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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我遇见了他们,遇见了他,我每天都和他在一起,观察他,感受他,可我忽然发现,我是多么渴望在每一天见到他,眼中只要有他的身影,我就会觉得这一天是那么充实,他的举手投足,他的一言一行,都能吸引着我的注意力,我想……”晓佩舒了口气,稍稍冲散了氤氲面前的白雾,“……我是喜欢上了他。”
“那位薛兄弟,黝黑面孔却有着火热般内心的好男儿,从看到他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他是什么人。”公孙复鞅笑吟吟地说道。
晓佩嫣然一笑,夸赞薛漾的话语听在耳中比夸她还要欢喜:“嗯,便是这个庄稼汉一样的家伙,我从没想过,我只以为我喜欢的男子都应该像诗歌里那样,玉树临风,俊俏儒雅,可是当那种感觉募然而至的时候,我却不由自主的深陷入去,将翱将翔,弋凫与雁;琴瑟在御,莫不静好。”说到最后,晓佩不自禁的轻吟起诗经中的词句来,眼中满是盈若秋波的小儿女情态。
“他知道你的情意么?”
晓佩从思绪中醒觉,眼中光芒一黯,缓缓摇了摇头,身上的白气剧烈的飘动起来:“他却哪里知晓,我也不会让他知道的。”
“既是爱慕,便当让对方了然心意,却为何独心自持,郁郁难解?”
“我只是一缕没有形体的魂灵,我能去爱人么?就算情真意热之际,他的拥抱也只能穿过虚无的气流,所以,在今天我发现他其实心有所钟之后,我并没有记恨那位姐姐,也不恨他,我只恨我自己,我没有资格去寻觅有情郎,更没有资格让任何男子爱上我,我已经想的很明白了,今日宴上的失态,只是我小女孩性情的自怨自艾,倒让公子为此操心,晓佩谢罪。”晓佩的语声越来越低,尽管又恢复了温婉知礼的模样,可也不由泛出一丝清冷落寞之意。
公孙复鞅微笑着直视晓佩良久,才悠然一叹:“炼化横骨的妖灵之属虽有了人身,但多沉湎于肉欲,而慕枫一道的修炼,就算克制了欲念,却也抑制了人伦大爱,无数慕枫道精灵为此耿耿不已,如果他们得以窥知人间情爱的真谛,那么他们的修为将更为精进升华,但是可惜,真正感受到情爱的妖灵实是凤毛麟角,这点,便不如魂灵化身的你,我很想祝福你,祝福你的情愫最终得偕,然而你这其中还牵扯到了我另一位好妹子,我可不忍偏帮任何一位了。”
晓佩矜持的笑笑:“我知道的,那位蓝裙子的姐姐嘛,她是你的体己之人,我没想过和她争,左右我也只是个魂灵,自己想开就行了,过阵子就好啦。”
“这件事,不仅是你,也是薛兄弟和翩舞各自的事,谈不上争不争的。我只说一句,既然是他令你轻松愉悦而心生爱慕,你也当放下心事,让他感受到轻松愉悦,可别郁郁寡欢的自己躲着难受。”
“谢谢公子,难为你还这么关心我这么一个孤魂,我想,我很快就会好的。”晓佩像是解开心结一般的笑了,最主要的,郁结的心怀得以倾诉而出,心中多多少少也轻松了一些。
灵魂的泪水也是气体,只不过在白气缭绕之中凝结成了水滴的形状,仍然留在晓佩的娇靥之上,晓佩兀自未觉,本欲欠身告辞,可公孙复鞅接下来的话却使她怔住了。
“待我大婚之后,我会给你一个身体,一个可以去爱,可以被爱的美丽身体。”
公孙复鞅微笑着站起身,抬手轻轻于晓佩腮边一抹,那如水滴般的气状泪珠顿时掺在了飞瀑溅起的濛濛水雾之中,涓散,飞远……
……
第三天晚间,公孙复鞅大婚邀请的嘉宾终于到齐。
池棠是在一阵熟悉的汪汪汪的狗叫声中赫然有感的,而在他和薛漾刚一转身的时候,一个黄色的身影忽的扑了过来,两只前足趴在池棠身上,尾巴不住快乐的摇晃,却不正是秽语无食?
