电铃。 
  房里的人似乎已睡了,过了片刻,始听得从门里发问: 
  “什么人?” 
  女郎娇声回答: 
  “郑先生睡了吗?我姓白,有点事想跟你谈谈……” 
  房里的人断然拒绝说: 
  “对不起,时间太晚了,有事明天再谈吧!” 
  女郎急说: 
  “不行,明天就太迟啦!” 
  房里的人迟疑了片刻,终于把房门打开,这位姓郑的,原来就是那青年绅士! 
  不过这时他已不是西装革履,而是披了件晨褛起身来应门的。 
  他向这位不速之客打量了一眼,又向房外走道里一望,才请那女郎进房,随即关上房门。 
  女郎走进房,嫣然一笑说: 
  “郑先生不必担心,我既没有带人来,也没有被人跟踪!” 
  青年绅士置之一笑说: 
  “至少我对你这位小姐并不认识,而时间这么晚了,你突然不速而至,总不免使我感觉意外吧!” 
  女郎笑笑说: 
  “郑先生当然不会认识我,但我却知道你是鼎鼎大名的‘金臂人’郑杰呢!” 
  “哦?”郑杰颇觉诧异地说:“这倒确实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澳门我不但是第一次来,并且我用的是假名字郑小波,想不到居然被你认出了是我,实在令人佩服!” 
  女郎又笑了笑说: 
  “我看你倒不是小波,而是准备兴风作浪,掀起一场轩然大波呢!” 
  郑杰更觉诧然望着她说: 
  “这么说,你已经知道我来澳门的目的啦?” 
  女郎把眉一扬说: 
  “如果不出我所料,郑先生来澳门的目的,大概就是为了那神秘的‘午夜情人’吧!” 
  郑杰没有作答,招呼她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始说: 
  “你既然对我一切了若指掌,想必也是此道中人,不知是否可以把你的芳名见告?” 
  女郎大大方方地说: 
  “我叫白莎丽,这名字你或许连听都没听过。不过我提一个人,相信你一定知道的,就是不久前才从香港监狱里,刑满被释放出来的白振飞!” 
  郑杰怔了怔,若有所悟地急问: 
  “白小姐跟他是什么关系?” 
  白莎丽正色说: 
  “他就是家父!” 
  “哦!……”郑杰这才恍然大悟,遂问:“那么白小姐这么晚来找我,究竟有什么事?” 
  白莎丽郑重其事地说: 
  “不瞒你说,我跟家父来澳门,也就是为‘午夜情人’。我们彼此已经见过面,可是那女人不但狂妄自大,而且还目中无人,根本不把我们父女放在眼里……” 
  “你们找她干嘛?”郑杰好奇地问。 
  白莎丽摇摇头说: 
  “目前恕我不能奉告,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们见了她以后,结果是闹得不欢而散。所以我们今晚跟踪到‘大鸿运赌场’去,打算放她一冷箭,迫使她就范,不料家父却发现你跟她搞在了一起。当然,我们也知道你特地从香港赶来,为的就是她,因此家父派我跟你谈谈……” 
  郑杰不动声色地说: 
  “那么令尊的意思是什么呢?” 
  白莎丽直截了当地说: 
  “家父希望郑先生不要跟她搞在一起,以免她如虎添翼,更认为自己不可一世了!” 
  “这算是警告?”郑杰问。 
  “这倒不敢,”白莎丽说:“这只能算是向你打个招呼,但郑先生要是愿意的话,倒很希望郑先生能跟我们合作。” 
  郑杰茫然说: 
  “跟你们合作?合作去对付‘午夜情人’?” 
  白莎丽又摇了摇头说: 
  “你别误会,我们绝不是存心对付‘午夜情人’,即使以不择手段逼她就范,也是希望她答应跟我们合作呀!” 
  郑杰“嗯”了一声说: 
  “我懂了,你们去找过她,而她却断然拒绝了,所以你们不希望我跟她搞在一起,好使她孤掌难鸣。这样你们才能逼她就范,不得不答应跟你们合作,对不对?” 
  “完全正确!”白莎丽说:“但有一点你却不知道,那就是这几天以来,要不是我们在暗中相助,她的行踪和身份早就被人查出啦!” 
  郑杰忽说: 
  “白小姐,我想你们既然找她合作,无论是干什么,必然是对她有些好处的。而她却断然拒绝,一定是有个理由的吧?” 
  白莎丽忿声说: 
  “她还有什么理由,完全是自命不凡,狂妄自大,以为凭她唱独脚戏,就能轰动澳门。其实要没有我们在暗中掩护,她早就落在了那些赌场老板的手里!” 
  郑杰忽然笑问: 
  “不过我倒想请教,这么晚了,令尊自己为什么不来跟我谈,却让白小姐来?” 
  白莎丽一本正经说: 
  “这自然有原因的,因为我们人手不够,一共只有我们父女两个人,在完全绝望以前,无论怎样总不能让她落在任何人手里。暗中保护她的任务,只有家父能担任,他又不能分身,不让我来这里见你,还能让谁来呢?” 
  郑杰终于开诚布公地说: 
  “白小姐,其实你们来找我谈,根本就大可不必。不瞒你说,我这次赶来澳门,虽说是为了‘午夜情人’而来,但对她却毫无任何目的,完全是由于一时好奇心的驱使。也可以说是赶来凑个热闹,见识见识她究竟是怎样个神秘的女人罢了!” 
