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啊?”梁依依露出了真诚的疑惑表情。
“我说你今天在训练馆里在我身上摸来摸去抽出来的那东西,你把β能量凝聚到了高密度高频率的状态,几乎实体化了!你不知道你吃的是什么?”
“哦……今天那个人是你啊,不好意思我当时没注意人长什么样,你好啊,我们又见面了……你知道我叫梁依依?怎么知道的呀,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显然梁依依的思维跟他完全不在一个生物圈里,只见她竟露出腼腆一笑,在这种奇特诡异的情形下居然聊起来了,她竟然聊起来了,她聊起来了!
颜钧的半边脑仁抽搐了,他一把掐住梁依依细嫩的小脖子,暴躁地低喝:“回、答、问、题!”
“额,咳咳,哦,我……”梁依依意识到这人不是来跟她促膝聊天的过家家好友,于是只好答道:“可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你,你说的被套能量,我真的不懂。”
颜钧阴沉的脸上只写着三个字:他不信。
“我不骗你,晚上的时候,我也试着想过‘是什么’和‘为什么’这些问题,但我不可能吃完一样东西就分析出它的组成、来源和质地吧,对我来说,我对这个被套能量的了解程度,只要知道‘在哪儿吃’、‘怎么吃’就行了。我饿了,就吃,这是本能行为,就好像,人类第一次吃猪的时候,也不想知道猪是什么东西吧?”梁依依觉得自己说得真好,还应用了比喻。
颜钧皱着眉头思索了片刻,突然脸一板道:“你把我比成猪?”
“啊= =&……不是……”梁依依觉得他抓重点的方式好奇特。
颜钧低哼一声,松开梁依依的脖子,坐在床上冷眼觑着她说:“你真的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梁依依也坐了起来,两手抱住膝盖。
“哼,废物。”颜钧斜乜她一眼,鄙弃之极,果然这种前瞻性、推动性的新发现,还是要靠他颜少爷来实现才行。看来今晚这趟是白跑了,不,也不算白跑。以这里不堪一击的防守程度,他不来看一眼始终不放心。
他总觉得门奇这家伙会盯住他的一切漏洞,趁虚而来。
梁依依坐在他旁边,无聊地转眼珠,开始在自己的口袋里东摸西摸。
颜钧决定明天把陆泉、陆青、林栋等人都召集过来,开个联席会研究一下这女人的问题,至于父亲那边,暂时先不通知了。他正准备收起隔音罩,悄无声息的离开时,衣袖被人牵住了,低头一看,是梁依依拽住了他的衬衣袖子,还不知死活地摇一摇,而后可笑地摆出神秘兮兮的样子,从口袋里挖出一小包零食,问他:“吃吗?好不容易藏起来的,没被哨兵收走。”
颜钧嘴一撇,嗤之以鼻,正想开口嘲笑,一粒可丽豆递到了他嘴边。
“吃点儿吧?可好吃了。”梁依依最喜欢劝人吃东西了,她在这方面是熟练工。
颜钧从来不吃这种娘们兮兮的玩意,他父亲说过,一切所谓美好的食物、色相和欲望都只会消磨战斗意志,要看穿它们背后存在的危险,并果断地粉碎!
不过,看在这人实在太脑残,危险指数呈负值的可怜情况下,他还是可以勉为其难的给她点面子。
他是绝不会承认对这种没吃过的玩意产生了兴趣的!被伺候惯了的颜钧,趾高气扬地低下头,就着梁依依的手吃了一粒。
“嗤,这么难吃。”吃得津津有味。
梁依依倒是毫不在意,开始你一粒我一粒的递起来,两人还展开了气氛奇妙的对话。
“你叫什么?”
“你不认识我?哈……神奇的,蠢货。”
“唔?我应该认识你吗?你是名人?”
“哼。”
“你为什么不自己吃?”
“没看到这难吃的东西在你手里么?我怎么自己吃?”强词夺理和蛮不讲理是颜大少爷的天生技能。
“哦……”梁依依总觉得这话不对劲,但逻辑上来说,又好像是对的,她自己纠结了一会儿,往颜钧身上胆怯地瞄了瞄,说:“你没带吃的么?”
