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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捞到两百两黄金,除了拿出一半支付出兵的最上八楯作为辛苦费之外,作为家督独享其中一半,这次他也打着这个算盘,出兵打越后赢了大家享受胜利果实,输了他也能捞到两百五十两黄金不算很亏。123456789
“众所周知,越后之富庶令人眼馋,若我等能沾上点便宜就妙不可言了……只是万一再遇到上次那情形又该怎么办?”楯冈丰前守义郡的意思很简单,肥肉谁都爱吃但不能为了吃肥肉崩了牙,上次吃点小亏无功而返就很让他不爽。
清水肥前守义高也不爽,八楯里主力没动偏偏把他和楯冈家派到越后,被吉良家当头敲一棒到现在还记忆犹新,看起来像最上义守筹谋有功,在一场损失不大的战争中试探出越后的根底,其实个中缘由自己清楚。
“其实诸君忘记一件事,那就是越后富庶的秘密,只要掌握越后高产作物种植的秘诀,我出羽也能如越后那样富庶,伊达家还能威胁到我们吗?正是因为这一点,越中、甲信、关东的国人才会动手的吧!”
最上家评定会在勾心斗角中达成初步意向,在山形城内屋敷内高坂昌信整理手中的资料,这是武田透破定期送来最新情报,在加贺一向宗作出加入的选择以来,他这几个月将足迹遍布北陆、羽奥几国。
二月底的出羽才刚开始春播,冰雪融化让气温比正月还要冷一些,屋敷里火塘冒着红红的光焰驱散室内的寒冷,高坂昌信随手将一份信纸丢进火盆里,赤红的火炭瞬间吞没薄薄的纸片,将上面的些许字迹烧成灰烬。
自从北信浓局势崩坏以来,身为武田晴信的爱将他从北信浓一线调任武田家外交使者,他深知这是主公对他的厚爱和殷切期望,顶住家内一门谱代众的强大非议声,屡次临阵提拔的厚恩让高坂昌信发誓粉身碎骨也要报答这份恩情。
如今越后的动作越来越大,武田家渐渐有些支撑不住的趋势,武田晴信当机立断命令他悄悄联络越中、出羽、陆奥方向的大名,武田晴信的原话要求:“以八方之协力对抗越后一国,争取一战而胜!”
“主公的要求我昌信已经基本达成!伊达晴宗已经同意派出三千大军支援最上军,但前提是必须要与最上家订立新的盟约,看起来还要多一番手脚,不过问题也不大!芦名盛氏已经说动,现在又有伊达晴宗、最上义守,还有是很快主公的计划就要成功了!就算吉良家有三头六臂也难逃败亡!给我们的耻辱迟早要还回来!”当最后一份情报丢入火塘里化作灰烬,高坂昌信的目光越发森然。
接下来半个月里,高坂昌信四处活动征得最上八楯的支持。向最上义守提出伊达晴宗的要求。看着近乎蛮横的要求。最上义守气的全身发抖,怒声道:“同盟、联姻、借道出兵!这是要视本家如无物吗?傲慢之极的要求简直可恶!本家绝不能答应!”
“借道出兵?这是怎么回事?”最上八楯的表情也很精彩,他们突然发觉这与之前的约定不太一样,通过同盟联姻解决东部伊达家以及南部芦名家的外患,这一下怎么变成借道出兵了呢?最上八楯狐疑的望着他。
“借道出兵可以商量,即使不成也可以从会津芦名家借道的,请诸位不必担心。”高坂昌信不紧不慢的解释道。123456789
“这么说来,伊达与芦名都要参与了吗?”最上八楯之一的延沢能登守满重朝与几个同伴传递着眼色。然后对自己的主君说道:“那我最上家也只有参与一条路可以选择了吧!不知主公的意思如何?”
“嗯,联姻的事情就等伊达家的使者到来时再定下吧!”最上义守面色严峻的站起来转身离去,最上家臣团也纷纷退下,高坂昌信正要跟随大队人马撤退的时候,无意间瞥见一个十一、二岁的小男孩冲他龇牙吓唬着,好像嘴巴里在念叨着“混蛋”之类的脏话,接着一转身跑掉了。
在山形城天守阁里,业已改名源五郎的白寿与他的父亲激烈争执着,虚岁只有十二的源五郎丝毫不畏惧他的威严,据理力争着:“父亲大人。为什么要把妹妹许配给伊达家的混蛋!那群虎狼之途一定会像控制陆奥领主那样渗透到我们最上家的!我们最上家与伊达家有深仇大恨,因此绝不能让那些混蛋得逞啊!”
