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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蜀-第1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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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掌权的道路与经学有半毛钱的关系?他们建立的是霸府,他们走的是称霸之路。只不过曹艹走得更远,称霸之后就称王,然后又由儿子称了帝,诸葛亮还刚刚开始,历史上也没有称王称帝,可是他们掌权的路数却几乎一模一样。

不走寻常路,才能建不寻常的功业。

第352章做秀与破皮

仲夏的朝阳透过浓密的树荫,落在青石铺成的庭院里,斑斑点点,如同一副印象派的画作,随意而和谐。

魏霸一身素纱单衣,大袖飘飘,在院子里慢慢的盘着拳。他随赵云学拳,两年左右坚持不懈的苦练,那些简单而直接的拳法中蕴含的杀意早就融化在血液里,不过他现在练的却不是那种直如矢,快如矛的拳法,而是由云手化出来的新式拳法。

说起来,有点像前世传得神乎其神的太极拳,不过魏霸的拳法没有那么复杂,他只是把直拳化作曲拳,把定式云手化作动步云手而已,两只手在不停的划着圈,两只脚也按着一定的步伐前进后退,左顾右盼。招数虽然简单,可是练得熟练了,威力同样不可小觑,特别是在对手对他的拳法一无所知的时候。

魏霸从赵云学艺的时候,赵云就特别说过,真正实用的拳法都不会有太多的动作,越是简单的越是有威力,因为与敌人动手的时候,稍有差池,胜负立判,不可能给你太多的空间。然而外表简单,不代表功夫就简单,相反,越是简单的功夫,越是讲究细微之处的精妙。有的时候,拳头高上一寸或是低上一寸,都有可能带来生与死的差别。

练拳练到一定地步便没了招法,所谓的新,绝不是什么招法的新,既然已经没了招法,又何来的新。

拳法的新,是在思路的新。

比如魏霸现在的化直为曲。

这年头的武技其实很简单,很朴实,大多以力量和速度为先,谁能锻炼出更强的力量,更快的速度,谁就是高手。各家的秘传,不在招术,而是锻炼方法和发劲的技巧。招术是明的,劲道却是看不见的。

象魏霸这样以圆转为发劲方式的拳法是开创姓的,除非是身经百战,练至化境的高手,否则遇到他大多会吃些苦头。丁奉、王双都是如此,他们的实力不一定比魏霸差,他们只是不熟悉魏霸的拳法而已。

本着技术人员的本能,魏霸用力学对这种拳法做了理论上的解释。有了理论上的支撑,他的拳法越练越有味道,越练越有体会。

现在,他练起这种拳法来慢如行云流水,快似滚滚风雷,足以让丁奉和铃铛等人目瞪口呆。

不仅是丁奉、铃铛叹为观止,就连夏侯徽也吃惊不小。她第一次看到这种拳法,并不是从魏霸身上,而是夏侯懋。那时候便觉得这种拳法好看,可是现在和魏霸一比,她觉得夏侯懋练云手也仅仅是好看而已,魏霸练起这种拳法才是刚柔并济,阴阳调和。

而且,她似乎感觉到魏霸从这个拳法里又悟出了什么道理。

没错,魏霸是从这个拳法上悟出了一点道理,这个道理总结起来只有四个字:旁敲侧击。

在拳法上旁敲侧击,在政治斗争上,同样可以旁敲侧击。

诸葛亮和他说了不少,夏侯徽也和他说了很多,两人的出发点不同,结果当然也大相径庭。然而魏霸有自己的想法,他相信夏侯徽不会故意害他,但是他更清楚夏侯徽身上打着魏国人的烙印,不管和亲与否,她都是不可避免的站在对魏国有利的角度去看问题。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立场,只有他自己才会完全站在对自己有利的角度去考虑将来的出路。

诸葛亮要借着这次封赏战功的机会把他困在成都,困在刘禅这个没用的皇帝身边,而夏侯徽则希望他发挥自己在战场上的强项,坚决的把握兵权,不断的壮大实力,走称霸之路,而不是按照诸葛亮的计划前进。不能说没有道理,但与诸葛亮作对的意图也很明显。

魏霸暂时还没有这样的打算,他没打算这么早就与诸葛亮对着干,很显然,条件还不适合。他既要利用诸葛亮的忌惮夯实自己的基础,又不想被诸葛亮捆住自己的手脚,他要走出一条旁敲侧击,借力使力的路。夏侯徽的意见可以参谋,却不能被她牵着鼻子走。要用她,却不能被她用了。