颜钧愣了一下。哦?还想吃他的了?哼。他挑起凌厉的眉峰,眯起一双深邃的桃花眼,气势凛然地瞪了梁依依一下,随后在身上探索了一会儿,还真的摸出来两支“白牛”牌体力补充饮剂,扔给她一支。
梁依依接过饮剂的时候,忍不住有些失望。其实,从一开始劝他吃东西起,梁依依就打好小算盘了,要是他吃了自己的零食,自己再问他要,他拿不出来,来而不往正不好意思的时候,她刚好可以提出自己的一点小要求……
她其实很想问他,她可以再吃一点他的被套能量不?
但是又不大敢说。
梁依依有一眼没一眼地偷瞥颜钧,颜钧在旁边喝完那支饮剂,顺手把合金瓶身捏成了齑粉抛在床下,他觉得自己挺莫名其妙地,在这里浪费这么多时间。
他站起来说:“我走了。”
梁依依满眼都是毫不遮掩的失望与不舍,啊,被套能量要走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颜钧不解地看着她。
“没什么意思……你走吧……再见……”梁依依失落地看着自己的脚丫。
“让我走就把我衣袖松开啊。”
梁依依低头一看,原来她又无意识地揪他衣袖子了,她果然是没脸没皮的吃货,真给老梁家丢脸,打手。
颜钧皱着眉头,对她的表现感到疑惑,费解地走向后窗边,他回头看了一眼黑暗中眼含不舍、弱不禁风、“柔情依依”地瞅着他的梁依依,心中又惊又疑,隐约有所悟,他突然想起父亲说过的话“颜钧,女人,都会爱慕你,她们总会舍不得你走,哭哭啼啼期期艾艾,你要懂得这些,但不能受这些束缚……”
他突然醍醐灌顶了,原来是这个。
他再度打开隔音罩,表情复杂地走到梁依依身边,一脸嫌弃又颇为同情地看着她,问:“你……舍不得我走?”
梁依依抬起头,嘴唇动了动,点头“嗯”了一下。她好纠结,要不要说呢,要不要顺便说一下呢,可不可以先别走好想再吃点被套能量试试,这样说他会同意么?还是换一种语气?
“啧。”颜钧一脸烦躁地退了一步,斜乜着眼看她,眉心几乎结成了川字,一副不知道怎么办的表情。
许久,当梁依依终于鼓足勇气想开口的时候,颜钧终于厌烦地一挥手,打断她道:“行了,我待到你睡着,给我赶紧睡,别想再得寸进尺!”
啊?梁依依很失望,不能得寸进尺了吗?她当然不敢再说什么了,只好侧身乖乖躺好,闭上眼求睡意。
颜钧觉得,他真是个富有同情心的人,太高尚了。他百无聊赖地在梁依依床边站了站,开始利用时间做点基本锻炼,仰卧起坐,单手倒立,两指俯卧撑……
梁依依其实很奇怪,为什么他要待到自己睡着呢?难道是因为怕自己一个人睡害怕?哗,那其实他还挺好的……她想了想,小声地谢道:“我是很怕黑,谢谢你陪我。”
“睡你的。”仰卧,起坐,仰卧,起坐……
“你真是个好人。”
“闭嘴。”仰卧,起坐,仰卧,起坐……
又过了一会儿。
“你说,我明天能被放出去吗?”
“嗯。”俯卧,撑,俯卧,撑……
“你怎么知道?”
“闭嘴睡觉。我说能就能。” 俯卧,撑,俯卧,撑……
再过了一会儿。
“……睡不着怎么办?”
