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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岸纯情,右岸媚色-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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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住院病人名单上没有LI ZHE。   
    李哲就无辜地眨眨眼,说他的名字是JACKIE LEE。   
    等我再问,怎么一个骨科矫正手术会费时这么久,他却只是沉默。沉默,是不想   
说谎,不想骗我。那么,还有什么是不能坦白告诉我的呢?   
    每每想到第一次见婆婆时,婆婆那句“他为了你连命都不要了”,我就有点心神   
不宁。找了个机会再问婆婆,婆婆却始终在打太极——“有些事,阿哲亲口告诉你比   
较好。”   
    就这样,绕了一圈,问题又回到了原点。   
    其实仔细看看,李哲和去美国前确实有点不同。他消瘦苍白了许多,嘴唇的颜色   
仿佛都淡了,不知是不是怕伤了宝宝,也没从前那么喜欢拉我一起洗鸳鸯浴、一起做   
运动了。   
    对着明亮的落地镜,我学着柯南,“杜辰薇,不要胡思乱想,不管发生什么事,   
真相永远只有一个!相信自己就好!”   
  维东仿佛自撞车起,就开始走霉运。   
出院后,先是锦世华庭一期遭业主联名投诉,说是卫生间漏水、部分墙体和地面   
出现裂缝等,怀疑是楼盘地基有问题,这一投诉被市质监站调查。最终协调的结果是   
要求维东公司于一个月之内按业主反映的六条问题整改到位,符合质量要求后,再经   
验收交付业主。   
    没几天,又有业主在网上发消息,说是在建中的锦世华庭二期高层的承重柱里出   
现了不少空心的蜂窝,墙面地面还出现了外露钢筋的现象,墙拉结筋也没有按国家规   
范做。   
    不知怎么,又牵扯出今年三月的事。当时,锦世华庭二期工程发生过塔吊倒塌事   
故,坐在吊机里的驾驶员被摔出约十米远,虽经医院奋力抢救,最终还是不治身亡。   
    一连串的事,在晚报的房地产版上作为负面消息登出后,许多业主甚至聚集在售   
楼处门口要求讨个说法。结果,锦世华庭二期被市建委发文停止交付,并进行大幅度   
整改。好在s市楼价飞一般飙升,比投资股市还赚得多,业主还没闹得太厉害。   
    听哥哥说起这些事时,我倒不担心。他们公司的楼盘,我做维东私人助理时都去   
看过,建筑质量基本上没什么大纰漏,相信不过是多费点钱重新整修,这些风波很快   
会过去。   
  然而,事情远远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   
  这天和李哲一起,到老妈那儿吃晚饭,正碰到哥哥和婷婷。饭后,哥哥找了个机   
会,拉我到楼下散步。   
    “干吗神神秘秘的?”我笑哥哥。   
    “我打算辞职,这几天在找工作。你也顺便问问亲家那边,有没有什么好的介   
绍。”哥哥直说了。   
  “辞职?不是干得好好的吗?”   
  哥哥瞥了我一眼,慢吞吞地说:“那是表面情况。公司随时可能宣布破产。”   
  “怎么会这样?”事情居然这样严重?我拧了眉。   
  “你也知道的,公司去年在崇明岛标了一块地,早前已经开始动工。上个礼拜收   
到上面通知,说那块地离东滩自然生态保护区太近,影响附近的生态环境,要求工程   
暂时搁置,等进一步研究后再行通知。”   
“啊?”我吓了一跳。   
政府的“进一步研究”,一向是个弹性很大的说辞,研究个两三年也不奇怪。崇   
明岛那块地,买时是每亩七十万,共一百七十亩,工程动工什么的又费了一千多万,   
也是说维东公司已有近一亿三千多万资金花在那块地上,而那块地在未来两三年内   
是毫无收益的。虽说崇明岛的地皮价格在不停地涨,把地转卖出去也有赚的,可既然   
工程开了个头,政府又说不能开发楼盘,一时半会儿的又有谁会接手呢?   
