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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同人)网王同人之桃生夏树 作者:流光问彩-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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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斜依在贴了白色瓷砖的墙上,迹部微低了头,一脸疲倦,却还是强打精神努力笑笑。
  因为他已经明白,人要是没烦恼,那生活的意义差不多也失了一半。
  他又依墙靠了一小会儿,斜低着头看看兜里鼓起的盒子,再抬眼时就看到洗脸台龙头上一滴水落下去,硬生生砸到不锈钢上。过七八秒,又来一滴。砸上去响起的那声,迹部透过它仿佛能看到水滴裂成了八瓣。
  他走过去拧紧水龙头,又出卫生间站到到床边。他躺下去,侧过身盯盯床头上方那个新挂的点滴瓶。和了药的生理盐水一滴一滴缓缓垂落,就像时间一秒一秒的流过。很漫长,似乎永远等不到尽头。
  再看看夏树的背影,前半夜她还咳醒了两三次。现在调这瓶时,她已经睡得很熟了。
  迹部一只手轻轻搭到她身上,另只手翻进对称的那个裤袋里,摸出那盒烟,捏在手里举到眼前看。白色硬壳上那十个黑体字母似乎正朝他招手,说吞云吐雾之间就能丢掉所有烦恼。
  忘忧草的疑惑。
  迹部直盯着它眼睛眨几下,仔细想想,突然觉得自己根本不需要抽烟。

  他的眼睛

  我弓着背躲在电线杆子后,看那辆黑得发亮的宾士慢慢驶出家门口,调头向左,然后喷着白烟慢慢加速朝前。
  微微张嘴喘了两口气,我强装镇定移步到一旁,心里却着实有些慌。不然不会一脚踢到路边那只毛掉了大半的流浪狗。
  它抖抖身上只剩一半脏乱白黄的杂毛,无力唤一下。我低头盯着它看两秒,很温柔的笑笑,“抱歉。”它却抬头十分警惕的望我。好似我要与它争抢垃圾堆里的食物一般。
  我自嘲的摇摇头,心想自己一定是疯了!小晶走后我基本没这么笑过。现在笑了,对象居然是一条流浪狗!
  一分钟后,我跑进门,旁若无人的绕过客厅里唯一的女佣。她应该看了我一眼,但没有理我。她也清楚,我在这个家,有的只是个姓。
  她不问我,我倒落得轻松。飞快窜进二楼靠里的书房,关上门,左翻右翻找那本账册。找完书架我就停住了。这么重要的东西大概是锁在抽屉里。我点点头,回转过去低身去拉深红色的抽屉,发现上了锁。
  但是这根本难不倒我。要知道如果一个人真下定了决心,就是杀人她也不会有所犹豫的。
  十分钟后,我用暗红色工具箱里翻出的螺丝起子撬开了锁,取出账册,然后扔下一堆难摊子直接奔出了大门。跑到门口,我又停下来,左思右想,折回到厨房翻几下随便拣了块瘦肉。
  刚才那条被我吓一跳的狗,我想补偿它。
  如果我始终不能坏得彻底,那就干脆重新开始,做个好人。从那条狗做起。
  所以扔瘦肉给它是我要做的第一件事。打电话到警察局是第二件。
  我退到电线杆后,蹲下来一边看流浪狗嚼那片瘦肉,一边等警车。蹲了两分钟,当第七次挥手打掉绕着瘦肉飞的那只苍蝇时,我想起一件事。连忙皱眉打开那本账册,翻到中间的位置,用力一扯撕下了好几页。
  如果事实证明连警察我都不能相信,那我只能把剩下的这几页交给电视台了。就是给二年级代过课的那个女老师。听说她人是不错的。
  没过多久,一辆不怎么新的警车开到了我家门口。我高兴的站起来,跑过去和他们打招呼。车门打开,下来一女二男。那个女的似乎是领头。
  她看我一眼,接过账本,听我讲明情况后,不禁朝我赞赏的笑笑,竖了竖大拇指。
  老实说,我有些兴奋。这是我当好人以后第二次收到的谢谢。之前那条吃我扔的瘦肉的脱毛狗,对着我感激一瞥十分虚弱“汪”的那声,算是第一次。
  她拿走账册后,我拔腿就往地铁站去。跑三步又回头看看。阳光下熠熠生辉的那扇雕花大门,几分钟前,我就在它的前面出卖了它的主人。
  但我很高兴。
  回到冰帝后,第一件事是找结成道歉。如我所料,结成听到是我叫人拿篮球砸晕他时,脸色突然就变了。看得出他想发作,可因为我是女的,所以他没动手。但在我没什么底气的说已经把真的账本交给警察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倏然凝住了。顿一下飞扑过来异常激动的抱住我,嘴里大喊“谢谢你!太谢谢你了!”
