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簪花落-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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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说他明日便会派人来与我商定装修之事,我心下一宽——多了个亲人就是好。
  回了客栈,躺在床上已是子时中刻(凌晨两点)了,我思绪颇乱。今天一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身心俱疲,不一会儿便沉沉睡去……
  迷糊中似乎闻到了清宁身上的青草味,我太疲劳了,只更沉地睡去……

  第五章怅望倚层楼(上)

  第二天我一直睡到巳时中刻方才醒来,一睁眼便看见清宁静坐在我床边。
  “大娘你可真能睡。”
  “昨个儿太累了……你昨夜来过吗?”我揉揉眼睛问。
  “恩,睡不着,来看过你。你却睡得跟猪似的。”
  “要随遇而安懂不?吃饱睡饱最重要。”说着我便又抱着被子往里头滚,伸了几个懒腰。
  “我喊小二打桶水来,你洗个澡。”说着他便离了房去。
  待得我与清宁都收拾妥当出了房门已是午时了,我与清宁退了房顺便吃了顿午饭,便往剪梅楼去了。
  快至门口,织梦见了我远远便咧着嘴迎了出来:“栾姐姐,终于等到你了,楼里该走的人一大早便都走了,月娘也早早离开了,瑞王爷派了个叫鲁秦的师傅来了,正在厅里侯着呢。姐姐你吃过了吗?”
  我抚抚她的头发笑说:“吃过了,带我去见见那鲁秦。”
  织梦吐吐舌头便领着我走,见着了鲁秦,发现他约摸四十左右,半边脸竟似被火烧伤过,疤痕挺深。我让清宁去安排一下楼里剩下的人先吃饭休息候着,再命织梦取来纸笔,便绘了大体的意象图给他看:一楼左边儿一个长吧台,十五张椅子;;右边儿二十张方桌(打牌用);厅中央一舞台;二楼只供吃饭用,各桌间以屏风相隔,距离得当,行走自如;楼梯口边儿一个小吧台,二楼全为包间儿,四楼客房。
  我再将各个细节的要求一一讲与他听了,大哥找来的人果然是高手,对我的所有新奇要求竟都照单记下,除了讶异外并无异议。我问他何时可完工,他略一皱眉道:“公子的要求颇为奇异,我自当与王爷表明,多拨人手,尽快完成,大概半月左右。”
  竟这么快?!大哥的手下果然不同凡响。
  “那便麻烦鲁师父了。”
  “公子客气,鲁某先告辞了。”
  入得后院,便见大伙儿都坐在院内等着我,我先唤织梦陪我去换回女装,再一身惊艳出现在众人面前,开始了我的岗前培训。
  我与清宁就这样有了家,我给此楼取名“流年坊”,门口一对联:“半醒半醉日复日,花落花开年复年。”我、清宁、织梦均住在后院,其他人均住偏院,我把后院和偏院亦修改扩建了,在自己的房门前移来一棵栾树,清宁又帮我做了个新秋千,树旁不远处亦挖了个池塘。织梦心思玲珑种了不少花草,亦叫人移了些竹子来,整个院子生趣盎然,舒适得紧。
  现下整个芙蓉浦议论最多的便是我的“流年坊”。精美新鲜的菜肴,新奇的服务与消费,好玩的扑克牌,吸引着一批又一批的客人。流年坊几乎天天爆满,没来过的想来,来过的还要来,生意出奇的好。一堆现代经营方式用在这坊上,给我换来了成箱的银两。我给员工的工资都是最高的,女服务员的安全自有保镖和清宁的保障,我几乎是天天数钱数到眼花。只可惜的是,钱虽已聚多,我那双鞋却已来不及赎回了。
  古刚时不时会来坊里玩,多数时候却只是在我的后院坐着。每次他来清宁都从前院抽身出来跟座佛似的站在我旁边寸步不离。他见我女儿装并未奇怪,只是眼神迟迟不肯从我身上移开,看得我颇为尴尬。
  大哥京城和这边两边跑,除了每天给他提供坊内收集得的各种情报,并未对我们有别的要求和安排,只想让我们先在芙蓉浦立稳,有他罩着,自是没什么问题。
  白雪碧回了京城,自那青楼一别并未再见过面,只时不时会托人捎些东西来,花这么大人力捎来的东西却总是让众人大跌眼镜,第一次是一朵已经快枯的栾花;第二次是一个长相奇特的毛桃子,只因觉得好玩就捎来给我看了;第三次是一条死鱼,说是他府里后院的小池子里今年翘掉的第一条鱼……再说这次吧,最近的一次,竟是一包萝卜干!捎来的那人说,是老白自个儿一时兴起学着做的,第一包怎么着也要给我,我尝了一口当场晕菜——简直怀疑他是不是把卖盐的打死了把盐全抢过来了!话说他这些举动倒是经常让我有种很温馨甜蜜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大哥时常和我们说如今天下的情况,他告诉我那日西南隔间坐着的便是那荒淫的太子阮棹,那日他欲点了织梦去,却被大哥给抢了,至今还耿耿于怀。这太子虽荒淫,却不笨,朝中以秦滇为首的一群腐败顽固旧臣守着他,皇上又为他与大哥争着兵权,他自己亦是个极为狡诈多变的人,只色心太重。我问大哥是否知晓那日后来西北隔间是谁,大哥竟说是那东阳晋!这厮后来竟又去了,好生奇怪!