    哥哥在凉亭里坐了,“锦世华庭一期二期出了问题,当然要拨两笔款子及时处理。   
不巧,陈瀚生他家老爷子无缘无故说要退股,又有两个股东跟着要求退股。这几下一   
来,公司的流动资金差不多就耗干了。”   
    “公司前年在工商银行贷了一亿五千万,这个月到期,还有笔建设银行的两亿年   
底到期。妹妹,你算算,要是银行不肯通融,不肯把债务延期,到时候就要把楼盘全   
抵押了。万一再出点什么问题,恐怕公司只能宣告破产了。”哥哥感慨着。   
    我半天没说出话来。就算公司破产,我相信维东也不会倒下。   
    可这公司,虽然起初是用了些他爸爸的钱,但到底是维东亲手打理,一点点逐步   
壮大起来的。难道现在真的只能眼睁睁看着它兵败如山倒?让这么多年的心血化为乌   
有,一切再从零开始?   
    “妹夫对维东应该没什么好感,所以我才拉你出来说话。我想早点找份稳定的新   
工作,也安心些,毕竟你嫂子也快生了。”哥哥“啪”地打燃打火机,又想抽烟。   
    我忙夺下他手中的烟,“哥,你也别给自己太大压力,烟抽多了对身体不好。”   
索性连打火机一起拿过来,“这个我帮你保管。”   
  哥哥抬眼看看我,笑了笑,不再说话。   
  哥哥自从那件事后,人仿佛变沉默了许多。现在婷婷在家待产,每个月必须支付   
的房屋贷款、汽车贷款、水电煤气费和其他家用,再加上即将降生的宝宝,哥这个一   
家之主,要承担的实在太多啦。   
  一路回楼上,我随手把玩着打火机。   
  夜的黑暗中,一簇蓝色的火焰幽幽跳跃闪烁,吐着诡异的细苗,像一个奇形怪状   
的小鬼在肆意扭动。一个想法,像闪电般惊悚地掠过我的心头。   
  短短两个月内,维东公司一连出了这么多件大事,真的是巧合?   
  连哥哥都说“妹夫对维东,应该没什么好感”,而事实呢?以李哲的任性和他背   
后的权势,若知道维东乘人之危,对我做出那样肆意欺辱的事,他会怎么做?   
难道——所有的事,都是李哲在故意报复维东,刻意整垮他?   
    心里一旦有了疑惑,便往往很难把这疑惑再从脑中轰出去,越是想摆脱,越是记   
得清楚。   
    到夜里,我还是睡得不踏实,半梦半醒间,迷蒙伸手去抱李哲,意外的,只触到   
空气,不觉一下惊醒。起身下床,开了门,看见主卧有灯光透出来。微微把主卧的门   
推开条缝隙,就看到李哲站在窗前,把手里小小的什么塞到嘴里,然后喝了口水把东   
西咽下去。   
    也许是我还没睡醒,觉得晕黄的灯光特别刺眼,窗外黑得可怕,李哲的背影单薄   
而孤独,仿佛随时会被无边的黑暗吞噬。   
  “李哲。”我轻轻叫了一声。   
  李哲仿佛吓了一跳,霍地转过身来,脸色苍白。   
  “你不舒服?脸色好难看。”我走过去,想摸摸他的额。   
  “没什么,有点闷就起来走走。”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李哲一个转身过来圈了   
我的腰,堪堪避开我的手。   
    瞥了眼窗台,空荡荡的,不知道李哲刚才吃的是什么。   
    “我也睡不着。”我随手拿过李哲手中的Mickey牛奶杯,大大喝了一口,里面是   
白开水。   
    “没见过这么懒的,自己不会去倒水?”李哲略略恢复了平时的模样,笑话我。   
    我在他胸前蹭了蹭,“就喜欢抢你的,怎样?”   
    “我的,就是你的,你抢自己的东西也这么开心?”李哲温柔地扶我回床上躺下。   
    歇了会儿,我半真半假地试探着问:“晚上哥哥跟我说他想辞职,这事你怎么   
看?”   
  李哲很爽快地答道:“如果有需要,我帮他留意一下,看看有什么适合他的工   
作。”   
  心里“咯噔”一下,李哲这么说,是诚心想帮哥哥,还是意味着他早认定维东   
的公司一定会倒闭?   
  我勉强笑起来,“维东的公司一向还可以,哥却说它很快就要垮了,我才不信呢。   
没准哥就是杞人忧天,压根儿不用换工作的。”   
李哲安静地笑,漂亮的眼睛仿佛月光下的湖水,波光粼粼,半天才说了一句,   
你对他,一直很有信心,对吗?”   
