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伐魔录-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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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讪讪的摸了摸被姑娘打开的大黑手,嘿嘿笑着。

徐猛神情淡然的左拥右抱,饮酒笑谈,薛漾则一脸窘色的坐在池棠身边,口中埋怨道:“傻眼了吧?你非要我来。”

莹玉阁的门口,形貌邋遢的王猛注意着池棠那一桌的情况,眼神快速的和坐在侧边穿着暗红色长袍的魏峰交集了一下,微微点了点头。

远远的投向长安的宫城之内,独眼的暴君苻生正搂着赤裸的盈玉,粗豪而又大声的笑着,然后将盈玉的丁香小舌吸在口中,整个宫殿内全是雍糜的呢喃之音。

再转向那座最高的宫殿,骏马的雕像在殿前有着一种别样的威严,而在宫殿之中,长发白袍的千里生正搂起眼神迷茫的茹丹夫人。

灵与欲,在这一刻,在这千里苍茫的大地上,总是别样的演绎着。

……

“这就是秦淮河,相传是秦始皇南巡时,破方山断长垄开凿而成,为的是渎泄建康城的王气。”莫羽媚介绍道,“可你看,千年以来,先有吴大帝建都于此,现在晋室南徙,迁都延祚至今,秦始皇想泄了建康的王气终是难以如愿。”

甘斐看着繁华热闹的街景,摩肩接踵的人群,不以为意的耸耸肩。

“再看那里,那一处府邸。”莫羽媚指向距离秦淮河不远处的一大片华屋广厦,“那就是琅琊王家的府邸,听说建的金碧辉煌,豪奢无比,便是天子的宫殿也有所不及呢。”

甘斐探头看去,夜色朦胧,这里又太亮,可看不太清楚,但也能见到灯影之下,多有些顶盔贯甲的士兵在府邸前巡哨,气势和戒备森严的大司马府极为相似。

“琅琊王家?知道,不是那时候有这么一句话么,王与马,共天下,说的就是这个琅琊王家吧。还有那时候的永昌之乱,就是这琅琊王家的王敦干的事吧?”这些典故甘斐倒都知道,不是他谙熟史事,实是他久在江南之地走动,这些政事变乱往往都是亲历。

“噤声。”莫羽媚阻止道,“这都是过去的事了,这些事还是不要多说的好,要是被朝廷的探事听了去,反给大司马惹麻烦。”

甘斐本来还想问问陈郡谢氏的,看莫羽媚这般郑重的样子,便只好住了口,这里是天子脚下,权贵云集之所,说话确实要小心些。

甘斐没兴趣多看琅琊王家的府邸,而是转过头去,随处张望,待看到一大片低矮的房屋之后,身子忽然凝住了,良久不语。

“怎么了?”莫羽媚察觉出了甘斐的异样。

“那里,是什么地方?”甘斐指了指,然后开始向所指的地方走了过去,并且脚步越来越快。

“是黎民百姓的家宅之所。你要做什么?”莫羽媚快步跟着甘斐,不解的问道。

甘斐牵着马,已经快速的脱出人群,回头淡淡的说了句:“那里有妖氛黑气流动,京师帝都也有妖魔?”

身形一跃,双足忽的在马鞍上一点,身体借力,已经冲向了那片民宅之中。

第008章捉妖轶事

“砰!”的一声,甘斐一脚踹开了一所民宅的大门,那股血灵妖气就是在这一带隐没了气息,很有可能也是感觉到了伏魔之士的存在,甘斐下手必须要快,所以也就顾不得那么多了,在踹开房门后,甘斐更觉得找对了地方,这才什么时辰?屋内竟然一片漆黑,没有掌灯,而门闩很反常的紧紧锁上了房门,必有蹊跷。

屋内传出很短促的一声惊呼,然后就是一阵窸窸窣窣的收拾衣物的声音,甘斐昂然站立,眼神从左扫到右,又从右扫到左,凝神关注任何可能出现的异常情况,没准妖魔就藏身在这里,甘斐已经把手摸到了身后的刀柄之上。

微弱的灯光掌起,一个衣衫不整的少年妇人战战兢兢的捧着灯,从内屋走将出来,待看到甘斐雄赳赳的站在眼前时,又是大叫一声,惊慌着退身进去。

“不许动!”甘斐威严的宣布,这个妇人惊慌的神情太有问题了,那妇人瑟瑟发抖,手上的灯盏想放下又不敢放下,并且在甘斐的大喝下也不敢稍动,顿时杵在内屋门边,口中道:“好……好汉饶命。”

莫羽媚也飞快的跟了进来,看到这一幕不由有些诧异,这妇人莫非是妖魔?