颜钧的倒立没撑住摔了下来,他觉得,他真是做了一个愚蠢的决定。
密室,道具,羞耻PLAY↑_↑
第二天梁依依是自然醒的,醒来的时候嘴角还甜甜翘着,不知道在笑什么。
昨晚的家伙当然早就不见了,只在地上留下一片合金饮剂瓶的粉末,提醒着梁依依,昨晚的事并不是发了奇怪的梦,而现在的自己,也仍然前途未卜,还在被关禁闭。
这时一名严肃的士兵打开了营房门,手中的枪往胸前一靠,对梁依依说:“这位同学,禁闭结束了,莫非教官要求我带你去他办公室做检讨,请你出来。”
“噢!”听到禁闭结束,梁依依的眼睛一亮。她高高兴兴地下床趿拉上鞋子,跟在士兵后头向目的地走去。
南岸的球形教学楼内,莫非教官正在办公室里好整以暇地坐着,旁边站着一名微笑的四年级学生,陆泉。
陆泉以一个几乎难以发觉的弧度微微弯着腰,容颜斯文俊雅,着装一丝不苟,连嘴角礼貌的笑容都抿得恰到好处,处处都显示着他绝好的修养和对眼前教官的敬重。
莫非喝了一口茶,颇为感叹地看了他一眼,他知道,虽然这名学生对他的态度可谓是毕恭毕敬,但两人实际上的地位,却应该是颠倒的。
谁敢真正在他面前趾高气扬呢,谁又能估量他今后的地位呢?现在这名看似低调的学员,今后也许会像他的父亲和伯父一般,在那一位的身后,随手搅动贝阿星河,在寻常人不敢企及的位置上,像信手拈来宝石一般,随意摘取某颗璀璨的星球……如今的他们,都还只是雏鹰,但已经可以看到渐具雏形的羽翼了。
“所以,就是这样,少爷乔装进入南岸训练馆的事,不想让其他人知道,因此告诫我,私下里警告一下那位女同学,希望她不要多嘴。”陆泉朝莫非微微鞠躬道:“这件事麻烦到您了,教官。”
莫非哪里敢说什么,笑一笑说:“昨天你告诉我她认出了颜钧,还对他‘不敬’的时候,我也同样吓了一跳,幸亏没有造成太大的影响。你的担忧我当然可以理解,等会儿她来了,你可以好好告诫她。我接下来都有课,你不用拘谨,不论是坐下等、喝茶还是离开,都随意吧。”说罢,他起身回避,出去的时候正碰上梁依依摆好了敬礼的姿势,张着嘴准备报告。
“啊报、报告教官,候补生梁依依来做检讨……”没想到会正面碰上教官,梁依依惊吓之下,声音越来越细。
“嗯,进去吧。”莫非绕过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咦?
》
梁依依转头盯着莫非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不太理解。他走了,那她该对谁做检讨?罚面壁吗?
她迟疑地推开门走了进去,随后愣了。
一位穿着四年级制服的眼镜学长正翘着腿坐在里面,一手在膝头缓缓敲击,见到梁依依进来,他慢慢抬起头,眼镜自然地反了一下光。
梁依依踟蹰片刻,关上门走到陆泉面前,抬手敬礼道:“……报告学长,我是犯了错误的梁依依,我要向你检讨吗?”
陆泉被她没头没脑的话逗笑了,站起来,看着只到他下巴的少女,伸出右手说:“你好,我叫陆泉。”
梁依依见他眼镜背后的笑容非常亲和,立马放松下来,高兴地伸出手回应,在握住他手的那刻,她突然毫无防备地浑身一麻,晕了过去。
林栋带着瑞恩等人跟在颜钧身后,脚步迅速、风风火火地穿过分宅大门,朝客厅走去。
颜钧边走边单手解制服扣子,走进大厅的同时将制服随手扔在女仆怀里,大步朝厅中央的几人走去。
陆泉的伯父、颜将军的侍从官之一陆青带着另外三名中年男子,在大厅中央沉默地等着。见颜钧走过来,陆青抬起了正陷于沉思的脸。
天还没亮的时候,颜钧就召集陆泉和林栋,连线远在达拉的陆青开了个加密联席会,在会上通报了一件事情,随后,几人来不及震惊,便立即行动起来。
陆青是颜将军留在后方的两名心腹之一,他能抛开无数机要与繁琐的事务,为了这件事从达拉赶来安曼,充分说明了他对颜钧的关切与操心。此行,他带了三名技术军衔为中将级的物能、数读以及相系分析领域的专家,再加上在生化领域水准颇高的林栋等人,应该可以研究出一个满意的答案了。
颜钧朝陆青敬了个礼,眉头狠狠地拧紧,身姿挺拔矫健,表情极其肃穆,声音低沉有力地说:“陆伯伯!人已经在了,我们去下面吧!”
林栋斜着眼看颜钧一眼,嘴角一抽,不着痕迹地后退一步,打开扣在后脑上的最新成果,脑关电频解码装置——这是一种可以捕捉脑内电流从而将想法解读为音频的设备——跟旁边的瑞恩神交。
——少爷是不是演过头了,每次他的表演都让我觉得演技浮夸粗糙,太用力了。
——我不这么认为,你要知道
,少爷已经在将军的残酷镇压下锻炼了二十二年,他在长辈面前人模人样的表现已经成为本能了,你有没有观察他多年以来总结出来的一些表演特征,他通过拧紧眉头来表现他正在深思熟虑,通过微微扬起下巴来体现他的高贵与肃穆,通过刻意放低声音来加强气势与说话的可信度,即使他有着一颗野兽般粗糙的内心,但通过勤奋锻炼,他表现得正像个完美无缺的人,我正是通过少爷,才掌握了古中国的一句词语:人面兽心。
——= =……
陆青等已经先一步往地下走去,林栋和瑞恩还在后面眉来眼去,颜钧回头瞪了二人一眼。
林栋立即板正表情,跟在了颜钧身后,假装抚了抚白大褂一角,随口转移话题道:“少爷,不通知将军吗?”