“没有啊。”我望着李哲,下意识地急急否认。   
李哲仔细地帮我盖好毛巾被,“睡吧,很晚了。”说完,闭上眼睛,渐渐发出平   
缓而悠长的呼吸声,和旁边的泰迪熊阿哲一样可爱,一样温和无害。   
    点点星光从窗那边轻盈地洒入,映亮了李哲精致的五官,那样纯良美好,他是我   
心目中最心爱的杨过呢。   
    第二天,和周瑾讨论完杂志的风格和定位,我拿了《城市画报》、  《Touch}、   
(MILK))和《南方周末》、《申江服务导报》,准备回家再研究一下。   
    这些日子,除了李哲和宝宝,我最在意的事莫过于杂志的创刊号了。李哲笑我办   
一本刊物看起来比生宝宝还难,我就从一堆杂志里探头出来,感慨地表示赞同。因为   
生宝宝不用考虑别人的喜好,办刊物却必须在自己和大众之间找到最恰当的平衡点,   
再加上我是个完美主义者,所以说到底,还是后者难一点。   
    刚从大厦出来,就看到路边,维东正送一个时尚娇媚的女子上出租,还体贴地帮   
她收起遮阳伞。那个女子,雅致的妆容,极矜持地笑着,却掩不住眉眼中的满满依   
恋。   
    自从李哲回来后,为免他误会,我再没去见过维东。现在无意中碰到,竟发现不   
过两个多月,维东整个人都憔悴了。大概是受伤后没好好休息调养,公司又接二连三   
地出麻烦事,太操心了吧。   
    犹豫了一下,我还是走了过去,维东看到我,明显防了一下。   
    “那天的事,谢谢你。”我想维东该明白,我说的是车祸的事。   
    维东不羁地挑了挑眉,“谢什么。真要说谢,我也要谢你才是。”   
    A型Rh阴性血,在人群中寻找到同血型人的机会是不到万分之三。而我和维东,   
居然都属于这一罕见血型,不能不说是一种奇妙的缘分。   
    人常说,流着相同的血就是兄弟。那么维东的身体里,流着我的血,我们是否可   
以叫做兄妹呢?   
    目光交汇,维东仿佛明白我在想什么,展颜一笑,“小、r头,恭喜你和他能永结   
同心,白头偕老。”   
“谢谢。”就让往昔种种不愉陕随风而去吧,我想。   
“第三个条件是,让我做宝宝的干爸爸,你同意吗?”维东温煦的目光轻柔地停   
在我的肚子上。   
    我忍不住抿嘴笑,“我以为,你是打算做宝宝的干舅舅呢。”   
    干爸爸,干舅舅,微妙的不同,维东能体会到的吧。   
    “干舅舅也行。总之他出生的时候,别忘了通知我。”维东深深凝望着我。   
    轻咳一声,我想该问正题了,“听说最近公司出了很多麻烦事,你怎么样?”   
    维东似乎有些不以为然,“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最多重新来过,没什么大不   
了。”   
    我却知道,他说得轻松,心里必定还是重视的,也绝对不会坐以待毙。不由得追   
问下去:“你有没有想想办法挽救?比如说向别的银行再贷款,或者把崇明那块地卖   
出去,或者再找几个新的合伙人?”   
    维东暖昧地笑起来,“你刚才也看到了,走的那个,她爸爸是市建委的党组书   
记。”   
    我偏头想了想,不确定地望着维东,难道他是借和她谈朋友的机会,寻求她爸爸   
的帮助?可是又不对,维东这样骄傲的男人,向来是不屑曲意奉承那些大小姐的。   
    “没错,我是不喜欢仰视自己的老婆。不过在非常时刻,偶尔游戏变通一下,也   
无伤大雅。”维东大约猜到我在想什么,无所谓地坦白交代了。   
  我瞪着维东,没话可说。   
  要说他为了公司的存亡,想找人帮忙,也不能算错。可这个人的爱情游戏,今天   
玩这个花样,明天又玩那个花样,最终如果有人受伤害,必定又是那个女子吧。   
    “又想说我这样做不对?”旁边有人搬了笨重的办公家具进大厦,维东随手帮我   
挡了一下。   
    “没有。”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知道劝也没用。   
    “其实……如果和她还合得来的话,结婚也无所谓。”维东慢悠悠地说,好像有   
点良心发现的意味。   
    不是每个人的结婚对象,都会是自己生命中的杨过或者小龙女,而我,能遇到李   
哲,是何其幸运!   