最上义守勃然大怒道:“源五郎。给我住口!谁允许你在本家面前大呼小叫的!给我回到你的房间里去!”
小小的源五郎噗通一声跪在廊下苦苦哀求道:“父亲大人!义姬是您唯一的女儿,是我唯一的妹妹,我最上家贵为河内源氏足利流斯波氏之裔,绝不能向伊达家低头啊!”
“你!”最上义守怒瞪着长子,气的说不出话来。
一个十岁多大的小女孩出现在回廊的另一角,她的头上带着一朵美丽的丝缎发饰,大大的眼睛小巧的鼻子,笑起来带着两个好看的酒窝,身穿好看的粉色调打褂,一手攥着几朵小花,一手提着裙角飞也似的跑过来。
见到父亲与兄长在廊下对峙着,小声问道:“父亲大人!奥尼酱在做什么呢?”
“义姬!”源五郎回头看到自己妹妹天真的眼神楞了一下,再回过头发觉最上义守已经大步流星的离开,几步就把跪在廊下的源五郎远远甩开,在他没反应过来之前消失在回廊的尽头。
“父亲大人!”源五郎刚想追上去就被赶过来的母亲小野小少将给拦下来,这位妇人已经明白丈夫的决断,一脸哀愁的搂住源五郎道:“白寿啊,别去打扰你父亲,作出这样的决断你父亲也不好受的……”
小野小少将神情哀伤的搂住源五郎,轻声低语着:“可你要知道身为武家的女儿,她的宿命就是为家族联姻做贡献啊!”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我武家要背负这样沉重的重担!我们是源氏名族、足利支族,为什么我们还要被人压迫?母亲大人,求求你告诉源五郎,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义姬做错了什么?为什么神佛要惩罚我们?为什么!”源五郎歇斯底里的哭嚎着,只有在母亲的怀抱里他才会哭出来。
“白寿啊!这就是我们在为宿世的罪孽赎罪啊!”小野小少将悲痛的闭上双眼,眼角的泪水轻轻流下。
“奥……尼酱!母亲大人!你们怎么了?”小女孩手里的小花洒落一地,呆呆的望着母亲和兄长相拥而哭,惊慌失措的小女孩慌忙走过去跪下来哀求道:“是不是义姬做错什么了?让母亲大人和奥尼酱生气了呢?义姬会改的!义姬最听话了,求求母亲大人、奥尼酱不要在哭了!义姬错了!”
小女孩的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流,这个善良的孩子从小到大都没有离开山形城半步,她最大的愿望就是看看外面的世界。总是喜欢蹲在高墙下呵护那些稚嫩的小花。今天他又看到几朵可爱的花朵。忍不住摘来给自己的兄长看,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以她年龄还不明白自己的命运将会走向何方,婚姻大事对她来说还是太遥远了,每天看着兄长刻苦的读书还会说一些听不懂的奇怪话,每次讲到远方的奇闻趣事总是带着一丝羡慕和神往之情,他的愿望是去那座美丽的京都拜见幕府大将军殿下。
还有一定要去那神奇的春日山城看一看,据说那里有一位十岁就成为幕府名将的传奇人物,身为足利支族无不艳羡这位足利家的大将。没次听他说起那位殿下的传奇故事,小小的义姬总是听的津津有味,哪怕已经听过一百遍也不厌烦。
小小的女孩儿也产生一些朦胧的想法,以后要找一位像那位殿下一样的夫君,这个秘密连她的母亲都不知道,只有她的兄长能猜出一些。
义姬很害怕自己犯下错误让家人伤心,她还记得很小的时候与兄长玩捉迷藏时,一不小心打碎一只名贵的花瓶后被父亲怒骂的景象,那时她害怕极了瑟缩在母亲的怀抱里嘤嘤哭泣,母亲只能搂住她承受父亲的责骂。还是她的兄长站出来承担这个责任,为此还被父亲用藤条抽了二十下。整个后背被抽的鲜血直流。
从那时起,小女孩就发誓再也不让家人伤心,一直努力的做一个乖巧听话的孩子,她对兄长是崇敬的也是愧疚的,那次替她顶罪一直藏在她的心里,她格外的重视兄妹间的手足之情,小心翼翼的听从兄长的安排,当小女孩看到母亲和兄长都哭了的时候,把她吓的手足无措,只能跪坐着眼泪哗啦啦的流个不停。
“义姬没有错,错的不是你也不是我,错的是这个乱世!错的是幕府衰落奸邪四起!”源五郎擦干泪水从母亲的怀抱里站起来,走走过去拉起自己的妹妹,拿出手帕替她擦掉脸上的泪水。
“吾立誓要立志效仿镇府殿,提三尺太刀荡平敌寇,保卫母亲与义姬!”