“家中,可有异常?”甘斐怀疑的看着这妇人,她自然不是妖邪化身,但这明显有些心虚的神情难保不是有什么内情。况且看她衣衫不整,髻发凌乱,面色苍白,若非心中有鬼,又岂会是这般模样?

“不……不曾见……”妇人的语调有些颤抖。

“哼哼,没有异常,为何见到我这般惊慌失措?”甘斐上前一步,将眼神投向了里屋。

莫羽媚很想好心的提醒,正常的百姓看到一个满面横肉的粗壮大汉带着兵刃破门而入的时候,都会这样惊慌失措的,但看甘斐气昂昂的神情,莫羽媚终究没有多说话,她只是这么想,或许乾家秘术另有察觉之道也说不定。

里屋不大,床上堆叠着被褥,看被褥形状,里面显然还包着一个人,再仔细看看,里屋有个后门,后门竟是虚掩,隐隐有凉寒晚风透入。

甘斐抬手一指:“床上的是什么人?”

妇人脸色一变,不自禁的拉了拉胸前衣襟:“没……没……”

“哼哼,这被褥蜷曲为人弓身之形,显然是有人藏在其中,你跟我说没?这不是睁着眼说瞎话么!”甘斐说着,便是上前一冲,左手猛的将床上被褥一掀,同时右手磉的一声抽出宽刃大刀。

那妇人见甘斐拔出凶器,大声惊叫,油灯嘡啷落地,自己则吓的瘫坐在门边。

被褥掀开,一个人光着身子,蜷成一团,发抖不止。

还好青瓷所制的灯盏落地后没有摔裂,莫羽媚冷静的捡起落地的油灯,调了调灯芯,屋里又亮了起来。

借着灯光,甘斐看到光着身子的是个年轻的后生,面皮白嫩,身体却极瘦削,两边露出的肋骨几乎都能数出有多少根,那年轻后生见甘斐凑近了来看,更是吓的魂飞天外,慌不迭的起身大叫:“饶命啊饶命,小人不过是后街陈三,冒犯了大嫂,大哥千万饶命啊。”叫喊的时候,本想抬手告饶,但想到不妥之处,又急忙捂住了要紧所在。

莫羽媚暗暗好笑,侧过了头去。

什么大哥大嫂的?甘斐有点发懵,看了半天,才忽然问道:“就你一个?”

那叫陈三的后生又没命价叫喊起来:“往日里不知道,今天实实在在就小人一个啊,大……大哥,不干小人事……”

“怎么回事?”甘斐的大刀在陈三面前晃了晃,陈三还要哭求,那瘫坐在门边的妇人已经恨恨喊了一声:“不是我家那死鬼,你乱嚷什么!”

陈三这才稍微定了定神,打量了甘斐一番,待看清了甘斐的样貌后,面色才稍有松缓,但那明晃晃的刀尖却又使他不敢轻动,口中哭腔依然:“大……好汉,你说咱们素不相识的,你这舞刀弄剑的却是为何?”

“你们这里古怪,爷特来一探,快说,你是做什么的!”甘斐的口气还是恶狠狠的,心里却隐隐觉得有些不妙。

“好汉那,这刘家嫂子素来对小人有情,小人对刘家嫂子也有意许久,今天那刘大哥不在,小人好不容易找了机会和刘家嫂子……这不触犯大晋国的国法吧,好汉爷,你凶巴巴的闯将进来却是为了哪般?”陈三都快哭出来了。

原来是偷情的男女,怪道这般鬼鬼祟祟,甘斐恍然大悟,看自己这剑拔弩张的也有些悻悻的下不来台,口中却还兀自强硬:“那这后门虚掩却是何故?是什么人出去了?”

陈三转头看了看,一脸苦色:“原是小人恋奸情热,这从后门叩开了嫂子的门,还不及闩上就……”

事情原委都清楚了,显然,这妖魔的踪迹和这家也没什么关系,甘斐暗暗懊恼,这番耽搁,那丝妖气已然消隐,极难追查,再看看偷情的这一对,一个软到在门前面如土色,一个跪在床上簌簌发抖,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当下收起长刀,挠了挠头:“啊……这个……弄错了。”

莫羽媚想笑又不好意思大声笑,只是将手中油灯递到了那妇人手中,在那妇人瞠目惊舌之中,捂着嘴转身走出屋门。

甘斐打着哈哈,连连摆手,也退到屋门前:“呃……搞错了,搞错了,不好意思啊,哈哈,搞错了。”

陈三睁大眼睛,有心吵上几句,看着甘斐的长大身子,却又不敢,想笑笑吧,那表情比哭还难看,而那妇人要不是看甘斐雄壮,几乎都快骂出来了。

甘斐手忙脚乱的想关上房门,结果发现门闩已经被自己一脚踹成了两截,好容易把门闩摆成了原先的形状搭上了门把,却发现自己还在屋里,便又呵呵笑着对那一男一女抱歉的挥挥手,赶紧转身溜了出去,溜出去的同时又把房门给关了起来。

