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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机要民警虽然不知道我们看完密电后有什么可乐的,但在我们将密电还给他后,整个人看起来明显松了一口气,和卓凡二打了个招呼,就要回市局。
我们跟着卓凡二回到他的那辆4500警车里,我和胖子看向卓凡二问道:“需要我们做什么,你尽管说吧。”
“昨晚已近有两具女尸的尸检结果出来了,死亡时间分别在十至十五天之间,死亡原因均为失血性休克死亡。而且,根据法医做检材分析,这些被害女性大都是在被局部麻醉的情况下实施的剖腹,也就是说,她们很可能是在大脑清醒或半清醒的状态下,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腹中的胎儿被取走,然后再被取走内脏而死的。这起连环杀人案,凶手不仅作案手段极其残忍变态,好像还具备精湛的医疗技术,内脏摘取的手法极其精准娴熟,令我们的法医夏千都赞叹不已。”
卓凡二沉吟了一下,继续说道:“嗯,我已经和石局请示过了,市区内的线索摸排工作主要由我的副手负责,刑侦和个派出所配合我们工作。但我总觉得市区内不会有太大的收获,所以,我想以案发的给水站为轴心,扩大搜索半径,将摸排范围延伸到海曼村一侧。经历过了这几把事儿,说实话,我对于那啥,神叨的事儿,也是将信将疑了,所以,为了安全起见,当然也是希望能发现一袭些我们不熟悉,而你们却一眼就能看出其中猫腻的问题,想请你们陪我去海曼村暗中走访摸排一下,你们看咋样?”
我和胖子不约而同地点点头儿,其实我们俩和卓凡二想到一块儿去了。因为那间给水站位于小孤山的半山腰位置,地理位置偏僻,离雅克什市区相对较远,但离海曼村却只有小孤山一山之隔。
作为下蛊的邪教巫士们,从远离小孤山的城区赶赴到那里,无论是驱车还是步行,都很容易被路上的过往车辆和行人看到,而且还要绕开那里的驻军,难度大,暴露的几率相对也高。可假使他们藏身去海曼村,那这些难题就迎刃而解了。
总所周知,海曼村靠近海雁煤矿,别看它叫村,可是,由于靠近煤矿矿区,来这里务工的外来人员数以万计,再加上当地的土著人口,实有居民人口已经突破三万人,堪称一个中等规模的镇子了。
不仅如此,由于外来人口众多,其成分也很复杂,既有安分守己、就为了挣点儿辛苦钱养家糊口的本分工人,亦不乏有杀人犯、qiang奸犯、抢劫犯等伏案在逃人员藏匿其中,甚至还有东窗事发的贪官也混迹其中,堪称是五花八门、泥沙俱下、良莠不齐。
特别是近几年,煤炭资源价格暴涨,一些黑恶势力也渗透到矿区,乃至于一些煤矿矿主本身就有黑道背景,因而,海曼村里黄赌毒俱全,饭馆、棋牌室(实际上是赌场)、洗头房是鳞次栉比、比比皆是,不时还会发生黑帮争地盘火拼的恶**件。至于打架斗殴、人员莫名其妙地失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案件,更是层出不穷。
当地警方虽然也在矿区、包括海曼村搞过几次大规模的治安重点问题专项整治行动,但公安机关警力有限,不可能二十四小时驻守在这里,再加之受到黑矿主们的银弹攻势,个别警界败类还充当起了黑恶势力的保护伞,导致矿区和海曼村的社会治安态势持续恶化,几无宁日。
而今,卓凡二要和我们俩去那里暗访摸排,说实话,无异于是深入虎穴,确实有着一定的风险。
好在我和胖子也算是死过一回的人了,对于生死已经看得很开了,更何况在经历了冥府的那一番磨砺,还有什么危险能吓唬住我们呢。
见我和胖子这么痛快地就答应了他的要求,卓凡二是喜出望外,当即就要开车拉我们走。
