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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酒内侍的声音响起:“陛下有令,广平王再尽一爵。”
苻黄眉又推辞道:“臣已饮了数爵,不胜酒力……”
话音还未落,监酒内侍的面色就是一变,一枝箭嗖的射来,正穿在他眉心。监酒内侍的身体软倒,额头溅出的鲜血甚至溅到了苻黄眉的酒尊里。
苻黄眉大惊,只见天子竟然停止了交媾,手里持着宝雕弓,弓弦兀自微微震颤,那茹丹斜靠在天子胸前,美目流盼,似是很欣赏的看着这一幕。
“监酒不力,留你何用?”天子语带乖张,苻黄眉这才明白,何以这次宴饮天子要背弓搭箭,穿的犹如狩猎出行一般。
“你!你来监酒!”天子又一指边上的一个内侍。
先前监酒的内侍尸首沿着那只黑猪留下的血线,被侍卫们给拖了出去,新来的监酒内侍面如土色,跪在苻黄眉身边,结结巴巴的道:“请……请王爷尽此一爵。”
不过是宴饮监酒,竟有这般下场?再想到先前那鲜血淋漓的活猪,苻黄眉心中暗道:“凶戾残虐,何堪为君?”看着抖似筛糠的新监酒,苻黄眉把心一横,那爵带着血水的烈酒尽入腹中。
“这就对了!”天子又笑了起来,意犹未尽的将轻裘袍服脱下,露出了精壮的身体。
“舞起!唱起!饮起!”天子癫狂的大肆运动起来,怀中的茹丹娇呼连连。
一派淫靡的气氛中,苻黄眉不知喝了多少酒,神思也渐渐恍惚起来,在两位赤裸着身子的舞姬依偎上来的时候,他终于没有拒绝。
身下的舞姬在呻吟,苻黄眉的眼神却转到了在天子怀中的茹丹身上,在场所有的美女之中,便是这茹丹最为出众,此刻看到她正被天子搂抱,一起一动之间,露出那轮廓优美光洁的后背,他不由更觉得身下发热。
天子显然亦是乐在其中,将金杯高高举起,转手倾泻而下,杯中美酒如溅玉洒珠,茹丹张口接住,身体却还在不住扭动,天子情欲高炽,身下却也动作的更快了。
突然,苻黄眉睁大了眼睛。好几条赤红色的长练从茹丹的身下浮现,隐隐的缠绕住了天子。
是自己喝多了眼花?苻黄眉揉了揉眼睛,只觉得脑中发昏,看到苻黄眉这举动,身下的舞姬格格娇笑:“王爷是不是喝多了?”伸手挽住了苻黄眉的脖项,让他靠在了自己胸前的柔软之上。
殿外廊下,一个侍卫冷冷的看着殿内苻黄眉的动作,忽然张口打了个呵欠,舌信快速的一闪。
第002章同行
四骑奔马飞驰在林间小径之上,池棠回想着落霞山这第一次的伏魔道之行,在马上良久不语,任由风声在耳边呼呼作响。
池棠一众是在当天下午向紫菡夫人提出辞行的,紫菡夫人在致谢的同时还将云龙剑送予了池棠,这是对池棠奋力迎战鬼将表达的谢意,池棠自青锋剑断之后,正没有趁手的兵刃,也就没和紫菡夫人客气。至此,公孙复鞅送给紫菡夫人的四色彩礼中,《降妖谱》给了俞师桓、云龙剑给了池棠,紫菡夫人在奉赠这些物事的时候其实也传达了另一层意思,那就是对于公孙复鞅最终加入伏魔同道表示欢迎,并且不再反对公孙复鞅和傅嬣的婚事。
所以在下山之际,傅嬣的歌声此会如此悠远清扬,便连一直冷冰冰的秦嫔在神情上也和缓了许多。
从紫菡院得到的物事还不止于一把云龙宝剑,他们原本在落霞山只寄存了三匹健马,现在又多出了清醒的董瑶,一行人再骑三马便多为不便,还是嵇蕤唆使,池棠腆着面皮又问紫菡夫人多要了一匹骏马,原本以池棠世家子弟的性子,这事可着实做不出来,嵇蕤则一本正经的规劝:“池兄今日奋力相抗鬼族之谋,别说紫菡院,就是整个伏魔道,都得感念池兄这份盛情,既然让人家承了情,以咱们乾家的规矩,总得取些酬劳才是,云龙宝剑是紫菡夫人的顺水人情,池兄再要匹马来,却也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紫菡院得当今天子庇佑,天子倒也赏赐了几匹神骏良驹,不过紫菡院的女弟子都会御气凌风术,平素出行也用不上这些骏马,与其让这些骏马在马厩里不得施展,还不如池兄要了来,也相得益彰不是?再说了,我们五个人才三匹马,就算宝儿可与我们共乘一骑,你让董家小姐怎么办?要不就坐你马上?”