  我用力掰开他两只手,朝他柔和的笑笑。看吧,当个好人真的不错!
  他盯着我也一直笑,笑几秒后又问我,打晕他的到底是哪个。
  我不想说。因为知道他是想报复。人那么自私,一旦点燃了叫报复的那根弦,估计谁也扯不住。
  但是他再三向我保证,他绝不会动手!
  我犹豫一下选择相信他。
  我现在是好人了。对于别人的请求一般不要回绝。
  然后是桃生。
  我跑到教室找她。同班的凤说她生病住院了。
  我开始内疚,觉得自己对不起她。
  那些道歉的话一直憋在心里堵得我胸口直发闷,像块石头压着,连呼气都觉困难。
  我想去医院看她。可问了她两个最好的朋友,居然说不知道她在哪家医院。
  我没办法,只好去找迹部。结果发现他没有来。
  我有些担心又有些高兴。桃生的病是不是很严重?迹部居然课都不来上了!可一想到她也许病得有些重,我心里竟然涌上了一丝窃喜。
  她那么幸运,有家人好朋友关心她,还有迹部爱她。生重病才好呢!那丫头要是不遭罪,天都会嫉妒她的!
  你看,人就是这么奇怪。就算我决心要当个好人,可还是免不了幸灾乐祸。就算表面我很担心,可心里还是巴不得她病得越重越好。
  我就那样顶着白天亮晃晃的光线坐在花坛那儿的亭子里,一面窃喜一面忏悔。一直到正午,听到偶然路过的两个女生议论说迹部终于回学校了。
  我精神为之一振,连忙跑去学生会会长室。午休时间他都待在那儿。至少和桃生交往以前是这样。
  我站在门口,礼节性的敲敲门,不等他回答就推门进去。他见是我,不由自主站了起来,一张精致的脸上写满了惊讶。
  就像见结成时那样,我三言两语向他坦白,然后鞠躬十分郑重的向他道歉。
  我低垂着头,心里暗暗猜测他会摆出怎样的表情。估计是和结成一样,脸都气红了。
  可是他没说话。似乎也没什么动静。
  我眨眨眼,又扯着嗓门嘹亮的再喊一次“对不起”。抬起头时,发现他居然已经站到了我对面!
  他望着我的那双眼睛,对,就是那双眼睛。幽暗,深邃,阴冷。
  他安静站在我的对面,盯着我。不言,不语,不笑,不怒。
  可我看着他的眼睛,居然感到全身汗毛开始战栗。他的眼神太暗,像谭死水;太深,像个无底洞,没有尽头。我只望一眼,整个人便像是要被吸过去一样。我无意识的摇着头,怕得突然想后退。
  他半眯起眼看了我一小会儿,昏暗的眼神越过我的脸望向我的头发,“呵,你应该庆幸,你是个女的!”那一声冷笑清晰的窜入我的脑海。
  突然,他扬起手。我吓得浑身一抖,唯恐他像那个女人一样使劲拽我的头发。可是他没有,只是吊儿郎当的俯过来,颇为轻松的将半个手肘支在我头部的斜上方。
  他嗤笑过后,脸色又冷了下来。盯着我,我也看他。他比我高差不多一个头,穿件冰帝的校服,白色衬衫,扣子有两颗没扣,露了点皮肤。头发染成了紫色,有些凌乱。
  “……对不起,”我像只瑟瑟发抖的小羔羊,垂着头,不敢和那双眼睛对望。我不想轻易掉进他眼里无尽的黑暗。
  我嘴里说不出多余的话,只低着头。几滴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几乎就要落下来。
  他却一笑,凑近了继续肆无忌惮的看我,“说对不起没用!伤害了就是伤害。”
  “我知道……”我吓得一直点头。开始有些后悔当个好人了。
  “三天,”他又说话了。我惊恐的抬起头,离他太近,他的鼻息全喷在我的脸上,熏得我耳根发烫。多么暧昧的姿势,我却吓得眼泪直流。
  “三天以后,东京再没有Ultimate这个名字。”
  “好、好。”我惶恐不安的点头,两行眼泪爬上了脸。Ultimate,是我养父公司的名字。那家盈利本就不怎么好的公司,因为我的缘故,终于要停止挣扎了。
  “至于你,”他离我稍稍远了一点,脸上笑容却不减,“是本大爷送你走还是你,自己走?”