  北厥国对我南翎一直虎视,但如今自己国内却也不安稳。北厥国姓为完颜,当今皇上为完颜羽纶,已年近古稀,膝下三子势力都不小,储争颇为激烈。
  西楚国沙漠地颇多,国力本不如北厥、南翎,但国内安定,国人善蛊,亦不容小觑。特别是国君楚幽冥,虽年纪轻轻,却乃有名地邪君,有“西邪”之称,手段狠厉,治国很有一套。
  我问过大哥有关师父的事,并告知他那假面皮之事,大哥说师父因恨容貌太过俊美故一直易容成了习惯,所知之人不多。我却总觉得这解释无法说服我,可也没办法。
  我借瑞王爷之名去那王记当铺欲赎回那双鞋,却也行不通,好生郁闷。
  是夜,我坐在秋千上轻轻地荡,月亮掩了脸,满天都是星星,灿若钻石。清宁又在我身后轻轻帮我推着,晚风拂着我散开的发、我的脸,温暖而清新。织梦在一旁轻轻吹着笛,我教了她很多现代的曲子,吹来很是动听。
  一曲罢,我说:“你们知道吗?天上这些个星星其实都是太阳,只是与白天的太阳相比,离我们太遥远了……”
  “真的假的?姐姐你怎么知道?”织梦偏头问。
  “在我的家乡,我们能造出一种能看得很远的望远镜,能够看清远方天空的一切,我们甚至还造出了飞船、火箭能够将人带去天上呢……”
  “天啊,好厉害!姐姐!你带我去你的家乡吧!好姐姐……”
  “可是,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去、还能不能回去呢……”
  “啊?哦……”
  “大娘,唱首歌吧……”一直沉默的清宁却开口了,打破了沉默与压抑。
  “好啊!我唱一首很简单的歌《花火》吧。”
  织梦吹着笛和着,我轻轻唱,这一刻的安静祥和太过美好,我醉了,快乐似乎被溢满了……
  一曲罢,三人相视而笑。那一刻晚风拂动栾花,漫天飞舞,织梦与清宁美丽淡笑的脸永远映在了我脑海中……
  白墨题飞上院墙,隐在暗处,甫定身形,便见到这美丽的画面和着那轻灵的歌声,深深地收入了心底。他站定,默默注视片刻,心中喃道:“栾妹,真愿你永远这么美好宁静地生活下去,真想永远看着你笑靥如花……”半晌后复又飞身离去,隐进了夜色中。
  我和清宁感觉到有人,但又没有敌意和杀气,只当是大哥的手下暗卫来看看我们的情况,并未理睬。只问向织梦道:“织梦,你和你姐姐怎么入了青楼的?”