……
在相模小田原城内某间僻静的茶室里,北条氏康亲自接见武田信廉,作为同盟关系这次武田方派来的使者是武田家人缘最好的一门众,长相颇似武田晴信的武田刑部少輔,他是武田晴信与武田信繁的胞弟,只有大井夫人一脉所出的这兄弟三人才能用“武田”为苗字,因此他也与自己另一位兄长武田典厩信繁一样担任武田家御一门众。
“……我家主公的态度,想必相模殿已经明晰,眼下威胁北条家对上野制压的大敌就是越后的长尾家,若不能消除越后的军事威胁,北条家在武藏的支配权就要时刻遭受影响,御帲С且丫钊胛洳馗剐模鞴醒柙唬何蚤街缕袢菟索氡叵嗄5钜材芴寤岬狡渲凶涛兜陌桑 �
武田信廉面对气势磅礴的北条氏康一点也不怯场,这种领袖气质他是十分熟悉的,他的兄长武田晴信就是这样的一位杰出武士,拥有非凡的忍耐力和坚韧不拔的意志,冷静的判断和极富智慧的头脑,很显然眼前这位也是这种类型。
他故意撇开吉良家不谈,为的是尽量少刺激北条家紧绷的弦,去年发生的两场合战实在很难解释清楚,武田家与北条家接连失败是难以掩盖的事实,更糟糕的还是他们武田家,被人突入腹心地带肆意掳人抢粮,简直羞耻的要去自杀,所以他要把话题小心翼翼的控制在一定范围内,看起来北条家臣团对这一手法也颇为赞同。
北条氏康也不说话依然慢悠悠的品着浓茶,传自唐宋时代的抹茶法十分复杂,茶筅也是这种茶道里必备的器具之一,只有四张半榻榻米大小的茶室里坐着五个人,另外三人都是北条家的重臣、一门。
他们分别是松田盛秀、北条幻庵以及嫡子北条氏政,前两者一个是谱代笔头,一个是一门笔头,后面的北条氏政作为嫡子来蹭课,在这种场合上没有发言权,茶室内几个人也没去管他偷偷作出伸头缩颈的动作。
见茶室寂静许久无人应答,松田盛秀知机插言道:“刑部殿说的颇有道理,但不巧的是我北条家刚与长尾家签订不战约定,只怕不好出兵的吧?”
“此一时彼一时,越后凶恶为世人所知,若松田殿以为那长尾家就此罢兵就大错特错了!据我了解,上杉宪政已经开出自己的报酬,认长尾景虎为养子并择日于镰仓登上关东管领的宝座,我想诸位一定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吧?”武田信廉仔细观察几人的表情,发觉除了北条氏政吃惊而又愤怒的表情之外,其他三人似乎毫无反应,心中大约估摸出北条家的深浅。
北条幻庵捏着念珠嘴唇微动,无声诵读着经文,听到武田信廉的说辞稍作停顿继续诵读佛经,过了会儿双手合十一礼道:“关东管领乃劝修寺流上杉氏世代承袭,不是外姓之人随意就能继承的,而且关东诸事繁杂很难为越后之人插手,贫僧不看好那位管领殿的决断。”
“在下很赞同幻庵殿的看法,所以打击野心勃勃的长尾家势在必行,一旦放任其经营上野国,不用几年气候渐成就无法抑制,以越后的可怕想必那时将没有我等的生存之地!”武田信廉略显夸张的描述很快引起北条氏政的共鸣,北条年轻的家督继承人还欠缺沉稳的气质,身体动来动去紧张的盯着自己父亲的脸。
北条氏康不置可否的表情倏然一变,敛容正色道:“武田大膳的说的很对,我氏康决定加入越后包围网!请武田大膳加快准备,务必在秋收前开始行动!”
“主公!三思而后行啊!”
