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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你一生的故事 作者:[美] 特德·蒋-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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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必带这么多,”我会说,“那儿会有很多有趣的玩意,你不会有时间玩这么多玩具的。”
  你想了一会,当你沉思时你双眉紧蹙。最终你同意带上少量的玩具,但你将转而热切的渴望去夏威夷。
  “我想现在就在夏威夷。”你哭诉道。
  “等待也是种美丽,”我会说,“在你到那儿后,你会体会到渴望所带来的乐趣。”
  你噘起了嘴。

  在我提交的下一份报告中,我提示术语“符号”是个错误,因为这样的话它就隐含着每个图代表一个口语单词,而事实上这些图与我们概念中的口语单词毫无联系。我不想使用术语“表意词”,因为在过去使用过,我提议使用术语“象形词”。 看起来似乎一个“象形词”与一个人类语言中的文字粗略的相似,它本身具有某种意义,并且与其它的象形词组合起来可以组成无数的句子。我们不能给他精确的下定义,没有人曾经为人类语言中的“单词”下过满意的定义。然而当面对七爪怪语B的句子时,一切都让人迷惑不解。这种语言在书写上没有标点:它的造句方法就是把象形词叠加组合起来,没必要描绘口语中的韵律感。肯定没有办法把主谓语分离出来,造出一句句子;一句“巨子”好像可以以一只七爪怪想要组合的任意数量的象形词构造而成;句子、段落、页之间的唯一区别就是大小。
  当一句七爪怪语句变得相当大时,它的视觉冲击力将是显著的,假如我不试着破解这句句子,这句话看上去就像是描画成曲线状的捕食中的螳螂,所有的抓住对方,组成一个框架,每个的姿势都各不相同。最大的一句句子具有迷魂广告般的诱人效果,有时催人泪下,有时催人欲睡。

  我记起你大学毕业之际拍的一张照,照片里你在相机前摆了各姿势。学位帽气派的斜在你的头上,一只手碰着墨镜,另一只手叉着腰,敞开你的大学礼服,露出穿在里面的短衣。
  我记起你的毕业,会有一次内尔森、你父亲、某女士同时参加的娱乐会,但那还是小意思。整个星期,你会把我介绍给你的同学,不停的和他们拥抱,我会惊讶的默不作声。
  我无法相信,你,一个比我高的棕色女人,美丽得让我心痛,是我以前从地上抱起以便触到饮水泉的女孩,是我以前从我的卧室中抱出来,在卫生间中套上衣服帽子和围巾的女孩。
  毕业后,你会找到一个金融分析师的工作。我不明白你在干什么,我甚至不能理解你对于钱的迷恋,不理解你谈工作时的对工资的过高要求。我更喜欢你能追求不为金钱回报的职业,但我不能抱怨。我自己的母亲也无法理解为什么我不能做个高中教师。你尽可以做你自己喜欢做的事。那是我所要求的一切。

