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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给前门把守的人发信号,当先一步带人向人影逃逸方向冲去。聂楷这时也反应了过来,气急败坏地吼道:“冲进去,把人统统给我锁了!出了事算我的!”说完留下孙进一行,蹑着青衣男子行踪而去。
青衣男子为这一天显然做了诸多准备,人手虽然有限,但安插的地方倒是合适,不多时,就见寺庙附近亮起了信号弹。王府的信号弹多是特制,颜色较深,虽是白天,倒也依稀可见。青衣男子一挥手,带人抄近道赶过去。他一边赶一边在心里思索开来:庙前人多,倒是好隐藏,只是既然知道隐藏行踪,当初为何还要亲自给杭九生送信呢?
很快他就知道了答案。
当他带人堪堪赶到寺庙东墙时,就听寺庙正门方向传来一声王府极富特色的长哨声,略略喘口气,不敢停留,赶紧率人赶过去。路上却遇到回来报信的王府侍卫,侍卫扬了扬手里的东西,青衣男子心向下沉了沉,他看得清楚,那名侍卫手里的东西是一张皮,一张脸皮!准确的说是一张无血无肉,纯粹作为工具的脸皮!青衣男子嘴里吐出俩字:“易容!”侍卫点点头。青衣男子脚下虽未停,此时却缓了下来。难怪,难怪他敢亲自送信,而不是让街头乞丐、儿童代送,与其与人交谈被人记住声音,倒不如亲自出马,不露声音来得安全。只是……青衣男子迟疑地看看自己下属,他明白自己可能真碰上麻烦了,而自己的手下能应付得来吗?别人夸得再好,可他自己心里明白,他以及他的手下并非王府精锐,最起码他只是侍卫长手下的干将之一,而不是唯一。就在这时,后面传来聂楷急吼吼的喊声:“怎么样!?怎么样,抓到了吗?”青衣男子停住脚步,从那名侍卫手中接过人皮面具,递向聂楷。到了近前,聂楷气喘吁吁地停下脚步,伸手抹一把汗,接过人皮面具,草草扫了一眼,急问道:“看清他的真面目了吗?”那名侍卫看着他,摇了摇头。聂楷右手叉腰,焦急地环视四周,强抑住心头抓狂的感觉。那名侍卫突然出声道:“韩头已经带人追了。”青衣男子闻言苦笑,侍卫口中的韩头是他的下属,名叫韩兆。青衣男子名曰周爽,本是骊歌常用的人,如今骊歌不在,邵南就将他暂时调拨给聂楷听用。周爽心里明白,韩兆能力并不如自己,自己尚没把握抓到精通易容之人,何况他呢?只是这话他没法跟聂楷说。然而他不说,聂楷却问了。聂楷回头望着他,问道:“韩兆是你的人,你认为有几分把握?”周爽不言不语,只低着头摇了摇。聂楷心下明白,只怕这一次要无功而返了,长长叹口气,一挥手坚定地道:“追!”周爽如何听不出他语中的绝望与无奈,只是既有一线希望总要试一试才行。
周爽带着一行人随聂楷一往无前地追了过去。
就在这时,前方远远传来一阵呼和叫好声,周爽耳灵,仔细分辨半晌,忽然发现来源竟是韩兆一行人的!心下不由大奇,难道抓到人了?旋即又摇摇头,赶紧否决了这个可能,精通易容之人一入人海便不可寻,自己都没把握,何况是他。
其实他最初还真没想错。
行不多久一行人就发现两边摊子混乱不堪,鸡蛋果蔬散了一地,地上居然还蜿蜒了一道血!周爽心中犹疑,顺手扯过一个正安抚众摊贩的王府侍卫,问清缘由后不禁心头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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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巧遇
更新2011…9…518:20:54字数:2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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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意外哪,这可真是一个意外之喜!