“你丫再急也不急这一时吧?我们屋里还有客人呢,就这么蔫不唧地走了,你让我们以后还咋跟人家处啊。操。”因为知道了老火可能要回来,胖子心情大好,忍不住和卓凡二开起了玩笑。
胖子、卓凡二我们仨回到诊所里,我看着紫夜说道:“那啥,正好我们要到海曼村办点事儿,顺道去看看寒叔儿,方便吧。”
紫夜点点头儿,眼神中流露出期盼、忧伤、失落交织的复杂神情,看得我心中也是为之一酸。
为了转移这股不良情绪,我又看向老烟儿奶奶说道:“那啥,你要是想回家就回家,不愿意回去就在这住吧,顺便替我们看家听个电话啥的,呵呵”
“想得美,我也要跟你们去溜达溜达,求你们了额,就带我去呗。”老烟儿奶奶是小孩心性,还以为我们和卓凡二是要去海曼村吃喝玩乐,死活非要跟着,搞得我和胖子时候哭笑不得,又无法明言,被闹腾得脑门子都见汗了。
最后,好说歹说,才安抚住老烟儿奶奶,总算答应帮我们看家了,但条件是我们回来的时候要给她卖顶呱呱的披萨回来。
我和胖子忙不迭地点头答应,只要这姑奶奶不跟着去添乱,别说披萨,就是要比萨斜塔我们都打个三蹦子到意大利给她扛回来。
出了诊所,我和胖子告诉卓凡二,我们先去趟寒劲松的家。卓凡二知道我们这么做必定有我们的理由,也没有多啰嗦,我和胖子钻进紫夜的红色奥迪车内,卓凡二开着4500越野车跟在后边。
到了海曼别墅区的紫夜家里,卓凡二因为和寒劲松并不熟悉,就选择留在宽敞的客厅里喝咖啡,我和胖子则跟着紫夜来到了寒劲松的书房兼卧室里。
这一次,寒劲松的气色与我第一次见到他时,已经完全不可同日而语,不仅面色红润了,眼神也有了光彩,除了因为长期卧床、体质纤弱以外,整个人的精气神还是可圈可点的。
见到我和胖子进来,寒劲松多少有点儿意外,但他在呆了一下之后,就显露出了发自内心的喜悦与激动:“小凯,是你吧?”
“寒叔儿,我都长出胡子了,你还能一眼认出我,我很欣慰啊,呵呵”我看着经历了这一番磨难后,已经尽显老态的寒劲松,内心早已经没有了什么厌恨的感觉,说话的语气也显得很平和。
“这是你朋友?”寒劲松又看向胖子,很热情地点头儿打了个招呼。
“您甭客气,我们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师兄弟,啥说的没有,呵呵”胖子朝寒劲松龇牙一笑,就开始琢磨起来卧室里摆着的几件古董瓷器的真伪。
“小凯,我都听紫夜说了,这次多亏了你和你的朋友了。对了,你不是考上警校了吗,怎么会干上阴阳先生这一行的?听紫夜说,你的名气还不小呢,呵呵”寒劲松有点儿好奇地看着我问道。
“嗨,这事儿要说起来,那可是小孩没娘、说来话长了,那啥,等您身子骨好点儿了,我再和您细唠。”我苦笑了一下,心说我能告诉你我他妈是被田启功那厮给忽悠上贼船的吗,擦!
寒劲松见我不愿直言,也没有再纠缠这个问题,而是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我叹道:“小凯,你能不计前嫌,主动来帮我,我很感激,也很愧疚,其实,当初将你和紫夜分开,我是有说不出来的苦衷,我……”
寒劲松越说越激动,似乎想要告诉我什么,但旋即就被紫夜用含泪的眼神制止住了:“爸爸,徐医生说你刚刚恢复,不宜过于激动,你忘了吗?”
紫夜走过去,背对着我们假装给寒劲松掖被子,快速地擦了一下眼角,似在拭泪。
我将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尽管心里疑问重重,但也没有继续追问。在和寒劲松又简单地聊了几句之后,我便招呼胖子起身告辞了。
临出门时,寒劲松在我们身后大声喊了一句:“小凯,常来看看叔儿啊……”
第476章 暴力矿区(中)
临出门时,紫夜悄声问我:“我爸爸身上的蛊毒,真的解了吗?”