“我北条家已经无路可退,唯有击败越后才能夺回上野,诸君不必多言,本家自有主张!”北条氏康冷峻的表情显示他的意志坚决毫无回旋的余地。
眼见形势不明突然峰回路转,呈现出柳暗花明之势,武田信廉直接忽略“联盟”变成“包围网”的微妙差别,当机立断回应道:“请相模殿放心,我信廉一定将原话转告我家主公!在下告辞!”(未完待续。。)abcdefg
第331章惊人之语
转眼间渡过春夏之交,吉良家的两千新军与三百马回训练完毕正式编入主力军团,算上信浓备队、越后备队,吉良家主力军团一万零五百人,在这两千新军里被泷川益重拿走五百人训练铁炮足轻,剩下一千五全部编入枪盾队,渡边高纲担任备队大将,内藤正成的重藤弓队训练要求太高只能暂时委屈一下。
新列装的五百支燧发铁炮基本训练完毕,陆续反馈来的情况非常不错,新枪的特点是射速更快操作更简便,铁炮的弹丸初速与威力大幅增加,将最佳杀伤距离从五十米推到七十米,省略火绳引燃带来的不稳定性。
熟练操控的铁炮足轻可以在十秒内完成一轮射击,这个装填速度只要控制好节奏足以支撑短时间内三段击的效果,但枪管经过高温冷却以及枪垢清理不彻底会是个大麻烦,几轮高强度射击就必须留出一定的时间放缓节奏。
新加入的五百名铁炮足轻在训练度没问题,经过两年多的专业化训练,除了枪盾足轻的基础训练外,铁炮与弓箭也都接受过相应的基础训练,这是吉良家对脱产常备的基本要求,熟练掌握几种武器有利于提高整体战力。
五月下旬,在春日山下的教场里,吉良义时视察新军编练,来自越后的七千新军以及近江的五千常备军,将在这里接受山本时幸的专业训练,根据各自军势的要求,越后新军要求一年半的高强度的基础训练。
这种一年半制的训练法日臻成熟,对足轻的体能力量以及灵活性有大幅提高,另一方面培养基本战术素养,包括标准瑞士枪阵的使用和各种变阵,改进的枪衾突击战术以及骑兵的防突击战术等各种职业训练,以达到常备足轻的职业水准。
从职业素质上来看,这支七千新军已经具备作为常备军的优秀素养。所欠缺的无非是战斗经验或者长期的职业训练,正常训练需要三年成材的常备浓缩到一年半,效果肯定是要打一些折扣,到六月初这支新军训练期将年满到期,很快会交解给长尾家列入军役。
近江需要的常备要求更高,五千常备军将要训练两年的高强度深层次训练,到如今训练期刚满一年,整体水平与即将服役的七千长尾新军相差不大。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都是非常年轻的孩子。
七千越后新军的年龄平均十六岁,五千近江常备的平均年龄还要略小一些,他们的作用是逐步汰换长尾家原有的军役体系,把传统的军役征召制改换为常备征召制,再逐步过度到放弃征召军役的过程。
他们所配备的装备,来自吉良家多年战争中掳掠来的军械铠甲,在畿内就捞到七千套保养良好的精良装备,只需要按照要求重新涂漆就够长尾家七千新军使用。近江备队的五千人里,吉良家提供近几年缴获的两千套完整储备,琵琶屋制造三千新装备。
长尾景虎所负责的五千军役成为越后第一大领主是板上钉钉的,在长尾家直领的人口突破十五万人,土地超过一万五千町步,其中包括直江津与春日山城下町的人口,再加上没有算进去的吉良家直领,两家直接控制越后近半的人口和土地。
面对政治、经济、军事、农业实力上的绝对差距,越后国人众对这两家俯首帖耳不敢生出二心,这个优势随着北信浓、上野地区的接连胜利取得逐步提高。经过去年的刺杀影响。伊贺众、加贺众、轩猿众对越后内部的情报布局重新洗牌,对内的军政支配密集到可怕,还有谁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接受调略简直是老寿星吃砒霜找死。
春日御所后方的教场,这里原本属于后山的一块野地,在几年前重修春日山城时被括进来,现如今整座春日山从山下就被高高的围墙围住,距离最近的除了西北的铜屋、铁炮屋之外。就属东部和东南的直江津町与城下町。
后山被长尾景虎划归春日御所,这里居除了当作吉良家的花园之外,还有一个姬屋敷群,里面住着一百五十名姬武士,她们是原长尾家姬武士的基础上扩编出来的,自从四年前那次意外以来,吉良义时就命令越后各豪族将家中适龄女儿编入姬武士团。
在后山的教场里,一百五十名巾帼豪杰身穿男式狩猎服。长长的发丝被钵卷高高束起,手持和弓纵马来回奔走着。每一次举弓抛出箭矢的动作有种说不出的美感,在这其中就颇有几个长相出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