“想死你们了!娘妈皮的!”无食欢乐地说道,池棠哈哈大笑,亲热的拍拍无食的脑袋,这家伙几个月下来倒是长胖了,看来他在乾家本院的日子相当滋润,而无食立刻忙不迭又往薛漾身上一扑,带着呼呼热气的嘴巴把薛漾脸上舔了个遍,薛漾嘻嘻笑着,挠着无食的肚腹,全然不顾满头满脸的口水。
“我是跟那蓝裙子的小蝴蝶一起来滴。”无食贼兮兮地说道,听语气,似乎是在表功。
“那又如何?”薛漾没明白。
“我呢,为了表达谢意,先用我们小狗的方式在那个蓝裙子小蝴蝶脸上舔了一番,然后忍着什么人都没舔,直接就舔你脸上了,香不香?算不算间接亲了个嘴儿?”无食坏笑。
薛漾涨红了脸,然后紧张的抹抹脸,顺手给了无食一个惯常的爆栗,无食发出夸张的怪叫,嘿嘿着蹿到了池棠身边。
久违的场景,一人一狗的相互捉弄,池棠想起昔时薛漾和无食的过往种种,禁不住的再次大笑起来。
蓝裙翩舞这时才带着嵇蕤步入,嵇蕤上来就亲热的给薛漾胸口一拳,挤眉弄眼的笑了笑,言下之意不言而喻,而后哈哈笑着对池棠道:“池师兄,别来无恙?”
师兄弟久别重逢的快意洋溢在锦屏苑的凉亭之间,池棠嵇蕤和薛漾的爽朗笑声以及无食兴奋的叫声远远的传了开来。
“池叔……池师兄。”姬尧很快的改了口,呼唤的极为亲热,嘤鸣牵着他的手,看样子是刚刚飞行落下。
“哈哈,小师弟。”池棠才刚转过头,还没来得及看清姬尧现在的模样,忽然一股香风扑面,一个窈窕玲珑的身体冲了过来,池棠一怔之间,温热的身体募的贴近,双臂环抱,竟是紧紧的拥住了自己。
第010章重逢
仅仅从这股茉莉清香便也可知,这正是久违了的董家三小姐董瑶,不过现在应该唤她为九师妹,只是这数月相别,何以九师妹竟这般不顾男女之嫌,当众将自己紧紧拥住?池棠有些愕然,心里微微一动,双手抬起一半便即僵住,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董瑶将娇美的脸庞抬起,脉脉盈光的眼神则迎上池棠略有些尴尬的面容,甜甜一笑:“池师兄,我来啦。”
池棠呵呵笑道:“九师妹,你好呀,这许久未见,看你现在倒是健旺了许多,倒像个英姿飒爽的女侠呢。”说着,悄悄将身体向后仰了仰,因为董瑶纤细玲珑的身体似乎和自己挨的也太近了些,他很有些不好意思。
董瑶却没有注意池棠悄然的躲避,笑的如花枝乱颤:“池师兄也这般说?我现在学了好多,不仅把你教我的剑招练得纯熟,还修习了灵力运转之术呢。”
董瑶说话的声音如银铃般悦耳,满是久别重逢后的喜悦之情,而她拥抱着池棠的姿势一直没有变化,池棠的脸也不自禁的有些红了。
薛漾促狭的想着:“你教我在女子面前别像懵懂无知的少年那样,在患得患失中进退维谷,怎么九师妹这一番真情流露,你倒做不回真实的你了呢?”董瑶对池棠感怀深挚的情愫在乾家几个师兄弟之间不是什么秘密,那时节,甘斐私下里也绘声绘色的对嵇蕤、栾擎天、薛漾几人描述过,只是瞒着董瑶和池棠两人罢了。