我看着眼神中流露出极力隐藏的依恋的神情的紫夜,心中那种一扯一扯的痛感越来越强烈,不忍心再欺骗她,遂实话实说:“嗯,寒叔儿体内的蛊毒其实并没有解,他之所以会康复,一种可能是下蛊的巫士们因为某种意志以外的原因而不得不暂时放弃,另一种就是巫士意外身亡或设蛊的局被破坏了。不过,你放心,蛊毒并不像电影上演绎的那么夸张,这玩意儿其实就跟癌细胞一样,每个人体内可能都有,但也不是谁都得死于癌症吧?只要不是可以去刺激它,也许一辈子都平安无事,放心吧。”
“我爸爸突然好转,和你们俩做了什么一定有关系,对吧?”紫夜执拗地看向我,眼神倔强而热烈。
我心中一动,好像又找回了当初与紫夜热恋时的那种感觉,连带的,眼睛也湿湿地热了。
我强笑了一下,看着紫夜:“为了你,我啥都可以做。对了,我出台的小费很贵的,你们又是有钱人,准备好支票,我会狠敲你爸爸一笔银子的,呵呵”
“如果你愿意,这里的一切都会属于你的,真的。”听了我的玩笑话,紫夜仰起脸看向我,很认真地说道。
“也包括……呵呵,呵呵”我刚想很紫夜开句玩笑,说也包括你吗,但立马意识到这句话含义太亲昵,容易给紫夜造成我贼心不死、死灰复燃的错觉,我已经害过了她一次,不想再第二次伤害她,遂及时咽下了后半截话。
紫夜幽怨地看着我,咬紧嘴唇,眼神开始“雾气弥漫”。
我害怕看到紫夜哭泣的样子,如果真是那样,我怕我真的会一时情不自禁而去抱住她,所以赶紧逃也似地转身快步跑出了大门。
胖子看了一眼已经是雨打梨花、楚楚可怜的紫夜恶,又看了看慌慌张张跑出去的我的背影,张了张嘴,实在不知道该说点儿什么合适,最后只得冲紫夜尴尬地一耸肩,紧随我之后,也走出了大门。
卓凡二不明白这里的事儿,一见我和胖子自顾自地先后走出了大门,就把他自己留在客厅里,不乐意了,一墩茶杯,朝我们俩的背影喊道:“操,你们俩真jb不讲究,走了也不喊我一声,行,你们俩走吧,好像你们他妈能把车开走似的。”
卓凡二出了紫夜家的别墅大门,见我和胖子俩人靠着4500越野车正抽闷烟儿,龇牙一笑:“你们不是腿儿快吗,倒是接着走啊,呵呵”
我没心情搭理卓凡二,等他用电子钥匙打开车门,我闷声不响地钻到后座上,愁肠百结,长吁短叹。
“你们俩到底咋回事儿啊,紫夜哭得老伤心了那眼泪,大珠小珠落玉盘啊,噼里啪啦的,横不是你丫当初色迷心窍,把人家办了,然后又很不负责任地拍屁股跑路了吧,操!”胖子坐在副驾驶上,憋了一会儿,实在忍无可忍了,扭过头,一脸小报记者的猥琐表情地看着我打探道。
“滚犊子,再说我他妈把你牙掰下来刻成麻将,操!”我没好气儿地瞪了胖子一眼,将脑袋仰靠在座椅靠背上,闭目无语。
见我情绪十分低落,卓凡二在从紫夜家的别墅区甬道朝公路上倒车时,看向我,低声说道:“哥们,你行不行,不行咱们今天不去海曼村了,回去洗个澡休息吧。”
“去矿区,必须去矿区!”我心里感觉憋闷压抑得都快窒息了,就想跟谁打一架发泄一下,一听卓凡二提议要回雅克什市区,我嗷唠一嗓子就喊了起来,眼珠子瞪得溜圆,把毫无防备的卓凡二吓了一跳。
“对不起啊,我有点儿情绪失控,现在好了,我真的没事儿,我保证!咱们走吧,去矿区。”我勉强挤出一丝苦笑地看向卓凡二,抱以歉意的一笑。
“好吧,去矿区。”卓凡二很同情地看了我一眼,点点头儿,没有再多说什么,挂上档,接着一脚油门就朝海曼村方向疾驶而去。
海曼村原本不过是一个小自然村落,人口也就几千人,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平静生活。可是。自上世纪九十年代改革开放之后,各种官商和黑道势力介海燕入矿区之后,各种合法的、非法的矿点如雨后春笋般噌噌地冒了出来。
扯起招兵旗,不愁吃粮人。当时,正值东北地区出现大规模的国有企业厂矿破产倒闭风潮,大批的下岗职工通过口口相传。其中就有一部分人来到了海燕矿区碰运气,就像当年大批冒险家去美国西部淘金一样。
来得人多了,而且大部分还都是三四十岁、正值精力旺盛之年,加之矿工的活是吃着阳间的饭,挣着阴间的钱,说不定哪天碰上塌方或瓦斯爆炸,人就没了,所以,那些外来务工的矿工们下了班、补足了觉之后,无一例外的都是找地方喝酒、赌博,以及找大娘们嘿咻。