  时间一点点流逝。每个镜子前的队伍都开始急切的学习七爪怪的关于基础数学和物理的术语。我们相互分享所学到的,语言学家集中在一般程序上,物理学家集中在物质实体上。物理学家给我们看以前设计的基于数学之上的与外星人交流的装置,但这些都是靠一个无线电望远镜才能使用的。我们也给他们讲授了面对面交流的工作方法。
  我们的队伍在基础数学上获得了成功,但我们在几何与代数上困难重重。
  我们试着用球形坐标系,而不是直角坐标系,我们认为在七爪怪的解剖体态下,这会更自然一些,但那方法一点也不成熟。七爪怪好像无法明白我们在说什么。
  类似的,物理讨论也草草而过。只有最具实物形态的词,比如元素名称,我们得到了成功。那是经过好几次展示元素周期表的尝试,七爪怪才明白了。对于任何较抽象的东西,我们还是在叽里咕噜的说着。我们试着演示像重力和加速度这样的基本物理属性,以便能得到它们的术语。但七爪怪只是回应要求更明白的表述,为了避免任何由于特殊媒介而引起的的领悟问题,我们试着以物理的形式进行演示,比如划线、相片、动画,但没有一种有效果。日复一日,周复一周,还是没有进展。物理学家觉得幻想正在破灭。
  比较说来,语言学家做出了较大的成功。我们平稳的破译他们的口语语法,七爪怪语A。如想象中一样,它不具有人类语言中的模式,但目前它还是能够被理解的;自由的单词次序,甚至在某种程度上在条件从句中没有一个令人喜欢的次序,这是对人类语言“通用性”的公然反对。还有,好像七爪怪没有多段的内嵌的从句,某些地方很快战胜了人类。
  很特别,但并不不可理喻。
  更有趣的是新发现的在特别的二维的七爪怪语B中的语法行为。某一科的象形词,可以通过改变某一划的弯曲性、粗细性或波浪状来进行词性变化;或者可以改变符号的相对大小,或两个符号之间的相对距离,或者方向,或者其它方式。这些是非切割单词,它们不能同其它象形词分离。不管人类语言哪里有这种特点,对于书法来说这毫无用处。它们的意义通过连续和非模糊的语法来给出的。
  我们有规律的问七爪怪它们为何而来。每次它们都回答“来看”或者“来观察”。确实,有时它们喜欢静静的看着我们,而不是回答我们的问题。也许它们是科学家,也许它们是旅行者。国家部教导我们尽可能少透露人类的东西,以防那些信息在随后的谈判中被作为讨价还价的缺口。我们服从着,尽管这无须太多努力,七爪怪从不问什么问题。不管是科学家还是旅行者,它们完全是不好奇的家伙。