池棠被这么一说,想起那晚和董瑶的尴尬场景,心中大赧,只能依着嵇蕤言语,厚着脸皮向紫菡夫人开口相请,紫菡夫人当即允可,待看到紫菡院赠送的骏马时,真正膘肥体壮,毛色鲜亮,神骏之极,不愧是天子御赐的骏马。
现在池棠就骑着这匹骏马,董瑶则还是骑在自家府中带出的健骑之上,嵇蕤与宝儿共执一骑,薛漾马后则带着早已在马背上轻车熟路的无食。
这一路急行,转眼已是一天一夜,人马俱有了疲惫之意,尤其董瑶,伏在马背上已然昏昏欲睡。因此在转过一片茂密的山林后,四匹奔马都放缓了脚步,几人也抓紧这机会休息休息。
最先出声的,自然是不甘寂寞的无食,并且第一句话就首当其冲的指向了带着他的薛漾:“小黑脸,昨儿个瞧你色迷迷的,看谁那?”
薛漾面色本就黝黑,此刻听了无食的话顿时有些发紫,口中怒道:“放什么狗……”一转眼看到董瑶正好奇的看着无食,毕竟不好意思如无食一般脏话连篇,那最后一个“屁”字生生咽回了肚子里。
无食见薛漾发窘,眉飞色舞起来:“哇哈哈哈,说不出来了吧?我可全都看在眼里了,你眼神滴溜溜的全在那蓝裙子的小女妖身上转,我们这桌都看见了,那只绿裙小蜜蜂可打趣了你半天呢。”
薛漾大惊,没想到自己偷眼去瞧锦屏苑翩舞的情形都落在众人眼里,脸色越发泛紫,赶紧叱道:“癞皮狗,休得胡言!”
“呀,害臊了嘛。”无食占了上风,得意之极,口中还是不依不饶。
嵇蕤微笑着看了薛漾一眼,并没有说话,他知道自己这个师弟在男女情事上一向脸嫩的很,平常遇上什么韶龄女子都不好意思多说一句话的,没想到竟对锦屏苑的女妖灵有了好感,这可真是意外了。
宝儿偏偏还有些不明白,听到无食这么说,也有些奇怪的道:“嗯,嘤鸣姐姐说的,薛叔叔让那蓝裙的翩舞姐姐害羞了,薛叔叔不就看了翩舞姐姐几眼么?有什么好害羞的?”