光着身子的陈三好容易摸到了衣衫,挡在身前,小心翼翼的下了床,探头听听门外动静。

“卡”,门又被推开,陈三吓了一跳,缩了缩头。

“对不住啊。”甘斐再次表达了一下歉意,才复又关上门。

陈三和那妇人面面相觑,一脸茫然。

……

“哈哈哈哈……”莫羽媚的肚子都快笑痛了,“这摆明了是偷情的一对,你瞧那妇人模样就该知道,你却想到了妖魔之事上去,你看那后生听你说搞错了的时候的表情,哈哈哈哈……”

甘斐不好意思的又挠挠头:“是有妖气在这左近的嘛,就是进错了房子。反正那妖气现在也没了,只有等下次再出现的时候再抓他了。”

莫羽媚的笑声还未止歇,恰好最靠近的一所民宅的门突然打开,一个年轻人捧着茶盏,将盏中残茶洒泼在门口,看到甘斐和莫羽媚正经过门前,不由抬眼看了看。

“啊,请问……”甘斐心想,破门而入的事太过唐突,恰好有居民在侧,便问一问也是好的。

那年轻人约有二十五六,形容瘦削清癯,看袍服打扮,却是个书生的模样,看甘斐问他,便彬彬有礼的微微欠身:“有劳动问,未知足下所询何事?”

“此处今晚可有什么古怪人物?可有什么异常之事?”

“有啊。”

书生的回答令甘斐一喜,可紧接着却又哭笑不得。

“就是足下你啊。上元灯节,此处又非热闹所在,足下仗剑昂步于此,如何不古怪?如何不异常?”

看来寻常百姓根本察觉不出妖气流动,而妖气似乎也没给这里带来什么异常的变化,甘斐没有心思听这书生掉文,只得苦笑着拱拱手,意示相谢。

莫羽媚上前,对甘斐道:“好啦,以后多留意这一带就是,走,我们继续去赏灯,时候不早了,再看一会儿也该回去啦。”

甘斐点点头,随着莫羽媚向巷外走去,两骑健马就在巷口相候。

“那位姑娘……”端着茶盏的书生忽然招呼。

“何事?”莫羽媚冷冷的一回头,在别人面前,她永远是这副不假词色的模样。

那书生却不以为意:“我看姑娘黑袍及身,腰悬利剑,气势非凡,不比常人,莫非大司马府幕下乎?”说着,指了指莫羽媚黑袍的襟角之处,那里绣着一只金色鸿雁。

“正是。”莫羽媚并没太在意,事实上在整个建康城内有很多人会认出大司马府剑客的装束。

“呵呵,代问府上韩璜剑好,就说小弟滕祥等着吃他和舞晴姑娘的喜酒呢。”

知道韩离表字璜剑的人不多,而知晓他和云舞晴姑娘婚事的人更少之又少,看来这位书生必然和韩离极为熟稔,莫羽媚这才抱拳施礼:“原来是惊隼故友,失礼,你是……”莫羽媚没有听清他的名姓。

“北海滕祥,草字子颜,除夕还和璜剑一起饮酒叙谈了来,一下子又是十余日未见了,还请莫姑娘代为问候,莫姑娘和这位壮士另有要事,小可不便相留,他日还请来舍下一坐,告辞。”这位叫滕祥的书生躬身为礼,他从棕色长发和胡人样貌一下子就叫出了莫羽媚的姓氏,显然对大司马府的剑客非常熟悉。

房舍的门关上了,甘斐嘿嘿笑道:“这穷书生,不想接待我们就直说嘛,还绕那么多弯子,说我们另有要事,一下子把我们堵住了,要不我还真想到他家里问问有什么古怪情事呢,哎,对了,他认识你?”

莫羽媚摇摇头:“不认识,但他认识惊隼,就是那位驭雷士,没想到,惊隼还有这样一位寒族朋友。”

“寒族?京城里叙交论友还得看出身什么族?那我不是更惨?压根就没什么拿得出手的家世……”

莫羽媚可不想听甘斐再对门第出身的絮絮叨叨,世风就是如此,这位豪性博荡的斩魔士定然是觉得格格不入的了,可要再跟他解释什么,一准又牵扯个没完,索性不搭腔,拖着他直走向巷外去了。

