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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贤一脸鄙夷的看着李达芬并抱住自己,“我可不想有你这么个儿子!”
【我把你当兄弟,你竟然想当我爸?!】
“咸鱼。”李达芬冷声唤道,一步一步缓缓靠近。
“李大喷子,你快过……喂喂,你这么凶干什么?你不会是……你听我解释啊!你知道的,我这力气推不动你妈,你妈趴在我这弄的我湿漉漉、粘乎乎的,不是我想要的啊。呸不对,哇啊啊啊你抡起拳头干嘛,先把你妈扶起来好么,有事好商量!”
“砰!咕噜咕噜咕噜当!”李达芬提步之时,不经意间踢到倒在一旁的酒瓶,酒瓶因受力开始滚动,一直滚到余贤身前的座位那,撞击后终于停下。
菱角分明的酒瓶恍若朦朦胧胧的镜子,将余贤此时下本身的模样反射到李达芬眼中。
“量好多……不过,你这褐色,病变太严重了吧?诶,啧啧,竟然还有那么多油炸花生米大小的结石。都跟你说了,年轻人要节制啊!”
“节制你大爷!宿舍晚上床震动最多的是你吧?!结石你二大爷!那就是油炸花生米!病变你三大爷!这是你妈吐了!呐,我这小腿上还粘着小半块熟牛肉呢。”
余贤咆哮过后,李玲也有了反应。
“呕”一股暖流再次沿顺余贤的下半身缓缓流下。
“达芬,你来了啊?”李玲将手支撑在余贤的大腿处发力,不料发现已经没有足够的力气将自己撑起。她索性放弃,向上方伸直手臂,捉到余贤的脸,“嘻嘻,我没醉,真的!只是有点晕,你扶一下我就好。”
李玲的那只手沾满了她自己制造出来的“酱汁”,浓郁到令人窒息的气息冲击着余贤的鼻息。
“唔”余贤感觉自己也快要忍不住了,“玛德,李大喷子你笑够了没?!快过来帮忙!”
……
从猴到人一万年,从人到猴一瓶酒。
酒文化是人类进化的产物,却又是足以令人类极速退化的升降梯。
念叨这么多也没什么用,反正余贤现在浑身上下都沾染上混杂着酒气的恶臭味。
“真不好意思啊。我妈这酒量不高,但是就号这口,我也没辙,对不住啦。”李达芬看着余贤这副狼狈的模样,强忍着笑意微微欠身。
余贤白了一眼李达芬,沉吟片刻,淡然开口:“李大喷子,帮我传个话,等你妈醒来了,就说我过几天给她发一个网络剧的剧本,姆等等,还有拉片单。”
“网络剧?看来我妈叫你来是相当正确的选择啊,不愧是大咸鱼,这么快就有灵感了?”
“也不算是什么灵感吧……啧,下次再说,时间不早了,再不回去我妹妹肯定会着急的。”
“你就……这么回去?”李达芬细细打量一番余贤,余贤衣服裤子上依旧沾染着大片来自李玲肠胃之中的东西。
“不然呢?这公司里连一套工作服什么的都没有,难不成我穿一堆机械铁皮回去?”
“你可以进一步处理一下嘛,例如说:去外面站一会。”
“哈?”
“外面现在那么冷。站一会后,估计你身上那些液体也就结冰了,不过嘛,你也应该会被冻成狗。”
“我擦!李大喷子你这建议令我好生感动啊,别动,让我给你个爱的拥抱!”说着,余贤气势汹汹地冲向李达芬。奈何身体羸弱,余贤无论怎样都无法触及李达芬身体半点。
……
次日。
“啪嗒啪嗒”余贤凭借着对双拼的熟练运用以及自己急速如飞的手速,将【大咸鱼系统】中的其中一部网络剧剧本誊抄入笔记本电脑的word文档中。
半个小时后,前三集的剧本已然抄完。
“哥哥,呐。”余佳佳端来泡好的茶水,放到余贤桌前。
“谢谢佳佳。”余贤缓出一口气,端起茶杯,轻轻吹拂几下,将其倾入喉中。
“哥哥,你这是在写剧本?”电脑屏幕上那满屏幕的对话,明显不是余贤平日所写的小说。
“嗯,网络剧剧本,过几天得交到李玲阿姨那里让她过过眼。”
“网络剧?那是什么?”