无食伸长着舌头把这一幕看在眼里,不自禁便有些兴奋,喉头一动,就待说话,薛漾见机的快,火速把无食脑袋一敲,无食大怒回头,看薛漾眼神正暗暗示意,无食狗眼跳了跳,表示心领神会,便继续带着幸灾乐祸的神情旁观了。
“嗤”,一声轻笑,却原来翩舞注意到这一人一狗的动作,觉得有趣,不禁笑了出来。薛漾抬头看向翩舞,当和翩舞的盈盈眼波对上之时,心里怦怦直跳,但这次,薛漾并没有再把视线转开,而是勇敢的直视过去,嘴角一咧,给了个潇洒的笑意,倒是翩舞脸一红,闪烁着移开了目光。
嵇蕤持重的微笑不语,莫不是乾家的春天已经到了?一群光棍汉中,二师兄甘斐眼看着就要成亲了,现在池师兄和董师妹、还有这薛师弟也是好事将近的苗头,若是云游在外的师尊知晓这些,可不知要高兴成什么样了。
池棠脑子里一阵嗡嗡之音,没有听清董瑶的说话,其实是他在快速转念,如何找个由头可以不露形迹自然而然的脱开董瑶的拥抱。当然,并不是他厌恶这位娇俏可惜的九师妹的亲近,而是他觉得太突然,突然的有些不知所措,多年养成的儒家侠士的迂腐心态在这时候让他非常局促。
“知道吗?灵泽老爷爷可专程授了我这法门哟,我也可以练降妖除魔的法术啦,你看,我把这招也给二师兄看了,二师兄眼睛瞪的比牛还大呢。”董瑶急着向池棠展示这些时日修炼的成果,她纯是和池棠许久未见,这拥抱也是心中渴慕之情的一次发乎自然的表现,只不过她自己也没意识到,现在她终于松开拥抱,将纤纤玉手在池棠面前一示,略一动念,一蓬湛蓝的火焰顿时在白皙的掌心呼的现出。
池棠原本刚为脱开的拥抱暗松了一口气,现在却被董瑶展现的掌心现火之术给震惊了,不独池棠,薛漾也是一脸惊诧的神色,他们都还记得,九师妹分明只是通灵之体,或可感知妖鬼,但自身却没有任何玄灵法力,这手离火绝焰之术却是从何而来?
姬尧笑嘻嘻的走上前来:“我和师姐都得灵泽爷爷传授了呢,师姐现在好生厉害,寻常的妖鬼都不敢近身的。”
“竟有此等奇遇?那可真是极大的造化了。”池棠拉过姬尧,一番仔细端详,他对这个从董府收来的小师弟极为关心,现在看他身量略高了些,垂髫孩童的稚气已经在他可爱的面容上荡然无存,有的只是一种和年龄绝不相称的深邃的笑容,“那你呢?你和灵泽爷爷学了什么法术?”
姬尧眼中忽然现出一种迷离若幻的光芒,看了看池棠,又侧头看看董瑶,甜甜的笑了,摇摇头,却什么也没有说。池棠不明所以,也还罢了,董瑶却面红耳赤起来,嗔怪的在姬尧额头轻打了一记:“又乱看到什么啦!”
“师姐真要我说?”姬尧现出调皮的表情。
“啊!”董瑶的脸顿时红的像熟透的苹果,慌慌张张的道:“不许说,听到没?”