“嘿嘿,少主,你还小,这些事情过几年就懂咧。”无食调皮地笑道,还伸出狗爪在薛漾腰下捅了捅。
池棠一马当先,听到这些话也不禁莞尔,其实当时薛漾偷看蓝裙翩舞的样子他都看在眼里,既然锦屏公子公孙复鞅能和紫菡院大弟子傅嬣得偕鸳盟,那么乾家斩魔士薛漾和雅风四姝之一的翩舞也未始不能成就一段佳话。
“薛兄,若真有意,便多和锦屏苑走动走动嘛。”池棠好心的给了建议。
薛漾臊得脸上大热,忙掩饰道:“别听这狗儿混说,没有的事,没有的事。”
池棠微微一笑,毕竟是忠厚少年人的性情,脸皮太薄,当下也不说破。
“那嘤鸣姐姐和佼人依依她们都是妖?”董瑶听了半天,终于开口问道,她昨日与嘤鸣几位同在一桌,互相间也攀谈了许久,她怎么也不敢相信,这几个语笑晏晏的明媚少女竟然都是妖精化人,对了,还有那个什么灵风,董瑶对于灵风的出手相救印象颇深,对她既有些惧怕又极为佩服。
“那还有假?”无食又叫了起来,“那绿裙子的嘤鸣是蜜蜂所化,黄裙子的依依是瓢虫,橙裙子的佼人是蜻蜓,至于蓝裙子的翩舞嘛……嘿嘿,是只美丽的花蝴蝶。”话说到后来,无食又开始打趣薛漾,一边说一边唱了起来:“佳人扑蝶追,公子花间窥,蝶去佳人坠,恰好相依偎。”这是流传甚久的浪诗,形容一个美女扑蝶时不慎跌倒,正好被一个花间偷窥的浪荡公子接住,二人趁时就在花丛之下成就好事,显然,这浪诗中言及蝴蝶,无食是用这诗来臊薛漾的。
董瑶曾听自己大哥董璋在调戏侍女时哼过这调调,知道不是什么正经诗词,脸一红,啐了一口:“这下流的犬儿,怎么唱起这调来?”
池棠则是一乐:“哈哈,瞧你不出,还会唱这香艳曲调?”
无食越发得意:“当我这百来年白活的啊?我会好多呢,要不要听听一百年前流传的淫诗?”
话音未落,头颈皮一紧,已经被薛漾提溜悬空。
“再胡说八道我把你扔出去!”薛漾终于找着机会反击了。
“娘妈皮的,小黑脸!你敢我就脱你裤子!”无食大声嚷道。
一行人大笑起来,董瑶在马上笑得花枝乱颤,因为初知妖魔鬼怪而产生的惊惧之心早已荡然无存。
“好了,无食。”池棠最终打了圆场。“你别老捉弄薛兄弟,还有,那些下流污秽的话语别说,让你少主听了可怎么好?”
无食故意可怜的发出呜呜声,意似求饶,薛漾这才黑着脸把他放下。
趁着气氛轻松,池棠侧头轻声问并辔而行的嵇蕤:“嵇兄,这董家小姐究竟怎生安置?当真可以入乾家修习伏魔之术?”
嵇蕤略一沉吟:“唉,不好说,乾家立派八百年以来,从没收过女弟子,况且看这董小姐,不似有什么灵力的样子,我们乾家秘术对她又有何用?”
“若真不行,难道就送她去凝露之城?那里究竟是什么所在?”池棠想到嵇蕤先前说起的凝露之城,甚感好奇。
“我不是跟池兄说了吗?那是伏魔道创建的避魔所在,凝露之城建于听浪岛上,听浪岛孤悬东海之中,离中原之地有万里之遥,一则是妖魔侵扰不到,二则是护岛之人乃是具有大法力者,能为伏魔道听浪岛凝露城的城主,非顶级高手不可。”
池棠更有了兴趣:“哦?凝露之城的守卫?是什么人物?”