原来韩兆非但能力不如他,顾虑竟也不如他多,说白了就是莽汉一个。这厮见老鼠头从糕饼店屋顶窜出来,一接了周爽信号就带人追了出去。当韩兆在庙门追到时,当先一步冲了过去,与老鼠头扭打在一起,没想到那老鼠头真跟只老鼠似的,又油又滑,虽武功不济,却胜在身手灵活,轻功高超,竟避开正面打击,脱身而去,韩兆只来得及扯下他一张面皮。眼见此人就要没入人海,韩兆不及思考,飞起一脚将地摊上的箩筐踢向老鼠头。老鼠头虽仗着灵活的身手躲过,前进的脚步也为之一阻,韩兆的手下已趁此机会撵了上来。老鼠头感到身后杀气渐盛,咬咬牙,拧身钻进一处人群,借人群遮挡迅速脱掉外衣——原来他穿了两件外衣。只可惜刚刚飞来的箩筐原本是盛柿子的,里面有一些剩余的柿子汁水渣滓,他虽避过了箩筐,这些东西多少还是溅到了些。汁水浸透了外层衣衫,染到了内层衣衫上,偏他内层衣衫颜色淡些,这便显了出来。再加上他一路疾奔,内力不济,早已气喘吁吁,脸上又没了假面遮挡,这红晕汗水在一群人中甚是明显。韩兆眼疾,奋力拨开人群,直冲他而去。眼见他得出人群,韩兆的一名下属一把甩手箭射出,趁着他避箭的当儿,韩兆飞起一脚,将摊子上的一枚秤砣踢向老鼠头。结果这老鼠头避开了甩手箭,却被秤砣正中膝弯,当下脚步踉跄,几欲摔倒。周爽听到的喝彩声就是此时韩兆的下属们发出的。此人倒也强悍,咬咬牙,奋力撑起,继续向前疾奔。
这一路追踪反追踪,撞翻的摊子不计其数,也有些被误伤的人,韩兆虽鲁莽,倒还知体恤小民,当即留下两名手下善后,自己则继续带人追踪。
韩兆下属追他不上,一手甩手箭频频急射,如此也有些箭射中了他,倒也不是全然无用。转过寺庙,人影渐少,虽辨认他容易了些,但老鼠头也找到了施展轻功的空间,当即提气狂奔,一竟与韩兆等人拉开了距离。眼见老鼠头还有约五十步的距离就要转进长街上的小巷,奔向庙后山林,韩兆大急,虽已累得大喘粗气,却仍脚下加力,紧紧蹑着。
就在这时,一道褐色的人影自前面空中飞来,正落在老鼠头身前,老鼠头避之不及,差点撞上,侧身想溜,却觉左肋一阵剧痛,惊愕视之,一眼瞥见那人右手中的剑,不由暗暗叫苦,心下明白自己是被此人用剑柄撞了,逃跑之心更盛。不料,他刚跨出一步就觉一只手搭在了自己左肩,奋力拧身,却惊觉那只手强而有力,竟而挣脱不开,当下更是心焦,回身乒乒交手两招,却反被对方的擒拿手所擒,双手反背于身后,脱身不得。眼见韩兆等人已迫近,喟然长叹,就要咬破嘴里毒囊自尽,就在此时,一只大手突然捏住了自己嘴巴,娴熟地将手指伸进去搅了几下,待大手脱离嘴巴,那正捏着的东西可不就是自己嘴里塞得毒囊嘛!老鼠头心知碰上了高手,便也不再挣扎。
韩兆等人甫一站定就向褐色衣衫的年轻男子拱手问好:“许将军!”男子点点头,扫了老鼠头一眼,淡淡地道:“你们不该迫他太紧的,这种人,须提防他情急自尽或暴起伤人。你们上司没教过你们吗?”韩兆挠挠头,不好意思地道:“教是教了,不过,小人是个粗人,看见这等贼子就气不打一处来……”许姓男子冷冷地睨着他,许久才问:“你是谁的属下?别告诉我你是刚来的雏,不知道关叔的手段。”语气依然冷淡,声音也不甚大,听在韩兆耳中却如雷霆炸响,只觉冷汗直下,略一定定神,才干笑道:“呵呵,许将军神勇,我等却只是王府的小喽罗罢了,要是都如您这样,那就……”打眼窥道男子冷峻的脸色,下面的话也说不下去了。“许仲!抓到人就好,何必跟下边的人为难,他们自有自己的主子教训。”韩兆抬头看见前方五步左右站着一手持折扇的男子,一身绸衣,颜色虽素淡,料子却是极好,再加上本人也是长相不错,当真是清贵无比,一看就是世家公子的派头。韩兆当即撇下许仲,趋步向前,笑道:“哎呦,这不是章公子吗?您不是去外地了吗,怎么……”章姓男子微微一笑,还未作答,就听见聂楷急吼吼的喊声:“抓到了吗?都杵在那儿干嘛!”待到近前,刹住脚步,看到制住老鼠头的许仲一愣,脱口而出:“许仲?”待看到章姓男子,更奇,一惊喜交加,刚要开口,才省起自己在干什么,讪讪地唤了声:“大哥。”