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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蝎嫡女 作者:你懂我的空白(潇湘vip2013.8.12完结)-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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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小了些,将来却是能够继承大业的。陈暮霭一直都知道陈纪对她真的算是宠得上天入地了。
    “把门关上。”陈纪回过头叮嘱陈暮霭。
    陈暮霭点点头,顺手就将门给带上了。走两步到了陈纪跟前,嘴角划出一个淡淡的笑容:“爹想说什么?”
    “爹是担心啊。”陈纪一改刚才在院子里的淡然处之,变得有些愁云惨淡的样子。这些话他不用避讳这个女儿,他虽然宠爱她,但是她该学会的东西,一样也不少。
    陈暮霭微微蹙眉,眼中闪过一丝情绪,随即说道:“爹是在担心四殿下和宣宁翁主的关系?”陈暮霭虽然与容熙宁有几分交情,但称呼是上却还是说的她的封号。
    陈纪点点头,带着陈暮霭来到书桌前,分析道:“当前的局势本就是有些混乱的。皇上让四殿下代主出征,看似荣耀的背后却是更加危险的腥风血雨。不知道有多少希望殿下就此死在沙场,亦或是路上。而贤妃娘娘的心放在选秀之上,她看中的人似乎与殿下自己看中的人并不一致。而皇上的态度却没有人知道。”
    陈暮霭沉思了一下,陈纪说的全部都是现在的当务之急。她也考虑到了很多东西,比如四殿下一脉的人力。她爹是四殿下的人,想来容嘉文这个新晋的镇远将军和平远将军也会是四殿下的人。朝中的局势很清楚,几乎是五股主要的势力。
    永璋帝一脉,一直都跟随着永璋帝打天下坐天下的人,也就是旧一脉的老臣。其次皇后的母族公孙家,以及公孙家遍布的势力和财力。帝师之女贤妃一脉,虽然帝师说是隐退,但是文人志士却多数都在这一脉,就连史官也是贤妃一脉的人。然后就是姜家和桑家,分别有一个清妃和华妃。这五股势力,当前表现的还不是很明显。
    在永璋帝当前还是掌握的大雍的大部分命脉。而现在皇储未立,尚未站队的那些大臣们都还是十分小心翼翼的守在永璋帝的名下。最起码这样是最安全的。皇储之争,没有哪个朝代是不流血的。什么样的代价都有可能发生。
    “爹,你不用表态了。”陈暮霭突然说道。
    陈纪疑惑的看着这个女儿,不解的问:“此话何解?”
    “贤妃娘娘做什么都是为了四殿下,至于女儿是不是贤妃看中的人选倒不是什么重要的了。”陈暮霭十分相信自己的推测:“二者是,皇后不会让贤妃一个做大,否则的话她的位置就会受到威胁。华妃和清妃两人也不会坐以待毙。女儿在出宫之前,就隐隐发现清妃似乎也早已经有看中的人选。那么以此推测,华妃自然也会有。”
    “可这一批秀女,就如同皇上的一场游戏。最后的决定权还是在皇上的手中,爹还可以接着爹当前的身份向皇上搏一搏。”
    陈暮霭的话让陈纪陷入沉思,这点他倒是没有想到。既然女儿说了,那么想必也不会差太多。女子总是更懂女子的心思。
    就在陈纪还在沉思的时候,陈暮霭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对陈纪悄声说道:“爹,千万小心二皇子。”
    “二殿下?”陈纪不解。
    “这是宣宁翁主在离宫之前十分隐晦的透露给女儿的消息。”陈暮霭说道。容熙宁像个谜,很多东西她还没有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她已经可以预料到结局。而陈暮霭也有些庆幸,这样的女子幸好不会是对手。
    陈纪点点头,这个宣宁翁主不容小觑啊。看来他是不是应该抽个时间去容郡王府见见这位久闻大名的宣宁翁主呢?
    “暮霭,明日随我一同去容郡王府拜访你容世伯。”陈纪很快就下了决定,既然已经决定了的话,那么就早早的去见上一面更好一些。
    “爹,明日会不会太快了?”陈暮霭还有些迟疑。
    陈纪无所谓的摆摆手,笑道:“你明日去寻宣宁翁主便是。我明日可是去找你容世伯饮酒的。哈哈。”
    既然陈纪已经做了决定,陈暮霭便也不多说,点点头便是了。
    只是两人没有想到明日竟然会在容郡王府碰上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
    男子仅仅着了一件单衣,在清晨露重之时独立在花园之中举杯独饮。
    “乐嘉。”
    祁阳王早早也就醒了,去了隔壁的客房却没有看到淳于乐嘉,思忖了一会儿果然是到了花园来了。
    那男子正是淳于乐嘉,他早早就醒来了。又或者说,是彻夜难眠了好几次了。
    “厚锦。你来了。”
    淳于乐嘉性情素来就是比较温和,性子倒是有些像女子。祁阳王记得年幼的时候去长信见到淳于乐嘉之时还以为他是个女子。
    “你怎的如此之早,有心事?”祁阳王也随随便便的就席地而坐,只是带着的尊贵模样却是随便也不失优雅。
    淳于乐嘉见祁阳王竟然如此随便,倒也笑了,脸上的笑如同昙花徐徐盛开一般:“有心事。”
    “哈哈。”祁阳王大笑,这个倒是稀奇了:“你的动物们同你说了什么?”