  我记起一次我们将要开车去购物商场为你买些新衣服。你那时将有七岁。某个时刻你会蜷在座位上,毫不做作,整个一个孩子;突然之间你就会以某种训练过的随意的姿势甩着你的头发,好像一个在训练中的时尚模特。 当我停车时你给我几点提示,“好吧,妈。
  给我一张信用卡,两小时后在大门处不见不散。”
  我会笑着答道:“不行,所有的信用卡得我带着。”
  “你开玩笑。”你怒气冲冲。我们将走出车,我开始走向购物商场的大门。看到我在这事上毫不妥协,你会很快的重新构思你的计划。
  “好吧,妈,好吧。你能和我一起来,只要走在我后面几步外,以便我们看上去不是一起的。假如我看到我的朋友,我得停下来和他们谈话,但你得继续走你的路,好吗?我会再去找你的。” 我停下脚步,“什么?我可不是你的苦力,也不是你觉得可耻的怪模怪样的亲戚。”
  “可是妈,我不能让任何人看见你和我在一起。”
  “你在说什么呀?我与你的朋友见过面,他们来过我家的。”
  “那不一样,”你会说我不相信你竟会解释,“这是在购物。”
  “糟透了。”
  然后你突然发脾气道,“你一点也不想让我开心!你一点也不在乎我!”
  过不多久你就开始喜欢和我购物;这永远让我吃惊,你是那么的情绪化。和你生活在一起就好像在瞄一个移动靶,你总是远远的在我想象之外。 * * *
  我看着写下的七爪怪语B的一句句子,用的是普通的纸和笔。像所有的我自己写的句子一样,这一句看上去也残缺不全,好似一句被锤子打烂后然后不熟练的再次组合后的七爪怪的书写语。我桌面上都是一页页的那样的不雅的符号,当摇头电扇吹过时,它们不时的抖动着。
  尝试着去学某种没有口语形式的语言实在让人奇怪。我没有练习发音,我得闭上眼睛,试着在我眼皮的内部画上这些符号来读懂它们的意思。
  有人敲门,我还没来得及回应,加里兴高采烈的进来了。“伊利诺伊州在物理学上得到了七爪怪的回应。” “真的?那太好了。什么时候的事?”
  “几个小时以前。我们刚进行了电视会议的会谈。让我给你讲讲那是什么。”他开始擦黑板。
  “不要紧,我不需要黑板上的东西。”
  “好,”他拿起一小块粉笔,画了个图解。
  “好,这是一条光线从空气射进水中所走的路线。在碰到水面前,光线沿着直线前进;水有不同的折射率,所以光改变了前进方向。你以前听过这个,对吗?”
  我点点头,“当然。”
  “现在关于光所走路线有个有趣的性质。这条路线是这两点之间可能的最快的路线。”
  “又来了?”
  “想象一下,光线沿着这条路线前进。”他在图解中加了条虚线。
  “这条假想中的路线比光实际走的路线要短。但是光在水中前进的速度比在空气中小,而这条假想的路线的很大一部分是在水中的,所以光沿着这条假想的路线所花的时间要比沿着实际路线要长。”
  “好,我明白了。”
  “现在想象一下,假设光沿和另一条路线前进。”他画了第二条虚线。
  “这条路线减少了在水中的比例,但总长增加了。光沿着这条假想的路线所花的时间也要比沿着实际路线要长。”
  加里放下粉笔,用蘸着粉笔屑的手指指着黑板上的图解,“任何假想的路线都比实际的要花更多的时间。换一句话说,光线走的路线是最有可能走得走快的一条。这就是费马定理的最小时间原理(注⑺)。”
  “嗨,真是有趣。这也是七爪怪回应的东西吗?”
  “对呀。伊利诺伊观望镜那儿的摩海德展示了费马定理的动画,七爪怪回应了。现在他正试着得到符号化的描述。”他咧嘴一笑,“现在那是不是高度精巧呢?还是什么?”
  “的确很精巧。但为什么我以前没听说过费马定理呢?”我拿起一本装订书,向他招了招。这是本提议用来与七爪怪进行交流的物理话题的入门书,“这书里一直在讲普朗克量子论和氢原子的聚变。一个字也没提光的折射。”
  “我们猜错了你们要知道哪些重要的东西,”加里说着,毫不尴尬,“事实上,费马定理是第一个突破,这实在令人费解。即使它是那么容易解释,你仍要用到积分来进行数学化的解释,不是普通的积分,要变积分。我们想一些几何和代数的简单的定理将会成为突破口。”
  “实在令人费解。你认为七爪怪脑中的‘简单的东西’和我们的不相符吗?”
  “完全不一样。这就是我那么渴望它们对于费马定理的数学描述是什么样的原因。”
  他一边说一边来回走着,“假如它们认为变积分比代数来得容易,这就能解释为什么我们与它们谈论物理是那么困难。我们的数学的全部理论和它们的也许是颠倒的。”他指着物理入门书,“你肯定我们要修订一下它。”
  “那你能将费马定理应用到其他物理领域吗?”
  “可能吧。有许多类似费马定理的物理准则。”
  “什么,比如说露易斯的最小的卫生间空间定理吗?物理什么时候研究起最小了?”
  “其实‘最小’这个词有点误导性。你看,费马定理的最小时间原理是不完全的,在某些情况下,光会沿着所用时间比其他可能性更多的路线前进。精确说来是光会走一条极值路线,或者时间最小,或者时间最大。最小化和最大化和数学属性有些类似,所以两种情况可以用同一等式来描述。所以精确说来,费马定理不是最小时间原理,而是我们所知的可变性原理。”
  “还有其它可变性原理吗?”
  他点点头,“物理的许多分支都有。几乎每一条物理法则都可以重新描述为可变性原理。这些原理的唯一不同性在于属性是最大化还是最小化。”他示意道,好像物理的不同分支在他面前的桌上已经列好队,“费马定理应用在光学中,时间是一种有极值的属性。
  在机械论中,这是个不同的属性。电磁学中,又成了另外一些东西。但所有这些在数学上都相似。”
  “所以你一得到费马定理的数学描述时,你就能破解其它的。”
  “天哪,我希望是这样。我想这是我们一直在找的突破口,这砸开了它们物理等式的裂口。我们可以庆祝一下了。”他停下脚步,转过身对着我,“嗨,露易斯,到外面用餐如何?我请客。”
  我有点吃惊,“当然,”我说。

  那是在你第一次学会走路时,我了解了我俩之间的不协调性。你不停得到处乱跑,每次你撞上门框,刮破了膝盖,我会感到我自己的疼痛。这就好像我长出了一条多余的胳膊,这是我自己的拓展,我的神经感官感到痛苦与喜悦,但我却不能命令你。这太不公平了。我想我生了个自己的伏都教(注⑻)的动物娃娃。我没发现这是合同的一部分。这是交易的一部分?
  然后我看到你笑了。这时你好像在玩邻居家的小狗,你的手伸过分离我们两家后院的篱笆,你笑得几乎上气不接下气。小狗会跑回邻居的家里,你也渐渐平息了笑容,能好好喘口气了。然后小狗又会从房中奔回篱笆旁,舔起你的手指来,你会尖叫着,又开始笑。
  这是我能想到的最美妙的声音,有如天籁。 但愿我能记起下一次你开心的不顾自己后让我心痛的声音。