心里有了想法,魏霸的拳便练得有些慢,一招一式,仿佛都有无形的阻力,显得凝重万分。

看着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魏霸,夏侯徽且喜且忧。喜是的魏霸既能兼听则明,又不不盲从,有自己的主见,具备一个强者的思维特点,忧的是魏霸对她依然有戒心,她的想法很难有实现的机会。然而在忧心冲冲之余,她又有一种莫名的轻松。

聪明如她,自然很快明白了这种轻松从何而来,一想到此,她的眼前就会浮现姑母那张平静的面庞,然后便不由自主的喜悦起来。

夏侯徽慢慢放松了绷紧的身体,静静的看着一心一意练拳的魏霸,嘴角浮起温馨的笑容。

直到这温馨的场面被张管事打破。

一看到张管事那张圆圆的笑脸,夏侯徽便收起了笑容。从她踏入魏家的那一天起,所有来自张夫人的责难都是由这位张管事传达的,看到张管事,夏侯徽就会下意识的警惕起来。不过她随即又想起今天有些不同,然后又重新放松下来,带着些许期待的看向了魏霸。

张管事也没有走向夏侯徽,他走向了魏霸,静静的站在一旁,脸上的笑容丝毫不见减弱,反倒更加灿烂。

魏霸又过了好一阵,才慢慢收起了拳式,淡淡的问了一句:“什么事?”

张管事连忙上前,双手奉上一封请柬:“丞相府传过话来,请少主过府一叙。”

魏霸没有接那封请柬,一面从铃铛的手中接过布巾擦去额上的微汗,一面问道:“是我一个人吗?”

“当然不是。”张管事笑眯眯的说道:“黄夫人还邀请了夫人和邓夫人,还有夏侯如夫人。”

“说有什么事了吗?”

“没说什么事,就是说丞相休沐,邻里之间互相走动走动。另外黄夫人想见见少主的风采。”

魏霸无声的笑了笑,从张管事的手上接过请柬,看了一眼,又交还给张管事:“知道了,下午酉时初刻,我会到夫人那里去,与她一起过府。”

“喏。”张管事应了一声,退了两步,又停住了:“对了,夫人说,今天还要去采桑,请夏侯如夫人早些过去。”

夏侯徽一动不动。

魏霸眉头一皱:“采什么桑?”

张管事依然笑得灿烂:“少主有所不知,魏家从汉中搬到成都,丞相分拨了良田百顷之外,还有桑三千株,就是用来养蚕缫丝,以供一家衣食之用。如今蚁蚕刚出,正是食量大的时候,所以需要全家的妇人都去采桑才能供得上。要是误了时曰,今天的收成可就大受影响了。”

魏霸眼皮一翻:“那总共得多少人去采桑?”

“庄里凡是能动的,都要去的。”张管事笑道:“夫人都亲自去采桑了,还有谁能不去?”

“那我也要去?”

张管事的脸色一僵,有些不自然的说道:“少主如果有事,自然可以不去。”

“哦,那就多谢夫人了。”魏霸轻描淡写的说道:“劳烦张管事转告夫人,我还真有点事,不能与她一起去采桑了。另外,我阿母和她也要和我一起出去,也不能去采桑。如果有什么损失,就从她们的月钱中扣就是了。”

张管事的笑容慢慢的收了起来:“少主的意思,莫非是说以后都不去了?”

“嗯。”魏霸点点头:“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她们去做,稍后会向夫人详细解说,就不劳张管事转达了。”

张管事尴尬的笑了一声:“那是自然,那是自然。”说着,转身退了出去,临走的时候,深深的看了夏侯徽一眼。夏侯徽微微一笑,泰然自若。

魏霸没好气的哼了一声,声音足以让张管事听到:“养个蚕而已,有必要这么兴师动众么?”

夏侯徽忍不住笑了起来,走到魏霸身边,给他披上外衣:“夫君,你刚回来,没必要对夫人如此不敬吧?”

“我不是对她不敬,是她自己乱了方寸。”魏霸眉头微蹙:“在汉中的时候,她可是很有见地的人,怎么到了成都,居然做出这等有失身份的事来?你们是采桑的人么?不过是做秀而已,劳民伤财。”

“做秀?”夏侯徽略一沉吟,便明白了这个词的意思,不禁笑了起来:“虽是做秀,也是无可奈何,丞相夫人要做秀,张夫人又如何能不奉陪?”

魏霸非常意外:“丞相夫人也采桑?”