    抬眼看看维东,我习惯眭地指指他的鬓边,“你又有一根白发了。”   
“是吗?”维东笑着摸了一下,略略向这边低下头,倾了身子,很自然地说了一   
“你帮我拔了吧。”   
 你帮我拔了吧——曾经,维东头上突然冒出来的白发,永远是我第一个发现,他   
也永远用这个姿势、这句话来回应我。   
  而今,也无谓刻意显得生疏,我熟练地瞄准目标,飞陕地帮他扯去那根不协调的   
烦恼丝。   
    暖风吹起,空气中依稀飘过丝丝熟悉的气息,我下意识地转头,李哲颀长的身   
影,优雅地进入我的视野。   
第二十八章最后的疼爱,是手放开   
    我爱的李哲,任性时像个孩子就好,根本不该这样恣肆自私、   
草菅人命啊。   
    “我来接你的。”李哲扶我坐在车后座上。   
    “嗯,你别误会,刚才我……”   
    我才张嘴,李哲清凉的唇已恣肆地印上我的。他的舌,粗暴地、近乎惩罚地在我   
口中狂乱冲撞。他的手,揽紧我的肩,出奇地用力,好像想把我完完全全揉开、碾   
碎,一点点融入他掌心才好。   
    呼吸不畅,非常不舒服,我下意识地要推开他。然而,我看到他明净的瞳仁像一   
泓沉静的湖水,隐约有什么,像晨鸟飞快轻掠过湖面,在水面上留下落寞凄清的倒   
影。恍惚间,我又看到昨夜窗边那孤单的李哲,仿佛随时会消失在某处,再无踪迹。   
    伸手拥着李哲,我再不想抗拒。如果这是他吃醋的一种表现,我可以接受。   
    一会儿,李哲放开我,回了驾驶位,再不说一句话。   
    在过去的岁月里,他是不是曾无数次站在一边,看着我和维东亲密,却只能做个   
黯然离去的旁观者呢?   
  李哲的沉默,一直延续到晚l司入睡。不论我怎样逗他,他始终没有再说半个字。   
看着他漆黑的眼,紧闭的薄唇,眉宇间的淡然,我竟不知他在想什么。   
鲁迅先生的那句话,却突如其来地凑到眼前——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   
我宁可他爆发出来,也胜过这样相对无言,徒然一个人闷坏。   
隔天早上,我起床时,李哲已出门了。   
我去主卧大搜索了~遍,没找到什么东西可供李哲半夜起来吃。前思后想,我到   
书房,打开书柜左边最下方的柜门。   
    我记得,在李哲刚去美国时,曾在他床下发现一个药瓶,当时随手就放到这边的   
家用药箱里了。很快就找到了那玻璃药瓶,果然,瓶身标签全被撕干净了,里面装了   
几粒白色的药。在如今看来,这药可以看做是可疑物品。   
    不想去医院找苏三,那样可能会被李哲看到。我直接把药瓶送到沈怡然那儿,拜   
托她交给苏三,帮我看看是什么药,回头告诉我。沈恰然很痛快地答应了。   
    回来,依照日程表的安排,先去国妇婴那边上孕妇课程,做完孕妇操,练习拉美   
兹呼吸法,再去office和几个新招的小编谈了发展校园通讯员的具体事宜,最后回家,   
乖乖喝老妈和婆婆送来的汤汤水水。   
    傍晚时,婆婆打电话说阿哲在她那里,他不回来吃饭了。于是,饭后我就一个人   
在小区里散了会儿步。一路,看到好多小孩子在滑梯、秋千那边开心地你追我赶,我   
忍不住笑。想象中,我的宝宝如果是女孩,一定和韩国的小恩智一样漂亮,如果是男   
孩,一定比朴智彬还要机灵吧。   
    临睡,李哲还没回来。也许有些事,他需要独自消化一下,我也没打电话骚扰   
他,就拥着泰迪熊阿哲睡了。   
    睡到一半,有些口渴,推门出来找水喝,赫然发现李哲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印尼藤编的落地灯,暖暖的光透过疏朗有致的藤条,朦胧地漫射出来。光晕在曲   
折之间传递着悠闲舒适,柔和地映亮了我心爱的人。   
    “你回来啦,怎么不去睡?”我笑嘻嘻地倚到李哲身边。   
    李哲一动不动,没像往常那样温柔地搂过我。   
    “阿哲——我爱你。”扳过他的脸,我认真无比地倾诉着心底最深的感情。不是   
演唱会上随了大众疯狂地呐喊“阿哲,我爱你”,而是自己暗里说过无数遍的“阿   
哲,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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