“凝露之城,创建亦近千年。昔年秦始皇所见海上仙岛,并不是什么蓬莱仙岛,而正是这东海听浪岛,伏魔道早就创建了这避魔之所,遴选伏魔道第一流的高手为护岛守卫,今时今日,护岛者名为邹兰舟,出身于蜀中五老观,已历百年。论辈分,他算是当今五老观主的师叔辈。算将起来,现今伏魔道的第一流人物,便是龙虎山天师教的张真人,五老观的三位天字辈道长,鹤羽门的孤山先生,许掌门还有衔云子先生,紫菡院紫菡夫人再加上本师乾家家尊,以及这位凝露城主邹兰舟先生了。”嵇蕤详细的解说道。
“那定通大师呢?我看他展现出的法力不在孤山先生之下。”池棠一直对定通有着极大的好感,尤其他还用无上佛法化解了自己项下茹丹夫人所留的噬魂之力。
嵇蕤想了一想,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不错,伏魔道还有些声名不显者,实是身负绝学,只是不为人知罢了。除了定通大师,其实还有那十年不闻音讯的念笙子,我现在才知道,原来宝儿的生父是北溟三友之一,你就看看那锦屏公子的修为,就该知道那念笙子又该是如何厉害了。可惜,不知现在藏身何处。”
交谈到这里,池棠不禁看向了嵇蕤身后的宝儿,宝儿睁大眼睛,正听的出神。
嵇蕤又叹道:“孤山先生虽然殉身,伏魔道却又多了位锦屏公子,实力更有增长,这是大幸事。锦屏公子得道千年,高深莫测,原本一直两不相帮,对妖魔来说,可是好事,现在弄了这一出,按照鬼族密谋,本不该有这疏漏之处,除非……”嵇蕤顿了一顿:“除非这是他们故意。”
“故意?先前定通大师不是说血泉鬼族和虻山妖魔结盟的么?虻山与阒水两界素来不和,难道血泉鬼族此举是为了让阒水妖魔和锦屏公子结怨?可是锦屏公子入了伏魔道,第一个要对付的,就是血泉鬼族啊,这不是让自己多了个强仇?”池棠略想了想,也是一怔。
交谈未毕,远处忽然传来蹄声宕宕,当是有一队健骑飞奔而来,池棠和嵇蕤同时止住了言语,那里无食也立刻闭上了嘴。
在南国地界,朝廷正准备北伐,民间马匹多已收入官府,因此对面群马奔腾之声,要么是豪门大户的门客家丁,要么是官府军中的巡探哨骑,要么,就是如祁山盗寇一般的截路强梁。
耳听得蹄声越来越近,林间小径狭窄,池棠暗暗示意,众人一拉僵绳,四匹健马都放缓脚步,让到一边。
五匹高头大马如风一般疾驰而来,带起一阵劲风拂面。池棠放眼看去,这五骑雄骏,不仅胜过董府带出的健驹,便是比之池棠座下由天子赏赐紫菡院的千里骏马也未遑多让,马上骑者皆着黑衣,披挂斗篷,看不清面容,腰间挎剑,显见都是习武之人。
那五人擦身飞驰而过,也侧头看了看池棠一行,毕竟都是骑马之人,在南国现在这般的局势下,能骑马的决不是等闲之辈,当头一位体型修长婀娜,竟是个女子,斗篷下露出的眼眸呈现出棕褐之色。
这一眼匆匆一瞥,那五人马不停蹄,早去的远了,逆风相行,刮起了最末一人衣襟一角,只见黑色袍服上绣着一只金色的鸬鹚。
池棠看在眼里,不禁“呀”的轻噫了一声,语调甚是意外。
“池兄怎么了?这伙人有什么古怪?”嵇蕤看到池棠神色,急忙问道。
池棠看着那五人身形越去越远,终至消失于视线尽头,才缓缓说道:“大司马府十三剑……”
第003章公府剑客
“池兄说的什么?”嵇蕤追问,“大司马府?”