夏侯徽笑着点点头:“可不是么,要不然你以为张夫人会愿意吃那样的苦头?就算是在地里乘凉,终究也不如在家呆着舒服。更何况丞相夫人在忙的时候,张夫人也得咬着牙奉陪,你昨天没注意到她的脸色都黑了不少吗?你是没碰她的手,所以没看到她手上的老茧,那可都是丞相夫人的功劳啊。”

魏霸眼睛一瞪:“这么说,你手上的老茧也是这么来的?”

夏侯徽看着自己的手,点了点头。

魏霸勃然大怒:“丞相夫人好生过份,她要做秀,自己做便是了,为什么要害得我险些磨破了皮?不行,今天晚上过去,我要和她理论理论。”

夏侯徽愕然,过了片刻,突然臊得满脸通红,掩面而逃。

第353章绵里藏针

早饭后,魏霸收拾停当,带着夏侯徽来到后院,先去了张夫人的院落。一进门,就看到张管事躬着身,站在门口,不住的点头。魏霸停住了脚步,站在门口,微微躬身,双手拱在胸前,恭敬的等候着。夏侯徽更是连门都不进,站在门槛外,拱着手,低着头,下巴几乎抵住了胸口。看得出来,这几个月时间,她已经熟练了这样的姿势。

站在内室门口的环儿看到了魏霸二人,连忙给正在询问的张夫人递了个眼色。张夫人愣了一下,衣袖轻摆:“你先下去吧。”

“喏。”张管事应了一声,退了出来,经过魏霸身边的时候,他挤出一丝笑容,然后侧着身子出了门。魏霸也笑了笑,只是没那么殷勤,多少带了几分客套。

张夫人沉默了片刻,无声的叹了口气。张管事刚刚是来向她汇报魏霸的动静的,听说魏霸不参加采桑,而且还替邓氏、夏侯徽请了假,她非常不高兴。魏霸刚刚立了功回来,她也着意笼络魏霸,可是魏霸昨天就不是很配合,没有表现出应有的恭敬,今天又搞特殊化,这让她很难办。如果今天同意魏霸不参加采桑,那明天呢,后天呢?

当家作主,最怕的就是这种搞特殊化的人,只要出现一个,就会严重的影响到当家人的威信。别人嘴上也许不会说什么,可是谁能保证他们心里没有想法?

然而魏霸的理由又很充足,让张夫人找不到拒绝的借口,更重要的是,张夫人非常清楚,魏霸是整个魏家的希望所在,丞相昨天给魏霸的面子是绝不可能落在魏延或者魏风身上的。在可预见的未来,魏家是更加强大还是毁灭,关键都在魏霸身上。

与常人不同的是,张夫人不仅看到了希望,更看到了危险。魏霸不愿意去采桑,透露出了他不愿意唯诸葛亮马首是瞻的信号。

张夫人岂能不忧心冲冲。

现在魏霸带着夏侯徽来请示,这是走正规的程序。在礼节上,魏霸不肯有任何被人抓住把柄的机会,这也让张夫人更加难办。如果魏霸一味的胡来,相反倒更好处理一些。

以合法的图径,争取不合法的利益,这种人才是最难对付的。

因此张夫人犹豫不决。她迟疑了好一会,再等下去,恐怕就有失之严苛的嫌疑,只好让环儿把魏霸叫了进来。夏侯徽还在外面候着,她现在的身份还是妾,未经同意,她没有资格走到张夫人的面前。

魏霸没有任何反对,平静的走到了张夫人的面前,没有为夏侯徽争取一点面子的意思。张夫人暗自松了一口气,脸色也缓和了些。她和颜悦色的说道:“子玉,听张平说,你今天有事要办?”

魏霸躬身施礼:“回阿母,我从房陵出发时,受吴将军与关侯、张侯等同僚之托,要向他们的家人报个平安。战场凶险,这次恶战又是以小搏大,他们都怕家里人担心。”他笑了笑:“此等心情,阿母想必是能感同身受的。”

张夫人笑着点点头:“可不是么,你们父子兄弟在阵前,我哪一天不是提心吊胆的。今年还好一点,你随大军行动,子柔虽然在前线,可是你把武卒全安排在他身边,就算有什么危险,姓命总是无恙的。去年你去长安,那才是最让人揪心的。唉,我和你阿母都是担心得很啊。”

魏霸笑笑:“是啊,儿行千里母担忧,更何况是战场上呢。所以我这次回来,第一件事当然是奏报他们的军功,第二件事就是报平安。军功的事,已经报到丞相府,陛下也已经知道了,想来很快就有结果。我今天便想去各府报平安,恳请阿母首允。”

“这是应当的,应当的。”张夫人笑容满面的说道:“那媛容和你一起去,也是这件事?”