  我又抬起头看他。他站在我对面,已经收回了手,像看戏一样看我。他在笑,眼里却是冷酷。
  刚才他离我那么近,身上那淡淡的古龙水味,混着他特有的鼻息,一次又一次刺激我的感官。他格外幽暗的眼睛里,是脸上爬满了泪痕的我。我看清自己的那一刻,差点以为,他会吻我。
  就像小说里写的那样,霸道的男主角打算修理那个伤害自己女人的坏人,结果却爱上了她。
  但是我错了。
  他只冷冷的盯着我,甚至还带了几分厌恶。
  他为了那个女人,好像什么都可以做。
  站在我对面,他冷笑着威胁我,说一些我从来没听过的狠毒的话。我却流着泪,呆呆看他的眼睛。然后是他的嘴唇。
  唇边的温润,是留给桃生的。那些毁灭性的东西,是给我的。
  我想,那样的一个男人。似乎任何女人站在他的对面,凝望他深黑的眼睛,只被他轻轻一吻,感受他全身散发的那种危险的气息,便会奋不顾身的爱他。
  他是午夜的吸血鬼,是融入了黑夜没长翅膀的精灵。他是堕入凡尘的魔鬼,倾一世明澄的笑容,透明纯粹得像风。
  但他生了双错误的眼睛。那是个禁忌,是令人神往又惊惧的世界。他的眼里漆黑见不到底,里面藏了我渴望许久的破灭。
  我胆子那么小,根本摧毁不了什么。却一直渴望心甘情愿被人毁灭。那一种病态的快感,我坚信能使我的五官兴奋的扭曲。
  “说吧,是自己走还是,本大爷送你走?”他哼一声,又笑一次。但我知道,那笑和他对桃生的笑是截然相反的。
  那一霎那,我居然觉得自己比桃生幸运。因为至少我看到了两个迹部。一个是会温柔的笑,虽然那笑不是对我。另一个,生了双错误的眼睛。我看着他,犹如看见了不可触碰的隐秘。
  她却只能见一个。
  我想笑,却又有些嫉妒她。
  不知她能不能猜到,他的迹部笑起来时,会让人骇得发抖?
  他盯着我还在笑,眼里却是狂妄不羁。
  我和那双眼睛持久对望,心里却凉嗖嗖的空下去。
  浓黑的睫毛下他盯着我的那双眼睛,狂妄逐渐谈去,留的只有冷漠。
  他居然如此吝啬,连灵魂黑暗的那半都不屑给我。
  终于,迹部对于我的沉默不耐烦起来,他拧重了眉毛,拿眼角睨我,语气仿似冷冰冰,“看来你是想让本大爷……”
  “我自己走。”我温顺的点点头,转身那一刻,突然有些难过。因为就在刚才,我几乎爱上他。但是他永远不会爱我。他甚至不愿吻我。
  我走出门,与忍足擦肩而过。他转头望我一眼,我假装没看见他,只慢悠悠的朝右拐。
  “她哭了。”忍足的声音。
  我故意放缓了速度。想听听迹部怎么回答。
  “关我什么事?”
  迹部在笑。我听出来了。
  “也不能全怪她,”忍足像个好好先生,“还有她妈妈。”
  迹部再说什么,我没怎么听清,因为已经走了些距离。但我隐隐绰绰听到三个字:都一样。
  的确都一样。
  指使人干坏事和被指使干坏事的人,真的都一样。
  他们都一样的坏。
  我顶着头上亮得透明的光线,踩着地面细瘦影子的末端,懒洋洋的踏过那些台阶。一折……又一折。
  又想起迹部的一双眼睛,那么明亮,仿佛每一转都能在半空里画出道亮弧。那眼里一纵即逝的光芒,是我真正觊觎的东西。它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是多重颜色重叠的明亮,雨后晴天的彩虹。它是四面看不见的风,一吹过便若有似无抚 摸我的皮肤。
  而那唇边偶然浮起的一笑,便是飘渺灵魂虚无的美丽,抽离而出凝聚成了实体。
  站在最末的台阶上,我扬起眉毛恍惚的笑。伸出手向外虚空的拥抱。
  我希翼破灭,渴望黑夜尽情无声的消融。
  穿过半透明的阳光,我仿若见到了迹部高高的影子。他站在白皑皑的露台顶上,一动也不动。透过他疏朗的背影,我却真真切切看到了他舒展的唇角,眼里幽深之外的吉光片羽。
  还有对面那个熟悉的女生。我一认清她,脑海里所有的影像顷刻全絮成了片。
  我懂。他不是我的。
  我模糊的笑笑,用力甩甩头,慢慢踏过最后一级台阶。影子落在了身后。