  织梦轻轻地叹了口气,顿了一下,悠悠地说:“我本名上官凤兰,姐姐名为上官凤竹。我们姐妹原是官宦家的小姐,爹爹是四年前被皇上斩于午门的江都隶上官聿。那年江都淮水泛洪,百姓流离失所,爹爹日夜担忧竭尽全力赈灾,天天忙在淮水边,却迟迟等不来朝廷的赈灾银,爹爹甚至连自家家产都开始变卖,娘亲拦都拦不住。后来听说白墨题白相在朝廷力排众议终于求来了赈灾银,可银两到了江都府次日打开里面竟全是石块,爹爹面色灰白百口莫辩,便被那押银而来的秦滇以私吞灾银为由抓至京城……”织梦看向湖面,面露哀伤,径自沉入了回忆里,那悲伤蔓延开,我心里又沉了,和清宁一样,也是个可怜的孩子呢……
  织梦转过头来淡笑地看着我说:“可笑的是,这么一折腾,等父亲都被斩了,淮河的水也退了,从头至尾,未见一两赈灾银,那么多的百姓死的死、逃的逃……那年,是整个江都的一场噩梦……”
  “你们为何不再求白相?他没有再管吗?”清宁拧眉道。
  “我和姐姐安葬了气得故去的娘亲,变卖了家里最后的家产,去往京城,欲找白相,一路艰辛,姐姐还在路上失了身……等我们熬至京城已是半年后的事儿了,去了相府才知朝中出事,白相竟被打入了大牢。我们姐妹彻底绝望,遇上月娘入了青楼,姐姐自是破罐破摔,但却与月娘一直护得我清白,直到遇见了姐姐你……白相最后不知怎么办的,又被放了出来,官复原职。我与姐姐又欲从芙蓉浦出发去寻他,却被东阳小侯爷来访拦了下来。”
  “你说是那东阳晋?”我奇道。
  “是的,小侯爷貌似风流却是个心怀天下的好人,他说如今朝中局势动荡,白相举步维艰,便不要再去找他了,死者已逝,我们应放下仇恨好好生活。即使不为白相想,也该为天下百姓考虑。若有朝中暗势力倒塌的一天,便是父亲冤情昭雪之日。我姐妹二人便留在了青楼,小侯爷对我们也很是照拂……”
  我与清宁面面相觑,那东阳晋竟做过这等事,竟是这样一个人!那当日他那轻薄之行又是为何?他既是向着雪碧的,又为何那日装作不知演了那么一出戏?这其中定有文章!但现在无人能给我解答。
  夜已深,清宁又去了前楼作最后的巡视,一楼的酒吧与牌局是通宵开着的。我劝慰了织梦几句便和她都回了各自的房间准备休息了。
  灭了灯,刚欲睡去,窗外突然飞来一颗石子,我忙警觉起身飞手接住,喝到:“什么人?”披了外衣便推开门,却见竟是古刚背对着我站在栾树下面向池塘,绯色衣衫飘起,一派爽朗,神姿晃然。
  “古大哥?”
  他转过身淡笑着望向我,不置一词,只飞身向墙外翻去,我会意,理了衣衫跟上。古刚一路无话,一直将我带到城郊一山的坡顶。夜色迷人星空璀璨,他站定身轻道:“扰了栾妹清眠了……”声音低沉而温润。
  “古大哥,这么晚了唤我来此是为何?”我亦笑问。
  “我明日便得回北厥了。”他淡淡道,眉眼间却掩不尽惆怅与失落。
  “哦?那何时再来芙蓉浦?”
  他的眼神微暗,不无苍凉地叹道:“不知……”
  “大哥不必伤怀,小妹的流年坊开着呢,大哥回了芙蓉浦,定能寻得小妹。”
  古刚拉我一同坐在了坡顶的草地上,说:“我愿北厥与南翎从此再无战争,互通友好,不知能否实现。”
  我赞赏地看向他:“定会有那一天的。”
  “栾妹总是这般坚强而充满希望。”他转头亲切地看向我道。
  “呵呵,谢大哥赞赏。”
  “栾妹?”
  “恩?”
  “你是迄今我唯一心动的女子呢……”他轻声说,眼神温柔得像是在看一件心爱的易碎瓷器。
  “啊?”我一时无措,两颊烧了起来,呆呆不说话。
  “吓着你了……”古刚低下了头,复又抬头:“若这次去往北厥我还能活着等到再见到你,只要你未嫁人,我定当大胆追求你!”他忽而目光如炬的看向我,猛地抓起了我的手,我呆愣:“大哥你……”忙想抽回,他却抓得更紧了,套了个镯子在我手腕。我还未及说什么他便翩然飞走了……看那背影是那样的有王者气势和决然……
  再低头看向腕际,竟是纯白的羊脂玉,上面还雕了一朵栾花;价值绝对不菲。
  我冷静了下来,细细揣摩着他的话一路往回飞,我对古刚只有欣赏,当他如大哥哥一般,并无爱慕之情,这让我如何是好?他又到底是何身份?为何此回家乡竟如赴死一般,难道……我猛然一惊。
  风迎面吹着,却吹不散我一脸愁绪……
  回到家中,落在房间前,却见清宁一脸阴沉地站在我门口,一把拽过我的手:“这么晚你披头散发去了哪儿?!”
  “我只去散了会儿步,吹了吹风,别发神经,小子。”
  “我已经不小了!”
  “你才11岁!”
  清宁沉脸不答,抬起我的手臂问:“谁给你的?”
  “买的。”
  “买哪儿的?”
  “街边夜市的摊上!”
  “这是北厥皇族才能有的上等羊脂玉!”