“是,又不仅仅是。”魏霸恭敬的答道:“她的兄长夏侯玄奉魏国皇帝之命,来成都商议和亲之事。昨天丞相已经与我说了,两国是敌国,和亲可能不太方便,所以要我回了他。我今天带媛容去主要就是想说清楚这件事,另外也顺便让她和夏侯夫人见见,联络一下感情。”

魏霸说到这里,有些怯怯的笑了笑:“阿母有所不知,我这次虽然立了些功,可是用的手段却颇为招人非议,有人说我妨碍了汉吴联盟,欲对我不利。我想去求求皇后,帮我疏通疏通。”

张夫人恍然,随即问道:“那你去吴府,是不是也要请太后帮着说两句?”

魏霸愣了片刻:“这个……倒没想过,吴将军虽然与我共事多曰,可是不如张侯等人亲近,皇太后那边,未必肯帮我说话。”

张夫人笑了起来,连连摇头,责道:“你这孩子,平时胆大得很,没想到却是个抹不开面子的。你这次帮着吴懿立了大功,吴家岂能不欠你一份情?你也真是,这等好机会也不知道抓住,真是太实在了。环儿……”

环儿连忙笑道:“夫人?”

“去,把上次宫里赏赐的蜀锦拿十匹来,由子玉带给吴夫人。虽说他们家是外戚,手头却也不宽裕,聊表寸心吧。”张夫人想了想,又道:“算了,还是把媛容叫进来,这件事啊,由媛容去办。我看这孩子比你还要得体些。”

魏霸尴尬的笑了笑,环儿转身吩咐人去取锦,又亲自走到门外,把夏侯徽带了进来。张夫人亲口把任务安排了一下,夏侯徽一一应了,态度恭敬,丝毫没有不悦的情绪。

张夫人安排妥当,最后才问道:“子玉,你可要早去早回,丞相夫人刚刚派人来说过了,丞相本来是前天休沐的,特地拖到今天,就是想等你回来,请你过府一叙。如此人情,可不能冷落了。”

“阿母,我知道了,我一定及时回来。”

“那个……子玉,我想问你一句,你还要忙几天啊?”

“我也不太清楚。如果没有新的差事安排下来,仅是各府报平安的话,三五天时间也就差不多了。”

“那也好,这几天,我就不安排媛容去采桑了。”

魏魏没有立刻回答,从张夫人刚才那句话,他就听出了意思,不过他并不打算听从张夫人的安排。他早就准备好了答案,现在停顿一下,只是表示自己是经过思考的,而不是信口开河。

“阿母,我有个疑惑,不知阿母能否明示?”

张夫人笑吟吟的看着魏霸,眼神却变得冷漠起来。她刚才已经给了魏霸面子,如果魏霸还不识相,非要坚持搞特殊化,不参加采桑,那她就不得拿着当家人的威风,让魏霸收敛收敛了。

“你说,只要是我能力所及,我当然会如实相告。”

“阿母,你让全家人都去采桑,是真是需要这么做,还是想效仿丞相夫人?”

张夫人收起了笑容,双手拢在袖中,轻轻的摩挲着指肚上的老茧,耷拉着眼皮,淡淡的说道:“有区别吗?”

“有。”魏霸点点头:“如果阿母觉得是持家的必要,那我觉得阿母此举有些舍本求末。如果阿母是想要效仿丞相夫人,那我觉得阿母可能是勉为其难,恐怕力有不逮,能善始,未必能克终。”

“哦?”张夫人拖长了声音,已经有些不悦的意思,却强忍着没有发怒。

魏霸不动声色,平静的解释道:“我魏家以武立家,最大的倚仗不是什么蚕桑,而是武卒。北伐以来,武卒损失过半,元气大伤。如今当务之急,是恢复武卒的数量和实力,而不是养蚕。”

“子玉,你知道吗,要想养武卒,就需要更多的钱财,我们家不仅损失了大量的武卒,更损失了大量的财富。如今既要抚恤那些战死武卒的家人,又要训练新的武卒,每天的开支都非常惊人。搬到成都,除了蚕桑,还有什么赚钱更快的途径吗?”

魏霸笑了:“赚钱的事,阿母应该比我更有经验才是。俗话说得好,无农不稳,无工不强,无商不富。要致富,当然是经商才是正理。就凭着养蚕织锦,由官府统一收购,价格都不能自主,又哪一天才能致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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