  有了费马定理的突破后,科学概念的讨论有了丰硕的成果。并不是七爪怪的所有的物理突然展现在我们面前,但进展很稳定。根据加里所说,七爪怪的物理公式与我们的完全颠倒。人类认为得应用数学积分的物理属性,在七爪怪看来是基础。举个例子来说,加里描述了一个物理属性,按物理行话,具有不实的简单名字“运动”,代表了“在某段时间之内动能和势能的差额,”,无论是什么意思,对我们来说要用积分,对它们来说却是基本的东西。
  相反,人类认为基础的属性,比如速度,七爪怪却用加里斩钉截铁认为的“高度古怪”的数学来定义。物理学家最终证明七爪怪和人类之间数学的同一性;尽管它们的方法是我们的相反的,两者都是描述同一物理宇宙的系统。
  我试着理解一些物理学家正在发现的等式,但一点也没用,我实在无法领会像“运动”这样物理属性的重要性;我不法,也没有一点信心,抓住这些被认为是基础的属性的重要性。然而,我试着去想一些我比较熟悉的问题:七爪怪具有何种世界观,使它们认为费马定理是光线折射的最简单解释?是什么让它们这么容易领会最小化和最大化?

  你的眼睛会是像你父亲的蓝色,不是我那种棕色。男孩子们会盯着你的眼睛看,就像我以前和现在看你父亲的惊讶而迷人的眼睛一样,看着它们混在黑发中。你会有许多追求者。
  我记起你十五岁时,你在你父亲那儿度过了周末后回到家,不相信你父亲会给你一个质问,看你正和谁约会着。你会卧在沙发上,模仿着你的父亲对你的数落,“你知道他说什么吗?他说:‘我知道十几岁的男孩子是什么样的。’”你眼睛一转,“好像我不知道似的。 “别对他有偏见,”我会说,“他是你父亲;他禁不住要那样的。”看你和你的朋友们在一起,我不太担心哪个男孩会欺骗你;假如有的话,也多半是你欺骗别人。我担心的倒是这个。”
  “他认为我还是个孩子。在我长出乳房以来他一直不知如何对我。”
  “好吧,这种变化让他吃惊。给他时间来适应。”
  “已经好几年了,妈。这得多少时间哪?”
  “我父亲会和我约法三章,我知道他那时适应了我。”

  在一次和语言学家进行电视会议时,麻省的西奈斯若提出了有趣的问题:在七爪怪语B的书写的符号中是否有特别的次序?很明显词语次序在七爪怪语A中几乎毫无意义,当七爪怪被要求重复一下刚才所说的话时,它很可能不用刚才的词语次序,除非我们叫它们不要这样。类似的词序在七爪怪语B中是否也不重要?
  先前,我们只是把我们的注意力集中在七爪怪语B的一句句子在它完成时应该是如何的。就任何人所知,读一句句子的符号,没有什么优先的词序,你可以从随便哪里读起,然后是从句,直到你读完整句句子。但那是读,写也一样吗?
  在我最近一次与弗莱普与拉斯普贝里的活动中,我问它们假如不在写完一句话后再显示,它们是否能把写的过程让我们看到。它们同意了。我把这次活动的录像带插进录像机,在电脑中我查询了活动副本。
  我找出对话中的一句长篇大论。在这句口语中弗莱普说七爪怪之星有两颗卫星,一颗比另一颗大许多;这颗星球的大气主要由氮、氩、氧构成,星球二十八分之十五的表面被水覆盖。这句长篇大论的第一个词在文学上可直译为“大小不同岩石卫星岩石卫星联系为第一第二。”
  然后我把录像带往回倒,直到录像带的文字与口语副本相匹配。我开始放录像带,看这符号像滴溅下来的墨水逐渐扩张。我倒着带,放了好几遍。最后在第一划写完后、第二划开始时我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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