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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睹殡仪馆之奇闻怪事-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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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俊嘴里叼着烟,含含糊糊地应道:“没事。” 
  我还有疑问,正要问黄师傅,钱伟突然说:“十一点到了。” 
  我们几人齐刷刷地看向了黄师傅,黄师傅不紧不慢,站起来,让猴子把黑伞放在地上,伞里对坑,伞背朝北,等猴子摆好伞,黄师傅从包里拿出一张草纸,一支毛笔,还有一个墨盒,墨盒装着半块干巴巴的黑墨,他把毛笔放进嘴里濡湿,扁上墨,问我:“那个小丫头的名字怎么写?” 
  我捡了根树枝,在地上写给黄师傅看,黄师傅依葫芦画瓢,在草纸上写下了郭薇二字。说实话,他的书法,真不敢恭维。接着他把那张草纸卷起,系在垂下的红线上。 
  猴子忍不住又多嘴:“黄师傅,郭薇这个名字很普通啊,会不会招来其他的郭薇啊?”我恨不得踹他一脚,这乌鸦嘴。 
  黄师傅说:“只要这小丫头在这里,就不会错。” 
  猴子不屈不挠:“万一锁错了呢?” 
  黄师傅面不改色,说:“锁错了,再放掉咧。” 
  猴子眨眨眼,一脸不可思议。 
  做完这些,黄师傅拍拍手,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火柴,我知道他要点燃草纸,于是拿着火机,正要往草纸上凑,黄师傅挡开我,说不能用这个点,接着他划燃一根火柴,把草纸引燃。 
  草纸烧得很快,不一会,就彻底化为灰烬,奇怪的是,那系住草纸的红线,像是用防火材料做成的,非但没被引着,甚至连一点点焦糊都没有。估计大嘴和刘俊觉得太不可思议,弯下身凑过去正要细看,那根红线忽然像活了一般,猛地一抖,飞快地往伞里缩去,像条受惊的蛇。 
  瞬间,长出的红线全部缩回了伞里,黄师傅动作极快,我们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已经把伞收起,握在了手里。 
  猴子指着伞,口吃起来:“这这这,这就锁上啦?” 
  黄师傅点点头,把伞递给他,猴子接过伞,看了看,又赶紧塞给我,说:“你的女人你来抱。”我接过伞,小心翼翼地捧在手里。 
  “好咧,把香全部拔掉,然后报公安。”黄师傅拍拍手,显得十分轻松。 

清理完后,刘俊打电话叫来了同事,很快,警车来了,随行的还有法医。我们从坑里,挖出了一具几乎已完全腐烂的裸体女尸,在法医验尸的时候,郭薇父亲打来了电话,说他们已经到家,我告诉他,的确挖到了一具女尸,等弄完这边的事,就过去。 
  验完尸,大嘴把尸体拉回了殡仪馆,剩下我们几个,随刘俊去警局做笔录。幸亏事先拉上了刘俊,在警局没耽误多久,我们简单说了下情况,至于是什么发现尸体的还有为什么去找尸体,就由刘俊去瞎编,事到如今,大家都知道是怎么个回事,说得过去就行。 
  从警局出来,快下午一点了,一起吃完饭,钱伟说他先回去了,我没多说什么,向他道谢,说等忙完这事,再好好请他吃一顿饭。钱伟笑,说该他请我们才对。客气了几句,他走了。 
  黄师傅和我们三个,一同来到了郭薇家。郭薇父母看上去很憔悴,但对我们很热情,经他们同意,我去郭薇房里看了会郭薇。她睡在床上,昏迷不醒,盖着薄薄的被子,看上去很平静,脸色并非如我相像中那样苍白,只是瘦了许多。郭薇母亲说,郭薇可以进食,能吞咽,但不会咀嚼,只能喂流质食物。她的手露在外面,我摸了摸,有些凉,但还好,我把她的手轻轻放回被子里,又替她掖了掖被子。我的举动被郭薇父母看在眼里,看样子他们有些疑惑,我突然不好意思起来,对他们笑笑,走出了郭薇房间。 
  替郭薇还魂,时间还早。我们坐在客厅,我又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包括今天挖出女尸和替郭薇锁魂的经过,详细地对郭薇父母说了一遍,他们很吃惊,但已然完全相信。当得知郭薇的魂魄现在正锁在那把黑伞中时,郭薇母亲抱着黑伞,突然泣不成声,爱女之深,溢于言表。郭薇父亲倒还显得冷静,问了黄师傅几个问题,当听到黄师傅说出“毛多大问题”时,他却几乎要手舞足蹈起来,他紧紧握着黄师傅的手,语无伦次,一个劲地道谢,说只要郭薇能好,不管花多少钱,他都愿意。 
  黄师傅笑得爽朗,摆着手说:“欸(我)做这个,一分钱不要。” 
  猴子在一旁插嘴,说:“黄师傅霹雳手段菩萨心肠,救人不收钱,只收好酒。”说着他扭头对着黄师傅,学着黄师傅的口气说:“黄师傅,我说得毛错吧?” 
