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伐魔录-第3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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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貌不凡,其形也不俗,韩离却颇为好奇,在他所想,既是鬼国之王,便当真是青面獠牙,相貌狰狞如张琰一般,也不足为奇,又怎知是这般丰神湛然,人间士子也似的模样?

池棠见识的多些,倒对裂渊王这等形貌不以为异,想那锦屏公子公孙复鞅何等威名,真见了面不也是个黄面突颧的中年男子情状?还有那心思深沉,妖术卓著的千里生,初见之下不也是个相貌清癯的白衣文士?仙灵精怪之属,幻化人形亦如世间百态,未必都得个个飘逸潇洒如化外羽仙,又或狰狞可怖若啖人恶魔。只是这裂渊王倒也有出奇之处,这姓甚名谁,表字如何,尽皆一一道来,却不知该当何说。

裂渊王再次向他们抬袖示意,目光快速的掠过众人,却也没有在任何一人身上多加停留,口中招呼的热切:“这一路奔波,肚子饿坏了吧?来,坐下吃饱了再说!”

第069章盛宴

没有任何繁文缛节,甚至连池棠等人的来意也没有问上片言只语,池棠盛情难却的坐在华美毡毯铺就的餐桌旁时,还有些没回过神来。

菜式很丰富,只是粗粗看过去,便看见了鲜红的葡萄、碧绿的胡瓜、还有好些从来未见过却又色泽鲜艳的水果,桌上的餐具似乎都是银制,虽说颇为精美,但比之中原豪富人家动辄镶金嵌玉的器具来说,这也算不得奢靡。很快,池棠又从香气中辨认出了流着褐汁的烤肉和半边金黄的酥软面饼。

裂渊王就在案席间就地盘腿坐下,很透着潇洒不羁的摆了摆手:“开吃,都尝尝。”

碎月笑嘻嘻的在旁补充:“这都是裂渊王大人亲手所制膳食,诸位客人慢用,不必拘礼,吃的越多,大人便越欢喜。”说完,似乎生怕裂渊王开口,急急又加了一句:“某人先行告退。”

好像是看到碎月冲自己不动声色的眨了眨眼,然后四大鬼卫同时一礼,齐齐退出了房舍,池棠正在诧异,裂渊王便已经嘀嘀咕咕的道:“哎?我还没让你们留席,这就吓跑了?”说是这么说,脸上倒没有任何愠色。

除了池棠、韩离、灵风和烨睛四人,定通和尚竟也留了下来,和在紫菡院时节一样,他还是坐在筵席的最末一位,并且身边还蹲踞着一脸迷茫的张琰,结果裂渊王看到定通,还半开玩笑地说道:“好嘛,最后就留个吃素的老温在,这帮家伙就这么信不过我的厨艺?”

定通、虓大师、再加上这个老温,池棠很透着好奇,这位定通和尚究竟有多少别名?不过看定通和尚颇为平和的笑着:“我觉得挺好,都挺好吃的。”

“得了吧,你都是吃瓜果蔬菜,洗干净了就成,吃过我费心弄的菜肴不?”裂渊王冲定通白了白眼,显然,他和定通的关系已经相当熟稔。

只是听了这些话,池棠忽而心里一动,虽说看起来这五颜六色,琳琅满目的尽是肴馔珍馐之属,闻起来也确乎香气缭绕,令人食指大动的情形,但看四大鬼卫惶惶走避,而这裂渊王又极尽自嘲之语,难道……他的烹饪之技糟糕之至?这些菜肴实则难以下咽?

偏偏裂渊王此刻又转过头来,脸上洋溢着真挚热情的笑容,一迭声的招呼:“请请,千万别客气,专程为客人们整治的。”

盛意拳拳,池棠哪里还好意思推阻?案上无箸,只得硬起头皮,还怕裂渊王不高兴,只挑了烹熟的牛肉就手拈起,两指间一股热烫,心里直打鼓的送进嘴里。

一嚼之下,唇舌溢脂,肉烹的尽在劲道处,不硬不老颇带嚼劲,更透着一丝酥软一丝细嫩,不知放了什么佐料,酸酸辣辣齿颊生香。这可是大出意外,池棠由衷的赞了声“好!”不顾炉具滚热,又拈起一块牛肉来。

裂渊王欢喜的眉开眼笑:“好吃不?这是渠勒国炖牛酸汤,是为西域第一名菜。自从渠勒国被狂沙湮没,举族万里西徙之后,天下间便只我还会烧这菜啦,哈哈,别光吃肉,尊客也喝汤,肉香尽熬在汤里呢,这也是这味菜最难把握火候处。”

既是这般说,不独池棠,便连韩离也饶有兴致的端了银碗,大舀了一碗肉汤,美美的品尝,烨睛和灵风慕枫修道,却不禁荤腥,一样的饮汤咥肉,一时间,都是赞不绝口,只有定通,轻笑无语的捡了几个水果。