章姓男子冲许仲使了个眼色,许仲一松手,将老鼠头抛给了聂楷的下属。聂楷好奇犹自带着怒气地打量着老鼠头,见他本面目倒也清秀,全不似那张面皮那般猥琐,撇撇嘴,不再理他,挥挥手让下属先押着他回府。自己则展开笑脸,又讪讪叫了声:“大哥!”章姓男子以扇遮眼,抬头看天,奇道:“这太阳没打西边出吧?怎么咱们整天捣鼓奇技淫巧的小弟也干起这来啦?”聂楷大窘,扭捏地道:“这不是被罚了吗?三个还跑了俩,我都不知道回去怎么交代了。这一个……多亏了您啊……”章姓男子挥扇打断他:“嗳,我可什么都没干哪,别给我送高帽子。不过我倒看见有人这一路在奋力追赶犯人,这全是那某人的功劳。”说着用扇柄敲了敲聂楷的胸膛,聂楷心下明白,大哥这是在帮他邀功减过,不由得大喜,欢声道:“大哥,我就知道你最好了!”章姓男子“切”了一声,扬扬扇子不再理他,招呼了许仲回王府。
章姓男子单名琚,乃京官礼部尚书章尚怀次子,书香门第,身家清贵,为王府七卫之首,擅吏治,长刑侦。许仲,骊歌得力下属,少小孤苦,为熙王府收养,擅隐匿追踪。聂楷抓人却碰到他俩,也是他意外之喜。
第十五章三阳教
更新2011…9…617:22:16字数:2640
正换着衣服,下人就来禀报骊歌说章琚和许仲回来了,顺便提了下聂楷“凯旋而归”。一身轻便软袍,外罩白狐皮半袖开襟长袍,半湿的头发散于脑后的骊歌刚泡过药澡,气色总算好了点,虽掩不住眉宇间的疲惫与病态,但脸上好歹有了红润。吩咐下人带他们到书房等着后,骊歌皱眉接过姜淮递来的汤药喝了,就坐下静待汤药消化。骊歌这病由来已久,这两年病情得到控制,药方虽有变动,但总归不大,所以府里和骊歌身上都备着药方,待病快犯了,抓几副药熬了来喝,倒也耽误不了事。
约莫两刻钟,骊歌感觉腹中汤药消化得差不多,至少不在胃中翻滚了,顺手梳理了下头发,发觉已干得差不多了,这才满意地站起身来,向书房走去。
章琚听闻骊歌脚步声就已起身,立于堂中。骊歌进门后,略一摆手,示意他不必拘礼,便大踏步走向自己惯坐的书案后的主位。章琚注意到骊歌架势虽仍端的威风,可是脚下虚浮,似是身体虚弱,遂皱眉关切地问:“骊歌,你……身体要不要紧?”骊歌在书案后坐定,洒然一笑道:“没事,老毛病了。待会再服些药,让程大夫扎几针就没什么大碍了。”章琚点点头,还未说话,就听骊歌冷哼一声,察觉情形不对,章琚诧异地抬头,原来是骊歌一眼看见了缩在门后的聂楷。骊歌端起茶盏轻抿一口,眼也不抬地道:“你还真行啊,把我的人都带去了,三个还跑了俩。”语气淡淡的,听不出喜怒,却让聂楷出了一脑门的冷汗。讪讪向前,扭捏道:“四哥,对不起。我也是第一次……”“审出什么了吗?”聂凯还未吭哧完,就被骊歌打断了,却是问的章琚。章琚长刑侦,擅吏治,府里抓了人一般都交由他审。“这……”章琚闻言怔了怔,露出古怪的神情,有些尴尬地道,“这个,人不是我审的,我还没用刑,那人被小七一通辣椒水从鼻子里灌进去后就什么都招了……”骊歌端着茶盏诧异地抬头,对上章琚的目光,确定是真的后,一也有些哭笑不得,辣椒水,还从鼻子里灌?呃……这个……这小子还真是,有天赋哪!正了正面容,骊歌貌似随意地问:“都招了些什么?”章琚摇摇头,道:“是个小人物,知道的不多。只是负责向杭九生传话,至于杭九生……自有途径联络上面。”这种情况骊歌早已想到,倒没指望能一次就抓到大鱼,所以倒也不失望,随口就把聂楷打发出去了。
章琚看着聂楷离去的背影皱眉问道:“骊歌,邵南怎么把聂楷给派出来了?”杭九生意味着什么,知道内情的人都明白;而聂楷,年纪小,经验少,灵动有余,稳重不足,且一向只搞些小发明,造些奇兵利器。邵南派聂楷跟踪杭九生,的确不合适。骊歌心下也有些纳闷,沉吟道:“聂楷刚被我罚了,也许,只是想给他个机会将功补过。”嘴上虽给章琚解释着,骊歌心里却隐隐感到了不安,对危险的敏锐感觉让他习惯性地渐渐眯上了眼睛。