颜钧摇头:“不急这片刻,查清楚后,一并报告。”
旁边的陆青没有反对,这事虽不小,但将军毕竟在前线陷阵,少爷有决断权,不需要也不能够大小事务都着急忙慌的上报,理智地判断事情的缓急轻重,花片刻时间了解详情后一并报告,这才是能为上级节约宝贵时间、提高信息获得效率的得力下级。
几人沉默地进入黑魔方的地下,经过几间空房,来到摆放着许多大型设备与实验用具的C…PAT实验室。
实验室的光线明亮充足,梁依依安静地躺在两人宽半人高的检测床上,柔顺的头发披散在脸侧。
陆泉立在一旁,正在检查电脑数据。
陆青等人在一边坐了下来。颜钧说:“开始吧,从基本数据开始查。”
“是。”林栋点头,与瑞恩一起戴上白手套。
一个半小时后,三位中将与林栋一起,围着成堆的数据皱紧眉头。
瑞恩还在不死心地给梁依依打能效基因试剂,但诡异的是,打进去的试剂就像泥牛入海一般,不能引起她身体的任何共振,他只好无奈地放弃,走到那几人中间,参与到越来越激烈的争论之中。
“所以你的意见还是想剖开取样研究?”
“这我不同意,如果我们星系现有科技无法破译她的问题,把她玩坏了少爷怎么用?”
“我倾向于保守一点,长期分析。”
许久后,众人安静了片刻,一名中将吸取了众人意见,综合地对颜钧道:“目前可确认的结论是,她对能量吸收的能级极高,消化频率快,一般物质能量只能满足她的生理需求,她的内在仿佛有一个饥饿的黑洞,也许只有能量等级达到β能量的程度才能满足她的奇特需要,我们刚才尝试用伽马射频和卢文西斯弦法……进行了达卡第二物质能量的高频振荡实验……从而发现……但同时却无法突破其中的数读障碍,它构成了一个巨大的螺旋谜题……所以……最终我们认为……”
颜钧靠坐在椅子上,两手交叉随意叠在身前,沉默严肃地听着,他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大部分没听懂的。
“所以最终我们还是无法确认,她的体质及能力是否有益于少爷的突破。”
……奶奶的,一吨废话。
他看一眼床上的梁依依,看着她由茫然酣睡到愚蠢的吧唧嘴,再到眼皮轻颤。
他站了起来,走到床边,其实他最关心的问题只有一点,所以他决定用更直接的方式确认。
梁依依的眼皮越颤越厉害,显然是要醒了,颜钧侧头问:“如果,我直接让她重复昨天做过的事,你们从我入手,由现象与结论倒推可能的原因,不是更容易?”
“当然。”专家们思考片刻,纷纷点头。
于是,梁依依从酥麻的晕迷中一睁开眼,就看到昨晚的家伙再次笼罩在她的视线上方,不过这回他裸露着上半身,身上贴着小圆片、连着奇怪的线路。
不可否认的是,他肩宽背直,身材结实诱人,身体的曲线流畅紧健,如同一首力与美的组曲,经过六次突破的肉体已经协调到了极致,犹如蓄势待发的豹子般,每寸肌肉都蕴含着凶悍的攻击力,可惜不识货的梁依依只觉得他气势好虎,让她很有压迫感,不过这么一看,他的英俊指数确实要超过她和梁妈心中共同的男神鸭梨山大先生,唉,她要告诉梁任娇女士,鸭梨先生终于输了。这时,她听到赛鸭梨先生说“昨天训练馆的事,你再做一遍。”
嗯?梁依依揉揉耳朵,左顾右盼,哪儿啊这是,这些人是谁啊,密室和神秘人呐?那这是绑架的节奏吗?
“我说,”颜钧不耐烦地捏住梁依依一双乱动的软白小手,直接搁在自己胸膛上,说:“你昨天在我身上摸出来的β能量,再做一遍。”
微二届与深二届的奇妙交流
C…PAT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