  晚饭我们在郭薇家楼下不远的一个饭馆里的吃的,饭后我正要结账,郭薇父亲把我掏钱的手死死抓住,一边让郭薇母亲赶紧结账。猴子和大嘴见状,在一旁坏笑不已,郭薇父亲先是有些奇怪,很快就明白了怎么回事,拍拍我的手,对我说:“你的钱,留着以后单独请她。”我自然知道这个她是谁,我支吾着,不知说什么好。我感到脸颊一阵火辣,我居然羞了。猴子这厮笑得更响了,出饭馆时,我偷偷在后面,踹了他一脚。 
  晚饭后的几个小时特别难熬,除了黄师傅依旧是一脸波澜不惊外,其他的人,包括猴子和大嘴,都或多或少地表现出紧张和不安,尤其是我,坐立不安,显得比郭薇父母还忐忑。终于,时间到了。替郭薇还魂时,黄师傅说男人多了阳气重,不好,让我们几个包括郭薇父亲,都在客厅等着,他和郭薇母亲,带着黑伞,走进了郭薇房间。因此很遗憾,我没有见到黄师傅替郭薇还魂时的情形。 
  不过还魂出乎意料得快,他们才进去没半个小时,黄师傅和郭薇母亲,就一前一后地出来了,从他们的表情来看,应该成功了。 
  我第一个迎上去,迫不及待地问:“怎么样了?” 
  黄师傅呵呵一笑,说:“应该毛问题,明天天一亮,这小丫头就会醒来。” 
  这话一出,不但我们几个毛头小子,就连郭薇的父亲,也忍不住欢呼起来,直到从窗外传来几声邻居故意的咳嗽声,我们才意识到现在已是半夜,我们吵着别人了。 
  又小坐了会,我们要走了,郭薇父母握着黄师傅的手,千恩万谢,说等郭薇完全康复后,一定会带着她亲自登门感谢。谢完黄师傅,他们又来谢我们三个,猴子打着哈哈,指着我说:“叔叔阿姨,你们不用谢,这是他应该做的。”于是,我又脸红了,他妈的猴子! 
  把黄师傅送回家,我们买了些夜宵和啤酒带回大嘴住处,三个人都兴奋,我尤其高兴,于是喝了不少,在酒精的催化下,这一晚,我居然没有失眠。直到第二天中午,我才被一阵持续的手机铃声吵醒。 
  大嘴和猴子还在睡着,我翻身下床,三步两步跳到桌子前,来电显示:郭薇。我感到自己的心脏几乎要蹦出体外,我拿起手机,因为太过紧张和激动,居然没拿稳,手机跌回了桌上,还好,电话没断,铃声还在响。我做着深呼吸,再次把手机拿起来,这回我捏得紧。我按下了接听键。 
  “喂。”这清脆而熟悉的声音。 
  “喂。”因为太过激动,我声音嘶哑得几乎连自己也听不出是自己发出的声音。 
  “你是,武浩吗?”这丫头居然有些犹豫,估计是以为自己打错了。 
  我极力压制着内心的激动,清清了嗓子,一字一句地说:“我是,李—非—凡。” 
  “呀!”电话那头,她兴奋地叫了起来,然后就突然没了声音,但电话没挂。 
  我喂了几声,没回话,以为信号不好,赶紧跑到窗口,把头伸出窗外大声喂个不停,引得路人纷纷抬头看我,正巧来个熟人,看见我这副模样,对我叫道:“嗨,凡子,买手机啦,全城通报是不是啊?” 
  我一边对他做滚的手势,一边努力地喂。 
   “别喂啦,我在。”她终于说话了,还咯咯地笑了起来。 
  “哎,我还以为你魂又丢了呢。” 
  “去你的,现在我好得很,比任何时候都要好。” 
  “那就好,那就好。”我不停重复这一句,突然眼眶就湿了。 
  “要不要来看我。” 
  “好啊,时间?” 
  “现在。” 
  “地点?” 
  “我家。” 
  “请我吃饭?” 