  “如果她是个男人,你就不会感到兴趣,特地从香港赶来了吧?”白莎丽笑着问。 
  郑杰微露窘色地说: 
  “白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 
  白莎丽望了他一眼说: 
  “我们既然知道你的底细,自然也清楚你的个性,作风和一切,以及你过去的风流艳史。其实谁不知道你‘金手臂’郑杰,不但精通各种赌技,对于女人也有一手,尤其是对出了名的女人特别发生兴趣。不然你怎么会为了‘午夜情人’,特地从香港赶来凑这个热闹?还不是为了要找机会跟她接触,不过你倒真有办法,这么快就把她搭上了!” 
  郑杰想不到她居然毫不保留,当面说的这么露骨,不禁强自一笑说: 
  “白小姐,你这完全是道听途说,听信了人家捕风掠影,故意无中生有乱造我的谣言。其实……” 
  白莎丽接口说: 
  “其实你是个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是吗?”说着,她忍不住吃吃笑了起来。 
  郑杰被她笑得尴尬万分,只好窘然说: 
  “我虽不敢说坐怀而不乱,但也不至于像别人说的那样,否则我岂不成了个色狼了!” 
  白莎丽故作不屑状说: 
  “事实胜于雄辩,除非你能向我证明!” 
  “证明?”郑杰苦笑说:“这种事从何证明?我又不能向过去认识的,或者接触过的女人,要她们每人都写张证明书给我保存,证明我没有打过她们的歪主意呀!” 
  白莎丽忽说: 
  “但你现在是要使我相信,最好的方法就是用我当场证明!” 
  “用你来证明?”郑杰意外地一怔。 
  白莎丽却若无其事地笑笑说: 
  “老实说吧,今夜我已决定不走了,准备睡在你这里。你如果经得起考验,就跟我同睡一张床,那才能证明你不是传说中的色狼!” 
  “这……这怎么可以……”郑杰结结巴巴地说。 
  “有什么不可以?”白莎丽挑衅地说:“除非承认经不起考验,对自己毫无把握,不能克制自己!” 
  郑杰不置可否地说: 
  “你真要在这里住一夜倒无所谓,但让令尊知道了……” 
  “你不必担这个心,”白莎丽说:“现在我也不想瞒你,老实告诉你吧,家父要我来的主要目的,就是要我今夜跟你在一起,以免你会跟‘午夜情人’搞在一起去。因为家父不愿被你介入,才好单独跟她作最后一次谈判,一切必须在今夜摊牌!” 
  郑杰极勉强地笑了笑说: 
  “白小姐倒真爽快,但我今夜根本就没打算再出去,更不可能跟‘午夜情人’搞在一起去,这样你们尽可放心了。当然,你要留在这里监视我,我并不反对,至于要我证明那种无稽之谈,实在大可不必……” 
  “郑先生,”白莎丽说:“我也跟你一样地好奇!你为了好奇心的驱使,能够特地赶来澳门见识‘午夜情人’,而我现在有着现成的机会,难道不想获得一个正确的答案,以便证实那些道听途说的传闻,究竟是真是假吗?” 
  郑杰尴尬地说: 
  “那么白小姐的意思,是非要考验考验我啦?” 
  白莎丽妖媚地扫了他一眼,笑问: 
  “难道你不敢?” 
  郑杰灵机一动,故意说: 
  “我倒没有什么不敢的,不过我们把话可说在前头,万一我经不起考验,到时心猿意马,情不自禁起来的话,那又怎么办?” 
  他原以为这么一说,必然把她吓唬住了,使她不得不自动打消原意的。谁知大出他意之外,白莎丽居然毫不在乎地说: 
  “那你就看着办吧!” 
  这一来反而把郑杰窘住了,使他左右为难起来。 
  虽然她已把话说的很明,主要的目的是要留在这里,怕他去跟“午夜情人”搞在一起,影响了他们的最后谈判。但她毕竟是个年轻的女郎,而且又相当动人,真要跟她同被共枕地睡在一张床上,连他自己也毫无把握,当真能无动于衷吗? 
  到时候万一情不自禁,无法克制自己而冲动起来,势必发生意料中的情况。别的倒不怕,但却不能不考虑到后果。 
  因为听她刚才的口气,他们父女也颇有意思拉他合作,目前尚不知合作干什么勾当,但“午夜情人”既是断然拒绝,自然不会是光明正大的途径,否则她就不至于不屑为了。 
  现在白莎丽很可能是以色为饵,诱使他入壳,到时候他不知不觉地上了钩,就不能不答应“合作”,假使是去干伤天害理的事,他岂不是被拖下了水? 
  郑杰尚在那里犹豫不决,没有拿定主意,不料白莎丽却走过去把电灯“啪”地一声关掉了。 
  顿时,房间里变成了一片黑暗。 
  郑杰仍然坐在沙发上,只听得黑暗中发出轻微的笑声,好像对他是一种挑战,一种诱惑,也是一种讽刺! 
  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见,但他直觉地意识出,白莎丽正在脱掉衣服…… 
  过了片刻,终于听得她上了床,向他笑笑说: 
  “郑先生,难道你准备在那里坐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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