    淳于乐嘉有一项奇异的功能,他懂兽语,马儿也好,鸟儿也好,甚至是蚂蚁都好,他都能知道动物们说的是什么意思。祁阳王是知道这个秘密的,他偶尔也会取笑下他,淳于乐嘉都未曾放在心上罢了。
    “我似乎喜欢上一个女子了。”淳于乐嘉笑了笑,与妖媚的祁阳王截然不同的公子如玉。
    听到淳于乐嘉如此坦然的承认自己有心事,还将这事儿说出来的时候,祁阳王明显的一愣。倏然起身,用一种狐疑的眼神看了他几眼,然后围着淳于乐嘉走了一圈,最后说道:“你不会是喜欢上了宣宁吧!?”
    淳于乐嘉似乎并不意外祁阳王能猜到自己的心思,他很坦然的点点头:“翁主是个很奇特的人。”
    “奇特?”祁阳王几乎要大笑出口,他用来形容自己喜欢女子的词语竟然是奇特?但是祁阳王似乎又想到什么,收敛了脸上的笑意,说道:“你还是不要喜欢她的好。”
    淳于乐嘉偏了偏头,不解的看向祁阳王,似乎很不理解为什么祁阳王要这样说:“你不喜欢翁主?”
    祁阳王摇头,妖冶魅惑的绝色容颜带着几分深奥:“我曾经动过娶她为妃的念头,但她是个冷清冷心之人。我怕这祁阳王太热闹,还是作罢。”
    淳于乐嘉不悦的皱了皱眉,道:“你不该如此戏弄于她。”
    “此事我并未告知任何人,你是第一个。”祁阳王冷哼一声:“她那个丫头,当做妹妹来疼爱更好些。我喜欢乖巧些的女子,宣宁浑身上下都是刺。”
    淳于乐嘉一愣,随即又笑开来,如沐春风:“只怕我是对翁主一见钟情。”
    祁阳王倒是没有想到淳于乐嘉会给出这样一个答案,他有些惊讶,但是想想,自己第一次见容熙宁的时候似乎也是被她吸引了的。如此,祁阳王一下也沉默了下来。
    长信侯世子配上容郡王的翁主倒也不失为一段良缘的。只是不知道容熙宁那个丫头是怎么想的。
    “对了,姑母寻那个小丫头做什么?”祁阳王想起淳于乐嘉此番前来就是为了见容熙宁,也想起乾安长公主来了。他虽然不是在正统的皇室,但是也称呼乾安长公主为姑母的。
    说道这个淳于乐嘉竟然叹了口气,祁阳王更是狐疑的看向他。淳于乐嘉低声说道:“母亲的意思是想让我为四哥看看西京的女子,母亲看上的女子就是宣宁翁主。”
    祁阳王禁不住要倒吸一口凉气,他怎么忘了乾安长公主和帝宗玦的关系那可是亲如母子的!只是这件事……长公主会不会越俎代庖了?贤妃可也有看中的人选呢。
    “也罢,姑母过些时日是要入京的。你且等着吧。”祁阳王邪肆的容颜有些阴沉,最近的事儿可真多!边疆告急,皇上这才将老四派出去,这长公主就要回来了。
    淳于乐嘉又有些沉默,祁阳王侧目看向他:“怎么?还有什么?”
    “翁主只怕心有所属。”淳于乐嘉的声音一下萎靡得吓人:“这个人你我都知道。”
    祁阳王心下一惊,这事只怕又是那些动物们给他传递的消息。这距离去容郡王府拜访的日子也有几日了,他想要什么消息拜托一下动物们只怕比他还清楚些。
    淳于乐嘉见祁阳王不说话,便继续说:“鸟儿传来的消息,有个男子昨日去了翁主的寝房。这个男子的形容,我觉得是四哥!”
    “什么!”
    祁阳王大惊!几乎都要跳起来!看着淳于乐嘉的眼神就像是看到了鬼一样,有些结巴的说道:“你……你确定!?”