  就在我昏昏沉沉一步踏出综合楼时,脑海里才幡然醒悟。
  就像她说的那样,或许,当初我真的该换个人。

  苹果之争(上)

  东京综合医院那幢涂成米黄色的住院部大楼有两个入口,迹部走西北方那个,离同街的超市近些。进门直走是楼梯,右拐是电梯。夏树病房在二楼,所以迹部进门后直走。
  住院部的台阶一折又一折,每天都扫得很干净。踩上踏下的人其实不少,而且来时都左提水果右拿鲜花,走的时候却两手空空。
  不过迹部没买花,只去超市买了些当季的新鲜水果。梨,橙子,苹果。
  他提着食品袋上到二楼,朝右走了大约二十多米,夏树的病房从左开始数正好第四个。他推门进去。看见夏树半坐在床上正看电视剧。
  床边的女佣见到迹部,立刻站起来朝他走过去,态度有些恭敬的点头,“少爷。”
  “小姐今天情况怎么样?”迹部面无表情的问她。
  那间单人病房里虽然电视、卫生间、沙发、椅子什么都有,却绝对算不上大。于是迹部问的那句话因为声波的传送原理隔了千分之一秒的时间传到了夏树耳朵里。
  她稍稍坐正,瞪圆了眼隔着女佣的背影看他。
  哇!你有什么问题直接问我啊!你这样问她让我感觉像拍电视剧……
  后来女佣怎么回答的,夏树因为感叹迹部的少爷气质没能听清。只是回过神时,一抬头就发现迹部正站在面前一脸温和的朝她笑。笑得好柔和,都不像他。
  “今天情况怎么样?”迹部问她。然后端过果盘,把苹果梨子橙倒在里面。
  你刚才不是已经问了?她好笑的望他,还是如实回答,“上午两瓶,下午两瓶。现在我……”她背过身捂着嘴使劲咳了好几下,耸耸肩又转过头看他,“现在我好多了。”
  迹部嗯了下,右手覆到她左手上,“我订了餐,他们待会儿送过来。”夏树就在那时呲牙喊痛,“我的手!”
  “怎么了?”迹部飞快抬起手。
  “你看。”夏树把左手背递到他眼前,上面有两个很细的针眼,周围青了一圈。
  “是不是很痛?”他皱皱眉,小心捏住她几根手指,低着头仔细瞧她肿的地方,“怎么不换成右手?”
  “右手肿了多不方便!”夏树瞪着那双好看的大眼睛望他,嘴巴张成个O,“要去卫生间、看书要翻页,还要吃饭……”她右手扳着指头一样一样数给他听,迹部就在那时将她的左手放回被褥上,靠过去搂住她,“我喂你。”
  “……那倒不用,”她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隔了一厘米看他紫得纯粹的头发。半透明的阳光打在上面,好干净。
  “明天我就换胳膊扎,左手右手都不痛了。”她抱好他,嘴角微微翘起,脸上露出那点笑,透明地融进了阳光里。像个孩子。
  “你乖乖待在医院里,不要到处乱跑。”迹部个个字都说得有力,神色温和的那张脸目光明亮。他搂紧她,又微闭上眼,用侧脸去蹭她的脸侧。
  “我都住院了,怎么可能乱跑?”他们脸挨着脸时,夏树就嗅到了迹部衬衫上清淡的古龙水味。平日里已闻习惯的味道,今天混在弥漫了消毒水气味的病房里,居然显得如此特别。就像炎热的夏日青苹果贴上了脸,一直沁到了心田。
  迹部听了,没回答,只是轻轻笑笑摸她的头发。
  “再说了,我要是一跑,说不定你马上就会接到一通电话:”她展平嘴角垂下眼睑,开始模仿照看她女佣的说话,“少爷少爷!夏树小姐不见了~”
  迹部抖着肩膀笑两声,然后征求她的意见,“要不我请假来照顾你?”他知道,她要住院整整一周。
  “不用不用!”她发誓,刚才的模仿纯粹只是为了模仿,没有任何其他的意思,“她很好,多亏了她陪着我一天。”
  “我知道,”迹部点点头,“我是说,我想来照顾你。”
  “你已经请假半天了!”夏树连忙劝他,“高三功课难,你要考东大,还是多花点时间在学习上的好。”
  迹部听后,嗯了下,又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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