  “没错,带上猴子和大嘴。” 
  “这个,他们俩,就算了吧。”我开着玩笑,谁知话音刚落,屁股上就挨了两脚,原来那两个王八蛋趁我打电话时已经起来,悄无声息地走到我身后,一直偷听着呢。 

见面后,郭薇告诉我们,在她被附身的这段日子里,她一直和一个年轻女人呆在一起,那女人把她拉到一个阴冷的泥洞中,不停地和她絮叨,向她诉苦,说自己是如何被人残害,被人抛尸。 
  “那,你怕不怕?”我问她。 
  “很奇怪,我居然不怕,只是一直在听她说,好像没过多长时间似的,谁知居然过了这么久,哎,奇怪。” 
  “那,那个女人对你凶不凶?” 
  “唔,还好吧,我还觉得她很可怜呢。”郭薇说着,嘟起了嘴,可爱之极,我几乎忍不住要去抱她,再亲亲。 
  “哎,真奇怪,钱伟不是说刘月梅说这女鬼很凶么?”猴子一旁抓起了脑袋,疑惑不解。 
  几天后,我们约同钱伟,一起去了刘月梅的坟地,拜祭了她。无论如何,要不是她,郭薇恐怕也没法回来。根据郭薇提供的线索,几个月后,警方很快就破了那具无名女尸案。那女子是外地人,经人介绍,来镇上某宾馆做小姐,没来多久,染上了毒瘾,结果欠下一屁股债,没钱还,想逃,被债主抓到,污奸后杀死,被埋在了那片树林中,从我们发现她那天算起,她已经被害近四个月了。那杀她的几个案犯在广东某镇被抓住。刘俊因此也撞了大运,破案有功,还获了个三等功。至于那具女尸,已经腐烂得不成人形,没送去火化,通知其家属后,她家属也不管不问,就直接埋在了殡仪馆的后山上。据埋她王师傅说,她下葬那天,突然就挂来一阵邪风,吹得昏天暗地,奇怪的是,那阵风只在那一小片出现,我们几个当时就在殡仪馆院子里聊天,却没感到有一丝风吹来。 
  王师傅说,这是她心里憋屈啊。此言一出,我们大惊失色,生怕这可怜的女人又会折腾出什么名堂,赶紧爆竹纸钱黄香一大堆的给她放了烧了。死者逝矣,就安息吧。 
  在这几个月里,我和郭薇几乎天天见面,很快,我俩的关系,就众人皆知了。这期间,殡仪馆里又出了几件怪事,在以后的日子里,我会把这些看似耸人听闻的事情,一一告知大家。在经历了这么多诡异的恐怖事件后,对我而言,不但粗大了神经,增长了见闻,更叫我体悟了许多道理,最深刻的一个就是:夜路走多,会见鬼。听上去老掉牙,但若不经过一番百转千回,你参不透这句话的含义的。 
  不过让我为难的是,郭薇这小妮子的神经似乎比我还粗大,碰上大嘴出长途业务,她居然也叫着嚷着要跟着去,怎么劝也不听,人家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她倒好,被蛇咬过非但不怕,反而成了爱蛇发烧友。用她的话说就是:“鬼见多了,就再也不会怕了。”嗯,以毒攻毒,想法不错,不过,我郁闷。 

大嘴最近有点烦,因为要值夜班了,这缘由一次小事故。那天殡仪馆接了个业务,晚上死者家属守灵时,守夜那几人不留神都睡着了,也许是没粘牢,灵台上的一只蜡烛倒了下来,引燃了一旁的花圈,接着又烧着了灵台和那些条条幔幔,幸亏扑救及时,没酿成大祸。这事发生后,张阿八一声令下,从此再接业务,死者家属在殡仪馆布灵堂守夜时,一定要有人在殡仪馆值班看守。张阿八是所长,铁定不值,王师傅和张师傅(另一个修坟师傅)不是正式工,也不用值班,因此值班的,就只能是老朱和大嘴了。 
  老朱和大嘴商量后,决定两人轮流着值,这回你,下回我。每次轮到大嘴,这小子就要把我和猴子拉去陪他,倒不是因为怕,毕竟那么些个守灵的家属在,只是无聊而已,想拉着我们聊天打发时间。这时阿德早已搬走,值班室被重新粉刷,看上去焕然一新。 
  这天赶上大嘴值夜班,吃过晚饭,猴子跟大嘴就早早过去了,我佳人有约,说晚些时候再去。 
  和郭薇在公园里转了会,坐了会,又亲亲我我了会,我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再晚点一个人过去会有点发怵,殡仪馆偏,去的那条路比较冷清。 
  “小薇,我送你回去吧。”我从石凳上站起身,拉着她的手说。 
  “唔,不要,这么早。”她拽着我的手,晃啊晃。 
  “嗯,今晚大嘴要值班,我得过去。” 
  “哦,这样啊,不过天这么黑了,你一个人过去,怕不怕?”郭薇晃着我的手,恋恋不舍。 
  “要不你送我?” 
