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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百川把话说的如此直白,吕士高再也掩饰不下去,本想争辩几句,可是秦百川说得句句属实,他压根没办法反驳。
或许旁人看到这块令牌会觉得皇上太过大意了,怎么能在不了解秦百川的前提下,怎么可能给他这样优厚的待遇?其实根本不是那么回事,首席国士只是一个封号,用现代的话说,根本就是然并卵,无非就是能装装逼而已;而给予秦百川的权利也仅仅在都摄五龙上面,还是然并卵!
秦百川将皇上的心思猜中了大半,其实皇上也有一些跟秦百川斗气的意思,他邀请秦百川入朝为官,秦百川竟以“首席夫子”的身份明确拒绝,皇上便想了这么一出。你秦百川想要置身事外,我偏偏要把最麻烦的事情交给你。这跟皇上信不信他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就算秦百川把事情弄成了一团乱麻,最后皇上只需一句“朕不知道”,就能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卸到秦百川身上。
“皇上心里到底怎么想没人知道,或者他支持凌天兆,但是顾忌其余人的情绪,故而不敢做出任何决定,现在他把问题抛给了我!我的吕大人,秦某就是一个小小的商贾,这等随随便便都可能掉脑袋的事情,老子不干!”将首席国士令牌扔给吕士高:“麻烦你告诉皇上,秦某本本分分做点小生意就行了,这块令牌爱给谁给谁。”
“先生,这话真不能乱说。”吕士高还没开口,丁三石急忙将那块令牌拿在手里,重新用黄色绸缎包好,双手递给秦百川:“先生,皇上的口谕,这块令牌你要是不拿就是违抗圣旨。”
“违抗了圣旨,你们就要抓了秦某人,然后杀了我全家?”秦百川觉得心里长了草,他妈的,这次似乎玩大了,这块烫手的山芋看样子是非接不可!
“秦先生,丁某对你敬佩得紧。”丁三石也很为难,道:“我也不瞒先生,临来之前我也收到了老爷的命令,老爷说……如果你敢出尔反尔,不接这块令牌,他便让我调动兵马,将所有和你有关之人全部抓到京城,立即问斩。”
“大叔这么狠?”秦百川浑身哆嗦了一下,也不知道为啥,秦百川觉得大叔不会说谎。
“先生,丁某心里万般不愿,可皇命难违……”丁三石很明显的提点了秦百川一句,可是后者却还是没在意,丁三石只能又道:“如果先生执意不接,那丁某只好先抓了先生,等把先生送到临安,我自刎谢罪罢了。”
从心说,丁三石觉得挺蛋碎,一边是皇命,一边是他打算交好的秦先生,怎么取舍都不是他本意。或许这便是老话说的,自古忠义不能两全,完成皇命,然后自刎谢罪,也算是对自己也有了交代。
“百川,这令牌是你亲口索要,即便是还,也不是还给我或丁壮士。日后你要是能再见到皇上,便将令牌亲手还给他,何必让我跟丁壮士在此为你担忧?”吕士高这回直呼了秦百川的名字:“这块令牌天下只此一枚,其尊贵又在五龙令之上,如朕亲理更是能做出诸多文章。况且,皇上正当旺年,后面的形势如何发展谁都预料不到,你又何必纠结眼前这些?”
“只怕我现在不纠结,以后想要跳出这个圈子就难了。”仔细衡量了许久,秦百川一咬牙,伸手将令牌抓了回来。
“这就对了!”丁三石松口气,吕士高也是腹胀而笑:“有了这块令牌,秦小友虽依旧没有官职,但如果在正式场合,就算老夫都要行跪拜之礼!”
“吕大人要是给我下跪,那不是折损我的阳寿啊?”秦百川挠头,吕士高却是一笑,即便真有那样的场景,他跪拜的也是代表着皇权的令牌,跟你秦百川可是没有半点关系,只听秦百川又道:“吕大人,我问问啊,我拿着这块令牌,能不能让官府的人帮我做点事?”
“秦先生,令牌只能代表身份,官府之人可能未必听从调遣。”丁三石重新坐下,笑道:“不过,丁某好歹是吃官家饭的,手里也有护卫令牌,若是有什么丁某能帮上忙的,不妨明说。”
“这样啊,那也行。”秦百川呵呵一笑,道:“临安程家程阳天的那个狗杂种进驻江陵,跟江陵本土的萧雨合伙欺负老子,丁大哥,你能不能把他们抓进大牢,狠狠地揍他们一顿板子?”