……

灯会还在举行着,街上依旧是人来人往,熙熙攘攘,数不完那彩灯炫影,看不尽那红男绿女。

一处酒肆斜出亭台,正支在秦淮河畔,一个肥头大耳的锦袍公子微摇檀扇,一双快眯成一条缝的眼睛滴溜溜的转着贼光,片刻不离路上经过的年轻女子面上,一脸色迷迷的笑意。边上是个宽袍大袖的干瘦男子相陪,唇上浓浓一抹髭须,腰带上佩戴着好几块玉制配饰,略一动身便是叮当作响,可见也是身份尊崇,可是他在面对那锦袍公子时,脸上的笑容总是有些巴结讨好之意。

亭台边则是十几个身材魁伟的青袍壮汉抄手侍立,内中一名疤脸大汉形貌最是凶恶,站在亭外,威风凛凛。路上行人见到这光景,便知是豪门大户的贵胄人物在此,都是远远的就避走开去。

锦袍公子忽然看到正与甘斐交谈甚欢的莫羽媚牵着马远远的经过,眼睛不由一亮,拍手赞道:“妙妙妙,看了一晚上,就这个女子最合我意。”说着一指莫羽媚的方向,侧头对那疤脸大汉说道:“吕通,看见了没?那个,去几个人,把她请过来。”

疤脸大汉一声应承,抬眼看去,生生吸了口凉气,赶紧趋前几步,挨到那锦袍公子身边小声道:“公……公子,这个……这个招惹不起,她是大司马府的人。”吕通当然认出了莫羽媚,可怕公子不高兴,没敢详细解说莫羽媚的身份,心中暗道,就凭我们几个去,非被她全数刺死不可。

锦袍公子檀扇一收,勃然作色:“怎么?又是大司马的人?除夕那天晚上你说那个是大司马府的人,今天又跟我说这个是大司马府的人,我养你们何用?这般东怕狼西怕虎的?”

“真真的是,那身黑袍,决计不错。”吕通的冷汗又下来了,也是该着倒霉,怎么今年尽碰上不敢招惹的人?

“大司马怎么了?我爹爹还是太子太保呢!”锦袍公子心里清楚,可就是咽不下这口气,眼睛望向莫羽媚,心里好生不舍,嘴里还在继续发狠。

“哎,公子息怒。”在一边的干瘦男子立刻止住,又对吕通做了个眼色,示意他先退下,吕通松了口气,拜了一拜才避身出外。

“若依我说,这些不过是庸脂俗粉,怎么配得上公子?”干瘦男子眼神望着莫羽媚,面上却陪着笑脸开解那锦袍公子,“待开了春,从老家接了舍妹来侍奉公子,那才是天姿国色呢……呃?”

那干瘦男子忽然站起身,对着莫羽媚的方向一迭声的道:“怎么……这怎么回事?”

不等那锦袍公子发问,那干瘦男子已经步出亭外,带着一路叮叮当当的玉饰声响直朝着莫羽媚奔去。

第009章京师妖踪

不必听到那叮当作响,单从风声走向莫羽媚和甘斐也察觉到有人直冲自己奔来。两人都牵着马止住脚步,回头看去。只见那留着唇上一抹髭须的干瘦男子气喘吁吁的奔到眼前。

“慢……慢行,二位。”干瘦男子喘个不停,其实他跑的这段路并不长,却还喘成这样,显然是平常养尊处优,极少跑动之故。

“何事?”从来者的衣着判断,莫羽媚知道这个干瘦男子一定不是草民寒士,不过身为大司马府的重要人物,寻常人等也不在她眼内,所以她的态度依旧是清清冷冷的。

干瘦男子气喘定了,便对莫羽媚和甘斐笑着拱了拱手,对方可是大司马府的幕下,即便官制品级不如自己,可宰相门前七品官,更何况这样大司马府的红人?因此礼数极为恭敬,口中在道:“是大司马府的莫大剑客吧,下……这个……鄙人见过莫大剑客,并致桓大人贵安。”这个自称着实费思量,干瘦男子本是要自称“下官”,但转念一想,对方可没有官职,又想自称“小人”,却又觉得谦卑太过,转了下念头,总算用了个不伦不类的鄙人。

莫羽媚仔细看了看这干瘦男子,略一颌首:“不必客气,大人是……”对方既然这么说话,必然是朝廷中人,所以莫羽媚也用了官称。

干瘦男子再次拱了拱手,笑道:“鄙人中书侍郎,竟陵董璋……”

“董大人,有什么事吗?”尽管知道对方是官居五品的中书侍郎,可莫羽媚还是不以为意,在他说下去之前出声打断,她同时也看到一个肥头大耳的锦袍公子脸上带着色迷迷的微笑正带着人走向这里,不由秀眉一蹙。

“哦……是……”董璋还待陪笑说话,那锦袍公子已经凑了过来。

“文孚兄,这火急火燎的赶到这厢,是对人家姑娘叙什么话呀?也不怕惊扰了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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