  “好啊!” 
  “嗯,然后我再把你送回来。” 
  “嘿嘿,然后我再送你。”她调皮地笑。 
  “那得了,送一个晚上也送不完。” 
  “要不这样。”她突然抱住我,在我耳边说:“我和你一起去。” 
  “吓,这怎么行?”我轻轻推开她,说:“你父母也不同意你夜不归宿。” 
  “你忘啦,今天是礼拜五,我爸妈去打麻将啦,肯定通宵的。” 
  “呃,那也不行。” 
  “为什么?”她睁大眼睛。 
  “那个地方,女孩子不合适去,尤其是晚上,要不这样,我给大嘴打个电话,我也不去了,晚上去我那吧。”我假装漫不经心地说,心里却在坏笑。 
  “不去。”她撇撇嘴。 
  “为什么?”这回轮到我把眼睛睁大。 
  “你会不老实。” 
  …… 
  扭不过她,最后我只得答应,然后和她约法三章: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看的别看,不该说的别说。结果一路上,我惨了,这丫头一直喋喋不休地问我,什么不该问,什么不该看,什么不该说。等我回答完,她从中引出新的问题,问得我几乎要哑口无言,实在没办法,我只能用嘴堵住她的嘴,这招最灵,她支吾了几声,终于停止了她的十万个为什么。 
  我吻郭薇时,已经到了殡仪馆门外,正陶醉那,一束强烈的电光突然射了过来,同时一个故作粗壮的声音响起:“做什么做什么!” 
  我吓了一跳,赶紧放开郭薇,往电光出处看去,他妈的原来是猴子,我骂:“猴子你他妈找死啊!” 
  “哈哈。”猴子大笑,“我正想看看你来没来,谁知道……”他晃着电筒,一步一摇地走了过来。 
  “妈的,还照,拿开!”我看看郭薇,她羞红了脸。 
  “臭猴子。”等猴子走近,郭薇低着头,轻轻地骂了他一声,我没废话,照他屁股上来一脚。 
  这是郭薇头一回晚上来殡仪馆,大嘴和猴子故意使坏,尽讲些鬼故事,说到以前我们在这请筷仙那事,猴子更是添油加醋,讲得我和大嘴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郭薇又怕又好奇,一边听着簌簌发抖挽着我不放,另一边又要猴子继续讲。 
  就这样聊着聊着,过了一两个小时,郭薇忽然扯扯我的胳膊,凑到我耳边,悄声说:“我想上厕所。” 
  “哦。”我站起来,说:“走,那我陪你去。” 
  厕所在走廊最靠外的一个屋子,与值班室隔了两个办公室,不分男女,只有一间。我带郭薇走到厕所,摸到门口的开关,按了几下,灯没亮。我喊来大嘴,问他怎么回事,大嘴拍了几下开关,说估计灯泡坏了,我说赶紧换个,大嘴说没灯泡,出去买吧,一来远,二来晚,说着他拿来电筒,递给郭薇,说就用这个吧。 
  大嘴走后,郭薇拿着电筒,小心翼翼地往卫生间里照了照,犹豫着不敢进去。我知道她怕,说:“别怕,我就在门口守着。” 
  “嗯……可我还是怕。” 
  “那怎么办?要不我进去陪你?”我开玩笑地说,没当真。 
  谁知她想了会,说:“那,那好吧,不过你得背着身,不许偷看。” 
  我拍拍胸脯,向她保证:“绝对不偷看,放一百个心。”说这话时,我心里坏笑个不停。当然这有点龌龊,是趁人之危,不过话说回来,这也是我身心健康的表现。 
  尽管郭薇很小心,但声音仍不免会发出,听到那声响,我心里第一个反应居然是:呃,和我们嘘嘘的声音不一样。我感到一阵燥热,面红耳赤,身体某个部位反应强烈,我干咽了几下,不留神被口水呛到,强忍着咳嗽,鼓着嘴噗嗤了几声,听起来像在笑。 
  “不许笑!” 
  “那个,我没笑。” 
  “狡辩,我听得清清楚楚。” 
  “好了没,我转身啊。” 
  “别!还没好……千万别转啊。”她窸窸窣窣的,应该在穿裤子。说实话,她越让我别转,我越想转身。太难受了。终于,她说:“好了,可以转了。” 
  我转过身,看着她,表情应该有些古怪,她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对我鼓了鼓嘴巴。我正想说话,突然从屋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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