“额……”丁三石刚才把话说得挺满,可此时却是面带尴尬:“秦先生,如果那俩人作奸犯科,那丁某暗中倒是能替你教训一番,可要是把他们抓进大牢……需要在掌握足够证据的前提下,由江陵府尹下令抓捕……”
“得,这么说,首席国士,真没什么卵用。”秦百川一下便没了兴致,将令牌收在身上,头痛的道。
“秦先生,不是令牌无用,而是杀猪不用牛刀。”丁三石对秦百川眨了眨眼睛,示意有吕大人在,有话他不能明说。
秦百川顿时会意,吕士高看到他们的小动作,沉吟道:“秦小友,我听说临安程家、江陵萧家还有锦绣山庄三方达成合作,共同成立百花工坊,这是一件大喜事,却又为何欺负到了你?”
“欺负的倒不是我,而是我在锦绣山庄的相好。”秦百川含糊其辞。
“洛管事吗?”丁三石笑了笑,在桌下轻轻的踩了秦百川一脚,示意不用说了,他有数。
“大哥,你们聊什么,聊得这般开心?”几个人正说着话,徐秀带着张万里以及半路借口跑去帮忙严大公子从后厨走了出来,将一盘盘新鲜的菜品放到桌上,徐秀笑容可掬的道:“老先生,你尝尝,看看我大哥指点调配的酱料,味道如何?”
“秦小友亲自调配?那说不得要尝一尝了。”秀儿这妹子总能很容易的获得旁人的好感,吕士高抓起筷子,从锅里夹了一块早已煮烂的猪肉,沾了一点酱料,送入了口中。
“咦?”那猪肉入口之后,随着不断咀嚼,嘴里竟好像有一团小火焰将舌头的感知全部打开,肉的醇香混合着酱料的味道从舌尖直透肺腑,让原本有些食欲不振的吕士高登时胃口大开。急急忙忙的将嘴里的东西咽下,吕士高在酱料中挑来挑去,夹起一点点红红的东西:“秀儿掌柜,秦小友,这是何物?”
“味道不错吧?”秀儿甜甜一笑,满是骄傲的道:“这东西叫做辣椒,是大哥从西洋人手里得来的呢!”
“西洋人?辣椒?”吕士高好像忽然想通了什么,拍着脑门道:“是了,是了!书院大比上,秦小友跟郑罗比试,提出要将两个西洋人带回江陵!当时老夫还奇怪,似秦小友这等人,请老夫吃饭也不过是几个馒头,又岂能平白让家里多出两个吃白饭的西洋人?哈哈,现在才想明白,那两个西洋人漂洋过海,身上必定有许多奇珍异宝,秦小友竟存了这个打算!高,高,哈哈!”
“老先生,我大哥才不像你说的那么小气呢。”秀儿撅嘴先是为秦百川说了句公道话,随后才注意到老者说的那番话,奇道:“咦?听老先生的意思,在书院大比上跟我大哥结识,难不成是书院的夫子吗?”
徐秀隐隐有些期待,书院夫子能来寻秦记吃饭,这对她来说可是一件大事呢。
见徐秀天真可爱,吕士高笑而不语,严大公子又找了装逼的机会。方才在后厨的时候严公子已经跟徐秀见过面,他自来熟的开口道:“秀儿妹妹,在帝师吕士高,吕大人面前,书院的夫子又算得了什么?”
“嗡!”
严居正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秀儿的小脑袋还是一下子就炸了,帝师吕士高回到大颂的事情早就在民间传开了,不仅官复原职担任了书院大比的主考,当今圣上甚至公开发布了悔罪书,向吕士高道歉!自古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能让皇上做出这等改变,吕大人那又得是何等的英雄?
秀儿经历的事情不多,知道吕士高的身份之后愣在当场,张万里那小伙更是不堪,要不是前面有严大公子遮挡,只怕他当场便得下跪叩头!用手捂住嘴巴不让自己惊呼出来,张万里心里泛起了滔天巨浪。
以前知道秦大哥厉害,可以在江陵府衙当中毫发无损的进出,甚至捕头杜波也要跟他称兄道弟,可现在再看秦百川坐在吕士高对面,而吕士高一口一个“秦小友”和他兄弟相称,张万里心里那种对秦百川的崇拜之情越发强烈,他甚至都要忍不住仰天大笑!毫无疑问的,加入寻秦记,是他这辈子做出的最最正确的选择!