池棠点头:“正所谓大司马府十三剑,惊隼残枭媚羽雁。说的就是当朝大司马府中豢养的剑客。大司马权倾朝野,便是天子也要看他眼色行事,他府中的剑客自然也是天下第一流的人物,而其中最强者十三人,都是剑术如神之辈,单以剑法而论,嵇兄,恕我不恭,只怕他们都未必在你和薛兄之下。”
嵇蕤笑笑:“池兄说的太客气了,听池兄话中意思,这些人的剑术当在我等之上。其实我们乾家修炼的是近身斩魔的能为,武艺倒真不是超卓无敌,不然当日我与六师弟联手,也不至于拾掇那祁山盗首段覆拒翼不下。”
池棠正色道:“不是这等说,这十三名剑客武艺高明,但真拼斗起来,最多也只能算是二位的劲敌,倒是内中更为高强的三人才是真正顶尖的高手。”
薛漾在后面插话:“便是那惊隼残枭媚羽雁了?”
“不错,大司马府中那十三名剑客皆以禽类为号,驭雷惊隼就是五士之中的驭雷士韩离,他本是西平郡人,这些年不知何故流离到江南来,还被大司马招入府中,做了剑客之首。传闻此人剑法施展开来,有雷电之威,故在五士之中号为驭雷。”
嵇蕤一时没说话,一脸沉思之状,董瑶却在边厢开口问道:“师兄,那这驭雷士韩离与你相比,谁高谁下?”
池棠淡淡道:“池某虽与此人齐名当世,但缘悭一面,未知他虚实究竟。”语气顿了顿,又接上刚才的话题:“残目鬼枭本名伊貉,传闻此人遭仇家毁容,满面疮疤,且左眼已失,倒和那氐人暴君相似,不过那氐人暴君瞎的是右眼罢了。残目鬼枭相貌狰狞,宛如鬼怪。一手狂风骤雨剑法据说曾和韩离对战百合以上而不败。”
嵇蕤和薛漾都是耸然动容,池棠的高明武艺他们是见识过的,而驭雷士韩离既然与池棠齐名,那二人武艺剑术就当在伯仲之间。嵇蕤和薛漾自忖若和池棠纯以剑术较量,恐怕五十招开外就得处于下风,而那残目鬼枭伊貉竟然能与五士之一的韩离力拼百合,看来剑术犹在自己之上。
池棠不知道嵇蕤和薛漾心中泛起的念头,还在继续介绍:“那媚羽孤雁则是个女子,不知其本名,只知道她是北地丁零族人,因容貌娇媚,身姿撩人,所以称之为媚羽之雁。别看她是个女子,可一手孤鸿剑法以奇诡迅疾著称,在大司马府剑客之中名列第三。”
嵇蕤将眼神投向刚才一行五骑远去的方向:“池兄说了这些,莫非和刚才那五人有关系?”
“大司马府剑客都在衣袍襟角之处用金线绣以本名之物,我刚才看的分明,那最末一人的襟角露出金线绣的鸬鹚之状,那大司马府十三剑中正有一人,号为袭水江鹚。岂不是恰好与司马府剑客相符?再者,你看那五人,腰间皆配长剑,剑鞘制作精美,皆非凡品,且奔马疾驰,这五人端坐马上,身形稳健,若非身具极高武艺,绝难如此,几下里一印证,我可以断定,这五人一定是大司马府的剑客。”池棠的语气很肯定。
嵇蕤笑了笑:“这倒是巧了,没想到在这小路之上还能碰到大司马府的剑客。想来武林江湖又有事端了。”
池棠摆摆手:“这也未必,大司马府的剑客可不是江湖中人,需要他们出手的,定然是得了大司马的授意,和朝廷之事相关,只是不知什么事竟然要十三剑客中的五人联手出动。”要是在以前,以池棠任侠的性子,没准也跟上去要瞧个究竟,可现在他算是入了伏魔道,对于这些江湖朝野之间的事多少有些觉得索然无味,也没什么兴趣去干涉了。
董瑶却还很好奇:“哎,我听我二哥说过,他曾在大司马府上见过那什么驭雷惊隼一面。除了驭雷惊隼,残目鬼枭,媚羽孤雁,还有刚才你说的袭水江