“这个嘛……”余贤思索片刻,从脑中挑选出一个最好理解的解释,“类似于电视剧吧,只不过不在电视上放映,主要的播发媒介是网络平台。”
网络剧是一个新兴的艺术品种,与荧屏电视剧不同的是,它可以由观众随意即兴点播,具有快速便捷的优势,因而深受年轻网民的青睐。
在余贤前世的那个世界,网络剧从2009年开始发迹,进入人们的视野,随后这个剧种迅速成长,短短几年,网络剧数量井喷般暴涨,一度比肩甚至压下电视剧的收视率。不少投资商、电影电视开放商从中看到契机,也纷纷加入进来,此后,网络剧的数量与质量飞速增长,掀起网络剧狂潮。
但是,在这个世界。网络剧不是不存在,只是还没有成形,它们依旧被统称为“网络作品”。
余贤稳稳放下茶杯,将word文档缩小化,点开另一个命名为“拉片单”的word文档。
下一刻,一个极其复杂的表格将电脑屏幕铺满。
第九十五章 备战队内晋级赛
拉片单,顾名思义,就是用来拉片的单子。
拉片其实就是跟拉锯一样一格一格地反复看、反复倒带(盘),同时分析纪录下自己所看的、所总结的。
虽说余贤可以直接借用【大咸鱼系统】中的网络剧,但是他可没有什么能连接系统的高科技,直接ctrl+c,ctrl+v。
说白了,他只能用拉片的方式走捷径。一格一格地看电影,深度解读电影。然后把每个镜头的内容、场面调度、运镜方式、景别、剪辑、声音、画面、节奏、表演、机位等都纪录下到电脑中这个“拉片单”word文档的表格中。
余贤意念一动,一道只有他才能看得到的光幕瞬间浮现在他眼前。他点开【资料档案】中的一部网络剧,从头开始看起,每隔几秒甚至每秒一次停顿,回忆刚刚所看到的镜头、画面等种种要素,然后尽数将这些填写到表格上。
整个拉片过程看似简单,实则艰难而繁琐。余贤的【编导】等级为“初阶”,是无法与其他有实力、有经验的大导演媲美的。所以,他只能耐住性子,一步步如同抽丝剥茧般仔仔细细的解读这一部网络剧。
然而……耐住性子?没有鲜鱼时间胶囊的话,免谈!余贤不想在这里浪费咸鱼值去兑换鲜鱼时间胶囊用来提高效率。因此,在这种高要求、高注意力的状态下拉片,余贤必须每隔十分钟左右喝喝茶水、逛上几圈、上床打个盹什么的,以此防止自己的“咸鱼体质”反噬,逼迫自己昏睡过去。
如此节奏以来,直到整整一天过去,余贤才勉勉强强将两集时长约五分钟的网络剧拉片完毕,而且还没加以润色、查漏补缺什么的。
“当编导还真不适合我……”余贤一副好像身体被掏空的模样瘫在床上,贪婪地呼吸着因空调调温而变得温暖的空气。
“请你不要再迷恋哥,oh哥只是一个传说……”突然,余贤那放在床头柜角落上的手机响起了来电音乐。
“大晚上的谁啊?”余贤极其不耐烦地滚动着身体,在适当的位置停下后,拿起手机。
余贤虚着眼睛看向手机屏幕上显示的那两个大大的汉字“繁羽”,稍作迟疑。片刻后,他还是决定接听。
“余贤?”电话中传来繁羽的声音。
“嗯,我是。”
“《华夏好声音》那边的晋级赛通知下来了,你所在的邹杰伦战斗第一个上台,好好准备一下吧。”
“第一个?诶,好说好说,我没问题的啦。没什么别的事……”
“嘿,你着什么急啊?我还没说完!明天下午三点你得去一趟之前比赛过的地方,你的导师邹杰伦会教你一些东西,还有就是要筹划一下晋级赛登台亮相时的战队合唱。”
“哇,这么麻烦吗?”余贤忍不住抱怨道。
“早就跟你说了,这是选秀节目,要选更要秀!对了,你把vcr拍好没有?拍好了尽快发给我,你登场时要用到。”
“哦哦,那个好说……”
……
第二天下午。
“何须在乎呢”一名脸庞光洁白皙,身上却有着明显而不夸张的肌肉线条的男子站在舞台上,双眼眼帘合实,唯有嘴唇跟着旋律唱出歌声。
音乐缓缓收尾,男子这才睁开双眼,逃脱音乐世界,重归现实。
“啪啪啪啪”
邹杰伦摆摆手,示意将掌声收起。他上前两步迎上从舞台下来的男子,轻轻咬下嘴角,微微颔首:“你的低音控制得很好,高音的话,尤其是最后那两句咽音,很不稳,准确说根本没有上去。建议你不要尝试这种不适合自己的歌曲,尽量低一到两个八度。”