  清宁这一句话使我沉默,也使我更加肯定了我的猜测,只好说:“古大哥给的,他明日便回北厥了……”
  “以后不要再骗我了……”这么说他倒也没废话了。
  “行,老姐我答应了还不行。回房吧,我要睡了。”
  清宁却不回房,径直走进我房里,四仰八叉往我床上一躺:“今晚我陪你睡!”
  “你这毛小子怎这么无赖!”
  “姐……让我睡你旁边吧……”清宁转脸看向我,眼神似兔子般温柔而真纯。我的母爱情绪就这么被勾了出来:“那你以后只唤我姐,不准再喊大娘!”
  “行!”这小子跟捡了金子似的乐呵呵地爽快应了,看得我直翻白眼儿。
  那一夜我闻着清宁身上的青草香味入眠,他竟谁得婴孩般甜,梦中呓语还喊着:“娘……”
  次日清晨醒来,织梦推门见清宁竟也在我床上,身形顿住,讶异与落寞在她眼里闪过,我尽收眼底。我怕她误会,道:“清宁这贼小子,晚上竟也会怕黑,常往我这里钻,都这么大的人了,还跟小时候一样喜欢粘着我睡,说出去也不怕人笑话。”
  清宁瞪我欲驳,我拧了他一把,他闭了嘴。
  织梦脸色果然又亮了起来。
  出得门去,前院的小二大牛却急匆匆地跑来,织梦问何事,他答:“大小姐、二小姐、公子,月娘回来了!”
  “哦?”我喃了一声,便往前厅去了。
  再见月娘,她已多了一份从容淡定,清傲只增不减,装扮清新自然,只是眼神多了一丝落寞。她的第一句话便是:“你说过,欢迎我随时回来。”
  我笑着拉过她的手道:“那是自然,你这么难得的女子,男人不懂,我却稀罕着呢!”
  那一刻,她笑靥如花,云淡风轻……
  有了月娘这个当惯老板的人相帮,坊内生意一日千里,更是红火。我已产生了开连锁店的想法。有些人眼红想学流年坊,却总是画虎不成反类犬,遗落笑柄,毕竟这现代经营方式不是谁都学得来的。我与月娘商定,私下已开始培训起十个聪明伶俐原在剪梅楼现在坊内的员工,等待时机遣至各地开分店,必是先从其余三辅城开始。
  我从未有过像现在这样充实而快乐的时光,烦恼渐渐越抛越远。那永昼院的老鸦李霖得知月娘回来后,却是时不时往我们这儿跑,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那李霖长的阴柔漂亮,竟似个女子,待月娘极好。大家伙儿都想尽办法帮着李霖,只是月娘总不表态。咱们后院经常会多出些成簇的花摆成个“月”字,要么就是天上突然飞好多风筝,大半夜的鞭炮烟火声把整个坊里的人吵醒,搞得我们哭笑不得。
  月娘回来后一个星期,又一个人光顾了流年坊——白墨题,并且还带着一个人——东阳晋。
  情理之中,却又意料之外。
  那日上午我在从厨房回后院的路上,一个似鬼的人影就这么突地从房梁上倒挂了下来,若我不是武功在身早听到房顶上的脚步声,还真是会被吓一跳。这挂下来的不是别人,正式那东阳晋,他朝我吐吐舌头:“丫头!小侯爷我来这儿寻乐子了!”
  我呆愣,随后便见老白飘然从房顶落下立在廊前,带出一阵墨香,雪白的衣衫衬着他的气质更是干净清爽,仍是那副笑得见牙不见眼的样子。
  “你们……早就认识是吧……”我恢复平静忍者笑挑眉问。
  “定是织梦那小丫头告的密。”东阳晋翻身坐在廊上,翘起了二郎腿,打开了他那掉金粉的扇子边扇边说,一双桃花眼里满是委屈,嘴角却扬着笑意。
  “该解释解释怎么回事了吧。”我皱眉道。
  “栾妹也不请我们先喝口茶歇歇脚吗?”老白笑道。
  我也不说话,只甩着袖子边走边往房里去,他俩人就这么摇摇晃晃跟在我后面,两副玩世不恭的纨绔子弟样儿,那东阳晋在后头边晃边说:“本是让老白吓你的,可这厮说什么也不愿在你面前破坏形象,只好我上场了,可本侯爷看来确实是没什么魄力,吓不着你。”
  我嘴角止不住扬了起来。
  二人喝了茶,歇够了脚,也把我的屋子转了个遍儿,东阳晋方道:“我道这芙蓉浦第一富的流年坊老板房内该是怎么个富贵样儿呢,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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