第317章 老头跑得真快
明显感受到周围的气氛变化,如果是其他场合,可能吕士高要顾忌身份,可是在这些人面前,他没必要装清高,更何况吕士高早已看破名利,根本不需要别人用那种尊崇的目光看着自己,对徐秀淡然一笑,吕大人道:“秀儿掌柜,老夫是吕士高不假,可吕士高也是普通老人,跟秦小友比起来更是普通货色,何必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吕大人谦虚了。”徐秀还是按照规矩,给吕士高深深行了一礼,低头不敢看大人的目光:“我大哥虽然有本事,但是为国为民,忍辱负重却是差得远了。他这人不求上进,有时候说话又口无遮拦,要是错了,吕大人可莫要跟他见识。”
“哈哈,秀儿掌柜可不知道这里面的关键,秦小友在安阳之际,那时候知道老夫身份之后,他便从未把老夫放在眼里,老夫依旧拿他没辙;现在嘛……秦小友吉星高照,就算老夫想要动他也没那个本事!”吕士高说得含糊其辞,其核心内容指的自然是秦百川的那块首席令,可徐秀不知道内幕,浅浅的点头一笑。
“行了,今天在这没有吕大人,没有帝师,只有一个远道而来的客人。”吕士高再次摆明了自己的立场之后,笑道:“我看你们忙了一中午都没吃饭,来,要是不嫌弃老夫肮脏,便坐下来陪老夫吃一顿饭,顺便给我讲讲那两个西洋人的故事。”
徐秀偷眼看了看秦百川,等秦百川点头之后,她才大大方方的一笑,坐在了秦百川的旁边,严居正回到自己的位置,张万里迟疑了一下,急急忙忙跑到后厨,不一会拉着满脸错愕的顾师傅出来,俩人胆战心惊的坐在了丁三石那头。对于这俩人来说,生平都很少跟读书人吃饭,能跟吕大人同处一桌,这都不知道祖坟上冒了多少青烟呢。
开始的时候因为吕士高身份的关系其余人都有些放不开,但是随着几杯滚烫的烧酒下肚,再加上秦百川言语之间并无任何尊敬之意,甚至还开玩笑说要帮吕士高介绍个半老徐娘,一众人等开怀大笑,气氛也逐渐热闹起来。对于火锅以及辣椒的来历,众人也都毫无隐瞒,你一言我一语的跟吕士高透露了不少,听说因言语不通闹出了不少笑话,吕士高也被逗得哈哈大笑。
“大哥,吕大人真是和蔼呢!”秀儿在众人的怂恿下也喝了一小杯,清秀的脸上带着酡红,她心里满满的装着都是幸福。如果不是遇到秦大哥,她徐秀估计早就嫁为人妇,在家相夫教子了呢,哪里有今天这种生活?
“秀儿,我看你是被吕大人忽悠的找不到北了吧?”秦百川指着满桌子的菜肴和几乎被舔得干干净净的酱料:“看你的意思似乎是不准备收吕大人银子了,那你知道咱们得亏多少钱?”
众人再次大笑,老吕也有些不好意思,次奥,若是秦小友四处去说,自己吃饭不给钱的名声岂不是要死死的坐实了?严大公子抓到机会,急忙从怀里拿出一张银票,拍到秀儿的跟前:“秀儿妹子,哥没带礼物,这张银票便算是吕大人的饭钱,剩下的你自己买点喜欢的物事。”
“严大哥,你这是干什么?”严居正拍出的银票面值是一千两,这对徐秀来说绝对是一笔巨款,可小妮子将银票推了回去,笑道:“我大哥跟吕大人开玩笑呢!他这人就是这般,你们还不知道?”说着,徐秀浅浅的白了秦百川一眼:“大哥,你也真是的,旁人想要请吕大人都请不到,你倒好,怎么能收别人银子啊?”
“秦兄生平两大爱好,便是女人和银子,这有什么奇怪?”严大公子不胜酒力,喝了几杯便满脸涨的通红,见徐秀将银票推了回来,严大公子满心不爽:“秀儿妹子?是嫌你严家哥哥不够阔气?这样够不够?”严大公子从怀里拿出一把银票,一股脑的全塞在秀儿的手里。
吕士高、秦百川都知道这家伙富的流油,也愿意拿银子装逼,加上严公子今日有些醉意,谁都没放在心上。可顾师傅和张万里却是浑身都打了一个哆嗦,秦百川的这些朋友都是什么啊?吕士高已经都够吓人了,哪里有来了一个比楚轩还要挥霍的富家子弟?那些银票每一张都是一千两,看那数量这至少是一万两银子,一万两!