    “嗯。”
    相比起祁阳王的大惊失色,淳于乐嘉的反应实在是太过平静了。
    祁阳王似乎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了,一手成拳放在嘴边轻咳了一下,有些尴尬的问道:“那你准备如何?”
    “若是翁主选择的人是四哥,乐嘉无话可说。”
    祁阳王惊讶的看着淳于乐嘉,他的意思就是要和帝宗玦竞争了!?祁阳王觉得自己脑子有点不够用了,这算不算是兄弟倪墙?祁阳王叹了口气,对淳于乐嘉说道:“今日晌午过容郡王府去探探口风如何?”
    淳于乐嘉闻言,脸色露出一丝喜色:“今日?”
    “自然是。”
    “也好。”
    两方人,说巧也不巧,说不巧也巧。
    当祁阳王带着淳于乐嘉到容郡王府见容熙宁之时,陈暮霭已经在琉璃水榭中与容熙宁把酒言欢了。
    没错,就是把酒言欢。
    两个将门虎女倒也都是千杯不醉之人,恰逢容熙宁想要小酌几杯,便与陈暮霭一杯一杯复一杯的喝上了。
    “翁主好酒量。”陈暮霭嘴角微扬,手边已经摆了三个酒坛子。
    容熙宁媚眼如丝,她每每喝酒就会变得有些妖艳:“你也不差。”
    “我从未见过女子如此能喝。”陈暮霭目光直直的看着容熙宁,喝了酒的容熙宁脸上有些些红晕,和平时清然冷漠的样子判若两人。若不是因为那双眸子清亮无比,她真的以为容熙宁是醉了的。
    容熙宁笑了笑,似乎同意陈暮霭的说法,她的确是能喝酒,千杯不醉算不算?
    “往后你可来寻我喝酒,只是要悄悄的来。”容熙宁食指抵在唇边,带着一股莫名的性感,让身为女子的陈暮霭都忍不住沉醉在她那双晶亮的眸子里。
    陈暮霭却摇摇头,又饮了一口酒,眯着眼睛十分享受:“不不不,去个没人的地方,大醉一场。”
    “好啊。”
    容熙宁想也没想就点点头,还十分同意。
    云舒和珊瑚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惊诧。这……这陈元帅家的小姐竟然也如此豪放?她不是素来都是云淡风轻的性子,想不到竟然是和翁主一样。
    容熙宁睨了两人一眼,对陈暮霭说道:“都是你平日功夫做得太好,这两个傻丫头以为你乃是西京贤良女子的代表了。”
    “怎么会呢。”陈暮霭浅浅一笑,一如往昔温婉:“这可是真的。”
    容熙宁顿时对这女子无话可说,伸手扣了扣她面前的酒盅,直接拿起来晃了晃,说道:“这是什么?哪有女子想你这样喝酒?哪有贤良女子喝酒如此奔放的?”
    “翁主难道不是么?”陈暮霭不服气的反驳道。
    容熙宁哈哈一笑,随手放下酒盅,那双清亮的眸子似乎更加亮了:“你可曾听说我在西京的名声?宣宁翁主行事张扬,性格泼辣,若是谁惹上了这位祖宗只怕是不得好死的。哈哈哈哈。”
    陈暮霭原本还有些些的醉意,但是一听到容熙宁的话,她一瞬间什么酒都醒了!有些晦涩的看着容熙宁,这些话她是听过的,但是从容熙宁的嘴里说出来,似乎就变了一个味道了。
    “翁主。”陈暮霭有些沉默,她不知此刻自己能说些什么。
    容熙宁见她竟然如此扭捏的样子,竟然笑了,不甚在意的说道:“你以为我在意么?这些都是真的。”
    还没等陈暮霭来得及惊讶的时候,容熙宁的神色又变得冷意肆然:“惹上我的人,我倒真的会让他不得好死。这无关流言蜚语。”
    “得饶人处且饶人啊,翁主。”陈暮霭有些惊心于容熙宁的态度,想想还是劝导。
    容熙宁却是嗤笑一声,那双眸子变得幽深:“得饶人处且饶人?你以为有人想你死的时候,别人会对你得饶人处且饶人吗?暮霭,陈元帅将你保护得太好。你可知道,当今天下的宠臣,哪一个不是手上沾满血腥的?”