“谨遵师姐之命。”姬尧像大人一样躬身为揖,众人都哈哈大笑起来,只有池棠隐隐觉得这话题似乎和自己有关,却又不便细问,很有些摸不着头脑。
“佳客已至,复鞅迎迓来迟,失礼失礼。”公孙复鞅清越的嗓音打断了凉亭中的欢声笑语,嵇蕤闻声转头,只见公孙复鞅淡青色锦袍,宽衣长袖,施然走来,身后还跟着几个人,瞧衣着服色,倒似乎是伏魔道中的人物,当先正色端身,摊手行礼:“公子恁地多礼,还请几位姑娘专程相接,倒是我们给锦屏苑添麻烦了,乾家弟子嵇蕤见过公子,恭贺公子新婚大喜。”
“哈哈哈哈,嵇兄见外了也,原是复鞅诚心相邀,这千里迢迢,倒让嵇兄一行多蒙跋涉之苦了。”大笑声中,公孙复鞅施了一个古意殷然的先秦礼节。
接下来,便是一派喧闹的待客叙契,跟随公孙复鞅前来的正是童四海、邝雄并天清子和玄瑸子几位贺客,那地绝门的况三似乎并不合群,没有一并前来。两下里又是一番见礼,凉亭里热闹非凡。
公孙复鞅的注意力则放在了姬尧身上,拉着姬尧的手,好一番端详,满眼的怜爱之意:“宝儿高了,也壮实了,伯父看着高兴。”
姬尧正要说话,公孙复鞅却摇手一止,微笑着将宽大的手掌覆在了姬尧的额头之上,姬尧只觉得一股淡淡的热意在额头盘旋,浑身舒泰,情知这是公孙复鞅在用无上法力对自己的过往进行感应,当下也微笑不语,而是运起灵泽上人传授的预知之术,深深透入这位父亲的结义兄长的念力气海之中。
公孙复鞅闭起了双眼,在玄灵感应下,脑海中浮现出了这样的景象:
一个褐衫短襟的幼童反复的奔跑,速度越来越快,疾速向前的身形连成了一个个层层相叠的重影,及至转瞬之间,便是移形换位之像……
褐衫短襟的幼童一声清叱,手中寒光一闪,一股罡力透过一株参天大树,而在幼童收起兵刃之后,参天大树发出喀喇喇的声响,从中缓缓倒下,竟是断成两截,幼童吁了一口气,露出了酒窝湛然的可爱的笑容……
一片雾气深霾之中,一个宽大的背影立在闭目瞑思的幼童面前,那宽大背影伸出皱如橘皮的枯瘦大手,亦是在幼童的头顶天灵轻轻抚过,淡金色的光晕包住了宽大背影和幼童的身形……
公孙复鞅睁开双眼,由衷的感到快慰和欣悦:“宝儿竟得灵泽上仙亲授玄法?胜我多矣!”方今之世,冥思得道者不过寥寥几数,除了公孙复鞅,余者亦早如飞升羽仙,难觅其踪,待从姬尧的过往神思中看到灵泽上人的背影,公孙复鞅不由喜出望外,灵泽上人万年冥思修为,纯以功力而论,犹在自己之上,宝儿能得其传授功法,进益岂可以道里计?
姬尧却看着公孙复鞅,面露茫然之色。
公孙复鞅似乎知道姬尧茫然的原因,微笑道:“你是用预筮之法来看伯父吗?”