晕哟!
“大哥……”秀儿也被吓到了,求助的看着秦百川。
“严兄。”秦百川正色开口,道:“这里是寻秦记,又不是花街柳巷,用不着一掷万金。秀儿,严兄一片心意,你便拿一张,还给徐老爹。”
“嗯。”大哥都已经发话,秀儿羞涩的拽起银票的一角,对着严大公子行了一个万福:“秀儿多谢严大哥。”
“不谢不谢!”严大公子好爽的一挥手,可还不等有下文,便一头趴在桌上睡了过去。
“今天刚到江陵,能吃到如此美味的香辣火锅,还能跟秦小友促膝长谈,实在人生一大乐事!”吕士高也稍微有点多,起身冲着秦百川抱拳:“秦小友,老夫有皇命在身,便先行离去。不过,秦小友,咱们马上就有再见之日。”吕士高眨了眨眼睛,示意那广开言路的建议是你提出来的,皇上也让你参与,到时候再过来找他。
“吕大人,你吃我的,喝我的,现在肚子饱了就想走吗?”秦百川似笑非笑。
“哦?”这种话秦百川可不是第一次说了,吕士高也不以为意,大笑道:“吕士高虽是帝师,可论银子却比严大公子相差多多。严大公子既已会了钱,老夫又岂能不走?”
“吕大人随随便便一幅画就能卖出几十万的银子,在这跟我们哭穷?”秦百川有些耍流氓:“反正一句话,吕大人要是不留点东西下来,今天你别想出这个门。”说着,秦百川摸摸胸口,示意自己还有那块蛋碎的首席国士令。
“哈哈,秦小友,想要打劫老夫便明说,何必以索要银子的手段连连逼迫?”吕士高大笑三声。
不等他笑完,秦百川对张万里打了一个眼色:“万里,还不研磨?”
“哦哦哦,明白,明白,明白了!”张万里开始也觉得秦大哥太小气了一些,一直到现在才反应过来,从座位上一跃而起,飞快的下去准备。
“大哥,我知道了!”秀儿也是兴奋地小脸通红:“你是打算让吕大人给我们留下墨宝吗?吕大人在大颂享有盛名,有了他题字在这,只怕各行各业的人物都要前来瞻仰,到时候我们能赚不少银子呢!”
“晕哟,秀儿,这种事咱们心里明白就行了,何必非要说出来?”秦百川几乎当场吐血,可是却拿徐秀毫无办法。之前在跟顾师傅等人商量发展规划的时候,秦百川就说寻秦记一飞冲天只缺少一个契机,这个契机就是必须有足够的噱头,引起旁人的关注。本来这种可遇不可求的事情秦百川也只能被动等待,可却没想到吕士高亲自送上门来,他哪里有错过的道理?
“秦大哥,准备好了。”张万里铺好宣纸,回来禀告。
“吕大人,请吧。”秦百川摆出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
从某种意义上说,吕士高在这个时代都相当于中央总理级别,不太可能随随便便便给人留下墨宝,可一来秦百川不太好对付,而且他也放话,若是不留字便不放自己走,吕士高总不能跟秦百川一样无赖;二来,在他心里,秦百川的确是忘年之交,一副画都已经送他,还在乎多写几个字?再说,这火锅味道的确不错。第三,也就是最重要的一点,连皇上都封他做首席国士,自己又端什么架子?
想到这,吕士高在众人的簇拥下来到桌前,提起大笔饱蘸浓墨,稍微思考了一会儿,眼里闪过一道亮光,只见吕大人甩开臂膀,宛若指挥若定的大将军,写下一幅对联。
上联:锅中容天地下联:火上定乾坤横批:寻秦记“不错,不错。”秦百川连连点头,吕大人不愧是吕大人,一眨眼的功夫便做了一首藏头练,那“锅中容天地,火上定乾坤”开头俩字不正是“火锅”吗?再有吕大人亲笔写的店名,虽达不到皇上那种让文官下轿,武夫下马的效果,但无论黑白两道的魑魅魍魉总该知道自己背后有吕士高,自不会找秦百川的麻烦。
见秦百川心满意足,吕士高正要抱拳告辞之际,只见丁三石推了秦百川一把,低声道:“秦先生,知道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