    最后一句话容熙宁可以降低了音调,只让陈暮霭一人听见。陈暮霭神色倒是没有太大的变化,她知道很多东西在陈纪的吩咐下,她是不知道的。她自幼学习的东西除了武艺之外,其他的教学都与男子无二。她知道行兵布阵,知道攻守,只是为臣之道却是她不知道的。陈纪没有教过她,她也看不见。
    容熙宁见陈暮霭陷入沉思,就知道自己的话又在无意间将一个人拉进了这复杂的权势之中。但容熙宁却不后悔,她对陈暮霭这个人有着些许的好感,她并不希望这一世的陈暮霭再经历上一世的悲剧。她就算用另一种方式让她活着也不会让她死。
    “翁主,祁阳王和长信侯世子来了。”
    门口有府里的丫环前来通报,陈暮霭下意识抬头,却看到容熙宁一副苦相。
    “他又来做什么?”容熙宁低声嘟囔,若是可以的话,她倒是真的不想见那位性情古怪的祁阳王。
    陈暮霭听到容熙宁的抱怨有些小小的惊讶,难道翁主跟王爷的关系也十分亲昵?那四殿下呢?
    容熙宁是没心思去管陈暮霭去想什么了,她抬抬手,示意小丫头去把祁阳王和长信侯世子请进来。
    “翁主,我……”
    “不必避嫌。这琉璃水榭还没人敢从我眼皮子底下把消息传出去。你安心坐着。”容熙宁知道陈暮霭在想要不要避嫌,大雍虽然民风开放,但是容熙宁本就接待女客,又有男子过来,还是需要避嫌的。只是容熙宁已经将陈暮霭当成我帝宗玦那一方的人,她倒也不会避讳什么。
    云舒和珊瑚去把门打开,光一下就照了进来,屋子里倒是比方才开个小窗户要明亮的得多。容熙宁还没来得及将酒盅收起来,就听到祁阳王远远传来的声音。
    “好酒香!”
    容熙宁蹙了蹙眉,索性也不收了,让云舒去取了几个杯子过来。自己和陈暮霭起身给祁阳王请安。
    “臣女参见王爷。”
    “臣女参见王爷。”
    祁阳王陡然一见陈暮霭之时到没有反应过来,妖冶的面容上带着趣味,道:“我怎么不知道翁主又多了个姐妹。”
    “王爷真是贵人多忘事。”容熙宁抬起头,冷嗤一声:“我可没有这么好的姐妹,这是陈元帅的长女。”
    “哦!小王无礼了。”祁阳王这才仔细端详了陈暮霭的相貌,倒是与陈纪有一两分相似的。
    容熙宁却有些看不得祁阳王这一幅假惺惺的样子,知道他不会把自己怎么样,便拉着陈暮霭走回到小桌子旁边,直接无视了祁阳王连带着长信侯世子一起。陈暮霭扫了那长信侯世子一眼,却发现长信侯世子的眼神都黏在了容熙宁的身上,嘴角弯出一个弧度,看来四殿下又多了个情敌了。
    “有好东西也不想着分一点儿。”祁阳王很是不客气的坐在了小桌旁边,连带着长信侯世子。
    容熙宁也不跟他客气,蹙着眉头将一壶酒推了过去:“王爷三天两头来我琉璃水榭,难道是看上我的哪个丫头了?”
    祁阳王‘噗’的一声将刚刚喝进去的酒一口喷了出来,不可置信的看了看容熙宁,然后伸出食指指了指自己,十分夸张的说道:“本王看起来有这么饥渴吗!”
    见祁阳王反应如此之大,容熙宁也没怎么变化脸色,只是幽幽的说道:“真是可惜了我的一壶好酒。”
    祁阳王怒瞪容熙宁,随即看向长信侯世子淳于乐嘉,低声说道:“你看看这个野蛮丫头的样子,谁敢娶她……”
    最后一句话说得格外小声,但是容熙宁习武之人,却是听得分明。对此倒也不置一词,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但祁阳王和淳于乐嘉却以为容熙宁并未听到。
    “咳咳,本王今日来可是有要事与你商量的。”祁阳王正了正颜色,对容熙宁道。
    容熙宁睨了祁阳王一眼,他倒是十分严肃的样子,只是不知道什么正事要和她商量。她忽而又想起上一次祁阳王故意落在她这里的玉坠,道:“王爷有话直说。暮霭不是外人。”
    祁阳王却看了淳于乐嘉一眼,淳于世子点点头。见淳于乐嘉点头,祁阳王也没有什么顾忌了。正主都同意了,他才不担心。
    “丫头,皇上的意思是你的婚事他不会过问。本王此番前来,是问问你可有中意之人。”祁阳王神色郑重的对容熙宁说,却没有注意到陈暮霭在一旁微微一愣的表情。
    容熙宁猛然抬头看向祁阳王,随即冷却下来:“王爷何意?”
    “自然是替你做媒。”祁阳王得意洋洋,似乎很开心:“本王替你做媒,你还不乐意么?”
    容熙宁松了口气,这个古怪王爷脑子都是乱七八糟的想法,也不知道为何今日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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