“好了,不说这些了。令兄还好吧?”骊歌放下茶盏,笑问道。章琚的大哥在云州任刺史,前段章琚专程请假去探望兄长,正巧许仲也要回云州老家祭拜家人,骊歌就安排他俩一起去了,路上也好有个照应。章琚也笑道:“家兄很好,他还让我代他向王爷和你问好。”“哦?是吗?问好……他不骂我了吗?”“呃……”骊歌饶有兴致地,笑眯眯地看着章琚。章琚不由笑容一滞,心里却骂开了。骊歌前两年为了尽快镇压蜀地叛乱,免生祸乱,曾在此大肆屠戮,尤以云州为甚,其血腥手段至今让蜀地百姓胆寒。而章琚的哥哥章珩却很倒霉地在叛乱止后被调往此地任刺史,章珩到任后看到云州遍地血腥,不由大骂骊歌。随着骊歌镇压蜀地叛乱,骊歌手下的情报系统自然也就趁机铺到了蜀地。当时骊歌虽已离蜀,事后自然有人将章珩的话语告诉骊歌。骊歌当时也懒得和他计较,遂一笑置之,倒让某些想瞧热闹的人愿望落了空。这些年在梁王等人的扇阴风点鬼火,在骊歌的有意纵容下,一些耿直但缺乏政治头脑的言官没少骂了骊歌,听得多了,章珩自然对他更没什么好印象。直到骊歌在姜国与北方强敌戎狄打仗,果断下令处死奸细,关押疑犯,重整军队的消息传出来后对他的看法才有所改观,终于在云州官吏面前赞了他一句……只是被赞者并不在场。这让骊歌可惜了老久。
现在骊歌旧事重提,焉知他不会秋后算账。也不知是章琚因为说了谎心虚,还是摸不透骊歌的心思,反正一时语塞。这时许仲在门外站定等候传唤,骊歌抬眼看见他,招呼他进来,谁知这倒为章琚解了围,告了声罪,章琚赶紧落荒而逃。骊歌看着章琚狼狈的背影,开怀大笑。要知道像章琚这样的世家公子身上那种与生俱来加后天培养的清贵气质不是骊歌能比的,骊歌虽长期作为上位者,但他身上的冷厉削弱了一部分贵气,反而有点武将那种暴发户的味道,虽然很淡,但在那些自命清高的家伙眼中依然很俗。所以章琚在士子眼中很受欢迎,而在骊歌这里,除了一部分不能说的原因外,这一点也让他在和章琚在一起时有些不舒服。这一次难得看到章琚的窘态,骊歌怎能不开心?
许仲的面色有些凝重,手里还攥着一个卷轴。骊歌观之笑道:“怎么了?这么凝重?”许仲迟疑了一下,才道:“少主,杭九生背后只怕没那么简单。”骊歌闻言定定看了他半响,才缓缓地问:“查到什么了?”许仲却沉默了。
骊歌也不说话,只倚在椅背上,左手手指轻敲桌面,静静地看着他。许久,见许仲似乎下定了决心,才吩咐道:“把门关上。”许仲诧异抬头,然后低低应了声“是”。待许仲关上门后,骊歌才悠然道:“今日之言,出得你口,入得我耳,邵南那里无需备案。”又淡淡瞟了他一眼,“可以说了?”许仲咬了下唇,从腰间掏出一件物什呈上。
“这是什么?”骊歌看着手中身穿道袍,手持拂尘的小金神问道。许仲低声道:“从犯人身上搜出来的。”骊歌又纳罕地提起金身上的红线细瞧,没什么稀奇的嘛,跟普通人项上带的佛像、观音像差不多,只不过这好像是道教的人物,骊歌不认识,猜着可能是老子。“少主您再看看这个。”许仲将卷轴递上。骊歌好奇地展开卷轴,发现上面绘的是一个头戴道冠,身穿道袍,手持拂尘,脚踏青云的道人。那道人面如冠玉,风度翩翩大有不食人间烟火的意味。但是骊歌还是从这道人的出尘的容颜中依稀感到了一丝熟悉,瞳孔攸然缩紧,盯着许仲厉声问道:“哪来的?”许仲退后一步,躬身道:“少主应该猜得到,这画上之人就是那尊小金神啊。”骊歌冷冷地道:“许仲,你明白我在问什么。这种东西他怎么会有?”
许仲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隐痛,声音里带着一丝哀声道:“因为,今日聂公子抓的那个人是三阳教的啊!“
骊歌浑身一震,失声道:“三阳教?!”狐疑地看许仲一眼,“你和他们什么关系?”许仲幽怨地看着骊歌,幽幽道;“少主,今天的推荐票还没给呢,你要人家怎么说?要逼供?好,随你,酷刑灌药美人计,随你用,反正除了推荐票啥也别想让我开口。”
第十六章秘闻
更新2011…9…718:38:14字数:3556
“三阳教?”骊歌蹙眉喃喃道,怔怔半晌,才目光一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