“来来来,再尝这道菜。”叫好声使裂渊王来了兴致,主动站起身,从碗盏间径端了一盘菜肴出来,或许是看破了灵风和烨睛的本相,知道他们最爱吃的什么,裂渊王这回端的却是一尾鱼,说是鱼,却偏偏通体金黄,鱼身上还浇着热气腾腾的红色酱汁,“这是若羌国盐泽鼠鱼,单是鱼还罢了,便是这烹制之法向为中土所无,乃是以油釜遍体煎炸,再施以我这从荒离州弄回来的狼桃酱汁,吃起来鲜香酥脆,酸甜生津。”

池棠就口一尝,果然如其所言,当真回味无穷,顿感神清气爽,而矜持如灵风甚至在尝了一口之后,又立刻再掰了一块;至于烨睛,几口吃下,片刻间便狼吞虎咽了大半盘子,显然极对他们的口味。

似乎是一说到饮食烹饪,裂渊王就兴奋异常,看众人吃的高兴,自家里也欢喜的眉飞色舞,迫不及待的又抓起几个鲜红的果子来:“这就是狼桃,是我从百万里之遥的荒离州带来的果种种出来的,吃起来微酸清香,哈哈,若不是我识得此物为美食,当地的蛮人可根本不敢吃呢,看它红红艳艳结在树上,煞是耀眼,便只唤它作狼桃,照说也是华夏之裔,怎么这么没眼力呢?”

池棠一奇:“华夏之裔?未知这荒离州在何处地界?”

“远隔重洋,路途迢迢,荒僻绝离中土之州,所以称为荒离州,别看远,那里可是秦时徐福出海求仙最终到达的所在,便是那些当地蛮人也是跟着徐福的童男童女的后裔,是故谓之华夏之裔,至今已历十数世。”

池棠和韩离面面相觑,觉得又是新鲜又是有趣,秦时徐福前往仙山之旅最终不知所踪,向为数百年之悬案,怎知竟到了一个叫作荒离州的所在?天下之大,奇闻轶事殊广,照此看来,自己昔日为江湖负剑士时,几如井底之蛙。

裂渊王可没给池棠一众思考的时间,现在便只听他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的介绍着满桌上的菜式,忽而是焉耆国秘辛炙羊腿、忽而是乌贪訾凤尾大盘鸡、紫灿灿晶亮亮的是车师绝种甜葡萄、金闪闪碧油油的是鄯善特产甜香瓜……

种种列列,漫说池棠闻所未闻,便是出身于西平的韩离也是第一次听说,吃到嘴里,香津津回味悠远,几如仙肴绝珍,只恨不得把舌头也咬下了才好。

看客人们吃的停不了嘴,裂渊王更是喜不自胜,把雕刻着精美花纹的银杯递到池棠和韩离手中,手轻轻一招,一柄银壶自行飞来,滴溜溜在半空中微转,鲜红的汁液从壶口倾洒而下,注入银杯之中。

“佳肴尚需美酒相配,尊客远来,先饮月氏神酿葡萄酒。”

裂渊王心满意足的看着客人们大快朵颐,脸上露出开怀的笑容,再次盘腿在案席间坐下,并且又开始吹起了轻松的口哨。

曲调悠扬清越,别增饮宴欢氛,池棠一怔,裂渊王笑嘻嘻的将口哨一顿解释道:“这是龟兹的舞曲,其实唱出来才有味,那是说男人看着舞姬粉腿白腰的跳舞时,心痒难搔,却又装着斯文终未可得的懊恼场景,不过是用一种谐趣取笑的方式唱的,可惜我龟兹语不熟,难现神韵,便只用吹的啦。”

池棠哑然失笑,谁能想到呢?曾以为是神圣威严的裂渊鬼国之王,不仅外表如潇洒不羁的磊落士子,便是所言所行都这般平易可亲,竟然还会自己做菜,并且像是天下间任何一个庖厨一般,极其在意他人对己烹饪手艺的品评,还能毫不在意的吹着俚俗小曲。

也许是真饿了,也许是美味的食肴彻底使池棠和韩离放松下来,他们没有惯常那种宴席时的拘谨,巡酒避席的规矩也都抛诸了脑后,任取任食,吃的就是个快意舒坦,以至于池棠都有些遗憾起来,暗想若是那些乾家素来在餐桌上战力惊人的师弟们到此盛会来,必是能让裂渊王欢喜得拍掌称赞的了。

“这般珍馐美味,何不让几位国卫同饮同食?裂渊王大人安排的太丰盛,我们这几位也着实吃不下这许多。”池棠想到一路上碎月、娅莱四大鬼卫的殷切模样,顺口说道。

裂渊王顿时神色一黯,连口哨声的曲调都晃了晃,却是席末的定通浅笑言道:“四大国卫不爱吃照澄做的菜。”

“啊?”池棠和韩离同时一愕,池棠的视线转过吃的正欢的烨睛和虽然外表冷漠却并不抗拒美食的灵风,顿了一顿,才有些迟疑的替裂渊王解释道:“想是几大国卫得道清灵,不食人间烟火?”