海曼村那些土著村民那里能满足突然增多的这么些精壮汉子的各种需求啊,于是,一些有眼光的生意人就从雅克什周边来到海曼村开饭店、开棋牌社、开洗头房、开足疗馆、开洗浴城……海曼村就这样,靠贪得无厌地榨取大地母亲的黑色ru汁,形成了现在占地近五千平方公里、人口接近四万多人、村内各种娱乐场所齐全、吸毒贩毒卖yin仙人跳样样齐全的畸形繁荣的超级大村。
有了黄赌毒,黑恶势力就有了滋生与茁壮的肥沃土壤,更何况在争夺资源相对较好的矿点的过程中,很多身底子就不白的煤老板为了清理掉竞争对手,也更乐于求助于社会大哥来摆平。于是,在海曼村,绑架、杀人、伤人、拐卖妇女、威逼卖yin等恶行恶性案件层出不穷,甚至很多案件发生后,当地警方根本就不知道,有的是受害人亲属朋友慑于黑道势力的yin威,不敢报案,只能暗自饮泣,有的是根本就不屑于找警察,而是一掷千金,搬出社会大哥来以牙还牙、以血还血。更可恨的是,一些警界败类收了黑金,与这些黑道人物蛇鼠一窝、沆瀣一气,不仅不履行打击犯罪的职能,还自己也参与到这些罪恶的行径之中,因此,在海燕及雅克什周边地区,海曼村一直被讥讽为白色恐怖的敌占区,生人勿近。
海曼村果然名不虚传,当我们驱车赶到那里之后,虽然我们开的是明晃晃的警车,可是,当我们的警车缓慢地在这里唯一的一条水泥道上行进时,街道两旁随处可见的洗头房里的那些大冬天也光着大白腿穿靴子、上身罩着各式貂皮、裘皮大衣或色彩鲜艳的羽绒服的失足妇女们却对我们的警察视若无物,压根就不尿我们。
“看来,这里的警察被黑金‘哺育’得很温顺啊,警民关系那是相当的‘和谐’啊,是吧,卓队儿?”胖子看着卓凡二,慢慢悠悠地用话刺激他。
卓凡二被胖子说的满红耳赤,吭哧了半天,才底气不足地说道:“你们也不能以偏概全、一概而论,警察绝大部分还是恪尽职守、奉公守法的,嗯嗯”
卓凡二找了个比较隐蔽的地方,将警车靠边停下,锁好,领着我和胖子走到了那条唯一的水泥路上。
“喂,卓队儿,你该不会是让我们吃点儿亏,去向那些失足妇女了解案件线索去吧,这主意不错,就是有点儿费钱,要不我们挂你账上吧,好像他们说你是这里的常客,一提你老好使了,呵呵”胖子看着好像有点儿举棋不定的卓凡二,忍不住出言相戏。
“呵呵,当然不能漫无目的地瞎走,那不成了傻老婆等野汉子了吗,跟我走,我在这里有窝子,呵呵”卓凡二一摆头,示意我们跟他走。
卓凡二领着我们钻了几个胡同,来到了一栋名叫雅情的二层楼的家庭旅馆前。
“就是这里,”卓凡二拽来那旅馆软包的房门,一股热气扑脸而来,并形成了一大团ru白色的哈气。
进到屋内,吧台后面,一个四十多岁。头发染得焦黄、膀大腰圆的胖娘们正看着电脑傻乐,听见有人来了,头都没抬地问道:“住店?几位?标间120,三人间90,要加兔子一小时100,包宿300……”
“你他妈看傻了,我想包你,开个价吧。”卓凡二走到吧台那,敲敲台面,冲着胖娘们哂笑道。
“我草你妈的,跟我俩装呢,还他妈敢调戏老娘我,我一屁股坐死你个有爹生没娘教的王八羔子,我……”那胖娘们一听来住店的顾客竟然敢调戏她,当时就激了,抬起脸看着卓凡二就开始破口大骂,作风真是又猛又彪悍。
我和胖子刚要嘲笑卓凡二还自吹跟人家有交情,结果刚一照面就被骂了个茄紫色(sai;三声),这老脸可往哪儿搁啊,我的天!
不过,那胖娘们在看清卓凡二的那张脸之后,立刻、马上满脸堆笑起来,并着急忙慌地从吧台里面走了出来,嘴里还急急地絮叨着:“唉呀妈呀,啥加了孜然的香风把你给吹来了,你来也不提前吱一声,我好去抓只羊,咱们吃全羊宴,你可真是,老这么外道。”
第477章 暴力矿区(下)
“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三嫂,是我们家的老邻居,呵呵”卓凡二又指向我和胖子,“三嫂,这是我的哥们,来海曼办点事儿,对了,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