姬尧点点头,他竭尽功力,却只能在公孙复鞅的气海意念中看到白茫茫的一片朦胧。
“伯父已出天命之格,世间任何占卜预筮之法都不会对伯父起效应的。”公孙复鞅爱怜的一抚姬尧的小脸蛋:“回头伯父传你几手凝灵蓄力的法门,让你在加冠之前,就能成为天下第一流的修玄之士。好不好?宝儿?”这几月间,公孙复鞅除了忙着操办婚事,对于一直不明下落的念笙子也费了不少心思,甚至还去了中原北境之地多方查探,却一直未得其踪,既然没有结果,公孙复鞅也就不便对姬尧多说,这样倒有表功邀好之嫌,只是打定主意,将宝儿视如己出,把这位好友之子培养成一个古往今来少有的修玄高手。
姬尧却只是未置可否的笑了笑,避开了这个话题:“好教伯父知道,我已不叫宝儿了,师兄们替我取了个名字,唤作姬尧。”
“姬尧?承你父之姓,禀尧舜大道为名,好好。”
“不,尧,这是我另一个父亲姓氏的谐音。”姬尧出口纠正。
……
当晚的接风晚宴还是在凉亭中举行,锦屏苑的宾朋们虽然不多,却也把小小凉亭挤得满满的。地绝门况三在晚饭时分才姗姗来迟,心知与乾门弟子有隙,也没打算见礼,谁知嵇蕤还是依足伏魔道礼节,向他恭敬致礼,况三意外之余,草草还了个礼,炯炯目光在嵇蕤面上扫了好几遍,倒底没有多说话,还是坐在了自己的末席之上。
从橙裙佼人处得来的消息,紫菡院的送亲队伍已经在昨天上路了,白日里变作寻常商旅化装而行,入得晚间,则施展御气凌风术,凭风疾飞,一日里便可行走数百里,恰可在三日后的成婚大典及时赶到,据佼人说,紫菡院一共出动了十人,都是自傅嬣以下,紫菡夫人最为得力的几位弟子,而紫菡夫人自己虽未随同往贺,却也奉赠不少嫁妆礼品,可算是极为看重这次与锦屏苑的结姻了。
从一开始的提防戒备到现在的琴瑟相偕,公孙复鞅深深感到与傅嬣结合的得之不易,眼看佳期将近,他这些时日都是神采焕发,便连每日抚琴放歌的时辰都缩短了一半,可见兴奋之情。
于是晚宴间公孙复鞅与众宾朋言谈甚欢,不时发出畅然的大笑,和他这几日的心情极为相符。当然,现在的交谈主要集中在和童四海与邝雄身上,那天清子和玄瑸子都是道门清士,便只偶尔说几句话,多数时候只是静静微笑着旁听,而况三则一直是隅于一角,自顾自的喝着闷酒。
至于乾家的几位,久别重逢后要交流的事情太多,公孙复鞅很知趣的没有打扰,只是示意侍席的依依随时将乾家子弟喝空的酒碗满上。
池棠和薛漾首先叙述了此行前往长安剿除魔君苻生的过往,在听到池棠曾被苻生一戟穿身后,董瑶啊了一声,一脸关切的神色。而嵇蕤则说了前番往建康大司马府一行的详细,不甚了了处则由董瑶无食补充。
对于甘斐孤身前往阒水妖境的计划,池棠除了敬佩倒也并不算太担心,不仅有姬尧佳筮为辅,关键他对甘斐的身手有强烈的信心,这位二师弟武艺高强,术法超卓,只要谨慎细致,至不济也能全身而退;倒是在听说和自己同为乾君化人的西方雷鹰竟然也是五士之一的驭雷士韩离,池棠不禁大为震惊,心下沉吟,他与韩离素来只是闻名,却从未见过,如此一来,自己倒是要去看看这韩离,看看这实际上是几千年前夙缘暗结的同袍战友究竟是怎生模样。
池棠想的出神,没有发现白气纷蕴的晓佩正随着佼人步入亭中。
晓佩自从那晚和公孙复鞅在虹琼飞瀑的夜中长谈之后,似乎一下子就和公孙复鞅的距离拉近了许多,俨然是和嘤鸣、依依这般多年相随公孙复鞅的至好相交一般,还自告奋勇的跟随橙裙佼人前往送亲一路,热心的为公孙复鞅张罗喜事。其实或多或少,她还是有些躲着薛漾,弄的池棠和薛漾还有些奇怪,怎生来时路上形影相随的晓佩姑娘这几日怎么走动的少了?
所以,晓佩在跟随佼人回来向公孙复鞅回禀送亲情形后,突然发现竟多出好几个褐衫短襟的人物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