裂渊王嘿嘿笑了笑:“第一次我做这些菜的时候,他们吃的样子也跟你们一样。可是再好吃的东西,连着吃几百年,也早已再难下咽了。哈哈,他们后来老是各种借口推脱不食,仔细我还不知道内中原由呢。”

池棠和韩离面露恍然之色,裂渊王又续道:“没办法,便是生人时节,我就偏爱烹饪之术,可是毕竟天赋有限,做来做去,也就是这西域各国的几十道菜式,(池棠惊呼:“几十道?不少啦!”)几百年来,除了百年前我往荒离州远行一遭,带回了狼桃果种,别的再无出新,就算是狼桃,调汁弄味,也让他们尝了不知道多少遍,早吃腻啦,怪道他们再也吃不得这些菜了呢。可是我又特别喜欢看别人吃我所做菜肴之时露出的由衷欢喜之意,因为这告诉我,我做的菜真的好吃,我至少不是个失败的庖厨。”

“大人所制菜式,当真美味无比,便天下御庖名厨亦是多有不及,大人何患之有?”池棠赶紧附声,这也不是虚言,这一餐菜式新奇,美味无比,便昔年在众多大豪之家饮宴,也不得这般旷口怡唇。

“可我不知道,我做的是真好,还是客人们因为虚礼客套而装出来的样子。然而除了那四个家伙外,这老温又不食荤腥,这里也基本没什么客人来,只要有机会,我总是要外客们来尝尝我的手艺的。”

裂渊王的语气有些欷殻В靥挠械闫婀郑萌顺约赴倌晗嗤牟耸焦手戮葱徊幻舻挂睬橛锌稍耸娇谖毒烤购貌缓茫皇呛芗虻ゾ湍苤赖拿矗磕训棱页换岢⒊⒆约鹤龅牟耍

正寻思间,池棠手里的银杯突的飞出,裂渊王伸手一接,看向池棠:“尊客必是奇怪,我这做菜的为何还不能肯定菜肴滋味如何……”不等池棠回话,裂渊王银杯一举,杯中还有半杯红葡萄美酒,尽往口中倒下。

随着美酒汨汨而落,池棠双眼霍然圆睁,他看见鲜红的酒水就这样穿过了裂渊王的喉管,毫无阻滞的洒落在地面上,可是……裂渊王身形分明就在眼前,这一幕又是怎样发生的?

杯中美酒皆尽,裂渊王托起银杯,目光迷离的看着银杯花纹上,嘴角扬起苦笑:“即便你觉得眼前的我是个活生生有血有肉的人一般,可鬼灵就是鬼灵,我食不知五味,饮不觉香醇,不会痛、不会痒,真是不好受那。或许正是这种对美食美酒的极度渴望,让我在成鬼之后,更是异乎寻常的喜好起烹饪之道来,尽管我从来不知道我做出的菜肴究竟是什么滋味……”

一句话幡然点醒池棠,身为裂渊鬼国的鬼王,又怎么可能不是一个鬼魄呢?然而面前裂渊王谈笑风生,洒脱不羁的模样几乎已经令他忘记了这一点。

“从人身构成来说,喜怒哀乐原也该是血行之身才能导致的情绪,可我虽然五感尽失,却分明可以感受到欢喜、快乐、愤怒、悲伤……”

池棠想起了晓佩,曾经也兴起过这个念头,为什么已然虚无飘渺已成灵魄的身体能够展现出那么多丰富的表情,这难道不是身有血行的躯体才能展现出来的表情么?

“这说明……”裂渊王指了指自己的脑部,“……控制这些情绪的,就在这里,在这个隐于颅脑之中的魂魄这里。这就牵扯到了关于鬼魂灵魄的生成……生这个字眼有些尴尬,因为这种生是建立在死亡的基础上的,对于常世之人而言的那种通常的死亡。”

盛情款待的宴会到现在才仿佛涉及了正题之上,池棠发现自己甚至还没有来得及把自己此来的意思告诉裂渊王,而正当他在思索如何启齿的时候,裂渊王又笑了。

“郎桀没有对你提起过我吗?”