“谢谢导师。”男子鞠躬致谢,随后走到一旁。
“下一个,余贤。”邹杰伦对照名单喊出。
“诶,在这。”余贤回应后接过邹杰伦递出的麦克风,独自登上舞台。
邹杰伦单手托起下巴看着舞台上的余贤,双眉紧蹙。
身为导师,当然得尽职尽责地教导学员。每一名学员都有各自擅长的领域、不擅长的领域,导师所需要做的就是帮他们扬长避短。
可是,当余贤走上舞台后,邹杰伦不禁迟疑了。
几天前海选赛时,每一名选手都选唱出或是贴近导师风格,或是展现自己风格的歌曲,除了余贤这个奇葩。余贤选唱了一首超长的歌曲串烧,不但如此,他还在演唱每一段歌曲时运用了不同地嗓音、风格。
简而言之,邹杰伦根本猜不透余贤到底属于哪种歌手。
“你唱一下温姨的《撒哈拉沙浴》试试。”踌躇再三,邹杰伦终于下定心思挑选出一首歌来。
“呃……”余贤拿着麦克风一脸尴尬。
“不用唱副歌,把主旋律唱一段就行。”邹杰伦微微一笑,以为自己碰巧猜到余贤的薄弱领域。
“唔我不会唱这首歌。”
“怎么可能呢?去年那么火的一首歌。”邹杰伦不相信余贤所说的话,直接现场帮余贤开了个头,“沙啦沙啦沙哈啦啦,来,接着!”
“……”余贤微张着嘴,可是怎么都发不出声音,“导师,这个我真不会,听都没听过。”
“玉衡的《疯雨无阻》呢?”
“没听过。”
“那许巍博的《万分不舍》总该听过吧?”
“这首……也没听过!”
“这首可以听过……”
“这首真没听过……”
余贤可是几个月前穿越过来的,他平日也不怎么听这个世界的流行歌曲,这下可被彻底考倒了。他的【音乐】等级是二线歌星,但是他的歌曲储备量和听取量可没有货真价实的二线歌星那么多。
不夸张的说,随便从路边拉来一名小学生,恐怕听过的这个世界的歌曲都是余贤的好几倍。
“唉,”邹杰伦倍感心累,没想到自己手中的得力大将竟会这般推脱、不配合。“那你说说你擅长什么吧?”
“我……我觉得我什么都挺擅长的。”
【系统给我的圆满天赋,我也很无奈啊!】
邹杰伦几欲崩溃:“余贤,我这不是为难你,是想帮你。除此之外,我还得了解你的声音特征,以便我选取登台合唱的曲目。”
“登台合唱的曲目啊,这个好说,我已经帮你准备好了。”
第九十六章 开拍!
战队内晋级赛与海选赛不同,海选赛是录制后播出,而战队内晋级赛包括之后的其他赛程全部为直播。直播,比录播更加考验歌手与导师。它不能像录播那般可以进行后期剪辑、镜头处理,从而使得节目效果更具吸引力。但是,直播比录播好在更加真实,它能更好的调动起观众们的激情。
因为海选赛是定档在过年期间播出,所以,哪怕余贤是隶属于第一个登台演唱的邹杰伦战队,也要等过大半个月之后了。
……
空旷昏暗的放映室内,李玲独自一人坐在中间靠后方位的红皮座椅上。在她的正前方,荧幕上黑底白字伴随着影片的片尾曲不断地向上翻滚。这样长时间的单调字幕运动不禁令人乏味。
当巨大的“感谢”字幕停滞在荧幕正中央后,荧幕逐渐黯淡下去,直到变回它原本的纯黑。
这已经是第三场电影了。
“唉。”李玲轻叹一声,伸出沾有一抹油渍左手向自己身旁座位上放着的菜碟探去,却发现里面已是空空如也。无奈,她的胳膊稍稍弯曲,捉到表为伏特加的酒瓶,径直怼到自己嘴里,咕嘟咕嘟贪婪地吞咽。
不过,这酒瓶里装的并不是酒,而是水。因为,她今天是接了任务的,可不能晕晕乎乎地做事。
“当!哗啦哗啦”李玲将空置的酒瓶放下,从身前座椅的后背框夹中抽出一打印刷着文字或表格的a4纸,垂下头颅,面容纠结地看着。
这是她昨天打印好的剧本和拉片单,也就是余贤发给她的那一份。她翻看的同时不禁颤动着嘴角,好似吃了黄莲一般深感苦楚。
“嗨,啧啧,这就是所谓的喜剧么?”李玲暗自摇摇头,像是在自问自答,“毕竟是外行人的作品,况且他还是个孩子,诶。”
“吱呀”倏然,放映室的大门被推开,一个健硕的身影出现。与此同时,来自外面世界的阳光瞬间将李玲所处的这个昏暗阴森之地明亮些许。
“妈,余贤他们已经来齐了。”李达芬高声呼喊道。
李玲昂首长叹一声,随即又怅然大笑一声:“哈!好的,通知道具组、美工组、布景组、化妆师准备就位,咱们老地方见!”