第070章密语

即便已经有了心里准备,可裂渊王这句话还是令池棠觉得意外而突兀,以至于他认为自己此来的目的裂渊王一定是早就了然于心,只不过在此刻才开始提及而已。

按说裂渊王既然说起,池棠就该和盘托出了,可他还是有些犹豫,和郎桀的那番对话犹然萦绕在脑海,可碍于那郑重其事的密咒羁縻,一时竟没想好该用什么方式启齿。

“喝完月氏国的葡萄酒,再饮狐胡甘酒配姑墨酸汁,另有奇美之蕴。”裂渊王的话题却又飘转了开去,向几位客人示意,案席间一个银尊忽如长鲸吸水般,晶亮的汁液自行汇束蹈径,直射入众人的银杯中。

而就在这句偏离主题的话语之后,裂渊王的下一句又紧跟着接上:“不必担心咒语的束缚,这里是死人的世界,人世间所有的术法在这里并没有效力。”

池棠略一怔,忽然猛省,从刚才到现在,自己只要稍动念头,似乎这裂渊王便尽数知晓,总是在自己未开言之前便已做了回答。

“不必觉得诧异,虽说人间术法在这里没有效力,但是他留下的咒语使我可以大体感知到你的心中所想,所以我可以确定,你是真的喜欢我做的菜,这点让我无比高兴。”裂渊王指着自己的头顶,细长的凤眼因为笑意更眯成了一条缝,“我刚才说过吧,我的五感尽失,所以也没有听力,只能依靠你们头脑中形成的意念来确知你们所说的话。可惜,这不是能够准确感知对方心意的法术,只有你,池棠池大侠,五兽火鸦,郎桀的言咒消散和你身上的灵气为引,让我大体上获悉了你的脑中所想,不过你的灵力太强,如果不是意念强烈的话,我还是有些感应不清。”

“大人会读心术?”池棠听乾家师弟们提起过这个伏魔道极为罕见的法术,事实上昔日冰灵雨灵两大鬼将化身为铁衣门曾氏兄弟的时候,就曾用这种法术为幌子,成功的获取了孤山先生的信任。当然,事后证明这只是个骗局,也说明这个法术多半不大牢靠,放眼天下,也没有任何一个宗师人物精擅这门法术的。

“甘酒宜慢饮,因为我在里面还加了点冰粒,在赤日炎炎的时节喝上这么一杯,简直是神仙的享受。”裂渊王依然答非所问地说道,然后才话锋一转:“读心术只是伏魔道自欺欺人的一种骗人法术,就我所知,从没有一个人能够真正练成过。人心这么复杂的东西,岂是可以通过法术可以准确感知到的?只有妖鬼界一些自以为聪明的家伙才会去想通过洞察人心而来控制敌人哦,对了,还给这种法术冠以一个莫名其妙的称谓,叫什么幻煌大法,笑话,他们能够真正懂得人心么?充其量不过是蛊惑诱导人心的幻术罢了,所以我才不会去习练这种法术,我刚才说了,是通过郎桀言咒和你灵力的呼应,才使我稍微捕捉到你的想法而已,而当郎桀言咒完全消散的时候,我就只能通过你说的话来感应了。哎呀,解释起来真是麻烦那,我也不善言辞,这个话题就此打住吧。哦……现在请你问问题吧,那种言咒的灵气已然消失,你看,我现在就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了。”

正如裂渊王所说,他或许真的不善言辞,池棠听的懵懵懂懂,还没听出个所以然来,便是什么幻煌大法、言咒之类的也是不知所云。不过在已然酒足饭饱的当下,还是切入正事为要,他也不打算追问,只是重复:“郎桀说过,他的密咒只能我与他知晓,可现下这许多人在,我当真可以不用顾忌了?”

“但说无妨,言咒已散,不必担心。”

池棠吁了一口长气,环顾四周,韩离和灵风烨睛都已止住了吃喝,他们并不知道这个郎桀是什么人,但是看池棠欲言又止的郑重模样,情知非同小可。而定通似乎是在对身边的张琰默诵经文,双目微闭,两手合什,口中一张一翕,念念有词,全没有往这里看上一眼。

也好,既然都是同行而来,原该让他们知晓就里才好,尤其是韩离,这次旅程也和他息息相关,准确地说,是和那上古五神兽的转世化人息息相关。

池棠向裂渊王欠了欠身,然后同样盘腿坐下,与他面面相对,裂渊王一笑,袍袖一拂,这是请讲的意思。

那个隐瞒了数月,只有池棠和郎桀才知道的密语,终于得以宣之于众。

……

断崖如削,斜伫碧水,远处传来溪流淙淙的轻响,湖风微拂,牵起了白袍一角,宛似雪练飘舞。

“天地万物,宇宙乾坤,在于衡平之道,是故有上必有下,有盛必有衰,有阴必有阳,有生必有死……”郎桀看了一脸怔然的池棠,语速飞快却足够清晰地说道,“……有人必有魔。”

“不明白。”池棠坦然承认,他一直没有放松警惕,时刻密切注意着郎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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