无论做什么事都要全力以赴这是李玲毕生的座右铭。哪怕自己并不看好余贤的这一作品。
……
“道具组!这是什么破剑,怎么能这么用极像真剑的剑呢?你们到底有没有仔细看剧本?!我们要玩具剑,儿童玩的那种玩具剑!”
“美工组!你们都做的什么玩意?!谁让你们做这种看起来很高大上的东西了?”
“布景组!我刚刚强调多少次了?越简陋越好,看起来越假越好!”
“化妆师,还有你……”
李玲四处奔波着,看样子十分投入。
李达芬愣在一旁,像是机器人一样一卡一卡地将头颅转向余贤:“呃……咸鱼,其实我妈平时不是这个样子的,她做事还是很讲究的,我也不知……”
“看得出来啊,玲姐有很好的看我写得剧本和拉片单嘛,细节也相当注重。”余贤看着各部门有条不紊地工作着,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
“喵喵喵?!”李达芬难以置信地看着余贤。
【咸鱼你脑袋被驴踢了吗?这剧组越看越简陋,越看越凄惨啊,这算是哪门子注重细节?】
“李大喷子你应该没看我写的剧本吧?咱这要拍的第一集叫‘低成本武侠剧’,不简陋一点怎么突出‘低成本’这一主题?”
李达芬扶额叹息,声音哽咽:“那个……我妈这影视公司还没有你想象中那么贫困潦倒,没必要这么节省的。”
“你还是先看了剧本再说话吧。”余贤无奈地耸耸肩,掏出手机将自己早已准备好的剧本文件打开,递给李达芬。
剧本近乎都是对话,所以李达芬很快便将其看完。然而,看完之后并没有感到任何笑点。不过想想也对,这是剧本,最终成品是影视作品,其间相差甚远。
“演员准备完毕,摄影组准备!”李玲一声令下后,两名演员从化妆室中以此走出。
“古澜,你台词记住了么?”李玲走上前去询问道。
古澜重重点头道:“记清楚了。”
“古澜?”余贤一听这名字有些耳熟,不自觉低声念叨一遍。
“咸鱼,你忘记啦?他跟你是同行哦。”李达芬听到余贤的碎念,顺口接上。
“同行?网文作者?我好像没听说过这个笔名啊。”
“你这咸鱼的记忆只有七秒吗?他是歌手,跟你一起参加《华夏好声音》的参赛学员。”
“啊?”经李达芬这么一提,余贤略微想起来一些。他望向古澜,寄期望用视觉勾起一丝丝脑海深处的记忆。
站在不远处的这位“古澜”,身材与余贤记忆中粗犷身影相吻合,忧郁而迷茫的眼神亦然相合,还有那不满脸颊的络腮卧槽胡子呢?!
此时的古澜面容白皙,别说络腮胡子了,连根胡渣都找不着踪影了。
“哈哈,认不出来了吧?他呀,我们好不容易才说服他把胡子挂掉的。当时我们也没想到,他刮去胡子后意外地很帅气,算是捡到宝了吧。”
“是他啊,也好。”余贤确认主角王大锤的扮演者正是那个在海选赛自称丝的古澜后,心中总算有了一丝底气。
余贤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